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解救(429)(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大哥,我们素不相识,你这样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要谢我,要谢的话就谢一个叫沈婷的人。”
“姐姐……”
听到这个名字,关诗诗浑身一颤,顿时愣在了那里,手中的包脱落,掉在了地上。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很担心你,去你家中和你工作的地方找了很多次,可是都没找到你,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报下平安吧,至于怎么说,这个不用我教你了,只要让她从今以后不再担心你就行了。”
关诗诗拿出了电话,激动的拨通了沈婷的手机,她还没有说话,沈婷在那边就急着叫起了她的名字,因为这段时间她的电话打不通,是因为她的男友没收了她的手机,用她的手机把沈婷的号码拉了黑名单。
“诗诗,你在哪呢?”
“姐,姐姐……”
“快告诉我,你在哪呢?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用了,姐,我现在已经在火车站了,马上就要检票上车了。”
“什么,火车站,你要去哪?……你男朋友呢,他现在是不是在你身边控制着你,你别担心,尽量的拖着他,我现在就报警。”
“不不,姐,不是这样,你别报警,我现在很好,没人控制我。”
“没人?”
“姐……我遇到了一个好心人,一个真心对我把我当做妹妹的人,那个好心人,我之前还骗过她,骂过她,可是她一点都没有生我的气,反而还惦记着我,帮着我。”
“对不起,诗诗,之前我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对不起。”
“姐姐,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曾有了那个人的帮忙,白杨以后再也不能纠缠我了。”关诗诗默默的说了一句:
“姐,你做到了,谢谢你,你的恩情,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报答。”
(故事后期关诗诗为了帮沈婷对付王晓龙,被王晓龙残忍的杀害)
“那你现在坐火车是要去哪?”
“我先回趟老家,见见我的父母,然后找一个工作。”那好吧,祝你一路顺风……诗诗,记住,以后遇到了什么难事,就打电话找我,我永远都是你姐。”
“嗯!谢谢,姐。”
挂了电话,朱汉强开车把她带去了火车站,给她买了回家的车票,又从包里拿出了2万元钱递给了她。
此时关诗诗身无分文需要钱,可是她不好意思要,朱汉强就把钱硬塞在了她的包里,这些钱是王振云嘱咐他给的,而关诗诗并不知道这些,她把这番大恩全都铭记在了沈婷的头上。
站在大厅,朱汉强看着女孩一直进入检票口之后,才放心的离开了火车站。
……
因为没有找到关诗诗,这段期间沈婷的心里一直都内疚不安,毕竟之前的那件事,她怕女孩受自己连累遇到不测,不过接到这个电话之后,得知关诗诗此时平安无事,沈婷的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对关诗诗的担心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挂了电话,埋藏在心底多日的这个纠结算是烟消云散了,她的心情顿时舒爽了许多。关诗诗平安无事这个好消息让她紧绷了好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心头那块沉重的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她甚至忍不住微笑起来,嘴角弯成柔和的弧度。这种时候,她特别想找个人分享这份轻松,而这种分享的心情自然首先涌向的,就是那个正躺在床上的男孩。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沈舒扬的声音就先响起了。男孩侧躺在床上,撑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既不会显得太过紧迫,又透着一种自然的关切。这关切让沈婷心里一暖。
“谁来的电话?”
