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宴会（439）（加料）

　　一周后，为了庆祝啸龙国际电影城几天后的正式开业，晚上将会在影城举办宴会，以王振云的身份和社会地位，今晚前来捧场的，除了商界朋友，还有本市的一些政府高官。

　　沈婷也被邀请来了，是俞雯菲给她打的电话，作为好闺蜜，况且沈婷还在影城兼职了3个月，俞雯菲不可能会把她给忘掉，前段时间就已经将这件事告诉过她。今晚来之前又专门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细细的嘱咐她了一番，出席舞会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

　　论起穿着打扮，作为一个美术老师，这可是她的长处，自然不会输与其他任何人。

　　下午没有课，沈婷早早的就离开了学校，到了常去的一家美发店重新做了个头发，做头发比较耽误时间，回到家，已经临近6点了。

　　喘口气的功夫，沈婷就起身去了梳妆台，对着镜子拿着上面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开始精心的来打扮自己，涂着眼影，夹了睫毛，沫着口红，擦了粉底，足足倒腾了有半个小时，原本就眉清目秀，精致绝伦的小脸蛋经过她这么细心的一修饰，呈现的更是耀眼照人。

　　至于着装，她穿了一件修身款式的红色晚礼服连衣裙，裙子有些短没遮住膝盖，裸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薄薄的肉色丝袜往腿上这么一套，配合着一双银白色镶着钻的高跟鞋，把她的S型身材曲线可谓是衬托到了极致。

　　这件晚礼服两侧的肩带是挂在胳膊上端，没办法遮挡住乳罩的肩带，可能会影响整体美观。沈婷想了一下，索性就没有戴乳罩，而是用两片粉色的乳贴黏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乳贴不像乳罩那样可以把女人的胸脯衬托的更加丰满和坚挺，不过对于沈婷的D罩杯美乳来讲，即便不用乳罩，依然无法掩盖它独特的魅力，况且在晚礼服低领口的衬托下，更是露出着一道香艳诱人，深不见底的乳沟，配合着雪白如脂光溜溜的香肩，这片迷人的美景，足可谓吸近男人的眼球。

　　这个时间段，幸好梁文昊没在家，如果看到妻子这样的打扮，作为老公的他可能就会当场喷鼻血了。原本这次出席宴会，沈婷是打算叫着他陪自己一起去的，可是梁文昊说那里的人他谁也认识，不喜欢凑这种热闹。

　　开着车，沈婷一个人离开了家，影视城对她而言已经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工作了这么久，可是到了这里之后，看到今晚前来都是一些穿着打扮很有绅士风度的上流人士，她还有不免会有些紧张。

　　沈婷朝着四周张望了几眼，奢望着能遇到一个熟人说说话，可是周围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没有，就连俞雯菲也都没有在。沈婷在微信中问了她一下，俞雯菲告诉她正在楼上处理一些事情，过会才能下来。

　　站在一个不是很显眼的自助餐桌旁，沈婷拿着高脚杯倒了些红酒，时不时的喝上一小口，一个人就这么尴尬的杵着，不过像她这样气质出众的美女，即便是躲在不起眼的角落处，依然会吸引着一些陌生男人主动过来和她打招呼，虽然言谈举止很有风度，可还是会把她搞的特别紧张。

　　就在这之间，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蒋平那个老东西竟然也来了，和几个同龄男性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大门口走了进来。相隔也就5，6米的距离，沈婷看到他的那一刻，心中不免一阵恶心，担心这个老流氓又会过来找自己麻烦.

　　可是当当他同样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神中似乎透着一般子慌张，就像是很怕她是的，立刻移开了视线，甚至从她身边走过的那一刻，他都没敢和自己打声招呼。

　　刚刚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是虚惊一场，沈婷松了口气，她自然是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以为是周围人多，而且都有身份，老东西为了顾及颜面所以不敢乱来。待了一会儿之后，沈婷去了大厅一侧的洗手间，方便完出来的时候，就在大厅的正中央，一个熟悉的侧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衫白裤，灰色的布鞋，打扮甚至比保安还要普通，在加上半白的头发和略显沧桑的皱纹，可即便这样，依然无法掩盖他独有的精气神。沈婷感到一阵惊喜，加快脚步朝他走了过去，来到他身旁，拍了下他的肩膀，兴奋的说道：“王叔，原来你也在啊？”

