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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243章 车震(446)(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147 字

  沈舒扬往后一昂,靠在座位上,微闭着双眼,感受着鸡巴在老师小嘴里的服务,舒服的喘着气,享受了一阵之后,他再次行动了起来,淫荡的双手抚摸起了她的身体,将遮挡在胸前的晚礼服直接拉到了腰间,撤下两个乳贴,作为沈婷身体上最引以为傲的部位,这对乳房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想要触碰的宝贝,如今却被自己随意把玩,在上面又抓又揉搓,玩了个过瘾,直接将手放了下去,撑开连裤袜,把手伸进了她两腿间的私处。

  敏感的部位即将失守,沈婷仿佛就像是触了电一样,本能的扭动着自己水蛇腰般的身子,在男孩的手掌中晃来晃去,这种羞耻的反抗不但毫无作用,反而更会给对方来一种乐趣。

  当他的手指触碰在她私处的那一刻,沈舒扬内心一阵惊喜,不由的感叹道:“好嘛,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沈老师,你真虚伪。”

  她的下面确实已经湿了,这一点沈婷心知肚明,大腿被男孩用手摸了一路,身体不可能没有生理反应,但是不仅仅只有淫水,还有之前他射进去的精液,毕竟单靠纸巾是不可能擦干净的。

  原本她是想着等到回家之后洗个澡,可是没曾想到他会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缠着自己,还来问她要。

  沈婷不想给他,可是架不住他对自己软磨硬泡,他成功了,此刻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男孩如何对自己,扒她的衣服,手指触碰着她的敏感,在自己家小区旁边的车库,就在这辆车里,他们正在干着世间上最淫荡最下流的事情。

  男孩的手指插入了她的小洞洞里,抠弄着她的阴道,敏感的小穴被他这样一阵玩弄,一股股奇妙的快感很快袭便了沈婷的全身,在他手指精妙的挑逗和刺激中,原本就湿漉的小洞洞更是变成了一片沼泽,生理上产生的强烈快感使沈婷呼吸变的越发的急促了,口中也忍不住断断续续的低吟着。

  随着爱液持续不断的向外流淌着,她的小穴开始痒了,就好像有一群小虫子在小穴内侧的肉壁上爬来爬去,她难受的夹紧着自己的双腿,臀部不受控制的在挺动摇摆着。

  沈婷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羞耻,羞耻中又透着三分理智,她想要拒绝他,她不想让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下体这样肆意玩弄,因为她觉得这样会很不卫生,从之前在影城的卫生间到这里,这么长的时间她就没见男孩的手洗过,上边一定沾有很多的细菌,倘若不注意卫生把她的这里弄出了问题,那可如何是好呢。

  不过此时,她却没有任何的力量来阻止他,因为她的性欲已经渐渐的被这个男人所掌握的技巧给挑拨了起来,生理上的需求已经使她备受饥渴的煎熬,她此时迫切需要的是他对自己敏感的身体更进一步的爱抚,不单单是这样用手来抚摸和抽插,而是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激烈碰触,或许只有这样,沈婷的身心才能够真正得到满足。

  抽出插入老师小穴中湿漉漉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沈舒扬脸上呈现出一副洋洋得意,虽然味道有些腥,但是很符合他的口味,他能从腥味中尝出里边透着的那股香甜,比任何一种饮料都要好喝百倍千倍。

  这种味道让他着迷,把手指仔仔细细的舔了个干净,沈舒扬觉得有些不过瘾,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制造和生产泉水的那个小洞洞。随后,他将坐椅放平躺了下去,用手托起沈婷的大屁股骑在了他的脸上。

  抚摸着老师丝袜包裹着的美臀,沈舒扬趴在她的屁股上舔了几下,然后想要把丝袜脱下来时发觉有些困难。

  他想起了上次在小区凉亭内干郭丹婷的时候,当时她穿的那个开档丝袜,操着可真是方便,“姐,你这种丝袜很不方便,以后再买丝袜就买那种开裆的。”

