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心术（437）（加料）

　　沈舒扬觉得自己理解她，毕竟他个们同样都是出生在农村，没有背景没有文化，靠不上家庭，只能努力拼搏来改善自己的生活，哪怕是出卖肉戏，可是她们不偷不抢，又不影响其他人，这到底有什么不对的？

　　就在这时，门响了，肯定是郭丹婷过来了，沈舒扬下了床，过去把门打开，打了声招呼，她直接去往了卫生间。

　　“你经常做这样的直播吗？”

　　沈舒扬给她倒了杯水，问着她。

　　“也不是经常，偶尔吧。”

　　“以前像这样的，你都是得找人配合啊？”

　　“那当然，这是肯定了，都是事先和对方沟通好的，不然那么突然，万一遇到胆子小的，还

　　不得吓到人家啊。”

　　“你刚刚这一场直播赚了多少？”

　　“大概能达到四位数吧。”

　　“卧槽，这么多？”

　　“这才哪跟哪啊，你知道吗，我认识的一个姐妹，长的比较好看的，一场下来能有5000多收入呢，比我多好几倍。”

　　沈舒扬也是做过直播的人，只不过是在大的绿播平台，像平台上的那些数一数二的大主播，有的人一晚上能收到上百万粉丝刷来的礼物。

　　不过沈舒扬明白，那些全都是假的，以往有个内部人士向他透露过，他们那些人是和平台事先商量好的，充当托的角色来炒作，给平台增加了关注度，同样也给自己的直播间增加了人气，可谓是一举两得。

　　他现在已经很少再直播了，之前一直就不温不火，播了那么久，人气非但没有涨上来，反而还在不断下降，赚不到钱，再播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

　　“好了，我要走了，以后有时间的话记得去我的直播间光顾我呀。”

　　“行。”

　　在卫生间洗了一下，然后又坐下喝了杯的功夫，郭丹婷便离开了，走之前把黄播的网站发给了他。

　　郭丹婷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也挺年轻的，不过长相比较一般，可是随随便便播一下就能赚4位数，这可比自己辛苦兼职送外卖，送快递赚的多太多了，这对家庭境况同样不好的沈舒扬来说，不可能不心动。

　　等她走后，沈舒扬便打开了那个网站，这是一个直播和论坛的综合性网站，注册了账号，沈舒扬进去逛了逛，里边的直播间看节目都得要花钱，不过论坛板块的内容倒是有很多都是免费的。

　　各种类型的板块划分的十分详细，电影，AV，实拍，各种等等什么都有。

　　沈舒扬随便点进了一个名为真实自拍的板块，里边那些帖子的标题都很牛逼，什么趁着爸爸出差不在家搞妈妈；认识不久的已婚少妇在公司厕所为我口交；大一刚刚八学2个月就和同学的妈妈在宿舍打炮，等等……

　　各种不同题材的标题看的沈舒扬心脏怦怦直跳。

　　在板块的顶部，置顶着一个加精的红色标题帖子：“【独家爆料】高三班主任的秘密调教日记——每日更新学生妈妈的侍奉录像”，后面跟着一个火焰的图标和“hot”的标志。沈舒扬点进去，发现这居然是一个连载性质的帖子，楼主每隔几天就会上传新的视频片段，需要付费解锁。最新的更新显示是昨天，标题写着“第37期：数学课代表的母亲在办公室跪舔，课代表就在隔壁教室晚自习”。

　　沈舒扬往下翻了翻，发现下面跟帖的讨论异常热烈。

　　“楼主牛逼！这已经是第几个学生家长了？”

　　“求问这个数学课代表妈妈是哪个学校的？身材太顶了，那对奶子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又大又软。”

　　“楼主有没有微信群或者qq群？拉我进去，我愿意付费进群看完整版。”

　　“这女的声音真好听，叫床的时候还带着哭腔，太刺激了。”

　　“视频里能看到办公桌上的教师名牌吗？打码打得太严实了，不过从背景看应该是重点高中的教师办公室。”