　　“咦，小沈，你来了？。”

　　王振云把头扭了过来，看到是沈婷，微微一笑。

　　“王叔，我是在这里工作的呀，真是太意外了，没想到你也会受邀参加舞会，你和我们老板也是熟人啊。”

　　“有点熟吧。”

　　“不好意思，我之前没想到你会来，要是我知道您也在这，我肯定会给您打个电话。”

　　“小沈，你别太客气。”　　“王叔，不怕您笑话，今晚在场的这么多人，我也就和您认识，我工作的那些个同事今晚好像都没来。”

　　沈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杯柄，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她今天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晚礼服的布料贴合着她的腰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深V领口下那道乳沟若隐若现。她其实有些不安，站在王振云身边时，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像是檀香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很特别，却不讨厌。

　　“今晚的这个舞会宴请的都是一些老板平日里的朋友好友，至于员工，下次会抽个时间另外举办一场聚会的。”

　　王振云说话时并没有看她，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白衫白裤，灰色的布鞋朴素得甚至有些寒酸，可不知为何，在这一群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宾客中，他反而显得格外扎眼。那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气场，不是靠衣着能堆砌出来的。

　　沈婷注意到他的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手背上能看到一些淡淡的皱纹和凸起的青筋，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她觉得心里踏实了些，至少有个认识的人在这里，不至于让她太尴尬。她微微侧过身，想要更清楚地听他说话，这个动作使得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那件红色晚礼服从侧面看去，几乎能看到乳房侧缘饱满的弧度。

　　“噢？……”

　　她轻声应了一句，心里却隐约觉得有些奇怪。这个舞会既然是宴请老板的朋友，那王叔出现在这里，说明他和影视城的老板关系匪浅。可她记得王叔只是个退休的老警察，怎么会和开影视城的企业家是朋友？而且他对今晚宾客的构成这么了解，甚至连员工另办聚会这种事情都知道。

　　沈婷抿了一口红酒，微涩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她抬起眼，视线恰好落在王振云的侧脸上。他的下颌线很清晰，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她突然发现，王叔虽然穿着朴素，但站姿很挺拔，完全没有普通老人那种佝偻的感觉。这让她想起之前在面馆时，他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却莫名地让人不敢造次。

　　“王叔，那您和我们老板……是很熟的朋友吗？”沈婷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她往前凑近了一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飘散过来，是花果调的甜香，混着红酒的气息，在空气中交融。

　　王振云这才转过脸来看她，那双平静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脸，掠过她弯弯的眉梢和涂着口红的嘴唇，然后很自然地往下移了一瞬——只是很短暂的一瞬，快到沈婷几乎没察觉到。也许他是在看她身上的晚礼服，也许是别的什么。

　　“算是吧。”他简单地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很多年前就认识了。”

　　沈婷还想再问点什么，可这时，一位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子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几杯新的红酒和香槟。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模样清秀，但动作似乎有些紧张，端着托盘的手微微发抖。她走到两人面前，声音怯怯的：“先生，女士，需要换杯酒吗？”

　　“谢谢，不用了。”沈婷礼貌地笑笑，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王振云却伸手从托盘上取了一杯红酒，对女孩点了点头。女孩像是松了口气，匆匆离开了。沈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刚来影视城兼职时也是这样，见到那些导演、制片人都会紧张，生怕说错话做错事。

　　“那孩子是新来的吧。”她轻声说，“看着有点紧张。”

　　“嗯。”王振云抿了一口酒，目光却追随着那个女孩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里。然后他重新看向沈婷，突然问：“小沈，你今晚是一个人来的？”

　　“是啊。”沈婷点点头，不知为何被他这么一问，心里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先生他不喜欢这种场合，说谁也不认识，来了也尴尬。”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晚礼服的上身是修身的设计，将她胸前的隆起勾勒得更加饱满。因为没戴胸罩，只用乳贴的缘故，布料直接贴合在乳肉上，能隐约看出乳头的轮廓。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站在这个角度，光线从侧上方打下来，那道深V领口下的阴影变得更加深邃，几乎能看到乳房内侧嫩白的肌肤。

