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直播（432）（加料）

　　至于其他的一些有意思的回忆，相信应该还有很多很多，可是以他目前的状态，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算了，不想了，毕竟已经是陈年旧事了，也没啥好去想的最重要是现在，自从和沈婷成为情人之后，这小日子过的，可真谓是逍遥快活，说出去不知道能羡煞多少男人呢。

　　沈舒扬心里美滋滋的。

　　几天后，沈舒扬很晚才从外面回来，坐着电梯上了楼，路过走廊，就在即将到屋门口的时候，他似乎隐约听到一侧的楼梯内有声响，这个时间段，已经是深夜10点多了，楼栋内异常宁静，静的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唯独那里，传来的一些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后从指缝中漏出来的呜咽，又像是女人在极度压抑下的喘息。沈舒扬竖起耳朵，那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被放大了。

　　这声音，……起来怎么有点像是女人的呻吟，沈舒扬这么认为，心中疑惑的猜想着，这大晚上的，难道说有人在楼梯口打野战？

　　一想到野战两个字，沈舒扬顿时来了兴致，他没有拿出钥匙打开门，而是悄悄的朝着楼梯方位走了过去。他的脚步放得极轻，皮鞋的鞋底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楼梯间的防火门前，他透过门上的方形玻璃窗往里面窥视。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绿色的冷光，光线昏暗得只能勉强看清台阶的轮廓。

　　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具体是几楼不好判断。沈舒扬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防火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吓得停下动作，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楼梯下的声响停顿了那么一两秒，然后又继续响起来，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沈舒扬这才放下心来，把门推开一条刚好能让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侧着身子挤了进去。楼梯间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还有若有若无的…某种甜腻的气味。他踮起脚尖，顺着墙边，慢慢的探出头，视线顺着楼梯的扶手往下延伸。

　　就在下面两三个台阶转弯处的平台上，应急灯绿色的光线刚好能照到那个角落。那里有个人影。

　　沈舒扬瞪大了眼睛。

　　确实是个女孩。她背靠着墙壁，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稍稍撅起，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超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两条腿修长笔直，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某种光滑的质感——应该是穿了丝袜。她一只手里拿着一个自拍杆，手机固定在上面，屏幕发出的白光正对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消失在了裙摆下面。

　　沈舒扬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女孩的脸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着，从沈舒扬的角度能看到她连衣裙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皙的乳沟。她那只伸进裙摆里的手在快速地动着，手臂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舒扬的目光往下移。女孩的腿并得很紧，但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鞋跟很细，在幽绿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她的脚趾蜷缩着，绷得紧紧的，脚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嗯…嗯啊…”

　　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那女孩嘴里漏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着。她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颤抖，那只拿着自拍杆的手也开始不稳，手机屏幕晃动着，光线在她脸上乱扫。

　　她好像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沈舒扬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那个女孩，看着她那只在裙摆下快速抽动的手，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容，看着她身体一阵阵的痉挛。她的另一只手——拿着自拍杆的那只手——突然松开杆子，伸向了自己的领口，用力把那件连衣裙往两边扯开。

　　衣服的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露了出来。胸罩的尺寸明显偏小，把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包裹着，乳肉从边缘溢出来，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女孩的手抓住自己的一边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凸起来，硬硬的一点。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已经顾不上压抑了。楼梯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那种甜腻的气味更浓了。沈舒扬能清楚地看见女孩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沉浸在快感中彻底放荡的表情，眼皮半阖着，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不时舔过嘴角。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贴在墙壁上，臀部用力向后顶着墙面，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她那只在裙摆下的手动作达到了顶峰的速度，然后猛地停住，手指深深地陷进腿根的软肉里。

　　“嗯嗯嗯——！”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荡了一瞬又消失。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头一下下地撞在背后的墙壁上，发出轻轻的“咚咚”声。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几秒钟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身体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她那只从裙摆里抽出来的手湿漉漉的，手指间还连着黏腻的丝线。她把那只手举到眼前，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看着，然后慢慢地张开嘴巴，把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沈舒扬的心脏狂跳。

　　等等…这张脸…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女孩的脸在手机屏幕的白光下很清晰——鹅蛋脸，大眼睛，鼻子挺翘，嘴唇丰满。这张脸，他想起来了。

　　是她？

　　沈舒扬的记忆飞快地倒带。城中村…那个开在巷子深处的发廊…每次理发只要十五块，老板娘还会给洗头按摩…店里的洗头小妹…那个总穿着紧身牛仔裤和低胸T恤的女孩…她叫什么来着？