　　沈舒扬注意到，每个视频片段的售价都在500到2000论坛币不等，折合成人民币就是25到100块。而根据帖子下方的统计，这个系列的总收入已经超过了五十万论坛币，也就是两万五千多块钱。这仅仅是一个系列的收入。

　　他继续浏览，又看到一个标题为“【偷拍】老婆出差期间被上司灌醉带到酒店，全程高清无码”的帖子。发帖人声称自己在外地工作，通过家里隐藏的摄像头发现妻子出轨，但不敢声张，只能把视频发出来让大家评评理。下面的评论却是一片叫好。

　　“兄弟节哀，不过你老婆身材是真的好，屁股又圆又翘。”

　　“这上司玩得真花，还让嫂子跪在窗边从后面干，不怕对面楼看到吗？”

　　“楼主卖不卖原版视频？我出高价收购，这种真实偷拍的最有感觉。”

　　“有没有完整版？这才十五分钟，后续呢？上司射里面了吗？”

　　沈舒扬注意到这个视频的售价是3000论坛币，购买人数显示有487人。简单的乘法：3000乘以487再除以200，那就是七千多块钱的收入。而这可能只是其中一个视频。

　　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这些钱来得太容易了，只是一个视频，一段录像，就能换来普通人一个月甚至几个月的工资。而且从评论区的氛围来看，这里的人根本不在乎视频的真假，他们只在乎刺激，在乎那种窥探他人隐私的罪恶快感。

　　有一个名为“玩弄儿子的高中女老师”的题目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帖子热度很高，被标注为“精品原创”。楼主在开篇用一段文字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与这位女老师结识——声称自己是她班上学生的哥哥，以讨论弟弟学习情况为由加了微信，然后逐渐深入，最终在一次“补课”中得手。

　　帖子里边贴了几张女老师的照片，脸被马赛克遮挡着，不过身材很是正点。第一张照片是在教室里，女人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背对镜头在黑板上写字。衬衫的下摆塞进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第二张照片似乎是偷拍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前低头批改作业，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能隐约看到胸口的沟壑。第三张则是一张生活照，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站在公园里，身材高挑，长发披肩，虽然脸部被打码，但气质温婉。

　　图片下面的压缩包，是需要付费购买的视频。售价标注着“1500论坛币”，购买人数已经达到了832人。沈舒扬快速心算：1500乘以832除以200，那就是六千两百多块钱。

　　里边的内容究竟如何，引起了沈舒扬不小的兴趣。这不仅仅是为了猎奇，更是为了验证这个市场的潜力和可行性。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诱人的数字，想着自己银行卡里仅剩的三百多块钱余额，想着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想着母亲昨天打电话说老家房子漏雨需要钱维修。

　　犹豫了一下，他咬咬牙，打开充值页面，选择了最低档的20元套餐。付款成功后，账户里多了400论坛币。他返回到那个帖子，点击了购买按钮。

　　压缩包下载完成后，解压出来一个mp4文件。视频时长显示23分47秒。沈舒扬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视频的开始是一段晃动的手持镜头，画面里出现宾馆房间的布置——米黄色的壁纸，棕色的窗帘，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摆着台灯和烟灰缸。镜头对着床，然后放下，似乎是被固定在了某个位置。接着一个男人走进画面，他穿着休闲裤和T恤，背对镜头，看不清脸。男人走到床边坐下，掏出手机摆弄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房间门被打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沈舒扬的心跳加速了。女人穿着和照片里一样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眼睛和上半部分脸，只露出鼻子、嘴巴和下巴。她的嘴巴被一条黑色的布条勒着，在脑后打了个结，像是封口但又不是完全封死，还能发出声音。她走进来时脚步有些踉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能看到银色的手铐反光。

　　男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女人微微偏头，似乎想躲开，但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

　　“李老师，今天很乖嘛。”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低沉而怪异，“学生家长找你补课，你就这么过来了？”

　　女人发出“唔唔”的声音，想说什么但被布条堵着说不清楚。她摇了摇头，身体开始向后缩。

　　男人笑了笑，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然后向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衬衫。“李老师这身材，平时上课的时候，班上的男学生会不会分心啊？”

