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18 节

第215章 卫生间开搞4(418)(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这样的动作,对男人的体力消耗巨大,“啪啪--啪啪……”弄了几十回合后,沈舒扬抱着她走去了一旁的洗脸台,让沈婷的屁股坐在上面,肉棒继续在她饥渴的蜜穴中疯狂的进进出出激烈的交合中,蜜穴中大量的淫水被带了出来,像是磨豆浆一样,顺着彼此间的生殖器,流在了洗脸台的台面上。

  “噢……哦好……哦……好……舒……服……哦哦。”

  瘙痒难耐的小洞洞被粗大的巨物像飞驰的火车般急速的冲刺着,沈婷内心的空虚在这一刻也得到了很大释放,两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向外传递着一股股舒爽而极乐的快感让她忘情的呻吟,叫喊着。

  “沈老师,过瘾吧,真他妈的爽,你的小逼夹得我好紧,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此刻是在干处女。”

  沈舒扬洋洋得意,看着沈婷老师发骚时的模样,他干的也甚是起劲,沈婷把他抱得非常的紧,搂抱着他后背的双手指尖都已经印进了他的肌肤里。在老师怀中,沈舒扬把脑袋努力的低了下去,埋进了她丰满挺拔的大奶子上,张开着下流的嘴巴,将一颗奶头吸进了自己的口中。

  下体一边奋力的抽插着老师的小穴,上面一遍尽情的吸吮着老师的乳房,女人身体上最为重要的两个部位,被眼前这个小自己10岁的学生同时享用和玩弄着,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

  年轻人就是厉害,他似乎有着永远也使不完的力量,持续了这么久,下体抽插的速度不仅没有变幔,反而一次比一次来的凶猛,就像是电力充足的小马达,带动着他铁一样的肉棒加上飞驰般的速度把沈婷操的甭提有多过瘾。

  在肉体感到愉悦的同时,沈婷对这个小男孩的喜欢也更加的浓烈了,环抱着他的脑袋,在他额头处激动的亲吻着,赏赐着来自女王般的热吻。可是身体由于男孩的不断用力,缓缓的在向后仰,沈婷赶忙放下一只手按在了台面上,支撑着自己倾斜下坠的身体,不过一只手的力量显然不足。

  随后,她把另一条手臂也放了下来,高高的昂起着自己的头,微闭着了眼睛,将自己专心的投入到享受的欲海中,淫荡的叫起了床。

  这样的一个姿势,沈婷老师上半身那一副窈窕秀美的裸体在他面前一览无余,雪白如脂看不到一丝疤痕的肌肤,丰满圆润的大奶子,这样的玉体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完美身材,又是多少男人想得到而得不到的宝贝,现在却便宜了他这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任凭自己尽情的去玩弄与抚摸,并且随着自己下体的不断发力,那一对诱人的乳房在自己面前跳起了一曲优美的舞蹈。

  不过就在这时,男孩突然停了下来,从沈婷的穴中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快感消失的那一刻,沈婷立刻睁开了眼睛,不解其意的望着男孩,看着他喘着粗馍的气息,额头上渗出着豆大的汗珠,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难道是干累了。沈婷有些心疼,抬起一只温柔的小手想要抹去他脸上汗珠的时候,不料沈舒扬突然拉着了她伸来的这条胳膊,指示她从洗脸台上跳了下来。  沈舒扬没有说话,扶着自己的小蛮腰,把她往地上拉他的这个动作和架势,沈婷看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脸颊微微一红,害羞的不得了,但还是配合着蹲了下去,就在男孩面前,主动将身体跪趴在了卫生间的这个地面上,赤裸着雪白的玉体,翘起着自己圆润的肉臀,摆出了一副像母狗一样羞耻难为情的姿势。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手肘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后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峰,每一寸曲线都在这屈辱的姿势下展露无遗。臀瓣高高翘起,两片丰满的肉丘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蜜穴像一朵被反复蹂躏过的花儿,穴口翻开着,边缘的粉色嫩肉向外翻卷,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暗红色褶皱。阴唇因为之前的激烈交合而充血肿胀,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沈舒扬同样双膝跪在了她的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幅淫靡的景致。他看着那个被操得门户大开的蜜穴,像沼泽一样泥泞不堪,穴口内层的粉色嫩肉都己经朝外翻出了一些。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指尖触碰到穴口时,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和粘稠的质感。沈舒扬看的兴起,用手指在上面抠弄了几下,指节浅浅地插进穴口,然后在里面轻轻搅动。那紧窄的甬道立刻传来一阵收缩,像是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唔……”沈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肩膀跟着颤抖了一下。

