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落入圈套1(39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在这段时间,他没有一天不想沈婷的,甚至就连和其她女人在床上操逼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的闭起着眼睛,把身下那个被自己操的“啊啊”乱叫的女人幻想成是沈婷,一次次用自己的鸡巴狠狠的来操她,把她操的哭着喊自己老公。
如今看到沈婷来了,老东西心里欢喜的不得了,不过依照他的德行,在旁边这么多人面前,他照常还得表现的像平时那样,摆出一副端庄正派的领导形象。
虽然面对周围这些熟知他性格的朋友这么做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但是表面的这些功夫总归还是得表演的漂亮一些,毕竟从政生涯这几十年来,他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做官就等同是演戏,戏演的好,自然而然的就能在官场中混的顺风顺水。
“唉,老李,小沈,这么凑巧,怎么你们也在啊,下班之后来这里放松消遣吗?”
蒋平看到李达晨和沈婷突然出现在了门口,脸上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就跟真的一样。
“是这么回事,这次我是领着沈老师来向您赔不是的。”
“赔不是,什么赔不是?”
“您忘了,上次在酒楼的时候,当时沈老师多喝了几杯酒不。小心冲撞了您,事后等她清醒了,想起这事特别后悔,一直想向您当面道个歉,所以这次我带她来,给您……”
“嗯?……”
此时,蒋平疑惑的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刘干事,刘鹏心领神会,赶忙把头弯过来,一本正经的给他解释道:“是这么回事,上次沈老师喝醉了酒不是把您推倒摔住了腰吗,咱们老李知道后非常生气,就停了沈老师的职。”
“什么?。小刘,你这个人是搞什么名堂嘛?”
蒋平脸色一沉,气愤的把手中拿着的的那个酒杯用力的放回了茶几的台面上,继续说,“我堂堂一个局长,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和咱们小沈过不去?你是成心想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人是不是?”
“您别动怒,我当时也是这么给老李说的,像您这么大度的人,平日里工作又这么忙,哪会儿把这点小事记在心上呢,我说老李,这事既然已经发生,就算了,你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随便给您打个电话道个歉也行,可是老李他死活不同意,你知道,老李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太严谨,他给我讲,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您受委屈,一定得给您一个交代。那也不能这样为难咱们小沈呀,像小沈这么一个优秀的老师对咱们学校是多么的重要。还停职,我看你们简直就是乱弹琴,做这些事之前有没有经过脑子,连个招呼也不给我打,背着我搞这么多小动作。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们的领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故意在为难小沈。”
沈婷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之间这番恬不知耻的表演,整个人恶心的想吐,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表面一套假装正经,背地里又是一肚子坏水的无耻小人,倘若平时遇到这种人的时候,她根本就不会和他们打交道,甚至都不会正眼去看他们,可是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工作,她只能忍着。
“小沈,你还站着干嘛,快过来,坐我旁边。”
蒋平向她摆着手,拍了下身边的座位,一侧的酒友赶紧给沈婷让出了一个位置,沈婷处在原地没有动,尴尬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达晨,李达晨这个性格懦弱的和事老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过去。
沈婷犹豫了一下,攥着礼品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带着一种近乎赴刑场的沉重感朝那个老淫虫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响,但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的地毯像是变成了流沙,正在将她一点点吞噬。包厢里那些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剥她的衣服。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她胸前、腰臀和大腿间游走,带着赤裸裸的审视与贪婪。
她来到蒋平身边,刻意保持着半米的距离,把那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递了过去。礼盒不大,里面装着一盒上等的普洱茶和一条进口的羊毛围巾——这是刘鹏“指点”她买的,说是蒋局长最近喜欢喝茶,而且颈椎不太好。她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一些:“您别介意,那次是我不对,我给您赔个不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蒋平的脸,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个喝了一半的酒杯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映出包厢里扭曲的光影。她闻到了蒋平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古龙水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几欲作呕,强忍着才没有后退。
蒋平却没有伸手接礼物。他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长辈宽宏大量的姿态。他脸上挂着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带着些许歉疚的温和笑容,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黏在沈婷身上。他的视线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一路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再落到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上,最后才慢悠悠地回到她脸上。
“看你说的,”蒋平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种油腻的亲切感,“我根本就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多大点事啊,不就是喝多了不小心推了我一把么?我都这个年纪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哪会因为这种小事跟你一个年轻女同志过不去?”
