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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1 节

第228章 母女(43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951 字

  周一刚到学校,李达晨就主动跑来办公室找她,这几日,李达晨心里一直惶恐不安,因为蒋平那边的态度变化的太快,他不知道沈婷和那个老家伙私底下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导致刘鹏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左一句沈老师好,又一句沈老师好的说着。

  问过沈婷,得到的答案却是一问三不知,并且她还糊徐着反问自己,那晚她被蒋平迷晕之后的事情是个什么情况。

  当时他们在包间里的那20来分钟,李达晨虽然没看到,但是他敢断定,蒋平那个老东西肯定是得手了,毕竟房间内就他们俩人,老东西又不是性无能,怎么可能没干她。

  不过这种事情,他断不敢和沈婷讲明实情,听她诉说经过的时候,李达晨听出来救沈婷离开的那个人和他自身所知道的有些出入,可能对方是不想说出实话怕伤害到她。既然如此,干脆自己也就迎合着他的那个说法,这样不把事情闹大,对谁都好。

  倘若让这个妮子知道了真相,那还指不定得闹出什么大乱子,毕竟自己是带着她羊入虎口的那个帮凶,受连累是必然的,说不定到时候自己这个校长的位置都得保不住了。

  沈婷内心是信任李达晨的,既然他都这样讲,自己也无可辩驳。

  不过,她的心里始终有一道坎过不去,蒋平搂抱着摸自己,亲她的那些个模糊画面时常的会出现在脑海中,这仅仅只是幻想吗?这一点要想解释清楚,就只有找到自己丢失的那个录音笔。

  可是,她已经翻遍了家中的每个角落,那个录音笔,至今还没找到。

  沈舒扬搬离自己居住的那个城中村,住进了这样一个干净整洁的公寓单间,虽然之前在沈婷面前,他表现的很要尊严,不稀罕这些物质方面的施舍,展现出一个有骨气的大男子气概,但是不可否认,这其中有很多装的成分在里边。

  实则他的内心是兴奋和愉悦的——不,那已经不仅仅是兴奋愉悦,而是一种膨胀到几乎要炸开的、混杂着征服欲与扭曲快感的得意。

  他赤着脚在八十多平米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光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瓷砖地面上,那触感让他忍不住想笑。客厅的落地窗擦得干净透亮,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耀眼的光斑。他停在窗边,俯视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与缩成米粒大小的人群,一股掌控一切的错觉油然而生。

  这只是个开始,他想。以后会更好。

  他转身躺回那张两米宽的柔软大床上,整个人陷进鹅绒枕头里。床垫很贵,是沈婷前几天刚给他买的名牌,躺上去整个人都有种被云朵包裹的错觉。他仰面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吊灯,空调静音运转,送出的凉风拂过他赤裸的上半身,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

  电视是六十五寸的液晶,就挂在床对面的墙上。空调、热水器、冰箱、洗衣机,所有家电一应俱全,而且全是新的。和之前那个终年不见阳光、墙壁发霉、蟑螂横行的城中村单间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

  谁能想到呢?他一个从工地搬砖爬起来的穷小子,有一天也能住进这样的地方。

  这种舒适让他沉醉,但更让他沉醉的,是赋予他这种舒适的缘由。

  此时的沈舒扬自信心爆棚,那膨胀感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出来。毕竟对他而言,在这一点上,他自认为自己取得了比所有人都要厉害的成就。试问,学校里那些开着豪车、穿著名牌、家境优渥的男老师,那些围在沈婷身边献殷勤的男同事,哪个能像他一样?

  他们再殷勤,再花钱,也不过是换来沈婷礼貌疏离的微笑。

  而他呢?

