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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节

第242章 发现奸情(445)(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6万 字

  不过这种事情可不能瞎猜,毕竟自己没有证据,更何况,对方是沈婷,自己中学时候暗恋的对象,又是老板欣赏的女人,朱汉强不愿相信她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

  在这种地方偷情,原本就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倘若不是被男孩强迫,她是绝对没这个胆量的。可即便已经满足了他一次,这个男孩还是没完没了,沈婷走进宴会大厅,找个位置坐下后还没休息上几分钟,他的信息又发过来了。

  沈舒扬离开了影城,在路边沈婷停车的地方徘徊着一直都没有走,继续发微信催促着还想见她。

  其实沈婷一个人坐在这里也挺无聊的,她不喜欢和那些陌生人应酬,只想和俞雯菲或是王振云说说话,可是两个人又都忙着没空,她早就有离开之意,又架不住沈舒扬对他的软磨硬泡,就给俞雯菲发信息留了个言,告诉她家中有些事情,她需要提前回去了。

  离开后,出了影城,就在马路对面的路边,她看到沈舒扬就站在自己停放轿车的旁边,沈婷走了过去,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你这个人咋这么烦人呢,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还没走?”

  “我不是想你吗?”

  “我没空搭理你,我有事要回家了,不顺路,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我无所谓,跟着去你家也行。”

  “你少来。”

  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沈舒扬厚着脸皮硬是上了她的车,而这一幕,再次被朱汉强看在了眼里。他看到沈婷提前离开,一边走一边看手机,心中起疑,于是跟着她走出了影城,站在影城的大门口,就在马路对面的斜拐角,他清楚的看到,那个男孩正站在一辆轿车旁等她。

  如果说之前只是在心中清测和怀疑,可是刚刚他摸她屁股那一下算什么,眼见为实,朱汉强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沈婷……

  上车后,沈舒扬便不老实的把一只手搭在了她的丝袜美腿上,沈婷嘴上强硬,摆出一副老师的吻来训斥着他,可是沈舒扬根本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那只手在她的美腿上抚摸了一阵之后,朝着深处移了进去。

  “算了,我先送你回回去吧。”

  “别,时间还早,我可不想现在回去。”

  “这大晚上的你不回家休息,还想去哪?”

  “去你家呀。”

  “沈舒扬,你闹够了没有?”

  “没闹呀……!!”

  “这叫还没闹,我现在只想回家,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姐,你别急嘛,我的意思是说,你家对面不是有个公交站台吗,你开车回家刚好把我顺道送到那里,我在那坐公交不用转车直接就能回去了,不但方便,这一路上我们还可以在车上多相处一会儿,我说的是这个意思。”

  沈舒扬用谎言哄骗着她,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等沈婷把车开到了小区门口,沈舒扬又以担心她家附近的熟人为由建议她把车开到旁边的车库,然后俩人分开出来。可是等沈婷听了他这番话这么做之后,一切就已经由不得她了。  熄了火,刚刚去掉安全带沈舒扬就不可遏制地把她搂了过来。

  他的手臂有力得像铁箍,一下子就把她整个上半身拽得侧倾过来,沈婷的额头差点撞上方向盘边缘。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黏在了涂着玫红色口红的嘴唇上,在昏暗的车库里泛着微弱的反光。

  “你干什么?”沈婷推搡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但力气明显小了。

  车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几辆车传来自动锁车的嘀嘀声。她这辆白色现代ix35停在最靠里的角落,前后左右都没有别的车,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坏掉了,闪烁着不稳定的白光,把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照得忽明忽暗。

  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香水味——是早上出门前喷的香奈儿可可小姐,中调的玫瑰和茉莉还残留着,但这股优雅的香氛里混杂进了别的气味——沈舒扬身上那种年轻男孩特有的汗味,混合着他刚才在影厅里搂着她时沾染上的爆米花黄油味。那味道很奇怪,明明很廉价,却让她莫名心慌意乱。

  “想和你亲热亲热。”

  沈舒扬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热烘烘的,带着青春期男孩那种过剩的精力和急不可耐。他说话时,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已经开始移动,从她的侧腰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粗粝的指腹摸索着她胸罩的搭扣位置。