他说到这里,故意板起脸,朝着刘鹏和李达晨的方向瞪了一眼:“这事要怪,就怪刘鹏,还有老李,都是身边的这些人不会办事,把这件小事给夸大了。我当时摔了一下,确实闪了下腰,但也就是疼了两天的事,贴两片膏药就好了。结果他们倒好,上纲上线的,还停你的职。哎呦,这段时间,你因为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被停了职,让我这个做叔叔的心里啊,觉得特别过意不去。”
蒋平边说边摇头叹气,那副样子倒真像是真心实意地在为沈婷抱不平。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沙发座位,示意沈婷坐下。可沈婷还僵硬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那个没送出去的礼盒。
“怎么还站着?”蒋平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命令意味,“坐啊,小沈。咱们好好说说话。你这么站着,我跟你说话还得仰着头,我这个老腰可受不了。”
包厢里其他男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那些目光里有看好戏的戏谑,有羡慕蒋平艳福的贪婪,也有等着沈婷下一步反应的期待。刘鹏赶紧附和道:“就是就是,沈老师你快坐下,这么站着多不像话。蒋局都说了不怪你了,你还这么拘谨干嘛?”
李达晨也在一旁干笑着点头,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沈婷。
沈婷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今天这场戏她必须演下去。她不是没想过转身就走,可她走不了。停职的处分还没撤销,下学期的工作安排还没着落,如果今天得罪了蒋平,别说复职了,以后在这个系统里恐怕都难混下去。她想起母亲每个月高昂的医药费,想起自己那套还在还贷款的小公寓,想起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同事……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迈开了脚步。
她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在蒋平身旁坐了下来。沙发很软,她一坐下身体就微微陷了进去,不得不挺直腰背才能保持和蒋平之间的距离。可即便这样,她和蒋平之间的距离也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了。那股混杂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更浓郁了,钻进她的鼻孔,让她胃里一阵抽搐。
她把礼盒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拘谨,但也透露着她内心的抗拒和紧张。她穿着的那条米白色的及膝连衣裙因为坐下的动作被往上拉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蒋平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大腿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让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么一想啊,”蒋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他身体微微朝沈婷这边倾斜了一些,“我反倒是觉得是我对不住你。小沈啊,你看看,本来你工作干得好好的,教学成绩也不错,学生们也喜欢你,结果因为我的事,闹得你工作都停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议论呢,说不定还以为是我这个当领导的故意刁难你。哎,我这心里啊,真是过意不去。”
他说着,竟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沈婷交叠着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那只手又肥又厚,手心汗津津的,触感油腻腻的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沈婷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可蒋平却若无其事地继续拍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可千万别在心里气我,”蒋平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故作亲密的耳语感,“叔叔给你说声对不起了,行不行?”
他说“对不起”的时候,手并没有从沈婷的手背上拿开,反而还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细微,但包厢里的其他人都看在了眼里。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嘿嘿低笑,有人装作没看见继续喝酒。沈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愤怒。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才没有当场发作。
蒋平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和抗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欢看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强忍着恶心还得装出顺从的样子。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让他兴奋。他又拍了两下沈婷的手背,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身体也往后靠了回去,重新摆出那副正派领导的姿态。
“礼物我就不收了,”他指了指茶几上的礼盒,“你工资也不高,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心意我领了就行了。再说了,咱们之间要是收了礼,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包厢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不收礼,是看不上这点小东西。他要的是别的东西——比茶叶和围巾更“珍贵”的东西。
刘鹏这时赶紧抓准时机插话:“蒋局说的是,沈老师你也太见外了。咱们蒋局是那种在乎这点东西的人吗?他看重的是心意,是态度!”
说着,刘鹏已经从旁边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冰啤酒,递了过来:“沈老师,既然来了,咱们也不说那些虚的了。你不给蒋局敬杯酒?虽然蒋局大度,不跟你计较,但你该表示的诚意总得表示一下吧?”
那杯啤酒冒着细密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沈婷看着那杯酒,心里警铃大作。她酒量不好,而且她清楚地记得,上次就是在酒桌上,她喝了几杯白酒之后就意识模糊,最后才失态推了蒋平。这次如果再喝酒……
“我……我不能喝酒,”沈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酒精过敏,一喝酒身上就起疹子。”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借口。她不想再碰任何酒精,尤其是在这种场合,面对这群男人。
但蒋平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意味:“酒精过敏?小沈啊,你这借口找的可不高明。上次在酒楼,你可是喝了好几杯白酒呢,那时候怎么不见你过敏?”