　　郭丹婷。

　　对，就是这个名字。那时候她还在店里打工，帮客人洗头，偶尔也做按摩。沈舒扬去过几次，有次洗头的时候她还故意用胸部蹭他的手臂，后来他偷偷摸了她的大腿，她也没生气，只是笑着拍开他的手说“别闹”。

　　后来听说她不做洗头妹了，去做了别的。具体做什么，当时那些在发廊里闲扯的男人说得含糊不清，只说“来钱快”。

　　现在，这个曾经在发廊里帮人洗头的女孩，正坐在公寓楼的楼梯间里，刚刚用手捅完自己的小穴，还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

　　郭丹婷吮吸完手指，又从嘴里抽出来，看着那湿漉漉的手指，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满足，又像是厌恶。她慢慢地站起身，把裙摆放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但她的连衣裙领口敞开着，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裙子也皱巴巴的，大腿上的丝袜在膝盖的位置勾破了一个小洞。

　　她拿起自拍杆，把手机取下来，对着屏幕看了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像是在检查刚才录制的视频。然后她抬起头，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朝楼梯上方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郭丹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沈舒扬知道被发现，索性从墙后走了出来。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孩。

　　郭丹婷的脸先是一阵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她手忙脚乱地把连衣裙的领口拢起来，想把扣子扣上，但手指颤抖得厉害，扣了好几次都没能扣进扣眼。她只好放弃，用一只手紧紧抓着领口，另一只手抓着自拍杆和手机，整个人僵在那里。

　　过了几秒钟，她才像是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尴尬，羞耻，但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放荡。

　　“看够了吗？”她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

　　沈舒扬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一会儿，又滑到她皱巴巴的短裙上，最后落在大腿处那个丝袜破洞上。

　　郭丹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自慰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她竟然觉得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热。她咬了咬嘴唇，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一种自嘲的味道。

　　“怎么，没见过女人自慰吗？”她说着，反而把抓着领口的手松开了。连衣裙的领口又敞开一些，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挤在一起的乳肉在幽绿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沈舒扬终于开口：“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你在干什么？”郭丹婷反问，声音里带着挑衅，“偷看女人自慰，你可真够变态的。”

　　“我不是故意偷看，”沈舒扬辩解道，“我听到声音，以为有人需要帮助。”

　　“哈，”郭丹婷嗤笑一声，“帮助？你是想帮我继续吗？”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又觉得无所谓了。反正都被看到了，还能怎么样？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自拍杆靠在墙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那对本来就呼之欲出的乳房挤得更加丰满。

　　沈舒扬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他看着下面那个女孩，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认识她，但他们并不熟。可现在，在这个深夜的楼梯间里，他看到了她最私密的一面——她自慰时的样子，她高潮时的表情，她放荡的姿态。这种窥探到别人隐私的快感，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郭丹婷似乎也从最初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她打量着沈舒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等等，你是…那个经常来店里理发的…沈…沈舒扬？”

　　“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郭丹婷笑了，这次的笑容自然了些，“你每次都让我帮你按摩头皮，还老想摸我大腿。”

　　沈舒扬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楼梯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空气里还残留着甜腻的气味，那是刚才郭丹婷自慰时分泌的爱液散发出的味道。昏暗的灯光，寂静的空间，衣衫不整的女孩，还有那个站在台阶上窥视的男人——这一切都构成了一种诡异而暧昧的氛围。

　　郭丹婷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当着沈舒扬的面擦起了手。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擦掉，但她手指间的皮肤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擦完手，她又抽出一张湿巾，撩起裙摆，伸进里面擦拭私处。虽然她背对着沈舒扬，但那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了——裙子被撩起来，大腿的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手在裙摆下动作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沈舒扬觉得自己喉咙发干。

　　郭丹婷做完这一切，把用过的湿巾扔进楼梯间的垃圾桶里，转过身来看他。她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你今天住在这里？”她问。

　　“嗯。”

　　“几楼？”

　　“十五楼。”

　　“十五楼…”郭丹婷重复着，眼睛转了转，“那你刚才怎么往下看？我这是在十三楼的楼梯间。”

　　“我听错了声音的方向，”沈舒扬说，“我以为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所以往下看，结果就看到你了。”

　　这个解释很合理，郭丹婷没有深究。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娇媚，少了几分放荡。

　　“你呢？”沈舒扬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还在楼梯间里做那种事。”

　　郭丹婷的表情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我也住这里啊，”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十三楼，1307。”

