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心术2（438）（加料）

　　随后，他又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在真实自拍的版块再次发了一个帖子，名为：《小弟大一新生一枚，最近刚泡到手的同校大学女老师，身材长相都是一流大家欣赏一下，提提意见！》

　　他从手机上传了3张沈婷的生活照，在脸部打上马赛克放到了帖子上，然后就出门了。

　　等到晚上回来，当他再次打开电脑的时候，后面的跟帖量已经有7页之多了。虽然图片中看不到沈婷的脸，但是各种留言都是称赞她如何的漂亮身材如何的好，当然也有个别喷子诽谤他说是假图，这些照片是在网上找的。

　　看到自己帖子火了起来，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回复，沈舒扬内心如此兴奋，继续发帖上传了一些沈婷各种穿着打扮性感的生活照。除了照片外，帖子里边还写着一些内容，比如今天在学校和美女老师之间都发生了什么，来吸引论坛那些色狼们的目光，给自己的账号提高热度。

　　最近几天，持续发了4，5次帖子之后，跟帖的人一次比一次多，而且这之中有些人已经开始私信他了，问他有没有视频之类的，如果有的话可以花钱买。同样，里边还是会有人讥讽和质疑他图片是假的

　　下午休息时间，沈舒扬去了沈婷的办公室。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百叶窗筛进室内，在木质办公桌面上切出一道道晃眼的光斑。办公室的门被他轻轻掩上，但没有完全关死——这是一个微妙的细节，留着一道缝隙看上去更自然，却也意味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沈婷正坐在办公椅里整理下一堂课的讲义，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他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她的手指还夹着两张打印纸，纸张的边角微微颤抖起来。

　　“下午没课？”沈舒扬走到她身后，双手直接搭在她肩膀上。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开衫毛衣渗进她皮肤里，沈婷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声音有些发紧：“……有，两点半有一节。舒扬，你小声点，门没关……”

　　“怕什么，这才刚一点多，走廊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耳边，“想你了，一下午都不回我消息。”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刚抽过烟的焦油味。沈婷的手攥紧了那几张讲义，纸张在她指尖皱成一团：“手机在包里……没看到……”

　　“是吗？”沈舒扬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贴着毛衣的弧度慢慢向下，停在她腰侧，“那你现在看到我了。”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明晃晃的掌控意味。沈婷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侧过头看向门口那道缝隙——走廊的日光灯在更远处投下惨白的光，偶尔有人走过的脚步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时断时续。

　　“舒扬，别这样……真的不行……”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上次……上次的事情我都还后怕，万一……”

　　“万一什么？”沈舒扬打断她，左手突然从腰侧滑上来，一把按在她胸前，“上次不是挺刺激的吗？你后来在我家床上不是承认了，说那次在办公室被你老公打电话打断的时候，你下面都湿透了？”

　　沈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几乎是同时伸手去掰他的手，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隔着毛衣和内里那件绸质胸罩的轮廓，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挤压和揉捏。他的拇指找准了乳头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开始画圈摩擦。

　　“放手……求你了……”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这里是学校，真的不行……”

　　“怕被人看到？”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你小点声就没人知道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突然从她腋下穿过去，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从椅子里半抱起来。沈婷惊呼一声，双脚慌乱地找到地面站稳，但身体已经被他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办公桌，正面完全贴进了他怀里。

　　距离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廉价香精味，混杂着汗味和烟味。沈舒扬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那只按在她胸前的手开始往下移，撩起开衫毛衣的下摆，手掌直接探了进去。

　　冰凉的掌心触碰到她腰腹皮肤的那一刻，沈婷浑身一颤。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都陷进他皮肤里：“不要……真的不行……”

　　沈舒扬没理会她的抗拒，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摸索，轻而易举地推开了胸罩的边缘。他的手指触碰到柔软的乳房下缘，然后是更为敏感的乳肉。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他用指腹捻住那颗早就硬挺起来的乳头，轻轻一捏。沈婷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全靠他搂在腰上的手支撑着。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嘴唇抿得死紧，试图把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咽回去。

