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4 节

第201章 包间内的凌辱9(404)(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7,594 字

  休息了2分钟,沈婷依然摊在那里没有丝毫的移动。她翅着屁股,前身贴在沙发上,这种羞耻的姿势再次勾起了老东西的欲火,蒋平先是倒了杯啤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就这么站在沙发边上,用双手将她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拖了起来,对着自己的生殖器,然后起身就这么站在沙发边上,用双手将她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拖了起来,对着自己的生殖器,朝着那个嫩穴捅了进去。多么一个羞耻的姿势,可是处在米糊糊中的沈婷并不知晓,虽然她稍稍的有些意识,但是那种意识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宝贝,没想到吧,别看爸爸我都50多了,但是我的活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啊,这种力道,这种持久度,照样能把你插的快活的不得了,不是吗?”

  “你说话啊,你说是不是啊,刚刚被爸爸干高潮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的过瘾啊,以后你是不是离不开爸爸了呀。”

  老东西再次自娱自乐起来,自言自语的同时,模仿着之前的动作朝着沈婷的大屁股,上拍打着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觉得不能满足,此时的蒋平依旧还是干劲十足,他搂抱着沈婷的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拖着她走去了门口旁边的卫生间,进去之后,让她的臀部坐在了洗脸台上,无奈他的个头太矮,等到沈婷坐上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肉棒的高度不够,掂着脚尖也插不进去。

  随后,他只能再次把沈婷放了下去,让她前身趴在洗脸台上,从后面干她,这个角度是没有问题的,可以很好的将自己的老玩意插入她的肉穴中,不过这一些系列的动作,把蒋平这个老家伙累成了狗。

  当然,累归累,所获得的收获也是令他大为满意的,此刻老东西脑子所想的事情就是用各种方式来玩这个女人,尽自己一切能力来征服眼前这个年轻而充满诱惑的美艳少妇,粗糙干枯的双手犹如爪子一般在她的玉体上抚摸了起来。

  前前后后玩了近20分钟了,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毕竟这不是在宾馆,这一番回合的较量,蒋平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射精,刚刚她已经爽过了,自己也要好好的射一次才行。

  坚挺的鸡巴像打桩似的穿梭在沈婷白嫩光滑的美臀中,一次次朝着肉穴的最深处推进着,丰满的翘臀在被激烈的插入下,掀起着一层层臀波,“啪啪”声响遍整个卫生间。

  插入她身体里的那根棒棒,沈婷不可能不知道,她当然感受到了,小穴里边传来的快感让沈婷忍不住再次呻吟了起来,听着女人的悦耳的娇喘声,蒋平心潮澎湃,一次比一次插的猛烈,紧密的肉穴把自己的肉棒吸的是那么的舒服,几十回合下来,他觉得自己也要到了,持续高涨的情绪让他自信心倍增。一只手抓起沈婷长长的秀发,一只手继续拍打着她的屁股,如同是一个骑着马的骑师正在调教不听话的母马一样。

  “贱人,干死你,干死你,爸爸要干死你……”

  丰满而挺拔的双乳悬挂在胸前随着蒋平的抽插剧烈晃动着,沈婷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征服的桀骜不驯的母马,只能乖乖的臣服在他的胯下,任凭他如何来对自己,而且,她现在有且只有这一种选择,就是让老男人来享受,接受他的临幸。

  蒋平撕去了往日的伪装,突然间就像是变成了一头野猪,再次冲着沈婷低吼着,辱骂着:  “贱人,射死你,贱人,射死你,看爸爸今天射死你。”

  蒋平的污言秽语伴随着肉棒在肉穴中的疯狂冲刺,他粗糙的双手死死掐住沈婷雪白的臀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老东西能感觉到龟头传来阵阵酥麻,那是要射精的强烈预感。可就在那一瞬间,残存的理智如同冰水浇头——不能射在里面,绝对不能。

  他猛地把湿淋淋的肉棒从那个紧致滑腻的嫩穴里抽了出来,龟头顶在了沈婷浑圆雪白的臀瓣之间。那一刻,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处噗嗤一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白的精浆糊在了她的臀缝上,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第二股紧接着喷涌出来,溅射的范围更大,从尾椎骨一直流淌到股沟深处。蒋平喘着粗气,龟头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不间断地喷发,把沈婷整个雪白的臀肉涂得一片狼藉。

  那些腥臭的浓精沿着她臀部的曲线往下流淌,有些滴在了洗脸台的边缘,有些则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沈婷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似乎连昏睡中的身体都在本能地抗拒这污秽的玷污。

