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影城洗手间3(44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男孩正在卖力的亲吻着她的乳房,嘴巴含在乳头上面尽情吸吮着,臀部也在随着不断亢奋的情绪反复的在蠕动,私处的触碰和摩擦,致使他的鸡巴硬的越发的厉害了,顶在沈婷的小穴外,不断的往里边蹭,遮挡在小穴外层的底裤和连裤丝袜,正在一点一点的被他顶着凹了进去。
但也仅仅是进去了几公分而,并不能够真正深入,可正是这种想要进去却进不去的感觉,把沈婷撩拨的欲火难耐,干燥的小洞洞在挑逗摩擦中慢慢变的潮湿,羞耻的从深处流出了一般股淫水,痒的她好不难受,内心无不渴望他那个粗大的鸡巴可以插进来给自己止止痒。
就在她沉浸享受其中的时候,沈舒扬突然把她的双腿从腰间放了下来,热唇也离开了她的胸脯,快感消失的那一刻,沈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沈舒扬扶着她的肩膀,把她用力的按着蹲了下去,慌忙的解起着自己的皮带。
“干嘛啊,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沈婷脸颊一红,明白了他的意思。
“先给我口一发让我爽爽。”
“我不要,还是别在这里了不安全,我们赶紧走吧。”
“胡说,我下面都硬成那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解决一下怎么行。”
沈婷想要站起来,可是沈舒扬把她抵在墙边不让她动,皮带解开后裤子轻轻往下一扒,粗大的鸡巴顷刻间从里边跳了出来,鞭打在了她粉嫩的脸颊上,把沈婷吓的惊叫一声,脑袋朝着一边闪开来,可是沈舒扬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鸡巴跟着她脑袋移开的方向贴了过去,龟兴凶猛的蹭在了她的香唇上,想要往她的嘴里顶。
他的双手同样是按着沈婷的脑袋,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沈婷被他强迫的很不情愿,女人的羞涩让她紧绷着牙齿不想让他得逞,可是坚硬的龟头力道很强,不停的在她的嘴唇外摩擦,把她折磨的气喘吁吁。
“come on baby,快点,快含住。”
“你怎么这么讨厌,我不想……”
在倍感难受之时,沈婷忍不住想要指责他,可就在她刚张开嘴一句话还没说完的情况下,沈舒扬朝准时机,用力往前一挺,鸡巴顺着她小嘴敞开的那到缝隙便插了进去,不过因为用力过猛,这一插直接将龟头顶在了沈婷的喉咙最深处,来了一次彼此双方都没体验过的深喉,沈舒扬的龟头已经明显的感受到了那的狭小,可是却把沈婷难受到了极点,抬起双臂奋力的推开了他,低着头,一次次不助的干呕着,痛苦的眼泪都挤了出来。
“沈舒扬,你这个混蛋。”
“姐,你今天怎么了,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口口,你怎么这么不情愿?”
“谁让你强迫我的,你不知道刚刚那一下我有多难受吗?”
“好,对不起,姐,我不强迫你了,你自己来好嘛,我这么急其实也是在为你考虑啊,你不是说在这里做爱不安全吗?所以我才想着快一点,赶紧弄完一次咱们好出去,可是你这样不配合,难道想在这里和我待久一点??”
