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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节

第202章 被人救走(405)(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382 字

  “你是干什么的,滚出去。”

  蒋平不知对方是何人,看着他人高马大的身材,又穿着一身西装的打扮,他还以为这个人是夜总会的保安进错门了,凑巧被对方看到自己不知廉耻的一幕,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老东西甚是恼怒,冲他骂道。

  朱汉强注视着眼前的情景,看到他已经把手插入了沈婷的衣服里,误以为自己再晚来一步,他可能就要得手了,顿时气愤不己,冲过来二话不说一拳便打在了蒋平的脸上,抬起腿又朝他身上猛踹了一脚,冲着蒋平骂了一句,“败类”随后把沈婷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迅速的离开了此处。

  隔壁的房间听到这边闹出了动静,刘鹏立马赶了过来,看到蒋平躺在沙发旁边的地面上,捂着自己流出血的鼻子打着滚,“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您这是怎么了?”

  刘鹏紧张的跑过去把蒋平扶了起来。

  “你说怎么了,你带我来的这是什么破地方,刚刚我和小沈,好好的正聊着天呢,突然有个流氓就冲了进来打了我,又把小沈给抢走了,这些流氓简直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打我,哎呦,哎呦。” 刘鹏听后觉得很是吃惊,站在门口的几个服务员打扮的年轻男女,目瞪口呆的张望着此处,就像是当笑话看一样。刘鹏用手指了过去,“妈的个球,一群傻x愣着看什么,还不快去把你们经理给老子叫过来。”

  那几个服务员这才回过神来,为首的一个男服务员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楼梯的方向。房间里只剩下刘鹏和还捂着鼻子呻吟的蒋平,以及那些站在门口、目光闪烁却又不敢离开的女服务员。

  蒋平在地上蜷缩着,西装已经被蹭得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他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狗日的东西……他妈的……哎呦……鼻子……这要是断了可怎么办……”

  刘鹏弯下腰扶他,手指刚碰到蒋平的胳膊就感觉到一阵湿滑。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蒋平的袖口和领口处沾着几缕淡黄色的黏腻液体,那液体在包间的暖色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散发出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甜腥气味。刘鹏的手指停了一下,目光扫过蒋平的裤裆——那里的拉链还敞开着一条缝,里面白花花的底裤若隐若现。

  他不动声色地将蒋平扶到沙发上,眼睛却锐利地扫视着整个包间。沙发靠垫歪歪扭扭地堆在一旁,其中一个深紫色的绒面垫子上有个浅浅的凹痕,周围还散落着几根细长的黑色发丝。茶几上摆着七八个空了的啤酒瓶和果盘,盘子里的西瓜和葡萄被翻搅得乱七八糟,葡萄汁水在玻璃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刘鹏的目光最终落在沙发另一侧的地毯上——那里有一小滩更加显眼的深色水渍,大概有碗口大小,周围的绒毛都被浸得黏结在一处。水渍的边缘还溅着几滴相似的液体,其中一滴正巧落在茶几腿旁边,已经半干,形成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

  “蒋局,您先坐着,我去拿点纸巾。”刘鹏说着转身走向包间角落的储物柜,打开柜门取出了一盒纸巾和一小瓶消毒喷雾。当他重新走回沙发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蒋平那只正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那只手的指尖和指缝里残留着某种晶亮的黏液,在灯光下一晃就能看见。

  蒋平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拭着。鲜红的血渍很快就把白色的纸巾染透,但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手腕内侧也蹭上了奇怪的痕迹——那是几道浅白色的、已经半干的印子,像是某种半透明的浆液在皮肤上干涸后留下的。

  “他妈的……那个杂种……”蒋平一边擦一边骂,声音因为鼻子的肿胀而变得瓮声瓮气,“老子饶不了他……刘鹏,你给我查!查清楚那个王八蛋是谁!”