　　但身体不会说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愈发肿胀挺立，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胸前的神经一路向下蔓延，汇聚到小腹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那里已经开始发热，湿意悄悄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你看，”沈舒扬在她耳边低笑，滚烫的呼吸喷进她耳蜗里，“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

　　“你……混蛋……”沈婷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快放开我……一会万一有人来……”

　　“那就让他们看啊。”沈舒扬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关节蹭过乳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女老师，私底下是怎么被学生按在办公室里玩的。”

　　沈婷的眼泪涌了上来。她拼命摇头，手仍然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一道道红痕。但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一半是因为畏惧，一半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该死的、背叛意志的反应。

　　沈舒扬似乎很享受她现在的状态。他的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绕过臀部，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沈婷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睛惊恐地瞪大看向门口。走廊里静悄悄的，那一巴掌的回音似乎还在空气里震颤，但并没有脚步声靠近。

　　“叫你别乱动。”沈舒扬捏了捏她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西装裙布料感受那团丰腴的弹性，“这屁股真他妈带劲，穿这种一步裙的时候，是不是专门扭给别的男老师看的？”

　　“我没有……”沈婷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他根本不信。那只手又在她臀上拍了两下，力度适中，不痛，但羞辱感十足。然后他开始揉捏那团臀肉，指尖甚至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按压她股间的凹陷处。

　　沈婷浑身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中指恰好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透过内裤柔软的棉质布料，那股压迫感清晰得可怕。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触碰而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一阵抽搐，更多的湿意涌出来，内裤裆部已经明显感到潮湿。

　　就在这时，沈舒扬突然腾出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他单手操作，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举起来，屏幕正对着沈婷的方向。

　　“看我朋友的微信，别动。”他随口说道，手指却继续在她胸口和臀部动作。

　　沈婷被迫睁开眼睛，看到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她心里闪过一丝疑虑——如果是看微信，为什么要举这么高？但很快，那股疑虑就被身体上更为强烈的刺激淹没了。

　　沈舒扬的手指在屏幕下方轻轻触碰，手机的摄像头悄无声息地启动了。屏幕上显示的是取景画面——画面中央是沈婷潮红的脸，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屈辱和惊吓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正急促地喘息着。

　　画面下移。开衫毛衣被撩起一角，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和胸罩。他的手正探在里面，衬衫的布料因为那只手的动作而凸起不规则的褶皱。再往下，是包裹在灰色一步裙里的腰臀曲线，他的手正扣在她的臀部，裙摆因为拉扯而上移了一截，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沈舒扬的拇指在屏幕下方按了一下。摄像功能启动的轻微提示音被他用咳嗽声掩盖了过去。

　　他开始变换动作——左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从胸罩边缘伸进去，直接捏住赤裸的乳肉。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乳晕在他指间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他用指尖掐了掐乳头根部，沈婷的腰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画面里，沈婷咬着嘴唇，眼睛半闭半睁，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脸颊和脖子都泛着情动的潮红，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肉在沈舒扬指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他的手往下摸索，撩起她的裙摆。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大腿根部那截被内裤勒住的雪白皮肤。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沈婷猛地睁开眼睛，惊慌地按住他的手：“不要……真的不行……”

　　沈舒扬停下动作，但手机镜头已经拍到了那一幕——灰色裙摆被撩到大腿中部，内裤是浅蓝色的蕾丝边，裆部的位置因为湿润而显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松开手，裙摆落回去遮住那羞耻的画面。但手机视频已经录制了近一分钟。沈舒扬收回手机，拇指再次在屏幕下方按了一下，镜头关闭，屏幕跳转回桌面。

　　“好了，不逗你了。”他状似随意地说着，把手机塞回裤兜，手也从她衣服里抽了出来，“我朋友的微信真有意思。”