  受到刺激的敏感部位随着她雪白的大屁股在自己面前颤抖着,模样甚是淫荡。沈舒扬并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他俯下身,将脸凑近那片泥泞的湿地,鼻尖几乎要贴到穴口。一股混合着体液和女性特有气味的腥膻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淫靡的气息全都吸进肺里。

  然后他伸出舌头。

  湿热的舌尖先是舔过穴口边缘,沿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从下往上,缓慢而细致地舔舐。舌面划过娇嫩的肉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细密的褶皱和凹凸不平的纹理。咸腥的体液混着淫水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沈舒扬咂了咂嘴,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沈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太过刺激,尤其是当沈舒扬的舌头刻意地探进穴口,向更深的地方钻进去的时候。舌尖抵在紧窄的内壁上,来回刮擦着那些敏感的内褶。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的热流正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游走,每一下舔舐都带出一连串细微的电流,顺着脊骨向上窜。

  “不……不要舔那里……”沈婷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并没有真正躲开,反而把臀部抬得更高了些,像是在迎合那羞耻的服侍。

  沈舒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舌头更用力地探进去,整个口腔都贴在了她的阴户上,发出“啧啧”的水声。他贪婪地吸吮着从穴口不断涌出的淫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身下,从两腿之间穿过,找到了那颗早就硬挺的阴蒂。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粒小小的肉珠,先是轻轻地揉搓,然后突然用力一捻。

  “啊——!”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下半身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蜜穴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直接淋在了沈舒扬的脸上。

  沈舒扬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晶莹的体液。他用手背抹了把脸,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嘴角咧开一个下流的笑容。“沈老师,你好湿啊,这才舔了几下,就喷了我一脸。”

  沈婷把脸埋在手肘间,羞耻得说不出一句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阵快感从被舔舐的地方向全身扩散。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他的老师,几乎要忘记这份关系有多么悖德。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但沈舒扬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那东西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旋钮。他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遥控器发出“滴滴”两声轻响。

  沈婷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蜜穴深处震动起来。

  那震动很轻微,像是蜜蜂振翅般的嗡嗡声,但位置实在太深了,就在子宫口附近的敏感区域。她立刻就想起了之前那次——在办公室里,沈舒扬趁她趴在桌上批改作业时,偷偷把那个跳蛋塞进了她的裙底。当时也是这样,突然的震动让她差点当场失态。

  可那次的跳蛋只是最普通的那种,震动频率单一,威力也不大。这次不一样。这次的震动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而且频率正在逐渐加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是一根细长的圆柱体,大约有食指那么粗,表面似乎有凹凸不平的颗粒。

  “你……你什么时候……”沈婷的声音在颤抖。

  “刚才。”沈舒扬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在你趴在洗脸台上的时候,我就塞进去了。那时候你光顾着享受我的鸡巴,都没注意到吧?”

  说着,他把遥控器上的旋钮向右拧了一下。

  下一秒,蜜穴里的震动猛地增强了数倍。

  那已经不是轻微的嗡嗡声了,而是高速旋转的马达声,震得整个阴道壁都在跟着发颤。颗粒状的表面在高速震动中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像是用细密的针尖在刮擦最娇嫩的神经末梢。沈婷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呃……呃……”地呻吟。

  两只手死死抓住卫生间地砖的缝隙,指甲抠进了瓷砖接缝处的白色填缝剂里。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是要躲避那要命的刺激,又像是在主动迎合。雪白的臀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左右晃动,两片肉丘之间的缝隙开合着,能看见塞在里面的跳蛋尾巴——一根细细的黑色电线,从穴口延伸出来,垂落在地上。

  沈舒扬欣赏着眼前的淫靡景象,他又调整了一下遥控器,这次换成了脉冲模式。

  震动的节奏立刻变得不规则起来,时而密集如暴雨,时而缓慢如溪流,时而突然停止几秒,就在沈婷以为终于可以喘息的时候,又猛地开始更剧烈的震动。这种忽快忽慢、忽强忽弱的节奏最是折磨人,它永远不让你适应,永远让你处在紧张和期待的状态中。

