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影城洗手间2(44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沈舒扬,你瞎闹什么,你知道这里是哪吗?这可不比学校在我的办公室,公司的走廊里边每层都有监控,要是被人看到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我知道。”
“你知道还敢这样,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你喽。”
“……”
沈婷摆出一副训斥他的口吻,可是沈舒扬不以为然,反而推着沈婷把她抵在了墙边,脸上逐渐浮现出一副淫荡的笑容。
“呵呵,姐,你放心好了,我是走楼梯上来的,楼梯我看了很安全没有摄像头,而且走廊的监控也照不到卫生间门口,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俩在这里的。
“嗯?是吗?”
“我虽然胆大,但是我也心细呀,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就算这样,这里也不是我们该见面的地方,好了,别闹了行吗?”
“谁跟你闹了,不在这里见面,在哪里见面啊,总不能我直接去宴会大厅找你吧。”
“怎么,没这个胆量吧。”沈婷嘞嘞笑了笑。
“你还好意思笑,我看你今天这种打扮,心里有点不爽。”
“什么意思?
“这还用问,虽说那种场合我没去过,可是电视上我可是没少看,像宴会中的那些衣装革履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有几个是正人君子的,你今晚打扮的这么惊艳动人出息这种宴会,就不怕那些色狼背地里打你的主意吗,说不定他们盯着你看的时候,脑子里指不定怎么淫意你呢。”
“要你管。”
“我不是想管你,我是想你想的厉害,现在看到你,我就更加舍不得了,既然来了,你就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我最多在这里呆10分钟,我朋友要是长时间看不到我,可能会起疑的。”
沈婷说这话时,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着时间了。宴会厅那边的手机应该只设置了十五分钟的闹钟,那是她留给自己的极限。从三楼宴会厅走到楼梯间需要两分钟,下到二楼卫生间门口需要三十秒,这里最多只能待十分钟。剩下的两分半钟要用来清理现场,重新整理妆容,再用最后的三十秒走回宴会厅。她甚至计划好了回去的说辞——“刚才去补妆了,顺便在楼下走廊透气,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她的大学同学王薇薇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应该不会多问。
这种精密的时间管理,已经成为她和沈舒扬每次偷情时的必备功课。上周三下午,丈夫陈宇去邻市出差,她骗他说学校有教研活动要加班到晚上九点,其实是让沈舒扬来了家里。那天他们在客厅沙发上做了一次,在卧室床上做了两次,最后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每次结束后,她都要立刻爬起来清理。清洗身体,换床单,把沙发垫翻面,用空气清新剂喷洒房间,还要仔细检查地板上有没有掉落的头发——沈舒扬的发质偏硬,颜色也比陈宇的深一点。那天她累得腰都快断了,但还是在七点前完成了所有清理工作,比陈宇预计的回家时间整整提前了两个小时。
那些被精心编织的谎言,像一张细密的网罩在她的生活上。对陈宇说“明天学校要组织听课,我得早睡”,其实是提前安排好时间等沈舒扬来。对同事说“最近肠胃不好,中午想休息一会儿”,其实是溜出学校和沈舒扬在快捷宾馆开钟点房。就连身上偶尔出现的吻痕,她也会解释成“刮痧祛湿气”或者“最近皮肤过敏起了红疹”。陈宇是个温和的男人,总是轻易地相信她,这让她既内疚又庆幸,内疚着丈夫的信任,又庆幸着这份信任能让她的双重生活继续下去。
有时候,她会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在陈宇面前要自然,不能太过热情引起怀疑,也不能太过冷淡显得反常。在沈舒扬面前则要放开一些,要表现出那种被年轻肉体勾引的成熟女人的放荡,但又不能太过火,免得让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孩觉得自己太廉价。这种在两种角色间切换的能力,她觉得自己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10分钟啊,差不多,应该够了。”
沈舒扬笑着说,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摸上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晚礼服面料,那股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够了?”
