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微信内容（419）（加料）

　　“沈老师，我们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好不好，从今往后，你属于我，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你不许拒绝。”

　　“不。”

　　“不？……小贱人，都到这时候了还敢对我说不，看来我是没把你教训老实。”

　　沈舒扬双膝跪的有些疼，随后他起身，半蹲着身子，从之前紧贴着她的翘臀改为了斜着骑在了她的屁股上，双手伸过去抓了她胸前不断晃动的两个肉球作为支撑，发了狠的用着力，有好几次，沈婷被他顶撞的都差点趴下去。

　　“轻一点，我快不行了……”

　　“我让你装，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一句句羞辱至极的言语回荡在沈婷的耳边，她的乳房被男孩抓的生疼，可是随着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忌这些羞耻的事情了，她觉得自己就要到了，肉体的享受已经让她冲昏了自己的头脑，她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享受，享受即将到来了高潮。

　　经过一系列的波折，不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吗，眼看就要到达山顶了。

　　“舒扬，我不行了，用力，快，力……”

　　美女老师表现的有些语无伦次，随着自己的猛烈抽插一声接着一声不断的浪叫着，而沈舒扬同样如此，叫来的外卖吃饱喝足之后，体力自然是充沛，卫生间的这一场做爱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姿势体位也已经变换了好多种。

　　沈婷老师在自己的挑逗下，表现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荡，沈舒扬干的很是满足，结尾即将收官的这一刻，他再次加快了医部的摆动速度，舒爽的暖流已经汇集到了龟头处，顷刻间喷发了出来。

　　“沈老师，我，我好爽……好爽……”

　　“我……也……是……”

　　“沈老师，我要，我……我要到了。”

　　“再，再快点……快……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坚持不住了，我……我要射了……”

　　“别射进去，快……快拔出来。”

　　“我想让你感受到我，永远的记住这一刻，是谁把精液射你穴里的。”

　　“今天不安全，求你了，快点拔出去，啊啊啊……”

　　“不安全才好，把你射怀孕，好让你给我生孩子。啊，啊啊啊，不……不行了……”

　　“用力，嗯！再用力……舒扬，不要停……我也到了……”

　　“啊啊啊……我……的……女……人……我要……操……”

　　彼此达到高潮的那一刻，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啊啊啊”的喊了出来，随着交织在一起的呐喊声结伴一起进入了极乐了天堂。

　　最后一杆的收官插入，他的肉棒就没有再抽出来，鸡巴在她紧密的穴中连番的跳动着，一股股精子通过他的龟头，顺着连接在一起的阴道喷射进了沈婷老师最深处的那瓣花芯，浇灌着那最神秘莫测的幽暗之地。

　　“感受到了，好烫……好舒服……”

　　沈婷昂起着头，舒服的哀嚎着。短暂的高潮来得快褪的也快，待到最后一滴精液喷射完毕，沈舒扬无力的倒在了老师的身上，压着她的玉体两个人一起瘫着软了下去。

　　彼此的生理和心理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浑身累得精疲力尽，躺在地上之后没有再动，唯独臀部还在发生着抽搐，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波荡起伏，片刻后，当肉棒渐渐软了从她穴中滑出来的那一刻，浓烈的精液从洞中一涌而出，顺着股沟，在地面上流成了一摊水渍。休息了好一阵，他们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洗过澡后，沈婷首先从卫生间出来了，用毛巾把身上擦拭干净，坐在床边拿着吹风机打理着自己的秀发，就在这时，放在一旁沈舒扬的手机响了，不过沈婷并没在意。可是接下来连续响了好几次微信提示的铃声。是朋友有急事找他吗？沈婷这么想着。

　　“你的电话响了。”

　　“我正洗头呢，你帮我接一下呗。”

　　“嗯。”

　　以前沈舒扬玩手机的时候，沈婷坐在他的身边看到过他的密码，一个很简单的符号，随手这么一划，屏幕就打开了。

　　屏幕上跳出了一连串的微信消息提示，全都来自备注为“冰冰”的联系人。沈婷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对话界面上，最新的几条消息是刚刚发送过来的语音，更早的文字消息则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的追问。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最上面那条语音。