  话音刚落,沈舒扬抓起她的丝袜,用力的撕开了一道口子,将遮挡在私处的底裤门帘往旁边一拉,迷人的小穴就露了出来。

  小舌头舔在她敏感私处的那一刻,沈婷难受的昂起着头,拉着长长的嗓音表情痛苦的哀嚎了一声,然后再次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鸡巴,在激情被调动起来的时候,沈婷甚至没有在乎男孩撕烂了她的丝袜,在自己车内摆出最为淫荡的69式来给对方口交,这种情况还是兴一次。

  可是身体的需求已经让她忘记了这一切,彼此卖力的为对方舔弄了一番,待到胸中的欲火烧到最高点的时候,男孩挺着那杆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插入了她的身体……

  和万春来在里屋谈完事情,王振云返回宴会厅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沈婷了,从俞雯菲口中得知,她之前已经走了。没能和她多聊一会儿,王振云心里有些小小的遗憾。他环顾四周,晚宴已近尾声,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陆续有人开始告辞。俞雯菲正陪着几位商界朋友聊天,见他出来,远远地朝他点头致意。王振云本想过去问问沈婷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走的时候状态如何,但转念一想,这样显得有些刻意,便打消了念头。

  他站在宴会厅一角,看着水晶吊灯下衣着光鲜的人群,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婷今晚的模样——那身黑色晚礼服勾勒出的曼妙身姿,微微泛红的精致脸颊,还有那双总带着几分疏离却又偶尔透出柔软的眼睛。沈老师……他心里默念着这个称呼,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她是真的和其他女人不同,既有知识女性的知性,又保留着某种纯粹的东西,不会刻意逢迎,也不会卖弄风情,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足够引人注目。

  王振云走到自助餐台边,给自己倒了半杯香槟,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他想起今晚早些时候和沈婷的那段简短对话,她说话时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目光的流转,都让他觉得回味无穷。可惜万春来临时找他谈事情,不然自己应该能陪她多待一会儿的。

  “王总。”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振云转身,看到房产公司的刘经理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收起思绪,换上惯常的商业微笑:“刘经理,今晚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王总太客气了。”刘经理满面红光,显然喝了不少,“对了,刚才看到你和俞总聊天,听说你最近在接触教育板块的项目?”

  王振云点点头:“是有这个打算。现在国家对民办教育支持力度很大,这是个好时机。”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刘经理才摇摇晃晃地离开。王振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他放下酒杯,决定还是早点回去。临行前,他又特意在宴会厅里扫视了一圈,确认沈婷确实已经不在了,心中那一点小小的遗憾愈发明显。

  一段时间后,晚宴正式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场。俞雯菲作为女主人,正站在门口和几位重要的客人道别。王振云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我先走了,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俞雯菲回过头,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振云,今晚谢谢你能来。沈老师那边……我会帮你留意的。”

  王振云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话里的含义,不禁有些尴尬:“雯菲,你……”

  “都是成年人,我懂的。”俞雯菲眨了眨眼,“沈老师确实不错,气质好,人也干净。不过她毕竟是老师,你要把握好分寸。”

  这话说得既像是提醒,又像是某种暗示。王振云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走出酒店大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让喝了点酒的王振云精神为之一振。朱汉强的车已经等在路边,黑色的奔驰在路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看见他出来,朱汉强立刻下车替他拉开了后座车门。

  “王总。”

  王振云嗯了一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顿时安静下来。朱汉强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辆平稳地驶入夜色中的街道,霓虹灯的流光透过车窗,在王振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沈婷的身影。今晚她的状态似乎有些特别,脸颊泛红,眼神也比平时湿润一些,是喝多了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王振云回忆起她离开时,俞雯菲说是“身体不太舒服”。具体是怎么不舒服?头疼?晕眩?还是……

  正想着,王振云忽然注意到驾驶座上的朱汉强有些不对劲。从上车到现在,朱汉强一句话都没说,这和平常不太一样。作为跟了他快十年的司机,朱汉强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车都会主动和他聊几句——问问明天的行程安排,或者说说家里的事情。今天的沉默显得有些反常。

