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直播3（434）（加料）

　　“那些人都是和你开玩笑闹着玩的，你可不能当真呀。”

　　“不是的，我这种直播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同，是需要按着粉丝的要求来做的。”

　　“没必要吧？”沈舒扬一脸惊讶。

　　“当然有必要啦，只有按着要求来，他们才会给我刷礼物的。”

　　郭丹婷的声音在夜风中带着某种微妙的甜腻感，她说话时视线飘向手机屏幕——那屏幕此刻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让她能够同时看弹幕又不会被沈舒扬完全看清内容。直播界面疯狂滚动的评论几乎要覆盖整个画面，打赏特效每隔几秒就会炸开一朵俗艳的烟花。她把手机往侧后方不着痕迹地挪了几寸，确保镜头能够捕捉到她掀起的衣角下那截雪白的腰线，以及坐在旁边那个年轻男人局促不安的侧脸轮廓。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某种隐晦的兴奋。耳机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他摸。礼物刷够了，表演得真实点。”

　　那声音来自“榜一大哥”——那个在她直播三个月后就牢牢占据榜单第一位置的神秘用户。没人知道他是谁，但每个月六位数的打赏金额让平台运营都私下联系过她。他从不露面，却总能精准说出她当天衣服的颜色、早餐吃了什么、甚至心情的好坏。起初她以为是巧合，直到上个月她在私人公寓里收到一个匿名快递，里面装着她昨晚直播时随口说想要的限量款包包，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条，上面详细列出了她过去一周的行踪记录，包括她和男友约会的餐厅、闺蜜聚会的ktv包厢号，以及她独自在家时穿着睡衣在阳台上抽烟的照片。

　　照片拍摄的角度来自对面楼栋，距离很远，但长焦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睡衣领口松垮时露出的那点雪白。

　　纸条最后一行字是：“想让你男友也看到这些照片吗？”

　　她颤抖着打过去的电话被秒接，正是这个声音。他没提要求，只是语气平淡地告诉她，下周三晚上八点，穿白色吊带裙去市中心那家网红咖啡厅直播，座位他会预订好。她去了，直播时邻座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在镜头死角递过来一张房卡，手指擦过她大腿的瞬间，她浑身僵硬却不敢喊出声。两小时后，她在酒店房间的浴室里跪在马桶前干呕，腿上全是淤青，而那个男人就站在淋浴间外，一边系着裤子一边用她的手机查看刚才拍下的照片和视频。“配合点，你男友就永远什么都不知道。每月还有额外二十万。”他是这么说的。

　　后来她才知道，那些所谓的“粉丝要求”，大部分都出自这个男人的指令。他会在直播间用小号带节奏，刷礼物引导其他观众起哄，然后通过耳机告诉她该怎么做。她成了提线木偶，镜头前每一分羞涩、每一句撩拨的话语、每一次恰到好处的肢体接触，都是被精心编排好的剧本。

　　此刻，她看着沈舒扬那张还有些青涩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像细针一样刺着她，可身体却因为即将要做的表演而微微发热。她知道耳机那头的男人正在看，或许正在某个酒店的套房里，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欣赏着她如何用纯真的表情引诱这个毫无防备的年轻人。他甚至可能开着另一个屏幕，正在看她男友的朋友圈——那个傻乎乎的程序员男朋友，此刻应该在加班写代码，还发了条动态说“今晚又要通宵了，女朋友要记得吃饭”。

　　她得演好，必须演好。否则那些照片和视频会出现在男友邮箱里，出现在她爸妈工作单位的群里，出现在她大学的校友论坛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生活会在瞬间崩塌。

　　“你看嘛，那些粉丝朋友他们说刚刚你帮助了我那么大的忙，都在嚷着必须要让我做一件事情来回报你。”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这个动作她练习过，在镜子前反复调整过角度——要让镜头拍到手指因为紧张而泛白的关节，但又不显得做作。耳机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啧”，像是满意的评价。“回报？其实这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情，根本就谈不上帮助，你真的是太客气了。”沈舒扬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一定要的，小哥哥。”她往前凑近了些，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湿冷的气息，但她裸露的手臂却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耳机的电流声里混着男人低沉的呼吸，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让她喉咙发紧。“如若不做些事情报答你，我心里会不好受，他们也肯定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又要指责说我这个人没良心。”

