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卫生间开搞3(417)(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这时,沈舒扬突然发狠,面露凶光抓着沈婷的胳膊用力的将她身体甩了过去,因为脚下打了滑,沈婷差一点就摔倒,双手立刻支撑在了墙面上。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就是要弄疼你,让你这个小贱人在我面前耍脾气,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你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沈舒扬,你是个混蛋。”
沈婷刚想反抗,可是却被他牢牢的抵着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并且分开了她的双腿,挺动着自己的肉棒朝她阴部贴了上去,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沈婷阴道的入口处,在两瓣冲着血的阴唇中间重重的摩擦了一下,而后问着沈婷。
“想要不?”
“……”
“问你话呢,想不想要?”
男孩再次用龟头摩擦着她的肉唇,但是却不急着进入,以此来挑逗着她的敏感让她臣服于自己。
“不想……”
“再说。”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长脾气了是吧。”
话音刚落,男孩挺动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着沈婷的蜜穴,毫不留情的刺了进去,一口气插进了它所能够到达的尽头……
“啊……啊……”
“沈……沈老师,怎么样,这尺寸你满意不?”
带着哭腔的哀号声回到在他的耳边,沈舒扬放下双手,托着她的医部两侧,没有休息分毫,肉棒在蜜穴中做起了激烈的摩擦运动,沈婷没有再反抗,双手努力的支撑着墙面,感受着那个可怕的巨物在自己的身体中进进出已经习惯了这个肉棒尺寸,
加上蜜穴中大量的淫水,再次被男孩大鸡巴插入的时候,她己经感受不到小穴中的疼痛了,但是却能体味到被硬物塞入下体的膨胀感,紧密的小穴被那根棍子塞的满满的,随着激烈的摩擦中,
快感一次比一次来的强烈,沈婷爽的闭上了眼睛,舒服的叫了起来,随着肉棒一次次插入,她都会用着悦耳的声音声回应着对方的卖力……
疯狂冲刺了几十回合,就在自己身体爽的不得了的时候,男孩故意使坏,抽出肉棒突然停了下来,对她捉弄的说道:
“宝贝,过瘾不?”
“嗯。”
“还想不想我用大鸡巴继续操你?”
“……”
沈婷害羞的扭过了头,一脸欲火的看着男孩,没有作答,但是沈舒扬知道,她想让自己赶紧干她,用自己的肉棒狠狠的去捅她的那个水帘洞,她的眼神己经把她彻底的出卖了。
“沈老师,你就配合着我说些色色的话就这么难吗,我这也是为了调情啊,做爱的时候就是应该放开了玩,不要再去想什么道德礼仪这些狗屁不通的事情,我们现在只是简简单单的男人和女人。在这一刻,你要懂得投入的新的角色中,抛去以往的那个自己,从另一个你变成另一个你,这样做起来才会有激情,生理上也才能获得更大的满足,我没有骗你,不信你试试吗?让自己表现的骚一点,浪一点,看是不是会更爽。”
男孩的一番歪理让沈婷无言以对,她没有辩驳,因为内心深处有个细小的声音在说——他说得也许有几分道理。那种完全释放、抛开一切身份束缚的性爱,她从未体验过。但紧接着,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怎么能这么想?她可是老师,是他的长辈,是……是什么都不重要了,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年轻肉体制服、被他那根可怕的大鸡巴插得欲仙欲死、脑子里只剩下生理快感的雌性生物。
沈舒扬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种想要拒绝又渴望更多的矛盾在她紧绷的肌肉里传递。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让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缓缓研磨,粗大的龟头抵着深处那块软肉打着圈蹭,每一次摩擦都让沈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她咬着嘴唇,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咽回去,可喉咙里还是泄出细碎的呜咽。
“你看,你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沈舒扬坏笑着,托着她臀瓣的手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你这小骚穴都湿成什么样了?嗯?流这么多水,是要把我的鸡巴淹死吗?”