  蒋平闭上眼睛,沉浸在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中。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幻想着——如果刚才没有抽出来,这些滚烫的精液就会全部灌进她温暖紧致的小穴里,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最深处的子宫。那些黏稠的精子会在她的身体里游弋,寻找那颗可能存在的卵子,然后穿透它,在里面扎根。

  这个女人会被自己搞怀孕的。

  她会在几个月后挺起肚子,生下一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而她的丈夫,那个叫李达晨的男人,会以为是自己的孩子,会欢喜地抱着那个婴儿,却不知道那其实是老蒋家的种。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蒋平就兴奋得浑身发抖,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竟然又硬了几分。

  高潮来得猛烈,去得也快。爽过之后,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蒋平的双腿开始发软打颤,膝盖骨都在咯咯作响。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刚才透支了太多体力,现在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无力地趴倒在沈婷赤裸的背上,把她整个压在冰凉光滑的洗脸台上。沈婷的肌肤温热柔软,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和香气,而蒋平汗湿的胸膛贴上去时,只留下黏腻的水迹。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卫生间里只听得见蒋平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水龙头没有关紧的滴答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蒋平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但他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继续趴在沈婷身上,贪婪地感受着这具年轻肉体的温度。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过,摸到了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孩子吗?蒋平不知道,也不在乎。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想象着里面被自己的精液灌满的画面。

  又过了几分钟,蒋平的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他撑起发软的双腿,挺起腰身,低头看向自己刚才射下的杰作。

  沈婷雪白的翘臀上,精液已经有些干涸了,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黏稠的液体拉出了好几道细长的丝线,从臀缝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那些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什么恶心的浆糊糊在上面。

  不少精液已经流淌到了下面的瓷砖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污迹。整个画面极其不堪入目,却又让蒋平看得口干舌燥。

  这一炮,老东西干得非常过瘾。不光是生理上的满足,更有心理上的征服感。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年轻美貌的少妇,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洗脸台上,屁股上糊满了自己的精液。

  她是那么无助,那么顺从——虽然是被药物弄晕的,但在蒋平看来,没有什么区别。

  够了,该收拾了。

  脑子逐渐恢复理智,蒋平猛地意识到这里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这里是KTV的卫生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如果被人看到这一幕,那一切都完了。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从那具诱人的肉体上移开视线。先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叠卫生纸,开始清理沈婷屁股上的精液。

  第一张纸按上去的时候,黏浊的液体就把纸巾浸透了。蒋平皱起眉头,又抽出几张,用力擦拭那片雪白的臀肉。精液被抹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渗进了臀缝深处。老东西的手指不自觉地往里面探了探,那里的嫩肉温热湿润,还残留着刚才激烈交合的温度。

  “妈的。”

  他骂了一句,强迫自己收回手指,继续用纸巾擦拭。一遍,两遍,直到沈婷的屁股恢复了大半的洁白。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一些淡淡的痕迹,皮肤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特有的黏腻感。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等沈婷醒来,她只会觉得浑身不舒服,但绝想不到自己的屁股被人射满了精液又草草擦掉。

  接着,蒋平开始清理地板上的污迹。他用纸巾把那滩精液擦干净,然后打开水龙头,冲掉瓷砖缝隙里的残留。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沈婷弄回包间。

  老东西想了想,把沈婷从洗脸台上抱了下来。女人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没有自主意识。蒋平搂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往卫生间外带。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蒋平的心脏怦怦直跳,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他不敢走太快,怕弄出动静惊动别人,也不敢走太慢,怕被人撞见。

  好在卫生间隔包间不远,几十米的距离,蒋平却感觉像走了一辈子。当他终于把沈婷拖回包间的沙发上时,整个人已经汗流浃背了。

  他把沈婷平放在沙发上,让她侧躺着,然后开始给她穿衣服。

  先捡起扔在地上的乳罩,笨手笨脚地给她扣上。老东西的手指有些发抖,乳罩的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接着是那件浅色的衬衫,他一颗一颗地扣好扣子,把下摆塞进牛仔裤里。

  最后是那条牛仔裤。蒋平抬起沈婷的双腿,费力地把裤子往上提。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肌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当拉链拉上的那一刻,蒋平突然有些恍惚——刚才这双腿还大张着,任由自己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现在却被包裹在紧身的牛仔裤里,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

  真是讽刺。

  他给沈婷穿好鞋,又把她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让她看起来只是喝多了酒睡着的样子。做完这一切,蒋平才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和自己隔着一段距离,然后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也睡着了。

  心跳依旧很快,血液还在往头上涌。

  蒋平的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一会儿等沈婷醒过来,或者等李达晨从隔壁找来,就说她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醉了。反正刚才的酒桌上确实喝了酒,这个借口合情合理。

  至于那个李达晨,一个穷酸教书匠,谅他也没胆量质疑自己。蒋平在心底冷笑,这种小人物,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自己较劲。

  再说了,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第三人看到。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监控。就算沈婷觉得身体不对劲,怀疑自己被操了,只要咬紧牙关死不承认,她能有什么证据?