　　“沈舒扬，你在哪里？”

　　吴冰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焦虑和疲惫，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车流声和风声，似乎是在户外。“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都不接，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就在你出租屋楼下，敲了半个小时门都没人应，你又不在家，对不对？”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着，沈婷坐在床沿，双腿交叉着，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滴着水。她低头看着屏幕，手指继续点开了下一条语音。这条的发送时间显示是二十分钟前。

　　“我知道你肯定在看微信，你回我一句消息行不行？”吴冰冰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就算你真的不爱我了，至少给我一个交代，告诉我为什么。这段时间你一直躲着我，我们上次见面都已经是两个星期前了。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到底在忙什么。”

　　语音停顿了一下，背景音里的风声变得更大了。

　　“我那天去你那儿给你送药，你不是感冒了吗，我就想着买点药给你送过去。”女人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结果在你的床上……我看见一根长头发，特别长，棕色的，还是卷的。沈舒扬，我头发是短发你知道的，黑色的，从来不染也不烫。那根头发是谁的？”

　　沈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卷发，正是棕色的。浴室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僵住了。

　　第三条语音被自动播放了。

　　“还有上个月，我在你外套口袋里看到一张小票，是金店的小票。”吴冰冰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像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上面写的是钻石项链，还有一对耳环，价格不便宜。我当时就问你是给谁买的，你说是你哥们儿托你帮忙给他女朋友买的。我当时信了，真的信了。可是昨天，我去商场逛街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你同宿舍的赵磊和他女朋友，我就随口问了一句，说你女朋友生日收了项链和耳环真幸福。结果赵磊一脸莫名其妙，说他女朋友生日还有三个多月呢，而且他也没让你帮忙买过首饰。”

　　水声忽然停了。浴室里传来沈舒扬哼歌的声音，还有开柜子拿东西的响动。沈婷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有些发白。她的浴巾因为坐姿松开了些，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大片锁骨，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沈舒扬，你别把我当傻子好吗？”第四条语音里，吴冰冰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我现在就在你楼下，你室友说你这几天都没回宿舍住。出租屋也没人。你到底在哪儿？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接下来是连续好几条时间间隔很短的语音。沈婷机械地一条条点开。

　　“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我第一次都是给……”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陪我逛街，会陪我吃饭，会记住每一个纪念日……”

　　“现在我发微信你几个小时才回，打电话永远不是占线就是说忙……”

　　“我闺蜜都说你肯定在外面有人了，我还不信，我一直在替你找借口……”

　　“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爱上别人了吗？”

　　最后一条语音是十分钟前发送的，时长达到了一分多钟。沈婷犹豫了很久，听着浴室里吹风机开始工作的声音，还是点开了它。

　　“舒扬，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到，但我还是想说完。”吴冰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我想了很久，也许我真的不懂你。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把什么都给你了，我第一次牵男生的手是你，第一次接吻是你，第一次做爱也是你。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但我信任你，我真的好信任你。”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记得我们第一次做完之后吗？我抱着你哭了好久，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觉得我把整个人都交给你了，这辈子就跟定你了。你抱着我说你会对我负责，会一直爱我，不会让我受委屈。”

　　“后来我们租了那个小房子，虽然小，但是我一点一点收拾，买了好多可爱的小东西装饰。你说你想吃什么，我就学着做，手被油烫了好几个泡，但我特别开心，因为你说好吃。”

　　“你生病的时候我整夜整夜不睡照顾你，你找工作不顺心的时候我陪着你喝酒，听你说那些烦心事。我从来都没觉得累过，因为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扶持。”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女人的声音终于彻底崩溃了，哭腔从压抑到彻底放开，“是从半年前吗？还是更早？你开始不主动联系我，我发消息你要么敷衍几句要么根本不回。约你见面你总是说忙，问你在忙什么你又说不清楚。”

　　“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不够漂亮了，是不是我身材不够好了，是不是我会的东西太少了。我甚至开始去学化妆，去健身，去报各种班，就想着能让你多看我一眼。”

