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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203章 昔曰校友1(406)(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她在里面吗?”

  “哪个包间,我过去找她。”梁文昊接着问。

  “……她……她,沈婷怎么给你说的?”

  李达晨听的有些糊徐,吞吞吐吐的问着。

  “我爱人晚上临出门前告诉说你们学校同事老师聚会,要是回去晚的话让我开车过来接她一下,李校长,她是不是在里边喝多了呀?”

  “她是这样给你说的?”

  “怎么?”梁文昊有些疑惑

  “对!对!这段时间工作都太忙,难得休息一下,所以呢,今晚我们学校老师商量着一起出来玩一玩吃顿饭,放松一下心情,不过沈婷她刚刚已经走了啊。”

  “走了?”

  “是的,我看她有点喝多了,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不放心,就叫了一个同事开车送她回去了,沈婷没给我提起,我也不知道你会来啊,我要是早知道你来接她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哦,原来是这样。”

  “对了,小梁,这是她的手提包,她之前离开的时候忘记拿了,正好,我交给你,你帮她带回去吧。”

  “行,谢谢您。”

  随便寒暄了几句,随后梁文昊离开了此处。

  看着她老公远去的背影,李达晨为自己的这个圆谎捏了把汗,不禁感慨,这个妮子原来留的还有后手,可惜的是她预判错了时间,如果她能告诉自己的丈夫早十几分钟过来,那样的话,就真是有好戏看了,这个男人非得和蒋平那个老流氓拼命不可。

  不过李达晨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疑问,那个救走沈婷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 *** *** ***

  这个时间段,沈婷已经快到家了,朱汉强把昏迷不醒的她抱上车,然后直接开车去往了她家,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那个时候,沈婷还迷糊着没有清醒,朱汉强担心她丈夫在家不好解释,所以就没好意思抱着再送她回去。熄了火,坐在车里等她。

  自从那夭王振云吩咐后,朱汉强就去做了调查,发现是教育局的蒋平想要打沈婷的主意,并且打算今夭要给沈婷下套。碍于对方的高官身份,他没法直接出手,只能先去征得王振云的同意。

  王振云正在公司开会,朱汉强突然就给他打来了电话,他心里清楚,朱汉强作为他的司机,知道他此时会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如果不是有特别的急事,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段给自己打来电话。

  向周围在坐的高层们说了声抱歉,王振云暂时离开了办公室,站在门外接通了朱汉强的电话

  “王总,您吩咐的事情我查清楚了,沈小姐前段时间得罪了教育局的蒋平,蒋平让身边的人恐吓沈小姐的校领导停了她的职,现在沈小姐和她们校长两个人去了星云夜总会找蒋平,所以我才赶忙给您打了电话,下一步您需要我怎么做?”

  “我对你说,你现在立刻过去,不管是谁拦你,一定要把沈婷给我毫发无损的带出来。”

  “是的,我明白。”

  朱汉强想帮沈婷,如今又得到老板的肯定答复,他就没有任何顾虑了。

  对于蒋平的为人,王振云还是比较了解,也清楚他的背景,更知道他以往所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因为在这个老淫虫还没有调入秋江市之前,他们之间就曾打过交道。

  以前在其他市教育部门任职的时候,只要是被他看中的那些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他总会想办法用各种肮脏龌龊的手段把对方骗到自己床上,很少有女老师能逃脱掉他的魔掌,毕竟他的身份在这里摆着,试问有哪个女老师敢得罪教育局的一把手,就算是被欺负了,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忍着。就在王振云从朱汉强口中一听说沈婷去了夜总会找他,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不必多想,老淫虫摆明是用了威逼的手段给沈婷下了套,让她自己羊入虎口,倘若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出手的话,结局可想而知。

  王振云站在会议室外,走廊上的感应灯忽明忽灭。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婷此刻可能遭遇的画面。

