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影城洗手间3(444)(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150 字
沈舒扬低着头,只是稍微的欣赏了一小下,随后便挺着自己的大鸡巴,龟兴撑开两瓣敏感的小阴唇淹没在洞穴中后,他突然发了力,狠狠将整根肉棒插入了她的身体,沈婷没想到他会由慢瞬间加速,有些措手不及,前身被他顶撞的差点碰到头。
肉体融合产生的舒爽快感,让他们不约而同的低吟了一声,接下来,沈舒扬挺动着自己的鸡巴在老师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性器官的激烈摩擦更是让身体快活的不得了,跟着他抽插的快慢节奏,沈婷的娇喘声时高时低,发泄着心中的畅快,同样也是给身后的男孩带来着鼓舞。
这种香艳刺激的画面,他自然不会放过,再次打开手机,录下了从身后操老师穴的过程,包括用手去抚摸和玩弄她的奶子,拍打她的屁股,等这个姿势玩累了,沈舒扬才将手机装回了兜里。
重新换了一个体位,沈舒扬坐在马桶上,抚摸着沈婷,将丝袜底裤从她的一条腿上脱了下来,然后让她骑跨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性爱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肉欲的享受己经让她淹没在欲望的海洋,享受着肉体带来的欢愉,她已经忘记了女人的颜面,骑在沈舒扬身上主动用手握住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抵在自己穴口屁股一沉,便坐了下去,双手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脑袋按在自己丰满雪白的乳房上,不等沈舒扬发话,就激烈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干了一阵之后,卫生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到声响,沈舒扬反应快,赶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停下来。
“小声点,好像有人进来了。”
沈婷吓的额头渗出了一层汗,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听了一会儿之后,看动静好像是清洁工,清洁工阿姨是来检查卫生的,她并不知道此时在女洗手间的其中一个隔间内有一对男女正在搂抱着彼此激烈的做着爱。
当她走到这个门前,拉起了门把手突然发现拉不动,男孩用手给她比划着,沈婷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这里有人。”
“噢,对不起。”
对方道了声歉,然后转身便离开了,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彼此双方紧绷的神经算是松了口气,不过经对方这么一闹,此时他们亢奋的心情已经泄去了一大半,沈婷迷茫的看着他,身子也不再继续动了。
插在老师穴中的鸡巴此时还是硬邦邦的,对于男人来说,只要还没射就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沈舒扬托起她的两腿美腿将她抱起来,向旁边迈了一步让沈婷的后背紧紧的贴在了墙面上,臀部再次发起了力,用肉棒凶猛的撞击着她的小穴,保持着这样一个姿势,很快,这一炮就结束了。
沈婷双腿被他折腾的有些发软,不过他们并没有在这里休息片刻,刚刚干完,就急忙的整理自己的着装,沈舒扬倒是简单,湿漉漉的鸡巴对他来说无所谓,直接提上裤子就行了。
站在一旁,看着老师拿出手纸,一遍遍清理着自己的阴道,他射进去的很多,小穴内冒出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处都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这些污秽的液体擦干净。
沈婷有点后悔让他内射,担心这样下去可能有一天会被他搞大肚子,总是吃避孕药对身体损伤太大,看来以后出门的时候包里要随时准备一盒避孕套才行,听了下门外的动静,感觉没声响安全了,他们才打开了隔间的门。
“都是那个清洁工,真扫兴,坏了我的雅兴,刚刚的一炮没有干过瘾。”男孩向她发着牢骚,手指还在她湿透的阴唇边缘蹭了蹭,沾了一手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物,举到眼前看了看,又随手抹在了她还在轻轻颤抖的大腿内侧。
“别废话了,你还是赶紧走吧,我们不能一起下去。”沈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事后的颤抖和后怕。她感觉腿间还在不断有温热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股腥臊的味道即使在刚刚射完的空气中依然浓郁得让她心慌。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让更多的液体被挤了出来,白色的粘稠物在丝袜被撕破的边缘堆积成一小滩,顺着小腿滑落。
“要不这样,姐,我先去外边等你,一会儿找个地方,咱们再好好的弄一炮。”沈舒扬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硬度,龟头边缘还挂着粘丝,他往前顶了顶,蹭在她汗湿的臀缝里,“你看它还硬着呢,刚才被那老太婆打断,我根本没射干净。咱们去学校后边那条巷子,我知道那里有个废弃的仓库,够隐蔽。”
沈婷感觉到臀后的那根东西又开始了缓慢的膨胀,她浑身一僵,恐惧和羞耻同时涌上来。刚才在隔间里被迫压抑声音、拼命忍耐快感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滚,现在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但随时都可能再有人进来。她用力推开他,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慌:
“我没空,你还是赶紧回家吧,别瞎闹了,行吗?……刚刚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都不知道怕,整天满脑子都想着男女的那点事,你还有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这样下去,会影响你成绩的。”
她刻意摆出老师的口吻,试图用这份职业身份筑起一道屏障,但声音里控制不住的颤抖和腿间不停滑落的精液都让这份威严显得可笑。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纸巾,弯下腰去擦拭大腿内侧的污秽。弯腰的动作让紧身裙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缝间还残留着他刚才射精时喷射出的白色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舒扬盯着那个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蹲下身,纸巾擦拭过沾满精液的阴唇,那些粘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纸巾抽离时断掉,滴落在地上。她擦得很用力,仿佛想擦掉所有的痕迹,但越擦,阴唇就越是红肿,越是湿润。从她身体深处还在不断涌出混合了精液的浊液,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你看你下面还在流我的东西。”他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满足,“擦不干净的,里面灌了那么多,等会儿走路的时候还会流出来。”
沈婷的手顿住了,抬起头瞪他,眼睛里蒙着一层屈辱的水光。她当然知道,小穴深处那种充盈感还没消退,子宫口仿佛还被那滚烫的精液烫着,每次稍微一动,就有更多的液体涌出来。她咬着嘴唇,继续用纸巾反复擦拭,直到纸巾被彻底浸透,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抽出一张,继续擦。
“好吧,我错了。”沈舒扬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不情不愿地提上了裤子。拉链拉上的时候,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和精液的肉棒被布料包裹起来,在内裤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一片明显的濡湿,无所谓地耸耸肩。
沈婷也注意到了那片痕迹,心脏又是一紧。如果被人看见……她不敢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清理自己。她一边擦拭,一边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仿佛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被那根粗大肉棒撑开、贯穿、冲撞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根东西龟头棱角刮擦着阴道壁敏感褶皱带来的酸麻,还有他射精时一股接一股滚烫精液冲刷子宫口的刺激……这些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让她擦拭的动作又慌乱了几分。
“记住,你上来的时候走楼梯,下去的时候还要走楼梯。”她站起身,腿还是有些发软,扶着隔板才站稳。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在灯光下特别显眼。她慌忙用湿纸巾去擦,但那些痕迹已经半干,擦起来很费劲,反而把那一块皮肤搓得更红。
“知道了。”沈舒扬拉开门缝,先探头出去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远处大厅隐约传来音乐声和交谈声。他回头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团被揉得发红、乳尖还硬挺着顶起衬衫的乳房上停留片刻,才闪身出去,门轻轻关上。
沈婷独自留在隔间里,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弛下来。她靠着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和撕破的丝袜都褪到膝盖,两条光裸的大腿上布满了他抓握留下的红痕,大腿根部更是黏腻得一塌糊涂。刚才擦拭得匆忙,很多地方都没擦干净,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大腿内侧、阴唇周围、甚至臀缝里结成一片片发亮的薄膜。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还在缓慢地往外渗漏,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壁滑出来,流过阴唇,滴落。
她颤抖着手,又抽出几张纸巾,再次弯下腰去擦。这次她分开了阴唇,用纸巾去擦拭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纸巾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快感窜上来,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继续擦拭,把手指探进去一点,挖出更多积存在里面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被她抹在纸巾上,很快又浸透了一张纸。
小穴里面被挖弄的感觉很奇怪,又痒又麻,还带着射精后的空虚感。她的身体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阴道壁依然敏感得一碰就收缩,每一次擦拭都像是一次轻微的刺激。她越擦,呼吸就越急促,脸颊也越来越烫。