  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说自己被强奸了,谁会相信?

  更何况,她丈夫就在隔壁,她敢把事情闹大吗?闹大了,她的婚姻怎么办?她的名声怎么办?

  想到这里,蒋平的心定了下来。他太了解这些年轻女人的心理了——她们往往会选择忍气吞声,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毕竟,比起被强奸的事实,她们更害怕事情曝光后要面对的流言蜚语和社会压力。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地位。

  蒋平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开始回忆起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沈婷的呻吟声,她身体的柔软触感,还有那个紧致湿润的小穴包裹着自己肉棒时的极致快感。

  太美妙了。

  这种征服高高在上的美艳少妇的感觉,简直比做生意赚了几百万还要让人兴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包间里一片安静,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沈婷依旧昏睡着,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蒋平等得有些着急了,他偷偷睁开眼睛,瞥向沙发另一侧的女人。

  沈婷侧躺在那里,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是酒精和药物共同作用的结果。

  老东西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扫,最后定格在她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上。那里刚才还被自己射满了精液,现在却恢复了平整的模样。

  裤裆里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蒋平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那些淫秽的画面又翻涌上来。他想起了自己刚才插进去时的紧致感,想起了她无意识扭动腰肢时的诱人模样。

  要不……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蒋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脏又开始狂跳。

  可是不行,时间不够了。操她至少需要十几二十分钟,万一中途有人进来,那就全完了。

  不过……摸摸她应该没事吧?

  反正她还在昏睡,什么都不知道。摸一摸,过过手瘾,总不会被人发现。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蒋平的理智。他盯着沈婷的身体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悄悄地挪了过去。

  沙发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蒋平在沈婷身边坐下,小心地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女人的身体温软,带着淡淡的体香和酒气混合的味道。

  老东西的手有些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伸进了沈婷的衬衫里。

  手指先触碰到的是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蒋平的手掌在上面摩挲了一会儿,感受着肌肤的温热,然后才缓缓往上移动。

  他摸到了乳罩的边缘。布料柔软的触感和肌肤的滑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蒋平的手指顺着边缘探了进去,终于触碰到了那一团柔软的乳肉。

  沈婷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饱满圆润。乳头在乳罩的束缚下微微凸起,蒋平的指尖轻轻刮过时,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子硬了起来。

  “啧。”

  老东西咂了咂嘴,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开始揉捏起来。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柔软又有弹性。蒋平的手法很熟练,他知道该怎么揉能让女人舒服,也知道该怎么掐能让她们痛得发抖。

  不过沈婷现在感觉不到痛,也感觉不到舒服。她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身体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这个反应让蒋平更加兴奋了。他加大力道,手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乳头顶端。昏睡中的沈婷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子又扭了扭。

  “爽吧?”

  蒋平低声说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摸索到沈婷牛仔裤的扣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金属扣,轻轻一拧,扣子就解开了。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蒋平屏住呼吸,动作停顿了几秒,确定外面没有动静后,才继续往下拉。拉链的齿牙一格格分开,露出了里面浅色的内裤边缘。

  那是很普通的棉质内裤,白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碎花图案。蒋平盯着那条内裤看了好一会儿,脑海里浮现的是内裤下面那片被自己刚刚侵犯过的隐秘地带。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拉链开口处,想要把内裤的边缘拨开,窥探里面的风景。

  可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包间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哐当的声响。走廊里嘈杂的音乐声和说话声瞬间涌了进来。

  蒋平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慌张地转头看向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那里,面色阴沉,眼神凌厉。

  那是王振云的保镖,朱汉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他的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蒋平身上,然后又移向靠在蒋平怀里的沈婷。

  那一刻,蒋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下意识地还搭在沈婷的腰上,衬衫里的那只手甚至还没来得及抽出来。而沈婷的牛仔裤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内裤的边缘隐约可见。