沈婷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不敢看他,可蜜穴深处却因为他这番粗俗的羞辱而猛地收缩,更多的淫水咕嘟咕嘟地涌出来,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淌,把她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向下滑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太肮脏了。太下流了。可是……可是身体却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更粗鲁、更直接的侵犯。
沈舒扬趁热打铁,继续用言语刺激她:“你知不知道,我们班那些男生私底下都怎么议论你?他们说沈老师身材真好,穿裙子上课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他们鸡巴都硬了。还有人说想把你按在讲台上,扒了你的西裤和丝袜,用大鸡巴狠狠地操你,把你操得站都站不稳,走路都夹不住腿。”
“别……别说……”沈婷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这不就是事实吗?”沈舒扬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频率,“你现在不就是这样?被我按在墙上,被我操得水流了一地,叫得比发情的母猫还浪。要是让那些男生看见他们尊敬的沈老师这副模样,会不会当场脱裤子打飞机?”
沈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又或者是某种扭曲的兴奋。脑子里有个画面一闪而过——教室里坐满了学生,而她站在讲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间,西裤褪到脚踝,丝袜被扯破,露出湿淋淋的小穴,沈舒扬就站在她身后,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把那根可怕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
不行!怎么能想这种东西!
可是身体却因为这个念头猛地绷紧,蜜穴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贯穿全身,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幻想嘛。”沈舒扬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笑得更加恶劣,“你看你这个小骚穴,吸得我鸡巴都麻了。怎么,想要我在教室里操你?想让学生们都看看他们老师是怎么被干得喷水的?”
“不……不是……”沈婷虚弱地反驳,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可那力道轻得近乎调情。
沈舒扬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突然托起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重新按在了墙上。这个姿势让沈婷的身体前倾,翘臀高高撅起,蜜穴因为角度的改变而微微张开,露出湿漉漉的粉红色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黏稠的淫液。
“来,我们换个姿势。”沈舒扬一边说,一边用龟头在那张合的小口上研磨,故意不直接进去,“你知道吗,在动物世界里,公的干母的,都是从后面来的。这样插得最深,也最容易让母的怀孕。你现在这个姿势,就跟发情的母狗一样,屁股撅得这么高,是在邀请我操你吗?”
沈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回头看,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臀缝间滑动,时而蹭过会阴,时而顶到菊穴,每次都让她浑身僵硬。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甚至有些……期待。
是的,期待。被从后面进入,像动物交配一样,毫无温情,只有纯粹的侵略和占有。
她在期待什么啊!
就在沈婷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沈舒扬突然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沈老师,你猜猜,我昨天在你办公室里找到了什么?”
沈婷的心猛地一跳。
不等她回答,沈舒扬继续说:“在你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还挺粗的。是你自己买的吧?平时下课了,躲在办公室里,锁上门,脱了裤子,用那东西自慰是不是?”
沈婷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他怎么知道?!那个地方那么隐蔽,她藏得那么小心!
“我……我没有……”她虚弱地狡辩,可声音里全是心虚。
“没有?”沈舒扬冷笑一声,“那根震动棒靠近底部的位置有个小缺口,是你用牙齿咬出来的吧?昨天晚上我拿出来仔细看了,上面还有你的口水味呢。你用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含在嘴里,假装那是男人的鸡巴?”
沈婷羞得恨不得当场死掉。那个小缺口确实是她某次高潮时,因为太过兴奋,无意识咬出来的。她一直觉得这是自己最隐秘的秘密,是她端庄外表下唯一的污点,可现在这个污点被赤裸裸地扒开,摊在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孩面前。
“你……你偷看我东西……”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偷看怎么了?”沈舒扬毫不在意,“我是怕你寂寞,想帮你解决生理需求。你看,你现在需要那根假东西吗?我这里有真的、热的、会动的,能把你操得喵喵叫的大鸡巴,不比那根塑料棒子强?”