　　她故意把“他们”这个词咬得很重，让沈舒扬以为指的是观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他们”其实只有一个具体的人。那个在黑暗里操控着这一切的人，正通过镜头贪婪地注视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暴露，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他甚至可能在计时，计算她从提出要“回报”到真正动手去掀衣服花了多少秒，计算她脸红的时间够不够自然，计算沈舒扬从拒绝到犹豫再到默许的心理过程是否真实。

　　她有时候会想，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是把她当成游戏里的角色在操控，还是单纯享受这种远程支配他人肉体的权力感？就像现在，她明明可以站起来离开，可以关掉直播，可以直接报警——可她什么都没做。她坐在这里，任由夜晚的凉风灌进领口，任由一个陌生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游移，还要主动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

　　因为恐惧，也因为那些每月准时到账的二十万已经让她习惯了某种扭曲的生活方式。她开始买之前只敢在橱窗外看看的包包，租下了市中心那套能看到江景的公寓，给爸妈换了一台新车。每次银行短信提示到账时，她坐在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渺小的车流人流，都会有种虚幻的满足感。然后下一秒，那种满足感就会被涌上来的羞耻和恶心吞噬。她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烫，用力搓洗身体的每一处，尤其是指甲缝里——虽然那个男人很少真的碰她，大多时候只是远程指挥，可每一次表演过后，她都觉得自己脏透了。

　　但身体在适应，甚至开始产生某种病态的期待。比如现在，当沈舒扬用那种懵懂又带着欲望的眼神看着她时，她竟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她知道这是错的，可身体的反应像背叛的叛徒，在她最想要保持清醒的时候，给予最诚实的反应。

　　耳机里男人开始说话了，语速很慢，像在调教宠物：“问他想要怎么报答。语气再天真一点，装得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郭丹婷深吸一口气，再抬眼看向沈舒扬时，眼神里已经调整好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期待。她歪了歪头，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着。“那，那需要怎么报答呢？”沈舒扬果然如她所料地问出了这句话。

　　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短袖下摆的边缘。棉质的布料被夜风微微鼓起，能隐隐看到底下内衣的轮廓。她知道镜头此刻一定对准了她抬起手臂时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以及衣角被掀开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腰身——这是那个男人最喜欢的角度，他说这样“既清纯又放荡，像在引诱又像在无意识暴露”。

　　“他们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沈舒扬的眼睛，用那种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顽皮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让你摸一下我的奶。”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河对岸的商业区灯火通明，霓虹灯的光影在水面上破碎成千万片晃动的金箔。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但都被模糊成了背景杂音。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也听到了沈舒扬倒吸一口凉气时那轻微的气流摩擦声。

　　他的表情凝固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有些圆，整个身体都僵硬在了长椅上。那种被突如其来的情色话语冲击到的茫然，那种欲望被勾起却不知该如何回应的笨拙，全都写在了那张年轻的脸上。郭丹婷在这一刻突然有种残忍的快感——她看到了这个男孩的单纯，也看到了他被自己一句话就轻易撩拨起来的生理反应。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那个男人这样命令时的反应，也是这样的震惊，这样的不知所措，这样的……在恐惧深处竟然还掺杂着一丝被禁忌话题刺激到的兴奋。

　　原来堕落就是这样开始的。不是一蹴而就的沉沦，而是一寸一寸地，在恐惧和利益的夹缝里，逐渐习惯那些原本无法接受的事情。直到有一天，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出“摸一下我的奶”，还能在说这句话时调整好嘴角微笑的弧度，让酒窝显得更深一点，让眼神看起来更清澈一点——因为那个男人在耳机里说了，要“清纯的荡妇感”。

　　她抿嘴一笑。这个笑容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不下五十次，要嘴唇微微抿起，嘴角上扬的弧度不能太大，否则显得轻浮；也不能太小，否则显得做作。要刚好是那种被夸奖时会害羞的笑容，带着点甜，带着点不好意思，但又毫不介意地接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后她抬起手，毫不迟疑地——或者说，带着某种被训练出来的流畅度——将自己的短袖掀了上去。

