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直播2(43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对了,你刚刚在楼梯口干什么,表演给你的客户看吗?”沈舒扬问。
“在做直播啊,笨蛋,我就不信你以前没看过。”
“直播?”
“怎么,你没看过这样的直播?”
“直播我看过,但是黄播我还真没看过。”
“呵呵,是嘛。”
“以往我也偶尔进过一些黄播网站,但里边的直播都是要钱的。”
“废话,不花钱人家女孩子白表演让你们这些狼看的吗,想什么呢。”郭丹婷冲他斥了一句。
“我又没别的意思。”
“刚刚你坏了我的生意,突然关掉了视频,直播间里的那些粉丝肯定会不高兴,要骂我了,你得帮我个忙。”
“怎么帮??
随后,郭丹婷把需要他怎么做这个过程给沈舒扬仔细的讲了一遍,然后离开了他的住处,再次返回了之前的那个楼梯口,打开手机,在直播间里向那些色狼们道了几句歉,说手机可能出了一个小问题,突然间就没信号了。
一边和粉丝们互动,郭丹婷顺着楼梯走了上去,来到了上一层的走廊,就在这时,沈舒扬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此时的沈舒扬,已经换上了一身以往送外时才会去穿的外卖服,装成一个刚刚给客户送晚餐正要离开时的模样。
“看,前边有一个送外卖的小哥哥。”郭丹婷对着屏幕讲。
“去勾引他。”
“脱给他看。”
“快去和他打一炮。”
郭丹婷问:“怎么勾引?”
“假装身体不舒服。”
“直接过去对他说屄痒了,求草。”
直播间里的色狼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下流的文字不停的刷着屏,随后,郭丹婷按着他们提出的要求,朝着沈舒扬走了过去。沈舒扬正在等电梯,电梯门打开后,他装模作样正准备走进去,郭丹婷突然叫住了他。
“小哥哥!”
沈舒扬扭过兴,看到侧面一瘸一拐步履瞒珊的走来了一个穿着打扮极为性感的年轻美女,正摆手和自己打招呼,疑惑的向她问道:“你有事吗?”
“我的腿有些疼,你能过来扶我一下吗?”
“嗯。”
沈舒扬点下兴,过去扶着了她的胳膊,询问着:“你怎么了,不碍事吧?”
“刚刚走楼梯的时候,高跟鞋打了滑,不小心崴伤了脚。”
“这样啊,你住在几层,我扶你回家。”
“我家不在这住,我是来找朋友的,碰巧朋友没在家,我是白跑了一趟,要不你帮帮忙,扶我下去吧。”
“行,没问题。”
两个人坐着电梯下了楼,刚刚走出楼栋,郭丹婷用手指着远处又对他讲:“我脚疼的有些厉害,走起路来很不方便,你看前边有一个凉亭,干脆你扶我到那边休息会儿吧,等疼痛减轻一些我再走。”
沈舒扬点着头,然后扶着她一瘸一拐走去了远处的那个凉亭,在凉亭内的石砌长椅上坐了下来。
“谢谢,小哥哥,你人真好。”
“这大晚上的,现在都已经10点多了,你坐在这里休息也不是个事呀,要不我骑着电动车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不碍事,我休息一下就好,麻烦你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还是去忙吧。”
“麻烦什么,不麻烦,刚刚送完了最后一单,我已经下班了。”
“哦,这样呀,我还以为你急着要去工作,倘若你要不忙的话,在这里陪我说会话吧。”
“没问题。”
随后,沈舒扬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们送外卖的平时都很辛苦吧。”
“还行,习惯就好了。”
“小哥哥,今天能遇到你真是好幸运,要不是你帮忙扶着我下来,靠我自己走,脚还不得疼死呢。”
“这些都是小事一桩啦,是谁看到你一个女孩子遇到麻烦肯定都会出手帮助的你不要这么客气了。”
两个人聊着几句,郭丹婷时不时会盯着手机屏幕看,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汗珠。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用力,指节微微发白,另一只手悄悄伸到石质长椅上,撑住身体的重心。手机屏幕上,弹幕像疯了一样滚动,那些污言秽语几乎看不清,只能捕捉到零星的几个词——“操她”、“掰开”、“插进去”、“骚货快脱”。
沈舒扬把头凑过去看了一眼,问着她:“原来你是做主播的呀?”