　　“可是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沈舒扬，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在这里，但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抱着膝盖坐在你家楼下这个小花坛边上，天都黑了，风特别冷，可是我不想走，我就想等等看，万一你回来了呢？”

　　“万一你是真的有重要的事，万一你是真的忙，万一……那根头发是你哪个亲戚的，小票真的是你帮别人买的……”

　　语音的最后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和背景里越来越大的风声。然后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算了，你不用回我了。”

　　音频播放完了。

　　沈婷呆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浴室的门打开了，沈舒扬裹着浴巾哼着歌走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他看到沈婷坐在那里发呆，笑了笑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怎么了？谁找我啊？”

　　沈婷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但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感觉到男孩温热的手掌从浴巾边缘探进来，抚摸着她的腰侧，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和沐浴露的香味。

　　“你女朋友。”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沈舒扬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无所谓的哦了一声，从她手里拿过手机，随手划开屏幕扫了几眼。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有点不耐烦。

　　“又来了，她就喜欢这样，一点小事就大吵大闹。”他边说边快速打字回复，“我回她就行了。”

　　沈婷看着他打字，屏幕上跳出的字句清晰可见：我在外面跟朋友谈点事情，不方便接电话，你先回家吧，别在外面待着，晚上冷。明天我再跟你解释。

　　点击发送。

　　几乎是同时，吴冰冰的消息就回过来了：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在哪里谈事情？

　　沈舒扬啧了一声，又开始打字：男的，说了你也不认识，就是谈点工作上的事，你先回家好不好？听话。

　　发送。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但这次不是微信消息，而是直接打了语音通话过来。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沈婷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沈舒扬。男孩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清了清嗓子，接通了语音，按下了免提键。

　　“喂，冰冰？”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又带着关切，“你怎么还在外面啊？不是让你先回家吗？”

　　“我想听你说清楚。”吴冰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鼻音很重，显然刚才哭过，“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我听到你那边很安静，一点都不像是在外面谈事情。”

　　沈舒扬的反应很快，他用一只手示意沈婷不要出声，另一只手把手机拿得更近了一些。“我们在包间里啊，喝茶谈事情，当然安静了。你那边风那么大，肯定冷吧，听我的，先回家，我这边谈完就回去找你。”

　　“那你朋友呢？让他跟我说句话。”吴冰冰倔强地说。

　　沈舒扬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立刻捂住手机话筒，压低声音对沈婷说：“你说话，随便说句话，就说‘老沈快点啊’之类的。”

　　沈婷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她的手紧紧抓着浴巾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男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告，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快说话，不然她要起疑心了。”

　　手机里传来吴冰冰的追问：“怎么了？不方便吗？”

　　沈婷的心脏狂跳，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沈舒扬的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带着催促和威胁的意味。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刻意压低、听起来像是男人的声音说：“老沈，你好了没啊，还打不打球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假得要命。可是电话那头的吴冰冰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你那边……怎么有女人的声音？”

　　沈舒扬立刻反应过来，他松开捂住话筒的手，语气轻松地说：“哦，那是服务员，刚才进来倒茶。我们在会所嘛，有服务员很正常。”

　　“会所吗？”吴冰冰的声音里还是带着怀疑，“可我听到有人叫你老沈……”

　　“那是人家会所里的称呼，就那种称呼客人的方式。”沈舒扬面不改色地撒谎，一边说话一边用手在沈婷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背德刺激的快感。“好了，冰冰，我真的在谈正事，朋友都在等着呢。你先回家，我保证明天一早就去找你，跟你好好解释，行不行？”

　　电话那头很久都没有声音。久到沈婷甚至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她能听到背景里的风声，还有隐约的抽泣。她的手指紧紧揪着床单，指甲陷进掌心。

　　“……好。”吴冰冰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你……记得吃饭，少喝点酒。”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挂断语音。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浴室里换气扇还在嗡嗡作响的声音。沈舒扬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笑着捏了捏沈婷的脸。

