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解决饥渴(408)(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我的包呢,坏了,可能是刚刚忘在那个男人的车上了。
沈婷赶紧折回,下了楼,急忙的跑去了小区门口,不过这个时候,那个男人早已经开车离开了,站在路边,沈婷朝着道路两边张望,可是连个车影都看不到。
她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更不可能记得对方的车牌号,这下该如何是好,沈婷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时间没了主意。
不过,刚刚那个人看着不错,想必应该也是一个正直的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会对自己这种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出手相救。说不定当他看到自己的包落在车上后会主动反回来找自己呢?况且,她的包里除了一部手机和几章百元现金外,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对方没必要占为己有。
站在大门口,沈婷没有急着回家,打算等一会儿看看,也许那个男人真的会回来呢。
不过想着这个事情,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刚的那个男人她不认识,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家住在这儿?还有他对自己说的那什么,蒋平那个老混蛋没有对自己怎么样,那么她脑海中浮现出的那些个模糊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他是蒋平的人,蒋平在包间侮辱了自己之后,又怕自己醒来找他算账,所以他让自己的手下带自己回来,然后又编出了那一套谎言和借口来欺骗自己,混淆自己的判断。
这些问题,沈婷一时间还想不明白。对了,她的包里装的有录音笔,只要到时候把录音笔拿出来,打开一听就什么都明白了。
站在路边,沈婷等了有10来分钟,可是依然不见那个人,心中的希望慢慢变为了失望。除此之外,她的身体感觉也特别不好受,浑身有些发热,胸前有些烦闷,尤其是两腿间的那个私处,痒痒的,黏黏的,里边好像湿了。
那个老混蛋给自己下了春药,这一点是肯定的,不然她身体不会这样,可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到底自己是什么时候着了他的道,她仅仅就喝了一杯酒,而且还是他倒好后要自己喝的,难道他事先已经判断出了自己会喝他手中的那杯酒?
看来真是这样,不然的话,她也想不出别的,对方心机能够这么深,是沈婷之前没有考虑到的,吃了他的亏,只能怪自己年轻,经验不足。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吃下去的春药药效都还没有完全消退,难以压抑的欲望让她忍不住想要了,沈婷不自觉的联想起了老公,依照常理,他现在肯定在家等着自己还没睡觉。
算了,回去吧,都过了这么久了,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把包给自己送来了。就在沈婷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轿车从远处驶来。
白色的车身,熟悉的外形,还有前端那个倒背如流的牌照,这是她家的车,开车的是自己的老公梁文昊。
“婷,你怎么在这,没回家呢。”
“老公。”
“你等我,我去停车。”
相隔几十米开外,梁文昊就看到了她,将车停在了她的身旁,刚刚聊了两句,看着妻子红润的脸颊,说话间透着一股晕晕乎乎,他没敢多聊,打算先去停车再说。
沈婷没有走,站在原地等着老公,片刻功夫,梁文昊就停好车从旁边的车库走了出来。
加快脚步,他走来了妻子身边,看着妻子神色恍惚,呈现出一副醉态的模样,梁文昊心疼的不得了,因为她知道沈婷不会喝酒,看这架势,今晚肯定是没少被同事灌才会这样。
沈婷主动搂住了老公的腰,脸颊贴在了他的怀中,感受着那个熟悉的气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荷尔蒙让她陶醉,两腿间的小洞洞相比之前也湿的更加厉害了,可是梁文昊不知道,他以为妻子这是酒醉站不稳才瘫在了自己身上。
看她此时的模样肯定是走不成路了。随后,梁文昊把她背了起来,可是他没听清楚,沈婷说的是让他抱着自己,因为那样,会更加舒服。
上了楼,打开房门,沈婷从老公身上下来,然后去了卫生间小解。坐在马桶上,脱下三角裤的那一刻,低头看着自己小裤衩上印出的那一滩水渍,她才明白,自己此刻是多么的需要。
手指在私处轻轻的碰了一下,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体会到了一丝舒爽,可是这丝舒爽是不足以满足她的。
走出卫生间,沈婷的脚步有些虚浮。药效像是一团火在身体深处闷烧,那股痒已经不仅仅停留在两腿间了,它爬上了小腹,钻进了子宫,甚至顺着脊椎一路窜上了后脑。她的视线落在客厅里的丈夫身上——梁文昊刚换好家居服,一件浅灰色的纯棉T恤配上深色的休闲长裤,正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脸上带着疲惫却也放松的神情。茶几上的台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把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种温馨的、家的氛围里。但沈婷看到的不是这些。
她看到的是男人T恤下隐约起伏的胸膛轮廓,看到的是他吞咽茶水时喉结滚动的线条,看到的是他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双手曾经无数次抚摸过她的身体,带着温柔和耐心,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现在她不需要温柔。温柔解不了她身体里那团火,温柔填不满那个已经湿透、正在一阵阵收缩抽动的肉洞。
膀胱排空后,那种憋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处的、更尖锐的空虚。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翕张,迫切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贯穿。她甚至能感觉到黏滑的爱液正从子宫颈口渗出,顺着阴道壁缓缓往下淌,把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那条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屁股坐上去不过几分钟,裆部就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湿布紧贴阴唇的感觉让她更加焦躁,两瓣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暴露在空气中时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但那凉意根本压不住下体滚烫的温度。
梁文昊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过来。
“洗完啦?”他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要不要喝点蜂蜜水?我看你今晚喝得有点多,脸都红成这样了。”