　　布料的摩擦声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在两人之间不足半米的距离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她先是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皮肤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她故意放慢了动作，让衣角一寸一寸向上卷起，先露出肚脐——那个小巧的凹陷处，然后是被粉色内衣包裹的下缘。她听到沈舒扬的呼吸声变重了，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耳机里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很好。再慢一点，让他看清楚。”

　　她继续往上掀。肋骨两侧的弧线逐渐暴露出来，然后是胸廓的起伏。当短袖被完全卷到锁骨下方时，她停住了，任由布料堆叠在胸脯上方，像某种半遮半掩的邀请。她里面穿的是套浅粉色的内衣，蕾丝花边，款式少女，但包裹性很好，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托得高高的，乳沟深邃得能放下一支笔。

　　沈舒扬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她胸前。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温度，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惊讶，让她胸口皮肤都开始发烫。她自己其实也能看到——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隆起的肉球，看到粉色蕾丝边缘那圈被挤压出来的嫩白乳肉。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心脏跳动时胸腔轻微的起伏，而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半是因为夜风的冷，一半是因为此刻被注视的羞耻和……兴奋。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摸到了内衣的侧扣——不，不是解开，那个男人说过，直接解开太刻意了。要“不经意地撩开”，要像是为了方便展示而随手拨到一边。于是她用食指和中指勾住内衣的边缘，往侧边稍稍一撩。

　　柔软的棉质和蕾丝材质从乳房上滑开，像帷幕被拉开，露出了底下的风景。先是一小片乳晕的边缘，然后是整颗乳头——那一小粒粉嫩的凸起，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就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硬得像颗小小的石子。她继续把内衣往旁边拨，更多的乳肉暴露出来,那是一种饱满到仿佛要溢出来的丰腴，雪白雪白的，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腺组织的纹理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藏在牛奶布丁里的果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最后她终于将整件内衣都撩到了乳房外侧,让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圆润、丰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那颗眨着光泽的红色樱桃——那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在乳晕的衬托下，像雪地里的一粒朱砂。

　　沈舒扬的眼睛直了。他傻傻地愣在那里，嘴巴半张着，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瞳孔在放大，看到他的目光在她的乳房和她的脸之间来回切换，像是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种反应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看，她还有这样的吸引力，还能让一个年轻男人这样失态。即使这一切都是被操控的表演，即使她只是按着耳机里那个男人的指令在行动，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被渴望的目光包围着，她被当成了一个有诱惑力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提线木偶。

　　耳机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把手递过去，让他摸。装作害羞但主动的样子。”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指尖冰凉。她看向沈舒扬，看着他那张还带着些学生气的脸，突然想问——如果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你知道此刻有一千多人在看直播，如果你知道我耳机里有个男人正在指挥我的每一个动作，你还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吗？

　　但这个问题只在她脑海里停留了半秒，就被她压了下去。她不能想这些，想多了会崩溃。她必须把自己切割成两半——一半是此刻这个在夜色里主动暴露胸部的浪荡主播，一半是明天早上会去给男友送早餐的温柔女朋友。这两半不能有交集，否则她会疯掉。

　　于是她伸出右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抖。她抓住了沈舒扬的手腕。他的皮肤很热，脉搏在皮肤下快速跳动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她拉着他，动作有些生硬，但足够坚决地把他的手牵引到了自己胸前。

　　手心触碰到柔软乳肉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沈舒扬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他的手僵在那里，不敢动，甚至连手指都不敢弯曲。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她胸口一阵酥麻。那种触感很奇怪——陌生男人的手，粗糙的指腹，带着些微汗湿的黏腻感，正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乳尖更硬了，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而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细微的电流感又开始流窜。该死，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但脸上却必须维持着微笑，维持着那种“我在主动引诱你”的表情。她甚至还得调整呼吸的节奏，让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大些，让那对乳房在他手心下更明显地颤动。

　　“舒服吗？”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些，带着点气音。这是那个男人教她的技巧，说这样的声音最能让男人骨头酥掉。