“是的。”
郭丹婷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点,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睛盯着屏幕右下角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三万了。打赏的礼物特效一个接一个炸开,虚拟的飞机、火箭、跑车堆满了屏幕。她需要更多,必须更多。手机屏幕的强光反射在她眼睛里,瞳孔收缩又放松,像是某种应激反应。
“你这是哪个平台的直播?”
“XX直播,听过吗?”
“没有。”沈舒扬摇了摇头,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那些弹幕实在太刺眼了,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楚上面到底在说什么。
就在这一秒,郭丹婷的手机传来连续的震动,嗡嗡嗡三声,那是后台私信的提示音。她的手指飞快地点开私信栏,眼睛扫过屏幕上跳出来的那几行字。发信人的头像是一片漆黑,ID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字母和数字组合,但内容却让她后背瞬间绷紧——“五分钟内不开始,就把你前天晚上在‘夜色’陪赵老板的视频发给你所有粉丝,还有你的通讯录联系人。对了,你妈上周刚做完手术是吧?医院地址我这里有。”
郭丹婷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握住手机。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掉私信,重新切回直播界面。直播间里,管理员账号发了一条置顶公告,用醒目的红色字体写着:“今天直播任务:诱奸外卖小哥。完成有重赏,失败后果自负。”下面跟着一条链接,点进去是“夜色”会所的内部监控截屏,虽然打了码,但她的脸清晰可见,身上那件被撕破的连衣裙,还有赵老板那只肥手正捏着她大腿的画面,都像是烙印一样刺眼。
“小哥哥,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郭丹婷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娇媚。她侧过身子,让身体曲线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更加妖娆,一只手搭在长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但手指轻轻移动,点开了录屏的按钮。
“你问。”
沈舒扬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出于本能的警惕。他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锁骨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有,问这做什么?”
沈舒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和郭丹婷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这个动作很细微,但在直播镜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手机屏幕上立刻炸开一片弹幕:“他怕了!”“有戏!”“骚蹄子快上!”“这姿势,这角度,草,老子硬了!”
“就是随便聊聊,你别介意。”
郭丹婷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像是贴上去的面具,嘴角僵硬地上扬,眼睛里却一片空洞。她左手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打着,一下,两下,三下,那是她在心里默数时间——四分三十二秒,四分三十一秒,四分三十秒。时间在流逝,每一秒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神经上。私信又震动了,还是那个黑色头像,这次只有一句话:“还剩四分二十秒。”
“嗯,嗯!”
沈舒扬含糊地应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处的楼栋,像是在寻找什么退路。他的右脚脚尖微微踮起,那是身体准备站起的潜意识信号。郭丹婷注意到了,她立刻往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廉价香水的味道钻进沈舒扬的鼻子。
“你和女朋友在一起住?”
“那到没有,她在另一个城市工作,我们大概一个月才会见一次面。”
“这样呀。”
郭丹婷抿嘴一笑,然后低过头继续盯着手机屏幕。直播间右上角的数字跳到了三万五千人,打赏总额已经突破十万。屏幕上弹出系统提示:“恭喜主播达成‘单日打赏破十万’成就,获得首页推荐二十四小时。”这条提示像是一针强心剂,又像是绞索收紧的信号。她盯着屏幕右下角的私信图标,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仿佛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不动声色地伸到背后,摸索着石质长椅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冰凉的金属片——那是她提前藏在这里的微型摄像机,正对着她和沈舒扬的位置。按下开关,微弱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熄灭,录制开始了。这是备份,防止直播信号中断的证据。同时,她的右手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了一个直播辅助软件,软件界面分为两半,一半是她的直播画面,另一半是另一个视角——楼道里的监控画面,画面里空空荡荡,但有一个人影正靠在楼梯间的防火门后,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看不清脸,但身材壮硕,手臂上纹着青色的龙。
那是“龙哥”,赵老板手下的打手,也是今晚负责“现场指导”的人。他在屏幕里举起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然后收回一根,再收回一根——还剩不到三分钟。
郭丹婷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的空洞被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取代。她继续和粉丝互动了一小会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回复着一连串的污秽留言:“哥哥们别急,马上就让你们看刺激的。”“外卖小哥看着挺正经,不知道脱了裤子什么样。”“放心,今天肯定让他射出来,射不出来算我输。”这些文字她敲得飞快,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
继续问着他,“你觉得我和你女朋友哪个好看?”