沈婷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是啊,上次她确实喝了酒,虽然是被人劝着喝的,虽然她很快就醉了,但“酒精过敏”这个借口显然站不住脚。
李达晨在一旁搓着手,脸色更加苍白了。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帮沈婷解释,但被刘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刘鹏把酒杯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沈婷的胸口:“沈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蒋局都这么给你面子了,你还扭扭捏捏的干什么?一杯啤酒而已,又不是白酒。再说了,你要是真过敏,那上次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上次是装的?”
这话说得很难听,带着明显的逼迫意味。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那些男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等着看沈婷会怎么应对。有人已经在低声议论:“装什么清高呢?”“就是,来都来了,还摆谱。”“蒋局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那些议论声不大,但足以让沈婷听见。她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她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带着戏谑和期待的脸,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就连李达晨,那个把她带到这里来的系主任,此刻也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上,台下是一群等着看她出丑的观众。那种孤立无援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知道,今晚这杯酒,她不喝也得喝。如果不喝,那就是“不给蒋局面子”,那就是“态度不端正”,那她之前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屈辱就都白费了,工作的事情也别想了。
蒋平看着沈婷脸上变幻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他喜欢这种把猎物逼到墙角的感觉,喜欢看她们在绝望中一点点放弃抵抗。他没有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摇晃着酒杯,另一只手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他其实早就调查过沈婷的情况了。一个从外地考进省城的年轻女教师,没什么背景,家里还有个长期生病需要花钱的母亲,自己买了套小房子还在还贷款。这种女人最好拿捏,因为她们有太多负担,太多不能失去的东西。只要抓住她们的软肋,就不怕她们不乖乖就范。
上次在酒楼,他本来就想下手了,结果这女人居然在醉酒后还有那么大力气把他推开,害他摔了一跤,闪了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这口气他当然咽不下。所以他才授意刘鹏和李达晨,找个借口停她的职,好好搓搓她的锐气,磨磨她的性子。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沈婷看着那杯酒,看着金黄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她能想象到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感觉,能想象到酒精在她血液里燃烧起来的样子。她也能想象到,如果她不喝这杯酒,明天回到学校会面临什么——处分可能不会撤销,甚至可能变本加厉;同事们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得罪了领导;母亲那边的医药费会成为一个无底洞;她的生活会陷入更深的泥潭。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抗拒,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她伸出手,从刘鹏手里接过了那杯啤酒。玻璃杯冰凉刺骨,冻得她手指一颤,但她还是稳稳地握住了。
“蒋局长,”她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上次是我不对,这杯酒我敬您,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完,她仰起头,将整杯啤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冲进喉咙,带着苦涩的麦芽味和气泡的刺激感。她喝得很快,几乎是一口气灌下去的,因为喝得太急,有少许酒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没入连衣裙的领口。
酒喝完了,她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因为喝得太快,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脸颊也因为酒精的作用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红晕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在包厢暖昧的灯光下,竟然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包厢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叫好声。有人吹口哨,有人嚷嚷着“沈老师好酒量”,有人已经拿起酒瓶准备再倒一杯。
蒋平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拍了拍沈婷的肩膀——这次不是手背,而是肩膀,那只肥厚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肩头停留了好几秒,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温度。
“好,小沈爽快!”蒋平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这就对了嘛,做人就该这样,爽快一点,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你看,一杯酒下去,咱们之间的那点小误会不就没了吗?”
沈婷低着头,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肩膀上的那只手,能感觉到那只手透过薄薄的连衣裙面料传来的温度。那温度让她浑身发冷,让她想立刻冲出去洗个澡,把身上所有被触碰过的地方都搓洗一遍。但她不能动,她只能忍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一样坐在那里。
刘鹏见状,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主意。他拿起酒瓶,一边给沈婷空了的杯子重新倒满,一边说:“沈老师,一杯哪够?咱们中国人讲好事成双,你再敬蒋局一杯。这第二杯啊,咱们换个说法——就当是庆祝你即将复职,怎么样?”
沈婷猛地抬起头,看向刘鹏。复职?这么快?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蒋平就开口了:“小刘,你说什么呢?沈老师复职的事情是组织上决定的,哪能靠喝酒来决定?你这是把组织原则当儿戏!”