  王振云睁开眼睛,透过后视镜观察着朱汉强。车内的光线很暗,但还是能看清朱汉强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也比平时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这明显是心里有事的表现。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拐上了通往王振云住处的滨海大道。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王振云思索片刻,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汉强,今晚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朱汉强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他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王振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没、没什么,王总。”

  “真没什么?”王振云坐直了身体,语气温和但透着不容敷衍的认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看不出来你心里有事?是不是家里出什么问题了?你爱人的病……”

  “不是,真不是。”朱汉强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我爱人好多了,最近复查结果挺好的,还要谢谢王总您帮忙联系的那位专家。”

  “那是好事啊,怎么看你愁眉苦脸的?”王振云更加疑惑了,“要是缺钱就跟我说,别硬撑着。你爱人治病要紧,钱的事情我帮你解决。”

  他说着,就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准备给朱汉强转账。朱汉强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动作,急得差点踩刹车:“别别别,王总,真不是钱的事!您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我不能再要您的钱!”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朱汉强转过头,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忧虑、为难、欲言又止。路灯的光照进车厢,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王振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愈发肯定他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在顾虑什么。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沉默了大约一两分钟,朱汉强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淹没在引擎声中:“王总……我、我今晚看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情?”王振云问,“跟我有关?”

  朱汉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也算有关,也算无关……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王振云皱起眉头,“汉强,你今天怎么回事?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可是……可是这事……”朱汉强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王总,我说了您可别生气,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是我多心了……”

  “你先说是什么事。”王振云的耐心渐渐被消磨,“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不该生气?”

  车子已经驶入了王振云居住的高档小区,缓缓开向地下车库的入口。朱汉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终于艰难地开口:“我、我今晚送您到酒店之后,不是一直在车里等您吗?”

  “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大概八点多的时候,我有点内急,就去了一趟酒店一楼的卫生间。”朱汉强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出来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看到……看到沈老师了。”

  王振云的瞳孔微微一缩:“沈老师?沈婷?”

  “对,就是今晚和您一起参加晚宴的那位沈老师。”朱汉强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看到她……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王振云沉默了两秒,语气依然平静:“然后呢?酒店里那么多宾客,她和别人聊聊天,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只是聊天……”朱汉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个男人……我不认识,看着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打扮不像今晚的宾客。他们……他们当时在走廊的拐角处,靠得很近,那个男的手还、还……”

  他说不下去了。

  王振云的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很快压了下去,声音依然平稳:“手怎么了?你说清楚。”

  “那个男的手……搭在沈老师的腰上。”朱汉强终于把话说出来了,“而且沈老师没有推开他,就、就那么让他搂着,两个人还凑得很近说话,看起来……看起来很亲密。”

  车子驶入了地下车库,在昏暗的灯光下缓慢行驶。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王振云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看着车窗外迅速掠过的水泥柱和停车位,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朱汉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更加忐忑,又赶紧补充道:“不过、不过也可能是我看错了!那时候走廊灯光有点暗,而且我就瞥了一眼,没看太清楚。也许那个男的是沈老师的亲戚呢?堂弟?表弟?或者是同事?现在年轻人不都挺开放的,搂个腰也没什么……”

  他在努力往回找补,但语气里的心虚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王振云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呃……高高瘦瘦的,染了一头黄头发,穿的是休闲装,牛仔裤和夹克,不是正装。”朱汉强回忆着,“长相……挺帅的,有点像电视里那些小鲜肉明星。对了,他耳朵上还戴着耳钉,闪闪发亮的。”

  王振云沉默着。沈婷会认识这样的年轻人吗?以他对沈婷的了解,她的社交圈应该都是老师、学者,或者像自己这样的商界人士。一个染着黄头发、戴着耳钉的年轻男孩,和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现代社会,谁规定沈婷不能认识这样的人?也许是她的学生?远房亲戚?或者是朋友的孩子?

