第245章 误会(448)(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天啊,嫂子今天打扮的可真是漂亮,就跟个仙女一样。”李萧怡赞叹道。
“唉?你看,还有王振军那个老小子,原来他也在呀。”
“怪不得这个老小子今天没见他来单位。”
“你们知道中间那个兴发半百的男人是谁吗,他就是洪京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影视城只是他们家的产业之一,而且听说他还是王振军的亲大哥。”
“是吗,怪不得了。”
“那老小子调来咱们局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原来背景真的不简单啊。”
几个同事盯着李萧怡的手机屏幕,七嘴八舌的议沦着。
看到自己的爱人沈婷竟然和王振军紧贴着站在一起,而王振军那双贼不溜秋色眯眯的小眼神时不时的会朝着沈婷瞄上几眼,梁文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后来走下台阶的时候,沈婷穿着的高跟鞋一不小心崴了一下,而他的那个大哥王振云赶忙扶着她,一手握着她的小手,另一手却搂着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几乎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动作显得很是亲密,可是妻子非但不介意,反而冲他温柔的说着谢谢,并且妻子看他时透出的那一副柔情似水的眼神,仿佛就像是在看情人一样。
这样的画面,看的梁文昊心里一阵发酸。
当然,周围的同事们也看到了这一幕,有一个嘴快的更是来了一句,“这个老家伙,你们看他手到摸到嫂子哪了,真过分。”
其他的几个同事一阵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作为年长的老大姐赵兰紧跟着咳嗽了两声,“小强,你瞎说什么呢。”
“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梁科,你别误会啊!”
什么叫别误会,同事们会在心里认为自己误会什么?原本梁文昊就已经很不爽了,可是听到赵强这句话,他心里就更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虽说对方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可是他的背景在这里摆着,况且现在又是一个人人都向钱看的社会风气,就像他们单位号称第一美女的何月,老公还是国有企业的高管,家里非常的有钱,可是不知是哪来的小道消息,最近已经开始有人私底下传言,说何月和当地的某位富豪大佬关系很不一般,时常出入高档酒店。
这个视频,除了在坐的几个同事外,相信单位其他很多人也已经看到了,如果认识自己媳妇的那些人,是不是也会在私底下嚼自己舌根呢,把他当成一个笑柄来谈论?
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晚上,梁文昊在父母家吃过饭,领着女儿回到家已经是9点了。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平时为了不打扰妻子休息,他回家总是格外小心。可今天的门似乎比平常沉了些,推开时发出比往常更长的吱呀声。
客厅的灯亮着,但那不是沈婷平日里习惯打开的柔和的暖黄色灯光,而是吊顶上所有灯管刺眼的白光。灯光下,沙发上交叠的身影清晰得残忍。
王振云压在沈婷身上。
那不是“压”这个简单词汇能概括的姿态。老男人的膝盖顶开了沈婷的双腿,深灰色的西裤布料陷进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大大地掰开成一个屈辱的角度。沈婷今天穿的是那件墨绿色的连衣裙——梁文昊记得,那是她去年生日时他送的礼物,真丝的料子很贴身,此刻连衣裙的下摆已经被完全撩到了腰际,像一团被揉皱的布胡乱堆在她的小腹上。
墨绿色衬得她裸露的下半身白得晃眼。
肉色丝袜还在腿上,但裆部的位置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边缘线头绽开,像是被急切的手指硬生生扯破的。透过那道破口,能看见更深处隐秘的私处——包裹着细密黑色卷曲体毛的阴唇微微外翻着,在客厅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湿痕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在她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王振云的一只手正死死按在沈婷的胸脯上。不是隔着衣服的触碰,而是整只手掌都从连衣裙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领口的两颗扣子绷开了,露出沈婷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浅粉色的蕾丝文胸边缘。那只属于老男人的、长着粗粝茧子的手就那样陷在她柔软的乳肉里,五指深深抓握,将一团丰盈从文胸的束缚中挤出来,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的乳头在布料和手指的夹缝中可怜地挺立着,颜色是羞涩的淡粉色。
另一只手则搂着沈婷的后腰,将她的下半身死死按向自己。
两人的嘴唇确实几乎贴在了一起——但“几乎”这个词在这里充满了欺骗性。沈婷的脸偏向沙发靠背一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味。王振云的脸则追着她的唇,他侧着头,鼻尖几乎抵住她的脸颊,嘴唇离她的嘴角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皮肤上,那股混合着烟味和中年男人体味的气息几乎要钻进她的嘴里。
他们搂抱着的双手——沈婷的双手并非“搂抱”,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只手指尖触到了沙发边缘,另一只手掌心朝上摊开,像是溺水者在放弃挣扎。而王振云的手,一只手在胸脯上揉捏,另一只手已经从后腰滑了下去,滑进了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那道口子里,手掌完全覆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拇指甚至能看见在微微移动,像是在拨弄着什么柔软的部位。
梁文昊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给女儿装零食的袋子。袋子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闷响。可那声音太轻了,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血管突突地跳着,每一下都撞在太阳穴上,撞得眼前发黑。