  他想起了蒋平惯用的那些手段——那个老东西从来不满足于简单的奸淫,他要的是全面摧毁,是让猎物从骨子里认识到自己的卑贱。

  “朱汉强,”王振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急迫,“你听着,蒋平那老东西有个习惯……他会在猎物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办事。他会用各种方法让女人保持意识,然后在她们清醒的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朱汉强吸气的声音。

  “他会一边操一边问问题,”王振云继续道,语气里掺杂着厌恶,“他会逼她们承认自己是骚货,承认自己想要。如果她们不回答,或者回答得让他不满意,他就会……”

  王振云停顿了一下,走廊远处传来脚步声,有公司员工抱着文件经过。他侧过身,用更低沉的声音继续说:“他会用皮带抽,或者掐她们的脖子,直到她们喘不上气。有时候他会叫手下录像。他有几个固定的打手,都是教育系统里那些被他提拔的心腹,那些人跟着他这么多年,早就烂到骨子里了。”

  朱汉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现在挂电话,立刻过去,”王振云说,“如果她已经……如果已经发生了,你也要在结束前把她弄出来。记住,别惊动太多人,蒋平在秋江教育系统经营了七年,他的关系网很深。”

  “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后,王振云没有立刻返回会议室。他站在那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几年前的一场饭局,那时蒋平刚调到邻市任职,在一个教育系统的招商引资会上,王振云作为企业代表被邀请出席。酒过三巡,蒋平喝多了,搂着一个年轻的女科员的肩膀,那只肥厚的手掌明目张胆地在女科员的腰臀之间游走。女科员脸色煞白,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却不敢推开,只能强撑着笑。

  桌上其他领导都装作没看见。

  后来王振云去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听到了压抑的呜咽声。他循着声音走过去,看见那个女科员躲在消防通道里,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她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脖颈上青紫色的指痕清晰可见。

  王振云那时年轻,还存着几分血气,走过去递了包纸巾。女科员惊惶地转过头,看见是他,慌忙捂住脖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告诉任何人,”她声音抖得厉害,“我……我还有一年就能转正了……他说只要我听话,他会照顾我……”

  “你可以举报。”王振云当时这么说。

  女科员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举报?向谁举报?桌上坐着的那些人,哪个不是他提拔上来的?哪个没收过他的好处?”

  她抹了把眼泪,整理好衣领,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谢谢你的纸巾。”

  说完,她转身走回包厢,背影挺得直直的,像奔赴刑场。

  后来王振云再也没见过那个女科员。倒是在一次教育系统的活动上,他看见蒋平身边跟着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对蒋平言听计从,甚至在敬酒时主动给蒋平擦嘴角的油渍。蒋平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后腰上,她脸上没有一丝不情愿。

  王振云差点没认出来——那就是当年的女科员。

  从那以后,王振云就对蒋平这号人有了清晰的认知。他知道这类人最擅长的不是用暴力征服,而是用权力织成一张网,让猎物在网中慢慢窒息,最终放弃挣扎,甚至主动迎合。

  而现在,这张网罩住了沈婷。

  王振云睁开眼睛,走回会议室。推开门时,里面正在发言的高管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抱歉,”王振云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一个紧急电话。我们继续。”

  他坐回主位,翻开面前的报告,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想,如果朱汉强晚到哪怕五分钟,沈婷会经历什么?

  蒋平那老东西有间专门的“包厢”——其实说刑房更贴切。那地方在星云夜总会顶层最里面,隔音做得极好,墙上贴着暗红色的墙纸,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房间里有一张特制的大沙发,表面是真皮的,但角落里藏着固定用的皮带扣。蒋平喜欢把人按在那张沙发上,用皮带把女人的手腕脚踝捆在沙发腿上,让她们呈大字型躺着,完全无法反抗。

  他会先慢慢折磨。

  不是直接进入,而是用手,用各种小道具,用他那些阴损的招数。王振云听说过一些——比如用冰块的刺激,等女人身体适应低温了,再换成温热的精油。又或者在女人最敏感的时候突然停下来,逼着她们说那些羞辱自己的话。

  “说,你老公知不知道你这么骚?”

  “说啊,你平时上课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早就湿了?”