　　他用力一扯，衬衫的扣子崩开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胸罩的尺寸看起来不小，包裹着丰满的乳房，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男人把手伸进胸罩里，粗鲁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变换着形状。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向后退，但脚后跟撞到了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床上。男人顺势压了上去，跪在她双腿之间，继续侵犯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子，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袜和吊袜带。丝袜是开裆的款式，大腿根部直接暴露出来，能清晰看到黑色的蕾丝内裤。

　　“还是开档的？”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李老师今天很有准备嘛，知道要来挨操？”

　　女人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她的双腿试图并拢，但被男人的膝盖顶开。男人俯身吻她的脖颈，在她耳边的位置停留，低声说了些什么，但因为视频录音质量一般，加上变声处理，沈舒扬听不清内容。

　　只见女人的身体突然僵住，然后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她歪着头，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但不再试图推开男人。

　　男人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那东西尺寸不小，青筋暴露，龟头狰狞。他把女人的内裤扯到一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穴口就插了进去。

　　“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布条没能完全阻挡声音，那叫声里混杂着痛苦和压抑。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猛地绷直，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

　　男人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头发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罩被完全推上去，两只白嫩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呈现出深红色。

　　沈舒扬看着屏幕，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了。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是演的，可能是剧本，但画面太真实了。女人身体的反应，那种被迫承受的痛苦与逐渐浮现的生理快感交织的状态，让他下面硬了起来。

　　视频进行到十分钟左右，男人换了个姿势，把女人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每次抽送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女人脸上的布条已经被唾液浸湿，她能发出更完整的声音了，但那声音更像啜泣，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男人的名字——但那个名字被消音处理了。

　　“叫大声点，”男人的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你班上的学生都听听，他们的李老师被操的时候叫得多骚。”

　　女人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开始向后迎合，阴道收缩着夹紧男人的阴茎。呻吟声变得更加绵长，更加甜腻。她的一只手抓皱了床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乳房。

　　沈舒扬注意到，在床头柜的角落里，靠近台灯底座的位置，似乎有一个很小的红色光点在闪烁。那可能是另一个隐藏摄像头，或者是什么电子设备。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这说明拍摄者可能不止一个角度，甚至可能还有更清晰、更近距离的版本没有放出。

　　高潮来临的时候，女人整个身体绷紧，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缩，阴道剧烈地绞紧。男人也在同时达到顶点，他深深插入，身体颤抖着射精。镜头拉近，能清晰看到有白色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射精后，男人没有立即拔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在她耳边说话。女人听着，身体微微发抖，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沈舒扬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不得不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位置。电脑屏幕上的播放器显示着“23:47/23:47”。

　　这都什么嘛，像这类普普通通毫无新意的视频到处都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沈舒扬试图这样告诉自己，但心跳却迟迟无法平复。视频里那个女人的身体太真实了，那些反应，那些细节，不像是专业演员能演出来的。尤其是高潮时的痉挛和阴道收缩——他看过不少AV，知道女优的表演和真实反应是有区别的。

　　更何况这个女的身材也很一般？不，一点也不一般。虽然视频里的女人戴着眼罩，嘴巴被勒住，但她的身材和照片里的女老师高度吻合——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三围比例，同样的胸型，甚至左胸内侧那颗小小的痣都在同一个位置。这不是PS能做到的细节。

　　沈舒扬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但不是被假视频骗了，而是被标题骗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玩弄儿子的高中女老师”，那个身份设定可能是编造的，但视频里的性爱绝对是真实的。所谓的“女老师”可能根本就不是老师，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被拍摄者用某种手段控制，拍下了这样的视频。

　　而这更让他细思极恐：如果连这种明显涉及违法犯罪的真实侵犯视频都能在这个论坛上公开售卖，并且有近千人购买，那么这里的底线到底有多低？这里的用户欲望到底有多强？

　　沈舒扬肠子都悔青了，毕竟20元对他来说那可是一顿饭钱，花在这上面着实有点心疼。但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段视频背后的利润。像这样一个23分钟的视频，售价1500论坛币，购买人数832人，总收入就是1248000论坛币，折合成人民币六千二百四十元。而制作这样一个视频需要多少成本？开个宾馆房间最多两三百，拍摄设备可能就是一个手机或者小型摄像机，再加上可能要给那个女人的“报酬”——或者根本不需要报酬，如果是胁迫的话。