沈婷转过身面对他,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褪去。她光裸的身子在被单下若隐若现,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刚才激烈性爱的残余痕迹。
“你不认识。”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于是伸手去拿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捡起来的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裆部更是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依然清晰可见。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穿上,转而拿起了那件被揉皱的白衬衫。
“说说我不就认识了。”
沈舒扬的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还夹杂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从床上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线条匀称的上半身。他的目光追随着沈婷的动作,看着她将衬衫披在肩上,却只是虚虚地搭着,没有真正穿好。这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依然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通话和此时的冷空气而完全挺立起来,暗红色的乳晕微微收缩,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没时间给你说这些,都己经8点多了,我要赶紧回家啦。”
沈婷嘴上这么说,穿衣服的动作却并不快。她先把衬衫的袖子套上,然后慢慢扣起胸前的扣子。从最下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扣到胸口位置时,她停住了。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扣子与扣眼之间拉开了一道缝隙,透过缝隙可以看见她白嫩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她就让衬衫这么敞开着,转身去拿那条米色的包臀裙。
弯腰的瞬间,裙摆从她腰际滑落,她饱满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臀肉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向后张开,臀缝深处若隐若现,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反复抽插后的湿润痕迹。沈舒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处,沈婷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她快速地拉上裙子拉链,但那拉链在臀部最丰满的位置卡了一下——不是拉不上,而是需要她稍微用力。她下意识地收腹提臀,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臀肉在紧绷的裙料下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沈舒扬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柔软。他已经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她走来。他全身赤裸,勃起的阴茎还带着刚才射精后没擦干净的精液,半软不硬地垂着,顶端的小孔依然湿润。他的身材很好,年轻的身体肌肉紧实,腹肌的线条清晰却不夸张,腰窄臀翘,腿又长又直。沈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腿间那根东西上——就在几个小时前,那根东西还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在她的子宫口反复撞击顶弄,搅得她汁水四溢高潮连连。光是想到这个,她的阴道深处就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
“不行。”
她的拒绝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扣上衬衫剩下的扣子,但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扣了好几次都没能对准确扣眼。沈舒扬走到了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身上还带着情欲过后的味道,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腥咸气息,以及某种属于年轻男孩的干净体味。这味道让沈婷呼吸一滞。
“求求你了。”
沈舒扬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那只手温热而有力。他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轻轻握着,大拇指在她的上臂内侧有节奏地摩挲。那个位置很敏感,沈婷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抬起眼睛看他,男孩眼中那种近乎哀求的神色让她心头发软。这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如此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放弃所有的理智和顾忌。
“明天周日,我一早就过来找你,好吗?”
沈婷看着男孩流露出一副哀求的表情,有些心疼。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多么危险——一个已婚女人,一个老师,却在学生的公寓里和他偷情,还考虑着要不要留下来过夜。每一个念头都像在悬崖边跳舞。可越是危险,那种禁忌的快感就越是强烈。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阴道内壁敏感得厉害,随便一点刺激都能让她再次湿透。而且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放松感,让她潜意识里想要庆祝,想要犒劳自己,而最好的犒劳方式,就是和这个能给她带来极致肉体欢愉的男孩再多待一会儿,再被他肏一次,两次,无数次。
“哎,算了,你回去吧。”
沈舒扬松开了她的胳膊,转身走回床边,再次躺了下去,背对着她。这个动作透露出的失落感比任何语言都要强烈。沈婷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年轻男孩瘦削的肩胛骨线条,挺直的脊梁,还有往下延伸的腰线,以及饱满的臀部。他侧躺着,一条腿微微弯曲,两瓣臀肉因此微微分开,臀缝中间那个隐秘的入口若隐若现。沈婷的喉咙有些发干。
她强迫自己继续穿好衣服。衬衫终于扣上了所有扣子,虽然胸前的布料还是紧绷得厉害。她又穿上了丝袜——黑色的超薄丝袜,一点一点从脚踝提到大腿根部,袜口勒进肉里,将大腿的软肉勒出浅浅的一圈凹痕。然后是外套,鞋子。等全部穿好,她站在床边,看着仍然背对着她的沈舒扬。
她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当然。明明该愧疚的是她对丈夫的背叛,可此刻她心中涌起的愧疚感,却是因为自己要离开这个男孩。她走到床边,俯下身子朝趴在床上,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嘴唇触碰到男孩皮肤的瞬间,那股年轻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淡淡的汗味。她的嘴唇停留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几乎是贪婪地呼吸着他皮肤上的味道。
“别生气了,明天一早我一定来找你。”