  沈婷的心跳猛然加快,她能感觉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仿佛整个车库都能听见。她想扭头避开他的视线,可他另一只手已经捧住了她的脸颊,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不等沈婷反应过来,沈舒扬强迫式地朝她吻了过去。

  他的嘴唇滚烫,动作莽撞又急切,几乎是撞上来的。沈婷下意识地闭紧牙关,可他却用舌尖顶着她紧闭的唇缝,固执地往里钻。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像条湿热的蛇,灵活又粘腻,一遍遍地舔舐着她的牙龈、上颚,舔得她整个口腔都麻酥酥的。

  “唔……别……”

  沈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拒绝,手掌在他胸口推了几下,可那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他的衬衫底下是结实的胸肌,硬邦邦的,随着呼吸起伏着。她的手心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都能烫伤她。

  沈舒扬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反而吻得更深。他的舌头深深地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吮吸,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沈婷耳根发烫。她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个姿势让她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剧烈起伏着,包裹在白色衬衫里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摇晃。

  其实把车开到车库后发生的情况,沈婷早就应该心知肚明。

  从沈舒扬硬要上车开始,从他坚持要把她送回家开始,从他哄骗她把车开进车库开始——这一连串的步骤太顺畅了,顺畅到她都懒得去拆穿。她不是傻子,她教了这么多年书,带过那么多学生,她能看不出一个十八九岁男孩脑子里在想什么?

  可她就是不愿意细想。

  也许是今晚的宴会太无聊了,和那些穿着西装革履却满嘴客套话的中年男人周旋让她感到疲乏;也许是俞雯菲和王振云都忙着应酬,没人陪她说话让她觉得孤单;也许是她内心深处,对那种按部就班、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教师生活开始感到厌倦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沈舒扬的手第一次摸上她的大腿时,她嘴上说着严厉的话,身体却僵在那里一动没动。

  她那件浅灰色的包臀裙不算短,坐下来刚好到膝盖上方,但裙摆的布料是柔软而有弹性的针织材质,只要稍稍用力一拉,就能拉到很高的位置。沈舒扬的手指就是这么做的——他从她膝盖外侧摸上去,沿着丝袜的纹理一路向上,指腹感受着她腿上纤细而紧实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感极好,常年规律的教学工作和适度的运动让她的腿型匀称修长,没有一丝赘肉,隔着透明的薄丝袜,那种细腻光滑的触感让沈舒扬的手指流连忘返。

  一路上,那只手就像黏在了她腿上一样。

  从影城到她家小区,十二公里的路程,二十多分钟的车程,那只手几乎没有离开过。它有时候轻轻地抚摸,指腹画着圈,从大腿外侧揉到内侧;有时候用力地抓握,五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大腿肉里,掐出浅浅的红印;有时候更过分,指尖会试探性地往裙摆深处钻,去触碰腿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到这个时候,沈婷就会夹紧双腿,用膝盖去顶他的手。

  可她嘴上说着“沈舒扬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赶下车”,语气却一点都不严厉,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沈舒扬根本不把她的警告当回事,他嘿嘿笑着,凑到她耳边说:“姐,你腿真好看,又白又嫩,摸起来滑溜溜的。”

  她骂他“流氓”,脸上却烧得厉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收紧了。她能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双颊绯红,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哪还有半点老师的威严?她只能强迫自己盯着前方的路,假装全神贯注地开车,可大腿上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它每一次移动,每一道抚摸,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开始涌起一股陌生的、黏稠的热意。

  那是她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和丈夫结婚这么多年,性生活早就成了例行公事,一个月一两次,关了灯,按照固定的姿势,十分钟左右结束,然后各自转身睡觉。她都快忘了被男人渴望、被热烈地抚摸是什么滋味了。

  而现在,这个比她小了整整十二岁的学生,用他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手,把那种几乎要被遗忘的感觉重新点燃了。

  车库里,沈舒扬的吻还在继续。

  他不只是在亲吻她,更像是在标记她、占有她。他的嘴唇粗暴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吮吸到发麻发痛;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走每一丝空气和唾液。沈婷被迫吞咽着他的口水,那种带着少年人特有清新气息又混杂着一丝烟草味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胃部一阵痉挛。