　　沈舒扬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那只被她按在乳房上的手，手指还僵硬地张开着，却能完全覆盖住她一侧乳球的大半部分。他能感觉到掌心里柔软的触感，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正抵着他掌心的生命线。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要饱满得多，沉甸甸的，像灌满水的皮囊，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他稍稍动了一下手指，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温热的，带着女性身体特有的那种滑腻。

　　郭丹婷能感觉到他的犹豫，也能感觉到他手指开始试探性地收拢。她咬了下嘴唇，决定再加一把火。“小哥哥，我的乳房好不好看，你想吃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沈舒扬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看着眼前那对晃动的雪乳，看着那颗红艳艳的乳头就在他手边，看着郭丹婷那张清纯但此刻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吞咽声。“想，……可以……吗？”

　　郭丹婷点了点头。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往他身边再次靠近了些。两人的大腿贴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裤裆处已经鼓起的硬块正隔着布料抵在她腿侧。她抬起一条胳膊，绕过他的脖子，搂抱住了他的后脑勺。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完全贴在了他胸前，那对裸露的乳房挤压在他T恤的棉质布料上，乳尖被压得有些变形，变得更加凸出。

　　这次没等她再主动，沈舒扬心领神会，脑袋跟着贴了过去，将一颗奶头叼在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那一刻，郭丹婷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乳头，牙齿轻轻地啃咬，吸吮时的力道让她乳肉都被提起了一小块。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向全身，让她后腰一阵酸软。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沈舒扬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脑袋埋在她胸前有滋有味地嘬了起来。

　　她能听到吸吮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轻拉扯，时而深深吸住，像婴儿在吃奶般急切。她的乳头被拉扯得有些刺痛，但那刺痛里又混合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乳房也在空气中晃动着，乳尖同样挺立着，像在期待着同样的待遇。

　　“噢噢，……，小哥哥，你好会舔，好舒服哦……”

　　她说这话时，一半是真实的反应，一半是表演。真实是因为乳头确实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舔弄确实很舒服；表演是因为她必须在镜头前展现出被挑逗时的状态，必须要让直播间里的那些观众——尤其是那个在耳机里监视着她的男人——看到她确实“入戏”了。

　　她甚至还得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沈舒扬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贪吃的小狗。低头看他时，能看到他埋头在自己胸前的侧脸，能看到他因为用力吸吮而鼓起的腮帮，能看到他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下的阴影。他的动作其实有些笨拙，舌头舔弄的节奏不太对，牙齿偶尔会磕到她敏感的乳晕边缘。但恰恰是这种笨拙，反而让她心里涌起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如果她不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认识他，如果他只是单纯地想要亲近她，也许她会觉得这样的接触还挺可爱的。

　　但现在什么都扭曲了。

　　她扭头看向手机支架——手机屏幕还亮着，弹幕已经刷疯了。各种露骨的话，各种礼物特效，还有那个“榜一大哥”的账号又刷了一连串的火箭。耳机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兴奋：“很好。让他换一边。你用手引导一下，动作要温柔。”

　　郭丹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指已经摸到了沈舒扬的后颈。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小哥哥，看你有些呆头呆脑的，想不到你还挺会的呢，噢噢……，你再舔下去，我就有些受不了了。”

　　沈舒扬被她推开了一些，嘴巴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是她乳房上沾到的唾液。他迷茫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被叫停。郭丹婷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想起男友第一次舔她胸部时的表情——也是这样笨拙，这样小心翼翼，这样在兴奋之余还带着点不知所措的羞怯。

　　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尖锐的疼痛让她差点维持不住表情。她连忙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她不能想男友，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想男友，会让她彻底崩溃。

　　她得专注眼前，专注这个表演，专注完成耳机里那个男人的指令。她用手指擦了擦沈舒扬嘴角的口水，然后牵着他的手，引导他摸向了另一侧的乳房。“这边也要哦。”她说，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

　　沈舒扬顺从地低下头，这次不需要她再推动，主动张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郭丹婷仰起头，后颈靠在长椅冰冷的靠背上，眼神失焦地看着头顶那片被城市光污染染成暗橙色的夜空。她能感觉到口腔的温度，感觉到舌头舔弄的力度，感觉到乳肉被吸吮时微微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腿不自觉地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颤抖。