终于,感觉擦得差不多了,她直起身,把脏掉的纸巾全部扔进垃圾桶,然后费力地把撕破的丝袜和内裤脱下来。丝袜已经烂得没法穿,被她揉成一团塞进包里最底层。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前面和后面都沾满了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犹豫了一下,也塞进了包里。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只有一条紧身短裙勉强遮到腿根。
她拉下裙子,在镜子里检查自己。嘴唇上的口红果然蹭得到处都是,脸颊、脖子、甚至锁骨上都有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就像被人粗暴地亲吻留下的印记。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在刚才的激烈交媾中崩掉了,领口大开,露出半边乳房和清晰的乳沟,乳头上还能看到被他吮吸啃咬留下的牙印和红痕。
沈婷的心沉了下去。这副样子如果被人看见,任谁都会知道她刚刚做了什么。她慌忙从包里掏出化妆包,抽出湿纸巾,用力擦拭脸上的口红印。那些红色在皮肤上晕开,需要反复擦好几次才能擦掉,擦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红痕,像是被人扇了耳光。
她对着镜子补妆,手指依然在颤抖,粉饼好几次差点掉在地上。涂口红的时候,她看到自己嘴唇有些肿,嘴角还有一小块破皮,是被他激烈亲吻时牙齿磕破的。她用口红仔细遮盖,但那块破皮在深红色口红的衬托下反而更明显了。
然后是衣服。她试着扣上衬衫的扣子,但最上面两颗已经不见了,领口无论如何都合不拢。她只好把衬衫往里掖了掖,让开襟不那么明显,然后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勉强遮住胸口。但这样一来,外套就显得很紧,绷在身上,反而更凸显了胸部的曲线。
最后是头发。她的长发在刚才的性爱中变得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子上。她用手梳理,试图恢复原来的发型,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镜子里那个女人脸色潮红,眼睛水润,嘴唇红肿,脖颈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痕迹和几个可疑的红点——那可能是他吮吸留下的吻痕,也可能只是她过敏。
她看了又看,反复整理,直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耽搁了。深吸一口气,她拎起包,推开隔间的门。
卫生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脸颊的热度退下去一点。她又检查了一遍镜子,确认外表看起来大体还算正常——如果不仔细看那些细节的话。
然后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她快步走向电梯间,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的异样——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每一次迈步,阴唇摩擦着裙子的内衬,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流出来,滑过大腿内侧。她不得不放慢脚步,夹紧双腿,祈祷不要有人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多奇怪。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按下1楼的按钮,然后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电梯下降的失重感传来,她感觉小穴里的液体又往外涌了一点,内裤的缺失让她格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意正渗透过裙子的布料。她伸手摸了摸裙摆后面,果然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电梯到达1楼,门开了。她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然后走了出去。
大厅里人来人往,宴会还没有结束。她尽量避开人群,低着头快步往外走。经过一张自助餐桌时,她瞥见几个人在聊天,其中一个人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她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而就在她走出电梯的同时,一楼大厅另一侧的楼梯口,沈舒扬也刚刚从楼梯间走出来。他双手插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裤裆处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并不明显,但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那一片不规则的水渍。他晃了晃脑袋,径直往大门方向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半个大厅的距离,朝着不同的出口移动。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根大理石柱后面的朱汉强看在眼里。
朱汉强一个人在1楼闲逛的时候,本来就有些无聊。他是跟着王振云来的,但王振云在楼上谈事情,让他在楼下等着。他转了几圈,正打算找个地方抽烟,就看见那个清洁工阿姨推着清洁车从女卫生间方向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俩人打了个照面,朱汉强随口打了个招呼:“阿姨,还在忙啊?”