  “是是是,蒋局您消消气。”刘鹏连连点头,眼睛却还在观察着蒋平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看到蒋平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了一截,那截布料的下边缘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而且蒋平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颈窝,那里赫然印着一枚浅浅的红印——边缘有些模糊,但形状分明是嘴唇留下的印记,那红印的位置很低,几乎落在了锁骨下方衣领完全遮住的地方。

  刘鹏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从他们离开这个包间去隔壁到现在,总共也就二十多分钟。这二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看蒋平现在这副样子,再结合他之前对沈婷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只是沈婷现在被那个突然闯入的男人带走了,这倒是出乎意料。

  “蒋局,”刘鹏试探性地开口,一边递过去一张新的纸巾,“那个……沈小姐她……”

  “被那个王八蛋抢走了!”蒋平怒气冲冲地说,但说到“抢走”两个字时,他脸上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像是混杂着不甘和某种怪异的心虚,“我……我正和沈小姐说话呢,那个杂种就闯进来了……”

  正说着,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夜总会的经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个男服务员。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黑西装,额头上全是汗珠。

  “刘总,蒋局,这是怎么了这是?”经理一进门就点头哈腰,目光扫过蒋平那副狼狈相时,眼睛里闪过明显的紧张。

  “你他妈还好意思问?”刘鹏立刻站起身,指着经理的鼻子骂道,“你们夜总会什么治安?什么人都能闯进来?蒋局在你这里被人打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是是是,是我们的疏忽,我们的疏忽!”经理连连鞠躬,“刚才那个闯进来的人我们已经问过了,他是来找人的,说是找一个姓沈的小姐……保安当时在楼下,一时没拦住……”

  “找人?”刘鹏眯起眼睛,“他知道沈小姐在这个包间?”

  “这个……”经理犹豫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站着的那几个服务员,“听前台说,好像是有个男的打听过……”

  刘鹏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走到那几个服务员面前,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他们年轻的脸:“说,刚才是不是有人来问过?问的谁?怎么回答的?”

  几个服务员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刚才那个跑去找经理的男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是有人来打听过……大概二十多分钟前,有个男的在楼下前台,拿着手机照片问有没有看到照片上的女人……我们前台的小王……小王她……”

  “她怎么了?”

  “她说没见过。”男服务员低下头,“但是……但是后来李校长从外面进来,好像是和那个人说了什么……然后那个人就上来了……”

  刘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李达晨。果然是李达晨搞的鬼。他转过身看向沙发上还在擦鼻血的蒋平,发现蒋平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老李……”蒋平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好你个李达晨……”

  刘鹏走回沙发旁边,压低声音说:“蒋局,这事儿看来是李校长背地里使了绊子。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闯进来的时候,您和沈小姐……”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蒋平的表情变得更加诡异,那种混杂着愤怒、羞耻、恼火,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得意和回味的神情,在他那张布满皱纹和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扭曲。他用力擦了擦鼻子,把沾满血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我他妈差点就得手了!”蒋平压低声音,那声音里透着浓重的不甘和某种炫耀,“刘鹏,你是不知道……那沈婷,啧啧,真是绝了……皮肤滑得跟绸子似的,奶子又软又弹……我手刚伸进去,正摸得起劲儿呢,那杂种就闯进来了……”

  刘鹏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看到蒋平说话时,那只沾着黏液的右手再次抬了起来,在空中比划着某种下流的形状。那只手的手指还在不自觉地蜷曲、张开,像是在回忆某种触感。而蒋平的裤裆处,那条拉链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底裤上,似乎也沾着相似的、已经半干的浊液斑点。

  “可惜啊……”蒋平叹了口气,但紧接着,他的嘴角又勾起一丝淫邪的笑意,“不过……也不算完全没碰到。刘鹏,我告诉你,我手指头都进去了……那里面,啧啧,又热又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凑到刘鹏耳边说的。但站在门口那几个服务员的耳朵都很尖,有几个年纪轻的女孩子脸瞬间就红了,偷偷交换着眼神,却又不敢真的离开。她们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沙发旁那滩深色的水渍,扫过茶几腿边那滴已经完全干掉的透明液滴,扫过蒋平袖口和指尖那些晶亮的残留物——这些细节像碎片一样拼凑出某些画面,让她们既感到恶心,又忍不住好奇。

  经理察言观色,赶紧上前打圆场:“蒋局,您看这事儿闹的……这样吧,今晚的所有消费都算我的!另外,我再给您安排个更好的包间,叫几个最漂亮的姑娘过来陪您压压惊……”

  “压个屁的惊!”蒋平骂了一句,但骂完之后,他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又改变了主意,“不过……来都来了……”

  刘鹏立刻会意,转头对经理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安排!要最好的姑娘,听见没有?”