　　王振云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但很快就移开了。他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梁老师是个实在人。”他慢慢地说，“这种场合确实不太适合他。不过你一个人来……”

　　他没把话说完，留下了意味深长的停顿。沈婷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一个人会不自在，连忙说：“没事的，王叔，我能应付。而且现在不是有您在这儿嘛。”

　　她笑得更灿烂了些，眼睛弯成了月牙。涂了睫毛膏的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腮红扫得很淡，恰到好处地衬出她白皙的肤色。嘴唇上的口红是水润的樱桃色，此刻微微抿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就在这时，宴会厅另一侧传来一阵骚动。沈婷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那人大概四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周围的人纷纷上前打招呼，态度恭敬。

　　“那就是我们老板。”沈婷小声对王振云说，语气里带着些许兴奋，“我远远见过一次，但没说过话。他姓周，叫周文斌。”

　　王振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似乎对那位周老板并不太感兴趣。他的目光又落回沈婷身上，这次看得更仔细了些，从她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那条修身的红色裙子。他的视线在她腰间停留了一瞬，那里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然后往下，掠过裙摆下那双套着肉色丝袜的美腿。

　　丝袜很薄，几乎是透明的，能清晰看到皮肤本来的颜色和纹理。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裙子就没有了遮挡，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腿型很好看，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配着那双镶钻的银白色高跟鞋，更显精致。

　　沈婷注意到王振云在看她，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脚。高跟鞋的细跟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意识到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些。之前在家里试穿的时候，梁文昊不在，她自己对着镜子转了几圈，觉得很好看，可现在站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被王叔这样看着，她莫名地有些脸热。

　　“王叔……我的穿着，会不会不太合适？”她有些犹豫地问，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裙摆，想要往下拉一点，可惜裙子本身就是这个长度，再怎么拉也遮不住膝盖。

　　王振云却摇了摇头：“不会，很适合你。”

　　他说得很自然，语气里没有半点轻浮的意思，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沈婷松了口气，心里那点不安也消散了。她想，王叔是个长辈，又是个退休的老警察，见过的世面多，他说合适，那应该就是真的合适。

　　“那就好。”她小声说，又抿了一口酒。红酒的酒精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脸颊微微发烫。她其实酒量一般，平时很少喝，可今晚这种场合，手里不拿杯酒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了。舒缓的爵士乐从角落的音响里流淌出来，混着嘈杂的人声和偶尔响起的笑声。空气里浮动着各种香水、酒水和食物的气味，有些混杂，但并不难闻。沈婷看到有几对男女已经走到中央的空地，随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显然是在跳舞。

　　“小沈会跳舞吗？”王振云忽然问。

　　沈婷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会一点，大学的时候学过交谊舞，但很久没跳了，估计都忘了。”

　　“要不要去跳一曲？”

　　这个提议让沈婷有些意外。她看着王振云，发现他是认真的，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甚至有一丝难得的温和。她心里其实有些跃跃欲试，毕竟来了舞会，却一直干站着，确实有点无聊。可她又担心自己跳得不好，在王叔面前出丑。

　　“我……我怕跳不好，踩到您的脚。”她小声说，手指在酒杯上轻轻划过。

　　“没关系。”王振云已经放下了酒杯，朝她伸出手。那是一只属于老人的手，皮肤有些松弛，指节粗大，但看起来很稳。“就当活动活动筋骨。”

　　沈婷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酒杯放在了旁边的自助餐桌上，然后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温暖，掌心有些粗糙的茧，但握着她的时候却很轻柔。她跟着他走向宴会厅中央，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膝盖上方更多的大腿肌肤。她今天穿的丝袜是连裤的，袜口在腰部，所以即使裙子短，也不用担心走光。但那种布料摩擦大腿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不习惯。

　　走到中央的一小块空地时，王振云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着她。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多，沈婷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音乐换了，是一首慢节奏的华尔兹。王振云一只手轻握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很规矩地放在她的肩胛骨下方——那个位置很礼貌，完全没有任何越界的触碰。

