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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4章 昔曰校友2(407)(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162 字

  那个富二代身边有2个帮手,打架出力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朱汉强的身上。

  和对方三个人搏斗,他拼劲了自己的全力,总算是拦住了他们去追沈婷和俞雯菲,但是他的右胳膊却被对方的匕首深深的拉了一下,流了血,落下了一个伤疤,这个伤疤,至今还保留着。

  朱汉强1米82的身高,体格强健,性格老实,为人很憨厚,缺点就是内敛,腼腆,嘴笨不会说话。自打第一次看到沈婷的时候,他就默默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可是却碍于脸皮薄,一直都没好意思主动向她表达过,只能在心里暗恋她。

  一直到快毕业那年,他终于是鼓起勇气,想让俞雯菲帮自己撮合,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这之间,他凑巧发现了俞雯菲竟然是一个女同,她同样也喜欢沈婷,而沈婷对她也是亲密无间。所以对于暗恋沈婷的这件事,他永远的埋藏在了心里。

  不过就在结婚的1年后,他的爱人被查出了患有心脏病,每月吃药和治疗费加起来多达上万,单靠他工薪阶级的月薪是万万负担不起这个高额的医疗费。

  趁着下班后,他曾摆过地摊,蹬过三轮,后来又开过出租车,就在2年前,那晚开出租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高中时候的老同学俞雯菲。知道了朱汉强现在的情况,俞雯菲对这个年少时候的铁哥们很是仗义,随后便把他介绍给了王振云,做了王振云的专职司机。

  王振云本身也是军人出身,所以对于朱汉强这样的退伍军人,加上憨厚实在的性格,自然很是喜欢,不会有什么意见,每月给他开出了上万元的薪水,经常还会关心一下他的家庭情况,时不时的给他提供一些经济上的补助。做老板的如此慷慨。

  仅凭这一点,朱汉强对王振云就充满着说不尽的感激。朱汉强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自然会铭记于心,所以只要是王振云吩咐他做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完成。

  在给王振云当保镖的期间,他替王振云出手打过商业对头,地痞流氓,甚至是贪官,朱汉强也都从来没有后悔过。

  回忆着这段往事,大概过了半刻钟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沈婷慢悠悠地苏醒了过来。

  沉重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难以抬起,沈婷模糊的意识在黑暗与光明之间飘荡。她感到身体异常的疲惫,每一处关节都透着说不出的酸软无力,尤其是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种陌生的、微妙的坠胀感。这种坠胀感很奇怪,不像是生理期的疼痛,而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撑开后又突然空虚的不适。

  她费力地撑开眼睑,视线起初是模糊的重影,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昏黄路灯在视网膜上拖曳出长长的光轨。视线逐渐聚焦,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轿车的副驾驶座上,身体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而微微晃动。旁边驾驶座的位置上,一个陌生男人的侧影正在专注地开车。

  这是哪里?

  沈婷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只有零星的碎片闪烁着,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她只记得自己晚上跟着李达晨去了云星夜总会,要去见一个叫蒋平的重要人物。包间里灯光暧昧,音乐喧嚣,她喝了几杯酒,然后……然后记忆就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起来。

  一股强烈的恐慌感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的还是出门时那件米白色的丝绸衬衫和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然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了里面浅杏色的蕾丝胸罩边缘,乳沟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若隐若现。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牛仔裤腰间的金属扣和拉链也敞开着,裤腰松松地卡在胯骨上,只要稍微一动,似乎就会滑落下去。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粗糙的蕾丝布料直接摩擦着皮肤——这绝不是她平常穿着的、舒适柔软的纯棉内裤。

  一瞬间,无数可怕的念头涌进脑海。她被下药了?被侵犯了?旁边这个男人是谁?是救了她的人,还是……

  “这是哪,你是谁,我怎么在这?”

  沈婷的声音干涩而急促,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敞开的衬衫领口,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住牛仔裤的腰扣,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开车的男人转过头来,那是一张端正、黝黑、带着军人般坚毅线条的脸。他看着沈婷,眼神里没有邪念,反而流露出一种笨拙的关切。

  “沈小姐,之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一点北方口音。

  “之前?……我记得什么?”