　　敏感的部位受到来自异性舌尖上的舔弄，无法压抑的快感让郭丹婷舒服地娇喘着。她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河岸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她的手指插进了沈舒扬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握着，像是想要推开他，又像是想要把他按得更深一些。

　　这种矛盾的心理在她体内撕扯着。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得离谱的事，知道自己正在背叛男友，知道自己正在镜头前表演最私密的快感给无数陌生人看——可她的身体却在享受。享受这种被渴望的感觉，享受被舔弄时的愉悦，享受那种打破禁忌的刺激。尤其是在耳机里那个男人沉默的注视下，这种享受更是被放大成了双倍的羞耻和双倍的快感。

　　她有时候会怀疑，那个男人是不是故意这样安排的——让她在被迫表演的过程中，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其实很容易被挑逗，逐渐习惯在陌生男人的触碰下产生反应，逐渐模糊被迫和自愿的界限。就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把她煮透，煮到再也无法分辨哪一部分是她自己，哪一部分是表演。

　　沈舒扬享用了一阵之后，她终于艰难地伸手推开了他。她喘着气息望着彼此，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着，雪白的胸脯上还残留着他口水的痕迹，在路灯下闪闪发光。她的乳头被舔得红肿，乳晕边缘都泛着艳丽的红色，整对乳房看起来比刚才更加饱满，像是刚刚被人好好揉搓亲吻过——事实上也确实是。

　　她看着男孩张开着嘴巴，嘴角流出着一些口水，眼神还处于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迷离状态，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那张脸上写满了“还想继续”的渴望，但他又不敢说话，只是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她，像只等待主人允许的狗。

　　郭丹婷在这一刻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那个男人要求直播做这种事情时，也是这种表情——惊慌，茫然，但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所以即便理智在尖叫着“停下来”，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她伸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表演还没结束，她得控制节奏。“小哥哥，我的奶好吃吗？”她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软糯。

　　沈舒扬愣了两秒，才像是突然回神，激动地点着头，语无伦次地说：“嗯，好吃。”

　　他看起来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是在和她演戏——或者说，他真的以为自己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遇到了一个大胆开放的主播，在夜色里和他玩着这种刺激的游戏。郭丹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悲哀，又有点庆幸。悲哀是因为这个男孩看起来真的相信了；庆幸是因为他的“相信”，让她这场表演显得更加真实，直播间里的那些观众——尤其是那个男人——应该挑不出毛病。

　　郭丹婷之前还担心他配合不好让直播间里的那些人看出破绽，现在想想，看来是多余了。这个傻小子已经彻底入戏，甚至可能真的对她产生了某种朦胧的好感或者欲望。对于他的表现，她心里确实很满意，但这种满意里掺杂着更深的愧疚。

　　她转头看向手机，屏幕上弹幕还在刷得飞起。有人在猜她是不是专业演员，有人在讨论沈舒扬舔奶的技术，有人在追问“下一步是什么”，而那个“榜一大哥”的账号又刷了几个价值不菲的礼物，附带了一条只有她能看到的后台私信：“问他和女朋友多久没做了。引导话题。”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沈舒扬。夜色加深了，河面的风更冷了，她裸露的胸脯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没有把衣服拉下来——她知道镜头还在拍，那个男人肯定还想看更多。她得继续演下去。

　　“小哥哥，问你件事。”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胸部的角度更好一些，然后歪头看着他，像是一时兴起的好奇，“你这么兴奋，到底你和你女朋友多久没有做了？”

　　沈舒扬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他眼神闪烁，似乎不太想谈这个话题，但面对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是犹豫着开了口：“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她追问，手已经悄悄摸向了他的大腿，隔着裤子轻轻拍了拍，“不准敷衍姐姐哦。”

　　“至少有3，4个月了。”

　　“啊，那么久呀。”郭丹婷捂住嘴，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怪不得了像你这样的年轻人，长时间不做裤裆里的小弟弟是不是早就已经快要憋坏了呢。”