　　成本最多几百块，利润却有六七十倍。

　　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像这样一个垃圾视频——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垃圾了，这绝对是一个制作精良、内容刺激的真实视频——收八竟然达到了几千论坛币？等等，他重新点开那个帖子，仔细查看购买人数。不是八千，是八百三十二。但即便如此，收入也超过六千块了。而且帖子的回复数量还在增加，每天都有新的人点击购买。

　　看来之前郭丹婷没有向自己吹牛，她做那样的直播一次赚4位数也是大有可能的。沈舒扬想起郭丹婷离开时说的话，她说自己一场直播能赚四位数，也就是至少一千块。而论坛里这些视频，一个就能卖几千块钱，而且可以重复售卖，只要有新用户注册，有新人点进来，这个视频就能一直产生收入。

　　还有这些论坛里的人，随随便便弄段啪啪视频放上来就能赚钱。沈舒扬心动了，他的经济条件不好，最近一段时间外出兼职的次数也少，经济上过的紧巴巴的。他算了算自己这个月的开销：房租八百，水电一百多，吃饭省着点也要五六百，再加上通讯费和其他杂项，最少也要一千五。而他手头只有三百多块钱，距离下次父母打生活费还有两个星期。

　　他正寻思着该做些什么来赚点外快。送外卖？高峰期那几个小时累死累活也就赚个五六十。发传单？一天八十还得看人脸色。做家教？他一个普通二本的学生，根本接不到像样的单子。

　　可是他一个男的能干什么，又不能像郭丹婷那样玩直播。直播行业里男主播本来就少，更别说是黄播男主播了，除非他有特殊的才艺或者长相出众，否则根本不可能有市场。那么剩下的路似乎只有一条：在这个论坛里发视频赚钱。

　　要不随便在网上弄点假视频放上来试一试？

　　说不定也能赚钱呢。沈舒扬想的很美好。他看着那个“玩弄儿子的高中女老师”的帖子，思考着能不能复制这种模式。他不需要真的去找一个女老师，他只需要找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拍一段类似的视频，然后编造一个吸引人的标题和背景故事。

　　可是去哪里找这样的女人呢？沈舒扬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的前女友。他们分手半年了，但还保留着微信。前女友的身材不错，胸大腰细，如果好好拍的话应该会有人买账。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风险太大了，万一被她发现，报警的话自己就完了。

　　第二个想到的是学校里的那些女生。大学里身材好的女生不少，有些还玩得很开，如果给钱的话说不定愿意拍。但沈舒扬很快也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不认识这样的人，也没有勇气去搭讪问“你愿意拍黄片吗”。

　　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从现有的资源里找了。沈舒扬打开电脑的其他H网站，开始浏览那些公开的色情视频。他在一个种子站找到了一份合集，里面包含上百部各种题材的AV，从中挑选了一段长达半小时的韩国女优作品。视频里的女优长相清纯，身材匀称，拍摄场景也是在宾馆房间，看起来和论坛里那些“实拍”的风格接近。

　　沈舒扬用剪辑软件打开视频，开始做修改。他把片头和片尾的厂商logo剪掉，把画面比例调整成手机拍摄常见的竖屏比例——虽然这样会裁剪掉两侧的画面，但看起来更像偷拍。他又在视频的角落里加了一个模糊的时间戳，显示“2023-10-28 22:17”，然后把视频的整体色调调暗一些，模仿宾馆灯光不足的效果。