　　“真的？”沈舒扬有些惊讶。这栋公寓的租金不便宜，虽然比不上高档小区，但也不是发廊小妹能负担得起的。更何况，郭丹婷刚才的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住户会做的事。

　　郭丹婷似乎看出了他的怀疑，笑了笑：“怎么，不信我能住得起？”

　　“不是…”

　　“我现在不做洗头妹了，”郭丹婷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改行了。来钱快，够付房租。”

　　沈舒扬听懂了她的意思。他沉默了几秒，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恭喜”？还是说“可惜”？好像都不合适。

　　郭丹婷也没指望他回应。她弯腰捡起靠在墙边的自拍杆，把手机从上面取下来，放进随身的小包里。她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有刚才被撞破时的慌乱。也许这种事对她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许她根本不在乎。

　　“我刚才…在录视频，”郭丹婷突然开口，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炫耀，“发给我们老板看。”

　　沈舒扬愣住了。“老板？”

　　“嗯，”郭丹婷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得证明我在‘工作’，不然拿不到钱。所以每周都要录几个视频发过去，证明我还是‘好用’的。”

　　‘好用’这个词让沈舒扬心里一阵发紧。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她虽然笑着，但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

　　“什么老板需要你录这种视频？”他忍不住问。

　　郭丹婷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沈舒扬不说话了。他大概猜到了。那些所谓的“老板”，恐怕是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或者是…某种组织的控制者。他们让手下的女孩录制自慰甚至更出格的视频，作为掌控她们的手段，或者拿出去贩卖。

　　原来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沈舒扬并没有多少同情心。他自己也过得不怎么样，没资格同情别人。他只是觉得…刺激。一个曾经认识的人，现在变成了这样，在他眼前展现着最私密的姿态，这种反差感让他觉得异常兴奋。

　　“你刚才都看到了吧？”郭丹婷突然问。

　　“什么？”

　　“我自慰的样子，”郭丹婷盯着他，语气很平静，“高潮的样子，射了的样子。”

　　沈舒扬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你想看更多吗？”郭丹婷又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

　　沈舒扬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红晕的女孩，看着她敞开的领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看着她丝袜包裹下修长的大腿。刚才她自慰时的那一幕又在他脑海里回放——她闭着眼睛呻吟的样子，她颤抖着高潮的样子，她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他涩声问。

　　郭丹婷笑了。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沈舒扬。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的预览画面。光线昏暗，但勉强能看清画面内容——是她，郭丹婷，坐在某个类似沙发的物体上，双腿大大地分开，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私处拍，另一只手则撑在身后。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着，阴唇有些红肿，淫液把阴毛都打湿了，一缕缕地贴在皮肤上。视频的右上角还有时间水印，显示是三天前拍的。

　　“这是我前天录的，”郭丹婷说，手指滑动屏幕，“还有这个…这个是我大前天录的…这个是上周的…”

　　她一张张地划过去，每一段视频里都是她自己的私处特写，有时候她还用手指把阴唇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有时候她把跳蛋放在阴蒂上震动，身体剧烈地颤抖。所有视频的拍摄角度都很刁钻，光线都很昏暗，但足够看清细节。

　　沈舒扬看得浑身发热。这些视频的内容太露骨了，完全就是色情片的级别。而且郭丹婷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展示给他看，似乎完全不在乎他看了之后会怎么想。

　　“怎么样？”郭丹婷把手机收回去，“想不想看完整版？我还有更刺激的哦。”

　　沈舒扬的呼吸粗重起来。“你…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因为你看到了嘛，”郭丹婷耸耸肩，“反正都被你看到了，再给你看更多也无所谓。而且…”

　　她顿了顿，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而且，我觉得你也需要发泄发泄吧？看你这样子，最近性生活不太和谐？”

　　沈舒扬的脸一热。他确实很久没有和女朋友做过了。沈婷总说累，总说没心情，总说等下次。他已经憋了快一个月了。

　　“被我猜中了吧？”郭丹婷得意地笑了笑，“男人嘛，我懂。我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憋得慌。”

　　“那你给我看这些视频，是什么意思？”沈舒扬盯着她，“想让我打飞机？”

　　“打飞机多没意思啊，”郭丹婷说，声音更低了，“要不要…来真的？”

　　沈舒扬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女孩，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看着她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刚才那些画面还在他脑海里回荡——她自慰的样子，她高潮的样子，她那些视频里淫荡的样子。