  沈婷更加迷茫了。她只记得包间里混乱的人影、晃动的酒杯、李达晨谄媚的笑脸,还有一个胖乎乎的老男人凑近的、喷着酒气的脸。再往后……就只有一些破碎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肢体交缠的幻影,像是从某个色情电影里截取的片段,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真实感。她能“记起”粗糙的手掌摩挲大腿的触感,能“记起”滚烫的嘴唇在脖颈上吮吸的湿热,甚至能“记起”身体深处被某种粗硬物体反复贯穿、撞击的饱胀和酸麻……但这些“记忆”是那么飘渺,那么不真实,让她无法分辨究竟是真实发生过,还是药物作用下产生的幻觉。

  而此刻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小腹深处持续不断的坠胀感,两腿之间隐秘的部位传来隐隐的、被过度摩擦后的细微刺痛和湿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胸罩布料下莫名其妙地挺立着,传来阵阵陌生的酥麻。这些感觉是如此具体,如此难以忽视,让她心里那根名为“恐惧”的弦越绷越紧。

  朱汉强看着她迷茫而惊恐的表情,正准备开口详细解释。可就在这时,沈婷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裤腰上。羞愤、屈辱、后怕……种种情绪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朱汉强的脸上。

  “流氓!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发着抖,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她死死瞪着朱汉强,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这个陌生男人,他把自己带到车上,自己衣冠不整,身体还残留着那些诡异的感觉……除了他,还能有谁?

  朱汉强被她这一巴掌打得懵了一下,脸颊火辣辣地疼。但他看着沈婷那双蓄满泪水、写满恐惧和愤怒的眼睛,心里原本可能冒出来的一丝火气瞬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心疼、愧疚和无奈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确实把她从包间里抱了出来,也确实看到了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可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啊!他只是……只是觉得男女有别,不方便亲手去给她扣上那些私密的扣子,只能笨拙地用手把她的衣襟拢了拢,遮住那片春光。

  “在夜总会包间,我看到有个流氓把你弄晕想要欺负你,所以就动手把你救了出来。”

  他尽量用平实、简短的语句解释,避免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细节。他知道自己的嘴笨,说多错多。

  “啊……”

  沈婷愣住了。她看着朱汉强黝黑的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看着他眼中坦荡而诚恳的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或心虚。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确实找不出半点猥琐下流的气质,反而透着一股子军人的硬朗和朴实。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她努力地回溯记忆。包间……酒……蒋平……那个老男人油腻的笑脸凑得越来越近……他的手好像搂住了自己的腰……然后就是一片空白,再然后就是那些混乱的、令人脸红的肉体幻影……

  等等,那些幻影里的男人,似乎……不像是眼前这个开车的。那些幻影里充斥着肥硕的肚腩、粗短的手指、令人作呕的烟草和酒精混合的气味……而眼前这个男人,身材高大挺拔,手指修长有力,身上也没有令人反感的味道。

  但如果他真的救了自己,为什么自己身体的感觉会这么奇怪?小腹的坠胀,腿根的湿黏和细微刺痛,还有胸口莫名的敏感……这些感觉是如此真实,绝不仅仅是药物残留的幻觉那么简单。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难道在自己彻底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那个老流氓蒋平,已经对自己……

  这个想法像一把冰锥,狠狠地凿进了她的心脏。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身体内部那种隐隐的、被撑开过的饱胀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刺眼。她甚至能恍惚感觉到,似乎有某种不属于自己的、微凉黏腻的液体,正缓慢地从身体最深处,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下淌……

  “混蛋!蒋平!你这个老流氓!猪狗不如的畜牲!”

  沈婷终于压抑不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充满恨意的咒骂。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敢去想细节,不敢去确认,但身体那些难以言说的异样感,就像无声的证据,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尖叫着那个可怕的可能性。

  朱汉强看到她突然惨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吓了一跳,连忙开口安慰:

  “沈小姐,你别急!你放心,我进去的时候还算及时,那个老家伙……他刚把你放倒在沙发上,衣服是扯开了一点,但还……还没真的对你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真的!我发誓!”

  他急切地想要安抚她,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核心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他赶到得及时,蒋平还没来得及真正侵犯她。

  然而,只有朱汉强自己知道,他这番话有多大的水分。他冲进包间时,看到的景象远比“衣服扯开了一点”要不堪得多。沈婷的上衣几乎全被解开,胸罩也被推了上去,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淫秽的视线下,乳尖被人啃咬得红肿不堪。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双腿被人粗暴地分开,那个肥胖丑陋的老男人蒋平,正挺着他那根紫黑色、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棒,抵在她毫无防备的腿心入口,眼看就要长驱直入……

  千钧一发之际,朱汉强一拳砸倒了蒋平,将沈婷抢了过来。但在他将她抱出包间、穿过走廊、塞进车里的整个过程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异常。她的皮肤滚烫,呼吸急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芳草之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沾湿了他的手臂。在车里等待她苏醒的那段时间里,他曾犹豫过要不要帮她清理一下,或者至少把裤子穿好,但最终还是碍于“男女有别”的顾忌和内心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只是草草用她的外套盖住了她的下半身。

  他现在说“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是指蒋平那根肮脏的肉棒最终没有真正插入她的身体。但在此之前,那个老流氓用手、用嘴、甚至可能用了别的什么东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玩弄、猥亵了多久?她的身体被开发、被撩拨到了何种程度?那些沾满她大腿内侧和沙发上的黏腻液体,究竟有多少是她自己在药物和侵犯下分泌的爱液,又有多少是那个老畜牲留下的恶心东西?