  “装什么清高,你们这些女老师,表面上人模狗样,脱了衣服不都一样?”

  蒋平的声音会很低沉,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温柔。他会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在女人身体上划过,从脖颈到胸脯,再到小腹,最后停在那片湿漉漉的私处。

  如果女人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说话,他就会笑。

  那笑声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他会叫手下进来。

  蒋平从来不一个人办事,他喜欢有人看着,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摧毁一个女人的尊严。他的那几个心腹会站在房间四周,像一尊尊雕塑,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赤裸的女人。他们不会动手,只是看,但那种目光比任何触摸都更屈辱。

  等女人被目光盯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开始出现绝望的时候,蒋平才会进入正题。

  他会解开皮带,露出那根因为兴奋而勃起的、略微发黑的肉棒。尺寸不算惊人,但形状丑陋,龟头硕大,青筋盘绕。他会用龟头在女人阴唇外摩擦,不急着进去,只是轻轻蹭着那些敏感的软肉,蹭得那里湿得一塌糊涂,蹭得女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蒋平会说,“嘴上说不要,下面流这么多水。”

  然后他会掐住女人的腰,猛地把整根肉棒捅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是粗暴的、撕裂般的插入。女人们会疼得尖叫,但隔音太好,尖叫声只能在房间里回荡。蒋平喜欢听那种声音,喜欢看她们疼得扭曲的脸,喜欢感受她们阴道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紧致感。

  他会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女人会疼得弓起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蒋平就俯下身,舔掉那些眼泪,咸涩的味道会让他更兴奋。

  “疼吗?”他会问,“疼就对了。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给你的。”

  抽插几十下后,疼痛会逐渐麻木,身体会开始适应异物的侵入。蒋平能敏锐地捕捉到这种变化——女人阴道的收缩会从剧烈的抗拒变成有节奏的蠕动,呼吸会从痛苦的抽泣变成压抑的喘息。

  这时候,他会加快速度。

  粗黑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规律,配合着女人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呻吟。蒋平会抓住女人的头发,逼她看着自己操她的样子。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看清楚你这副骚样。”

  他会不断重复这些话,像念咒语一样,一句句刻进女人的脑子里。

  高潮来临时,蒋平会死死抵在最深处,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他会按住女人的小腹,确保每一滴都灌进去,灌得满满的。射完之后,他不会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抵在那儿,感受着阴道因为被精液填满而微微鼓胀的触感。

  “从今以后,你这里就是我的了,”他会贴着女人的耳朵说,“你老公再操你的时候,你会想起我。你会想起我的精液曾经灌满你的子宫,想起你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

  这才是蒋平最享受的部分——不是肉体上的占有,而是精神上的烙印。

  他喜欢让猎物在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次和丈夫做爱时都会想起他。喜欢想象她们躺在丈夫身下,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他侵犯的画面,身体会因为回忆而产生可耻的反应。

  等这一切结束,蒋平会解开皮带,让女人恢复自由。但他不会让她们立刻离开,而是会让她们跪在沙发前,用嘴把他的肉棒清理干净。

  “舔干净,”他的声音不容置疑,“一滴都不许剩。”

  女人们通常已经精神恍惚,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虚脱,只能机械地照做。柔软的嘴唇包裹着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舌头笨拙地舔舐,把那些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咸腥液体吞下去。蒋平会摸着她们的头发,像抚摸宠物一样。

  “乖,”他说,“以后听话,我不会为难你。”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威胁。听话,就意味着以后还要来,还要继续这种屈辱的性交。不听话,他有的是办法让一个女人身败名裂。

  最后,他会让女人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和妆容,看起来和来时没什么两样。他甚至会亲自送她们到门口,像个体贴的长辈一样叮嘱路上小心。

  但女人们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们的身体记住了那个房间的温度,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力度,记住了被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感。更可怕的是,她们的大脑也记住了——记住了那些羞辱的话,记住了在疼痛中逐渐滋生的可耻快感,记住了自己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操到高潮的。