　　“跟着我的步子。”他低声说，然后带着她缓缓移动起来。

　　一开始沈婷确实有些生疏，脚步几次差点出错，但王振云的引导很有耐心，也很有力。他带着她转圈、后退、前进，动作流畅自然，完全不像一个老人该有的舞步。沈婷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享受这种随着音乐轻轻摇晃的感觉。她抬起眼，看着王振云的脸，惊讶地发现他跳舞时的神情很专注，眼神平静，嘴角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王叔，您跳得真好。”她忍不住赞叹。

　　“年轻的时候学过一点。”王振云简略地回答，没有多说。

　　两人在舞池里慢慢旋转。沈婷能感觉到王振云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背，那是一种很有安全感的力道。她的裙摆随着旋转展开，像一朵绽放的红花。周围的灯光有些晃眼，音乐声、人声混在一起，让她有些微醺的感觉。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周围，发现已经有好几对男女也加入了跳舞的行列，整个宴会厅中央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就在这时，王振云带着她转了一个圈，她的背部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沈婷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檀香混合烟草的味道，更清晰了一些。她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刚想调整姿势，王振云的手却往下移了移，从肩胛骨下方移到了她的腰侧。

　　那只手的触碰很轻，隔着薄薄的晚礼服布料，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沈婷的身体还是微微僵了一下。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就在她肋骨下方一点点，几乎是腰最细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比刚才更明显。她想说点什么，可王振云已经带着她又转了一个方向，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的移动只是舞蹈的一部分。

　　“放松。”王振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很平静，“别绷着。”

　　沈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她想，王叔大概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别的意思。是自己太敏感了。她重新跟着他的步子移动，这次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音乐上。

　　可是那只手就停留在她腰侧，没有再移动。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身体，隔着布料传递着体温。沈婷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还有掌心粗糙的触感。她的腰很细，王振云的手几乎能覆盖她腰侧大半的弧度。晚礼服的布料很贴身，所以那只手就像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一样。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现在拉开裙子，那只手按上去的位置，会是一个怎样的画面。

　　这个念头让沈婷的脸颊更烫了。她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王叔是长辈，是退休的老警察，是梁文昊的朋友，怎么可能会对她有那种意思。一定是酒精的作用，让她胡思乱想了。

　　音乐还在继续，节奏舒缓而缠绵。王振云带着她在舞池里慢慢移动，偶尔转个圈，偶尔后退几步。他的舞步很稳，完全主导着节奏。沈婷渐渐适应了，开始能跟上他的每一个动作。她甚至发现，王振云跳舞时有种独特的气质，不是那种炫耀的技巧，而是一种沉稳的掌控感。

　　又转了一个圈后，王振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这个动作很自然，在华尔兹的舞步里并不突兀。但沈婷的身体和他靠得更近了，她的胸部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她今天没戴胸罩，只用了乳贴，所以那种柔软的触感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重量，随着舞步轻轻晃动，顶端乳贴下的乳头甚至因为摩擦布料而有些发硬。她希望王振云没有注意到，可两人靠得这么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沈婷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垂下眼，不敢看王振云的脸。视线落在他的白衬衫上，那件衬衫洗得很干净，领口熨得很平整。她盯着第二颗纽扣的位置，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只手还停留在她腰侧，温热的触感像是一小团火，烧得她浑身不自在。

　　“小沈。”王振云忽然开口，声音离她很近，就在她头顶上方。

　　“嗯？”沈婷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抬起头。

　　然后她发现，王振云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角的每一条细纹，能看清他镜片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映出她自己有些慌乱的脸。他的呼吸很轻，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沈婷的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今晚很漂亮。”王振云说，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样自然。

　　沈婷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谢？好像不太对。否认？又显得矫情。最后她只是低下头，小声说：“王叔您别开玩笑了。”

　　“不是玩笑。”王振云很认真地说，那只放在她腰侧的手轻轻动了一下，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在她腰侧最柔软的位置按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到沈婷几乎以为那是错觉。但她腰部的皮肤却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那个位置窜上来，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猛地抬眼看向王振云，却发现他已经移开了视线，目光投向舞池的另一端，神情平静如常。