  “是是是,马上安排!”经理如蒙大赦,连忙带着那几个服务员退了出去。门重新关上后,包间里只剩下刘鹏和蒋平两人。

  蒋平仰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吁了口气。他伸手摸向裤兜,掏出一盒已经压变形的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刘鹏连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青灰色的烟雾在包间里升腾起来,混合着酒气、血腥味,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蒋平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像是在回味什么。

  “刘鹏,”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怪异的兴奋,“你说……沈婷现在被带走了,她会不会……会不会告诉她老公?”

  刘鹏心里一动,表面上却做出思索的样子:“这个……我看未必。蒋局,您想想,沈婷今晚是自愿跟您喝酒的,而且……”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而且刚才那一出,她肯定也吓得不轻。如果她把事儿捅出去,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她可是大学老师,要名声的。”

  蒋平的眼睛亮了起来:“有道理……有道理……”

  “再说了,”刘鹏继续道,“您刚才不是说……您的手指已经……”

  他没说完,但蒋平已经懂了。老东西的脸上浮现出更加猥琐的笑容,那只不安分的右手又开始在空气中比划起来:“对对对……我已经进去了……虽然时间短,但该摸的都摸到了……奶子、腰、屁股……还有下面……嘿嘿嘿……”

  他的笑声在烟雾里显得格外刺耳。刘鹏看着他那副嘴脸,心里一阵鄙夷,但脸上还是堆着谄媚的笑容:“所以说,蒋局,您今晚其实也不亏。那沈婷要是聪明,就知道这事儿闹大了对她没好处。而且……”

  刘鹏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蒋平立刻追问:“而且什么?”

  “而且她当时应该也喝了不少酒,”刘鹏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我出去之前,看她那样子,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这种状态下,她就算记得什么,记忆也未必清楚。再说了,她要是真记得,就更不敢乱说了——您想啊,一个女老师,喝醉酒被男人摸了,这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

  蒋平越听眼睛越亮,鼻血似乎都流得没那么疼了。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灯光下形成两道扭曲的烟柱:“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刘鹏,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不过,蒋局,”刘鹏话锋一转,“那个闯进来的人,还有李达晨那边,咱们还是得小心点。李达晨今天敢背地里搞这一出,说明他对您还是有点意见的。”

  “他敢!”蒋平立刻横眉竖目,“我捏死他跟捏死蚂蚁一样!他那个校长的位子怎么来的,他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我……”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什么不该说的。刘鹏心里了然——李达晨能当上校长,背后果然有蒋平的操作。这种关系就更好利用了。

  “是是是,蒋局您说得对。”刘鹏附和道,随即又提醒,“不过李达晨这个人,表面上老实,背地里心眼多。今天这事儿,他肯定是看到沈婷被您带进来,心里不痛快,所以才找了那个人来搅局。咱们以后得防着他点。”

  蒋平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阴冷起来:“等明天,我再好好找他算账。”

  正说着,包间的门又开了。经理领着三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这几个女孩一看就是夜总会的“头牌”,个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短裙和高跟鞋。她们一进门就娇笑着围了上来,像蛇一样缠住了蒋平。

  “哎呦,这位老板怎么了呀?流了这么多血,心疼死人家了~”一个染着金发的女孩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顺势就坐在了蒋平的腿上,一只手还摸向他还沾着血迹的衬衫。

  蒋平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一手搂住金发女的腰,另一只手——就是那只沾着沈婷体液的右手——毫不客气地就伸进了对方的领口,用力揉捏起来。

  “小妖精,知道心疼人了?”蒋平淫笑着,手指在那对假胸上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完全不顾及旁边还有刘鹏和另外两个女孩。

  金发女夸张地娇喘起来:“哎呀~老板您轻点儿~都把人家弄疼了~”

  “疼?”蒋平笑得更加猥琐,“等下还有更疼的!”