　　“在这里？”他的声音都哑了。

　　“为什么不呢？”郭丹婷笑了，“很刺激啊。在公共楼梯间里做爱，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随时都可能被发现…你不觉得兴奋吗？”

　　她说着，伸手抓住了沈舒扬的裤裆。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在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上，轻轻地揉捏着。

　　“看，你都硬成这样了，”郭丹婷凑到他耳边，哈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还装什么装？”

　　沈舒扬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郭丹婷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女孩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荡。

　　“你想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舒扬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郭丹婷愣了一下，随即伸出舌头主动回应。她的舌头很灵活，像条小蛇一样钻进沈舒扬的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吮吸手指时尝到的自己淫液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糜烂感。

　　沈舒扬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那对乳房比看起来还要丰满，他的手几乎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柔软又有弹性。他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捏了几下，女孩就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

　　“嗯…轻点…”郭丹婷含糊地说着，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胸罩的布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沈舒扬松开她的嘴唇，把她的连衣裙从肩膀处扯下来。郭丹婷配合地扭动身体，让衣服顺利地滑落下来。她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那件胸罩的款式很性感，前扣式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沈舒扬找到扣子，用力一扯，胸罩就松开了。

　　两个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

　　沈舒扬倒吸一口凉气。郭丹婷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美——饱满圆润，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乳晕不大，颜色也很浅。她的乳房很挺翘，没有因为他粗暴的揉捏而下垂，反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像两团果冻一样诱人。

　　“喜欢吗？”郭丹婷喘息着问，双手撑在身后的墙面上，把自己的胸部往前挺，任由沈舒扬观赏。

　　沈舒扬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他用力吮吸着，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地咬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子。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啊…别咬…”

　　沈舒扬没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用力吮吸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他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掐着，把乳房捏得变形。女孩的乳头上很快布满了他的唾液，在幽绿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郭丹婷仰着头，眼睛半阖着，享受着这种粗暴的对待。她的身体很敏感，尤其是乳房，稍微用力就会让她浑身酥麻。她感觉到沈舒扬的手从她的乳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到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她的裙摆边缘。

　　“你自己撩起来，”沈舒扬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郭丹婷很顺从地撩起了自己的短裙。裙子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款式很性感，是T-back的款式，窄窄的布条陷进臀缝里，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布片遮住私处。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的丝袜——那是一双黑色的开裆连裤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没有丝袜布料，只有几条细细的蕾丝带子固定着丝袜的上缘，私处和内裤完全暴露在外。

　　“开裆的…”沈舒扬喃喃道，手指摸向那条内裤的边缘。

　　“方便嘛，”郭丹婷喘息着说，“不用脱丝袜就能弄。”

　　沈舒扬把内裤往旁边一拨，女孩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肉缝。肉缝的入口处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分泌的爱液，湿漉漉的，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你刚才自己弄了？”沈舒扬问。

　　“嗯…”郭丹婷点点头，脸上泛起红晕，“但还没完全满足…”

　　“那我让你满足满足。”

　　沈舒扬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他的阴茎尺寸不小，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郭丹婷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她舔了舔嘴唇，突然蹲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阴茎。

　　沈舒扬倒吸一口凉气。女孩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打转，嘴唇紧紧包住茎身，上下吞吐着。她的口交技巧很娴熟，完全没有生涩的感觉，显然是经验丰富。

　　“你…你经常给别人口交？”沈舒扬喘息着问，一只手按着她的头顶，轻轻推送着。

　　郭丹婷吐出他的阴茎，仰起脸看他：“想听真话？”

　　“嗯。”

　　“每天都在口交，”郭丹婷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有时候给客户，有时候给老板，有时候自己用道具练习。他们说我的口活还不够好，得多练练。”

　　沈舒扬的心脏一阵抽紧。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阴茎往她嘴里顶得更深，直到龟头碰到了喉咙深处。女孩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有反抗，只是尽力张大嘴巴，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着他的龟头。

　　“这样…够好吗？”郭丹婷吐出他的阴茎，仰着脸问，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前液。

　　沈舒扬没有说话，只是粗暴地把她拉起来，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墙上。郭丹婷很顺从地弯下腰，臀部高高地撅起来，把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甚至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小小的洞口更加醒目。

　　“来吧，”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荡，“快点，待会儿有人来了就麻烦了。”