　　最关键的是声音。原视频里女优的日语呻吟太明显了，一听就知道是AV。沈舒扬找到一段中文的女性呻吟音效，覆盖在原来的音轨上。但这样还不够，因为口型对不上。他又在网上搜索“中文ASMR”“女性喘息音效”，下载了几个小时长的音频文件，从中截取听起来自然的部分，拼凑成新的背景声音。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沈舒扬把修改好的视频重新渲染导出。成品看起来确实比原版要“真实”一些：昏暗的光线，摇晃的镜头，模糊的画面，配上时有时无的中文呻吟。虽然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很多破绽——比如女优身上的纹身在原视频里很清楚，但在调暗后的画面里变得模糊不清；比如某些特写镜头明显是专业摄像机的效果，不是手机能拍出来的——但沈舒扬觉得，论坛里大多数人不会看得那么仔细，他们只想快速发泄，不会深究细节。

　　接下来是标题。沈舒扬浏览了论坛里热门的帖子，总结出几种受欢迎的模板：

　　第一种是亲属关系类，比如“搞妈妈”“玩姐姐”“操妹妹”，主打乱伦噱头。

　　第二种是职业身份类，比如“女老师”“护士”“空姐”“女警”，利用职业光环和制服诱惑。

　　第三种是偷情出轨类，比如“老婆出轨”“女友被兄弟上”“隔壁人妻”，主打背叛和NTR的快感。

　　第四种是胁迫控制类，比如“迷奸”“下药”“威胁”，强调女方的非自愿和被迫。

　　沈舒扬想了想，决定把几种元素结合起来。他给视频起了一个很长的标题：“【真实偷拍】隔壁搬来的新婚少妇独自在家，发现老公出轨后找我诉苦，被我灌醉后内射三次，醒来后哭着求我不要告诉别人”。

　　标题里包含了“新婚少妇”（身份+状态）、“老公出轨”（背叛背景）、“灌醉”（胁迫元素）、“内射三次”（色情内容）、“哭着求我”（权力关系），几乎囊括了所有热门要素。

　　然后他开始编造帖子正文。他以第一人称口吻写了一个详细的故事：

　　“隔壁一个月前搬来一对新婚夫妻，男的经常出差，女的在家待着。女的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平时穿睡衣倒垃圾的时候经常能碰到，每次看到她我都会硬。上周二晚上，我听到隔壁有吵架声，接着是摔门声，男的好像走了。过了一会儿有人敲我家门，开门一看是她，穿着睡衣，眼睛红红的，说想找个人聊聊。我把她请进来，她跟我说她老公出轨了，证据确凿，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安慰她，给她倒了杯酒，她没推辞就喝了。后来我又给她倒了几杯，她酒量好像不行，很快就醉了。我扶她去沙发，她靠在我身上哭，胸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胸罩。我没忍住，就亲了她，她一开始还推我，但后来就不动了。我把她抱到床上，脱了她的衣服……后面的事你们看视频吧。我拍了视频，因为怕她事后报警，留个证据。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我干了，哭得很厉害，求我把视频删了，还说只要我不说出去，她以后可以随时陪我睡。我现在有点纠结，该不该把视频删了？”

　　写完正文，沈舒扬检查了一遍，觉得这个故事编得还算合理，有起因有经过有结果，还留了个开放性结尾，能引发讨论。他又在帖子末尾加了几句：“视频是手机偷拍的，画质一般，但声音很清晰。她高潮的时候叫得特别骚，根本不像平时看起来那么文静。总共干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在里面了，她说危险期，但我没管。现在她每天早上会来我家给我口交当早安咬，晚上如果她老公不回来，她就来陪我睡。如果这个帖子反响好，我考虑以后继续更新和她的日常。”

　　这是他从其他热门连载贴学来的技巧——暗示会有后续，能吸引用户持续关注，甚至有人会为了催更而打赏。

　　一切准备就绪，沈舒扬把视频压缩成加密压缩包，设置了500论坛币的售价——这个价格中等偏低，能吸引更多人尝试购买。然后他点击了发布按钮。

　　帖子成功发布后，他不停地刷新页面，看着浏览量从0涨到10，然后到50，100。第一条评论出现了：“楼主牛逼，先马克，等会买。”

　　第二条：“标题很诱人，希望不是骗人的。”

　　第三条：“这种故事一听就是编的，但如果是真视频的话我倒想看看。”