　　沈婷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开衫毛衣的下摆塞回裙腰里，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胸罩的肩带拉正。但她的脸颊依然滚烫，胸口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那个湿透的内裤裆部紧贴着皮肤，带来冰凉又粘腻的触感。

　　她不敢去看沈舒扬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手指哆嗦着整理桌上的讲义。那些纸张被她刚才攥得太紧，边缘都起了褶皱。

　　“我先走了，”沈舒扬说着，伸手在她臀部又拍了一下，“晚上给我打电话。”

　　沈婷没回应，只是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沈舒扬走到门口，拉开那道一直虚掩着的缝，左右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他闪身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婷一个人。

　　她扶着办公桌边缘，双腿还在发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欲火还没有完全熄灭，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空，那种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像虫子一样在骨头缝里爬。她羞耻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不适感，但越是这样，内裤上那块湿漉漉的布料就越是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到门边，她检查了一下门锁，确认已经锁好。然后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她的备用衣物——一条干净的内裤，一双新的丝袜。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她已经学会了未雨绸缪。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里那面全身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脸色潮红、头发微乱的女人。开衫毛衣已经整理好，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她的手太抖了。她重新解开，再扣上。

　　然后是裙子。她撩起裙摆，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浅蓝色蕾丝的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不敢多看，飞快地把脏内裤塞进包里，换上干净的。丝袜也被扯破了——大概是刚才挣扎时指甲勾到的。她脱下扔进垃圾桶，换上新的。

　　整理完毕，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有些红肿，嘴唇因为刚才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格外丰润。她拍了拍脸，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乳房还残留着被揉捏的触感，乳头在胸罩里隐隐发胀。臀部被他拍打和揉捏过的地方，皮肤还在微微发热。最要命的是腿间——虽然换了干净的内裤，但那种空虚感和湿意并没有完全消失。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撩拨的感觉，记住了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按压时带来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沈婷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不能这样下去。绝对不能。

　　这段时间在办公室发生的这些事，如果被任何一个同事撞见，哪怕只是看到门缝里的一角，她都完了。教职丢了是小事，声誉扫地、丈夫知道、父母蒙羞……这些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每次沈舒扬来找她，用那种强势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态度碰她，她就会失去抵抗的力气。一半是畏惧——她害怕他闹起来，害怕他把事情捅出去。另一半是……

　　沈婷不敢深想下去。

　　她的身体会对他产生反应，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慌。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在一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环境里，可她的乳头会硬起来，下面会湿，甚至会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高潮的前兆。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比单纯的被迫更让她绝望。

　　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往外看。校园里的林荫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正抱着书走向教学楼。远处操场上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阳光明媚。

　　没有人知道，在这栋教学楼的某间办公室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被自己的学生按在办公桌边，撩起裙子摸遍了全身，还差点被扒掉内裤。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沈婷靠在墙上，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乱，像是在敲打一面破鼓。

　　包里那个湿透的内裤像个烫手山芋，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还有沈舒扬最后看她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占有欲、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的眼神。他知道她不敢反抗。他知道她害怕被人发现。他也知道……她的身体会对他产生反应。

　　这个认知让沈婷浑身发冷。

　　她站起身，重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她看了看时间，一点四十五分。再过四十五分钟，下午的课就要开始了。

　　她必须打起精神，不能让学生看出任何异常。

　　沈婷坐到椅子上，翻开讲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文字上。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定理像一群乱飞的蚊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沈舒扬的手探进她衣服里的触感，他揉捏她乳房时的力道，他拍打她臀部时发出的脆响，还有他用手指抵住她腿间时，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以及……她身体产生的、该死的、背叛性的快感。

　　沈婷咬住嘴唇，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找个机会和沈舒扬说清楚，必须划清界限。就算……就算要付出一些代价。

　　但当她想到“代价”这个词时，心里又涌上一股无力的恐惧。沈舒扬会同意吗？如果他不同意，如果他把事情闹大……

　　沈婷不敢想下去。

　　她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讲义发呆，直到上课铃响起。她机械地收拾好东西，拎起包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已经有学生匆匆走过的脚步声，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