说着,他腰部猛地用力,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因为从后方进入的角度,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沈婷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头部在体内撑开褶皱,挤压内脏的压迫感。她“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插得向前冲,胸脯重重地撞在墙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
“爽不爽?从后面操你,是不是比你那根小玩具爽多了?”沈舒扬一边快速抽插,一边继续用言语羞辱她,“你那根假东西是不是都操不到这么深?嗯?只有我的鸡巴才能顶到你最里面那块软肉,对不对?”
沈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双手撑着墙,手指死死抠着墙面,指甲都快要折断。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肉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每一次抽出,蜜穴里的嫩肉都会被翻卷着带出一小截,再被狠狠地塞回去。
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外喷溅,把她的腿根、沈舒扬的小腹、甚至墙面都打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腥味混合的气味,淫靡得让人头晕目眩。
“说啊,爽不爽?”沈舒扬不肯放过她,继续逼问。
“……爽……”沈婷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爽……好爽……”
“这才对嘛。”沈舒扬满意地笑起来,但依旧没有满足,“不过光是说爽还不够。来,沈老师,跟着我说——我是沈舒扬的小骚货,我最喜欢他的大鸡巴了,我想要他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操烂我的小骚穴。”
沈婷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要她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不说?”沈舒扬立刻放慢了动作,龟头在小穴深处缓缓画圈,那种欲求不满的酥麻感让沈婷几乎发疯,“不说我就不动了。我们今晚就这么耗着,看谁先受不了。”
沈婷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碾碎。她太想要了,太想要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太想要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她颤抖着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是……沈舒扬……”
“大点声!”
“我是沈舒扬的小骚货……”沈婷闭着眼睛,豁出去了,“我最喜欢他的大鸡巴了……我想要……想要他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操烂我的……我的小骚穴……”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割她的心,可每说出一个字,身体的快感就强烈一分。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但同时又有种奇怪的解脱感——还有什么好掩饰的?她已经在他面前说出了这种话,已经彻底沦为他语言和肉体的奴隶了。
“真乖。”沈舒扬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既然我的小骚货这么诚实,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说完,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起来!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粗大的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在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沈婷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向前冲,胸脯、小腹、大腿一次次撞在墙上,皮肤都磨红了,可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蜜穴里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沈婷彻底失控了,她顾不上去压抑叫声,顾不上去维持什么老师的尊严,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张大嘴巴,发出浪荡的呻吟和尖叫,“操烂我!操烂我的小骚穴!用力!再用力啊!”
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用自己的蜜穴去迎合那根肉棒的撞击,每一次都试图让它插得更深。她的双手也不再撑墙,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全靠沈舒扬的撞击和墙面支撑才没有倒下。
沈舒扬一边操她,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看看你这副模样,要是让你老公看到,他会不会当场气死?嗯?他知不知道他老婆是个这么骚、这么欠操的贱货?知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被我干得流水,被我操得嗷嗷叫?”
提起老公,沈婷的心猛地一痛,可就在这时,沈舒扬的龟头正好顶在了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那点上,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她“啊”地一声尖叫,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高潮了。
她居然在这种羞辱的话语中高潮了。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牢牢困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意识模糊中,她听见沈舒扬还在继续操她,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他也要射了。
“小骚货,我要射了,射在你子宫里,给你种上我的种,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以后你生的孩子,都得叫我爸爸……”沈舒扬一边嘶吼着,一边死死按住她的腰,肉棒在小穴深处狠狠搅动了几下,然后猛地一颤,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子宫口,黏稠的精液填满了她小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还在持续不断地注入,让她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小穴,试图留住那些精液,想让它们在她体内待得更久一些——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可身体却忠实执行了这个命令。
沈舒扬射了很久才停下来,肉棒在她体内又颤抖了几下,才慢慢软化。但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插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精液混合淫水在小穴里缓缓流动的温热触感。
沈婷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双腿还在轻微颤抖。身后的男孩依旧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腥味。
她输了。彻底输了。不只是身体,连心理防线都被攻破了。
然而就在这时,沈舒扬再次开口,说出的话让她瞬间僵硬:“对了,沈老师,我刚才忘了告诉你——那个装震动棒的盒子旁边,还有一盒避孕药。我看了一下,已经吃了大半盒了。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回家,被你老公操完之后,都要偷偷吃药,就怕不小心怀上他的种?”