“……”
沈舒扬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咽下了一口唾沫。他的视线在郭丹婷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迅速移开,望向远处的路灯。路灯下有几只飞蛾在扑腾,撞在灯罩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怎么,不好意思回答吗?”
郭丹婷的声音更近了,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口香糖的味道——那是她刚刚偷偷塞进嘴里的,为了掩饰口腔里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苦涩。同时,她的一条腿悄无声息地抬起来,膝盖顶在长椅上,短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在路灯下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暗红色。她的脚尖轻轻晃动,高跟鞋鞋跟敲打着石面,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直播间里炸了。“黑丝!”“蕾丝边!”“操,这腿我能玩一年!”“快拍近点,看不清毛!”打赏的特效又炸了一波。
“你挺漂亮的。”
“和你女朋友比呢?”
“都一样漂亮。”
“呵呵,看不出,你情商还挺高的嘛。”
“还好,还好。”沈舒扬尴尬地笑了笑,他的手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又松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卖服的布料。布料很粗糙,是那种廉价的化纤材质,摩擦在皮肤上会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注意到郭丹婷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的脸,那个小小的黑色镜头像是眼睛一样,死死盯着他。
私信又震动了。还是黑色头像:“两分钟。提醒你一句,赵老板说了,今天这直播要是办不成,以后‘夜色’你就别来了。你妈下个月康复中心的钱,你自己想办法。”
康复中心。郭丹婷脑子里闪过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氧气面罩罩在脸上,胸口微弱地起伏。上周手术刚做完,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后续康复治疗至少还要二十万。二十万。她捏紧了手机,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小哥哥,你和你女朋友1个多月才见一面,那你平时有需要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呀。”
“……”
沈舒扬的脸色变了,他从石质长椅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反感。他的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到了电动车钥匙,金属钥匙冰凉冰凉的,硌在掌心里。
“怎么了?”
“你问的这个问题太敏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的声音很硬,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不悦。他转身,准备离开凉亭,脚步迈得很快,几乎是一步就能冲出去。
就在这时,郭丹婷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那是直播平台的“超时警告”,系统自动发出尖锐的蜂鸣,提示主播在规定时间内还没有完成约定好的“特殊内容”。警报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传出去很远。沈舒扬的脚步顿住了,他回头看向郭丹婷,眼睛里带着疑惑。
郭丹婷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她立刻稳住了。她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倒计时数字:00:01:30。那是赵老板那边设置的强制倒计时,还剩一分三十秒。
“小哥哥,你别介意,不是我想这样问,是我直播间里的粉丝他们要求我这么做的,给你看看……”
郭丹婷把手机屏幕对着他,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幕,遮住了原本的直播画面。她手指滑动,迅速关掉了弹幕显示,露出了清晰的后台界面。界面左边是她直播间的实时画面,右边是另一个视频窗口——那是“龙哥”在楼梯间里拍到的画面,画面里是一个穿着外卖服的男人,正骑着电动车离开小区门口,背影模糊,但车牌号清晰可见,正是沈舒扬那辆车的车牌。
画面下方有一行小字:“目标车辆已离场,确认身份:沈舒扬,男,二十四岁,外卖员,单身,租住于XX小区三号楼六零二。女友林倩在A市工作,每月回访一次。健康状况良好,无重大疾病史。偏好类型:清纯少女系,但经测试对性感熟女也有本能反应。已完成三天观察期,确认今晚九点送完最后一单返回住处,无其他安排。”
这是赤裸裸的调查报告。沈舒扬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屏幕上那些文字,还有自己车子的照片,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瞬间蔓延到全身。他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你看,他们连你都调查清楚了。”
郭丹婷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一样扎进沈舒扬的耳朵里。她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手里握着一小瓶喷雾剂,瓶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她晃了晃瓶子,发出液体碰撞的轻微声响。
“这是什么东西?”沈舒扬警惕地问。
“镇定剂。”郭丹婷面无表情地说,“赵老板给的,说如果直播效果不好,就喷一点点,能让你配合。”
“你疯了?!”沈舒扬往后退,但他的后背撞上了凉亭的水泥柱子,退无可退。凉亭周围有茂密的灌木丛,路灯的光线被遮挡了一半,整个空间陷入一种半明半暗的诡异氛围。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沉寂下去。