沈婷没有回答。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发干,喉咙发紧,视线像是被钉在了丈夫身上。男人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还有休闲裤裆部那处因为坐姿而略显松弛、但已经隐约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轮廓——这些都像是一把把钩子,狠狠地勾着她身体里的欲望。她甚至闻到了一种味道。不是沐浴露的香味,也不是茶香,而是更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气味。那是汗液混杂着些许体味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从梁文昊身上散发出来,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已经过度敏感的嗅觉神经。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乳房在睡裙下胀痛发硬,两颗乳头完全挺立起来,摩擦着棉质布料时产生的微弱刺痛感,竟然让她小腹抽搐了一下。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试图缓解穴口传来的瘙痒,可这个动作只让阴唇互相挤压,更多的爱液被挤了出来。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那些关于“要端庄”、“要矜持”、“不能让丈夫看出异样”的念头,在潮水般涌上来的生理需求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被填满。被狠狠地、粗暴地、不留任何空隙地填满。至于用什么填、怎么填,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需要一根阴茎。一根硬的、热的、粗的阴茎,捅进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把她捅穿,把她撑开,把她从里到外都捣烂。
“婷?”梁文昊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微微坐直了身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沈婷动了。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赤着的脚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啪嗒声,睡裙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白皙光洁的大腿。她甚至没有绕到沙发前面,而是直接从侧面跨了过去,整个身体像是失控的炮弹一样砸进了梁文昊的怀里。
“唔!”
梁文昊被撞得闷哼一声,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赶紧手忙脚乱地放到茶几上。他还来不及反应,妻子滚烫的身体就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纤细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柔软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胸膛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着他。
“婷?你这是——”
他的疑问被堵了回去。
沈婷用嘴唇封住了他的嘴。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亲吻,而是近乎啃咬的索取。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闯进他的口腔,像一条滑腻的小蛇一样在里面横冲直撞。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沿着沈婷的下巴往下淌。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出的甜腻气味,全部喷在梁文昊的脸上。
梁文昊整个人都懵了。
结婚这么多年,沈婷在床笫之间虽然不算特别保守,但也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这么疯狂过。她永远是矜持的、羞涩的,最多也就是在他进入的时候轻声呻吟几句,或者在他要求下尝试一些简单的姿势。像现在这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扑上来,用近乎强奸的架势强吻他——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但身体的本能是不会骗人的。
几乎是瞬间,他感觉到裤裆里那团沉睡的肉被唤醒了。一股滚烫的血流冲进海绵体,让那根东西在短短几秒钟内就从软塌塌的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如铁。它撑起休闲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清晰而凸起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
“嗯……婷……等等……”梁文昊含糊不清地试图说话,但沈婷根本不给他机会。她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动,一只手从他脖子后面滑下来,揪住他的T恤领口往下扯,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了他裤裆那团鼓胀上。
隔着布料,她摸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好硬。好粗。比她记忆里的还要大。是因为太久没做了,还是因为药效让她产生了错觉?不重要。她只知道现在这根肉棒是属于她的,是她丈夫的,是她可以名正言顺使用的。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往上捋,感受着它在掌心下跳动的脉搏。龟头的位置最烫,最硬,像一颗烧红的铁弹子。她忍不住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用掌心狠狠碾过那个敏感的头。
“嘶——”梁文昊倒抽一口凉气,腰本能地往前一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上脊椎,让他头皮都麻了一下。他终于放弃了思考,放弃了追问,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妻子的腰。那截腰肢纤细而柔软,他一只手臂就能轻松环住。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烫得吓人。
沈婷的吻终于离开了他的嘴唇。她抬起脸,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她的脸颊潮红,眼睛里泛着水光,瞳孔涣散,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饥渴。她低头看向丈夫的裤裆,看着那团鼓起,看着自己那只按在上面的手。