  他说着,竟然直接撩起了金发女的短裙。那裙子本来就短得可怜,一撩起来,几乎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灯光下——黑色的丁字裤像一根细绳般勒进肉里,两边肥白的臀肉完全敞开着。蒋平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就插进了那条细缝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抠弄起来。

  金发女“啊”地叫了一声,却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起来。另外两个女孩也凑了上来,一个坐在蒋平的左边,另一条手臂;一个则蹲下身,竟然直接伸手去解蒋平的裤腰带。

  刘鹏站在一旁,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他看着蒋平那副急不可耐的丑态,看着那几个女孩毫不掩饰的讨好和表演,看着蒋平那只在女孩裙底不断动作的右手——那只手上还沾着沈婷的体液,现在却又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继续肆虐。

  这种画面让他觉得既恶心又好笑。蒋平这样的老色鬼,永远都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今天挨了打,流了血,却依然能在几分钟内重振雄风,继续在女人身上发泄。沈婷的事儿,对他来说大概也就是一顿打换一次手瘾的买卖——虽然没得手完,但摸都摸到了,也不算亏。

  而沈婷那边……刘鹏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其实挺欣赏沈婷那种气质,那种大学老师特有的书卷气和矜持,和她那张漂亮脸蛋结合在一起,确实很有吸引力。但欣赏归欣赏,在他眼里,沈婷和其他女人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只要价钱合适,或者压力给够,最终都会变成蒋平床上的一件玩物。

  今天没能得手,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但没关系,来日方长。蒋平既然已经尝到了甜头,肯定不会就这么罢休。而李达晨那个怂包,今天虽然敢玩阴的找人搅局,但等蒋平明天真的施压,他肯定又会吓得屁滚尿流。到时候,说不定还得主动把沈婷送到蒋平床上去赔罪。

  想到这里,刘鹏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悄悄拍了几张照片——蒋平左拥右抱、动手动脚的照片。这些照片也许以后能用得上。

  包间里很快响起了更加淫靡的声音。蒋平已经把其中一个女孩压在了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肥白臃肿的屁股。那个女孩在下面夸张地叫喊着,另外两个女孩则在旁边助兴,一个用舌头舔舐蒋平的耳朵,另一个则伸手抚摸着他裸露的下体。

  经理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刘鹏也退到角落里,点了支烟,静静地看着这场活春宫。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刚才沈婷坐过的位置——沙发上的某个凹陷处,茶几上那只她用过的高脚杯,还有地毯上那滩已经干涸大半的深色水渍。

  那些痕迹很快就会被打扫干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夜总会每天都有无数这样的故事上演——金钱、权力、欲望、交易,然后被酒精和香水的气味掩盖,被新的肉体交缠取代。沈婷今晚在这里经历的一切,最终也会被时间冲淡,被各种“合理解释”包裹,成为她必须独自吞咽的秘密。

  只是刘鹏知道,秘密这种东西,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蒋平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身体,哪怕只是短短几秒钟,那种侵入感也会像烙印一样留在她的记忆里。而她越是想忘记,那个烙印就会越清晰。

  烟雾从刘鹏的指间升起,缭绕在包间昏暗的灯光里。他看着蒋平在三个女孩身上肆意发泄,看着老东西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听着那些虚假的呻吟和喘息,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挺无聊的。

  但无聊归无聊,该做的事情还得做。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向包间里的洗手间。推开门,里面还残留着刚才使用过的痕迹——水龙头没有关紧,滴答滴答地落着水滴;洗手台上散落着几根长发,那发色和长度明显是沈婷的;镜子上溅着几滴模糊的水珠,旁边还有一小片被擦过的、隐约可见的口红印。

  刘鹏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洗了把脸。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脸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脸,有点发福,眼角有细纹,眼睛里带着常年应酬留下的疲惫和冷淡。

  但他知道,这张脸背后的算计和手段,足以把很多人玩得团团转。沈婷是其中之一,李达晨是,蒋平也是——虽然蒋平觉得自己是掌控者,但实际上,他也不过是刘鹏权力网络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擦干脸后,刘鹏重新走出洗手间。外面的活春宫已经进入高潮,蒋平正把一个女孩按在茶几上从后面猛干,玻璃桌面随着撞击发出有节奏的晃动声,上面的酒瓶和果盘叮当作响。另外两个女孩一丝不挂地跪在旁边,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用夸张的声音喊着:“老板好厉害~老板加油~”

  刘鹏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了包间。他轻轻带上门,将那些声音隔绝在身后。走廊里安静得多,只有从其他包间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和笑声。

  他点燃了另一支烟,慢慢地向楼梯走去。楼梯转角处,刚才那个男服务员正在打扫卫生,看到刘鹏过来,连忙低下头让路。刘鹏从他身边走过时,脚步停了一下。

  “刚才那个闯进来的人,”刘鹏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服务员说,“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服务员愣了一下,连忙回答:“记……记得一点。大概三十岁左右,挺高的,有一米八多,穿得挺普通,但看着……看着挺凶的。”

  “他带沈小姐走的时候,沈小姐是什么状态?”