“那你也不能蛮干啊。”
“对不起,我错了,这这回我不动了,你自己来。”
“……”
“快点,姐,别耽误时间,时间宝贵。”沈舒扬挺了挺自己的鸡巴。
不可否认,男孩的话还是有三分道理的,沈婷虽然不想在这里和他做,但以他现在的这个状态,显然是不太可能的,除非和他把关系闹僵,当然,那也不是沈婷想看到的局面。这样你推我挡的耗下去对谁都不好。
沈婷这样说服着自己,然后用手握住了他的鸡巴,刚刚那一插,他的鸡巴已经沾满了自己的口水,黑不溜秋的大肉棒显得湿漉漉的,尤其是那个蓬起来的龟头,就像是一个杏鲍菇,看起来比以往更丑了,这样一个丑陋的东西,沈婷有些不忍直视,微闭起了自己的双眸,张开小嘴,一点一点的将它慢慢的含了进去晃动着自己的小脑袋,一前一后的给他口了起来。
看着老师此时蹲在自己面前舔起了他的鸡巴,渐渐投入而且认真,沈舒扬得意的笑了笑,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边说道:“谁呀,这个时候给我发微信,真扫兴。”
并没有人给他发微信,他只是在装腔作势,担心沈婷怀疑找的借口而已,假装自己正在看着屏幕,实则他是打开了摄像功能,把沈婷给他口交的过程完完全全的录了下来。
大概有个2,3分钟,鸡巴爽过一阵之后,他指示着沈婷让她双手按在马桶盖上,翘起着丰满的肉臀,将她的丝袜底裤扒到了大腿位置,迷人的美景顿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借着卫生间内明亮的灯光,她的私处看的还是很清楚的,洞穴外边已经渗出了几丝晶莹的水滴,挂在了饱满的阴唇上,里边的状态自然是不必说了。
这样的美穴,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想进去尝试一番的仙境,或者说仅仅只是这么看看,就足以能让人疯狂,可是对如今的沈舒扬来说,沈婷的这个地方已经随便让他玩了,只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沈舒扬并没有急着立刻就操进去,他先是用手指在她湿润的阴唇外缘打转,感受着那处温热柔软的触感,然后缓缓将两根手指并拢起来,朝着穴口轻轻插了进去。“姐,你这里面好湿啊。”他刻意压低声音说道,手指开始在甬道内探索,“湿得都能听见水声了。”
沈婷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更加用力地按在马桶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沈舒扬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时不时还弯曲指节蹭过某处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刮蹭都能引起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喘息。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淫水也分泌得越发汹涌,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姐,你真的好敏感。”沈舒扬说着,将手指抽了出来,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看,都是你的水。”
沈婷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她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一定很狼狈,下体赤裸着暴露在男孩面前,还流了那么多淫水。但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明明内心抗拒着这种在男厕所里被侵犯的处境,可私处却在沈舒扬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湿润,那种空虚的痒意也越来越强烈,恨不得立刻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就在这时,沈舒扬突然将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但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用那滚烫的顶部在她外阴处来回摩擦,时轻时重地研磨着阴蒂和穴口。“姐,我要进去了,你准备好了吗?”他故意放慢动作,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
挑逗的话语回荡在沈婷耳边,让她觉得特别难为情,她甚至都没敢睁开眼睛,只是咬紧牙关,默默等待着男孩的进入。可等了许久,预期的插入却没有到来,反而感觉到沈舒扬的鸡巴在她穴口外蹭得更用力了,龟头的棱角刮蹭着娇嫩的阴唇,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到底进不进……”沈婷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在告诉他自己很想要吗?
