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过夜(430)(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077 字
“谁呀?”
“是我。”
听到是沈婷的声音,沈舒扬一阵兴奋,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去门口打开了屋门。
“怎么,东西忘拿了?”沈舒扬问。
沈婷摇了摇头
“那你……”
在男孩发出质问口吻的时候,沈婷默不作声走了进去,随后甩手关上了屋门,站在门内,望着沈舒扬。
“怎么?”
沈舒扬不知她是何用意,傻傻的愣着,不过就在这时,沈婷突然冲他扑了过来,双手搂抱着他的脖颈,两只脚尖用力在地面,一蹬,蹦起之后直接将两条修长的美腿牢牢的盘在了他的腰间,高跟鞋在起跳的那一刻,很自然的从玉足上摔落,掉了下去。
“今晚我不走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假的,骗人可不好。”
“舒扬,我想你,我舍不得离开你。”
此时的沈婷异常激动,主动吻着男孩的脸颊,吻着他的脖颈,把沈舒扬有些搞的不知所措。但是看着老师情绪这么亢奋,他没有发愣太久,而后和沈婷疯狂的激吻在了一起,双手托着她的两瓣翘医,边吻着边走去了床边,而后身体向前一倾,将她牢牢的压在床上。
舌吻缠绕着的同时,沈婷情绪激昂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双手颤抖着解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那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很快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沈舒扬用手帮着她,三下五除二,她的身体就被扒了个精光。连衣裙、内裤、胸罩全都被胡乱扔在床边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男孩面前,房间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粒樱桃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沈婷的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她主动伸手握住了沈舒扬早已勃起的肉棒,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手中滚烫而坚硬。她用指尖感受着龟头上渗出的黏滑液体,然后牵引着它抵在了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入口处。
沈舒扬的龟头抵在那片柔软的缝隙上,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分泌出的温热黏液正在缓缓流淌出来,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湿漉漉的。蜜穴的入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蕾,内里的软肉在接触到阴茎尖端时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沈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抬起臀部,让那根肉棒更精准地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双腿在他腰间夹得更紧了。
“别……别急着问。”沈婷喘息着说,她主动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把舌头探进去缠绕着索取,下身却忍不住微微扭动着,让那根肉棒的龟头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边缘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穴肉一阵阵地紧缩颤抖,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两人的耻毛都弄得湿黏一片。
“我就是……就是想你了。”她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想得忍不住……今天老公又出差了,孩子去奶奶家了……家里空荡荡的,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你……都是那天晚上你干我的样子……我手指伸进去自慰……可是根本不够……下面痒得要命……然后我就开车过来了……”
沈舒扬听着这些话,肉棒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圈。他挺了挺腰,龟头往那湿润的肉缝里顶进了一个小尖。滚烫的阴茎头撑开穴口周围敏感的软肉,沈婷立刻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唔……别……别一下子就进来……慢慢来……”她喘着气说,但臀部却不自觉地向上一挺,反而让那根肉棒又往里深入了一些。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沈舒扬终于找到机会问出这句话,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指拨弄着沈婷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她的腰侧,感受着那光滑肌肤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你不高兴吗?”沈婷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撒娇般的嗔怪。她睁开眼睛看着男孩年轻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愧疚、羞耻,却也掺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当然高兴,你能留下来陪我,我怎会不高兴,我都开心死了。”沈舒扬急切地说,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来蹭去,弄得那里一片泥泞,“自从那天在你家过完夜之后,我做梦都想着能再有这么一天,和你搂抱着彼此,一觉睡到大天明。”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龟头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研磨,每次擦过上方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沈婷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女性分泌物的独特甜腥味,混杂着两人身上荷尔蒙的味道。
“小豆子……”沈婷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情欲的沙哑,“今晚菁菁姐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怎么对你都行?”沈舒扬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兴奋和试探。他停下了研磨的动作,双手抓住沈婷丰满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瓣白嫩挺翘的肉团。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种丰腴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肉棒依然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已经探进去了一小截,被那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嗯。”沈婷点了点头,害羞地把脸侧向了一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岔开着自己的双腿,让那个羞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在蜜液的浸润下变得湿亮发红,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的肉壁,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她等待着男孩的进入,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沈舒扬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搏动感,迫切想要插进那个湿热的紧致洞穴里好好发泄一番。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俯下身,把脸凑到沈婷两腿之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已经湿透的穴缝。