  “这个……”服务员犹豫了一下,“好像是……好像是睡着的,被那个人抱在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

  刘鹏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他继续走下楼梯,脑子里却在飞速思考。那个男人能把沈婷抱走,说明沈婷当时要么真的醉得不省人事,要么就是被做了什么手脚。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走到一楼大厅时,他看到李达晨正站在前台附近,一脸紧张地四处张望。李达晨也看到了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刘鹏没有走过去,只是远远地对李达晨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赤裸裸的警告和嘲弄。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夜总会的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而楼上那个包间里,蒋平的淫戏还在继续。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今晚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被刘鹏算计得明明白白;也不知道,那个被他侵犯过的女老师,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驶向某个未知的方向;更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除了对李达晨的施压,还有刘鹏精心布置好的下一局。

  夜还很长。而某些秘密,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随后,李达晨也赶了过来,李达晨并非蠢货,之前在被刘鹏叫去隔壁包间的时候,他就知道,蒋平这个老流氓肯定会按奈不住对沈婷动手的。坐在隔壁,刘鹏一直给他东拉西扯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呆了有2,3分钟,想着那首歌也应该已经唱完了,可是却不见沈婷过来找他,他不放心,实在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打算去叫沈婷。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刘鹏竟然拿他早些年一件见不得光的丑事来威胁他,虽然没有直说,但也就是那个意思,如果他敢坏了蒋平的好事,自己也得倒霉李达晨无可奈何,只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至于沈婷,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整整过了20分钟,隔壁依然没有消息传来,说明什么,在坐的几个人心知肚明。

  李达晨痛恨自己的懦弱无能,后悔真不应该带沈婷来见这个老淫棍,被对方玷污,他以后怎么有脸见她,他自己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等同于成了蒋平的帮凶。

  另外的两个酒友看时间不早了,有事要先走,刘鹏这时正在搂抱着一个小姐跳舞,快活的不得了,手都已经伸进对方的裙子里边了,让他帮着送送两位朋友,在离开前,刘鹏还专门叮嘱了他一句:“老李,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这个节骨眼,可千万别去隔壁打扰蒋局和沈小姐的好事啊。”

  把那两个人送到了大门口,李达晨返回路过大厅前台的时候,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在向旁边的服务员打听人,他手机上的那个相片,那不就是沈婷吗?他走过去询问,对方声称是沈婷的朋友,李达晨不知是真是假,因为他不认识这个人,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赌一把去相信他了。

  李达晨把沈婷所在的2楼包间的房间号告诉了他,对方听后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顺着楼梯快速的跑上了楼……

  李达晨没有急着上去,仅仅过了才2分钟,他就看到那个男人抱着沈婷从楼梯上急速的走了下来,这个时候,沈婷仍旧还是昏迷着,俩人看到彼此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点了下头李达晨这才放心。

  挨了这顿打,蒋平只能自认倒霉,谅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报警,刘鹏似乎对李达晨有些怀疑,看到他回来之后还问了他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李达晨当然矢口否认,说自己送完那两个人,坐着电梯上来的,什么也没看见。

  今晚的这个事以这种结局收场了,蒋平虽然挨了打,好在自己已经得了手,玩了漂亮的美女老师,算是赚到了莫大的便宜,受些皮肉之苦不算冤枉。就在夜总会的大门口,李达晨把蒋平送上车。

  等他们走了之后,李达晨并没有急着离开,随后点燃了一支烟,无奈的叹着气,正发愁明天见到沈婷的时候该如何去向她交代。

  就在这时,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开过来停在了附近,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李达晨见过,是沈婷的丈夫,梁文昊同样也认识李达晨,知道他是妻子大学的校长下车后,主动就朝他走了过去。

  “您好,李校长,我是沈婷的爱人。”

  “哦,咱们见过的,你……这是?

  “我是来接沈婷的。”

  李达晨愣了一下,他并不明白梁文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想起了之前带沈婷离开的那个人,莫非他是她老公的朋友,这个男人此时过来是找自己兴师问罪的?这可该如何是好,李达晨紧张的额头只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