他看见妻子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看见王振云的手指在她胸脯上收紧,那团软肉被捏得变形。
看见老男人的裤裆处鼓起了一团明显的、丑陋的凸起,正隔着西裤布料紧紧抵在沈婷裸露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她被撕破的丝袜下敞开的、湿润的私处。
梁文昊甚至能闻到空气里的味道。酒味,香水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腥气。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还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气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股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操……”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下一秒,他已经冲了过去。皮鞋踩在瓷砖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他没有换鞋,鞋底沾着从父母小区带回来的尘土,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肮脏的脚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振云那张老脸——那张脸上此刻没有惊慌,甚至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被打断的不悦,以及压在身下年轻女人肉体上时自然流露的、餍足的潮红。
拳头挥出去的时候,梁文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死他。
用尽全力,对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打死他。
这一拳承载了他二十几年人生积累的所有愤怒、屈辱和爱。他爱沈婷,爱到可以忍受她偶尔的小脾气,爱到愿意为了这个家拼命工作,爱到看见她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心里发酸也要告诉自己那只是正常社交。可眼前这一幕把他所有的爱都碾碎了,碾成粉末,然后点燃,烧成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怒。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王振云的左脸颊上。
触感很怪异。皮肤松弛,皮肉底下是坚硬的颧骨,但再往里又是软绵的。他听见“噗”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进了什么湿软的泥里。王振云整个人被打得从沙发上侧翻下来,滚落在地毯上,压翻了茶几边的小凳子。
可即便滚落,他那只手——那只原本覆在沈婷阴户上的手——在离开前还用力抓了一把。梁文昊清晰地看见,几根粗短的手指从那道丝袜破口里抽出来时,指尖上牵出一道细长的、透明的黏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啪地断裂,落在沈婷的大腿内侧。
沈婷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她仍然闭着眼,醉得不省人事。墨绿色的连衣裙下摆还堆在腰际,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大大地敞开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刚才手指的侵犯而更加红肿外翻,中间的肉缝湿漉漉的,能看见嫩红色的内壁软肉在轻微蠕动,时不时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一小片沙发面料。
她的胸脯也露在外面,左边乳房完全从敞开的领口和文胸里跳出来,雪白的乳肉上留着清晰的五指红痕,乳头硬挺地站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些,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右边乳房还被文胸勉强兜着,但文胸的扣子已经松了,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能看到王振云的另一只手留下的抓痕。
梁文昊的视线扫过妻子那具被凌辱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吐,又想哭,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更暴烈的怒火。
一拳不够。
远远不够。
他要打死这个老畜生。
第二拳挥出去的时候,王振云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老男人动作意外地敏捷,侧身躲过了梁文昊的拳头,同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那只刚才还插在沈婷下体里的手——此刻正紧紧箍着梁文昊的手腕,皮肤上还残留着温热的、湿黏的触感。
“年轻人,冷静点。”王振云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点长辈训斥晚辈的腔调,“你先听我说。”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颊上的红印正在迅速肿胀起来,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掌控一切的从容。他穿着那身昂贵的深灰色西装,布料因为刚才的扭滚而起了褶皱,裤裆处那团丑陋的凸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仍然能看见明显的形状。
梁文昊盯着那个地方,盯着西裤布料上可能沾上的、来自妻子体内的湿痕。他猛地抽手,想挣脱对方的钳制,但王振云的手像铁箍一样牢固。
“听你说?”梁文昊的声音在发抖,“听你说你是怎么趁我老婆喝醉了,把她按在沙发上,撕烂她的丝袜,把手伸进去摸她,用你这根老屌顶着她?听你说这些?”