  他追到了手。

  他追到的不仅仅是沈婷这个人,而是那个让无数男人夜里辗转反侧的身影——那个在讲台上温声细语、白色衬衫勾勒出纤细腰肢与饱满胸脯轮廓的沈老师;那个在校园林荫道上走过时,长发微扬、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的沈老师;那个气质独特、容貌出众、无论站在哪里都像一株干净白莲的沈婷。

  现在她是他的。

  有需求的时候,他一个电话就能把她叫来。就在这张大床上,就在这间她花钱租来的公寓里,他想怎么玩她都行。想让她跪在床上撅起屁股,她就得乖乖撅起屁股;想让她趴在自己腿间用那张红润的小嘴伺候,她就得张开嘴含住;想从正面干她,看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因为快感而扭曲、眼角沁出泪水,她也不能反抗。

  美女老师的那个身子,那副被所有男人在脑子里意淫过无数遍的肉体,现在随便他玩。

  玩完了,她还不会生气,反而会温顺地靠在他怀里,问他还缺不缺什么,需不需要买新衣服,想吃点什么。然后主动掏出信用卡,带他去商场,给他买这买那。

  这种掌控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伸进裤裆里,隔着睡裤布料慢慢揉搓着自己已经半硬的肉棒。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画面——

  沈婷第一次被他压在这张床上的样子。她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睫毛上沾着湿漉漉的水汽,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却还是不敢推开他。他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摸,一直摸到胸罩边缘。她穿着那种很保守的纯棉白色胸罩,没什么花纹,朴素得要命,却偏偏衬得她胸前那两团鼓胀的奶子更加诱人。他记得自己当时急不可耐地解开扣子,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就弹了出来,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小的,挺立在乳晕中央,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他一口含住右边那颗,又吸又舔,沈婷的呼吸立刻乱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奶子很软,肉感十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晕边缘颜色很浅,乳尖被他舔硬之后会微微颤抖。他一边吃奶,一边把手伸进她裙子里,隔着内裤按在裆部那块软肉上。内裤是纯棉的白色三角裤,边缘已经有点湿润了。他用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擦,沈婷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他当时没急着插进去。

  他要慢慢玩。

  他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让她赤裸着下半身,然后又命令她自己把胸罩也解开。沈婷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照做了。于是她就那么光着身子,双手抱胸挡在胸前,双腿并拢蜷缩着,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米,脆弱又可怜。他蹲在床边,视线从她白皙的脚踝往上爬,掠过线条匀称的小腿、紧绷的大腿,最后定格在那个微微隆起、毛发稀疏的阴阜上。

  她的阴唇是淡粉色的,闭合得很紧,两片软肉中间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顶端藏着那颗小小的、颜色更深一点的阴蒂。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拨开那两片软肉,指尖立刻沾上一层黏腻的液体。

  “已经湿了。”他当时笑着说。

  沈婷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他低下头,把脸凑近那个散发出麝香味与女性荷尔蒙气息的部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用力舔了上去。沈婷整个人触电般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他的舌头很灵活,专门挑逗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绕着它打转,又吸又舔。沈婷很快就受不了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脚趾蜷缩起来。她用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高潮。

  当那阵痉挛过去后,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湿透了——额头是汗,胸脯是汗,大腿根那片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床单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就在那个时候,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收缩抽搐的洞口,一口气捅了进去。

  紧。

  紧得要命。

  她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咬住他的龟头,又吸又裹。他缓慢地往里推进,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龟头棱上刮过的触感,那种被完全包裹、严丝合缝的充实感让他头皮发麻。沈婷皱着眉头,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肉里,嘴里发出细细的、痛苦的抽气声。

  但他没停。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往上耸动,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也跟着上下晃荡,晃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慢慢变成一种迷茫的、掺杂着些许快感的呜咽。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盘在了他腰上,脚后跟抵在他臀部,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下下用力。

  她里面越来越湿,抽插的声音也越来越淫靡。

  他干了她足足四十多分钟,换了三个姿势——先是传统的男上女下,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操得更深;然后让她翻身趴着,撅起屁股,他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把她的白屁股拍得通红;最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他坐在床沿,她双手搂着他脖子,自己上下套弄。

  最后那次姿势,他记得她高潮了两次。第一次的时候她全身都在抖,阴道猛地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提前榨出来。第二次的时候她甚至失禁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两人性器交合处飙出来,混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把两人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淋淋的。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射的。