　　包里那个湿掉的内裤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腿侧。

　　像是一个羞耻的烙印，一个无法摆脱的提醒。

　　而与此同时，沈舒扬正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摩挲着手机光滑的外壳。

　　他回忆着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一切——沈婷那种又害怕又抗拒，身体却又诚实地产生反应的模样。那种矛盾的样子，简直性感得要命。

　　还有他用手机偷偷录下的那段视频。

　　虽然只有一分钟左右，而且因为要装作在看微信，镜头角度有点别扭，但该拍的都拍到了。沈婷潮红的脸，被揉捏变形的乳房，撩起的裙摆下露出的丝袜大腿，还有内裤上那块明显的水渍。

　　这些画面如果截成图，配上点煽情的文字，发到论坛上……

　　沈舒扬的脚步顿了顿。

　　这个念头像条毒蛇一样钻进他脑子里，然后迅速盘踞下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自从开始在论坛上发沈婷的照片，看到那些色狼们饥渴的回复，看到那些打赏和私信，他就一直有这个冲动。

　　只是之前他还存着点底线——发发照片就算了，视频毕竟是更私密的东西。

　　但刚才在办公室里，当他把手伸进沈婷衣服里，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抗拒，又察觉到她乳头硬起来、下面湿透的时候，那种想要记录下来、想要分享出去的欲望就变得更加强烈了。

　　他想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在讲台上温文尔雅、气质端庄的女老师，私底下是怎么被一个学生按在办公室里玩弄身体的。

　　他想看到那些陌生男人对着沈婷的视频打飞机，在评论区留下各种下流的幻想和赞美。

　　他想……他想要钱。论坛上那些求视频的私信，开的价码一次比一次高。

　　沈舒扬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回到出租屋。关上门，他立刻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找到刚才录的那段视频。

　　屏幕上，沈婷的脸被办公室窗外的阳光照得半明半暗，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噙着委屈的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她身上那件开衫毛衣被撩起，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能看到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以及……他的手，正探在里面，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

　　视频没有声音——他怕录到沈婷的呜咽和求饶声，所以故意把麦克风关掉了。但画面本身就足够有冲击力了。

　　沈舒扬把视频看了三遍。每看一遍，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裤裆里的东西也硬得更厉害。

　　最终，他打开电脑，登录论坛。他的账号后台已经积攒了十几条私信，大部分都是问他有没有“更刺激的内容”，愿意付费购买。

　　其中一条最新的私信这样写道：“兄弟，你上次发的那个女老师的照片，我盯着看了好几天，太有味道了。如果有视频，哪怕是十几秒的片段，我愿意出这个数。”

　　后面跟着一个数字。

　　沈舒扬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那几乎是他一个月生活费的两倍。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在鼠标上敲打着，一时拿不定主意。

　　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太过了。沈婷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是他想娶回家当老婆的人，他怎么能把她的这种视频卖给别人看？

　　但欲望和贪念像藤蔓一样缠住他。论坛里那些热烈的回复、高涨的人气、源源不断的私信求购……这些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更何况，只要把脸打上马赛克，谁能认出来是沈婷？

　　他这样安慰自己。

　　沈舒扬点开视频编辑软件，把刚才那段视频导入进去。他选择了面部模糊功能，调整参数，让沈婷的脸变成一团模糊的马赛克。但身体的其他部分——脖子、锁骨、被揉捏的乳房、撩起的裙摆、丝袜大腿——都清晰可见。

　　他又截了几张图，同样处理了脸部。其中一张是沈婷半闭着眼睛、嘴唇微张的模样，虽然脸被打码，但那种情动的神态依然能从身体的姿态中传递出来。另一张是他撩起她裙摆的瞬间，露出了内裤的边缘和裆部的水渍。