“你误会了。”王振云皱眉,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小沈喝多了,吐了一身,我在帮她清理。她站不稳,我才扶她到沙发上休息。”
“清理?”梁文昊的视线扫向沙发上的沈婷——那具几乎半裸的、双腿大敞、私处湿亮、胸脯满是抓痕的身体,“你他妈管这叫清理?你的手清理到她的逼里去了?你的鸡巴顶着她的小腹也是在清理?”
“注意你的言辞。”王振云的脸色沉了下来,但抓住梁文昊手腕的力道丝毫没有放松,“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能做那种龌龊事?小沈是我侄女的闺蜜,我向来把她当自家晚辈看待。今晚是她公司庆功宴,她喝多了,我顺路送她回来。她吐了,弄脏了衣服,我才帮她脱了外套,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至于你看到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沙发上沈婷裸露的下半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贪婪,但语气依然平静:“那可能是她自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无意识扯的。喝醉的人行为不受控制,这你应该知道。”
“无意识扯的?”梁文昊气笑了,“无意识能把丝袜裆部撕出这么整齐的口子?无意识能把连衣裙扣子都扯开?无意识能让自己下面流这么多水?”
他猛地挣了一下,这次用尽了全身力气,手腕从王振云手中滑脱出来。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呼吸粗重得像头被困的野兽。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沈婷在沙发上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凸显,墨绿色的裙摆完全卷到了腰上,露出整个浑圆的臀部。肉色丝袜包裹着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股沟深处那处湿润的、红肿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两个男人。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往下探,搭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离那个被侵犯的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王振云的视线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瞬。很短暂的一瞬,但梁文昊捕捉到了。那不是一个长辈看晚辈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赤裸的、充满占有欲的、带着情欲余烬的眼神。
“你看什么?”梁文昊往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你他妈还在看?”
“梁先生,你真的误会了。”王振云叹了口气,那表情就像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这样,我先走,等小沈清醒了,让她自己跟你解释。”
他转身要走,但梁文昊一步跨过去拦在他面前。
“走?事情没说清楚,你往哪走?”
“你想怎样?”王振云终于也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冷了下来,“报警?说我猥亵你妻子?证据呢?就凭你看到的——一个喝醉的女人衣衫不整,一个好心送她回家的长辈在照顾她?警察来了会信谁?我王振云在洪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会为了一个下属的妻子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名声?”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梁文昊的耳朵里。
“再说了,”王振云顿了顿,视线越过梁文昊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沙发上沈婷裸露的背影,“小沈是你妻子,她的为人你应该最清楚。她是那种会随便跟男人乱搞的人吗?如果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她会一点反应都没有?会就这么躺着让你看?”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梁文昊燃烧的怒火上。
他僵住了。
是啊,沈婷不是那样的女人。他们恋爱三年,结婚两年,她连跟异性同事单独吃饭都会提前报备。她保守,甚至有些古板,穿裙子一定要过膝,领口不能太低,内衣永远选最朴素的款式。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毫无反抗地躺在这里,任由一个老男人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伸进她的身体里?
除非她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醉到完全失去意识,连被侵犯都不知道。
梁文昊的视线重新落回妻子身上。她侧躺着,蜷缩着,像个婴儿一样的姿势。墨绿色的真丝布料衬得她裸露的皮肤更加白皙,那些抓痕和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的手还搭在大腿内侧,指尖微微蜷曲,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脆弱。
如果……如果王振云说的都是真的呢?
如果沈婷只是喝多了,吐了,王振云好心送她回来,帮她清理,而她自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胡乱扯开了衣服?那些湿痕也许只是出汗,或者……或者别的什么。女人喝醉后生理反应失控,也不是不可能。至于王振云的手放在她胸上——那可能是扶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他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动作笨拙些,情急之下没注意分寸,似乎也说得通。
梁文昊的脑子乱了。
怒火还在燃烧,但理智开始一点点渗进来,像冰冷的雨滴浇在滚烫的炭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他看着王振云——老男人站在那儿,西装虽然皱了,但依然笔挺,脸色虽然肿了,但表情坦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合理,那么符合逻辑。一个身家亿万的老总,会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在自己家里猥亵一个下属的妻子?