沈婷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每次在这种公共场合偷情,她的身体总会产生一种奇异的矛盾反应——理智上害怕得要死,怕被人发现,怕名声扫地,怕丈夫知道后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会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可身体深处,又有一股隐秘的渴望在涌动,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感,反而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格外刺激。
她想起上个月在学校图书馆的档案室。那天是周六,整栋教学楼几乎没人,沈舒扬以“请教论文”的名义把她约过去。他们在堆满旧档案的书架后面做爱,她的后背抵着蒙尘的牛皮纸档案盒,沈舒扬从后面进入她,动作又快又猛。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可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敏感。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结束后,她用了整整二十分钟清理——整理衣服,擦掉大腿内侧的精液,检查地上有没有留下痕迹,最后还从包里拿出小型空气清新剂喷了一圈。走出档案室时,她的腿还是软的,但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端庄温和的沈老师模样。
这种分裂感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白天她是学校的骨干教师,是同事们眼中认真负责的沈老师,是丈夫眼里温柔体贴的妻子。晚上或者某些隐秘的间隙,她就变成了沈舒扬身下那个淫荡的女人,会张开腿迎合他的侵犯,会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发出羞耻的呻吟,甚至会在他命令下说出一些她自己事后都觉得恶心的淫词浪语。
“你说什么,装什么糊涂。”
沈舒扬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吻了上来。
他的嘴唇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热度,还有些干燥。舌头像条灵活的蛇,撬开她的齿关就钻了进来。沈婷起初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用小拳头捶打他的肩膀,但那力道轻得像是调情。她知道这种反抗没有任何意义,沈舒扬从来不会因为她的拒绝而停手。有一次她在办公室里明确说过“今天不行,下午有课”,但他还是强行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把她的胸罩推上去含住了乳头。那天她气得浑身发抖,可当他的手指探进内裤,摸到她已经湿透的阴户时,所有的怒气都变成了羞耻的生理反应。
她后来想过很多次,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曾经的学生、现在的小情人如此顺从。是因为他年轻肉体带来的刺激?是因为丈夫陈宇在床上太过温和保守?还是因为这种偷情本身带来的背叛快感?她说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陷进这个由谎言、肉欲和危险编织的泥潭里。
沈婷的手臂缓缓环上沈舒扬的脖子,开始回吻他。她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能尝到自己口红的甜腻味,也能尝到沈舒扬嘴里残留的薄荷糖的味道——他每次来见她之前都会吃糖,说是为了遮盖烟味。这个细节让她心里莫名一软,但随即又涌起更深的罪恶感。陈宇从不抽烟,嘴里永远是清爽的牙膏味,可她现在却更喜欢沈舒扬这种带着烟草和薄荷混合气息的吻。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沈婷的嘴唇都开始发麻。沈舒扬的吻技很好,或者说,是这个年龄男孩特有的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吻法,不加掩饰地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开始起伏,隔着晚礼服的高档面料,能清晰看到乳房的轮廓在轻轻颤动。
分开时,两个人的嘴角都蹭满了口红。沈婷今晚涂的是正红色,很显气质,现在却糊成了一片,像被打翻的颜料。沈舒扬的嘴唇也被染红了,配上他年轻俊朗的脸,有种诡异的妖冶感。
“口红都花了。”
沈婷下意识想抬手去擦,却被沈舒扬抓住了手腕。
“别擦,这样好看。”
他又吻了上来,这次不是嘴唇,而是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吻到脖颈。他的嘴唇很烫,每落下一个吻,沈婷的皮肤就会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能精准地找到她敏感的部位——耳垂下方三公分的位置,锁骨凹陷处,还有颈侧那条跳动的血管。沈婷仰起头,微微闭着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她知道自己回去后要费一番功夫遮掩这些吻痕。宴会厅里光线虽然暗,但近距离接触还是可能被发现。她包里带了遮瑕膏,颜色选的是比肤色深一个色号的,可以覆盖红色痕迹。如果王薇薇问起,她就说是最近皮肤过敏,起了疹子。这个借口她已经用过很多次了,丈夫陈宇也从未怀疑过。
沈舒扬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侧。隔着晚礼服的轻薄面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指尖那种带着目的性的摸索。他的手指先是停留在她的腰际,像是测量什么似的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胸部的下方。
沈婷今晚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一字肩晚礼服,材质是真丝和雪纺的混纺,领口开得不算低,但紧身的设计完全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为了配合这件礼服,她没有穿传统的有肩带内衣,而是用了乳贴——那种硅胶质地的圆形贴片,直接贴在乳头上,既能防止凸点,又不会留下任何内衣痕迹。这是她在网上看了很多攻略后选择的,为了今晚这场宴会,也为了……为了应付现在这种情况。
沈舒扬的手指在礼服外面摸索了一会儿,似乎没找到胸罩的扣子或者肩带。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把手从领口探了进去。真丝面料很滑,他的手很容易就滑进了衣服内侧,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嗯……”