　　沈舒扬把这些图片保存下来，又看了看那段十五秒的视频片段。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点开那条报价最高的私信，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终于敲下一行字：“有视频片段，15秒，刚才在她办公室里录的，绝对真实。你出的价，再加百分之二十我就发。”

　　发送。

　　几乎是立刻，对方就回复了：“兄弟爽快！成交！怎么交易？”

　　沈舒扬盯着屏幕，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两点二十。沈婷现在应该正在教室里上课，站在讲台上，用温柔的声音给学生们讲解那些枯燥的公式。她穿着那套被他揉捏过的衣服，内裤是刚换上的干净的，但腿间可能还残留着刚才被他碰触时的湿意。

　　没有人知道，就在她专注讲课的时候，她最私密的视频片段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讨价还价。

　　沈舒扬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交易流程。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就这一次，赚了这笔钱，他就收手。他不会再发沈婷的任何私密内容了。他会好好珍惜她，好好对她，将来如果真的能娶到她，他一定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但当他收到转账提醒，看到账户里多出的那笔钱时，那种兴奋和满足感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愧疚和犹豫。

　　他把加密视频发给了对方。

　　交易完成。

　　沈舒扬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发呆。账户余额的数字让他心跳加速，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卖掉了，再也拿不回来了。

　　他点开相册，看着那些沈婷的照片。有她穿着连衣裙在校园里散步的侧影，有她在图书馆看书时专注的侧脸，有她站在讲台上讲课时的样子，还有……刚才在办公室里被他揉捏乳房、撩起裙子的模样。

　　这些照片和视频，现在都成了他手里的“资源”。

　　沈舒扬关掉相册，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反复出现一个画面：无数陌生的男人，正对着沈婷被打码的视频片段自慰，在评论区留下各种不堪入目的幻想，甚至可能有人会截图保存，在更隐秘的社群里传播。

　　那些男人不知道视频里的女人是谁，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是哪个学校的老师。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少妇，被一个年轻男人按在办公室里玩弄，她的胸部被揉捏变形，她的下面湿透了，她既抗拒又情动。

　　这个认知让沈舒扬的裤裆硬得发痛。

　　他意识到，这种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了。

　　因为欲望是会膨胀的。尝过一次甜头，就会想要第二次、第三次。看到账户里多出的钱，就会想要更多。看到论坛上那些饥渴的回复，就会想要上传更刺激的内容。

　　而沈婷……沈婷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在教室里讲课，还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正常，还在为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感到羞耻和恐慌。她不知道自己的视频片段已经被一个陌生男人买走，不知道那个男人可能正在对着她的画面自慰，不知道这段录像可能会被复制、被传播、被更多人看到。

　　她不知道，她最私密的时刻，已经成了明码标价的商品。

　　沈舒扬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城中村杂乱的街道，晾衣绳上挂满了各色衣物，小贩的叫卖声从楼下传来。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凡，那么庸俗。

　　没有人知道，这栋破旧的出租屋里，刚才完成了一笔怎样的交易。

　　他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慢慢吐出来，在眼前散成一片灰白的雾。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论坛私信。刚才那个买家发来消息：“兄弟，视频收到了，太他妈劲爆了！这女老师身材绝了！还有没有更长的？或者更刺激的？价格好商量！”

　　沈舒扬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掐灭烟蒂，在键盘上敲下回复：“有。等我再拍。”

　　发送。

　　然后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想。

　　只是身体里那股躁动的、黑暗的欲望，正在像藤蔓一样疯长，缠住他的心脏，缠住他的理智，缠住他对沈婷那点可怜巴巴的“爱”。

　　而他选择的，是放任它生长。

　　窗外天色渐暗，城中村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沈舒扬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电源指示灯在黑暗中发出一点微弱的红光，像一只窥伺的眼睛。

　　而此刻，教学楼里，沈婷刚刚结束下午的课。她收拾好教案，和几个提问的学生简单交流了几句，然后拎着包走向停车场。

　　坐到驾驶座上，她第一件事是关上车窗，然后靠在方向盘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下午的课她上得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讲错公式。好在学生们没有察觉，或者说，就算察觉了也只会以为她是累了。