　　沈舒扬没有犹豫，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就插了进去。

　　“啊——！”郭丹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像是从未被真正进入过一样，紧紧箍着他的阴茎，让他几乎动弹不得。沈舒扬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到底，龟头撞到子宫口，女孩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郭丹婷的手死死地扣着墙壁，指甲刮在墙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她的头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沈舒扬的撞击一下下地前冲。楼梯间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舒扬一边插一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女孩弯着腰，臀部高高地撅着，开裆丝袜的蕾丝带子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黑色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那个被他不停抽插的小穴。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大量的淫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

　　这个姿势能看到她臀部的全部曲线，看到那道深深的臀缝，看到内裤带子陷进臀肉里。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沈舒扬喘息着问。

　　郭丹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谁。

　　“丹婷…郭丹婷…”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哭腔，“轻点…太深了…”

　　“哦，丹婷，”沈舒扬重复着这个名字，动作反而更粗暴了，“刚才你自慰的时候，喊的是什么？我在上面都听到了。”

　　郭丹婷的脸红了。“没…没喊什么…”

　　“骗人，”沈舒扬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听到了，你喊的是‘老公操我’，对不对？”

　　郭丹婷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他的这句话说出口，她的阴道突然猛烈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高潮了？”沈舒扬问，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郭丹婷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一阵阵地痉挛，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都打湿了一大片。

　　沈舒扬也快要射了。他死死地盯着女孩的臀部，盯着那个被他不停地插弄着的小穴，盯着她颤抖的身体，盯着她凌乱的头发。然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把阴茎深深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口上，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

　　郭丹婷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的身体深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到沈舒扬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脉动的形状。

　　几秒钟后，沈舒扬喘息着拔出了阴茎。失去塞堵，大量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液体从郭丹婷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郭丹婷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间，内裤挂在一条腿上，丝袜湿漉漉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白色的液体不停地往外流。她抬起头看着沈舒扬，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沈舒扬也在喘息。他靠在墙上，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孩，看着她那副被操得浑身瘫软的样子，看着她腿间还在滴滴答答的液体，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但这种满足感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现实打破了。

　　他突然想起了沈婷。

　　他出轨了。

　　虽然沈婷现在还不是他的正式女友，但他们已经是情人关系，而且他还在努力追求她。而现在，他却在楼梯间里和一个发廊小姐做爱，射在了她的阴道里。

　　如果沈婷知道了…

　　沈舒扬不敢想下去。他赶紧拉上裤子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

　　郭丹婷也从地上爬起来，慢慢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把内裤拉上来，把裙子放下来，把胸罩的扣子扣上——虽然连衣裙的扣子掉了好几颗，只能勉强遮住身体。她看起来狼狈不堪，脸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吻痕和抓痕，头发乱糟糟的，丝袜也扯破了好几处。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从包里掏出湿巾，擦了擦大腿上的液体。

　　“爽吗？”她问沈舒扬，语气很平静。

　　沈舒扬愣了一下，点点头。

　　“那就好，”郭丹婷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很快就消失了，“我也挺爽的。很久没被这么认真的草了。”

　　这句话里带着某种自嘲的味道。沈舒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楼梯间里又陷入了沉默。两个人各自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就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只剩下尴尬和现实。

　　郭丹婷整理好衣服，把背包背好，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好了某种决定。

　　“今天的事，”她看着沈舒扬，语气很认真，“不要说出去。”

　　沈舒扬点点头：“我知道。”

　　“我也不会说出去的，”郭丹婷又说，“我们互相保密。”

　　“嗯。”

　　郭丹婷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其实你说出去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但你就不一样了——沈婷会生气的吧？”

　　沈舒扬的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沈婷？”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郭丹婷挑了挑眉，“我前些天在微信上给你发消息，是她回的。她把我臭骂了一顿，还把我拉黑了。我看得出来，她很在乎你。”

　　“她…她不是我女朋友…”沈舒扬辩解道。

　　“但你们是情人，对吧？”郭丹婷笑了，“我看得出来。只有真正在乎一个人的女人，才会吃醋成那样。”

　　沈舒扬不说话了。

　　郭丹婷走到楼梯间的防火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事就这样吧。我住在1307，如果你…如果以后还想找我，可以来敲门。但最好不要。对你我都没好处。”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越来越远。

　　沈舒扬一个人站在楼梯间里，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液的味道，地上那滩湿痕还没有干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也沾上了一些液体。

　　他掏出纸巾，胡乱擦了擦，然后也走出了楼梯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已经看不到郭丹婷的身影了。

　　他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

　　沈舒扬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刚才做了什么事？

　　和一个发廊小姐在楼梯间里做爱，射在了她的阴道里，还被她知道了沈婷的存在。

　　如果郭丹婷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应该不会。她自己说了要互相保密。而且她是做那种生意的，应该更怕这种事曝光才对。