“啊……不要……”沈婷发出尖细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沈舒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按住她扭动的大腿,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双腿间。他贪婪地吸吮着那不断涌出蜜液的肉缝,舌头灵活地探进去,搅动着里面温热柔软的嫩肉。沈婷的呻吟声立刻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把平整的布料都抓出了褶皱。
“别……别舔那里……太……太羞人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但臀部却不自觉地向他的脸顶过去,想要得到更多。沈舒扬的舌头在阴道口绕圈,然后用力顶进那个紧窄的洞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尝到更多甘甜的蜜液,那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舔了好一会儿,直到沈婷的身体开始痉挛般颤抖,双腿夹紧了又松开,穴口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流,沈舒扬才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她喷出的蜜液,下巴都是湿漉漉的。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坏笑。
“嘿嘿,菁菁姐,既然如此我看不如来点新花样玩一玩。”
“什么新花样?”沈婷喘息着问,还沉浸在刚才那阵强烈的高潮余韵中,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叫个鸭过来一起玩。”沈舒扬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沈婷有些没听清楚,或者说她听清楚了,但大脑拒绝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她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茫然地看着男孩。
沈舒扬俯身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那个粗大的肉棒依然抵在她的穴口,但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继续说着那个疯狂的想法。
“菁菁姐,你以前有没有幻想过在床上同时被两个男人干,如果有的话,不如叫个男妓过来。我们一起体验下3P是什么感受,你意下如何呢?”
他说话的时候,龟头还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时不时地顶进去一点再抽出来,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这个动作配上他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以及嘴里说出的那些下流不堪的言语,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沈婷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苍白。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觉得像这种混账话不可能是出自他之口。几秒钟前她还沉浸在情欲的漩涡里,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现在却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敢。”她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
沈舒扬看到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自己,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妩媚柔情,反而透着一股子愤怒,似乎即将就要和自己翻脸。她的大腿原本还岔开着让他能够随意侵犯,此刻却开始并拢,试图把那根还在穴口磨蹭的肉棒挤出去。
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打着圆场。但他没有立刻抽回肉棒,而是继续让它停留在那个湿热的入口处,用龟头轻轻顶弄着那片敏感的嫩肉。他希望通过这种身体上的接触来安抚她的情绪,同时也不愿意放弃马上就要到手的快感。
“我就是随便说说,和姐你开了个玩笑,你还当真了,真是。”沈舒扬嬉皮笑脸地说,一只手从她脑袋旁边移到胸口,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你看,我就是想和你玩点刺激的……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算了……咱们就正常来……”
他的手指很有技巧地玩弄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到她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让中间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他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穴肉上轻轻刮了一下,沈婷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的表情并没有因此缓和。
“随便说说也不行,沈舒扬,你是不是看我给你了点好脸色,你有点得意忘形了,你看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混账话。”沈婷的声音提高了,里面夹杂着明显的愤怒和受伤。
她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再看他,但身体依然瘫软在床上,双腿也没有完全并拢——这给了沈舒扬继续动作的空间。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蜜穴口,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在一阵阵收缩,喷涌出的爱液已经把他的手都弄湿了。她的身体明明是有反应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只是理智在抗拒。
“真的是开玩笑。”沈舒扬坚持说,同时继续用手指挑逗着她的穴口。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探进去一点,立刻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那个小洞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进出。刚开始还只能进去一个指节,但随着她肉壁的放松和更多的润滑,很快就整根手指都插进去了。湿热柔软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唔……”沈婷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立刻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把声音吞回去。她的脸更红了,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愤怒。