清洁工阿姨见有人搭话,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忙什么忙,就是去检查一下卫生,结果碰上糟心事。”她压低声音,朝女卫生间的方向努了努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害臊。不去宾馆找快活,偏偏喜欢在卫生间瞎搞。我刚才过去检查,有个隔间从里面锁着,我拉了几下门,里面有个女的说有人。那声音……一听就不对劲,喘得跟什么似的。”
朱汉强愣了一下,“在厕所里?”
“可不是嘛!”阿姨摇着头,“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这种事见多了。那些小年轻,一时冲动就忍不住,也不管是什么地方。刚才我出来的时候,还听见里面有点动静,估计还没结束呢。真是的,把我们这当什么地方了……”
她絮絮叨叨抱怨了几句,推着车走了。朱汉强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目光下意识地往女卫生间方向瞥了一眼。他倒不是对这种事特别感兴趣,只是觉得在这种场合还这么乱来的人,胆子确实不小。
他摇摇头,转身准备继续闲逛,视线却正好扫到楼梯间那边。刚才进去的那个清洁工阿姨说的“小年轻”,可能就是从哪里溜进去的。他多看了两眼,结果没过几分钟,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孩从楼梯间走了出来。
那男孩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休闲装,双手插兜,走路的姿态很随意。朱汉强盯着他看了几秒,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男孩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径直往大厅另一侧的出口走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朱汉强皱起眉头,在记忆里搜索。那张脸……肯定在哪见过。是朋友的孩子?还是以前工作场合遇到的谁家小辈?他想了又想,还是没有头绪。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电梯间那边传来叮的一声。他下意识地瞥过去,正好看到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米色外套、黑色紧身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是沈婷。
朱汉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他受王振云的委托,前几天暗中监视过沈婷两天,对她很熟悉。此刻的沈婷刚从电梯里出来,低着头快步往外走,动作有些匆忙。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颜色很深,像是刚补过妆。头发梳理得还算整齐,但有几缕发丝不太自然地贴在脖子上,像是被汗水打湿过。更关键的是,她走路的姿势……很怪。腿夹得很紧,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心,仿佛在忍受什么不适。
朱汉强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穿过大厅,走向出口。她走得很急,但步伐却有些不稳,好几次都差点绊到自己的脚。她的外套拉链拉得很高,但透过玻璃门的反光,朱汉强隐约看到她外套里面衬衫的领口开得很大,脖颈和锁骨那里似乎有些红色的痕迹。
然后,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那个从楼梯间出来的男孩……那张脸……
他想起来了。
前几天监视沈婷的时候,他有一次看到沈婷在校外的一家奶茶店门口,跟一个男学生站在一起说话。那个男学生穿着校服,大概就是刚才那个男孩的年纪。当时他没有太在意,毕竟老师和学生在校外说几句话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甚至没看清那个学生的脸,只记得大概的轮廓。
但现在,这两个画面重叠在一起——男孩从楼梯间出来,沈婷从电梯里出来,两人前后相差不过几分钟;清洁工阿姨抱怨有人在卫生间“瞎搞”;沈婷此刻这副明显不对劲的样子……
朱汉强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看着沈婷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又转头看向刚才男孩离开的方向。大厅里人来人往,音乐还在继续,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也没有人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但朱汉强注意到了。
他慢慢走到刚才沈婷出来的电梯前,看着电梯上方的数字面板。电梯是从楼上下来的,中途没有停过。他又走到楼梯间门口,推开一条缝往里看。楼梯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在头顶亮着。
他重新关上门,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却没有点,只是夹在手指间转动。
监视沈婷的那两天,他确实没发现什么太异常的情况。沈婷的生活很规律,学校、家、偶尔去超市或者喝杯咖啡。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她跟那个男学生的那次碰面。当时两人说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的话,期间那个男学生还笑了几次,沈婷也笑了,气氛看起来挺轻松。朱汉强当时拍了几张照片,但因为距离远,画质不太好,只能看清大致轮廓。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张照片里,沈婷的表情是放松的,甚至是……带着点亲近的?不像普通师生之间的那种客气和距离。而且那次碰面不是在什么正式的场合,就是在奶茶店门口,像是临时约见的。
朱汉强皱紧眉头。如果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需要单独在校外见面吗?见面还特意选了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刚才的画面。
男孩从楼梯间出来,裤子上似乎有一片湿痕——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沈婷从电梯出来,脸颊潮红,走路别扭,领口疑似有红色痕迹,嘴唇红肿……
再加上清洁工阿姨的话。
朱汉强不是傻子。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不太愿意相信的可能性。
沈婷,那个看起来温柔端庄的女老师,王振云正在追求的对象,可能……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可能的。沈婷是老师,那是个学生。年龄差摆在那里,身份更是敏感。而且沈婷平时给人的印象很好,温柔得体,工作认真,怎么会做这种事?