沈婷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胸部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隔着乳贴的硅胶层,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他的掌心。
“卧槽,我说怎么没看到你的乳罩带子,闹了半天是真空啊。”
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来回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乳贴的边缘。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柔软但有弹性,贴在皮肤上几乎像另一层皮肤,但边缘处又能摸到细微的凸起。
“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贴这种玩意。”
他说着,手指抠住了乳贴的边缘,动作粗暴地往下一扯。
嘶啦——
硅胶贴片从皮肤上剥离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暴露感,乳头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迅速变得更硬更挺。沈婷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沈舒扬眼前——白皙丰满的乳肉,顶端那颗艳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周围的乳晕是浅褐色的,比硬币略大一圈。
沈舒扬盯着看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似吞咽的声音。
“真他妈好看。”
他低声说,然后直接低下头,把整个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
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了嘴唇。他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像条灵活的鱼,绕着乳头打转,时轻时重地舔舐吮吸。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他的吸吮很有力,像是婴儿在吃奶,但又多了成年男性那种色情的侵略性。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另一侧胸部摸索。很快,另一片乳贴也被他撕了下来。现在她两边乳房都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晚礼服的上半部分被扒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只有肩膀处还挂着礼服的肩带——如果那还能算肩带的话。
沈舒扬轮流吮吸着她的两个乳头,左边吸一会儿,右边吸一会儿,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圈,又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沈婷的乳房被他弄得又湿又亮,口水混合着乳头自己分泌的少量液体,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整个人靠在墙上,墙壁冰凉的触感透过礼服薄薄的面料传到后背,但胸前却是滚烫的。这种冷热的反差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乳房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腿间开始变得湿润。
她知道自己想要了。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开始微微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呼吸声越来越重。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沈舒扬背上抚摸,指尖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紧实的肌肉线条。这个男孩才二十岁出头,身体正处于男性最好的状态,肌肉结实,皮肤紧致,做爱的时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不像陈宇,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保养得不错,但体力明显不如年轻人,性生活也总是按部就班,前戏几分钟,插入十几分钟,结束后就相拥而眠,像完成什么任务一样。
她在沈舒扬身上体会到了完全不同性爱。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随时可能失控的性爱。就像现在,他知道她害怕被人发现,知道她想快点结束,但他偏偏要放慢节奏,像个食客一样细细品尝她的身体,享受她的紧张和羞耻。
“别……别吸了……”
沈婷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性欲的沙哑。
“会肿的……回去会被看出来的……”
她担心的是宴会厅里的王薇薇,还有那些可能注意到她离开太久的人。如果乳头被吸得红肿发胀,等下穿上礼服后可能会凸点,在那种场合下会非常失礼。更重要的是,晚上回家后,如果陈宇要和她亲热,摸到她敏感过度的胸部,也可能会起疑心。
但沈舒扬根本不理她。他又用力吸了几口,直到她的乳头比刚才明显胀大了一圈,颜色也从艳红变成了深红,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怕什么,就说自己过敏了。”
他满不在乎地说,手指捏住另一侧的乳头,像玩弄什么玩具一样搓揉着。沈婷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搓得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红色。那种带着轻微疼痛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挺起胸,让乳房更完整地送入他手中。
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不带任何思考。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一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男孩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挺胸?