“开玩笑也不行,心里就不准有这样的想法。”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一些,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熟悉的酥麻感,随着沈舒扬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强烈。
她痛恨这种身不由己的反应。明明心里那么生气,那么受伤,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可身体却依然对这个男孩的挑逗做出了诚实的回应。蜜液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把沈舒扬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她的乳头也在他另一只手的玩弄下硬得发疼。
沈舒扬看到她虽然嘴上还在生气,但身体并没有强烈反抗,反而因为他的挑逗而微微颤抖,胆子又大了起来。他抽出手指,重新把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在那里磨蹭着,享受着那种滑腻的触感。
“好,好,我知道,我错了,我真错了。”他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同时腰部向前一挺,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插进去了一个龟头的深度。
“啊……”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滚烫的硬物入侵自己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依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沈舒扬用膝盖顶住了。他一边缓慢地往里推进,一边继续说着道歉的话。
“沈舒扬,我们现在这样,全是因为我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说在你心里,你把我当成一个随便的女人了?”沈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眼眶开始发红。她看着男孩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委屈和悲伤。
她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自己一直坚守的道德底线,只因为这个男孩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她以为至少在他的心里,她是特别的,是值得珍惜的。可现在他却轻描淡写地说出要叫个鸭一起玩她的话,那她在他的眼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意分享的性玩具吗?
“不,不,没有,绝对没有,我错了,姐,你别生气,这话我从今往后再也不说了。”沈舒扬急切地否认,同时腰部继续用力,把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她的体内。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沈婷倒抽一口冷气。粗大的阴茎撑开了她阴道里每一寸肉壁,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滚烫坚硬,充满了年轻人的活力。
她本想继续指责,想让他把那根东西拔出去,想立刻穿好衣服离开这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太诚实了,已经习惯了这根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根本拒绝不了。
沈舒扬见她没有再激烈反对,便大胆地开始抽插起来。他先是缓慢地抽出一半,再慢慢地插回去,感受着她阴道里温热紧致的包裹。每次龟头擦过G点时,沈婷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更多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
“真的……真的就是开玩笑……”沈舒扬一边干她一边重复着这句话,动作逐渐加快,“我就是……就是想看看姐你的反应……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碰你呢……你是我的……只要我一个人能碰……”
他的话语混杂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沈婷咬着嘴唇,想要忍住不发出声音,可身体里那根肉棒抽插得越来越猛烈,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沈舒扬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双腿原本还在挣扎,现在却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让他能插得更深。臀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慢……慢一点……”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和刚才愤怒的口吻判若两人。
“姐,你里面好湿……”沈舒扬喘着粗气说,“你看,流了好多水……”
他故意抽出来一点,让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然后立刻又插了回去,干得更狠了。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喘息声和床架摇晃的“嘎吱”声。
沈婷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那句要叫个鸭一起玩她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刺痛着她的自尊心,可现在身体却在这个说要和别人分享她的男孩身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
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相濡以沫多年的人。丈夫做爱总是很温柔,很克制,从不会说这些下流的话,也从来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像个随便的女人。可现在,她却被一个年轻的学生用粗俗的语言羞辱,然后粗暴地压在身下干着,而她的身体竟然还这么享受。
“我……我不是随便的女人……”她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说,像是在说给沈舒扬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知道……我知道……”沈舒扬敷衍地回应着,动作却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沈婷突然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因为快感而流出的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屈辱,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太爽了,爽到情绪失控。