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跳到了00:01:00。郭丹婷站起来,朝着沈舒扬走过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咔、咔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舒扬的心脏上。她的影子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扭曲地贴在石板地面上,像一条匍匐前进的蛇。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了四万。打赏总额飙升到十五万。屏幕上弹出金色特效:“恭喜主播触发‘紧急任务’:直播迷奸素人外卖员。任务要求:一小时内完成全套性交流程,包括插入、抽送、射精。特殊奖励:直播间提成比例提升至百分之七十,并获得赵老板旗下会所‘VIP公主’签约资格保送。”
“你冷静一点。”沈舒扬举起手,做出防御姿势,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现在就转账,你别乱来。”
“钱?”郭丹婷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尖又冷,像是碎玻璃摩擦,“你知道我妈康复治疗要多少钱吗?二十万起步。你一个月送外卖能挣多少?五千?六千?你能给我二十万吗?”
倒计时跳到了00:00:45。屏幕上的“龙哥”画面里,那个戴口罩和棒球帽的男人走出了楼梯间,正朝着凉亭的方向走来,步伐不急不缓,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甩棍,棍子在路灯下反射出金属光泽。
郭丹婷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死灰。她举起喷雾剂,对准沈舒扬的脸,食指搭在喷头上。
“对不起了,小哥哥。”
说完,她按下喷头。
喷雾剂喷出一股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带着一股刺鼻的甜腻味道,像是劣质香精混合着化学药剂的味道。沈舒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他的眼睛一阵刺痛,视线迅速模糊,鼻腔和口腔里都灌进了那股味道。他的身体开始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瘫坐在水泥地上,后背靠着柱子,脑袋无力地垂下来。
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抽搐着,想抓住什么却抓不住。视线里的一切都变成了重影,郭丹婷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一会儿是两个,一会儿是三个。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捕捉到零星的几个词:“直播”、“脱衣服”、“快”。
郭丹婷蹲下来,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沈舒扬的脸颊。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沈舒扬瘫软的脸,拉近,再拉近,直到他的睫毛、他因为吸入药剂而泛红的脸颊、他微微张开的嘴唇都清晰可见。
“哥哥们看,他已经被喷了药,现在动不了了。”郭丹婷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购物清单,“接下来该干什么?脱衣服是吧?我先脱还是先脱他的?”
弹幕像疯了一样刷屏:“脱你的!先看骚货!”“别墨迹,一起脱!”“把奶子露出来,让外卖小哥揉一揉!”“给他也脱了,看看尺寸!”
郭丹婷把手机放在石质长椅上,找了个角度固定好,确保摄像头能拍到她和沈舒扬的全景。然后,她脱掉了身上的薄外套,里面是一件低胸的黑色吊带衫,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胸罩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在路灯下微微发颤。
凉亭外的脚步声靠近了。“龙哥”走进了凉亭,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左脸颊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他看了郭丹婷一眼,又看了看瘫软的沈舒扬,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开始吧。”
“龙哥”说,他走到长椅旁,拿起郭丹婷的手机,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让画面更清晰。然后,他一屁股坐在长椅的另一端,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慢悠悠地抽着,像是在观看一场演出。
郭丹婷深吸一口气,开始脱沈舒扬的衣服。她的手指在颤抖,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开,解开皮带扣时,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把沈舒扬的外卖服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的灰色四角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绷紧,能隐约看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
“哦豁,还挺有料的。”龙哥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他凑近手机屏幕看了一眼,直播间里的观看人数已经冲到了五万,打赏特效几乎没停过,“快,继续。”
郭丹婷闭上眼睛,像是在积攒勇气,然后伸手拽下了沈舒扬的内裤。那根阴茎弹出来,半软半硬地耷拉在两腿之间,颜色红润,包皮自然褪到了冠状沟以下,龟头饱满圆润,下方的系带清晰可见。因为药剂的作用,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长度至少有十五厘米,粗度也远超常人,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显得格外狰狞。
直播间瞬间爆炸。弹幕和礼物特效完全遮住了画面,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用户‘操哭骚货’赠送火箭x10!”“用户‘一夜七次郎’赠送跑车x20!”“用户‘专业鉴黄师’赠送飞机x50!”