她说完这句歉意的话,然后默默离开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时,她听见床上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沈舒扬翻了个身。但她没有回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嗒、嗒、嗒,每一步都敲在她心上。她走到电梯门口,按下向下的按钮。电梯来得很快,因为没有人,大门瞬间就打开了。轿厢里空荡荡的,四面都是光滑如镜的金属壁,映出她此刻的样子——一个穿着米色包臀裙黑色丝袜和白色衬衫的成熟女人,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嘴唇微微肿胀,那是刚才长时间接吻和口交的痕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胸前的布料被乳房高高顶起,乳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裙子的下摆很短,刚刚盖过大腿根部,丝袜的黑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站在门口,犹豫着久久都没有走进去。
内心的彷徨让她再次陷入了矛盾之中。
沈舒扬舍不得她走,想让她留下来陪自己过夜,而她呢?她又何尝不想。在和这个男孩长期的相处中,他们已经从最初的普通师生关系,发展到了如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步。与其说是恋人,倒不如说是在一起偷情私通的男女——虽然“偷情”这两个字带有浓重的讽刺和羞辱的意味,让沈婷听起来觉得特别刺耳,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的确确已经迷恋上和男孩子在一起的这种感觉。
迷恋到什么程度?迷恋到此刻站在电梯门口,她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都迈不出去。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床上的画面:她被压在身下,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孩肩上,粗硬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她的阴道,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让他从后面进入,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尖叫;她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套弄着他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得满满的,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不光迷恋这种肉体的欢愉,她甚至已经把自己的心也交给了对方。在她刚刚和沈舒扬成为情人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爱他爱到这种地步。因为这期间,她心里想对方的时间,甚至已经超过了自己想丈夫的时间。
白天在学校,她会找各种理由去他所在的班级转转,只为多看他一眼;晚上在家做饭时,她会突然走神,想起他喜欢吃什么;和丈夫做爱时,她会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想象压在自己身上的是那个更年轻、更有活力的身体;就连现在,她站在这里犹豫要不要回家时,脑子里权衡的不是对丈夫的愧疚,而是“今晚留下来,明天能不能早起赶在丈夫起床前回家”。
这种心理的变化是何时发生的?她说不清楚。也许是从第一次被他压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操到高潮开始,也许是从他第一次在她体内射精、温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时开始,也许是从她发现自己会主动找他、会为了和他见面而向丈夫撒谎开始。这就像一种缓慢的侵蚀,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陷进去了。
站在门前发呆了好久……
电梯门因为长时间没人进入,开始缓缓合拢。金属门缝越来越窄,她看见镜面中自己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挣扎。一边是理智和责任——回家,回到丈夫身边,回到一个妻子应该待的地方;另一边是欲望和情感——留下,回到那个温暖的身体旁边,回到能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怀抱里。
最后,就在门即将完全关上的瞬间,她猛地伸手,挡在了门缝中间。
电梯门感应到障碍,又缓缓打开了。
最终,欲望终究是战胜了理智。沈婷没有抬腿走进去。
她看着电梯门再次缓缓合拢,然后彻底关闭。轿厢下行时轻微的嗡嗡声透过金属门传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走廊里恢复了寂静。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混合着一种近乎犯罪的刺激感。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通讯录里,“老公”两个字被她置顶在最上方。她的手指悬在那个名字上,颤抖着,好一会儿都没能按下去。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要给丈夫打电话,要用谎言欺骗他,要为自己的留宿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这种事情她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每一次都会紧张,会心虚,会手抖。
但这一次,除了紧张和心虚,她心里还有另一种情绪:隐隐的兴奋。那种“我在做坏事,但我停不下来”的兴奋。
她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喂,文昊。”
电话接通时,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甚至刻意带上了几分疲惫。她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衬衫的下摆,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走廊里很安静,她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听见电话那头丈夫温和的嗓音。
“婷婷,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
“嗯……我在外地呢。”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赶紧清了清喉咙,继续说下去:“一个女同学家,就是……就是我高中时那个同桌,李梅,你还记得吗?她今天搬家,叫我来帮忙,结果弄到这么晚。”
这谎言是临时编的。李梅确实是她高中同桌,但两人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可这种时候,她只能搬出这个名字。好在丈夫对李梅的印象不深,应该不会起疑。
“怎么跑那么远?也不提前说一声。”
丈夫的语气里有些责怪,但更多的还是关切。沈婷听得心里一揪——这种时候,她宁可丈夫对她发脾气,也不愿意听到这种温柔的关心。那样她的愧疚感会少一点。可梁文昊就是这样一个人,温和,体贴,从来不会对她大声说话。结婚这么多年,他甚至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对不起嘛,我也是临时被她叫来的,想着反正周末没事,就过来了。”沈婷的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撒娇的意味,“结果搬东西弄得这么晚,现在都快九点了。”
“那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沈婷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太急,她赶紧又放缓下来,“太远了,你开车过来要一个多小时呢,而且天这么黑,路上不安全。”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用鞋尖蹭着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块污渍,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更镇定一些。
“那你晚上怎么回来?”
