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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17章 发廊小姐(420)(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7,778 字

  平时我们做的时候,我害羞不好意思,可是我知道你喜欢口交,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给你舔,还有你喜欢在外边那些公共场所打野战,为了让你开心,我也都会满足你,甚至你说想和我肛交,我都可以接受,忍着疼痛让你开心,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难道说因为我们接触的时间久了,你对我的身体失去了兴致,所以才渐渐疏远我,想甩掉我?……等等等等。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前边很多的微信内容,沈婷也都一一翻着看了一遍,从微信的内容不难看出,吴冰冰对他是发自真心的好,可是沈舒扬却辜负了这个女孩,背着女友和自己在一起,似乎有些特别过分。

  可是反过来想想自己,沈婷同样也是背叛了老公,背叛了她的家庭。

  他们两个同样都是欺骗了自1己身边最值得信任朋友,和最重要的亲人。沉浸在偷情的愉悦中已经堕落到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地步。就在刚刚,当沈婷看着吴冰冰在微信中描写着如何爱沈舒扬的时候,她的内心反而产生了一股浓烈的醋意,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惦记上了,想要抢走一样。

  沈婷心里很清楚,和这个男孩持续这样下去,将来肯定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报应和恶果,毕竟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倘若哪一天自己的丑事被人公开,她的人生可能就要彻底完了,从此她将会被人带,上婊子的烙印。

  可是即便这样,她也舍不得和他分手,她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这个漩涡,吴冰冰说着的那番话不仅没有给她起到警示作用,反,而还让她在心里觉得,自己应该要比他女朋友对他更好一点,这样才能对得起沈舒扬背叛女友对自己付出的这一切。

  就在她准备把他手机放回床上的时候,一个打扮裸露的女性头像的留言提示引起了她的注意,沈婷有些好奇这个女性是谁,便顺手点开了他们的聊天框,看了一下内容之后,沈婷顿时气的不行,原来这个女人是做小姐的。

  他们聊的似乎很投的来,在对话框里,女人毫无廉耻的给他;发着很多露点和性交的动态图,有1张还是她的裸照。除此之外,两个人的言谈更是污秽不堪,大量的对话内容描述的都是男女之间那些肉欲性爱方面的话题。

  女人甚至还发浪的用文字说着一些比如:老公,我身体好寂寞,下面痒的受不了了,好想要你的大鸡巴来干我;沈舒扬还极力的配合着,打着字说要操死你,操哭你,让你操的叫我爸爸等等……,各种下流低俗的字眼看的沈婷心里直冒火。

  怪不得现在沈舒扬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这么放肆下流,简直就像一个流氓一样。和之前她所认识的那个懂事听话的大男孩有很大不同,肯定就是受了这种女人的影响。

  那些不堪入目的动态图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个女人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扒开自己丰满雪白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自拍,表情迷离而放荡。还有那张裸照,女人赤裸的身体摆出极其下流的姿势,双腿大开到几乎劈成一字马,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对着镜头,甚至能看到阴唇边缘挂着的一滴晶莹液体。沈婷感到一阵恶心,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种诡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那个女人的身体,确实很漂亮,而且……似乎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更让沈婷恼火的是早几个月前上面的一段对话内容透露出沈舒扬和这个做小姐的女性曾经有过性交易,地点就是在他之前所租住的那个城中村,里边还提到一次的价格是300元。

  沈婷继续往上翻看聊天记录,手指在屏幕上划得越来越快。那些文字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眼睛:

  “老公,上次你走后,我下面肿了好几天呢,你的鸡巴太大了啦。”

  “喜欢吗?下次用更粗的玩具插你。”

  “人家想要真的嘛……你什么时候再来?”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带好套。”

  “知道啦,我会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穴里也灌满温水洗干净,等你来宠幸哦~”

  最后那条消息下面,是一笔3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备注写着“房费+服务”。沈舒扬收了款,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沈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城中村狭窄的出租屋里,床单或许还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和精液的混合气味。那个女人,那个不要脸的妓女,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分开双腿等着她的男人。而沈舒扬,她心爱的男孩,就那样掏出鸡巴,戴上套子,然后……插进去。