  “不要……不要这样……”沈婷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回过头,用乞求的眼神看向身后的男孩,“拿……拿出来……求你了……”

  “拿出来?”沈舒扬挑了挑眉,“沈老师,你确定吗?我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吃得欢得很呢。”

  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让穴口的景象更加清晰。能清楚地看见,那根黑色的跳蛋确实塞在很深的地方,只留下一截尾巴在外面。随着震动,穴口周围的嫩肉也跟着一起颤抖,像是小嘴在不停地吮吸那根异物。更多的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尾巴流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而且,”沈舒扬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沈老师,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把你跟我上床的事情说出去。可你现在不听话哦,你要我把遥控器收起来,这不是违背约定吗?”

  沈婷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啊,约定。那个她无数次想忘记,却又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的约定。三个月前的那天,沈舒扬拿着手机,给她看了一段视频——那是她第一次被他侵犯时录下的画面。画面里的她被药物弄得神志不清,主动贴上去索吻,还自己脱掉了衣服。虽然只有背影和侧脸,但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谁。

  沈舒扬当时笑着说:“沈老师,这段视频要是传到学校论坛上,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那个端庄优雅的语文老师,其实是个主动勾引学生的骚货?”

  就是从那天起,她被他彻底捏住了把柄。

  每次她想反抗,想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沈舒扬就会提起这段视频。有时是直接威胁,有时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最近手机内存不够了,不知道该删点什么”,有时甚至什么都不说,只是在她面前晃一晃手机。

  那种恐惧像是一根无形的绳子,牢牢捆住了她的喉咙。

  所以她只能屈服。

  就像现在这样。

  沈婷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进地上的积水中。她不再哀求,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肘间,身体重新趴伏下去,做出更加顺从的姿态。雪白的臀部抬得更高,几乎要竖起来,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在向主人献上最羞耻的部位。

  “这就对了。”沈舒扬满意地笑了,他又调整了一下遥控器,把震动频率调到一个适中的档位。那持续的嗡嗡声重新响起,虽然不如刚才那么激烈,却更长,更磨人。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沈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婷感觉到阴影笼罩下来,她睁开眼,视线正好对上沈舒扬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棒身上还沾着她之前流出的淫水,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柱体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尺寸大得惊人,根本不像一个十八岁男孩该有的东西。

  “沈老师,”沈舒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着我。”

  沈婷依言抬起了头。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沈舒扬更强烈的施虐欲。

  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沈婷迟疑了一秒,但还是照做了。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微微颤抖着。

  沈舒扬把肉棒抵在了她的舌头上。

  滚烫的触感让沈婷浑身一颤,那东西的温度太高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她能感觉到龟头上凸起的冠状沟刮擦着舌面,咸涩的前列腺液已经渗了出来,在口腔里扩散开一股怪异的味道。

  “舔。”沈舒扬命令道。

  沈婷闭上眼睛,开始用舌尖舔舐那根肉棒。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用舌尖卷起那些液体,吞进喉咙里。然后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汗液都舔干净。舌面贴在那滚烫的柱体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盘绕的青筋和血管的搏动。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给他口交了。

  第一次是在一个月前,在学校后面那条小巷的围墙边。那天放学后,沈舒扬以“补课”为借口把她骗过去,然后就把她按在围墙上,掏出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当时哭着挣扎,差点被呛到窒息,最后还是屈服了,乖乖给他含完了整根。

  从那以后,口交就成了家常便饭。

  有时候是在他租的小屋里,有时候是在学校无人的教室,甚至有一次,是在学校的女厕所隔间里——那天沈舒扬把她拖进去,让她跪在马桶边给他口,外面还有学生走动和说话的声音。她吓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含着泪,用最轻柔的动作吞吐那根肉棒,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外面的人听见。

  而现在,她已经能很熟练地侍奉了。

  沈婷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的温度很高,肉棒被包裹进去的那一刻,沈舒扬舒服地抽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喉咙口。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抵在软腭上,然后开始前后移动头部,用口腔的每一寸内壁去摩擦那根粗壮的柱体。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配合着从蜜穴深处传来的持续震动,她的大脑几乎要一片空白。身体同时被两处刺激夹击——下面是跳蛋在疯狂震动,上面是肉棒在嘴里进出。快感和羞耻感像两股洪流,在她的身体里冲撞、交融。

  沈舒扬扶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他的动作很粗暴,每次都把整根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龟头顶到咽喉深处的软肉。沈婷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躲开,只能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让那根粗壮的东西进得更深。她能听见自己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肉棒在口腔里抽插时带出的粘腻声响。

  “啧,沈老师,你这张嘴越来越会吃了。”沈舒扬喘着粗气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按得更紧,“是不是私下里偷偷练习过?嗯?”