“硬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好硬……老公……你的鸡巴好硬……”
梁文昊的脸也红了。一方面是生理上的兴奋,另一方面是窘迫。沈婷从来不会用这么直白、这么粗俗的词。在他的认知里,妻子是优雅的、端庄的,连在床上说句“想要”都会脸红半天。可现在她居然说出了“鸡巴”这种词,而且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迫切,好像这个词已经在她喉咙里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婷,你今晚……是不是喝太多了?”他试图找回一点理智,声音却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我们……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宝宝在里屋睡着,万一吵醒——”
“我不要。”沈婷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执拗。她的手开始解丈夫的裤腰带,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扯了好几下才把搭扣扯开。拉链被一拉到底,发出刺耳的“嗤啦”声。她抓住裤腰两边,用力往下一拽——
深色的休闲裤被褪到了大腿根。
梁文昊没有穿内裤的习惯,尤其是在家里。所以在裤子被扒下的瞬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就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直愣愣地竖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滑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下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阴囊里,因为兴奋而紧紧收缩着。
沈婷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根肉棒上。
她记得丈夫阴茎的样子。他们结婚这么久,做爱的次数虽然不算频繁,但也绝对不少。她熟悉它的形状、大小、颜色,甚至熟悉它在不同状态下的触感。可此刻,这根阴茎在她眼里变得无比陌生,又无比诱人。
它看起来比记忆中更粗大。龟头更大更圆,柱身更粗更长,上面那些蜿蜒的血管也更明显。它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那是精液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腥膻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甚至能看到龟头上那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正缓缓往下流淌,在柱身上画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的身体做出了比大脑更快的反应。
口腔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喉咙不自觉地吞咽。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宫口涌出,瞬间就把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已经溢出了阴唇,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
她要它。
现在就要。
沈婷几乎是扑跪下去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感觉不到疼。她整个人像是被那根肉棒吸了过去,双手颤抖着捧住丈夫的阴囊和阴茎根部,脸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那股味道更浓了。浓得让她头晕目眩。浓得让她小腹抽搐。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咸的,腥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涩味。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那个味道钻进她的味蕾,顺着喉咙滑下去,小腹里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婷……别……”梁文昊的声音在发抖,他伸手想扶妻子的肩膀,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因为他看到沈婷张开了嘴。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的含入,而是直接、彻底、近乎粗暴的吞吃。她的嘴唇张大到极限,然后一口就把那个湿漉漉的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软嫩的舌头贴上来,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舔舐着那道深深的沟壑,舔掉上面所有的黏滑液体。
“唔……”梁文昊的腰猛地一弓,手指死死抠住了沙发的扶手。太刺激了。沈婷的舌头太会舔了。她以前也会给他口交,但那总是带着羞涩和敷衍,像是完成任务一样随便舔几下就完事。可现在她的舌头像是活了过来,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扫过龟头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贪婪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都吸进喉咙里。
沈婷的头部开始上下运动。
她含住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让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滑进口腔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带来轻微的异物感和反胃感,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吞。柱身上的血管凸起摩擦着她口腔内壁的软肉,那种粗糙而坚实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能尝到更多的味道——是汗味,是淡淡的尿腺味,是纯粹的雄性气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觉得……有点上瘾。
她开始加快速度。头部在丈夫的胯间起伏,湿滑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把龟头和柱身都涂抹得油光发亮。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下面沉甸甸的阴囊,用手指拨弄着那两颗光滑的睾丸。