沈舒扬嘿嘿一笑,这才腰部用力,缓缓地将龟头挤进了那道狭窄的缝隙。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姐,你里面……夹得好紧。”他喘着气说,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
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甬道,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蛮横地开拓,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夹杂着细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试图夹住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肉棒,可这举动反而让沈舒扬更兴奋了。
“对,就这样,夹紧我。”沈舒扬说着,突然猛地用力,整根鸡巴瞬间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沈婷被这一下顶得叫了出来,声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吓得她连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可沈舒扬显然没打算让她保持安静,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花心发颤。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沈婷的身体被撞得前摇后晃,双手几乎要抓不住光滑的马桶盖,丰满的臀部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起伏,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荡出诱人的波浪。她的丝袜早就被扯到了大腿位置,在膝盖上方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凹陷,此刻那条薄薄的黑色丝袜因为汗水和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已经变得半透明,紧紧黏在她的大腿皮肤上。
沈舒扬一边操弄一边低头欣赏着眼前的景象——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教师,此刻正趴在男厕所的马桶盖上,撅着光溜溜的屁股任他肏干,黑色的职业套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雪白的腰臀和大腿,黑色的丝袜和底裤狼狈地挂在膝盖处,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最要命的是她的后穴和菊门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处小小的褶皱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沾着些许她自己的分泌物。
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沈舒扬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在甬道内缓慢地研磨,龟头顶着花心转圈,让沈婷发出一连串难耐的呻吟。同时,他空出右手,用手指沾了沾她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的淫水,然后缓缓朝着她后庭的那处褶皱探去。
“你……你干什么?”沈婷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这个姿势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姐,你全身都湿透了。”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沾满淫水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那圈褶皱上,开始轻轻地打转,“这里也是我的。”
沈婷浑身一僵,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涌了上来。她不是没听说过肛交,但从来没有尝试过,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自己的学生……不,不仅仅是学生,是被任何人用这种方式侵犯那个地方。那种羞耻感远远超过了普通的性交,因为那不是一个用来性交的器官,而是一个排泄的出口,是最肮脏、最私密、最不应该被触碰的地方。
“不行……那里不行……”她挣扎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沈舒扬,你放开那里……”
“为什么不行?”沈舒扬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手指按压的力度,指尖已经浅浅地陷了进去,“姐,你全身都是我的,这里当然也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指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正在被一点点撬开,那种异物入侵的怪异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更让她绝望的是,沈舒扬不但用手指,还用龟头顶着她的花心不断研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身体发软,反抗的意志也在一点点瓦解。
“不要……求你了……”沈婷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明明那么抗拒被侵犯后庭,可私处却因为前后同时受到的刺激而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比刚才还要多。
沈舒扬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从的反应,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重新握住自己沾满淫液的鸡巴,龟头在她穴口磨蹭了几下,突然调转方向,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后穴。
“姐,我要从这里进去。”他宣布道。
“不——!”沈婷尖叫起来,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可沈舒扬牢牢控制着她的身体,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那圈褶皱,开始往里面顶。
剧烈的异物感让沈婷浑身颤抖,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刚才被插进阴道时更加清晰,也更加难以忍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拼命收缩抵抗,可沈舒扬的龟头实在太大了,而且在淫水的润滑下,还是在一寸寸地往里挤。疼痛、羞耻、还有一丝诡异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放松点,夹得这么紧我怎么进得去。”沈舒扬拍了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他另一只手重新伸到她腿间,用手指拨弄她已经湿透的阴唇和阴蒂,试图用前端的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这招果然奏效。在前后同时的刺激下,沈婷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放松,后穴的肌肉也不再那么紧绷。沈舒扬抓住机会,腰部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整根没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甬道。
“啊——!!!”