  沈婷没法回答,她的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我猜你肯定练习过。”沈舒扬自顾自地说道,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说不定还在家里,对着什么假鸡巴练习,一边想象这是我的东西,一边跪在地上给自己口。对不对?”

  不是……不是这样的……

  沈婷在心里尖叫,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想法。因为沈舒扬说中了。

  就在上周,她确实去了成人用品店,买了一个硅胶的仿真阳具。那东西的尺寸,就是按照沈舒扬的肉棒来选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家,把那根假鸡巴含进嘴里,跪在地板上,想象着身后就是那个男孩,想象他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吐……

  想到这些,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口腔的吮吸也变得更用力。舌头卷着肉棒,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舔舐,偶尔还用舌尖去钻马眼,舔舐那里渗出的咸涩液体。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沈舒扬的腰,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迎合。

  这副淫荡的姿态彻底取悦了沈舒扬。他突然停住动作,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沈婷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涎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在问为什么停下。

  “转过去。”沈舒扬命令道。

  沈婷乖乖地转过身,重新趴伏在地上,把臀部高高翘起。跳蛋还在蜜穴里持续震动着,那种空虚又满足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淫水不断地流出来,把两腿之间弄得湿漉漉一片。

  沈舒扬跪回她身后,这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副黑色的皮质项圈,大概两指宽,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环上刻着细密的花纹。在项圈的内侧,靠近锁扣的位置,还有一行小字——虽然沈婷看不到,但那行字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沈舒扬名字的缩写。

  “沈老师,还记得这个吗?”沈舒扬把项圈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婷的身体僵住了。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是半个月前,沈舒扬第一次要求她戴上这个东西。那天他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我干,那不如就当只真正的母狗好了。”然后他就拿出了这副项圈,亲手给她戴上,还牵着项圈上的皮带,让她在地上爬了几圈。

  那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之一。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居然很快就习惯了戴项圈的感觉。那皮质项圈贴在脖子上的触感,那轻微的束缚感,还有走路时金属环轻轻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一只被驯服的母狗,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性玩具。

  而现在,沈舒扬又要她戴上。

  “今天我们要玩点不一样的。”沈舒扬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不只是戴上项圈,还要加上这个。”

  他又掏出了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一端是个小夹子。沈舒扬把那夹子夹在了项圈的金属环上,然后牵着链子的另一端,绕到沈婷身前,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把链子的另一头,夹在了她左边乳头的乳环上。

  是的,乳环。

  那是上个月打上的。沈舒扬说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专属的印记,就带她去了一个地下穿孔店。那里的师傅是个满身纹身的中年男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她哭着哀求,说不要,太疼了,会被别人发现的。可沈舒扬只是晃了晃手机,她就只能含着泪,躺在那张脏兮兮的皮椅上,任由冰冷的穿刺针刺穿自己娇嫩的乳头。

  那天晚上回家,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左边乳头上那个小小的银环,像是一个烙印,一个她再也洗不掉的耻辱标记。她试过把它摘下来,可伤口还没愈合,一碰就疼得钻心。而且就算摘下来,乳头上的孔洞也不会消失,那是永久性的。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在公共浴室洗澡,不敢穿太薄的内衣,甚至连夏天都不敢穿领口稍低的衣服。她就像个贼,小心翼翼地掩盖着自己身上的秘密,生怕被别人发现那个代表着堕落和臣服的银环。