“啊……婷……慢点……你今晚……怎么这么……”梁文昊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把阴茎更深地送进妻子的口腔。理智告诉他这样太过了,这样不对劲,可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沈婷的口交技术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好得让他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但他不想射。至少不能射在嘴里。他想要进去。想要插进妻子那个温暖紧致的小穴里,想要感受她被自己彻底填满时的颤抖和呻吟。
“婷……可以了……够了……”他伸手去推妻子的肩膀,想把她扶起来,“我们……去床上……”
沈婷却死死含着他的阴茎不放。她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了丈夫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嘴唇因为含着肉棒而无法说话,但她用行动表达了拒绝——她吞得更深了,整根阴茎几乎有一大半都进了她的喉咙,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强烈的窒息感和反胃感让她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可她忍着,甚至用喉咙的肌肉收缩去挤压那个敏感的龟头。
“呃啊——!”梁文昊一声低吼,脊椎窜上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住那股射精的冲动。不行,不能这样结束。他需要更多。
他不再试图推开沈婷,而是双手捧住了妻子的脸,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固定住她的头部,然后开始主动挺腰。粗壮的阴茎在湿滑温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的剧烈收缩和挤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得他眼前发花。
而沈婷完全沉浸在这种近乎窒的口交里。药物彻底摧毁了她的羞耻心和矜持,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这根鸡巴更硬,让这根鸡巴更粗,让这根鸡巴保持最好的状态,然后插进她的身体里。她需要它。需要它把她捅烂,需要它把她填满,需要它用最粗暴的方式浇灭她身体里那团无处发泄的火。
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把胸前的睡裙领口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吞吐而酸痛,喉咙口被反复顶撞带来的反胃感也越来越强烈,可她没有停下。她甚至开始用牙齿,用那种极其轻微、极其克制的力道,去刮擦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冠沟。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技巧,一旦用力过猛就会让男人感到疼痛,可如果恰到好处,就会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显然,她掌握了那个度。
梁文昊的呼吸越来越重,挺腰的节奏也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龟头聚集,精囊开始收缩,前列腺液像开了闸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涌出,被沈婷的舌头全部舔舐吞下。他快要到极限了。
“婷……我要……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拿出来……快……”
但沈婷没有松口。
相反,她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喉咙收缩得更加用力,舌头像疯了一样在龟头上打转。她想要他射出来。想要他射在自己嘴里。想要吞下他的精液。这个念头来得突兀而强烈,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她甚至能想象那股温热的、腥膻的浆液冲进喉咙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的阴道猛地一阵痉挛,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唔……嗯……”梁文昊的腰猛地僵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浆液正顺着输精管往上冲,下一秒就要从马眼里喷发出来——
但在最后一刻,求生本能还是压过了快感。
他几乎是粗暴地掐住了妻子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嗤——”的一声,湿淋淋的阴茎从温热的口腔里滑了出来,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黏滑的弧线。就在脱离口腔的瞬间,龟头猛地一跳,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啪”地一声落在了沈婷的锁骨和胸口。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喷出,更多的精液溅在她的睡裙领口、下巴、甚至脸上。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梁文昊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他射了。虽然没有完全射在嘴里,但也差不多了。他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激烈、这么失控的射精了,精囊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沈婷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丈夫疲软下来的阴茎。上面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的视线沿着那些白浊的痕迹移动,移到了自己胸口——她的锁骨和胸口沾满了丈夫刚刚射出来的精液,黏糊糊的,还带着温热的体温。睡裙的布料被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没有擦。
反而伸出手指,抹了一把锁骨上的精液,然后举到眼前,盯着指尖那团白浊的、半透明的浆液看了几秒钟。它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钻进鼻腔,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然后她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嘴里。
舌头卷住指尖,把上面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混合着之前残留在嘴里的口水,竟然……不难吃。不,应该说,是那股味道本身就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它像是某种信号,某种确认,确认这根鸡巴是活的,是能射出东西的,是有能力填满她的。