  她应该推开他的。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她是有夫之妇,他是单身男孩;这里是小区车库,随时可能有邻居经过看见。

  她有一万个理由应该立刻终止这一切。

  可她抬起的手,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抠进他的肩胛骨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就在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大脑缺氧的时候,沈舒扬的另一只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脸颊,转而摸索到了她的腰间。

  他解皮带的手法熟练得惊人。

  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脆。沈婷被这声音惊得微微一颤,眼皮掀开一条缝,看到沈舒扬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扯着自己的裤子拉链。他穿着一条普通的蓝色牛仔裤,布料在胯部绷得很紧,勾勒出明显鼓胀的轮廓。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团隆起上。

  它太大了,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惊人的尺寸,把牛仔裤的裆部撑出一个帐篷状的凸起。布料紧绷着,隐约能看到龟头部圆润的形状,还有根部粗壮的柱体。沈婷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想扭开头,可沈舒扬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用力一按,她的脸被迫朝着他敞开的裤裆位置靠近。

  那股气味瞬间扑鼻而来。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杂着汗味、布料味,还有年轻男孩特有的一种蓬勃生机。沈婷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想闭上眼,可眼皮不听使唤地睁着,直勾勾地盯着从牛仔裤拉链缝隙里弹出来的那根东西。

  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壮观。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闪烁的日光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硬梆梆地挺立着,笔直地指向她的脸,长度至少有十八九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觉得自己一只手恐怕都握不过来。

  “刚刚没玩过瘾,这次可以好好玩玩!”

  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和得意。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根,用力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得更近。滚烫的龟头蹭到了她的鼻尖,又滑到她嘴唇上,在玫红色的口红印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沈婷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说“不要”,想说“放开我”,想说“你这是强奸”——可当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贴上她嘴唇的瞬间,所有的语言都卡在了喉咙里。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烫得像烧红的铁棍;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能看到那根东西在她眼前微微跳动,像是在向她示威,又像是在发出诱惑的邀请。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大脑。

  她的嘴唇在龟头的摩擦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张开了。也许是因为缺氧导致的意识模糊,也许是因为被吻太久产生的生理反应,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太久、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的声音终于挣脱了束缚。

  “你放手,干嘛呀,讨厌。”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个撒娇的小女孩。她说着讨厌,可嘴唇却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温热的粉红色口腔。她的舌头抵在下齿上,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让沈舒扬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好几倍。

  他抓着她的头发,把龟头顶到了她的唇缝上。

  “姐,我想你,想死我了。”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刚才在影厅里那一炮干得很不过瘾,厕所隔间太小了,我都没法好好动,你的腿夹得那么紧,我插进去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抖,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就想狠狠地干你,干到你说不出话,干到你流眼泪……”

  他描述得太过具体,画面感太强。沈婷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影厅卫生间里的场景——她被按在隔间的墙壁上,裙子被掀到腰间,丝袜被撕开了一个洞,湿漉漉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一寸一寸地往里插……

  她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

  她记起来了。她记起自己是怎样被按在墙上,记起他是怎样粗暴地插入,记起她是怎样咬着自己的手指才没有发出羞耻的呻吟,记起她是怎样在他猛烈的冲击下双腿发软,只能靠他搂着腰才没有滑倒在地……

  那些被她刻意压制的记忆,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更可怕的是,随着记忆一起涌上来的,还有当时身体的感觉——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小腹深处被摩擦撞击带来的酸麻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打湿了丝袜的裆部,也沾湿了包臀裙的内衬。那股潮湿温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沈舒扬按着她头的手太有力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沈舒扬,你真是条喂不饱的狗。”

  她咬着牙骂他,声音却抖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愤怒,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沈舒扬笑了,笑得放肆又得意。

  “姐,你说对了。”他把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留下更多湿滑的液体,“我就是狗,在你面前我就是一条永远也吃不饱的狗。我从高一那年见到你开始,每天晚上做梦都想把你压在床上狠狠地干,想看你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被我操到高潮的样子,想听你在我身下哭着说‘舒扬别弄了老师受不了了’……”