这说不通。
太说不通了。
“梁先生,”王振云的声音又缓和了下来,带着长辈的慈祥,“我知道你生气,换做是我,看到自己妻子这样也会胡思乱想。但我真的只是好心帮忙。这样,我先走,你照顾小沈。等她醒了,你再问她,如果她说了什么对我不利的话,我随时配合你去派出所。”
他说完,绕过梁文昊,朝门口走去。
这次梁文昊没有拦他。
他站在原地,看着王振云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听见防盗门关上的咔哒声。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沈婷绵长的呼吸声,听见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他转过身,走回沙发边。
沈婷还侧躺着,背对着他。墨绿色的连衣裙堆在腰际,露出整个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腰窝很深,脊柱的线条一路向下,没入股沟。肉色丝袜在臀部的布料绷得很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丝袜裆部那道破口敞开着,能看见里面更深处隐秘的褶皱和湿润的入口。
她的胸脯半露在外面,左边乳房上的抓痕已经由红转紫,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狰狞。乳头仍然硬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右边乳房的文胸扣子完全开了,乳肉从杯罩里滑出来大半,顶端的那点嫣红若隐若现。
梁文昊蹲下来,伸出手,想替她把衣服拉好。
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他感觉到了湿黏。不是汗,汗没有这么滑腻。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味道,混杂着一点点酒精的刺鼻。
他的手指僵住了。
视线往下,落在她双腿之间的私处。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粉嫩的阴唇肿胀外翻,中间的肉缝微微开合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内壁,还在时不时地收缩,泌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最深处的小孔——那个平时紧紧闭合的、只属于他的入口——此刻也微微张开一条缝,周围的软肉呈现出一圈诱人的肉粉色。
这不是喝醉后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至少不全是。
梁文昊见过沈婷喝醉的样子。她会睡得很沉,会打小呼噜,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但她的身体从来不会这样——这样湿润,这样敞开,这样……准备好迎接什么。
他的脑子里又闪过王振云那只手,那只从她丝袜破口里抽出来时牵着黏液丝线的手。
闪过老男人裤裆处那团丑陋的凸起,紧紧抵在她小腹下方。
闪过沈婷那副毫无反抗、甚至可以说是顺从的姿态。
难道……
不,不可能。
梁文昊用力摇头,甩开那些可怕的念头。他伸手,小心地将沈婷的连衣裙下摆拉下来,盖住她裸露的下半身。又去整理她胸前的衣服,想把文胸扣好。可文胸的扣子坏了,怎么都扣不上。他只好把她的手臂塞进袖子里,将领口的扣子一颗颗系好。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很烫,像在发烧。当她翻身平躺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很轻,带着点黏腻的尾音,像猫叫。她的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婷婷?”梁文昊轻声唤她。
沈婷没有回应。她的眼皮颤了颤,但并没有睁开。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里酒味还是很重,但混进了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不是梁文昊用的那款,是更沉稳、更昂贵的木质调。
梁文昊认出了那个味道。
是王振云身上的。
刚才在客厅里,靠近那个老男人的时候,他就闻到了这股味道。现在,同样的味道从沈婷的呼吸里飘出来,钻进他的鼻腔,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肺里。
他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差点撞到茶几。
客厅的灯光还是那么刺眼,白得让人头晕。他环顾四周——沙发上有明显的压痕,两个凹陷,一个是沈婷躺的位置,另一个……是王振云压在她身上时留下的。地毯上有老男人滚落时带翻的凳子,茶几边缘沾着一点可疑的、半透明的痕迹,已经快干了。
空气里的那股甜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梁文昊走过去,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散了屋里那令人作呕的温热气息。他站在窗前,深深地吸气,呼气,再吸气。冷空气灌进肺里,稍微安抚了他脑子里那团混乱的思绪。
他需要冷静。
需要清醒。
需要等沈婷醒来,听她亲口解释这一切。
转身回到沙发边时,梁文昊注意到沈婷的手腕——她的左手腕内侧,有一圈很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他拉起她的手腕仔细看,那痕迹已经很浅了,但还能辨认出是绳子的纹路,或者……或者是指印。因为有人用力抓着她的手腕,压在沙发上,指甲甚至在她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细微的划痕。
他的心脏又沉了下去。
如果是她自己胡乱挣扎,怎么会在手腕内侧留下这样的痕迹?