  这些记忆会在夜晚钻进梦境,会在与丈夫亲热时突然闪现,会在独自一人时让她们浑身发烫、双腿发软。

  蒋平要的就是这个。

  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发泄,而是长久的控制。他要那些女人成为他隐秘的收藏品,在各自的生活里继续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但身体和灵魂的某个角落永远留着他的印记。

  王振云太清楚这套流程了。

  他见过那些被蒋平“调教”过的女人后来是什么样子——她们的眼神会多出一种空洞的顺从,身体姿态会不自觉地微微含胸,像是在保护什么,又像是在隐藏什么。她们对男性领导的指令会异常敏感,会不自觉地讨好,哪怕对方并没有那个意思。

  这是一种创伤后遗症,也是一种被刻意培养的奴性。

  而现在,沈婷正被拖进那个房间。

  王振云几乎能想象出画面:她应该已经被灌了酒,或者下了药,意识模糊但尚未完全昏迷。蒋平会先让她坐在沙发上,假装关心地问工作上的事,问停职的原因,问需不需要帮忙。他会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让沈婷放松警惕。

  然后,谈话会逐渐变质。

  蒋平会开始暗示,或者直接挑明——想要复职,想要以后在学校里平步青云,就得付出代价。沈婷可能会愤怒,可能会想起身离开,但门早就被锁上了。守在门外的打手会进来,也许两个,也许三个,都是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公务员,但眼神里满是淫邪。

  他们会按住沈婷。

  一个抓住她的手腕,一个按住她的肩膀。蒋平会慢慢走近,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沈婷会挣扎,会尖叫,但隔音太好,尖叫只会让施暴者更兴奋。

  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面的胸罩。蒋平会用手指勾住肩带,轻轻往下拉。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时,沈婷的身体会剧烈颤抖。蒋平会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用粗糙的手指捻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起来。

  他会笑。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

  然后他的手会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裙子的拉链上。轻轻一拉,裙子就会散开。内裤可能是纯棉的,也可能是丝质的,但不管是什么材质,都会被粗鲁地扯下来。蒋平会分开她的腿,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几个男人面前。

  “老规矩,”蒋平可能会对打手们说,“先把机器架好。”

  所谓的机器,就是摄像机。蒋平喜欢录像,不是为了威胁——他不需要用录像威胁,他有的是更有效的手段——他只是喜欢收藏。喜欢把这些录像存在专门的硬盘里,夜深人静时拿出来回味。

  红灯亮起,镜头对准沙发。

  沈婷会被按在沙发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蒋平会跪在她腿间,先是用手指试探,感受到那片湿热的软肉时,他会满意地哼一声。然后他会掏出肉棒,对准那个颤抖的入口,慢慢顶进去。

  刚开始的插入会很艰难,因为紧张和抗拒,阴道会紧紧闭合。蒋平会用暴力突破,用身体的重压压着她,硬生生挤开那些柔软的褶皱。沈婷会疼得弓起背,指甲抠进沙发皮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疼痛不会持续太久。

  身体有自我保护的机制,当意识到反抗无用时,它会选择适应。阴道会逐渐分泌润滑的液体,肌肉会从紧绷变成有节奏的收缩。蒋平会察觉到这种变化,他会调整角度,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会像毒药一样慢慢渗透。

  沈婷可能会咬住嘴唇,咬到出血,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种可耻的身体反应。但这是徒劳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麻感会从小腹深处蔓延开,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蒋平会一边操一边问问题。

  “舒服吗?”

  沈婷不会回答。

  他会更用力地顶,顶得她整个人都跟着晃动。沙发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问你,舒服吗?”