郭丹婷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眼睛里倒映着刺眼的光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张合,能清楚地看到乳沟深处隐约可见的、暗红色的吻痕——那是前天晚上赵老板留下的。她伸手,握住沈舒扬的阴茎,手掌触碰到那温热的、微微跳动的柱身时,手指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皮肤很烫。像是有火在烧。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拇指指腹按压在龟头顶端,轻轻摩擦那个小小的马眼,能感觉到里面渗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黏糊糊地沾在她的手指上。她俯下身,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口腔里立刻被那股男性特有的咸腥味填满。她皱起眉头,强忍着恶心,舌头在冠状沟周围打转,又用嘴唇裹住柱身,一点点往下吞。
她的喉咙很浅,吞到一半就碰到了咽后壁,一股强烈的作呕感涌上来,让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闭着眼睛,继续往下吞,直到整根阴茎都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鼻腔里呼出的气息喷在沈舒扬大腿根部的毛发上,那些细密的、卷曲的阴毛蹭在她脸上,痒痒的。
沈舒扬的身体还在药物作用下瘫软,但生理反应却没有停止。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舌头的舔舐和嘴唇的吸吮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郭丹婷的嘴里胀大,变得更粗更长,完全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呜……”
沈舒扬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那呻吟里带着痛苦,也带着一种本能的愉悦。他的身体开始扭动,腰部轻微地往上顶,想要获得更深的进入。他的手动了动,想要抓住什么,但手指只是无力地在地面上抓挠着,水泥地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郭丹婷的头机械地上上下下,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盯着沈舒扬小腹上那片汗湿的皮肤,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母亲病床旁那台呼吸机的价格,康复中心的床位费,赵老板办公室里那份按了手印的借款合同,还有合同上那个天文数字的利息。
龙哥的烟抽完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碎,然后站起来,走到郭丹婷身后。他的大手按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撩起她散落的头发,露出她那张因为深喉而涨红的脸,还有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换个姿势。”
龙哥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拽着郭丹婷的头发,把她从沈舒扬身上拉开,她的嘴唇离开沈舒扬的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断在空气中。
“趴下,狗爬式。”
龙哥踢了踢她的腿,郭丹婷顺从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短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细窄的布料勒进臀缝里,把那两瓣圆润饱满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粉嫩的褶皱。
“自己脱。”
龙哥说着,又坐回了长椅上,拿起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了郭丹婷撅起的屁股。
郭丹婷的手指摸到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褪,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内裤褪到大腿中部时,她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直播间的弹幕又炸了:“快脱!”“骚货别停!”“想看毛!”“把屄掰开给我们看!”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内裤彻底褪下来,扔在地上。那一瞬间,凉亭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双腿之间的那处风景。稀疏的、深褐色的羽毛覆盖在阴阜上,下面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刚才的深喉和情绪激动而充血泛红,泛着湿润的水光。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粉色的洞口微微收缩着,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肉壁,以及渗出的、亮晶晶的液体。
龙哥叼着烟,眯起眼睛,他冲着沈舒扬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去,让他操你。从后面入。”
郭丹婷没有动,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水泥碎屑。
“快去!”龙哥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威胁,“别让我说第三遍。”
郭丹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然后爬到沈舒扬身边。沈舒扬还在药物的作用下意识模糊,但他能看到郭丹婷撅起的屁股,能看到那两瓣圆润的白肉,能看到双腿之间那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的洞口。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紫红,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润滑液,把整根柱身都弄得湿淋淋的。
“扶着他,对准。”龙哥冷酷地指挥。
郭丹婷伸出手,握住沈舒扬的阴茎,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像是活物。她另一只手掰开自己右边的臀瓣,让那个小洞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拉着沈舒扬的阴茎,用龟头顶住洞口。
入口很紧,即使已经有了润滑,龟头也只是挤进去一个尖端,卡在入口处,无法再深入。郭丹婷疼得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但龙哥在后面用力按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原地。
“放松,骚货。”龙哥命令,“自己动。”