  这些细节,朱汉强一个字都不敢提。他怕说出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濒临崩溃的女人会彻底疯掉。他只能含糊其辞,给她一个“清白尚存”的渺茫希望。

  沈婷听到了朱汉强的话,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真的?你真的……及时赶到了?他……他没……没进去?”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问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不敢说出那个字眼,只能用“进去”来代替。

  朱汉强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真的!我冲进去的时候,他还……还在外面。我一把就把他掀翻了,然后就把你抱出来了。我敢用我的命担保!”

  他的誓言掷地有声。沈婷看着他黝黑脸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起的红晕,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执拗的真诚,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稍微松了一点点。也许……也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自己逃过了一劫?那些身体上的异样感,可能只是药物反应,或者被那个老流氓用手玩弄留下的?虽然同样恶心,但总比被彻底侵犯要好……

  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安慰,让她得以暂时喘口气。但心底深处,那种隐隐的不安和怀疑,并没有完全消失。身体的感受是最诚实的,那种从深处传来的、被异物填塞过的饱胀和空虚交织的诡异感觉,真的仅仅是“用手”就能造成的吗?

  她不敢深想,也不敢去验证。她只能强迫自己相信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话,相信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保住了最后的底线。

  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感到一阵虚脱,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流淌。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冰冷和肮脏,仿佛全身上下都被那个老男人油腻的气息和触摸污染了,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小腹深处的坠胀感仍在持续,那里面……是不是还残留着那个畜牲留下的什么东西?这个想法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朱汉强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又笨嘴拙舌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默默地递过去一包纸巾。车厢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车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鸣笛和引擎的嗡鸣。

  过了好一会儿,沈婷才勉强止住眼泪,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

  “那……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她睁开眼睛,重新看向朱汉强,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是审视和疑惑。萍水相逢,他为什么要冒着得罪蒋平那种人物的风险救自己?

  朱汉强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这是他一路开车时反复斟酌过的。他不能透露自己和王振云的关系,也不能暴露自己认识沈婷的事实——至少现在不能。否则,以她现在惊弓之鸟的状态,很可能会把他和王振云、和那个肮脏的夜总会联系起来,产生更深的误解和恐惧。

  “我……我就是和朋友去那里玩,路过你们包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不对劲的声音。”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门没关严,我凑巧瞥了一眼,就看到那个老男人把你按在沙发上,你好像已经昏迷了。我当时没想太多,就觉得不能袖手旁观,所以就冲进去了。”

  他省略了“门是特意虚掩着,方便外面望风”这个细节,也省略了他其实是奉了王振云的命令去“看看情况”。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路见不平的普通男人,这样最能打消沉婷的疑虑。

  沈婷静静地听着,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似乎想找出破绽,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除了这个解释,她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一个陌生人,如果不是出于最基本的正义感,怎么可能为了她去招惹蒋平那种地头蛇?

  “哦……这样啊……”她低声喃喃,语气松动了许多,“谢谢……真的谢谢你。”

  这一次的道谢,比之前真诚了百倍,里面掺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不打紧,举手之劳。”朱汉强摆摆手,脸上露出一点憨厚的、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个笑容冲淡了他脸上的硬朗线条,让他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邻家大哥。

  看到他这个笑容,沈婷心里最后一丝戒备也放下了。同时,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了上来——自己刚才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他一巴掌。

  “刚才……刚才我太害怕了,没搞清楚状况就打了你一下,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垂下眼睛,声音越说越小,脸颊因为羞愧而微微发烫。

  “没事没事,你别在意。”朱汉强摸了摸还有些疼的脸颊,咧嘴笑了笑,“那种情况下,你反应激烈点也正常。换了谁都一样。”

  他的宽容和大度让沈婷更加过意不去。她抬起头,又一次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脸。昏暗的车内灯光下,这张黝黑、端正、带着军人气息的脸庞,轮廓似乎有些眼熟……

  “你……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沈婷试探着问,眉头微微蹙起,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着。

  朱汉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

  “没有吧?我应该没见过沈小姐你。”

  “可是我觉得你有些面熟……”沈婷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尤其在他那双眼睛和挺直的鼻梁上停留了片刻。这张脸,这个气质……一定在哪里见过,但偏偏想不起来。

  朱汉强没有接话,只是转头看向前方,专注地开车,仿佛全神贯注于路况。他怕自己再多说几句,会忍不住流露出什么情绪。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沈婷靠在椅背上,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窗外飞逝的夜景,脑子里却依旧乱糟糟的。身体的异样感并未完全消退,小腹的坠胀,腿根的湿黏,还有胸口莫名的敏感,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今晚遭遇的可怕经历。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似乎湿了一片,冰冷的布料贴在最私密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黏腻感。