　　她的手指从他的大腿慢慢往上移，最终停在了裤裆位置。那里的布料早就撑起了一顶帐篷。她把手放在上面，虽然是隔着裤子，可是依然能够感受到里边的那根鸡巴坚硬度十足，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滚烫地烙在她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跳动，那种脉搏般的搏动，昭示着里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状态。

　　她的掌心有些发烫。不是因为他的阴茎，而是因为耳机里那个男人的呼吸声突然变得粗重了。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也许是在酒店套房里，也许是坐在书房里，正盯着屏幕看她的手按在那个男孩鼓胀的裤裆上。他可能在喝酒，可能在抽烟，可能一边看一边摸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一想到这个画面，她的身体就涌起一股奇怪的燥热，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回来了。

　　在兴奋之余，她想要解开他裤裆上的拉链，一睹他的那个巨物。手指已经摸到了金属拉链头，她轻轻地往下拉了一点点，能听到“刺啦”的摩擦声。但她没有继续——因为她知道得制造一点波折，得让沈舒扬表现出“抗拒”和“犹豫”，这样直播才更有看点，那个男人才会更满意。

　　果然，沈舒扬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脸上浮现出惊慌的表情：“你干嘛啊，别这样，万一被人看到了不好。”

　　“这大晚上的哪有人呀。”她环顾四周，河岸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桥上的车灯偶尔闪过，“你看你的小弟弟都硬成什么样了，难道你不想发泄一下吗？”

　　“发泄，怎么发泄？”他问，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期待。

　　郭丹婷笑了。她知道他已经开始妥协了。她收回手，但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继续轻轻按在他裤裆上画着圈。“你平时有打飞机的习惯吗？”

　　“没有。”沈舒扬摇头，表情很认真，“我怕那样做伤身体。”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正经的呢。”她凑近他，嘴唇几乎要贴到他耳朵上，用气声说，“不过小哥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晚上睡觉肯定会梦遗吧。”

　　沈舒扬的脸瞬间红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他支吾了一会儿，才小声承认：“有时候会，早上起床的时候裤裆上会湿一块。”

　　“你知道吗，像你这种壮年，身体正常的男人，长时间压抑着不和女人做爱，不发泄一下的话时间久了会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的。”郭丹婷开始了她的“科普”表演，这是那个男人给她准备好的台词，要说得一本正经，要像个关心他的姐姐，“比如失眠，多疑，记忆力减退，你想一下，这些症状你是否有过？”

　　沈舒扬仔细想了想，然后有些惊讶地点点头：“好像是有一些。”

　　“对吧？”郭丹婷收回手，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着，一副“姐姐我都懂”的样子。她的裙子因为坐姿被提起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她故意没有拉下去，因为耳机里的男人已经用带着笑意声音说：“露更多。”

　　她只好装作调整姿势，把裙子又往上提了一点，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河岸的凉风直接吹到了最私密的大腿内侧，让那里的皮肤都起了细密的疙瘩。沈舒扬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她双腿之间，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但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比直接暴露更让人心痒。

　　“哦，这样啊。

　　“你看嘛，那些粉丝朋友他们说刚刚你帮助了我那么大的忙，都在嚷着必须要让我做一件事情来回报你。”

　　“回报？其实这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情，根本就谈不上帮助，你真的是太客气了。”

　　“一定要的，小哥哥，如若不做些事情报答你，我心里会不好受，他们也肯定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又要指责说我这个人没良心。”

　　“那，那需要怎么报答呢？”沈舒扬疑惑的问。

　　“他们说让你摸一下我的奶。”

　　“啊。”

　　听到这话，沈舒扬整个人都吃了一惊，傻傻的愣住了。郭丹婷抿嘴一笑，毫不介意的将自己的短袖掀了上去，然后又将粉色的乳罩往旁边稍稍一撩，圆润丰满的奶子顷刻间便露了出来，那一对沉甸甸的肉球，肉球中央的那颗眨着光泽的红色樱桃，看的沈舒扬两眼直冒光。

　　就在他发呆不知所措的时候郭丹婷已经抓着了他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一侧的乳房上。

　　“舒服吗？”

　　“……”