“我……”沈婷咬了咬下唇,心脏跳得更快了。关键的话就要说出口了,那个决定她今晚去向的谎言。“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李梅说她家客房空着,让我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对沈婷来说漫长得像几个世纪。她的呼吸都屏住了,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如果丈夫不同意怎么办?如果他坚持要来接她怎么办?她该用什么理由继续推脱?还是说……就这么算了,现在赶回家去?
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她已经站在这里了,已经决定要留下了,如果再反悔,那刚才所有的挣扎都成了笑话。而且……而且沈舒扬还在房间里等她。如果她现在回家,那个男孩会有多失望?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以后不再理她?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心里就涌起一阵恐慌。
“那好吧。”丈夫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无奈和妥协,“你自己注意安全,晚上睡觉锁好门。明天一早回来吗?”
“回,一定回。”沈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我明天一早就坐车回去,应该能赶在你出门上班前到家。”
“不用那么赶,路上小心点。”
“嗯,知道了。”
“早点休息。”
“你也是。”
挂了电话,沈婷背靠着墙壁,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没有立即去捡,而是就那么站着,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和呼吸。
谎言说出口了,没有破绽,丈夫相信了。她得到了一个晚上的自由。
不,不是自由。是又一个可以和沈舒扬在一起疯狂做爱的夜晚。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阴道里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湿润滑腻的液体正在慢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黏糊糊的,就像刚才沈舒扬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温暖,粘稠,让她浑身发软。
她弯下腰,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结束的界面。她盯着那个界面看了几秒,然后按下了锁屏键。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的脸映在黑屏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她转身,走回沈舒扬的公寓门口。
没有敲门,她直接用钥匙打开了门——那把钥匙是沈舒扬一个月前给她的,说是“方便你随时来找我”。当时她还推脱了一下,说这样不太好吧,但最后还是收下了,而且从那以后,她真的开始“随时”来找他。有时候是中午休息的两个小时,有时候是下班后的傍晚,有时候像今晚这样,直接留宿。
门开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昏暗的暖黄色光线笼罩着不大的空间。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更暗的光。沈婷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即往里走。而是开始慢慢脱衣服。
先是外套,随手扔在门口的鞋柜上。然后是衬衫,她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衬衫从肩头滑落,掉在地板上,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因为突然的凉意而微微收缩,乳头挺立得更加明显。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双手托起那两团软肉,掂了掂分量,又用指腹轻轻摩擦乳尖。快感从那两点蔓延开来,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接着是裙子。拉链被拉开,包臀裙从腰际松脱,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裙子就堆在地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黑色的超薄丝袜。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开,边缘颜色更深。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将那处的软肉勒出性感的弧度,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臀部和腰肢。
她弯腰,脱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来,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身体深处那团火烧得太旺,让她浑身都热乎乎的。
她就这么穿着内裤和丝袜,走到了卧室门口。
没有敲门,她直接推开了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比客厅更暗。沈舒扬还躺在床上,还是那个背对着她的姿势,好像从她离开后就没动过。但沈婷知道他在装睡——他的呼吸节奏不对,太刻意了。而且……而且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味道。情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走到床边,站在他身后。
“我回来了。”
她轻声说。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沈婷也不在意。她爬上床,跨坐在沈舒扬的腰上。男孩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被单传来,热乎乎的。她的胯部正好压在他臀部上方,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还有……还有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在被单下悄悄抬头了。
她俯下身,趴在他背上,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呼在他的耳廓上,她故意用那种又软又媚的声音说话: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没睡。”
沈舒扬还是没动。
沈婷的唇角弯了起来。她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探进被单里,摸索着找到了他挺立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她握住它,轻轻地上下套弄,指尖刮过龟头的棱沟,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滑溜溜的。