  “一次300……”沈婷喃喃自语,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她突然想起之前和沈舒扬做爱时,他偶尔会要求一些奇怪的姿势,比如让她趴在窗台上,或者站在浴室镜子前从背后进入。当时她还觉得这是男孩探索性爱的新奇尝试,现在想来,这些恐怕都是他从那些妓女那里学来的脏东西。

  更让她心痛的是翻到更早的聊天记录时,看到那个女人发来的一段语音。沈婷颤抖着手点开,手机扬声器里立刻传出一阵娇喘连连的淫叫声:

  “啊……老公……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要死了……你的鸡巴好厉害……比那些老男人强多了……嗯啊……再快点……操烂我的骚逼……”

  接着是沈舒扬的回复文字:“叫爸爸。”

  “爸爸……爸爸操我……操死你的骚女儿……啊啊啊……”

  沈婷猛地关掉语音,胸口剧烈起伏。那声音里的放浪和骚媚,简直让她作呕。可是……可是为什么她听的时候,下体竟然会有一种奇怪的、温热的感觉?她用力夹紧双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不该有的反应。

  看来自己拿主意让他搬离那个地方是对的,随后沈婷给那个女的回复了一段话,“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许再和沈舒扬联系了。”

  消息发出去后,沈婷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明明应该是正牌女友吴冰冰该管的事,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那个妓女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沈舒扬竟然宁愿花钱去找那种女人,也不愿意……不,不对,他现在有她了。可那些过去的交易记录,那些淫秽的对话,都在提醒沈婷一个残酷的事实:在沈舒扬眼里,她和那个妓女,或许并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供他泄欲的工具罢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对方就发来了回信。

  “你谁啊,这么爱管闲事?”

  沈婷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敲打:“我是他女朋友。”

  发送出去后,对方几乎秒回:“哟,正宫娘娘来查岗啦?可惜啊,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我和沈少爷那是你情我愿的买卖,钱货两清,他又没欠我嫖资。”

  沈婷气得手指发抖:“你还要不要脸?做这种出卖身体的事情!”

  “要脸?要脸能当饭吃吗?”对方发来一个嘲讽的表情,“妹妹,看你这口气,应该是刚跟他好上没多久吧?姐姐我告诉你,男人啊,都是一路货色。家里有再漂亮的老婆,外面照样偷腥。更何况……”

  消息到这里停顿了几秒,接着发来一张照片。

  沈婷点开一看,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那是一张床照,看环境就是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沈舒扬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而照片的角落里,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女人的手,正握着一根粗大挺立的阴茎,龟头上还挂着一滴前液。虽然没有拍到女人的脸,但那只手的位置和角度,明显是在给沈舒扬手淫。

  “更何况,你家这位少爷,可是我的老主顾了。”对方又发来文字,“从去年十月份开始,差不多每个月都会来找我两三次。有时候是单纯打炮,有时候是让我给他口交,还有一次他心情不好,在我身上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我下面都操肿了,最后多给了两百块钱当医药费呢。”

  沈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她不是为沈舒扬的背叛而哭——她自己也是背叛者,没资格指责别人。她哭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感。原来在那些她不知道的日子里,她心爱的男孩,会定期去找妓女解决生理需求。他会像对待她一样,把鸡巴插进那些陌生女人的身体里,会在她们体内射精,会听着她们虚假的呻吟获得快感。

  “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姿势吗?”对方似乎来了兴致,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来,“他特别喜欢后入,说这样插得最深。每次从后面干我的时候,都会抓着我的屁股使劲往他身上按,鸡巴整根没入,顶得我子宫都在颤。他还喜欢让我趴在马桶上,从后面一边操我一边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样特别有征服感。”