哭声中夹杂着不成调子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沈舒扬的冲撞下剧烈摇晃,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硬挺的乳头在空中颤抖。蜜穴紧紧包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每次被撑开又挤紧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把两人的阴毛和下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沈舒扬看到她哭了,动作稍微放慢了一些,但并没有停下来。他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种话……你一点都不随便……你是最好的……只有我能碰……”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她身体里运作。沈婷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喘息和呻吟,双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她知道自己的防线又一次崩溃了,在肉体的愉悦面前,那些所谓的尊严和原则脆弱得像一张纸。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交缠的声音。沈舒扬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沈婷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穴道深处开始积累,向全身扩散。她的大脑开始空白,除了快感什么都思考不了。
刚才那句“叫个鸭过来一起玩”还残留在意识的某个角落,像一根细小的刺,但随着身体的欢愉越来越强烈,这根刺带来的痛感反而增添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也许……也许她真的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高贵。也许在内心深处,她早就知道自己是个荡妇,所以才这么轻易地背叛了丈夫,现在又这么轻易地被一句下流话刺伤,然后又这么轻易地被同一根肉棒干得神魂颠倒。
当高潮来临时,沈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沈舒扬的龟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快感强烈到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
沈舒扬感觉到她阴道里那阵强烈的收缩和涌出的热流,自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猛地往深处一插,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沈舒扬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顺着两人连接的缝隙慢慢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过了好一会儿,沈舒扬才缓缓抽出来。他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稠液体,顺着沈婷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沈婷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高潮后的空虚感袭来,大脑终于又开始运转。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他说的那句话,自己的愤怒,然后又被他用那根肉棒干到高潮,还射在了里面。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就那么躺着,感受着下体湿漉漉的黏腻感,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理智和欲望在她的脑海里交锋,而每次都是欲望占据上风。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抗拒这种沉沦。
沈舒扬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她汗湿的乳房上游走。他显然还不满足,肉棒半软不硬地贴在她的大腿上,很快就又开始抬头。
“姐……”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刚才真的是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就是想看你的反应……”
沈婷没有说话。她在心里问自己:如果现在立刻穿上衣服离开,她能做到吗?答案是否定的。她的身体还渴望着,那个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记忆里,驱使着她想要更多。
她侧过头,看着男孩年轻的脸。他还那么小,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岁,却已经懂得如何用肉体彻底掌控一个女人的身心。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
就在这个时候,沈舒扬突然又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更加兴奋的语气说:“不过姐……说真的……如果你真的愿意试试的话……我认识一个人……绝对可靠……不会说出去……我们可以……”
沈婷的手僵住了。她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感觉自己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又被狠狠地撕开了。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刚刚男孩的那句话,瞬间浇灭了她燃起的欲火,深深的刺痛到了她的内心。沈婷告诉自己,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尤其是在性方面,她的思想一点也不前卫,反而相,对来说还有些保守。
在没有和男孩成为情人之前和她有过性行为的男人就只有自己的老公,沈婷爱她的老公,从和他结为夫妻的那一天,她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做出一丁点对不起老公的事情。
可是现在,情况却发生了天大的变化,她在外面有了情人,而且这个情人还是自己的学生,对方的床第功夫给她带来了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愉悦,享受到了性爱的真正乐趣,她己经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可是归根到底,她是因为喜欢这个男孩才会和他上床,倘若叫来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搂抱着她的裸体,用下体插入她的蜜穴和她啪啪,那她成什么?自己和那些出来卖的小姐还有什么区别。
沈婷感觉像是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尤其是和男孩发展成这种关系之后,对方得到了她的身体,就不再像以往那样尊重她这个做老师的了。
不过细心的去想一想,这些能全怪他吗?
这一切,有很大程度原因都是自己造成的,她是结过婚的女人,有老公有孩子,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她却背叛了自己身边最亲的亲人在外边和另外一个小她10岁的年轻男孩鬼混,这种下贱的事情她都去作,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再提尊严两字。
一向把忠贞看的很重的沈婷,如今却成为了自己心中最鄙视的那个人,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讽刺。
想着这些,沈婷心里感受到了一种苦,一种伤痛,后悔自己刚刚不该折回来,她突然想离开了,她想让自己好好的冷静一下。
可是沈舒扬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看着沈婷一脸的忧郁,担心她说出来的话反悔,沈舒扬挺着那个粗大的肉棒立刻便插了进去,将她的双腿牢牢的抗在自己腰间两侧,坐起了激烈的活塞运动。抽插时的阵阵快感,从小穴处不断的涌便了她的全身,肉体上的这种享受,再次淹没了她原有的理智和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