  ……

  王振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握着钢笔的手指已经攥得发白。会议室里的其他高管还在讨论着什么,那些声音嗡嗡作响,像隔着一层水。

  他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

  从朱汉强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足够完成一次完整的侵犯。

  王振云闭上眼睛,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他现在能做的不多,只能指望朱汉强动作够快,指望沈婷的运气够好,指望蒋平今天心情不错——或者说,指望那个老淫虫为了延长折磨的快感,把前戏拖得足够长。

  但理智告诉他,希望渺茫。

  蒋平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面对沈婷这种级别的猎物时。像沈婷这样的女人——年轻,漂亮,气质干净,身上还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清高——恰好是蒋平最喜欢的类型。他享受的就是把这种清高踩碎的过程。

  王振云甚至能想象出蒋平此刻的表情。

  那张油腻的、布满褶子的脸上会泛着兴奋的红光,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身下女人的反应。他的呼吸会很粗重,带着烟酒混合的臭味,喷在沈婷脸上。他可能会俯下身,用舌头舔她的脖颈,舔她的耳垂,把那些恶心的口水涂在她皮肤上。

  沈婷会扭过头,紧闭着眼睛,试图从精神上逃避这幕酷刑。但蒋平不会让她如愿。他会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睁开眼睛。

  “看着我,”他会说,“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他会用各种方式让沈婷保持清醒。可能是在她快晕过去时掐她的人中,可能是用冰水泼她的脸,也可能是让打手在旁边用语言刺激。总之,他会确保沈婷全程清醒地体验这一切,清醒地感受每一寸入侵,清醒地记住每一个细节。

  这才是最残忍的地方。

  肉体上的痛苦会随着时间消退,但精神上的创伤会像种子一样埋在记忆深处,在无数个不经意的瞬间破土而出。

  王振云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远处商业区的霓虹灯把夜空染成暧昧的紫红色。星云夜总会就在那片霓虹最密集的区域,此刻,那栋建筑的外墙上,巨大的LED屏正滚动播放着各种广告,闪闪烁烁,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那是蒋平刚调到秋江市不久,教育系统组织了一次考察团去外地学习,王振云的公司作为赞助商之一也派了人随行。在考察结束后的送别宴上,蒋平喝醉了,拉着一个年轻女老师的手不放,非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女老师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往后缩,但周围的人都在起哄,说蒋局长这么喜欢你,你就陪局长喝一杯嘛。

  女老师最终没能推开那双肥厚的手,被迫坐在蒋平腿上,僵硬地喝完了一杯酒。蒋平的手在她的腰臀之间摸来摸去,手指甚至从裙摆下面伸了进去。女老师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来。

  宴会散场后,王振云在酒店后门的花坛边找到了那个女老师。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王振云走过去,递给她一包纸巾。

  女老师抬起头,认出是他,哽咽着说:“我明天……明天就去辞职……”

  王振云问她为什么不去举报。

  女老师摇摇头,眼睛里满是绝望。“没用的……我试过……三年前,在另一个市,我有一个同事,被蒋平……被蒋平欺负了。她去举报,结果上面说她作风有问题,勾引领导,把她开除了。后来那个同事……后来她跳楼了。”

  女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低。“从二十三楼跳下去的。尸体摔得……摔得不成样子。她家里人连遗体告别都不敢办,怕丢人。”

  王振云记得自己当时说不出话。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女老师继续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要是被开除了,他们怎么办?我弟还在上学……我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臂弯里,哭得整个人都在抽搐。

  王振云站在那里,看着她颤抖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有些恶是扎根在体制深处的,它枝繁叶茂,盘根错节,单凭一两个人的勇气根本无法撼动。

  后来,那个女老师没有辞职。

  王振云在几个月后的一次教育系统会议上又见到了她。她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跟在蒋平身后,手里拿着文件和茶杯。蒋平说话时,她会适时地递上文件;蒋平咳嗽时,她会立刻递上茶杯。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是空的,像两潭死水。

  会议中途,蒋平起身去洗手间,她也跟着去了。王振云借口接电话,走到走廊上,看见洗手间外面的角落里,蒋平把她按在墙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正在上下摸索。女老师靠在墙上,头微微仰着,眼睛闭着,嘴唇抿得很紧,身体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蒋平看见王振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咧嘴笑了笑,那只在裙子里活动的手动得更起劲了。女老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很快又憋了回去。

  王振云转身走了。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参加过教育系统的任何活动。

  现在想来,那个女老师后来的顺从,恐怕不仅仅是迫于压力那么简单。蒋平的调教手段里,除了暴力和威胁,还有更阴毒的东西——他会用各种方式摧毁女人的自我认知,让她们相信自己是肮脏的、卑贱的,配不上正常的生活和爱情,只能依附于他这样的强者才能得到一点点“恩赐”。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慢性毒杀。

  王振云重新看向会议室里的众人,清了清嗓子。“刚才讨论到哪里了?”