  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量又多,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他射完之后还插在里面不肯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那是一种极致的占有。

  而现在,他可以随时随地重复这种占有。

  沈舒扬想着想着,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彻底硬了,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索性脱掉裤子,让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伸手握住,开始上下撸动。

  脑子里又浮现出另一个画面——是昨天晚上的事。

  他约沈婷过来,但没急着干她,而是先让她去洗澡。等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时,他把她拉到镜子前,让她站着,然后从她身后掀开浴巾。

  镜子里映出沈婷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是真的好,皮肤白得像牛奶,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的弧线饱满挺翘,两条腿又直又长。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绕过她的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手指捏住乳尖,轻轻往外拉拽。

  “自己看。”他在她耳边说,“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

  沈婷咬着嘴唇,眼神躲闪,不敢看镜子。

  但他强迫她看。他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滑到她双腿之间,摸到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用两根手指扒开两片软肉,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

  “水都流出来了。”他用指尖沾了一点粘液,抹在她大腿内侧,“还没干你,就湿成这样,骚不骚?”

  沈婷羞得耳朵都红了,眼眶也红了,眼泪在打转。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他用手指插进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在里面浅浅抽插了几下后,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这才把自己早已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里,龟头在她会阴处来回磨蹭,蹭得两人都湿漉漉的,然后才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慢慢挤了进去。

  镜子里的沈婷,眉头紧蹙,嘴唇微张,表情里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迷离的快感。他每抽插一次,镜子里那具美丽的肉体就跟着震颤一次,奶子晃荡,臀肉颤抖,大腿绷紧又松开。

  他一边干她,一边逼着她看镜子,看自己是怎么被男人操的,看自己的奶子是怎么被男人捏在手里揉捏变形的,看自己的小穴是怎么被肉棒插得汁水淋漓的。

  那种视觉冲击带来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交合还要强烈十倍。

  沈婷最后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她的小穴喷出一股热流,淋在他的肉棒和卵蛋上。他也跟着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里,灌得满满的,等她从他肉棒上滑下去的时候,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还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流,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小腿。

  事后,她瘫在床上好久都缓不过来,眼神空茫,身体还偶尔抽搐一下。

  但他很满意。

  他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还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羞耻心,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迫面对自己最下贱、最放荡的样子。

  这比单纯的性交有意思得多。

  沈舒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他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前液已经流了不少,把整个龟头都弄得湿亮亮的。

  他不需要自己解决。

  他只需要等沈婷过来。

  想到这里,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翻出沈婷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喂?”沈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轻微的回音,像是在教室或者走廊。

  “在哪儿呢?”沈舒扬开门见山地问。

  “刚下课……在办公室整理东西。怎么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讨好。沈舒扬听得出来,这种细微的情绪变化让他心情更好。

  “过来。”他直截了当地说,“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现在?可是我晚上还有晚自习要盯……”

  “请假。”沈舒扬打断她,“就说身体不舒服,或者家里有事。随便编个理由。”

  沈婷又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好……那我跟年级主任说一下。大概半小时后到。”

  “快点。”沈舒扬说完,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回床头,继续躺在床上,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自己硬挺的肉棒,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要怎么玩她。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那些视频——那些所谓的“调教”视频,里面的男人会把女人捆起来,用各种道具玩弄,还会在女人身上写字。

  或许可以试试?