“我打电话跟他说了,今晚不回去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感觉到沈舒扬的身体明显一颤。他终于忍不住了,翻过身来,双手捧住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又急又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霸道和蛮横,嘴唇被他吮得发麻,舌头被他勾过去纠缠,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沈婷热烈地回应着。她跨坐在他腰间,臀部悬空,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正好抵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顶着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裆部的布料贴在阴唇上,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往外渗,把内裤浸得更湿。
吻了不知道多久,沈舒扬终于松开她,气喘吁吁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你真不走了?”
“嗯,不走了。”沈婷点头,手指还在套弄他的阴茎,“我跟他撒谎说在女同学家留宿。”
“撒谎撒得这么熟练。”沈舒扬的语气里带着揶揄,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得意。他喜欢听她说这些,喜欢听她说为了他而欺骗丈夫。那种“这个女人的身心都属于我”的满足感,是任何肉体快感都无法比拟的。
沈婷的脸红了红,但没有反驳。她确实撒谎撒得越来越熟练了。从最初的结结巴巴、漏洞百出,到现在的面不改色、天衣无缝,她在这条路上已经走得太远,远到回不了头了。
“还不是为了你。”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俯下身,再次吻他。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掠夺式的,而是充满了安抚和缠绵的意味。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轻轻舔舐,舔过他的上颚,他的牙齿,最后勾住他的舌尖,慢慢地吮吸。
沈舒扬的手从她脸颊滑下去,抚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他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里溢出软肉。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捻动,拉扯,力道恰到好处地踩在痛与快的边界线上。沈婷忍不住呻吟起来,身体在他身上扭动,蹭得他阴茎更加坚硬。
“想要吗?”沈舒扬哑着嗓子问。
“想要……”沈婷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带着情欲的沙哑,“给我……快给我……”
她说着,伸手去脱自己的内裤。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从大腿上剥下来时,发出黏腻的轻响。内裤被扔到床下,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黑色的丝袜还穿着,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臀部和湿淋淋的阴户。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黏成几缕贴在皮肤上,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一种深红的色泽,中间的缝隙里正在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
沈舒扬掀开了被子。他也赤裸着,年轻的身体肌肉匀称,腹肌紧绷,腿间那根阴茎高高翘起,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得紫红,马眼处一滴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淌。他坐起身,双手掐住沈婷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调整位置。
然后,他扶着阴茎,抵在了她的阴户入口。
龟头触碰到湿润的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沈婷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穴口摩擦,寻找着入口。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迫不及待地想被填满。她主动往下坐,让龟头挤开了阴唇的封锁,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
“嗯……”
侵入的感觉让她满足地叹息。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她慢慢往下坐,让阴茎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根都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一下撞击让她浑身一僵,随后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了沈舒扬胸前。
“全进去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满足感。
沈舒扬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摆动她的身体。一开始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里面,然后慢条斯理地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深深地送回去。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让沈婷快疯了——每一次退出都带来极度的空虚,每一次进入又带来极致的满足,一抽一送之间,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累积到一个可怕的高度。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软肉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爱液被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淋淋的,黏糊糊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两人的耻毛都弄得黏连在一起。
“快一点……再快一点……”沈婷忍不住哀求,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前,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乳房也随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沈舒扬加快了速度。托着她臀部的双手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然后重重地按下去,让阴茎狠狠地贯穿她。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床也跟着摇晃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沈婷被操得叫出声来。不同于刚才电话里那种刻意的压抑,现在的叫声毫无保留,又软又媚,还带着颤抖的哭腔。她被顶得几乎坐不住,腰肢软得直不起来,只能靠沈舒扬的手托着才不至于瘫倒。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降临,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有无数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沈舒扬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沈舒扬没有停。