  财务总监愣了一下,连忙翻看手里的文件。“在说第三季度的预算执行情况……”

  “继续。”王振云说。

  他的声音平静,表情镇定,仿佛刚才那些血腥的想象从未发生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胃里像坠着一块冰,又冷又沉。

  他想到了梁文昊。

  那个男人此刻可能正开车赶往星云夜总会,或者已经快到了。他会怀着单纯的担心,想着接到妻子后要叮嘱她少喝点酒,想着明天早上给她煮点醒酒汤。他不会知道,就在他赶往的路上,他的妻子可能正被按在沙发上,被一根粗黑的肉棒反复贯穿,被几个男人围观着,被摄像机记录下最屈辱的时刻。

  而就算他赶到了,李达晨也会用早已准备好的谎言把他打发走。

  “沈婷已经回去了。”

  “有人送她。”

  “这是她的包。”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能把一个丈夫蒙在鼓里,让他拿着妻子的手提包,一无所知地回到那个即将被玷污的家中。

  等沈婷真的回到家,她需要面对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创伤,还有精神上的重压。她必须在丈夫面前装作一切正常,装作只是喝多了酒,装作今天晚上的聚会和平时的任何一次聚会没什么两样。她需要掩饰脖颈上的吻痕,需要解释大腿内侧的酸痛,需要控制自己不在半夜做噩梦时尖叫出声。

  更可怕的是,蒋平不会就此罢手。

  一次得逞,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会用停职作为威胁,用前途作为诱饵,用那些录像作为把柄,把沈婷变成他的长期玩物。而沈婷为了家庭,为了工作,为了不让丈夫知道真相,很可能不得不妥协。

  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侵犯,直到身体彻底习惯,直到精神彻底麻木,直到她像那个女老师一样,学会在公开场合对蒋平恭顺,学会在私下里主动取悦,学会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换取利益的筹码。

  王振云几乎能看到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样子。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等朱汉强的消息。

  会议结束后,王振云回到办公室。他没有开灯,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夜景。手机被他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又暗,暗了又被他按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手机震动起来。

  他立刻接起。“怎么样?”

  朱汉强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意。“人带出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

  “我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已经发生了。”

  王振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还是晚了。

  “她现在的状况呢?”

  “昏迷不醒,应该是被下了药。衣服整理好了,从外表看不太出来,但……”朱汉强顿了顿,“我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味道很重。蒋平那些人已经走了,应该是刚完事不久。沙发上……沙发上有些痕迹。”

  王振云没问是什么样的痕迹。不需要问,他能想象出来。

  “先把她送回家,”他说,“注意别让她丈夫看见你。送到小区门口就行,等她醒了让她自己进去。”

  “好。”

  “还有,”王振云补充道,“这几天注意盯着点。蒋平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肯定还会找沈婷。”

  “明白。”

  电话挂断后,王振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他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想,这只是一个开始。

  对沈婷来说,今晚经历的地狱,恐怕只是未来漫长噩梦的序章。

  而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男人,此刻可能正焦急地等着妻子回家,心里想着要责怪她喝酒不知节制,又担心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今晚,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最珍视的妻子经历了怎样一场摧毁性的侵犯。

  就算有所怀疑,就算察觉到蛛丝马迹,李达晨和整个学校的同事都会成为蒋平的掩护。他们会异口同声地说,沈婷只是喝多了,只是心情不好,只是工作压力大。他们会用集体的谎言,把真相彻底埋葬。