“婷……你在干什么……”梁文昊看着妻子的举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沈婷舔精液的样子太过自然,太过熟练,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可他们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连口交都不太愿意,更别说吞精了。今晚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但他没有时间细想。
因为沈婷已经爬了起来。她跨坐在丈夫腿上,湿漉漉的睡裙下摆往上卷起,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她抓住丈夫疲软下来的阴茎,那根东西刚刚射过精,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比平时要大要粗,而且在她手指的揉捏下,很快就再次开始充血、变硬。
“还不够……”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还不够硬……我要更硬的……”
她说着,腾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抓住了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内裤。没有丝毫犹豫,她把它从大腿根褪了下来。湿淋淋的布料被随手扔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现在她完全暴露了。
睡裙下摆卷到腰际,下半身一丝不挂。白皙的大腿根处,那片黑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已经完全被黏滑的爱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一道晶莹的、黏稠的液体正从那个小小的肉洞深处缓缓往外淌,沿着会阴的弧线往下流,把整个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梁文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见过妻子的身体无数次。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婷——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红肿微微,胸口还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而她的下半身……那个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私处,此刻却陌生得像从未见过。它太湿了,湿得过分。湿得像是随时都在往外渗水。那些黏滑的液体把阴毛、阴唇、甚至大腿内侧都涂得油光发亮,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而且他能闻到一股味道。不是精液的味道,而是一种更甜腻、更浓郁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那股味道从妻子的腿间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再次硬得发疼。
沈婷挪动身体,用湿透的阴唇抵住了丈夫的龟头。
滚烫的龟头顶在两片软肉之间,轻轻一挤,就陷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阴道口摩擦,粗糙的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阴唇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穴口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吞进去。
“老公……”她撑在丈夫的肩膀上,低头看着两人身体交接的地方——她的肉穴正含住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地、艰难地把它往里吞,“给我……全部给我……”
梁文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应该问清楚妻子今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反常。可他的身体不听话。下面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龟头被那片温暖湿滑的软肉包裹,那种触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想要进去。想要插进那个已经湿成一滩水的骚穴里,想要感受她的紧致和温暖,想要在她体内射精,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他终于放弃了思考,双手掐住了妻子的腰,然后往上狠狠地一顶——
粗壮的阴茎瞬间贯穿了湿透的阴道,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口上。
“啊——!”沈婷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痛苦的呻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太满了。太深了。丈夫的阴茎比她记忆里的更大更粗,这一下顶进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粗大的柱身狠狠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过。充实感从下体一路冲上大脑,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但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填满还不够。
药物烧毁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矜持和克制,她现在是一头纯粹的、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她需要更粗暴的对待,需要更猛烈的撞击,需要被彻底捣烂,需要被操到意识模糊忘记一切。
她开始摆动腰肢,像个经验丰富的妓女一样在丈夫身上扭动起来。湿透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内壁的软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蠕动着、收缩着、吮吸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试图去吮吸那个顶在门口的龟头。
“操……婷……你今天……”梁文昊被妻子狂野的骑乘弄得说不出话来。沈婷的腰肢柔软得像蛇,扭动的节奏又快又猛,穴肉湿滑得不可思议,每次她坐下去,那颗饱满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颈上,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吸干了。
但他不会就这样被动承受。
梁文昊翻身把妻子按倒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能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更狠。他抓住沈婷的两条腿,把它们大大地分开,然后腰猛地一挺——
“噗嗤!”