  他的话语粗俗又露骨,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沈婷的心脏。

  她想捂住耳朵,想告诉他别说了,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那里。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那根粗壮的肉棒,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看着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滴下来,落在她的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

  那股腥臊温热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可这又能怪谁呢?”沈舒扬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得意,“要怪就怪你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会穿衣打扮。你看看你今天穿的这身——白衬衫,包臀裙,黑色丝袜,高跟鞋——你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硬得多厉害吗?我裤裆都差点被顶破了。”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涂着口红的下唇。

  “你信不信,但凡是男人见了你,都恨不得把你推倒弄你一炮。”他的声音低下来,变成了一种诱惑的耳语,“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胸这么大,腰这么细,腿这么长……你走在街上,那些男人表面上彬彬有礼,实际上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你扒光了操。他们看到你端庄矜持的样子,只会更兴奋,更想看你被操到失神的样子……”

  “别说了……”沈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为什么不说?”沈舒扬的手指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她嘴里,粗糙的指腹按压着她的舌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心里其实知道的,对吧?你知道自己长得多勾人,你知道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你只是不愿意承认,因为你得维持老师的形象,得做一个端庄的、矜持的、有教养的女人……”

  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沈婷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他刚才滴在她下巴上的前列腺液,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可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充满欲望。

  她能清楚地闻到那股浓郁得几乎让她窒息的气味。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就顶在她的脸前,龟头蹭着她的鼻尖和嘴唇,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在向她发出邀请。

  而最可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内裤湿得透透的,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她的心跳快到要跳出胸腔,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在胸罩的束缚下胀得发痛,乳头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耻的快感。

  沈舒扬的情绪越来越亢奋。

  他抓着她的头发,再次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部。这一次,他不再温柔,动作粗暴得甚至有些蛮横。滚烫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嘴唇,力道大得让她牙齿磕到了肉棒上,她疼得闷哼一声,可沈舒扬根本不管。

  “张嘴。”

  他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沈婷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没法回头了。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扇他一巴掌,应该打开车门尖叫着逃出去——可她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驾驶座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撬开她的唇缝。

  龟头粗大的顶端强行挤进她紧闭的双唇之间,硬生生撑开一个缝隙,然后慢慢往里挤。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到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牙关被顶开,滚烫的龟头滑过牙齿,探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

  那股腥臊浓郁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沈婷的喉咙一阵痉挛,胃部翻涌着想吐,可沈舒扬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让她后退。他的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对准了她张开的嘴,然后用力一挺腰——

  粗壮的肉棒瞬间插了进来。

  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入侵感。

  龟头粗大的顶端直接撞上了她口腔深处柔软的喉咙口,她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呕——”本能的干呕反应让她全身绷紧,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她的鼻腔里全是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呛得她头晕目眩。

  可沈舒扬根本不管。

  他扶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还算克制,只是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舔舐着她的舌头和上颚。可很快,他就加大了力度和深度——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她嘴里,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又抽出来,带出连串的唾液和黏液,然后再次狠狠地插进去。

  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脸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她的头按得更低,让肉棒插得更深。沈婷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整个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的前襟。

  “对……就是这样……”沈舒扬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姐,你的嘴真他妈舒服,又热又紧,舌头还会动……操,比那些卖逼的女的会舔多了……”

  他用手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脑袋前后移动,强迫她给自己口交。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头,嘴巴被迫张开到极限,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任由它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

  唾液越来越多,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停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连衣裙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舌头被粗壮的肉棒压在下面,随着每一次抽插,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苔,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适应了。

  一开始的窒息感和异物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她的喉咙不再那么抗拒龟头的顶入,舌头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卷动,舔舐着肉棒表面盘绕的青筋和沟壑。她的口腔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漉漉的,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婷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在做的事。

  可她的身体的的确确在这么做——她的头在沈舒扬双手的控制下,顺从地前后晃动;她的嘴唇张开到最大,努力容纳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舌头舔舐着龟头和柱身,甚至会讨好似的舔过顶端的小孔,把那滴咸涩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吞下去。

  她甚至……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比如他的肉棒真的很漂亮——粗壮笔直,颜色是健康的深红色,青筋盘绕得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在她舌尖舔过时会微微张开,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味道咸咸的,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清新气息。