  可现在,沈舒扬把项圈和乳环用链子连起来了。

  那条银链很短,大概只有十公分左右,刚好能让她的头保持微微低垂的姿势,却又不足以让她完全抬起头。只要她一抬头,链子就会绷紧,拉扯乳环,传来一阵刺痛。

  “这是牵狗链的改良版。”沈舒扬得意地说着,又掏出了同样的另一条链子,把项圈的另一侧和她右边乳头的乳环也连了起来。“双链牵引,这样你就能更好地保持姿势了。来,跪直一点,把头低下去。”

  沈婷只能照做。她跪直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头微微低垂。银链立刻绷紧了,乳环被拉扯,传来细细的刺痛感。那痛感很轻,却持续不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更羞耻的是,链子的长度设计得很巧妙——当她维持这个姿势时,乳环的位置正好会让乳头微微向前凸出,像是两颗等待被玩弄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乳尖的冷意,还有乳环本身的重量。

  “很好。”沈舒扬走到她面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沈老师,你现在看起来真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项圈、乳环、牵引链……还差什么呢?”

  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般说:“啊,对了,还差一个尾巴。”

  沈婷的心猛地一沉。

  她以为沈舒扬在开玩笑,可下一秒,男孩真的从放在洗脸台上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根粉色的硅胶尾巴,根部是一个粗大的椭圆形塞子,尾巴本身毛茸茸的,末端还有一小撮白色的绒毛。

  那是……肛塞。

  “不……”沈婷下意识地向后缩,可沈舒扬已经绕到了她身后。

  “沈老师,别害羞嘛。”沈舒扬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你都已经戴上项圈和乳环了,再多条尾巴也不过分吧?而且你看,尾巴是粉色的,多可爱,跟你皮肤的颜色很配。”

  他说着,把肛塞的尖端抵在了沈婷的肛门上。

  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小巧的雏菊。沈舒扬用指尖沾了些之前从她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在肛门口涂抹均匀,然后把肛塞的尖端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唔……疼……”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里从来没有被进入过。虽然沈舒扬曾经用手指探进去过几次,但那都是非常浅的试探,而且每次都会让她疼得浑身发冷。可现在,他要塞进去的是一根肛塞,那东西比她最粗的手指还要粗上两圈。

  “放松,沈老师,放松就好。”沈舒扬安慰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同时用指尖拨开那紧窄的入口,把肛塞的尖端缓缓挤了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沈婷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能感觉到那一圈紧致的肌肉被强行撑开,异物侵入体内的异物感强烈到让她想呕吐。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指甲在地砖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沈舒扬还在慢慢地往里推,直到那根肛塞的根部完全没入,只留下粉色的尾巴垂在外面。然后他松开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现在的沈婷,脖子戴着项圈,项圈上连着两条银链,分别牵引着两边的乳环。她跪在地上,双手撑膝,头微微低垂,因为一旦抬头就会拉扯乳环。臀部高高翘起,蜜穴里塞着震动的跳蛋,肛门里插着粉色的肛塞,尾巴垂在臀缝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只母狗的装扮。

  “美极了。”沈舒扬由衷地赞叹道。他拿出手机,对着沈婷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在卫生间的白瓷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沈婷下意识地想躲开,可一动,乳环就被拉扯,肛塞也跟着在体内移动,带来一阵羞耻的刺激,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他拍照。

  “放心,这些照片我只是自己留着看,不会给别人看的。”沈舒扬把手机收回口袋,虽然沈婷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好了,现在我们正式开始吧。”

  他重新跪到沈婷身后,这次没有再做任何前戏,直接挺起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震动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沈婷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肉棒进入的瞬间,跳蛋被顶得更深了,直接抵在了子宫口上。强烈的震动从最深处传来,混合着肉棒粗暴的抽插,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柱体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龟头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

  而随着沈舒扬的动作,肛塞也在体内移动。那东西插得很深,每次沈舒扬用力冲撞的时候,肛塞都会被顶得往深处钻。异物的存在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被撑开的胀满感。更过分的是,肛塞表面似乎也有颗粒状的凸起,那些凸起摩擦着肠壁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怪异快感。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蜜穴里的淫水像泉水一样往外涌,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砖上。肛门也因为肛塞的刺激而分泌出肠液,把肛塞的根部弄得湿漉漉的。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不似人声的呻吟,一会儿是尖叫,一会儿是呜咽,一会儿又变成含糊的求饶。

  “沈老师,”沈舒扬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这个姿势过瘾吗?前面后面都被塞得满满的,舒服不舒服?”