  “哦对了,他射精的习惯我也摸清楚了。一般正常做爱的话,他会射在套子里。但如果是口交,他喜欢射在我脸上或者嘴里,尤其是射在嘴里的时候,会捏着我的鼻子强迫我咽下去。他说看女人吞精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

  “还有啊,他鸡巴左边系带下面有一颗很小的痣,你应该知道吧?每次我舔到那里的时候,他都会爽得浑身发抖。这可是我发现的秘密哦,其他姐妹都不知道。”

  沈婷看着这些文字,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知道那颗痣。每次给沈舒扬口交的时候,她也会特意用舌尖去舔舐那里,然后他就会发出舒服的叹息,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压。她一直以为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小秘密,可现在……现在一个妓女却用炫耀的语气告诉她,她也知道,她也舔过。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珍藏的宝贝,早就被无数人摸过、玩过,沾满了别人的指纹和口水。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沈婷咬着牙打字。

  “我不想怎么样啊,就是看你这么紧张,好心给你科普一下你男朋友的性癖而已。”对方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毕竟咱们也算是共享过同一个男人了,姐妹之间交流交流经验嘛。不过说真的,妹妹,看你这么在意他,该不会是真爱上他了吧?姐姐劝你一句,这种男人玩玩可以,千万别动真情。他在床上对你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对我也说过,对别的女人也说过。什么‘你是我操过最紧的’‘你的骚穴最会吸’‘我只对你这么硬’……都是骗人的鬼话。”

  “你胡说!”沈婷几乎是吼着打出这三个字。

  “我胡说?”对方发来一段语音,沈婷点开,里面是那个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妹妹,你自己想想,他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放肆’‘我只在你面前展露真实的一面’?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也会在别的女人面前说同样的话?而且啊……”

  语音停顿了一下,笑声更加明显了:

  “而且他是不是经常要求你给他口交,还特别喜欢深喉?那是因为我教他的。他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根本不懂怎么让女人舒服,就知道横冲直撞。是我一点一点教他,告诉他女人的敏感点在哪里,怎么前戏,怎么用舌头,怎么用手指让女人高潮。哦,还有肛交,他是不是也跟你提过?那也是我开发的。他一开始不敢,我就用润滑油一点一点帮他扩张,让他慢慢插进来……啧啧,你都不知道他第一次走后门的时候兴奋成什么样,射得比哪次都多。”

  沈婷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猛地按掉语音,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打字:“闭嘴!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你凭什么……凭什么教他那些……那些脏东西!”

  “脏?”对方回复得很快,“妹妹,你这就错了。性爱是艺术,是需要学习和实践的。我这是在帮你男人提升技术,让他能更好地满足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不然你以为他那套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事是天生的?那都是我花时间、花精力,用身体一点点调教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他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还是个处男呢。连接吻都不会,就知道傻乎乎地亲。是我教他怎么用舌头,怎么吸吮女人的乳头,怎么抚摸女人的阴蒂。他第一次给我口交的时候,牙齿老是磕到我的阴唇,把我疼得直叫。我就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一点一点教他该怎么舔,该怎么吸,该怎么用舌尖挑逗阴蒂。”

  “还有他第一次插入的时候,紧张得鸡巴都软了。我就用手帮他弄硬,然后扶着他的腰,引导他慢慢进来。他进去之后动都不敢动,我就自己摆动腰肢,教他该怎么抽插,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女人舒服。等他稍微有点感觉了,我再教他换姿势,从传教士到女上位,从侧位到后入……”

  “慢慢的,他越来越熟练,技术也越来越好。后来他甚至能一边操我一边用手指玩我的屁眼,还能同时刺激我的阴蒂,让我一次高潮好几次。这些可都是我的功劳哦。”

  沈婷看着这些文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她一直以为沈舒扬在床上的那些技巧,那些让她欲罢不能的手段,是他无师自通的天赋,或者是从小电影里学来的。她从未想过,那竟然是一个妓女用身体作为教具,一点一点培训出来的成果。

  也就是说,每次沈舒扬抚摸她、亲吻她、进入她的时候,那些动作,那些节奏,那些让她高潮迭起的手法,都带着另一个女人的印记。那个女人虽然不在场,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参与到了她和沈舒扬的每一次性爱中。

  “对了,他是不是特别喜欢让你叫床?”对方又发来消息,“而且对你叫的音调、词汇都有要求?比如必须叫‘爸爸’,必须说‘操死我了’,必须用那种带着哭腔的颤音?”