  比如他抽送的节奏很有技巧——不是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有快有慢,有时候浅浅地顶在她的舌头上,让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吮吸;有时候深深地插进喉咙里,顶得她干呕流泪;有时候又只是在她口腔里慢慢地搅动,让肉棒摩擦她敏感的牙龈和上颚。

  再比如……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并拢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小腹深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她的乳房胀得发痛,硬挺的乳头隔着胸罩和衬衫布料,在方向盘边缘上蹭来蹭去,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想呻吟。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

  可沈舒扬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小腹撞击她脸颊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更加密集的噗噗噗。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凌乱不堪的脸,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表情,看着她流着口水含着肉棒的淫乱模样。

  “操……姐……我要射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深深插进她的发根里,抓得她头皮生疼,“射你嘴里……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吐……”

  沈婷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想摇头,想后退,可沈舒扬按得太紧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频率越来越快,龟头膨胀到极限,紧紧地抵在她的喉咙口。那种即将爆发的压迫感让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可一切都太迟了——

  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冲进了她喉咙深处,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迫吞了下去。那种浓稠咸涩的触感让她胃部剧烈收缩,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溢出来,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流淌而下。

  太多了。

  多到她根本咽不完。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她嘴里越积越多,腥臊浓郁的气味呛得她眼睛都红了。她想吐,可沈舒扬的龟头顶着她的上颚,不给她任何机会。他一边射精一边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按着她头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她嘴里,沈舒扬才松开手,整个人瘫倒在副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婷终于得到解脱。

  她的第一反应是呕吐——她猛地推开沈舒扬,趴在方向盘上干呕起来。可嘴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颈往下流,弄脏了衬衫,弄脏了裙摆,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车窗玻璃上。她吐出来的也全是那些东西,混着她的口水和眼泪,在方向盘上形成一滩恶心的白色糊状物。

  她哭了。

  不是那种小声的啜泣,而是崩溃的、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一边哭一边咳嗽,一边咳嗽一边继续干呕。她觉得自己脏透了,恶心透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也没有这么……羞耻过。

  “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自语着,不知道是在向谁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心底深处,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说:你是故意的。你明明可以推开他,明明可以反抗,可你没有。你放任他摸你的腿,放任他吻你,甚至放任他把那根脏东西插进你嘴里……

  沈婷猛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沈舒扬。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裤子拉链还敞开着,软下来的肉棒懒洋洋地垂在裤裆里,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反而有一种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他甚至伸手,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白色液体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吞下去。”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沈婷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不……”

  “吞下去。”沈舒扬重复了一遍,手指抵到她嘴唇上,“不然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让所有老师和学生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沈老师是什么样子。”

  沈婷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地、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沈舒扬另一只手握着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拍得不算清晰,光线昏暗,但足以辨认出那是她的脸。她的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眼睛半睁半闭,表情迷离而淫荡,嘴角还流着口水……

  “你……你什么时候……”

  “刚才。”沈舒扬晃了晃手机,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连拍了好几张呢,还有视频。你要不要看看?”

  他点开视频播放。

  手机里传出了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声,含混的呜咽声,还有沈舒扬粗重的喘息和命令。屏幕上的画面让她瞬间崩溃——那是她被按着头口交的样子,是她含着肉棒流口水的样子,是她被射得满脸精液的样子……

  “关掉!关掉!”沈婷尖叫起来,伸手想去抢手机,可沈舒扬轻易地躲开了。

  “别急啊。”他把手机收起来,重新看向她,“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照片和视频就不会有人看到。我不会发给任何人,我保证。”

  他说着保证,可沈婷一个字都不敢信。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不,他已经不是男孩了,他坐在那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的气息。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他,那个在她面前总是嬉皮笑脸、插科打诨的学生,那个考试考砸了会低着头来办公室找她补课的学生,那个运动会上跑三千米拿了第一名会兴奋地跑来告诉她喜讯的学生——和眼前这个人,是同一个人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沈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舒扬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和精液的残留。

  “我不想怎么样。”他的语气突然温柔下来,“我只是喜欢你,姐。我从高一就喜欢你了,喜欢了三年。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你是老师,你有丈夫,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去想你,想见你,想碰你。”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真挚和执着。

  “今天在影厅里,你让我碰你的时候,我真的开心得要疯了。我知道那样不对,我知道我是在强迫你,可我停不下来……对不起,姐,我弄疼你了吗?”