如果是王振云扶她,需要这样用力地抓她的手腕吗?
梁文昊的视线在客厅里游移,寻找更多的线索。他看见了沈婷的高跟鞋——那双银色的细高跟鞋,一只在玄关,一只在沙发下面。鞋跟断了,断口很新,像是被强行扭断的。他记得沈婷白天出门时穿的就是这双鞋,当时鞋跟还好好的。
他走过去,捡起那只断跟的鞋。鞋底沾着一点深色的污渍,闻起来像呕吐物,又混杂着一点酒精的味道。鞋面内侧,靠近脚踝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印记——看起来像什么液体溅上去干涸后的痕迹,颜色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梁文昊把鞋子举到灯光下。
那块印记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一点奇异的光泽,不是水渍那种纯粹的反光,而是带着一点油脂感的光。他把手指按上去,搓了搓,指尖沾上了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粉末状物质,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麝香味。
这是……
他的呼吸滞住了。
这是男人精液干涸后的味道和触感。他认得——他和沈婷婚后第一次尝试口交,她不小心把他的精液弄到了枕头上,第二天清洗时那股麝香味久久不散,就是类似的气味。
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沈婷的鞋子里?
难道王振云……难道那个老畜生不光用手,还用他那根东西……
梁文昊不敢往下想。他扔下鞋子,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转身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疯狂地冲洗自己的手。冷水哗哗地流着,他搓了一遍又一遍,搓得皮肤发红,直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麝香味彻底消失。
抬起头时,他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脸色煞白,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凌乱,嘴角因为刚才太过用力地咬牙而微微抽搐。他看起来像个疯子,像个被背叛后精神崩溃的可怜虫。
可证据呢?
所有的“证据”,都可以被解释。
手腕的红痕——喝醉后自己抓的,或者摔倒时蹭的。
鞋子里的痕迹——可能是吐出来的东西溅上去,或者别的什么污渍。至于那股麝香味,也许只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也许只是鞋油或者什么化学品的味道。
王振云说得对,他王振云是什么身份?身家亿万的房地产老总,政商两界都有人脉,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冒着风险去猥亵一个下属的妻子?而且还是在别人家里,明知道丈夫可能随时回来?
这太蠢了。蠢到不符合一个成功商人的行为逻辑。
也许……也许真的只是误会。
也许沈婷真的只是喝多了,吐了,王振云好心送她回来,在帮忙清理的过程中产生了些肢体接触,被自己撞见时看起来暧昧,但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那些湿润,那些抓痕,那些气味——都可以用喝醉后的生理反应来解释。女人喝醉后身体会发热,会出汗,会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甚至会因为酒精的刺激而产生一些……一些生理性的分泌物。这很正常,医学上都有解释。
是的,一定是这样。
梁文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些解释。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心跳也不再那么剧烈。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头发。
他不能像个疯子一样。
他是丈夫,是父亲,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要冷静,要理智,要在沈婷醒来后好好问她,而不是用愤怒和怀疑伤害她。
走出卫生间时,梁文昊已经调整好了表情。他回到客厅,蹲在沙发边,轻轻推了推沈婷的肩膀。
“婷婷,醒醒。”
沈婷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她的眼神起初很迷茫,焦距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凝聚,落在了梁文昊脸上。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怎么……我这是在哪?”
“在家,客厅。”梁文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喝多了,王总送你回来的。”
“王总……”沈婷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但手臂一软,又跌回沙发上。这个动作让她敞开的领口又滑开了一些,露出了胸脯上那几道紫红色的抓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愣住了。
墨绿色的连衣裙虽然被梁文昊重新整理过,但下摆依然凌乱,胸前的布料也皱巴巴的,扣子虽然系上了,但还是能看出被暴力扯开的痕迹。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指触碰到那些抓痕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的衣服……怎么会……”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脸色迅速苍白下去。
“你喝多了,吐了。”梁文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王总说,他送你回来,你吐了一身,他帮你清理,后来你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婷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的视线飘向别处,不敢看梁文昊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王总他人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走了,我刚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我……我误会了,差点跟他动手。”梁文昊说这话时,仔细观察着沈婷的反应。
她的睫毛颤了颤,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缩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误会……什么误会?”她问。
“我看到他压在你身上,你们……姿势很亲密。”梁文昊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不让愤怒泄露出来,“他的手在你身上,你的衣服也很乱。我以为他要对你做什么。”
沈婷猛地抬起头。
“没有!”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惊恐的急切,“王总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扶我,我喝多了,站不稳,他才扶我到沙发上休息。真的,老公,你相信我!”