  完蛋了。

  这是蒋平脑子里唯一闪过的念头。

  朱汉强一步步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每一步都像踩在蒋平的心脏上。男人的脸上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寒意。

  包间里安静得可怕。

  蒋平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口干舌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连把搭在沈婷身上的手抽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朱汉强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他的目光在沈婷敞开的衬衫领口停留了一秒,然后又看向她敞开的牛仔裤拉链。

  “蒋总。”

  朱汉强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王总让我来看看,沈小姐是不是喝多了需要帮忙。”

  蒋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干涩得厉害:“是……是啊,小沈她……她酒量不行,喝了点就醉了。我、我正想叫服务员来帮忙呢……”

  “是吗。”

  朱汉强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依旧锁定在沈婷身上。他弯下腰,伸手探了探沈婷的额头,然后又凑近闻了闻。

  那一刻,蒋平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

  完了,他能闻到吗?能闻到精液的味道吗?能闻到沈婷身上沾染的自己的气味吗?

  蒋平的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死死地盯着朱汉强的脸,想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什么信息。

  但朱汉强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王总,沈小姐确实喝多了……对,在包间沙发上睡着了……蒋总在照顾她……要叫醒她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蒋平听不清。他只看到朱汉强点了点头,然后挂断了电话。

  “王总说,让沈小姐先休息一会儿,等酒醒了再说。”朱汉强收起手机,目光再次投向蒋平,“蒋总,您先回隔壁包间吧,这里有我照看就行。”

  蒋平愣住了。

  这……这就让自己走了?

  朱汉强没有追问?没有质疑?没有发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但紧接着又是更深的不安。蒋平小心翼翼地松开沈婷,让她重新平躺在沙发上,然后站起身。

  他的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

  “那……那就麻烦你了。”蒋平强作镇定,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瞥了一眼沈婷,确认她的衬衫已经整理好了,牛仔裤的拉链……对了,拉链!

  蒋平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眼睁睁看着朱汉强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婷敞开的裤子上,却什么都不能做。

  但朱汉强依旧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蒋平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间。当他走到走廊里,被嘈杂的音乐和昏暗的灯光包围时,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他靠在墙壁上,心脏还在狂跳,脑子里乱糟糟的。朱汉强到底看到了多少?他为什么不问?是没发现,还是……

  不,不可能没发现。沈婷那个样子,牛仔裤拉链都拉开了,除非瞎子才看不见。

  那他为什么不说?

  蒋平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了。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朝着隔壁包间走去。推开门的瞬间,里面嘈杂的歌声和说话声扑面而来。李达晨正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和王振云说着什么,看到蒋平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

  “蒋总,你去哪儿了?刚才王总还说想找你再喝一杯呢。”

  蒋平挤出一个笑容:“刚才肚子不太舒服,去了趟卫生间。小沈呢?她还在隔壁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紧盯着李达晨的脸,想看他的反应。

  但李达晨只是笑了笑:“汉强刚才去看了,说她睡着了。让她多休息会儿吧,平时工作也挺累的。”

  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怀疑。

  蒋平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烧感,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平静了一些。

  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沈婷赤裸的背脊,她雪白的臀肉,还有上面糊满自己精液的淫靡景象。

  以及,朱汉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

  蒋平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吧。

  包间里,歌声依旧,笑语依旧。李达晨和王振云相谈甚欢,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刚才,他的妻子在隔壁的卫生间里,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按在洗脸台上疯狂侵犯。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留下的温度和体液。那些污秽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冷却,慢慢干涸,就像永远不会消失的烙印。

  而这一切,李达晨永远都不会知道。

  蒋平端起第二杯酒,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包间里,朱汉强正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昏睡的沈婷。

  他的目光扫过她敞开的牛仔裤拉链,扫过她略显凌乱的衬衫,最后停留在地毯上——那里有几张被揉成一团的纸巾,上面隐约能看到半干涸的白色污迹。

  朱汉强弯腰捡起那些纸巾,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腥臭味。

  男人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把纸巾重新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然后,他弯下腰,把沈婷牛仔裤的拉链拉好,又仔细地扣上了扣子。

  他的动作很利落,没有丝毫多余。做完这一切,他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升腾。朱汉强透过烟雾看着沈婷熟睡的脸,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还有沈婷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缓缓流逝,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只有那些被塞进西装口袋的纸巾,还带着罪恶的证据,在黑暗中沉默地等待着。

  突然间,包间的大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了大门口,这个人便是王振云的保镖,朱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