他继续操着她,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将她翻过来,压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阴茎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沈婷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他的撞击而颤抖,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他的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叫啊,再叫大声点。”沈舒扬喘息着说,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反正今晚没人管你了,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这话刺激到了沈婷。是啊,今晚没人管她了。丈夫以为她在女同学家,不会打电话来查岗;这栋公寓的隔音还算可以,邻居们也不会多事;她可以尽情地叫,尽情地享受,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发现。这种自由的认知让她更加放纵,叫声不再压抑,而是放开了嗓子,用最淫荡最放浪的声音尖叫、呻吟、求饶。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舒扬……好棒……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呜……”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剧烈的撞击撞碎成破碎的音节。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飞走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快感。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任由身后的男孩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把她操得汁水横流,把她操得魂飞魄散。
沈舒扬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滴落,砸在她光裸的后背上。他知道自己快射了。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让她的臀缝张得更开,阴茎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那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状,黏糊糊地糊在他们的下体。
“我要射了……”沈舒扬哑着嗓子说,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得沈婷浑身发颤。
“射进来……都射给我……”沈婷扭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的迷离,“射在我里面……填满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舒扬的自制。他低吼一声,阴茎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冲击着最深处的嫩肉。那滚烫的触感让沈婷再次高潮了,阴道收缩得厉害,死死箍着他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华。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喘息着,颤抖着,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里。
好一会儿,沈舒扬才慢慢拔出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沈婷的阴道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黑色的丝袜弄湿了一大片。那个小穴一时没能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嫩的软肉,洞口还在微微抽搐,吐出一股股白色的浊液。
沈舒扬躺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两个人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但谁都没有嫌弃。沈婷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后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让她昏昏欲睡。但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清醒——今晚不用急着回家,不用在性爱后匆匆忙忙清理身体穿上衣服赶路,不用在丈夫面前强装镇定。她可以就这么躺着,在这个年轻男孩的怀里睡着,睡到天亮。
这种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近乎罪恶的满足感。
“累了?”沈舒扬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嗯……”沈婷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已经闭上了。
“睡吧。”
沈舒扬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被子很薄,刚好适合这个季节。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斑。
沈婷很快就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很安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梦里可能全都是和身边这个男孩相关的画面——那些疯狂的性爱,那些缠绵的亲吻,那些他说过的情话,那些她撒过的谎言。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她的丈夫梁文昊已经洗漱完毕,躺在了他们夫妻俩共同的床上。那张床很大,他一个人睡显得空荡荡的。他侧躺着,看着身边空着的枕头,心里想着妻子现在在女同学家,应该已经睡了吧。希望她休息得好。明天一早她就会回来,然后他们可以一起吃早餐,聊聊周末的安排。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他的妻子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让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缓缓流出,弄脏了床单。更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个夜晚,对沈婷来说,是欲望的彻底放纵;对沈舒扬来说,是彻底的征服和占有;而对梁文昊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等待妻子归来的夜晚。
三个人,三个世界。而沈婷,正稳稳地站在那两个世界的分界线上,一只脚踏在婚姻的责任里,另一只脚踏在偷情的欢愉里。她以为自己可以维持这种平衡,可以一边享受年轻的肉体,一边维持家庭的完整。
可她不知道,或者说不愿意去想——每一次谎言,每一次背叛,都在那条分界线上刻下一道痕迹。当痕迹足够深,那条线就会断裂。
而现在,她只是睡着了,在一个不属于她丈夫的怀抱里,睡得无比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