　　“看吧，没事了，应付过去了。”

　　沈婷看着他，眼神复杂。她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男孩搂着她的肩膀重新躺回床上，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她僵硬地任由他动作，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语音里吴冰冰哭泣的声音。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新的微信消息。沈舒扬瞥了一眼，没理会。

　　“你……不去看看吗？”沈婷忍不住开口。

　　“不用看都知道她发什么。”男孩的声音懒洋洋的，手已经解开了她浴巾的结扣，“肯定又是那些唠叨，什么注意身体啊，记得吃饭啊，早点回家啊。烦得要死。”

　　浴巾滑落了一半，露出了沈婷白皙的肩膀和半边胸口。她没动，只是盯着天花板。沈舒扬翻了个身压到她身上，低头吻她的脖子，呼吸渐渐加重。

　　“还是沈老师好，不会问东问西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锁骨处，“也不会查岗，不会乱翻我东西。”

　　沈婷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男孩火热的身体贴着她，浴巾已经被彻底扯开了，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她胸前挑逗着，很快就让原本还僵硬的躯体有了反应。

　　“沈老师这里真漂亮。”他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舌头拨弄着，发出含糊的赞叹，“冰冰冷冰冰的胸就没这么大，手感也没这么好。”

　　他说着下流的话，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那里的湿润让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沈婷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控制不住，她的腰开始轻微扭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看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沈舒扬笑嘻嘻地抬头看她，“刚才还一副不想做的样子，现在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他分开她的腿，让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那个已经濡湿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花蒂，每一次触碰都让沈婷忍不住轻颤。她睁开眼，看到他脸上那种混合着得意和淫欲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羞耻，是的，强烈的羞耻感。但伴随着羞耻的，还有更难以启齿的兴奋。她知道不应该，她知道自己正在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饥渴地需要着这个男孩的侵犯。

　　“我们……我们别做了。”她终于挣扎着开口了，“真的，舒扬，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我要回家了。”

　　“现在想走？晚了。”沈舒扬笑了，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角，动作温柔，但说出的话却残忍得可怕，“沈老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属于我，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整根阴茎猛地插了进去。

　　“啊！”沈婷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太深了，太热了，太满了。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被身体的快感淹没。她本能地弓起腰，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沈舒扬满意地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结结实实地顶到花芯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那些液体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在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沈老师里面真紧。”他一边肏一边说，声音因为呼吸急促而断断续续的，“比冰冰紧多了，你下面像是会吸一样，夹得我好舒服。”

　　沈婷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压抑着呻吟。可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她能感觉到男孩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刮蹭过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

　　手机又响了。

　　这次的铃声不是语音通话，而是普通的微信消息提示音。声音连续响了好几次，一声接一声，急促得像是电话那头的人终于失去了耐心。

　　沈舒扬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骂了句脏话，但并没有停下来。他反而更加用力了，像是要把烦躁都发泄在身下的女人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撞得沈婷的身体在床上不断前移，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啊……轻一点……舒扬……慢一点……”她破碎地哀求着，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想慢。”男孩喘着粗气说，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沈婷的胸口，“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吗？刚才叫得那么骚，现在装什么。”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与此同时，他腰部摆动的频率更快了，像是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的身体。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和床垫嘎吱嘎吱的响声，充满了这个狭小的房间。

　　沈婷仰着头，眼睛半睁半闭。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男孩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所有的思绪都被冲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享乐本能。

　　她真的怀孕了怎么办？万一真的被吴冰冰发现了怎么办？以后要怎么面对同事和学生？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挤到了角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男孩的后背，抓出了几道红痕。她需要更激烈地回应他，需要和他一起沉沦，需要忘记一切。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还在响。

　　一条，两条，三条……

　　在又一次深深插入的时候，沈舒扬腾出一只手，抓过手机，看都没看就直接静音了。然后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喘息声，和肉体交合的声响。

　　“对，就是这么抱着我。”沈舒扬满意地感受着女人缠在他腰上的双腿，以及她主动扭动的腰臀，“沈老师真棒，我就喜欢你这样，比那些年轻的小姑娘懂多了。”