沈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决堤般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空间,直肠被强行扩张的疼痛和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可偏偏沈舒扬还在里面缓缓抽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奇怪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姐,你这里……真的好紧。”沈舒扬喘着粗气说,他的龟头在直肠深处顶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的收缩和蠕动,“比前面还紧,夹得我好舒服。”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狭小的直肠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沈婷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侵犯而不断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沈舒扬的抽插,她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压力在小腹深处堆积——那是排便感。
“不……不要了……我要……我要上厕所……”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你现在不就在上厕所吗?”沈舒扬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得啪啪作响,“姐,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不是……我真的要……要拉出来了……”沈婷急得眼泪直流,括约肌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排便反射,她能感觉到肠道的蠕动正在加速,那股压力也越来越大。
沈舒扬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用力操干着她的后穴,甚至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按住了她的小腹。“拉啊,想拉就拉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反正这里是厕所,本来就是用来拉屎的。”
这话彻底击溃了沈婷最后一丝理智。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在沈舒扬顶到深处的撞击中,她的括约肌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流混合着半固体从后穴涌出——她失禁了。
几乎是同时,沈舒扬深深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也剧烈地跳动起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痉挛。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失禁带来的羞耻和绝望已经淹没了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污秽物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流,混合着沈舒扬射进来的精液,还有她自己之前流出的淫水,黏腻肮脏地糊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那股恶臭开始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沈舒扬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白色和棕黄色的混合物,他皱了皱眉,随手扯了几张厕纸擦掉,然后退开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沈婷。
她跪趴在马桶边,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臀部和丝袜上都沾满了污秽物,黑色的丝袜变得又脏又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身体因为哭泣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捂着脸,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惨状。
“姐,你看你把自己弄得多脏。”沈舒扬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拉得到处都是。”
沈婷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在一个男厕所里,被自己的学生从后面侵犯到失禁,还让对方亲眼目睹了整个排泄过程。这种羞辱感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沈舒扬看着她哭了大概一分钟,这才蹲下身,又抽了几张厕纸,开始清理她腿上的污物。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粗糙的厕纸大力地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很快就把她的大腿擦得通红。
“别哭了,又没人看见。”他一边擦一边说,“反正这里是男厕所,就算有人闻到味道,也只会觉得是哪个混蛋拉完屎没冲干净。”
这话并没有让沈婷好受多少,她依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因为哭泣而不停地抽搐。沈舒扬把她腿上的污秽大致擦干净后,又把她的丝袜和底裤从膝盖处扯了下来,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他站起身,拉开裤链,对着马桶开始小便。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沈婷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又是一僵——她现在对任何和厕所相关的声音都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沈舒扬尿完后,转身看着依然跪趴在地上的沈婷,突然开口:“姐,你渴不渴?”
沈婷没有回答,只是抽泣着摇头。
沈舒扬也不在意,他走回她身边,把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里面空空如也。“要不要喝点水?”他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她要不要喝饮料。
沈婷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她就看到沈舒扬重新拉开裤链,握住自己软趴趴的鸡巴,把龟头凑到了她嘴边。
“来,喝点我的尿,就当是漱口了。”他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刚才不是哭得嗓子都哑了吗?喝点水润润喉。”
沈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拼命地摇头,身体往后缩,想要躲开那个散发着腥臊味的器官。“不……不要……沈舒扬你疯了吗……”
“我没疯。”沈舒扬的表情很冷静,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我只是在教你,以后该怎么听话。”
温热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流进了她的口腔。沈婷拼命挣扎,可沈舒扬捏着她下巴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她只能被迫张着嘴,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口腔,黄色的尿液一股股地射进来,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往下淌,流到她的下巴、脖子,最后浸湿了她胸前的衬衫。
尿液的味道又骚又涩,沈婷恶心得干呕起来,可沈舒扬还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吐出来,而是强迫她吞咽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进入食道,胃里立刻翻江倒海般难受起来。