　　沈舒扬紧张地等待着。十分钟后，购买人数从0变成了1。接着又过了五分钟，变成了2。一个小时后，购买人数达到了7人。按照500论坛币的价格，7人就是3500论坛币，折合人民币175元。

　　短短一小时，就赚了175块钱。

　　沈舒扬激动得手都在抖。这比送外卖轻松多了，只需要动动手指，编个故事，发个视频，钱就来了。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财富自由的道路，那些每个月为房租和生活费发愁的日子即将结束。他可以买新衣服，可以换手机，可以请朋友吃饭而不用担心月底吃土，甚至可以攒钱给老家修房子。

　　他继续刷新，看着浏览量突破五百，购买人数增加到11人。评论也越来越多了:”

　　“买了，视频是真的偷拍吗？画质有点暗，但女的身材确实好，皮肤白。”

　　“声音是后期配的吧？口型对不上，不过女的叫床声挺真实的。”

　　“第三次内射那段看到了，确实射进去了，有特写。楼主胆子真大。”

　　“求更新，想看日常口交的视频。”

　　有人提出了质疑，但更多的人选择了相信，或者即使不信，也愿意为了视频内容付费。沈舒扬注意到，有几个用户在评论里询问有没有更清晰的版本，愿意加钱购买原档。甚至有人私信他，问能不能定制视频，指名想看什么姿势什么内容，价格可以商量。

　　金钱像潮水一样涌来，虽然现在还只是几百块，但沈舒扬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他可以批量制作这类视频，可以注册多个账号同时发布，可以去其他类似的论坛引流，甚至可以建立自己的付费群，提供更私密的内容服务。

　　躺在床上，沈舒扬兴奋的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一遍遍计算着可能的收入：如果每天发布一个视频，每个视频平均售价800论坛币，平均购买人数20人，那么日收入就是16000论坛币，折合人民币800元。一个月就是两万四千元。而如果能做出一个爆款，像那个“女老师”视频一样卖出八百多份，单次收入就能超过六千。

　　他奢望着明天起床能够收获果实，购买人数突破五十，甚至一百。那样的话，一天就能赚到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他可以辞掉所有兼职，专心做这个。他可以升级设备，买更好的摄像机，买更专业的剪辑软件，甚至可以真的找模特来拍摄原创内容——那利润会更高。

　　沈舒扬在幻想中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他坐在堆满钞票的房间里，数着一张张红色的纸币。

　　第二天早上七点，沈舒扬就醒了。他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登录论坛，查看自己的帖子。

　　浏览量显示：1247。

　　购买人数显示：23。

　　23乘以500除以200，那就是57.5元。一晚上过去，又增加了十几个人购买。虽然比预期少，但也是实实在在的收入。沈舒扬打开账户余额，里面显示有11500论坛币，扣除平台可能的分成，他能提现的大概有一百元左右。

　　他正准备提现，但发现提现功能需要绑定银行卡和实名认证。沈舒扬犹豫了一下，还是填了自己的真实信息——没办法，否则钱拿不出来。认证过程需要审核，系统提示24小时内完成。

　　接着他继续刷新帖子，想看看有没有新的评论。刷新后，页面却弹出了一个提示框：

　　“该帖子已被删除或正在审核中。”

　　沈舒扬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返回论坛首页，找到自己发布的板块，一点进去，发现自己的帖子不见了。而在板块的置顶位置，多了一个管理员发布的公告：“最近发现大量用户发布虚假视频骗取论坛币，现加强审核力度，一旦发现造假行为，第一次封号7天，第二次永久封禁。”

　　沈舒扬的心沉了下去。他试图登录自己的账号，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后，页面提示：“该账号已被封禁，理由：灌水造假。封禁时间：永久。”

　　操他娘的……气得忍不住骂了一句。他重新注册一个新账号，但系统提示需要验证手机号，而他之前已经用自己唯一的手机号注册过被封的那个账号了。他想借同学的手机号，但这种事怎么可能开口？

　　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自己这点小聪明还是太嫩了，一下就被网站的管理给识破了。沈舒扬瘫坐在椅子上，刚才的兴奋和期待全部化为泡影。那11500论坛币，那一百多块钱，现在看来是提不出来了。他不仅没赚到钱，还白费了一晚上时间，还搭进去了20元的初始充值。