　　“你看，那个周老板也下场跳舞了。”王振云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周文斌正搂着一个穿着银色长裙的女人在跳舞，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熟络。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过去，可腰侧那个被碰过的位置，却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感挥之不去。

　　音乐这时换了一首，节奏更慢了一些。王振云带着她继续跳，那只手没有再移动，也没有再做出任何暧昧的动作。他就这样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带着她在舞池里缓缓旋转。可沈婷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她的身体僵硬，脚步也开始变得凌乱，好几次差点踩到王振云的脚。

　　“对不起……”她小声说，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慌乱。

　　王振云却只是摇摇头：“没事，慢慢来。”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可沈婷却觉得，他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是错觉吗？她说不上来。她只能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王叔是长辈，是朋友，怎么可能对她有那种想法。

　　可那只手还贴在她的腰侧，温热的触感像是一个烙印，提醒着她刚才那个细微的动作不是错觉。

　　“王叔……”沈婷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王振云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好。”

　　他松开了手，那只贴在她腰侧的手终于离开了。沈婷几乎要松一口气，可下一秒，王振云却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往舞池边缘走去。那只手再次触碰了她的身体，这次是隔着晚礼服的长袖，握着她上臂的位置。

　　“小心。”他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沈婷任由他扶着自己，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确实有些不稳。她刚才太紧张，腿都有些发软了。两人走到自助餐桌旁，王振云松开了手，从桌上拿了一杯水递给她。

　　“喝点水。”他说。

　　“谢谢王叔。”沈婷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燥热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她放下水杯，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腰侧，隔着布料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好像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温热而粗糙。

　　王振云站在她旁边，目光扫过她这个动作，然后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酒，视线投向宴会厅中央，看着那些还在跳舞的人群。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严肃，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婷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她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王叔刚才那个动作，可能只是跳舞时无意识的碰触。他扶着自己，也是怕她摔倒。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合理，反倒是她，因为穿得太性感，心里有了不该有的猜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可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留下几盏壁灯和角落的装饰灯，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昏黄之中。音乐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麦克风的试音声。

　　“各位来宾，大家好。”是周文斌的声音，从宴会厅前方的舞台上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去。沈婷也抬头看去，看到周文斌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式笑容。他身后是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啸龙国际电影城的logo。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啸龙国际电影城开业前的庆祝晚会。”周文斌继续说，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为了给大家助兴，今晚我们准备了一些特别的节目。首先，让我们有请来自‘魅影’艺术团体的几位姑娘，为大家带来一段精彩的舞蹈表演。”

　　掌声响起。宴会厅的灯光变得更暗了，几乎只能看到人影绰绰。音乐重新响起，这次是节奏感很强的现代舞曲。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孩走上舞台，随着音乐开始跳舞。

　　沈婷的注意力被舞台吸引过去，暂时忘了刚才的尴尬。她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些女孩跳得确实不错，动作有力而富有韵律感。她们的紧身衣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添了几分诱惑。

　　就在她专注地看着舞台时，王振云忽然往她身边凑近了一些。两人的肩膀几乎碰到了一起。沈婷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可王振云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回避，反而又靠近了一点。

　　“小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沈婷的身体又僵住了。她转过头，看着王振云在昏黄灯光下的侧脸，心跳又开始加速。“王叔，怎么了？”她小声问。

　　“你裙子的侧边，拉链好像有点开了。”王振云说，语气很自然，像是在提醒她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沈婷一愣，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身侧的拉链。这条晚礼服是侧面拉链的设计，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部。她摸索着，果然感觉到拉链的牙齿没有完全咬合，在腰部的位置似乎松开了几厘米。大概是刚才跳舞的时候，动作太大，把拉链给蹭开了。

　　她的脸瞬间红了。拉链开了几厘米，那岂不是意味着她侧腰的皮肤露出来了？虽然那个位置不显眼，但万一被其他人看到……

　　“我、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她慌乱地说，转身就要走。

　　可王振云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这里人多，乱走容易撞到人。”他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递到她面前，“用这个吧，别针，先临时固定一下。”

　　那是一枚普通的黑色别针，看起来有些旧了，但很干净。沈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谢王叔……”