郭丹婷咬住嘴唇,嘴唇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开始慢慢地往下坐,每下降一寸,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就更强烈一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挤进狭窄的通道,甬道内壁的嫩肉被无情地碾平、撑开,紧贴着柱身蠕动。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想尖叫。但她不能叫,必须忍着,因为直播间里几万人在看,她不能让他们听见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她只能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的呻吟都憋在喉咙里,变成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终于,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粗壮的柱身完全填满了她狭窄的阴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有心脏在里面搏动。
“好了,现在动。”龙哥说,他拿起手机,走到旁边,换了个角度拍摄,确保能清晰拍到沈舒扬的阴茎在郭丹婷体内进出的画面。“上下动,用屄夹他。”
郭丹婷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身体,每一次下降,那根硬物就顶进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胀;每一次抬起,柱身又会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粗糙的表面刮过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她的身体很快适应了这种节奏,开始有规律地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的阴道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的润滑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凉亭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还有沈舒扬因为药物影响而发出的、细微的呻吟声。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淫靡。
直播间里的观看人数冲到了六万。打赏总额突破了二十万。屏幕上跳出金色弹幕:“恭喜主播完成‘直播插入’阶段任务,获得奖励:直播间提成比例提升至百分之八十,并获得赵老板名下‘夜宴’会所永久VIP会员资格。”
郭丹婷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行金色的文字,眼睛里闪过一丝自嘲的光芒。永久VIP会员资格。意思是以后她必须随叫随到,必须完成任何客人提出的要求,没有拒绝的权力。这就是她的未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撞在沈舒扬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她的乳浪在吊带衫里剧烈晃动,汗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让整个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乳头硬硬地凸出来,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尖点。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一缕一缕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汗水,视线一片模糊。
她能感觉到,沈舒扬的阴茎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撞击宫颈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快到了。她也快到了。她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或者只是因为身体的极度疲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痉挛从深处传出,几乎要把那根硬物夹断。
“呜……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那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凉亭里清晰可闻。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腰部弓起,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流淌,混合着沈舒扬分泌的润滑液,淌到大腿上,滴在地面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沈舒扬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她子宫深处。量很大,一股又一股,射了足足七八下,把整个阴道都灌满了,甚至因为射得太猛,有些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路灯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水泥地面都打湿了一片。沈舒扬射完之后,意识似乎恢复了一点点,他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郭丹婷,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身,再看看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红肿的阴道口,脸上露出一种困惑而惊恐的表情。
龙哥走过来,捡起地上那瓶喷雾剂,对着沈舒扬的脸又喷了一下。沈舒扬眼睛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处理干净。”龙哥对郭丹婷说,扔给她一包湿巾和一盒药片,“这是避孕药,现在吃。把地上的精液擦掉,还有你的内裤穿上,别留下痕迹。手机给我。”
郭丹婷机械地接过湿巾,开始擦拭地面,又擦了擦自己大腿上的精液,然后把药片塞进嘴里,干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穿上内裤,捡起外套披上,把一切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龙哥拿起手机,关了直播,然后开始删除后台的记录,清除上传痕迹,格式化手机存储。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还给郭丹婷。
“行了,回去吧。”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钱明天会打到你的账户上,一半给你妈的医院,一半给你自己。记住规矩,嘴巴严实点,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如果让我听到任何风声……”
他没说完,但郭丹婷明白他的意思。她点点头,没有说话,抱起沈舒扬的衣服,给他一件件穿上,又把他的裤子拉链拉好,皮带扣好,让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靠在柱子上。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离开了凉亭。
高跟鞋的声音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凉亭里只剩下昏迷的沈舒扬,还有空气中那股残留的、混杂着精液、汗水和化学药剂的气味。
远处,一辆电动车还停在楼栋旁边,车钥匙插在锁孔里,车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