  她不敢去想那里为什么会这么湿,只能拼命告诉自己,这是药物的副作用,或者是恐惧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用力地深呼吸,试图将那些不堪的、令人作呕的画面和感觉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朱汉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随即按下了静音键,没有接听。

  沈婷被铃声惊醒,下意识地看了看车上的时间,发现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心头一紧——这么晚没回家,也没跟家里联系,丈夫该急坏了。虽然她和丈夫的感情早已淡漠,但表面上的体面和责任还在。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我得赶紧回家了。”沈婷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慌乱,“今晚真是多亏了你,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她说着,下意识地想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名片或者钱包,却猛地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

  “不用报答,真的。”朱汉强摇摇头,将车缓缓靠向路边,“你平安回家就是最好的结果。至于那个蒋平……他今晚吃了亏,可能会记恨,你以后最好小心点,尽量不要单独去那种地方。”

  他语气诚恳地叮嘱着,像一个真正关心她安危的朋友。

  车停稳了。沈婷再次向他道谢,然后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吹来,带着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衣扣敞着,裤腰开着,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她慌忙地低头,想要把扣子扣好,手指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停地发抖,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扣上那颗小小的纽扣。牛仔裤的拉链和扣子倒是勉强拉上了,但拉扯时,布料摩擦过腿心湿黏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异样的刺激感,让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她不敢再多待,匆匆对车里的朱汉强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着自己居住的小区门口快步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在寂静的深夜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朱汉强坐在车里,目送着她纤细而慌乱的背影消失在小区大门内,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缓缓收回视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握方向盘的手,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抱她时,她身体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手臂上沾染的、那些来自她身体深处的黏腻湿滑……

  他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了下去,重新发动了车子。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驶向了王振云别墅的方向。他需要去向老板复命,同时,也要将自己今晚看到的一切,深深地埋进心底。他知道,有些真相,永远不能让沈婷知道。比如,他赶到时,蒋平的肉棒虽然没有插入,但那个老流氓的几根粗短手指,已经深深埋进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抠挖玩弄了不知多久;又比如,在他抱着意识不清的她离开包间时,她的身体还在药力和侵犯的余韵下,不由自主地阵阵轻颤、收缩,腿间爱液汩汩而出,浸透了他的袖口……

  而这些肮脏的细节,连同沈婷身体被开发、被撩拨到何种程度的秘密,都将成为只有他、蒋平以及那个包间里寥寥几个知情者才知晓的、永远不见天日的黑暗。沈婷自己,将永远活在“险些被侵犯但最终保住了清白”的虚假安慰里,带着身体那些隐秘的、被玷污过的痕迹和记忆,继续她看似平静的生活。

  这才是最残忍的隐奸——受害者本人,都未必清楚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不知为什么,下车后的沈婷,脑子里依旧盘旋着那个开车男人的脸。那张黝黑的、端正的、带着军人气质的脸,为什么会让她觉得如此似曾相识?她总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他,或许是在某个街头擦肩而过,或许是在某次商务场合有过一面之缘……但偏偏,那段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再加上身体内部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和心灵上遭受的巨大冲击,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而脆弱的状态。她快步穿过小区里的绿化带,来到自家楼栋的单元门前,下意识地伸手去掏钥匙。手指摸到的却只有空空如也的裤袋和衬衫口袋——她的包,那个装着手机、钥匙、钱包和所有证件的小手提包,不见了!

  一定是落在夜总会的包间里了,或者……在那个男人救走她的混乱中掉在了哪里。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冒出一身冷汗。包里有她的身份证、银行卡、家门钥匙……如果被蒋平或者夜总会的人捡到,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会不会根据里面的信息,找到她的住处?会不会用这个来威胁她?

  巨大的恐惧再次攥紧了她的心脏。她站在紧闭的单元门前,看着门禁系统上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夜色浓重,凉风习习,而她却感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而这场噩梦,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嗯?……”

  沈婷疑惑的看着他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我和朋友去那里玩,路过门口的时候进错门了,恰巧看到那个男人要对你动手,我看你当时昏迷不醒,可能是被对方下了药,就顺手帮了你。”

  “哦,这样啊,谢谢,谢谢你。”

  “不打紧。”

  “刚刚我有些没搞清楚状况,打了你一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别在意。”

  “你,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吧。”

  “可是我觉得你有些面熟。”

  “……”

  这时,朱汉强的电话响了,沈婷一看时间也不早了,再次向他表示了感谢,然后就下了车,急匆匆的回了家。

  不知为什么,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很是面熟,沈婷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到了家门口,就在她准备拿出钥匙打开大门的时候,才意识到包没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