　　“就在这里弄吧，我帮你挡着。”王振云说得很自然，身子往她这边侧了侧，用身体挡住了来自大部分方向的视线。

　　沈婷咬了咬嘴唇。她也知道在这种人多的地方转身离开，拉链开着的侧腰可能会被人看到。而且舞台上的表演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现在确实是个好机会。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王振云，然后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可是晚礼服的拉链在后面，她自己够起来很费劲。她试着把手臂扭到背后，指尖勉强碰到了拉链头，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把它拉上去。拉链的位置刚好在她脊柱的中间，是个很尴尬的角度。她折腾了好一会儿，急得额头都冒汗了，拉链还是纹丝不动。

　　“我来帮你吧。”王振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婷的身体猛地一颤。“不、不用了王叔，我自己可以……”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然后轻轻拉开了她的手。

　　“别逞强。”王振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婷僵硬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她能感觉到王振云站到了她身后，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他抬起手，手指落在了她背后的拉链上。

　　冰凉的金属拉链头被他的手指捏住，然后缓缓往上拉。沈婷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拉链往上移动的过程很慢，她能听到金属齿扣咬合时细小的“滋滋”声。随着拉链的上移，被打开的那一小片肌肤重新被布料覆盖，她本该松一口气的。

　　可王振云的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在那段拉链完全合拢之后，他的指尖依然停留在她的背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在她脊柱的位置。那个触碰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沈婷却觉得那个位置像是被火燎过一般，灼热感瞬间蔓延开来。

　　她一动都不敢动，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周围是昏暗的灯光，喧闹的音乐，人群的低语，可这些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背后那只手的存在感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背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缓缓移开。

　　“好了。”王振云说，声音依旧平静。

　　沈婷转过身，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不敢看王振云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小声说：“谢谢王叔……”

　　“小事。”王振云从她手中接过那枚别针，重新放回口袋。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不过这种侧面拉链的裙子，确实容易出问题。下次可以选背后拉链的款式，或者前面开扣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就像是一个长辈在给晚辈提建议。沈婷心里的那点疑虑又开始动摇。也许王叔真的只是好心帮忙，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我记住了。”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表演结束了。灯光重新亮起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暧昧的昏暗。周文斌再次走上舞台，继续他的致辞。宾客们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

　　沈婷趁机往旁边挪了几步，和王振云拉开了一点距离。她需要一些空间来平复心情。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让她脑子很乱。拉链确实开了，王叔也确实帮了她，这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可她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她身体的燥热。她偷偷瞄了王振云一眼，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舞台，神情认真，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周文斌的讲话中。他的侧脸很平静，眉目间甚至有种肃穆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心怀不轨的人该有的表情。

　　沈婷在心里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她一个已婚的女人，有什么值得王叔这样的长辈图谋的？况且他是梁文昊的朋友，人品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抛到脑后，把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周文斌正在介绍电影城的未来规划，大屏幕上播放着各种效果图和宣传片。沈婷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她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刚才又喝了酒跳了舞，现在胃里空落落的。

　　“王叔，我去那边拿点吃的。”她对王振云说，指了指自助餐桌的另一头。

　　“去吧。”王振云点点头，目光依旧看着舞台，没有看她。

　　沈婷松了口气，转身朝自助餐桌走去。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思绪，也需要一点食物来填饱肚子。可走到餐桌旁，拿起餐盘的时候，她的手指却微微发抖。

　　她夹了几块水果，又夹了一点小蛋糕，然后端起餐盘走到一个更偏僻的角落。那里靠近宴会厅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她站在那里，背对着大厅，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

　　蛋糕很甜，奶油入口即化。可她吃进嘴里，却觉得没什么味道。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王振云站在她身后，手指捏着拉链缓缓上移，然后停留在她背上……

　　沈婷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去。她转过身，重新看向大厅中央。舞台上的致辞已经结束，音乐又响了起来，宾客们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社交模式。她看到王振云还站在原地，正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说话。两人似乎聊得很投入，王振云偶尔点点头，偶尔说几句什么。

　　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王振云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长辈模样，举止得体，言谈从容，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沈婷心里的那点疑虑又消散了一些。她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今晚穿得这么性感，又喝了酒，脑子不清醒，才会胡思乱想。