　　沈婷发动车子，打开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扑在她脸上，稍微缓解了脸颊的燥热。

　　她看了看手机。有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丈夫发来的，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另一条……是沈舒扬。

　　沈婷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钟，最终先点开了丈夫的消息。

　　她回复说想吃鱼，然后关掉对话框。

　　手指移向沈舒扬的头像。消息内容很简单：“晚上给我打电话。”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是命令式的语气。

　　沈婷盯着那句话，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抗拒，有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反应，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彻底拒绝他、划清界限。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沈婷把它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车窗外，校园的景色缓缓后退。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在林荫道上，有说有笑。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橙色，云层边缘镶着金边。

　　一切都很美好。

　　只有她知道，这美好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肮脏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正在像癌细胞一样，在她身体里、在她的生活里，悄悄扩散。

　　晚上回到住处，坐在电脑前，沈舒扬内心陷入了纠结，在论坛上发照片给那些色狼饱眼福就图是一乐，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倘若把沈婷的视频发上去，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沈婷老师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他是真的爱她，甚至在内心深处把沈婷当成了他的老婆。他曾对自己暗暗发过誓，假如将来有一天真的能把她追到手，他一定会很珍惜和她之间的这种感情，绝对不会做出一丁点伤害她的事情。

　　像这样的话，沈舒扬不止对自己说过一次。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醋劲很大的男人，男尊女卑的大男子主义，把女人看成是自己的私有物，自打和沈婷成为情人之后，他的这种欲望就更强烈了，每当晚上想起沈婷可能正在床上被她的老公扒光衣服干，或者扭着大屁股舔她老公的鸡巴，他的心里就别扭的睡不着觉。

　　试问像他这种心眼极小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把她的视频放到沦坛上，让其他色狼用下流的眼神一边欣赏，一边在心里淫意呢？

　　以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其实只要他提出来说自己缺钱了，沈婷肯定会借钱给他，而且这种借是不需要来还的。沈舒扬深信这一点，沈婷不仅花钱给他找了房子，这1个月来还给他买过2次衣服，让沈舒扬心里挺感动的。

　　不过以他的性格，把自尊心看的比一切都重的人，他是绝对张不开这个嘴。

　　到底要不要这样搞，沈舒扬内心纠结了很久……

　　最后，他说服了自己，决定这么做，反正只要用马赛克遮挡住脸，就没什么问题，肯定不会有人知道的，也不可能会对沈婷有什么伤害。在金钱利益的引诱下，他这么掩耳盗铃的安慰着自己，而后后把视频传了上去，写上题目：《和美女老师在办公室做色色的事情。》

　　帖子里还写着一段内容说明：下午趁着没人空当去了美女老师的办公室，对她又摸又亲，鸡巴硬的很厉害，虽然成为了情人，但是还没有完全把她开发出来，美女老师还是比较害羞的，毕竟是在学校，况且还是人妻少妇，对我总是扭扭捏捏，如果不是她极力拦着，当时就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把她给办了。

　　视频文件标上了一个价格。

　　等到隔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不出意外，他的帖子有了收获，因为是第一次发视频赚钱，所以价格定的比较低，不过还是小赚了一笔，况且这才是一晚上的时间。

　　不过，沈舒扬的内心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五味杂陈，他还是觉得这样做有点对不起沈婷，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这样的自责，他对自己说过了好多遍，可是接下来的实际行动仍旧还是做出着与之相反的事情。

　　一天天过去后，看着视频中得来的收获，沈舒扬的心也在不断的发生着膨胀，最初的那点惭愧，早已被眼前这点微不足道的欲望所淹没。

　　很多事情，一旦踏出第一步尝到了甜头，往往就会迷失自我看不清方向，慢慢的深陷进泥潭而无法自拔，沈婷是如此，而此刻的沈舒扬，同样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