沈婷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连这个都知道。
“但是今晚我没戴套,我也没让你吃避孕药。”沈舒扬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冰冷刺骨,“你说,如果你这次怀上了,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到底是你老公的,还是我的?”
沈婷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比刚才任何一次羞辱都要强烈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心脏。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
“怕了?”沈舒扬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满足地笑起来,“别怕,怀上了就生下来。我会对你负责的……当然,是在暗地里。你依然可以当你的好老师,好妻子,好妈妈,只是你的子宫里装的是我的精液,你的阴道永远记着我的鸡巴的尺寸,你的乳头被我咬过,你的屁股被我打过,你的嘴被我亲过……”
他每说一句,沈婷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这不是性爱。这是彻彻底底的征服,是从肉体到灵魂的全面侵占。
可是……可是为什么,在恐惧的深处,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在蠢蠢欲动?为什么当他说出“你的子宫里装的是我的精液”时,她的蜜穴深处居然又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那些还没来得及凝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真的已经坏掉了。
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坏掉了。
沈舒扬终于抽出了软化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沈婷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红肿的臀瓣,微微颤抖的腿,还在往外溢出精液的小穴,还有那张因为高潮和羞耻而泛着潮红、泪痕未干的脸。
“转过来。”沈舒扬命令道。
沈婷麻木地转过身,身体还靠在墙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跪下。”
沈婷犹豫了一下。
“我说,跪下。”沈舒扬的声音冷了几分。
沈婷慢慢地、慢慢地屈膝,跪在了他面前。地板冰凉,膝盖触碰地面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但更冷的是沈舒扬看她的眼神——那种居高临下、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的眼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他掏出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射精完毕的肉棒——虽然已经软了,但表面还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
沈婷瞪大了眼睛。
“上面有你的骚水,还有我的精液,你舔干净,就当是清理现场了。”沈舒扬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让她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沈婷看着那根肉棒。龟头上还沾着白色的浊液,柱身上粘着丝丝缕缕的透明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可是她没有吐。
她慢慢地、慢慢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根肉棒。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和自身淫水的甜腥味涌入鼻腔。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继续。舌头沿着柱身向上舔,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咸的、腥的、涩的,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让她喉咙发紧。
但她没有停。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甚至当舌头滑过龟头马眼的时候,她还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试图把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吸出来。
沈舒扬舒服地哼了一声,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真乖,真听话。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刚才被我操得高潮的时候还要骚。”
沈婷的身体微微颤抖,可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继续舔着,将整根肉棒从头到尾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上面的液体基本都被她舔进嘴里,她才终于停下来,含着满嘴的混合体液,艰难地咽了下去。
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那股味道让她几乎窒息,可她忍住了,甚至……甚至有种完成了某种仪式的感觉。
是的,仪式。这是她彻底臣服的仪式,是她将自己作为女性的最后一点尊严都亲手献上的仪式。
从此以后,她在沈舒扬面前,不再是一个老师,不再是一个年长者,只是一个供他发泄欲望、供他调教玩弄、供他任意羞辱的玩具。
沈舒扬满意地看着她咽下那些液体,然后才收回肉棒,重新塞回裤子里。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今晚。记住你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也记住……”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这里可能已经装了我的种。”
沈婷浑身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护住了小腹。
沈舒扬笑了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学生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下流、残忍地侵犯她、羞辱她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好了,时间不早了。沈老师,你该回家了。”他看了看手表,“要是回去太晚,你老公会起疑的。”
沈婷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还没被操够?”沈舒扬挑了挑眉,“要不等你回家,洗完澡躺床上之后,给我发个消息?我可以视频指导你怎么自慰,怎么用我留在你体内的精液自己玩。”
沈婷的脸又红了,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低头看着地板。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她应该清理掉,可她一动都不想动。
“别管了,明天早上会干的。”沈舒扬摆摆手,“不过记得,明天来上课的时候,穿条深色的裤子。万一我今晚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漏出来弄脏了浅色的,被人看见多不好。”
沈婷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了,还有。”沈舒扬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明天早自习,我要检查你背诵那篇古文。要是背不出来,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至于怎么惩罚……你懂的。”