可是,刚才那些画面又怎么解释?
巧合?也许男孩只是刚好去楼梯间打了个电话,沈婷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脸色和走路姿势不对?清洁工阿姨说的“瞎搞”可能是别人?
朱汉强盯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影子,手指间的烟已经被他捏得有些变形。
不对,不会是巧合。时间太巧了,两人前后脚出现,都是从同一层楼下来。而且沈婷的样子……他见过太多女人事后是什么样了。那种脸颊的潮红,眼里的水光,走路时双腿发软、刻意夹紧的动作——尤其是她今天穿的还是紧身短裙和高跟鞋,每一步都迈得那么小心,仿佛稍微走快一点就会……
朱汉强的脑子里又浮现出清洁工阿姨的话:“里面有个女的说有人。那声音……一听就不对劲,喘得跟什么似的。”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等再睁开眼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底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掏出手机,翻到前几天拍的那几张模糊的照片,再次仔细地看。照片里,沈婷和那个男学生站在一起,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远超普通师生应有的社交距离。男学生微微低着头在说什么,沈婷则仰着脸听,脸上带着笑容。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再看,那种氛围……确实有点微妙。
朱汉强收起手机,把捏变形的烟扔进垃圾桶。他最后看了一眼沈婷离开的方向,转身往楼上走去。
这件事,他需要好好想想。要不要告诉王振云?还是先再观察一下?证据太模糊了,光凭猜测和巧合就去说,搞不好反而会被认为是挑拨离间。而且王振云对沈婷那么上心,如果听到这种怀疑,说不定会迁怒于他。
但是如果不告诉,万一沈婷真的有问题,到时候王振云知道了,肯定会怪他知情不报。
朱汉强一边上楼梯,一边在脑海里权衡利弊。走到二楼的拐角处时,他停下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一楼大厅。大厅里依然热闹,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中。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体面。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在某个卫生间的隔间里,在这个体面场合的角落,可能发生了一场禁忌的、混乱的、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性爱。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刚刚离开的女老师,此刻腿间可能还残留着学生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她的裙子和丝袜——如果她穿了丝袜的话。朱汉强记得她走出电梯时,腿上是有丝袜的,但后来再看,好像又没有了?还是光线问题?
他摇摇头,把那些细节从脑海里甩开。不管事实如何,至少他已经注意到了。接下来,他会更加留意沈婷,还有那个男学生。如果再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他再决定要不要告诉王振云。
至于现在……
朱汉强转身,继续往楼上走去。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仿佛刚才所有的猜测和怀疑都不曾存在。但那双眼睛深处,却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锐利和审视。
楼上,王振云还在跟几个生意伙伴谈笑风生,完全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追求的女人,可能在几分钟前,刚在卫生间里被一个年轻男孩压在隔板上干了又干,射得满穴都是。
而沈婷,此刻已经走出了酒店大门,站在夜风中,感觉腿间的湿意被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报出地址后,就疲惫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出租车启动,驶入夜色。后视镜里,酒店的大门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霓虹灯的海洋中。沈婷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里面,还装着他的东西。
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