  沈婷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卑微的渴望和歉意,看着他年轻俊朗的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就狠狠掐灭了这个念头。

  他用照片和视频威胁她,他把她按在车上强迫她口交,他射了她一嘴还让她咽下去——这根本不是喜欢,这是胁迫,这是犯罪。

  “你把照片删了。”沈婷咬着牙说,“删了,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舒扬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慢慢消失了。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眼神里的温柔褪去,重新恢复成那种危险的、掌控一切的样子。

  “删了?”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不行。删了,你就不肯再见我了。”

  “我不会再见你!”沈婷几乎是吼出来的,“今晚的事就是个错误,我们应该……”

  “错误?”沈舒扬打断她,语气变得尖锐,“你觉得是个错误?可刚才你明明很喜欢——你的嘴吸得多紧,你的舌头舔得多卖力,你都把我舔射了两次了,这能叫错误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沈婷的心脏,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在某个时刻,在被他按着头操嘴的时候,她的身体确实产生了反应——她的双腿夹紧了,小腹深处涌起了热流,甚至连乳房都胀痛发硬……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恨不得打开车门冲出去,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也比坐在这里面对他、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肮脏欲望要好。

  “姐,别再骗自己了。”沈舒扬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他凑近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你明明也想要的。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你每天晚上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会不会觉得寂寞?会不会想要被人抱着,被人填满,被人操到高潮?”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心上。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愤怒或屈辱,而是因为……他说对了。

  他全都说对了。

  丈夫的工作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就算偶尔早回来,也是累得倒头就睡。他们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一个月前,还是两个月前?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整个过程索然无味,丈夫草草了事,然后翻身打起了呼噜。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还亢奋着,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却怎么也填不满。

  那种感觉,比不做爱更难受。

  “别说了……”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泣不成声。

  沈舒扬没有再说下去。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崩溃大哭,看着她浑身颤抖,看着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抓着自己的手臂。

  过了很久,沈婷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细碎的抽泣。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的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口红被蹭得到处都是,混着泪痕和精液的残留,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偏偏就是这种狼狈,让沈舒扬的眼神更加灼热。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端庄优雅的女老师被拉下神坛,变成被他操到失神崩溃的淫乱女人。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比他射精时的高潮还要让人上瘾。

  “姐。”他轻声开口,“我们做个约定吧。”

  沈婷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向他,眼神涣散,满是茫然。

  “我不逼你,我也不想让你难过。”沈舒扬的语气循循善诱,像个耐心的老师在开导不听话的学生,“但我真的喜欢你,我想见你,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小会儿。所以你看这样行不行:平时在学校里,我还是你的学生,你还是我的老师,我们保持正常的师生关系。但私下里,就我们两个的时候,你能不能……偶尔陪我一次?”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继续说:“我不会经常打扰你,一周一次,或者两周一次,看你的时间。我们可以像今晚一样,找个没人的地方……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照片和视频我也会好好保管,只要你答应陪我,我就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他说得那么诚恳,那么通情达理,仿佛真的是在和她商量,而不是在威胁她。

  沈婷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她知道这是个陷阱——一旦她答应,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他会一次两次地找她,然后变本加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会一步一步地沉沦下去,从口交到性交,从偶尔一次变成习惯,最后彻底沦陷在他的掌控里。

  可她有的选吗?

  那些照片和视频在他手里,那是能毁了她职业生涯、毁了她婚姻、毁了她整个生活的定时炸弹。她不敢想象这些东西被公开的后果——校长会找她谈话,同事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学生们会在背后指指点点,丈夫会跟她离婚,父母会气得住院……

  她输不起。

  沈舒扬看出了她的动摇,他微微一笑,伸手从车后座上拿起她的包,递给她。

  “里面有纸巾。”他说,“擦擦脸吧。你这样子回家,你丈夫会问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沈婷头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她不能这个样子回家。脸上的妆花成这样,衬衫上还有精液和口水的痕迹,头发凌乱不堪……丈夫就算再迟钝,也一定能看出不对劲。她必须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像往常一样回家,像往常一样跟丈夫打招呼,像往常一样洗澡睡觉。