“喝下去。”沈舒扬命令道,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滴都不准吐出来。”
沈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尿液,在她脸上留下道道泪痕。她被迫一口口吞咽着那些腥臊的液体,每吞下一口,胃里就抽搐一下,强烈的恶心感几乎让她晕厥。可沈舒扬一直没有停,直到他膀胱里的尿液全部排空,最后几滴都滴在了她的舌头上,这才松开手。
沈婷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刚才喝下去的尿液混合着胃酸从她嘴里涌出,在地板上留下一滩黄白相间的秽物。她吐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沈舒扬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吐完,这才又抽了几张厕纸,蹲下身帮她擦了擦嘴角。“好了,现在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了。”他把沾满她呕吐物的纸随手扔进马桶,然后按下冲水按钮。
水流声响起,那些污秽物打着旋被冲了下去。沈舒扬把沈婷从地上扶起来,让她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帮她清洗脸上的泪痕和尿渍。冰凉的冷水刺激着她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可眼神依然空洞茫然。
“姐,今天的事,只有你知我知。”沈舒扬一边帮她清洗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最好也别跟别人说,包括我哥。”
沈婷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和脖子上还有没洗掉的黄色痕迹,胸前的衬衫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尿骚味。这就是她现在这副模样,一个在男厕所里被学生侵犯、失禁、还被逼着喝尿的女教师。
“如果你敢说出去,”沈舒扬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我就把刚才录的视频发到网上,让你们学校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尊敬的沈老师,是怎么在男厕所里撅着屁股被学生操,又是怎么拉得到处都是,还跪在地上喝尿的。”
沈婷浑身一颤,眼睛里重新涌出泪水。她知道沈舒扬不是在开玩笑——刚才他确实拿出手机了,也确实对着她拍了半天。那些视频如果流传出去,她不光会身败名裂,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听明白了吗?”沈舒扬又问了一遍。
沈婷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乖。”沈舒扬满意地笑了,他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把她的衬衫领子拉平,虽然衬衫上的尿渍无论如何都遮不住,“走吧,我送你回教师办公室。路上要是有人问,你就说刚才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沈婷木然地跟着他走出隔间,双腿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发软,几乎走不稳路。沈舒扬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男厕所。走廊里空无一人,午休时间大多数学生都去吃饭或者回宿舍了,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没被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可就在他们走到拐角处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几个男生说笑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明显是朝着这边走来。
沈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沈舒扬的手臂,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如果被那些男生看到她这样从男厕所出来,还浑身散发着尿骚味……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恨不得立刻死去。
沈舒扬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他迅速拉着她闪进了旁边的一个杂物间。杂物间里堆满了打扫工具和闲置的桌椅,空间狭小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哎,刚才好像看到有人进了男厕所?”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你看错了吧,这个点谁还去厕所啊,都去吃饭了。”另一个男生回答。
“也是……诶你闻到了吗?好像有股怪味……”
“什么味?哦好像是有……像是尿骚味?哪个王八蛋尿完没冲?真没素质。”
几个男生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杂物间里,沈婷紧紧地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虚脱般地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冷汗。
沈舒扬低头看着她惊恐未定的样子,突然笑了。“姐,你看,就算被人发现了,他们也不会往那方面想。”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在他们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端庄漂亮的沈老师,没人会知道你刚才在男厕所里被我操到失禁,还喝了一肚子尿。”
这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婷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捂住脸,压抑地哭了起来,哭声在狭窄的杂物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沈舒扬没有安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直到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他才开口:“好了,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他拉开杂物间的门往外看了看,“现在没人了,快走吧。”
沈婷机械地跟着他走出杂物间,重新回到走廊上。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好像刚才那场噩梦从未发生过。可她身上挥之不去的尿骚味,还有双腿间残留的黏腻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舒扬一直把她送到教师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在楼梯口停下了脚步。“我就不送你进去了。”他说,“你自己能走吧?”
沈婷点点头,眼神依然空洞。
“记住我说的话。”沈舒扬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下了楼。
沈婷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办公室。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回放——被他按在墙上强吻,被他逼着口交,被他从后面侵犯,失禁,喝尿……每一幕都那么清晰,清晰到让她恨不得立刻失忆。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衬衫——那里湿了一大片,虽然用冷水洗过,但还是能看出水渍的痕迹,而且靠近了闻,依然有股淡淡的尿骚味。
她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只有两个年轻的女老师在吃午饭,看到沈婷进来,其中一个热情地打招呼:“沈老师回来啦?吃饭了吗?”