但沈舒扬喜欢她这种反应。他低笑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鲁。他开始用指甲刮擦乳头的尖端,那是最敏感的部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沈婷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别这样……受不了……”
她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紧绷着。子宫深处的那股空虚感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酒红色的晚礼服面料颜色深,就算有湿痕也不明显,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至少不会像浅色衣服那样,一湿就透,暴露出不堪的形状。
沈舒扬终于放过了她的胸部,转而去攻击其他部位。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胸骨往下舔,一路舔到腹部。沈婷的腹部很平坦,虽然生过孩子,但这些年坚持健身,肌肉线条还算紧实。他的舌头在她肚脐周围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腰侧的软肉。
他的双手也开始往下移,摸到了她的大腿。沈婷今晚穿了肉色的丝袜,是那种高档的连裤袜,质地细腻,透光度刚好,既能修饰腿型,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沈舒扬的手掌在她的丝袜美腿上来回抚摸,从大腿根部一直摸到膝盖,又从膝盖摸回大腿内侧。
“丝袜……”
他的声音更哑了。
“你每次穿丝袜,我都想直接撕开干你。”
他说的是实话。沈婷有好几双丝袜都被他撕坏了,有的在办公室,有的在车里,有的在她自己家的床上。陈宇曾经问过她“最近怎么袜子破得这么快”,她只能回答“可能是质量不好,或者被什么东西勾到了”。后来她学聪明了,每次和沈舒扬见面,都会在包里多备一双丝袜,弄坏了好直接换。今天也是,她的晚宴手包里就塞了一双备用的连裤袜,用密封袋装好,叠得整整齐齐。
沈舒扬的手指摸到了她腿间。隔着丝袜和内裤的两层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户的位置,用力按压下去。
“唔!”
沈婷整个人弹了一下。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隔着布料按进她的阴道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被他的手指一按,就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沈舒扬显然也听到了这声音。他笑了,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来回摩擦。丝袜的面料很滑,内裤又是绸缎质地的,两层布料叠在一起,摩擦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触感——既隔着一层,又能清晰地传递力道和温度。沈婷的阴户在他手指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胀,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湿透了。”
沈舒扬说,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他开始用指尖按压她的阴蒂位置,隔着布料寻找那个小小的凸起。沈婷的阴蒂不算特别敏感,但被他这样长时间的按压摩擦,还是开始发热发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间窜上脊椎,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收紧。
“别……别摸了……”
她伸手去推他,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调情。沈舒扬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隔着西装裤的面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那根肉棒的形状——又粗又硬,长度起码有十八公分,龟头的部分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些液体,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你摸摸,都是你害的。”
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在自己裤裆上揉搓。沈婷的手指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还有它在她掌心跳动的力度。这是她熟悉的形状和触感,在过去半年多的时间里,这根肉棒已经进入过她身体无数次,在她体内射精的次数多到她不敢去数。
她知道沈舒扬不喜欢戴套,总是直接内射。每次做完后,她都要立刻去清洗,用清水冲洗阴道,有时候还要用阴道冲洗器灌洗。她查过资料,知道这样很容易感染,也担心过怀孕的问题——虽然她已经上了环,但也不是百分百保险。可沈舒扬不管这些,他说戴套不舒服,说想直接感受她的温度,她就只能由着他。
那些留在地体内的精液,有时候会流出来,弄脏内裤。她必须马上换成备用的,然后把脏的内裤用密封袋装好,回家后再偷偷清洗。陈宇曾经在她包里发现过湿漉漉的内裤,她解释说“生理期提前了,漏了一点”,丈夫就信了,还心疼地让她多休息。那种时候,她会愧疚得想哭,但又停不下来继续这种危险的关系。
“我想要……”