　　这条路真的走不通了吗？沈舒扬有些失落。他重新浏览论坛，发现那些长期存在的热门帖子依然在，购买人数还在增加，回复数还在上涨。为什么别人的视频能活得好好的，他的就被封了？是因为他的视频质量太差，破绽太多？还是因为他没有“后台”，没有和版主搞好关系？

　　他看到那个“玩弄儿子的高中女老师”帖子依然在首页飘红，最新回复就在十分钟前。点进去，购买人数已经从832涨到了841，又多了9个人购买。这意味着楼主又赚了六十多块钱，不费吹灰之力。

　　就在沈舒扬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论坛里的视频，到底有多少是真的？那个“女老师”视频，真的是胁迫拍摄的吗？还是说，那也只是演的，但演得太真，加上楼主可能认识版主，所以没被封？

　　如果是后者，那么关键就在于“真实感”。沈舒扬之前那个视频之所以被识破，是因为用了AV片段，即使经过处理，专业人士还是一眼就能看出破绽。那么如果不用AV片段呢？如果用原创内容呢？

　　可是原创内容需要真人拍摄，需要女人配合。沈舒扬哪认识愿意拍这种视频的女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脑海里就闪过一个人影。

　　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

　　他的姐姐，沈舒雨。

　　沈舒雨比沈舒扬大三岁，今年二十四，在老家市里的一家幼儿园当老师。她长得很漂亮，继承了他们母亲年轻时的美貌，皮肤白皙，身材高挑，胸围至少有C罩杯。沈舒扬记得高中时有次不小心看到姐姐换衣服，那对白嫩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姐姐上大学了，寒暑假回家时穿得越来越时尚，连衣裙，短裤，高跟鞋，每次都让村里那些年轻小伙子看直了眼。

　　以她的容貌和长相，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沈舒扬甚至敢说，姐姐比论坛里绝大多数视频里的女主角都要漂亮。如果能有她的视频，哪怕只是普通的自拍，穿着衣服的那种，都能吸引很多人。如果能有更进一步的……

　　沈舒扬不敢继续想下去。那可是他亲姐姐。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容易出事呢？万一视频流传出去，被姐姐发现，她会不会恨自己一辈子？万一被亲戚朋友看到，他们家在老家就别想做人了。万一被警察查到，这算不算侵犯隐私？算不算传播淫秽物品？

　　沈舒扬纠结了好一会儿。他点开手机相册，翻看着里面和姐姐的合影。照片里的沈舒雨总是笑得温柔，她从小就照顾沈舒扬，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他，有钱了也会给他买衣服。大学时她每个月都会从有限的生活费里挤出一点给沈舒扬当零花钱。这样的姐姐，他怎么能……

　　可是银行卡余额的提醒短信就在这时发了过来：“您的账户余额为327.54元。”

　　三百多块钱，要撑两个星期。下个月房租八百，他还没跟房东说晚点交。母亲昨天电话里说屋顶漏雨，找人修至少要一千多，父亲在工地干活摔伤了腿，暂时不能工作，医药费还得自己垫。

　　沈舒扬闭上眼睛，脑海里两个声音在争吵。

　　一个说：那是你姐姐，你不能这样做，这是畜生行为。

　　另一个说：只是拍点视频，不露脸，没人知道是她。赚了钱可以给家里修房子，可以给父亲付医药费，可以让她过上好日子。

　　一个说：万一被发现，你们姐弟关系就完了，整个家都完了。

　　另一个说：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论坛上那么多视频，有几个被认出来的？只要保护好隐私，打码打得严实一点，用变声，没人知道是谁。

　　一个说：这是违法的，是犯罪。

　　另一个说：论坛上那么多人都在做，你看他们出事了吗？那个“女老师”视频卖了八百多份，楼主还在逍遥法外。只要够小心，就不会有事。

　　沈舒扬纠结了好一会儿。他打开那个“女老师”视频的帖子，再次点开购买记录。购买人数现在是843人，还在缓慢增长。他算了算，从昨晚到现在，这个视频又产生了至少五十块钱的收入。而且这种收入是持续的，每天都有，像是一台自动提款机。