　　她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把餐盘放回桌上，然后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两颊还有些红，眼睛里带着些许慌乱。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

　　整理好妆容后，她重新走回大厅中央。这时，俞雯菲的微信消息发了过来：“婷婷，我这边快忙完了，你在大厅吗？”

　　沈婷连忙回复：“在的在的，你下来就能看到我。”

　　发完消息，她抬头看了看四周，想要找一个显眼的位置，好让俞雯菲一下来就能看到她。她朝宴会厅的入口方向走去，那里靠近楼梯，人来人往比较显眼。

　　可她刚走到一半，就听到身后传来王振云的声音：“小沈。”

　　沈婷转过身，看到王振云朝她走了过来。他已经结束了和那个中年男人的谈话，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他走到她面前，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王叔。”沈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你要走了？”王振云问。

　　“没，在等雯菲下来。”沈婷说，“她刚才在楼上处理一些事情，说快忙完了。”

　　王振云点点头，喝了口酒，然后说：“刚才周老板演讲的时候，我看到你在那边吃东西，也没打扰你。怎么样，蛋糕合口味吗？”

　　沈婷一愣，她没想到王振云居然注意到了她吃东西的事情。她点点头：“嗯，挺好吃的。”

　　“那就好。”王振云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可沈婷却莫名地觉得，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别的什么。

　　她别开视线，看向楼梯方向，希望能看到俞雯菲的身影。可楼梯上只有几个陌生的宾客上上下下，并没有她的闺蜜。沈婷有些焦急，她不想再和王振云单独待下去了，虽然他说的话、做的事都很正常，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让她很不舒服。

　　“王叔，您今晚是一个人来的吗？”她没话找话地问，试图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算是吧。”王振云说，“本来有个朋友说要一起来的，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哦……”沈婷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包的链子。金属链子凉凉的，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可这沉默却显得格外突兀。沈婷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借口离开，可又觉得那样做太不礼貌了。毕竟王叔帮过她好几次，还帮她修了拉链，她就这样走开，显得很没良心。

　　“小沈。”王振云忽然又开口了。

　　沈婷抬头看他。

　　“你平时……会来这种场合吗？”王振云问，语气像是随口闲聊。

　　“很少。”沈婷摇摇头，“我就是一个美术老师，平时接触不到这些。要不是雯菲邀请我，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参加这种舞会。”

　　“也是。”王振云点点头，“这种场合确实不适合你。”

　　他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沈婷听不太懂。她想问“为什么不适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好在就在这时，楼梯上终于出现了俞雯菲的身影。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盘得很精致，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光彩照人。她一下来就四处张望，很快就看到了沈婷，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然后快步朝这边走来。

　　“雯菲！”沈婷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朝她挥手。

　　俞雯菲走到两人面前，先是看了沈婷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王振云，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婷婷，抱歉抱歉，上面的事情实在太烦了，耽搁了这么久。这位是……”

　　“这是王叔，我先生的朋友。”沈婷连忙介绍，“王叔，这是我闺蜜，俞雯菲，也是这家电影城的营销总监。”

　　“王叔您好。”俞雯菲礼貌地伸出手。

　　王振云和她握了握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俞总监，你好。”

　　“雯菲，你怎么才下来啊。”沈婷抱怨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有俞雯菲在身边，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没办法嘛，事情太多了。”俞雯菲挽住她的胳膊，然后对王振云说，“王叔，不打扰您了，我先借婷婷说会儿话。”

　　“好。”王振云点点头，目光在沈婷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怎么了？”俞雯菲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心地问，“脸色有点不好看。”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沈婷摇摇头，不想多说什么，“你怎么忙到这么晚啊？”

　　“别提了，一堆破事。”俞雯菲抱怨了几句，然后拉着沈婷往宴会厅另一侧走去，“走，带你去那边，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沈婷任由她拉着，走了几步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王振云已经走到了宴会厅的另一端，正和几个人说话。他侧对着这边，身影在人群中显得很普通，可不知为何，沈婷还是觉得，那道身影很显眼。仿佛在这整个喧闹华丽的大厅里，只有他那身朴素的白衫白裤，才真正值得人注意。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然后转过头，跟着俞雯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