　　“小哥哥，我的乳房好不好看，你想吃吗？”

　　“想，……可以……吗？”

　　郭丹婷点了点头，随后往他身边再次靠近了些，抬起一条胳膊搂抱着他的后脑勺，这次没等她再主动，沈舒扬心领神会，脑袋跟着贴了过去，将一颗奶头叼在了嘴里，有滋有味的嘬了起来。

　　“噢噢，……，小哥哥，你好会舔，好舒服哦……”

　　“……”

　　“小哥哥，看你有些呆头呆脑的，想不到你还挺会的呢，噢噢……，你再舔下去，我就有些

　　受不了了。”

　　敏感的部位受到来自异性舌尖上的舔弄，无法压抑的快感让郭丹婷舒服的娇喘着，对方享用了一阵之后，她羞涩的推开了他，喘着气息望着彼此，看着男孩张开着嘴巴，嘴角流出着一些口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小哥哥，我的奶好吃吗？”

　　“嗯，好吃。”

　　沈舒扬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此时是在和她演戏，将自己完全的投入了其中的角色，激动的点着头，郭丹婷之前还担心他配合不好让直播间里的那些人看出破绽，现在想想，看来是多余了，对于他的表现，心里很是满意。

　　“小哥哥，问你件事，你这么兴奋，到底你和你女朋友多久没有做了？”

　　“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至少有3，4个月了。”

　　“啊，那么久呀，怪不得了像你这样的年轻人，长时间不做裤裆里的小弟弟是不是早就已经快要憋坏了呢。”

　　“有点吧。”

　　随后，郭丹婷把手伸了过去就在他的裤裆位置，早已撑起了一顶帐篷。小手放在上面，虽然是隔着裤子，可是依然能够感受到里边的那根鸡巴坚硬度十足，在兴奋之余，她想要解开他裤裆上的拉链，一睹他的那个巨物，不过被沈舒扬给拦住了。

　　“你干嘛啊，别这样，万一被人看到了不好。”

　　“这大晚上的哪有人呀，你看你的小弟弟都硬成什么样了难道你不想发泄一下吗？”

　　“发泄，怎么发泄？”

　　“你平时有打飞机的习惯吗？”

　　“没有，我怕那样做伤身体。”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正经的呢，不过小哥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晚上睡觉肯定会梦遗吧。”

　　“有时候会，早上起床的时候裤裆上会湿一块。”

　　“你知道吗，像你这种壮年，身体正常的男人，长时间压抑着不和女人做爱，不发泄一下的话时间久了会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的，比如失眠，多疑，记忆力减退，你想一下，这些症状你是否有过？”

　　“好像是有一些。”

　　“好吧，帮人帮到底，小哥哥，今天难得我们在这里遇上，也算是一种缘分，我来让你舒服舒服。”

　　“在这里，不好吧!”

　　“你不想？”

　　“……也不是，感觉这里不太安全，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去哪？”

　　“去附近开个宾馆。”

　　“不必了，你看这里空气多好，凉风吹着，深更半夜又没有旁人来打扰，你怕什么呢，个头这么高胆子这么小，哪个女孩会喜欢你。”

　　随后，郭丹婷不等他再辩驳，主动拉开了他的裤裆拉链，从里边掏出了那个黑不溜秋的大肉棒肉棒跳出来的那一刻，郭丹婷眼神只放光，脸上呈现出一副惊叹的表情，“哇，你的小弟弟这么大。”

　　“还行吧。”

　　“不是还行，这么长的鸡巴，说实话，我好久都没见过了，你的女朋友被你干的时候，一定爽的不得了吧？”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她好像有点性冷淡，有时我们见面的时候，我想和她做她都不同意。”

　　“是吗，好浪费哦，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本就应该好好的去享用才对，怎么能够暴殄天物呢，你女朋友不愿意和你做，你是不是憋的很难受，毕竟鸡巴越大的人，性欲越是旺盛。”

　　“嗯，你说的的很对，有时候她拒绝我，把我弄的心里挺烦的。”

　　“没事的，姐姐来帮你。”

　　温柔的小手抚摸在了沈舒扬的肉棒上，在上面轻轻的套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