  沈婷愣住了。是的,沈舒扬确实有这样的要求。每次做爱到激烈的时候,他都会咬着她的耳朵说:“叫爸爸,快叫爸爸。”如果她叫得不够大声不够骚,他还会故意放慢动作惩罚她,直到她哭着一遍遍喊“爸爸操我”为止。

  “那也是我教的。”对方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他说他特别喜欢听女人被操哭的声音,觉得特别有征服感。我就专门练了那种带着哭腔的淫叫,一边被操一边求饶,说‘爸爸不要了,女儿受不了了’……他可爱听了,每次我一这么叫,他就射得特别快。”

  “你知道吗,我为了满足他的癖好,还专门去学了伪音,能模仿出少女、少妇、甚至幼女的声音。他最喜欢我装成高中生,一边用稚嫩的嗓音叫他‘叔叔’,一边被他操得浪叫连连。他说这样特别刺激,有种犯罪的快感。”

  沈婷感到一阵反胃。她想起有一次,沈舒扬把她按在酒店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她一边让她假装自己是他的学生。当时她还觉得这是情趣,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他跟妓女玩剩下的把戏。

  “够了……”沈婷虚弱地打字,“求求你,别说了……”

  “这就受不了了?”对方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妹妹,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他最喜欢我哪个部位吗?是我的胸。他说我的胸又大又软,乳晕还是粉红色的,比你女朋友的漂亮多了。”

  沈婷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她的胸不算小,但也谈不上特别丰满,乳晕是淡褐色的,确实不是那种少女般的粉红。一股自卑感突然涌上心头——原来在沈舒扬眼里,她的身体还不如一个妓女有吸引力。

  “还有我的下面。”对方继续发来文字,语气里满是炫耀,“他说我的阴唇很漂亮,像蝴蝶翅膀一样,而且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流水。每次他舔我的时候,我都高潮得特别快。你的呢?你的下面好看吗?会不会也是黑乎乎的一片,阴唇又厚又丑?”

  沈婷夹紧了双腿,脸涨得通红。她的阴唇确实颜色偏深,而且……而且因为生过孩子,确实有些松弛,不像少女那样紧致。这些原本她自己都不在意的小瑕疵,此刻被一个妓女赤裸裸地拿出来比较,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我猜你肯定不如我。”对方下了结论,“不然他也不会在有你之后,还偶尔偷偷联系我。哦,对了,上个月他还给我发过消息呢,问我最近有没有空,说他有点想念我的小骚穴了。可惜我当时在接别的客人,没搭理他。”

  上个月?沈婷的心猛地一沉。上个月她和沈舒扬几乎天天在一起,他居然……居然还在偷偷联系这个妓女?

  “你骗人……”她无力地反驳,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三个字。

  “我骗你干嘛?聊天记录都还在呢,要不要我截图发给你看?”对方发来一个挑衅的表情,“不过我觉得还是别看了,怕你受不了。毕竟你是正牌女友嘛,看到自己男人背着你找妓女,心里肯定不好受。”

  沈婷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愤怒?羞耻?嫉妒?还是……一种诡异的兴奋?她竟然在想象那个画面——沈舒扬一边和她温存,一边在手机上和妓女调情,约定下次交易的时间。那种被欺骗的感觉,那种背叛的刺激,反而让她下体传来一阵湿意。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沈婷颤抖着手打字。

  “为什么?因为好玩啊。”对方回复得很快,“看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良家妇女崩溃的样子,特别有意思。你们总觉得我们妓女下贱,看不起我们,可你们不知道的是,你们最爱的男人,就是喜欢趴在我们身上,把精液射进我们体内。他们一边享受着我们的服务,一边回家对你们说‘我只爱你一个’。多讽刺啊,不是吗?”