  这就是隐奸最残忍的地方——它不是简单的偷情或出轨,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有组织的围猎和掩盖。猎物的痛苦无人知晓,猎手的恶行无人惩罚,而那个本该保护她的人,却在层层迷雾中,被引导向完全错误的方向。

  王振云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打开台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那是公司下个月的投资计划书。他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上,却没有一个字进到脑子里。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等。

  等沈婷醒来,等她自己做出选择——是忍气吞声,还是鱼死网破;是独自承受,还是向丈夫坦白。

  但根据他对沈婷这类女性的了解,结果很可能是前者。

  因为坦白意味着毁灭——不仅仅是她个人生活的毁灭,还有她丈夫的尊严,她家庭的完整,她苦苦经营的一切。而忍气吞声,虽然痛苦,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人总是会选择那条看似伤害最小的路,哪怕那条路的尽头是更深的深渊。

  王振云揉了揉眉心,拿起钢笔,在投资计划书的空白处无意识地画着圈。线条重叠交错,像一张网,又像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

  他想,也许明天应该去找沈婷谈谈。

  但该谈什么呢?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告诉她未来可能的遭遇?告诉她蒋平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这些她现在应该都清楚了。她亲身经历了,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么,告诉她可以帮忙?告诉她可以动用关系把蒋平扳倒?

  王振云苦笑。他还没自大到那个地步。蒋平经营了这么多年,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网错综复杂,想扳倒他,不是一两个商人能做到的。就算能做到,付出的代价也太大,大到不值得为一个沈婷去冒险。

  说到底,他和沈婷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情谊。

  他帮她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她是俞雯菲的朋友,而俞雯菲是他的同学。仅此而已。

  这份帮忙,也有它的限度。

  今晚让朱汉强去救人,已经是极限。再往后,就要看他愿不愿意,以及值不值得投入更多资源了。

  王振云放下钢笔,关掉台灯。办公室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光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像这个城市永不熄灭的欲望。

  他想,沈婷现在应该快到家了吧。

  朱汉强会把她送到小区门口,然后等在车里,直到她醒来,自己走进那个看似温暖安全、实则危机四伏的家。

  而她醒来后,面对身体里残留的疼痛和屈辱的记忆,第一反应会是什么?哭?洗澡?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强撑着笑容面对丈夫?

  王振云不知道。

  但他知道,今夜不会是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漫长而黑暗的、将尊严一寸寸碾碎的开始。

  可是,事情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朱汉强并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去的还算及时,根本没想到老淫虫在这之前已经得手了,把沈婷按在沙发上狠狠的弄了一次。

  看着躺在副驾驶位上的沈婷,此时还没有醒来,不过等她醒来之后,到底还能不能记得自己是谁?

  朱汉强摇了摇头,相隔十几年,她肯定早就把自己忘记了,或者说对自己从来就没有什么印象也说不定,但是他不同,对他而言,沈婷在他的脑海中却记忆深刻,留有着一段青舂时代难以忘怀的回忆。如今想起来,当年的那些画面,仍旧是历历在目。

  因为像今夭这种救沈婷脱离虎口的事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着想着,朱汉强回忆起了年少时的那段往事。

  在学生时代,朱汉强和俞雯菲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同样也是很不错的朋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通过俞雯菲,他从一旁认识了沈婷,但是彼此两个人并没有怎么说过话。

  俞雯菲是班上的大姐大,性格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又是学生会的主席。有一次,沈婷被一个高三年级的富二代欺负,那个富二代看上了沈婷,想要追求她却遭到了拒绝。对方不甘心,趁着晚上放学的时候,纠集了几个小流氓,劫沈婷的道,打算对她来硬的。

  这件事恰巧被俞雯菲从富二代的同学那里听到了,叫着朱汉强一起去帮沈婷,俞雯菲看到沈婷后拉着她就跑,朱汉强负责断后。不过在当时那种混乱场面,沈婷印象中救她的是俞雯菲,忘记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的,所以对俞雯菲一直都是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