  王振云心里这么想着,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说不清的不舒服感在蔓延。他想起了今晚沈婷有些泛红的脸颊,想起了她提早离开时俞雯菲说的“身体不太舒服”。如果她真的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会和一个年轻男孩在酒店走廊里亲密地说话?

  “然后呢?”王振云问,“他们还做了什么?”

  “然后、然后我就没敢多看,赶紧走开了。”朱汉强说,“我怕被他们发现我在偷看,那样太尴尬了。后来我回到车里,心里就一直在想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王总,您对沈老师有好感,这事我看得出来。所以我才觉得,这事得告诉您,免得您……”

  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免得您被人骗了——这话太直白,也太伤人。

  车子停在了王振云的专属车位。朱汉强熄了火,车厢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车库的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足足过了半分钟,王振云才开口:“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朱汉强有些不安:“王总,您别往心里去,可能真是我多心了。沈老师那么知书达理的人,应该不会……”

  “没事。”王振云打断了他的话,推开车门,“你早点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

  朱汉强连忙下车,替他拉开车门:“王总,那这事……”

  “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王振云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爱人。”

  “是是是,我明白,我谁都不说!”朱汉强连连点头。

  王振云转身走向电梯间,步伐稳健,背影挺拔,看不出丝毫异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一点小小的遗憾和期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朱汉强站在车旁,目送着他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七上八下的。今晚这事,他本来是真的不想说,可是憋在心里又难受。作为司机,他见过的、听过的事情太多了,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但这次涉及王总喜欢的女人,他觉得不说反而可能害了王总。

  可是说了之后呢?看王总那反应,明显是不太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也许是自己真的看错了?毕竟就瞥了一眼,也许那个男的手只是虚搭了一下,并不是真的搂着?也许沈老师当时正要推开他,只是自己没看到?

  朱汉强越想越乱,索性不再想了。他回到车里,重新发动引擎,缓缓驶出车库。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车辆稀少,他将车窗全部摇下,让夜风吹进来,试图吹散心中的烦闷。

  而此刻,在王振云的豪华公寓里,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威士忌,望着窗外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却第一次感到某种莫名的烦躁。

  沈婷……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前浮现出她今晚穿着黑色晚礼服的模样,优雅、知性、带着一丝不易亲近的清冷。这样的女人,会和一个染着黄头发、戴着耳钉的年轻男孩暧昧不清吗?

  王振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阵灼烧感。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司机的一句话,就让他如此心神不宁。他和沈婷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彼此有好感,连约会都只有过那么一两次,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不能和别的男人接触?

  但是……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腰,她没有推开。

  这个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出现,让他无法释怀。

  王振云放下酒杯,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他想找点事情做,分散注意力,可是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最后,他拿起手机,翻到了沈婷的微信对话框。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他问她周末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她回复说学校要加班,改天再约。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老师工作繁忙很正常。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不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王振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手机,没有给她发消息。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不合适。而且就算要问,他又该以什么立场问?朋友?追求者?他甚至连她的“准男友”都算不上。

  “也许真的是误会……”王振云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重新端起酒杯,走到窗边。夜色下的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有的甜蜜,有的苦涩,有的肮脏,有的不堪。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前妻——那个曾经和他山盟海誓,最后却因为一个年轻健身教练背叛了他的女人。

  难道历史要重演?

  不,不会的。沈婷和前妻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前妻虚荣、拜金、耐不住寂寞,而沈婷……沈婷是老师,是知识分子,她应该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

  王振云喝完了杯中的酒,将酒杯放在一旁。他决定不再想这件事,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没时间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猜测而耗费心神。如果沈婷真的对他有好感,他们会继续发展;如果她心里有别人,那也只能说明他们缘分未到。

  只是,内心深处那一点小小的芥蒂,已经悄然种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距离他的公寓不到五公里的一个小区地下车库里,沈婷正仰躺在放倒的汽车座椅上,双腿被高高架起,承受着一个年轻男孩的狂暴冲击。她身上那件精致的黑色晚礼服已经被褪到腰间,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底裤被扯到一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