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粗大的阴茎再次贯穿了那个湿透的肉洞,龟头撞得子宫都在颤抖。沙发上,两个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滑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
沈婷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像个疯女人一样在丈夫身下扭动、呻吟、哀求。她的指甲在梁文昊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试图把他更紧地锁在自己身体里。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到灭顶的快感,那股快感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把她整个人都烧成了灰烬。她甚至希望丈夫再粗暴一点,再用力一点,最好把她操坏,操到明天早上起不来床,操到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暂时忘记今晚在KTV包间里的那个噩梦,暂时忘记那个陌生男人的脸,暂时忘记那个男人把她送回家时说的那些可疑的话,暂时忘记自己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痕迹——那个老混蛋蒋平,那个给她下药的老畜生,那个可能已经在她毫无意识的时候把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老男人。
不。不能想。
她现在必须想的是丈夫。是丈夫的鸡巴正在她身体里有节奏地进出,是丈夫的精液正在她子宫里累积,是丈夫的喘息正在她耳边回响。只有这样,她才能告诉自己:我是干净的。我是清白的。我没有被那个老混蛋玷污。今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之后,我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沈婷,还是那个疼爱丈夫的好妻子,还是那个疼爱女儿的好母亲。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死死抓住不放。她更加疯狂地迎合着丈夫的撞击,用全身的力气去回应他。她的阴道像活了过来一样,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收缩、吮吸,试图榨干丈夫的每一滴精液。她的子宫颈微微打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龟头顶过来,都会紧紧含住那个敏感的头部,试图把它吸进更深的地方。
“婷……我要射了……”梁文昊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节奏已经彻底失控了,只剩下本能的、狂暴的冲撞,“射在里面……可以吗……”
“射……全部射给我……”沈婷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灌满我……老公……把你的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怀你的孩子……操我……把我操怀孕……”
这些粗俗而疯狂的台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可她控制不住。药物、酒精、恐惧、还有那种想要证明自己“清白”的绝望,这一切混合在一起,把她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荡妇。
梁文昊再也撑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然后精囊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进沈婷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太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灌入时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精液太多了,像是永远也射不完,一波接着一波,把她里里外外都烫得发麻。
而就在丈夫射精的瞬间,沈婷也到达了高潮。
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电流般的快感从子宫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着沙发的布料,眼前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整个人像是溺水一样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沉。
足足过了十几秒,那种剧烈的痉挛才慢慢平息。
梁文昊瘫倒在妻子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是汗。他的阴茎还插在那个湿热的肉洞里,虽然正在慢慢软下来,但依然能感觉到妻子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蠕动,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女性爱液那种甜腻的气味。沙发上一片狼藉,沈婷的睡裙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口还沾着之前口交时留下的精液,而她的下半身……那个刚刚被狠狠灌溉过的肉穴,此刻正缓缓往外溢出白浊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把沙发垫子浸湿了一大片。
梁文昊撑起身体,低头看着妻子。沈婷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看起来累极了,也……美极了。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妩媚,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婷……”他轻声唤她,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额发,“你今晚……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婷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没有睁眼。
她不能睁眼。不能回答。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恐惧和心虚。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就是……喝多了……想你了……”
这个解释苍白无力。梁文昊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妻子今晚的异常绝不仅仅是因为喝多了酒。那种疯狂、那种饥渴、那种近乎绝望的索取,都超出了“喝多了”的范畴。
但他没有追问。
也许是因为刚射完精,大脑还处于放空状态;也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不想知道真相;也许是因为他很享受今晚的妻子——那么主动,那么热情,那么……放荡。是的,放荡。这个词很不应该,但他心里确实冒出了这个念头。今晚的沈婷就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荡妇,知道怎么刺激男人,知道怎么让男人欲仙欲死。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甚至比纯粹的生理快感更让他兴奋。
“累了吧?”他最后轻声说,吻了吻妻子的额头,“睡吧。我抱你去洗澡。”
沈婷依然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梁文昊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沈婷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她的腿软得像棉花,阴道里还残留着饱胀感,精液正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敢想。不敢想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敢想那个老混蛋蒋平到底有没有碰她。不敢想送她回家的那个陌生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不敢想自己包里的那支录音笔,如果真的录下了什么不该录的东西,到时候该怎么办。
她只能祈祷。祈祷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祈祷药效让她产生了幻觉,祈祷自己醒来后发现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
可是当梁文昊把她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时,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口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看到大腿内侧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黏滑污渍,看到下体那个刚刚被丈夫狠狠使用过的、还有些红肿微张的肉洞——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永远都不一样了。
“先回屋吧。”
“老公,我要。”
“宝宝在里屋睡着呢,万一让她听到不好。”
“我不管,我就要在这。”
此时沈婷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和自己往日认识的那个端庄优雅的妻子有很大的不同。
扒下老公的裤子之后,沈婷用手握着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殖器,近距离的看着,她的双眼直冒光,就像是饥寒交迫时看到山珍美味一样,低下头,张开自己温柔的小口一把便将这个大肉棒含在了嘴里,小舌头在肉棒上打着转,舔舐着上面的敏感,然后头部一上一下,对着这个肉棒做起了活塞运动。
在自己小口的服务下,她觉得老公的肉棒更硬更粗了,已经达到了自己满意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