  沈婷那么害羞,要是把她扒光了,用绳子捆住手脚,在她奶子上、屁股上、大腿内侧写上“骚货”、“母狗”、“专用肉便器”之类的字,她会不会羞得哭出来?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的肉棒就又硬了几分。

  还有,或许可以让她用嘴?上次让她口交,她不太情愿,技术也生涩,牙齿好几次刮到他龟头,疼得他差点软掉。这次得好好教教她。

  他想着,手指在龟头马眼处轻轻打转,那里又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粘稠滑腻。

  半小时后,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舒扬没起身,就那么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发亮。

  门开了,沈婷拎着包走进来。她今天穿的是教师常穿的那种白衬衫配米色铅笔裙,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包裹出圆润的臀部曲线。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

  她看起来很得体,甚至有点禁欲。

  但沈舒扬知道,这副外表下藏着怎样一副敏感淫荡的身体。

  “挺准时。”他说。

  沈婷关上门,把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才转身看向他。她的视线在他赤裸的下半身——尤其是那根挺立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秒,立刻移开,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你……怎么不穿裤子?”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等你过来伺候,穿裤子干嘛?”沈舒扬坐起来,拍了拍床边,“过来。”

  沈婷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下,但离他有点远。

  沈舒扬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拽。沈婷没站稳,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胸脯压上他赤裸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衬衫布料清晰传来。

  “急什么……”她小声抗议,手撑在他胸口想爬起来。

  但沈舒扬没给她机会。他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她腰间,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将她固定在身下。

  “想你了。”他低头,凑近她耳边,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干你。”

  沈婷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他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被完全解开,里面依然是那件朴素的白色纯棉胸罩。他用手指勾住胸罩边缘,往下一拉,那对白嫩饱满的奶子就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真好看。”他喃喃说着,低下头,一口含住右边那颗乳尖。

  沈婷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他一边舔她奶头,一边去撩她裙子。手从裙摆下探进去,顺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部,摸到内裤边缘。

  湿的。

  他隔着内裤布料,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有些湿润的热度。

  “已经湿了?”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我才刚舔了两下。”

  “没有……”沈婷别过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还嘴硬。”沈舒扬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直接把它从她腿上褪下来,扔到床下。

  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住,根本无法合拢。

  他现在能清楚看见她双腿间那片被修剪得很整齐的、颜色浅淡的羽毛,以及中间那条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柔软的毛发,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体味与淡淡的女性麝香味。

  “让我尝尝。”他说着,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肉缝用力舔了上去。

  “啊!别……”沈婷的脊背瞬间弓起,双手攥紧床单,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的舌头很热,很灵活,专门挑逗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舌尖绕着它打转,又吸又舔,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沈婷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紧绷,呼吸急促得像跑了三千米。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的变化——那股熟悉的、让人羞耻的暖流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润了整个外阴,也湿润了他舔舐的舌头。她拼命想夹紧双腿,想把他推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愿,反而微微抬起了臀部,将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彻底地送到他嘴边。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她从没在自己口中听过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又淫荡的声音。

  “不……不要舔了……”她哀求着,声音都带了颤。

  但沈舒扬没停。

  他的舌头更用力地抵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来回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沈婷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飞快积累,像绷紧的弓弦,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然后,啪地一声,断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伴随着强烈的、让她眼前发白的痉挛。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收紧,子宫口一张一合,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她高潮了。

  在这种被舔舐阴蒂的情况下,在他还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她就高潮了。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也是被他舔出来的。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用手臂遮住眼睛,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失望。

  沈舒扬抬起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哭泣、阴道口还在一下下收缩、挤出粘稠爱液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

  他站起身,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滴水的、湿淋淋的洞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

  沈婷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因为被突然贯穿而剧烈绷紧。

  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内壁异常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吸吮着他的龟头,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包裹感实在太强烈,沈舒扬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沈婷压抑的、时断时续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奶子垂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她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红,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手印。

  他插得很深,每一次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到她子宫口,那种被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的感觉让他每次都忍不住想再多用力一次。

  沈婷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清醒,但很快就被持续的、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理智。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无法压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得黏腻、慵懒,像是喝醉了酒。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每次他往里插,她就往后顶,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更重。

  “慢点……太深了……”她含糊地求饶,声音里却全是媚意。

  沈舒扬没理她。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撞着她,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碾过她子宫口那块软肉。沈婷很快又开始颤抖,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绞得他肉棒差点被挤出来。

  她又高潮了。

  这次是插入式高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紧接着,他猛地抵到最深,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子宫腔里。