  男孩沈舒扬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座椅两侧,指尖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张平日里端庄清冷的脸,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红晕,眼角微微湿润,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凌乱。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房在敞开的晚礼服下剧烈起伏,被男孩握在手里又揉又捏,留下清晰的指痕。

  更羞耻的是,在这样被侵犯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居然产生了回应——小穴深处传来一波波的快感,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猛烈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浸湿了真皮座椅。

  “姐……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沈舒扬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下身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你说,要是王振云知道你被我操成这样,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不……不要提他……”沈婷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羞耻,“啊……轻点……求你轻点……”

  可是她的哀求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抽插。沈舒扬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座椅上一样,双手掐着她的腰,下身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她体内,龟头重重地顶到宫颈口,带来一种酸胀而刺激的快感。

  沈婷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呻吟。她下意识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想要阻止声音传出,但这种举动在沈舒扬看来反而更加诱人。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姐,你叫得真好听……以后每次我操你,你都要叫给我听……”

  “不要……不要……”沈婷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放了我……求你了……”

  “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太晚了?”沈舒扬笑着,下身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你的屄都已经湿透了,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吻住了她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哀求都堵了回去。沈婷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车顶,感受着身体深处那根火热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毁天灭地的快感。

  她恨这样的自己,明明被强迫,身体却兴奋得颤抖;明明应该反抗,双腿却缠上了男孩的腰;明明该感到恶心,小穴却紧紧吸吮着侵犯者的肉棒,似乎舍不得它离开。

  王振云……

  沈婷的脑海里闪过那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的身影。今晚在宴会上,他对她那么温柔,那么尊重,说话时总是看着她的眼睛,从不逾越半分。如果他知道,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女人,正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孩压在身下肆意凌辱,小穴里灌满了对方的精液,会是什么反应?

  会失望吗?会嫌弃吗?会觉得她脏吗?

  想到这里,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在羞耻之中,居然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这种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表面上依然维持着端庄淑女的形象,私底下却被年轻男孩尽情玩弄的感觉,像是一种隐秘的禁忌,刺激着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啊……啊……”沈婷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控制,高潮的前兆让她浑身紧绷,“不行了……要……要去了……”

  “一起……姐,我们一起……”沈舒扬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她,下身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沈婷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一阵阵收缩,将那些滚烫的液体牢牢吸住。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像虚脱一样瘫软在座椅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胸前全是刚才被揉捏出的红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沈舒扬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肉棒。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座椅上。他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伸手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又引得沈婷一阵颤抖。

  “姐,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沈舒扬问,语气理所当然,仿佛他们已经是一对情侣。

  沈婷别过头,不想看他:“没有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

  “是吗?”沈舒扬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这是什么?”

  沈婷下意识地看过去,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刚才被侵犯的照片!虽然没有拍到她的脸,但那身黑色晚礼服、被撕破的丝袜、还有那双被架起的大腿,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照片不止一张,还有视频!

  “你……你什么时候拍的?!”沈婷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沈舒扬按了回去。

  “刚才啊,在你高潮的时候拍的。”沈舒扬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姐,你说这些照片和视频,如果发给王振云,他会怎么想?或者……发给你们学校的领导?同事?学生家长?”

  “不要!”沈婷脸色煞白,几乎要哭出来,“求你了……删掉……快删掉……”

  “删掉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沈舒扬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你随时随到,只要我有需要,你就得来见我。能做到吗?”

  沈婷浑身颤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恐惧——那种被人握住把柄,再也无法逃脱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而此刻,公寓里的王振云刚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正准备洗澡休息。他完全不知道,那个在他心中纯洁如白莲花的沈老师,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辆廉价汽车的后座上,浑身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并且即将成为对方长期驯养的玩物。

  他还在想着,也许明天该给沈婷发个消息,问候一下她今晚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如果她愿意,他想邀请她去新开的那家法式餐厅,据说环境很好,很适合她这种有品位的女人。

  王振云带着这样的想法,走进了浴室。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试图洗去一天的疲惫。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沈婷穿着晚礼服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

  也许,是时候考虑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