  “而且……”对方停顿了一下,发来最后一段话,“我告诉你这些,也是想让你认清现实。男人都是一样的,永远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你以为你是特别的?不,你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区别只在于,他不用付你钱,而你……你是倒贴的。”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沈婷的心脏。倒贴的……是啊,她确实是倒贴的。不仅倒贴了身体,倒贴了感情,还倒贴了家庭和名誉。而那个妓女,至少明码标价,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

  沈婷瘫坐在床上,手机从手中滑落。她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她才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妓女的头像——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对着镜头做出飞吻的动作。

  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发的第一条消息:“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许再和沈舒扬联系了。”

  多么可笑啊。她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她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她只是一个……一个偷情的已婚女人。真正有资格说这句话的,是那个被她背叛的、还在微信里对沈舒扬诉说着爱意的吴冰冰。

  可是……可是她控制不住。她就是不想看到沈舒扬和别的女人联系,哪怕是妓女也不行。那种强烈的占有欲,那种近乎病态的嫉妒,让她做出了这种荒唐的举动。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沈舒扬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她坐在床上表情不对,还以为是之前那些下流话又惹她生气了。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洗澡的这短短十几分钟里,他的两个女人——一个情妇,一个妓女——已经进行了一场关于他性能力和性癖的深入交流,而这场交流的结论是:他本质上是个离不开妓女调教的、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沈婷抬起头,看着沈舒扬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她突然很想问问他:你和那个妓女做的时候,也会像对我一样温柔吗?也会吻她的嘴唇吗?也会在射精后抱着她说情话吗?

  但她终究没有问出口。因为她害怕听到答案。

  她只是拿起手机,给那个妓女回了最后一条消息:“我是他女朋友。”

  发送。

  这一次,她说的是真话吗?不,她不是。但她多么希望自己是。至少那样,她质问那个妓女的举动,就名正言顺了。

  “女朋友怎么了,功夫不好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还不允许人家出来找快活呀,小妹妹,估计你还不到20的吧,要知道那些男人嘛,其实都是一个臭德行,喜欢和不同的女人做爱,这样才会有新鲜感,个一个女人是满足不了他们的。”

  “你怎么这样说话,咱们都是女人,你出来做这一行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我不偷不抢,凭自己本事赚钱羞耻什么,你要是有本事把你男朋友在床上伺候的舒舒服服,他能出来找快活?归根到底,这种事情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喽,挨着我什么事,我劝你呀,还是别把心思用在我身上,有空的时候自己多学习一下床技,这样才能绑的住男人,不会的话可以来找姐姐我,我免费给你培训一课。”

  对方的话让沈婷觉得特别刺耳,遇到这种不讲道理毫无羞耻心的女人沈婷不想继续再和她争执下去,随后便把她的名字拉入了黑名单。

  没过多久,沈舒扬就从卫生间出来了,看到沈婷坐在床上气愤的瞪着自己,他不明白怎么回事,还以为是之前在卫生间的那些下流行为又惹到她生气了,跳上床之后,从身后搂着她。

  “我问你,你是不是找过小姐?

  “啊!没……没有啊。”沈舒扬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你还想骗我,沈舒扬,你怎么这么恶心呢。”沈婷用力的推开了他。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和她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就不担心她们身上不干净吗?万一她们身上有病传染给你怎么办?”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没再找过她们。”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真的,我可以给你发誓。”沈舒扬再次从身后搂住了她。

  “好了,宝贝,我错了,我向你保证,除了你之外,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去碰别的女人。”

  “只保证不行,你发誓。”

  “行,行,我发誓……我。”

  沈舒扬倘若以后再找小姐,做出一件对不起我老婆沈婷的事情,就让我不得好死,变成残废,沦为,沦为鸭子,这个赌咒够狠大吧。”

  (注:轻易发毒誓可能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