  沈婷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回应。

  “我问你舒服不舒服!”沈舒扬突然抬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的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舒……舒服……”沈婷哭着回答。

  “哪里舒服?说清楚。”

  “前面……前面舒服……后面……后面也……”

  “后面怎么了?”

  “后面……也舒服……”沈婷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滚滚而下。她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知道自己在承认什么——承认自己连肛门被插都能感到快感,承认自己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个连后庭都能享受的骚货。

  可身体不会说谎。

  那种双重填充、双重刺激的感觉,确实太强烈了。前面是肉棒和跳蛋的震动,后面是肛塞的胀满感,两边的刺激在体内交汇,让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大脑被快感占据,羞耻心、道德感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她甚至开始主动摇动臀部,去迎合沈舒扬的每一次冲撞。那根粉色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毛茸茸的尾梢扫过沈舒扬的小腹,带来一种痒痒的触感。项圈上的银链也跟着晃动,乳环被一次次拉扯,每一次拉扯都传来刺痛,可那刺痛却让她更加兴奋。

  看着身下这只完全臣服的“母狗”,沈舒扬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下体抽插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地冲击着那泥泞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沈婷的身体向前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

  卫生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两人汗水、体液的味道,还有沈婷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灯光惨白地照着这淫靡的场景,把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那戴着项圈的脖子,那被银链牵引的乳环,那被肉棒侵犯的蜜穴,那插着粉色尾巴的肛门,还有地上那滩越来越多的淫水。

  沈舒扬突然又把遥控器拿了出来。

  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下一秒,肛塞的尾部突然开始微微震动。

  “唔?!”沈婷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震动很特别——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有规律的“嗡嗡……嗡嗡……嗡嗡……”,每响三次就停一秒,然后再响三次。那种节奏感极强的刺激,让她的直肠壁跟着一起收缩、放松、再收缩。肛塞表面的颗粒在震动中摩擦着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种钻心的痒意和快感。

  前面有跳蛋在震,后面有肛塞在震,中间还有肉棒在抽插。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沈婷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水,身体像癫痫一样剧烈地颤抖。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像是失禁一样,把沈舒扬的腿和地上的瓷砖都弄湿了一大片。

  “高潮了?这么快就高潮了?”沈舒扬惊讶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但很快又笑起来,“真没用,才刚插没多久就不行了。不过……我喜欢你高潮的样子。”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肉棒抽插得更快更狠,每一记都像是要彻底捣烂那紧窄的蜜穴。遥控器上的旋钮被他拧到了最大档,跳蛋和肛塞的震动强度都达到了顶点,嗡嗡的马达声甚至盖过了两人交合时的水声。

  沈婷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意识断断续续,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沉入快感的海洋。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这样吧,就这样被他操死算了。什么老师,什么尊严,什么道德,全都不要了。她现在只是一只母狗,一只被主人用肉棒、跳蛋和肛塞同时侵犯的母狗。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溺水的喘息,又像是最淫荡的呻吟。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下去,全靠沈舒扬按着她的腰才能维持跪趴的姿势。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乳环上的银链叮当作响,像是在奏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来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痉挛,蜜穴紧缩,把沈舒扬的肉棒夹得更紧。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整片瓷砖都弄得湿滑不堪。

  沈舒扬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酥麻感,精液正在前列腺里积聚,随时准备喷射。他咬紧牙关,又狠狠地插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把肉棒死死地顶进最深处,然后猛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灌进沈婷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最深处的花心,烫得她浑身发抖。精液的量很大,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把她填满。溢出的部分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滴落在地上。

  沈舒扬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离体,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穴口涌出,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银丝。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边缘的嫩肉外翻着,像是一朵被蹂躏过的花儿,还在微微颤抖。

  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键,跳蛋和肛塞的震动同时停止。但塞子依旧留在她体内——跳蛋在蜜穴深处,肛塞在肛门里。沈婷的身体还因为余韵而颤抖着,整个人像脱力了一样,瘫软在地上。

  沈舒扬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发。“沈老师,今天的表现不错。以后每周五放学后,都来我这儿,知道了吗?”