  这才是她应该做的——隐瞒,掩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婷颤抖着手接过包,从里面翻出湿巾和化妆镜,开始慌乱地擦拭脸上的污渍。湿巾擦过皮肤,带走泪痕和精液的残留,留下一片黏腻的感觉。她又拿出粉饼和口红,对着小镜子补妆,可手抖得厉害,粉饼刷拿不稳,好几次都涂歪了。

  沈舒扬就坐在旁边看着她,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表演。

  等她终于把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虽然还能看出哭过的痕迹,眼妆也有些晕染,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沈婷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驾驶座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点了。丈夫应该已经到家了,说不定会打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回去。她得赶紧回家,编一个合理的借口,比如宴会结束得晚,或者堵车了……

  “你可以走了。”沈婷没有看沈舒扬,她的声音疲惫不堪,“从车库后面的小门出去,那边监控坏了,没人会看到你。”

  沈舒扬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动。

  “那我们的约定呢?”他问。

  沈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我答应你。”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必须把所有照片和视频都删掉,再也不见我。”

  沈舒扬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好。”他答应得很爽快,“就一个月。”

  可沈婷知道,他不可能遵守承诺。一个月后,他又会用新的理由、新的威胁来逼迫她继续。但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拖一天是一天。

  沈舒扬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外整理了一下衣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还没完全干透的水渍——那是她刚才溅上去的口水和精液——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拉开车前盖,从引擎盖上的雨刮器水箱里接了点水,胡乱擦了擦裤裆位置。

  他的动作粗暴而随意,仿佛在做的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擦完,他随手把纸巾扔在地上,朝车里的沈婷挥了挥手。

  “姐,那我下周二晚自习后来办公室找你?”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约朋友吃饭,“刚好我有几道题不会,想请教你。”

  沈婷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太危险了”,想说“办公室不合适”……可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沈舒扬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车库后门走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灯光和成排的车辆之间,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完全听不见了。

  车库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婷一个人坐在车里,呆呆地看着前方。远处的日光灯管还在闪烁,把车库墙壁上的管道和电线照出怪异扭曲的影子。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味道——精液的腥臊味,口水蒸发后的酸味,还有她身上香奈儿香水被打乱后的混杂气味。

  她突然想吐。

  可当她趴到方向盘上,却只干呕了几声,什么都吐不出来。刚才被他射进嘴里的精液,一部分被她吞下去了,一部分流出来擦掉了,剩下的就像某种烙印一样,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记忆和感官里。

  她能清楚地回想起那东西的味道——浓稠,咸涩,带着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蓬勃生气。她也清楚地记得它在她嘴里爆发时的触感——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她的口腔,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可奇怪的是,回忆这些本该让她感到恶心和羞耻的画面,身体却有了另一种反应。

  她的双腿又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重新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加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潮湿的区域摩擦她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沈婷的手慢慢滑了下去,隔着裙子,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烫手,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地收缩,能感觉到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液体,把内裤浸得更湿……

  她应该感到羞耻的。

  可她只是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方向盘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舒扬的脸——他年轻俊朗的脸,他坏笑时的样子,他按住她头时那种充满掌控欲的眼神,还有他射精时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喟叹的模样……

  一股热流猛地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

  沈婷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了方向盘的真皮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在胸罩的束缚下胀痛发硬,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她不敢去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不敢去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只是咬着嘴唇,手指隔着裙子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股陌生的、让她恐惧又让她沉迷的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感觉渐渐平复了下去。

  沈婷睁开眼睛,看着车库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她重新坐直身体,拿出化妆镜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脸,确认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破绽,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把衬衫最上面那颗被蹭开的扣子重新扣好。

  做完这一切,她发动汽车,缓缓驶出车库。

  小区门口的路灯把橘黄色的光洒在车身上,她看到保安室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老张,值夜班的保安大叔,他正在看手机视频,听到车声抬起头,看到她时笑着挥了挥手。

  沈婷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也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踩下油门,把车开进了小区。