他说着,还刻意扫了一眼她的屁股。
沈婷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
沈舒扬满意地笑了,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沈婷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在哭,可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恐惧,又或者……是因为刚刚经历的那场性爱中,她身体深处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释放。
房间里还残留着两人的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沈舒扬身上那股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种淫靡而危险的味道,渗透进她每一个毛孔。
她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刚才两人做爱时靠着的那面墙上。墙面还残留着她手掌按压的汗渍,还有些许蹭到的淫液痕迹。她又低头看地面,那滩精液混合液体正在慢慢凝固,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膜。
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
她真的被自己的学生侵犯了,从后面操了,操到高潮,还被逼着说了那些下流的话,甚至被迫吞下了他和自己的体液。
而且……而且她可能已经……
沈婷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终于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可除了刚才咽下去的少量体液,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烧灼着她的食道。
吐完之后,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有些恍惚。迷糊中,她似乎又感觉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让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性事的花园,又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她抬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初,可她却仿佛能感觉到,刚才沈舒扬射进去的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此刻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寻找着可以着床的地方。
如果真的怀上了……
如果真的怀上了,她该怎么办?
打掉?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她不忍心,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打掉,就意味着她和沈舒扬之间的联系被彻底斩断,意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意味着她又要回到那种表面上端庄贤淑、内心却空虚寂寞的生活里。
她居然……居然在犹豫。
沈婷惊恐地松开手,仿佛触摸到的不是自己的皮肤,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她怎么会这么想?她怎么可以这么想?这是通奸,是乱伦,是违背伦理道德的罪恶!
可为什么,当她说服自己这是罪恶的时候,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
像是一颗种子,被精液浇灌后,正在黑暗中悄悄发芽。
不知过了多久,沈婷终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踉踉跄跄地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着脸。冰凉的液体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红肿,嘴唇微肿,脖颈和锁骨上还有几个浅浅的吻痕。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西裤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痕迹,一片浑浊的白。
这是谁?
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被学生们尊敬、被同事们称赞、被丈夫信任的沈婷老师吗?
沈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咧开嘴,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是了。
从今晚开始,从沈舒扬把她按在墙上、用他年轻粗壮的肉棒贯穿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再是那个沈婷了。
她是沈舒扬的小骚货,是渴望被他大鸡巴操烂的贱人,是会在他面前下跪、为他舔干净肉棒上混合体液的母狗。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可奇怪的是,在疼痛深处,居然有一丝诡异的释然。
既然已经坠入地狱,就别再想着回到天堂了。
沈婷深吸一口气,开始清理自己。她脱掉被弄脏的衣服,赤裸着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水流滑过胸脯,流过小腹,冲进双腿之间那片密林,再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看着腿间那片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嫩肉——小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出混着精液的浊白色液体,顺着水流,汇入下水道。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地探了进去。
里面湿滑温热,肉壁上还残留着被粗大肉棒撑开的酸痛感,以及……深处那块软肉被龟头反复撞击的酥麻。她手指往里探,指腹能感觉到黏稠的体液,那是沈舒扬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的混合物。
她想起沈舒扬说的话——“射在你子宫里,给你种上我的种”。
手指无意识地在小穴里搅动,感受着那些液体在里面流动的触感。她闭上眼,想象着那些精子正在她体内游动,寻找着卵子,准备结合,准备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一个新的、带着沈舒扬血脉的生命。
她猛地睁开眼,抽出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甩了甩手。可指尖上依旧残留着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她低头,看着水流冲刷下的双腿之间——那些精液似乎怎么也冲不干净,总还是有白色的浊液往外渗,仿佛在提醒她,沈舒扬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沈婷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妆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颈间的吻痕需要用丝巾遮掩,脸上的潮红需要用粉底盖住,腿间的酸痛需要咬牙忍受,内心的波澜……需要靠演技来掩饰。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投下一片片昏黄的光。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那里依旧平坦,没有任何异样。
可是……真的没有吗?