  沈婷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在地上,无声地哭泣。泪水混着汗水、口水和精液,在卫生间的瓷砖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知道自己的堕落又深了一步。从前只是被迫发生关系,现在他给她戴上了项圈,打上了乳环,还在她身体里塞进了跳蛋和肛塞。每一次见面,他都会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把她改造得更像一个性玩具。

  而她却越来越无法抗拒。

  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触碰,记住了那种暴烈的快感。就算心里再羞耻,再痛苦,身体还是会在他进入的时候主动迎合,还是会在他玩弄的时候兴奋颤抖,还是会在他命令的时候乖乖服从。

  她正在被他完全掌控,从身体到心灵。

  沈舒扬站起身,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他把项圈和链条解开,乳环依旧留在她的乳头上,那个小小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暗淡的光。跳蛋和肛塞也没有取出来,他就让她那样趴着,任由异物留在她体内。

  “好好休息一下,待会儿起来自己清理。”沈舒扬一边穿衣服,一边平淡地说,“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了。对了,下周一月考的作文题目,我想提前知道一下,你明天把题目发给我吧。”

  还是老样子。用性来换取情报,用身体来换取便利。

  沈婷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脚步声远去,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沈舒扬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趴在这冰冷的地砖上,身体里还塞着他的精液、他的跳蛋、他的肛塞。

  过了很久,她才撑着身体,慢慢地爬起来。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存在。蜜穴还在隐隐作痛,肛门也因为肛塞的扩张而传来胀痛感。她扶着洗脸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痕,乳头上银环闪烁,嘴角还有干涸的精液和口水,眼睛红肿,头发凌乱。

  这就是现在的她。

  一个被学生玩弄、调教、掌控的母狗老师。

  她伸出手,颤抖着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点,可身体里的跳蛋和肛塞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咬咬牙,把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找到了肛塞的尾巴,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往外拔。

  钝痛传来,肛塞被一点一点地从体内抽出,带出了一小股肠液。她把那湿漉漉的东西扔进洗手池,然后又跪下来,分开腿,用手指伸进蜜穴,摸索着寻找跳蛋的尾巴。

  那东西塞得很深,她需要把整根手指都插进去,才能勉强够到。指尖触碰到细线的时候,她用力一拉,把跳蛋从最深处拽了出来。那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沈舒扬的精液,湿滑黏腻,还带着体温。

  看着手里这两个刚刚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沈婷的胃里一阵翻涌。她冲到马桶边,抱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可吐出来的只有酸水。眼泪又一次涌出来,她抱着马桶边缘,放声大哭。

  可是哭过之后呢?

  明天还要继续上班,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站在讲台上讲课,面对那些天真无邪的学生。下班后,还要备课、批改作业、准备月考……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正常到几乎要让她忘记,自己刚刚还像一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自己的学生用项圈拴着,用跳蛋和肛塞插着前后穴,操到高潮迭起。

  她把脸贴在冰冷的马桶上,泪水无声地流淌。

  卫生间的灯还亮着,照着这狭小而肮脏的空间,照着地上那一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渍,照着洗手池里那两个湿漉漉的性玩具,还照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浑身布满性事痕迹的女人。

  “沈老师,喜欢这个姿势吗?”

  “快进来。”

  简短的三个字,不过沈婷老师的回答让他满意,“啪”一声脆亮的声音,沈舒扬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般上,然后挺动着大鸡巴再次插了进去,对着那个小洞洞继续做起了激烈的活塞运动。

  “我最喜欢的姿势就是让你像母狗一样趴着,从后边狠狠的干你,把你干的高潮,沈老师,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从后面干你吗?”

  “嗯。”

  “喜欢就好,你记住,在这一刻,我不仅是你的男人,还是你的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乖乖听话,懂吗?”

  “……”

  “问你话呢,我是不是你的王……我是不是……,我是不是……”

  沈舒扬如同是一头发狂的野兽,每吼一声,都在加强着肉棒上的力量,丰满圆润的翘臀在他凶猛的冲击中一次次被撞成了两个扁球,交合在一起的肉棒每次都会插入到他所能够到达的最深处。

  他的肉棒不仅粗,而且长,火热的龟头触碰着最深处的那些比外层更为敏感的花芯,让沈婷舒服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

  “我是不是你见过的最猛的男人。”

  “是!”

  “被我插的过瘾吧?”

  “用力……哦,哦……”

  “再……再用力……哦哦哦哦哦,

  “我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