她抓住梁文昊的手臂,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那你的衣服……”
“是我自己弄的。”沈婷快速打断他,语速快得像在背诵什么准备好的说辞,“我喝多了难受,觉得热,就自己扯开了扣子。我在沙发上翻身,裙子就卷上去了。丝袜……丝袜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勾破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去拉自己的裙摆,想遮住大腿。但裙摆太短了,她怎么拉都只能盖住一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梁文昊的视线落在那片湿痕上。
沈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瞬间涨红。她用力并拢双腿,用裙摆死死盖住,但那块深色的印记已经透过了薄薄的丝袜布料,清晰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这是……这是汗。”她急促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喝多了会出很多汗,你知道的。老公,你别乱想,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王总是个好人,他怎么会对我做什么呢?他都五十多岁了,把我当侄女一样看待,你今天还打了他,这……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大颗的泪珠滚落脸颊,滴在真丝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保护。
梁文昊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那团疑虑一点点被软化,被稀释。
是啊,他的婷婷怎么会骗他呢?她那么单纯,那么爱他,每次撒谎都会脸红,眼睛不敢看他。现在她哭得这么伤心,一定是觉得委屈,觉得被丈夫不信任了。
那些所谓的“证据”,也许真的都能解释。
喝醉的人行为不受控制,吐了,热了,自己扯衣服,翻身时裙子卷上去,出汗多了把丝袜浸湿……这一切听起来都那么合理。至于那些抓痕,可能是她自己在无意识中抓的,或者摔倒时磕碰的。那点麝香味,也许根本不是精液,只是某种化妆品或者清洁剂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沈婷说没有。
她说没有发生任何事,只是王振云好心送她回来,照顾喝醉的她。
他就应该相信她。
他们是夫妻,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如果他连她的话都不信,那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梁文昊叹了口气,伸手把沈婷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凉,还在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她: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冲王总动手。我明天去跟他道歉,好不好?”
沈婷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声渐渐小了,但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老公,对不起……”她抽噎着说,“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麻烦王总送我回来,还让你误会……对不起……”
“没事了。”梁文昊吻了吻她的头发,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一点点残留的酒味,还有……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他的男士香水味。
但他选择忽略那点异味。
“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酒味。”他轻声说。
沈婷点点头,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梁文昊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他怎么可能怀疑这样一个女人?
她那么爱他,那么依赖他,每次出差都会抱着他的枕头睡觉,每天晚上都要他哄着才肯入眠。她怎么会背叛他?怎么会允许一个老男人碰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沈婷从沙发上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梁文昊赶紧扶住她,她的手立刻抓紧了他的手臂,指尖冰凉。
“你自己能行吗?”他问。
“嗯……”沈婷点点头,但眼神有些飘忽,“就是头还有点晕,没事。”
她松开他的手,转身慢慢走向卫生间。墨绿色的连衣裙下摆随着她的脚步飘动,露出小腿的曲线。肉色丝袜在膝盖后侧的位置有细微的勾丝,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梁文昊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然后关上门。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了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他应该去收拾客厅,把翻倒的凳子扶起来,把那只断了跟的鞋子收进鞋柜,把茶几边缘那块可疑的痕迹擦掉。但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卫生间里越来越响的水声。
水声持续了很长时间。
比平时沈婷洗澡的时间长得多。
而且中间似乎停顿了几次,能隐约听到压抑的、像是抽泣又像是呕吐的声音,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水声掩盖了。
梁文昊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想敲门,却又停住了。
他想问:“婷婷,你还好吗?”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许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人待着,需要用水冲掉身上的酒气和……其他的什么。也许她还在为刚才的误会难过,还在哭。
他应该给她空间。
梁文昊放下手,转身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冷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心里的烦躁。他端着水杯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坐在刚才沈婷躺过的位置。
沙发垫子还残留着她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香水、酒精和……那股甜腥气的味道。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没事的。
他想。
一切都只是误会,只是一场不必要的闹剧。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他还是要去上班,沈婷还是他的妻子,他们的生活还是会继续。