　　想象一下，如果他有一个类似的视频，女主角是沈舒雨，以她的条件，购买人数绝对不会少。他可以定价高一点，1000论坛币，甚至1500论坛币。只要有三四百人购买，收入就能达到一两万。有了这笔钱，他可以解决家里所有的问题，还可以给自己换台新电脑，可以请朋友吃喝玩乐，可以不用再为生活费发愁。

　　最后决定，打算先试一试看下效果如何再说。

　　沈舒扬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先不拍真正的性爱视频，只拍一些擦边球的内容。比如姐姐洗澡时的偷拍，比如她换衣服时的录像，比如睡觉时的不雅睡姿。这些内容相对来说风险小一些，即使被发现，也可以解释为不小心拍到的。而如果市场反响好，真的有人愿意高价购买，他再考虑是否要更进一步。

　　他打开购物网站，搜索“微型摄像头”“偷拍设备”。很快找到了一款伪装成充电宝的摄像头，标价二百八十元，宣称1080P高清，夜视功能，远程Wi-Fi控制，可以连接手机实时观看和录制。卖家页面上显示月销三千多件，评论里有人说：“效果很好，放卧室里老婆什么都不知道。”有人说：“买来监控家里宠物，结果拍到了意想不到的画面。”还有人直接说：“懂的都懂，好东西。”

　　沈舒扬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设备，看着卖家展示的偷拍样片——模糊但能辨认的画面，一个女人在卧室里换衣服，背对镜头脱下衬衫，露出光滑的背脊。

　　他深吸一口气，点击了购买。付款时系统提示余额不足，他才想起自己只有三百多块钱。但他没有犹豫，打开支付宝借呗，申请了五百元的小额贷款。审核几乎是秒过，钱到账了。

　　下单完成，预计三天后到货。

　　沈舒扬关掉网页，靠在椅子上。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论坛的界面，看着那些不断更新的帖子，看着购买人数和评论数的跳动。他的心跳很快，一半是罪恶感，一半是兴奋。

　　他想到了姐姐明天要来看他。沈舒雨前天发微信说这周末要来城里办事，顺便看看弟弟，给他带点老家特产。沈舒扬答应了，还说要带姐姐去逛逛街。现在想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姐姐晚上肯定会住在他这里，他可以提前布置好摄像头，就在客房里。虽然姐姐可能不会在他面前换衣服或者洗澡，但睡觉的时候总会有机会。

　　他甚至想到了更远的一些事：如果拍到了足够的内容，他该怎么发布？标题应该怎么写？要不要编一个故事？价格定多少？要不要弄成连载形式，吊着买家的胃口，每次只放一点点内容，逼他们持续付费？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计划。罪恶感还在，但已经被对金钱的渴望和对成功的幻想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我只是试试，如果不成功就算了。我只是拍一点不重要的内容，不会伤害姐姐的。我这么做是为了家，为了父母，为了能在这个城市活下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沈舒扬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的微光映在自己的脸上。他的表情从最初的纠结到平静，再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坚定。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接下来的就是执行。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那个论坛的某个版主的电脑上，一个特殊的监控程序正在运行。程序记录着所有新发布视频的哈希值，与一个庞大的数据库进行比对，一旦匹配到已知的AV片段或其他论坛的盗版内容，就会自动标记并提交给版主审核。沈舒扬的视频就是这样被发现的。

　　但他更不知道的是，这个论坛的管理层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那个“玩弄儿子的高中女老师”帖子之所以能长期存在，不仅仅是因为视频“真实”，更是因为楼主本身就是论坛的资深会员，和版主有利益分成协议。甚至有一些传言，说论坛的背后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专门胁迫、诱骗女性拍摄视频，然后在这些灰色地带的地下网站售卖。那些最热门、最“真实”的视频，往往都带有这种黑暗的背景。

　　沈舒扬即将踏入的，远不止是一个赚钱的捷径，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而他选择拉下水的第一个人，竟是他最亲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