沈舒扬咬着她耳朵说,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洞。
“现在就想要你。”
沈婷知道拒绝没用。她知道这个男孩现在处于什么状态——雄性荷尔蒙爆炸的状态,脑子里只有交配的欲望,根本不会考虑场合、时间或者后果。她也不是没试过拒绝,有一次在他家,她说“今天真的不行,身体不舒服”,结果被他按在床上硬是插了进去。那次她很生气,回去后三天没理他,可当他再次出现在她办公室,用那种小狗一样委屈的眼神看她时,她还是心软了。
她明白,在这段关系里,她早就失去了主动权。表面上她是老师,是长者,应该由她来掌控节奏。但实际上,掌握节奏的一直是沈舒扬。他会根据自己的欲望来决定什么时候见她,在哪里见她,做什么,做多久。她有时候像个提线木偶,只能配合他的表演。
“这里不行……真的不行……”
沈婷做着最后的挣扎,尽管她知道这挣扎毫无意义。
“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卫生间里可能也有人……”
“那你就小声点。”
沈舒扬根本不在乎。他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了。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沈婷的心跳也跟着这声音漏跳了一拍,她几乎是惊恐地看向楼梯间的门,生怕有人会突然推门进来。
她想起去年冬天在学校的体育器材室。那天也是沈舒扬突然想要,她拗不过他,就在堆满体操垫的角落里和他做了。中途有个体育老师来取器材,在外面推了好几下门——她忘锁门了。当时沈舒扬刚插进去,听到动静非但没停,反而捂住了她的嘴,继续在她体内抽插。她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还有那个体育老师在门外嘟囔“奇怪,门怎么卡住了”的声音。最后那个老师走了,她才瘫软在体操垫上,浑身都是冷汗。而沈舒扬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容,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刺激的冒险。
那次之后,她做了好几天噩梦,梦见被人发现了,身败名裂,丈夫离她而去,儿子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可是当沈舒扬再次找她时,她还是去了,还是在那种危险的场合下和他做爱。她觉得自己像个毒瘾患者,明知道这东西会毁了自己,却控制不住地想要下一次。
沈舒扬的皮带已经解开了,西装裤的拉链也拉开了。他握住沈婷的手,直接探进了裤子里。内裤的松紧带被他往下拉了一截,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就直接跳进了她掌心。
沈婷的手触电般缩了一下,但又被他按了回去。她的指尖能感觉到肉棒上虬结的血管,还有龟头顶端那个湿润的马眼。他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大一些,也许是今天这种场合带来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帮我拿出来。”
沈舒扬命令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沈婷咬了咬下唇,还是照做了。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肉棒,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内裤的约束中解放出来。当她把它完全抽出来时,那根男性生殖器在半空中弹跳了一下,龟头紫红发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秽。
沈舒扬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撩起了她的晚礼服下摆。酒红色的真丝面料像流水一样滑上去,露出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还有腿间那件小小的黑色内裤。内裤是蕾丝边的,裆部的位置能看到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
“你看看你,”
沈舒扬低笑着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他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直接把那小块布料扯到一边。沈婷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剩下耻骨上方一小撮三角形的形状,阴唇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透明的淫水不断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腿上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转过去。”
沈舒扬命令道。
沈婷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转过去,趴墙上。”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沈婷明白了他的意思。背入式,像狗一样趴着,这是沈舒扬最喜欢的姿势之一。他说这个姿势插得最深,也最好发力。每次这样的时候,他都会狠狠地撞她的屁股,把她的阴户插得又红又肿,射精时也总会射得很深,精液会直接灌进子宫口。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照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墙面,手掌压上去有些硌人。她的晚礼服下摆被完全撩了起来,堆在腰间,屁股和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深色的肉穴正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能感觉到沈舒扬站在她身后,那根肉棒正抵上她的臀缝。龟头顶端那个湿润的开口在她臀沟里滑动,寻找着入口。她下意识夹紧了臀部肌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龟头更容易滑到正确的位置。