　　他说着下流的话刺激她，而她确实被刺激到了。沈婷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可是身体却更加火热地迎接着男孩的占有。她的腿分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甚至还主动抬起臀部配合他的节奏。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舒扬……我……我要到了……”

　　“一起。”沈舒扬吻着她的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我们一起……”

　　他的速度终于达到了极限。那种狂野的、毫无保留的冲刺让沈婷彻底失守。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了男孩的阴茎。而他也在这时低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拔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许久都没有动。汗水、精液、各种体液混在一起，床单已经脏得一塌糊涂。但谁也没有力气去管。

　　沈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高潮带来的眩晕感慢慢退去，理智开始回笼。羞耻，愧疚，后怕，各种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窒息。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就这么和学生的男朋友，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在床上翻云覆雨，而此时那个男孩真正的女朋友还在外面等着他回去解释。而她身为老师，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比谁都沉浸其中。

　　“沈老师真美。”沈舒扬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随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比冰冰漂亮多了，身材也好，技术更好。”

　　沈婷没说话。她只是任由他抱着，眼睛依然盯着天花板。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微弱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是新的消息。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来的。

　　“你说……她是不是很可怜？”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沈舒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无所谓地耸耸肩。“有什么可怜的，我跟她早就没感情了，只是她一直缠着我而已。”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吴冰冰的真心和付出都只是毫无价值的纠缠。

　　沈婷转过脸看他。男孩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整个人都散发着事后的餍足气息。她才想起来，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年轻到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话，年轻到可以不考虑任何后果。

　　“那你为什么不跟她分手？”她问。

　　“分手多麻烦啊。”沈舒扬睁开一只眼瞥了她一下，“她肯定会哭会闹，还会去我爸我妈那儿告状。还不如就这么拖着，反正她也不敢真的跟我分手，她那么爱我，肯定舍不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沈婷听在耳里，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冷。

　　她忽然想起吴冰冰语音里的声音，那个女孩说起第一次时的羞涩和珍重，说起他们租下小房子时的幸福和满足，说起他生病时她不眠不休照顾他的心疼。那些话里饱含的感情如此真挚，可在这个男孩听来，大概都只是令人厌烦的唠叨吧。

　　而她自己呢？在这场关系里又算什么？

　　一个更方便、更刺激、更不会纠缠的情人？一个可以满足他师生恋幻想的刺激品？一个在年轻正牌女友那里得不到满足时，可以随时拿来解渴的替代品？

　　沈婷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再想下去。

　　手机屏幕的光终于熄灭了。房间里彻底陷入了黑暗。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远处街道上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线。

　　她能感觉到沈舒扬的手又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滑到小腹，再滑到两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大量黏腻的精液，湿漉漉的一片。男孩的手指沿着黏腻的液体摸进去，轻轻揉弄着那个刚刚被他操得快合不拢的小穴。

　　“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沈老师下面肿得好厉害，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被狠狠操过的样子。”

　　沈婷浑身一僵。

　　“别……”她想推开他的手，却被抓得更紧。

　　“别什么？”男孩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进去，“你不是很喜欢吗？刚才不是叫得像要被操死了吗？”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转，时不时往里探一点，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那些精液混着她的爱液，已经分不清彼此了。沈婷的身体又开始发烫，虽然才刚经历过一次激烈的高潮，但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还是很快又有了反应。

　　“不要了……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在往他手指的方向靠。

　　“不行的。”沈舒扬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可手指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沈老师答应过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现在我就想再操一次。”

　　他翻身又压了上来，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粗暴。沈婷甚至没有完全准备好，就被他强行撑开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尖叫起来，可她的尖叫声很快就被男孩的亲吻堵了回去。他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

　　她的腿被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沈婷开始剧烈地挣扎，但男孩的力气太大了，他死死按住她的臀部，强迫她接受他的一切。

　　“疼……好疼……舒扬……真的疼……”她哭着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打湿了枕头。

　　“忍一忍。”沈舒扬的声音粗重得吓人，“沈老师乖，忍一下就好了。”