至于王振云……他明天会去道歉。不管对方接不接受,他都要表达歉意。毕竟是他先动手打人,毕竟对方确实是好心送沈婷回来。
也许王振云说的都是真的。
也许那些暧昧的姿势真的只是视角问题。
也许沈婷身上的痕迹真的只是她自己弄的。
也许……也许一切都只是他太敏感,太爱她,所以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会胡思乱想。
梁文昊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刺眼,他眯起眼睛,脑海里又闪过刚进门时看见的那一幕——
王振云压在沈婷身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手伸进她的丝袜里,嘴巴离她的嘴唇那么近。
沈婷双腿大敞,私处湿亮,胸脯上满是抓痕。
那么清晰,那么真实,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他甩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别想了。
他告诉自己。
相信你的妻子,相信你们的婚姻,相信这五年来的感情不是假的。
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沈婷走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绯红,眼睛还是有点肿,但已经没有眼泪了。她看见梁文昊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顿,然后慢慢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浴巾裹得很紧,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位和小腿。但梁文昊注意到,她的锁骨上有一块很淡的红印,形状像是……像是牙印,但已经快消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洗好了?”他问。
“嗯。”沈婷点点头,声音很轻,“老公,今天真的对不起……”
“别再说道歉的话了。”梁文昊打断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以后你少喝点酒,要是实在推不掉,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好不好?”
沈婷没有立刻回答。她把头靠在他肩上,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好。”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梁文昊吻了吻她的额头,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是他俩一起买的那款牛奶味的沐浴露,很甜的香气,盖住了所有其他的味道。
“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他说。
沈婷点点头,站起身,朝卧室走去。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上有一圈很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细绳勒过,但很快就消失在了浴巾的阴影里。
梁文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关客厅的灯。
黑暗中,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小区里的路灯昏暗,树影婆娑,偶尔有晚归的车子驶过,车灯划破黑暗,又迅速消失。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
可他的心里,总有一个角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隐隐作痛。
那里埋着一个问题,一个他不敢问出口,甚至不敢多想的问题:
如果今天他没有提前回来,如果他在父母家再多待半个小时,如果他没有撞见那一幕——
王振云会对沈婷做什么?
而沈婷……沈婷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一无所知,毫无反抗吗?
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梁文昊打了个哆嗦,关上了窗户。
别想了。
他再次告诉自己。
然后转身,走向卧室,走向那个他爱了五年、打算共度一生的女人。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一切都会好的。
一定会。
“年轻人,冷静点,你先听我说。”
这时的梁文昊哪还有心情去听他解释,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沈婷,双眼迷迷糊糊呈现出一脸的醉态。原来不是偷情,而是被人灌醉了占便宜。作为丈夫,他怎能忍受得了,此时他的火气更大了,使出全力和对方扭打在了一起。
不过,对方显然是一个懂些功夫的人,一番搏斗下来,他没再打到对方身上一拳,不过他自己也没受伤,因为对方只是一直都在招架,并没打算真的要和他动手。
躺在一旁的沈婷,听到旁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自己丈夫在家中和王振云在干架,脑子刷的一下也清醒了,急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拉着梁文昊的胳膊,“老公,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个老混蛋趁你酒醉占你便宜。”
“……”
“老公,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这样。”
“怎么不是,我都看到了。”梁文昊冲妻子嚷着。
“年轻人,你先消消气,听我说,你确实是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
“这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老混蛋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么主意,像你这种流氓我见的多了,自认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记住,我们这是法治国家,你要是敢到处为非作歹,早晚有一天治你下。”
“老公,你看看你都是在瞎说些什么。”沈婷急出了一脑门子汗,拼尽全力想要把丈夫拉开,可是,她的这点力气根本就做不到。
“梁先生,我,……算了,小沈,你丈夫在气头上,我不便多解释,就先回去了,等过会儿他气消了,你给他说一下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王振云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主动松开了他的胳膊,绕过他加快脚步离开,可是梁文昊还是不依不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沈婷见状,赶忙拦在他面前用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体。
“老公,我求你了,别闹了行吗?”
“都到现在了,你还在替那个老流氓说话,他刚刚趁你酒醉迷糊着想玩你,你知道吗?”
“没有,王叔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