“放松点。”
沈舒扬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沈婷试图让身体放松,但根本做不到。她太紧张了,紧张得全身肌肉都是僵硬的。楼梯间里的每一丝动静都被放大——远处宴会厅隐隐传来的音乐声,楼上可能有人走动的声音,甚至她自己的心跳声都大得吓人。她怕有人推门进来,怕有人从楼梯上下来,怕有人刚好经过走廊看到这扇门没关严实。
可是当沈舒扬的龟头顶开她的阴唇,缓慢挤进阴道口时,那种熟悉的充实感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阴道壁立刻开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她的淫水太多了,多到他的龟头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滑了进去,一直插到她阴道的深处。
“操……”
沈舒扬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最初的动作还算温柔,似乎在让她适应。但很快,节奏就变快了,力道也变重了。他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的淫水太多了,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淋淋的。
沈婷的手死死按在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额头抵着墙壁,眼睛紧闭着,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旋转,摩擦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她得咬住嘴唇才能不叫出声来。
“叫出来,”
沈舒扬在她耳边说,抽插的动作变得更激烈了,“我想听你叫。”
“不行……会……会被人听到的……”
沈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呼吸完全乱了,每一次他撞进来时,她都会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阴道壁的收缩变得越来越频繁,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快来了,可是她不敢,不敢在这种地方高潮,不敢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发出那种失控的呻吟。
但沈舒扬不管这些。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进出她阴户的声音越来越响,湿漉漉的撞击声在楼梯间里回荡。他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顶到子宫口。
沈婷的腿开始发抖。她试图夹紧双腿,但丝袜的面料太滑,她的膝盖在墙上蹭来蹭去,根本找不到支撑。她的内裤被扯到一边,一条腿的裤腿松垮垮地挂在小腿上,另一条腿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户周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膝盖的位置。
“快点……快点……”
她听到自己这么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让他快点结束,还是快点让她高潮。她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了,理智告诉她现在很危险,随时随地可能被人发现,但身体却渴望着更多,更激烈的刺激。那种在危险边缘徘徊的刺激感,像毒品一样麻痹了她的神经。
沈舒扬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抽插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用尽全力往她体内冲刺。那根肉棒在她阴道里涨得更大了,她能感觉到它开始有规律地搏动——那是射精前兆的标志。
“我要射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沈婷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想起自己没吃避孕药——今天出门太急忘了。虽然上了环,但也不是百分百保险。而且沈舒扬每次射精的量都很大,如果精液太多,她的子宫可能吸收不了,会流出来,弄脏内裤和丝袜。到时候她要怎么清理?在卫生间里清洗阴道吗?万一被人撞见呢?
可是还没等她想清楚这些问题,沈舒扬已经在她体内射精了。
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阴道深处猛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口。量很大,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涌动的感觉。她的子宫因为突然被灌注而收缩起来,那种酸胀的快感终于冲破了她的防线。
“啊啊——!”