  一路上,她的脑子都是空白的。她机械地停好车,机械地下车上楼,机械地按响门铃。丈夫来开门,看到她时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晚?”他问,语气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普通的询问。

  沈婷听到自己回答:“宴会结束得晚,路上又有点堵车。”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丈夫似乎没有察觉什么异样,只是点点头,转身回了客厅,继续看他的新闻。

  沈婷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看着丈夫穿着家居服的背影,看着他有些稀疏的后脑勺,看着他微微发福的腰身……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这个家好陌生,甚至她自己也变得很陌生。

  她默默地换好拖鞋,把包挂好,然后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裙子脱下来,上面有几块深色的水渍——那是沈舒扬的口水和精液,还有她自己的眼泪。她把这件价值四千块钱的包臀裙随手扔进洗衣篮,好像它就是块抹布。

  衬衫脱下来,白色的丝绸料子上也有星星点点的污渍,胸前的扣子还掉了一颗——可能是刚才挣扎时被扯掉的。她也没有管,扔进洗衣篮。

  然后是丝袜。撕裆的黑色薄丝袜被她用力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不想再看到它,不想再想起穿着它被摸大腿的感觉。

  最后是内裤。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把它脱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也扔进了垃圾桶。

  她赤裸地站在浴室里,镜子里映出她三十岁还保持着良好状态的身体——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修长笔直。可她现在看着自己的身体,只觉得一阵恶心。

  因为她知道,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身体被一个十八岁的男孩按在车里侵犯了。她的嘴里含过他的肉棒,吞下过他的精液,她的腿被他摸过揉过掐过,她的身体在他面前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羞耻的反应……

  沈婷打开淋浴,水哗哗地流下来。她站进去,让热水冲遍全身,然后挤出沐浴露,拼命地搓洗自己的身体。她搓得很用力,皮肤很快就泛红了,有些地方甚至搓出了细小的血痕。可她还是觉得脏,那种脏好像渗进了皮肤里,渗进了骨头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她洗了很久,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都用完了,水温开始变凉,她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

  走出浴室时,丈夫已经回卧室睡觉了。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也开着,正在播放深夜新闻。沈婷走过去关掉电视和灯,然后走进卧室。

  丈夫已经睡着了,背对着她这边,发出均匀的鼾声。沈婷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丈夫,蜷缩着身体。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的微光。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沈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屏幕,看到发信人是沈舒扬。

  “姐,到家了吗?”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让沈婷的手抖了起来。她想把他拉黑,想删除这条消息,想假装没看见……可她的手指却点进了对话框,犹豫了几秒,回复了一个字:

  “嗯。”

  消息发出去后,几乎立刻就收到了回复:

  “那就好,早点休息。今天辛苦了,姐的嘴很厉害,我很喜欢。晚安。”

  后面还跟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沈婷看着这条消息,胸口一阵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她关掉手机,把它扔回床头柜上,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从她回复那个“嗯”开始,从她没有立刻拉黑他开始,从她坐上他的车开始,甚至更早——从她在影厅的厕所隔间里被他按在墙上侵犯时没有大声呼救开始,她就回不去了。

  她已经掉进了沈舒扬为她精心编织的陷阱里,而这张网只会越收越紧,直到她彻底沉沦,再也爬不出来。

  窗外的城市还在喧闹,车流声隐约传来。沈婷躺在黑暗里,听着丈夫平稳的鼾声,脑子里却全是沈舒扬按住她头时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还有他在耳边说的那些话。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但凡是男人见了你,都恨不得把你推倒弄你一炮。”

  当时她觉得这话粗俗不堪,可现在看来……也许他说的是对的。也许她内心深处,那个端庄矜持的沈老师,那个为人师表的好妻子,早就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渴望被粗鲁对待的……女人。

  沈婷翻了个身,把手伸到小腹下方,掌心按在光滑的皮肤上。那里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种残留的触感——被他舔过、摸过、侵犯过的触感,还有那股陌生的、让她恐惧又沉迷的热流。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阴阜稀疏的毛发,滑过紧闭的阴唇,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发热的入口处。

  她闭上眼睛,咬紧了嘴唇。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丈夫平稳的鼾声,和她压抑的、几不可闻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