　　他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因为她的哭求和挣扎而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女人的小穴因为疼痛而紧缩，那种紧致和包裹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于是他撞得更用力了，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亮了。

　　这一次不是消息，而是来电。屏幕的光晃动着，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上面显示的备注依然是“冰冰”。

　　沈婷看到了。在又一次被深深顶入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名字。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移开视线，可是做不到。那个名字在黑暗里跳动着，像是在提醒她，她正在做什么样卑鄙的事情。

　　来电铃声响起。不是那种普通的铃声，而是特别设置的铃声，一首温柔的情歌。在此时此刻听起来，只觉得讽刺至极。

　　“啊……啊啊……”沈婷咬着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可是男孩实在太用力了，她控制不住。那些破碎的呻吟混着抽泣，在情歌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淫靡。

　　沈舒扬也看到了来电。他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不耐烦的表情，然后腾出一只手抓过手机，看都没看就直接按了挂断。

　　音乐声戛然而止。

　　他随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响。然后他重新抓住了沈婷的腰，开始了更疯狂的冲刺。

　　“烦死了。”他边撞边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电话，没完没了。”

　　沈婷已经说不出话了。快感和疼痛交织，羞耻和兴奋并存，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胸前的两团柔软也跟着剧烈摇晃。

　　被挂断后，手机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是被挂断了就马上又打过来，像是电话那头的人拼尽了最后一点尊严和勇气，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沈舒扬又挂断了。

　　再打来，再挂断。

　　重复了整整四次。

　　第五次来电响起的时候，沈舒扬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直接抓住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扔到了一边。手机没有开免提，但对方的声音还是隐约传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

　　“舒扬……你是不是……在骗我……”

　　沈婷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沈舒扬还在她身体里抽插，动作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而电话那头，他名义上的女朋友，那个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了他的女孩，正在等待他的回应。

　　“我没有。”沈舒扬一边操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对着电话说谎，呼吸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粗重，“我现在……在会所……跟朋友一起……刚才没听到……”

　　“你骗我……”吴冰冰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了，“我听到……我听到那边……有奇怪的声音……”

　　沈婷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让沈舒扬停下来，可是他不但没停，反而用眼神警告她不许出声。他甚至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

　　“什么声音？”他的声音还是保持着镇定，只是多了些急促的喘息，“哦……那个……那是……跑步机的声音……我们这边……在健身房……对……健身房……”

　　他说着毫无逻辑的谎言，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操着身下的女人。沈婷被他顶得几乎要散架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里被填得满满的，那种肿胀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想叫，可是不敢，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电话里，吴冰冰沉默了。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在这几秒钟里，沈舒扬又连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到花芯。沈婷的眼泪无声地流着，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沈舒扬，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女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沈舒扬的动作顿了一瞬间。真的只顿了一瞬间。然后他继续抽插起来，同时对着电话说：“别闹，我现在有事，明天再说。”

　　“我是认真的。”吴冰冰说，“分手吧，我不缠着你了。”

　　“好，知道了，明天再说。”

　　“我说现在。”女孩的声音猛然拔高了，带着绝望的尖叫，“我说我现在就要分手！沈舒扬！你听清楚了！我们分手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嘟嘟嘟地响着，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舒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停了几秒钟。然后他骂了句脏话，把手机直接扔到了远处。手机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屏幕彻底黑了。

　　他重新低下头，看着面色苍白的沈婷。然后笑了，那笑容又恢复成了少年气的、无辜的样子。

　　“烦了两年，终于清净了。”

　　说完，他又开始了冲刺。

　　没有了电话的干扰，他彻底放开了。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女人身上发泄着积攒的欲望。肉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沈婷被他操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只知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进入。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沈舒扬又一次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深处，量多得可怕，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打湿了床单。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这么趴在她身上，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沈婷闭着眼，喘着气，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背上。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但似乎，快要亮了。

　　“沈老师。”过了很久，沈舒扬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满足，“以后你就真的是我的了。”

　　沈婷没有说话。她只是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

　　手机没有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