  量很大,很烫,一股接一股,射得她小腹都开始发胀。

  他射了很久才停下来,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软下来之后才慢慢滑出。

  大量混着她爱液的精液从他拔出的洞口咕噜噜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沈婷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感觉小腹里又热又胀,精液在里面晃荡,随时可能从合不拢的洞口流出来。

  沈舒扬翻身躺到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摸着她光裸的皮肤。

  “待会儿去给我做饭。”他说,“我想吃红烧排骨。”

  沈婷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可内心深处,除了羞耻、疲惫,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满足感——被他占有、被他填满、被他需要的感觉。

  这让她更憎恶自己。

  沈舒扬却心情大好。他侧过头,看着沈婷闭着眼睛、睫毛湿润、脸颊潮红、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这样的本事,有几个男人能比得了?

  学校里那些男老师,那些开着好车、穿著名牌、在办公室里高谈阔论的男人,他们谁能让沈婷这个全校闻名的美女老师在自己身下变成这副浪荡模样?谁能让一个平时矜持冷淡的女教师,被自己干得高潮一次又一次,然后乖乖爬起来去给自己做饭?

  没有人。

  只有他沈舒扬。

  他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奶子,感受着乳尖在他指腹下硬挺起来,满足地闭上眼睛。

  这才叫真正的人生赢家。

  不过让他更加没想到的一点是,自己和沈婷竟然是童年时候的玩伴。

  对于小时候的那段回忆,沈舒扬很是模糊,因为当年掉入窖井磕伤了头,加上父母,姐姐的离世,他患上了选择性失忆,有很多不愿触及的记忆都尘封在了他的脑海深处。倘若不是沈婷提及这些事,打开了他封闭己久的记忆,可能再过10年,20年,他也不会去想这些。

  周日上午,沈婷从他住处离开之后,沈舒扬才开始去细想,当年的一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也慢幔的变的清晰,他的父母最初是在工地打工,后来工地没活就回家务农了。过完年,父亲一个人再次外出打工,母亲留在家中照顾他们姐弟。放暑假的时候,家里没什么农活,他母亲就带着他去了城里找父亲。

  横承市,沈婷的家在横承市,那是一间小餐馆,小餐馆的后面还紧邻着一处宅院,父亲就在那个小餐馆打工,餐馆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妻,具体长什么样,沈舒扬早已记不得了。

  不过那个地方,却让他觉得尤为熟悉。

  对了,前段时间自己曾经去过一次横承市,餐馆宅院,怎么和自己记忆中的大致外型一模一样呢。那个阿姨也是横承市人,是那间店的女主人,而且当年她还和自己父亲有过关系。难道说,她就是沈婷的母亲?

  这个玩笑开大了……

  十几年前自己父亲和沈婷的母亲有染,十几年后他又和沈婷有染,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不过这些是事实,把整个事情放在一起这么一联想,沈舒扬觉得自己的分析完全正确,况且当时看到那个阿姨的时候,长的那么年轻漂亮,他就觉得对方和沈婷有些像,原来她就是沈婷的妈妈呀,怪不得了。

  记得当初在她家的时候,那个深夜,他看到阿姨寂寞难耐,一个人躺在床上自慰,又摸奶又扣穴,玩的那么嗨,发骚时候的样子看的沈舒扬心里直冒火,鸡巴翘的老高,自己激动的差一点就冲进屋把她给办了。

  倘若那晚自己真的和她做爱了,结果会怎么样呢?她明显是欲求不满,老公年龄大了满足不了她,像自己这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是这类女人最需要的,一杆下去,插她个天昏地暗,说不定当场就把沈婷的妈妈也给征服了呢。

  要真是那样,那才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沈婷母女全都成了自己的情人,哈哈,说不定将来有一天还可以在床上享受双飞母女花呢。沈婷和她妈妈并排的光着身子,翘着屁股趴在床上,等待着自己去临幸。

  这样的画面,仅仅是在脑海中想象就觉得特别刺激,在幻想中,沈舒扬裤裆里的那个老二不自觉的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