“吃……吃了。”沈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诶你衣服怎么湿了?”另一个女老师眼尖地注意到了。
沈婷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刚才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把水龙头拧太大了,溅了一身。”
“哦这样啊……我这里有件外套,你要不要先披上?别着凉了。”
“不用了,谢谢,我带了备用的衣服。”沈婷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件常备的换洗衬衫——这是她以前生理期不小心弄脏衣服时的习惯。她拿着衬衫匆匆走进了办公室附带的小更衣室,锁上门,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外面的两个女老师浑然不觉,还在讨论着下午的课程安排。隔着薄薄的门板,沈婷能清楚地听到她们的笑声和谈话声,那些声音和她此刻的绝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终于停止了哭泣,擦干眼泪,开始换衣服。脱下身上那件沾满尿液的衬衫时,那股刺鼻的味道又涌了上来,她恶心得差点又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把它塞进塑料袋里,打算下班后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扔掉。
新的衬衫干净整洁,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她穿上后对着更衣室里的小镜子照了照——除了眼睛有点红肿,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了。她又用冷水洗了把脸,仔细地整理了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走出更衣室时,她脸上已经挂上了惯常的微笑,和同事们打招呼,讨论工作,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双腿间残留的黏腻感和隐约的疼痛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也挥之不去——那是尿液的腥臊味,还有屈辱的味道。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回到教室。沈婷拿起教案,深吸一口气,走向教室。走廊上,她迎面遇到了几个班上的女生,女生们热情地和她打招呼:“沈老师下午好!”
“下午好。”沈婷微笑着回应,笑容无懈可击。
没有人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她们尊敬的沈老师还在男厕所里,被她的弟弟侵犯到失禁。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喝下了一泡尿,吐得昏天黑地。也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传来隐隐的疼痛,那是被粗暴擦拭后留下的皮肤伤。
她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几十双清澈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这些学生里,就有沈舒扬。他现在正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见她走进来,还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纯粹。
可沈婷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她移开视线,翻开教案,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始讲课:“同学们下午好,今天我们继续讲解上节课的内容……”
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清晰而冷静。她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板书工整漂亮。学生们认真地听着课,偶尔记笔记,偶尔提问。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正常得可怕。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和丝袜还躺在男厕所的垃圾桶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沈舒扬的精液和尿味,她的手机里还存着那段让她身败名裂的视频——如果她敢反抗的话。
从今天起,她的人生被彻底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光鲜亮丽的女教师,端庄优雅,受人尊敬;另一半是男厕所里那个被侵犯到失禁、被迫喝尿的狼狈女人,一个随时可能被毁掉的、肮脏的秘密。
而沈舒扬,就是那个掌握着开关的人。
下课铃声响起时,沈婷才意识到自己讲完了整整一节课。她收拾好教案,转身准备离开教室,余光却瞥见沈舒扬从座位上站起来,朝她走了过来。
“沈老师,我有道题不太明白,能请教您一下吗?”他站在讲台前,表情认真,完全就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
教室里还有其他学生在收拾东西,几个女生还好奇地朝这边张望。沈婷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可以,你说吧。”
沈舒扬翻开课本,指着某道题,开始提问。他的问题很正常,就是一道普通的课后习题,沈婷也很认真地给他讲解。可就在她低头看题时,沈舒扬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姐,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沈婷的手指一僵,粉笔差点从手里滑落。她抬起头,对上沈舒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晚上来我家补课吧。”他继续说,语气依然像是在讨论学习,“我哥出差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们可以……好好补补课。”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沈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这么定了。”沈舒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起身,提高音量说,“谢谢沈老师,我明白了。”
他说完,抱着课本转身走出了教室,留下沈婷一个人僵在原地。
几个女生围了过来:“沈老师,沈舒扬问你什么题啊?”
“就是……就是课后的一道练习题。”沈婷机械地回答,眼神却还追随着沈舒扬离开的背影。
“他好认真啊,下课了还来找老师问问题。”
“是啊,沈老师你教得真好。”
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说着,沈婷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她还得去他家。
去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子里,继续这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噩梦。
窗外阳光明媚,校园里的梧桐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平静。可沈婷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世界已经坠入了无边的黑暗,而且永远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