沈婷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虽然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短促的叫声还是在楼梯间里回荡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夹紧,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了,只有身体深处那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
沈舒扬在她高潮时又射了几股,精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当他终于停下射精,慢慢把肉棒抽出来时,沈婷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和皮肤都弄得粘糊糊的。
她瘫在墙上,浑身都在发抖,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晚礼服还堆在腰间,上半身赤裸着,乳房上满是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在慢慢往下渗。
沈舒扬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动作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轻松。
“好了,十分钟刚好。”
沈婷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慢慢从墙上直起身,双腿还在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绝望地意识到接下来要面对多么麻烦的清理工作。
她得去卫生间把丝袜和内裤脱掉,用湿纸巾擦干净腿间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换上备用的丝袜和内裤。还得清洗阴道,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灌洗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冲出来。然后要整理衣服,把晚礼服拉下来,检查有没有留下污渍。最后要补妆,重点遮盖脖子上的吻痕和哭红的眼睛。
所有这些,必须在两分半钟内完成。
她开始机械地整理衣服,把晚礼服的下摆拉下来。酒红色的面料遮住了大腿,但丝袜上湿漉漉的触感还是清晰得可怕。她的内裤被扯到一边,裆部完全湿透,根本没法穿了。她只能直接脱掉,塞进包里。
“我先走了。”
沈舒扬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晚上再联系你。”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推开门走出了楼梯间。沈婷听到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很快就消失了。
楼梯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空气中还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情欲的气息。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能慌,慌了就会出乱子。她得像平时一样,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一切。
她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的化妆包,里面装着备用的丝袜和内裤。她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塞进一个密封袋里,又小心翼翼地把丝袜从腿上剥下来——裆部的位置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得黏糊糊的,脱下来时发出嘶啦的轻微声响。她光着腿站在楼梯间里,晚礼服的下摆遮住了大腿的一半,上半身还赤裸着,乳房上的吻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个个耻辱的印记。
她拿出湿纸巾,开始擦拭腿间的污秽。精液混合着淫水,黏稠地沾在皮肤上,擦起来很费劲。她得用力擦好几遍,才能把那些白色半透明的液体擦干净。她的阴户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红肿着,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还在轻微地蠕动,每擦一下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酸麻感。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淫荡,一个刚被人内射过的女人,在公共场合的楼梯间里,光着腿擦拭自己腿间的精液。如果被人看到,她这辈子就完了。
但她没时间多想。她擦干净后,迅速换上新的内裤和丝袜。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和之前那条差不多,就算有人注意到应该也不会起疑。丝袜也是同样的肉色,她小心翼翼地把它卷上腿,调整裆部的位置,确保不会起皱。
然后是清洁阴道。她包里带了一个小型的阴道冲洗器和一小瓶清水。这是她从网上买的,专门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她蹲下来,用冲洗器灌满清水,然后把细小的管头伸进阴道口,按压球囊,让清水冲洗阴道内部。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把残留的精液冲出来。她尽量放松身体,让水流得更顺畅。冲洗了大概三次,流出来的水才从浑浊的乳白色变成澄清。
整个过程她都提心吊胆地盯着楼梯间的门,生怕有人突然进来。每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的心脏就会跳到嗓子眼,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脚步声远去后,她才能继续手头的动作。
清洁完毕,她拿干纸巾擦干腿间的水渍,把脏的纸巾也塞进密封袋里。然后她开始整理晚礼服,把衣服拉平,检查有没有留下污渍。酒红色的面料有个好处,就是不容易显出水渍或精液痕迹。她把肩带拉上来,重新穿好,只是上半身还不能完全遮住——乳贴已经被沈舒扬撕下来扔了,她现在真空穿着晚礼服,乳头的形状会在面料下凸出来。