　　可是…她刚才的那些话，那些视频，她的态度…

　　沈舒扬甩了甩头，努力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进喉咙，让他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算了，不想了。反正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而且…他也确实爽到了。郭丹婷的身体很紧，比沈婷还要紧，而且她什么花样都愿意玩，完全没有矜持可言。这种纯粹的性爱让他感觉很刺激，很满足。

　　只是…以后要小心点了。不能再让沈婷发现什么不对劲。

　　卧槽，……这样淫靡的画面，在现实中，他绝对是第一次看到，沈舒扬激动的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过再一看，这个女孩他竟然还认识，她不就是以前自己住在城中村光顾过的那个叫郭丹婷的发廊小姐吗？

　　这深更半夜的，她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自娱自乐呢？

　　对方似乎也听到了他这边的动静，扭了下头，看到有一个男人正在上面的墙边露着个头，用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注视着自己，她吓的立刻关掉了手机，放在自己私处的手指也抽了出来。

　　不过当她看到这幅面孔是自己所认识的人的时候，紧张的情绪随后便放了下来，人也松了口气，说着：“嗯？是你啊，吓我一跳。”

　　郭丹婷冲他抿嘴一笑，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着装，就在她刚刚对着手机屏幕发骚的时候，她衣衫的口子被解开了大半，露出着那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下面的短裙也已经被撩到了腰间，腿上套着一件黑色的开裆连裤丝袜，抠弄的时候，不需要脱丝袜，只要将遮挡在私处的三角裤往旁边一撩，小穴就能露出来。

　　沈舒扬从墙边走了出来，问着：“你怎么在这？”

　　“我还正想问你呢，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也在这？”郭丹婷顺着台阶，向他走了上去。

　　“我在这里住。”

　　“你在这住？”

　　“怎么，有问题吗？”

　　“行啊，看不出来，你能租得起这里的房子呀于。”

　　“我怎么租不起，1个月才1，2000千而已。”

　　郭丹婷表情疑惑，似乎有些不信，对方略带鄙视的眼神让沈舒扬有些不爽，故意抬高着嗓门，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

　　“对了，刚刚你在下面干嘛呢？”

　　“你说干嘛，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沈舒扬摇了摇头。

　　“我累了，带我去你那先坐坐，喝杯茶。”

　　“……”

　　“怎么，怕你女朋友知道？”

　　“女朋友？”

　　“前些天，我看我们都好久没有联系了，有些无聊，就在微信上和你打了声招呼，没想到被你女朋友看到了，当时是你女朋友拿着你手机的吧，她那醋劲还挺大，直接就冲我发脾气，说让我以后不准再找你。”

　　“哦，当时我正在卫生间洗澡，凑巧被她看到了。”

　　“你女朋友把我拉黑了。”

　　“我知道，她翻着看了咱们早些时候的聊天记录。”

　　“那些聊天有什么不对吗，不就是开开玩笑，聊聊骚，成年人之间发一些图片什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着就把她气住了？她气性可真大。”

　　“可不，……我跟你说，当时她都跟我急了，把我好一顿数落。”

　　“怎么了，你还是个气管炎啊？”

　　“那倒不至于，毕竟她是我女朋友嘛，我得让着她，耍耍小性子什么的我都能忍。”

　　“她现在在你家？”

　　“没有。”

　　“那带我去你那坐坐呗，在外边逛了一个多小时了，小腿肚都是疼的。”

　　“……行吧。”

　　随后，沈舒扬把郭丹婷领回了住处，就是他们所在的这个楼层。打开门，看着房间内的布局，比起城中村的那些个房子，完全不在一个级别，郭丹婷有些对沈舒扬这个农村来的穷小孩另眼相看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样的公寓房，她自己是可以租得起的，毕竟她有收入来源，但是他沈舒扬一个学生，家庭又不富裕，哪来的钱住这种地方。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钱的嘛，住这样的房子，你一个农村来的大学生能负担的起吗，我怎么这么不信呢，这房子该不会是你女朋友花钱给你租的吧，她是不是在城里住的，家里特有钱的那种富二代？你小子艳福不浅吗。”

　　“开玩笑，当然是我自己租的，我堂堂一个大男人，需要女人给我花钱吗，我可丢不起这种人。”

　　“好吧，算我没说，看你的样，急什么。”

　　坐在沙发上，郭丹婷喝着沈舒扬给她拿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