或许,就在这一刻,就在沈舒扬那些滚烫的精液还残留在她体内的时候,一个全新的、将彻底改变她命运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
而她,除了等待和恐惧,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不,或许,她内心深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沈婷裹紧了外套,低着头,快步走出校门。她不敢回头,不敢看那栋教学楼,不敢去想刚才那间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她只想尽快回家,躲进那个属于丈夫的家,躲在那个她作为“好妻子”的壳子里,让自己暂时忘记今晚的耻辱,忘记那个年轻男孩带给她的、可怕的快感,忘记身体里可能正在发生的事情。
可是,忘记真的那么容易吗?
当她躺在床上,当丈夫在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当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时,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被按在墙上从后面操的画面,被逼着说下流话的画面,在他面前下跪舔肉棒的画面,还有他最后按着她小腹说“这里可能已经装了我的种”的画面。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惊肉跳,可每一个画面又让她双腿之间一阵湿润。
她偷偷将手伸进睡裤,探进内裤,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片敏感的花园。花瓣已经有些肿了,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她咬着唇,忍着不发出声音,指尖在小穴口轻轻画着圈。
没有沈舒扬的肉棒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硬,但也足够了。
足够让她在丈夫身边,一边想着别的男人,一边自慰到高潮。
当快感积累到顶点,她猛地绷紧身体,压抑着呻吟,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内裤和指尖。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她真的完了。
从身体到灵魂,从白天到黑夜,从清醒到梦境,她已经彻底被那个年轻男孩征服、污染、占有了。
而最可怕的是……
她居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她已经用实际行动说明了一切,但是沈舒扬并不满足,他就是想让她亲口说出来,说出那些淫荡下流的字眼,他就是想看沈婷在自己面前发骚发浪,把一个端庄气质的美女老师调教成骚货,这对沈舒扬来说是一种无法比拟的成就感。
“快点动,我受不了了。”
鸡巴插进了她的蜜穴,可是男孩却没有着急动,沈婷体内的火被撩的不行,一种无法抑制的饥渴涌遍着她的全身,那种如同是被一只野兽吞食前的煎熬和恐惧让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疯掉的。
“早就知道你受不了了,就会在我面前装深沉,摆出一副老师的臭架子还总是想要教训我,你要明白一点,从我进入你身体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你的男人了,你对我应该要像老婆对老公那样尊重,那样爱戴。你知不知道在我们乡下,老公说啥女人都得听都得做,不能有半点不遵从,敢不服从的话直接吊起来就打。”
随着话音落下,沈舒扬托在了她的两瓣肉臀,在上面抓了几下,然后挺动着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了她一下……
“爽不?”
“嗯。”
“我不是让你嗯,我是问你爽不爽?”
“……爽”
“这样才对嘛。”
“……快点。”
“别着急,我再问你,想不想我用大鸡巴狠狠的干你?”
“想。”
“换一种说话,自己说,想让我的大鸡巴干你。”
“……”
“不说我不动。”
“……想让你的……你的……大……鸡……巴……干我。”
“好吧,看你这么饥渴,我就满足你个小骚货。”
把老师挑逗到这种状态,沈舒扬十分得意,随后便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动作,因为没有物体作为支撑,沈婷就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牢牢的勾在他的身上,在沈舒扬鸡巴用力挺动的时候,她雪白的翘医被一次次强有力的撞击前后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