她又从包里拿出备用的乳贴——还好她有准备两对。她用湿纸巾擦了擦胸口,把唾液和汗渍擦干净,然后贴上新的乳贴。硅胶贴片覆盖住红肿的乳头时,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感。她忍着那点不适,整理好领口,确保不会走光。
最后是补妆。她拿出小镜子,检查自己的脸。妆容已经花了,口红糊得到处都是,眼线也有些晕染。她先用化妆棉擦掉花掉的部分,然后重新涂口红,颜色选的是比之前浅一点的水红色,这样不容易看出补过妆。眼线也重新描了一遍,又补了点粉底,遮盖住哭红的眼角和微肿的眼皮。
脖子上吻痕是最麻烦的。她拿出遮瑕膏,挤了一点点在手背上,用指腹轻轻拍在吻痕的位置。遮瑕膏的颜色比她的肤色深一个色号,能有效遮盖红色印记。她一层层叠加,直到吻痕基本看不出来,只留下一点像蚊子包似的红点点。如果王薇薇问起,她就说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或者说是过敏。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看手表。
8点17分。
比她计划的晚了两分钟。不过还好,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她深呼吸几次,对着镜子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不能太紧张,也不能太过放松。她得表现出一个去补妆兼透气的女人该有的那种随意感。
她把所有用过的湿纸巾、脏的纸巾、密封袋都收拾好,塞进包里。又拿出小瓶的香水,在身上喷了一点——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而是另一款更浓一些的,可以遮盖住情欲的气味。她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可疑物品,然后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她快步走向卫生间,进去之后又迅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镜子里面的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除了眼睛还有点红,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让眼睛的红肿稍微消退一些。
再次深呼吸,她转身走出卫生间,沿着走廊往楼梯方向走去。上楼的时候,她的腿还有点软,但步伐还算稳。她挺直腰背,抬高下巴,像个真正的贵妇人一样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往上走。
三楼宴会厅的门就在眼前。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和交谈声,那些都是她熟悉的世界——光鲜亮丽的社交场合,人们谈论着生意、艺术、旅行,互相恭维,互相试探。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楼下的楼梯间里,她衣冠楚楚的表面之下,曾经发生过多么淫荡不堪的事。
她推开宴会厅的门。
温暖的灯光和轻柔的音乐扑面而来。她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得体的微笑,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王薇薇的身影。她的朋友正站在甜品台旁边,和几个中年男人聊天,看到她回来,立刻挥手示意。
“婷婷!你去哪了这么久!”
王薇薇走过来,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去补个妆,顺便透透气,”
沈婷笑着说,声音平稳自然,“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在走廊站了一会儿。”
“没事吧?”
王薇薇关切地问,随即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红点,“呀,你这是怎么了?被虫子咬了?”
“可能是过敏,”
沈婷轻轻摸了摸脖子,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扰,“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起了一片红点点,痒痒的。”
“哎呀,那可得注意,回头去医院看看。”
王薇薇说完,注意力又转回到了刚才的谈话上,“对了对了,刚才陈总说他们公司最近在招人,你不是说想给你表弟找工作吗?赶紧来听听……”
沈婷微笑着点头,跟着王薇薇走回刚才那群人中间。她的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完全融入了这个光鲜亮丽的社交场合。没有人能看出来,她晚礼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年轻男孩的体温和精液,她腿间的丝袜是新换上的,她脖子上那些像过敏般的红点其实是被人用力吮吸留下的吻痕。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沈舒扬发来的消息。
“今晚真爽。你里面还是湿的,我都能闻到你的味道。”
后面附了个色情的表情符号。
沈婷的手指僵了一下,迅速把消息删除。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但脸上依然维持着完美的笑容。她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气泡在舌尖炸开,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的另一只手在身侧悄悄握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疼痛感。这种疼痛让她清醒,让她记得自己是谁,在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
她是沈婷,是学校的骨干教师,是有头有脸的陈太太,是儿子眼中的好妈妈。
至于那个在楼梯间里光着腿、被人内射后一边擦精液一边害怕被发现的淫荡女人——那只是她双重生活的另一面,一个需要被严密封锁在谎言之下的秘密。
她抬起头,笑容更加明媚,加入了朋友们的谈话。她的声音清亮悦耳,举止端庄大方,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晚礼服柔软的丝绸面料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还残留着年轻男孩滚烫精液的触感,腿间新换上的丝袜裆部,已经开始被再次涌出的少量体液浸湿了一小块。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但她知道,她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