他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但那双眼睛却意味深长地看着沈婷,眼神里传递的信息再明显不过:喝了这杯酒,复职的事情就好说;不喝,那就难说了。
沈婷看着又被倒满的酒杯,看着那金黄色的液体,感觉那不是酒,而是一杯毒药。她知道,一旦她喝了这第二杯,就会有第三杯、第四杯……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任由他们摆布。可如果不喝,那杯酒就会变成一堵墙,把她和复职的希望彻底隔开。
她想起李达晨今天下午在办公室跟她说的话:“沈老师,我知道你是个好老师,但在这个社会,光有教学能力是不够的。你得学会变通,学会跟领导搞好关系。蒋局长不是什么坏人,他就是喜欢你这种有文化有气质的女同志。你只要顺着他一点,别说复职了,以后评职称、升职都不是问题。你可别犯傻,跟领导对着干对你没好处。”
现在想来,李达晨那些话里每一句都透着暗示和诱导。他早就知道今晚会是什么局面,他早就和蒋平、刘鹏他们串通好了,把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带到这里来。可她能怪李达晨吗?好像也不能。李达晨自己也不过是这庞大权力关系网里的一颗棋子,他也要看蒋平的脸色,也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牺牲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老师,对他来说可能根本不算什么。
她又想起母亲昨天在电话里说的话:“婷婷啊,妈这个月的药快吃完了,医院那边说下个疗程的药比较贵,要三千多……妈知道你不容易,要不咱先停一段时间?”
三千多。对她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她每个月工资扣掉房贷、生活费,能剩下的本来就不多,如果工作再丢了……她不敢想下去。
沈婷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发烫,脑袋也开始有点晕。她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蒋平那张带着虚假温和笑容的脸,最后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酒杯上——那是她刚才喝过的杯子,杯壁上还残留着些许泡沫的痕迹,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
她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杯酒。这次她的手很稳,没有抖。她看着蒋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蒋局长,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这杯酒,我敬您,以后在学校,还请您多关照。”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再次仰起头,将第二杯啤酒一饮而尽。这一次她喝得更急,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冰凉的刺痛感一直延伸到胃里。
两杯啤酒下肚,沈婷的脸更红了。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脑袋变得有些昏沉,视线也有点模糊。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这两杯啤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对她来说已经快到极限了。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找机会离开。
可刘鹏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他看到沈婷喝完了第二杯,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他凑到蒋平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蒋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更加意味深长的表情。
刘鹏随即站起身,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对着包厢里的众人说:“各位,各位,安静一下。今天咱们沈老师难得来一趟,为了表示对蒋局的歉意,也为了庆祝咱们这次聚会,我提议,让沈老师唱首歌怎么样?沈老师可是咱们学校的才女,唱歌肯定好听!”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附和声。那些男人们早就等着看沈婷出丑了,现在有热闹看,自然不肯放过。有人已经去点歌台点歌了,有人开始起哄:“沈老师来一个!”“唱个《甜蜜蜜》!”“《月亮代表我的心》!”
沈婷的脑袋嗡嗡作响。她看着那些兴奋的脸,看着那些等着看她表演的眼神,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想拒绝,可还没等她开口,刘鹏就已经把麦克风塞到了她手里。麦克风的塑料外壳冰凉湿滑,握在手里像一条蛇。
“沈老师,别害羞嘛,”刘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热气,“就唱一首,唱完咱们就让你走,行不行?”
沈婷转头看向李达晨,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可李达晨却移开了视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假装没看见她的求助。她又看向蒋平,蒋平正笑吟吟地看着她,那笑容就像猫看着爪子下的老鼠。
她知道,今晚这场游戏,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被安排好了角色——一个用来取悦领导、用来证明权力的战利品。她唱不唱歌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服从,要配合,要让他们看到她的顺从和屈服。
包厢里响起了《甜蜜蜜》的前奏。那轻快熟悉的旋律此刻听起来却格外刺耳。沈婷握着麦克风,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站在那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蒋平见状,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那只手又肥又厚,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她浑身一僵,差点把麦克风扔出去。
“小沈啊,别紧张,”蒋平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就一首歌而已,唱完我就让李达晨送你回去。复职的事情,明天我就让人事处办手续,怎么样?”
他的气息喷在沈婷的耳朵上,带着酒气和口臭,让她恶心得想吐。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轻,但意图很明显。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个地方,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腰间滑动,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指尖在她脊椎的位置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试探着她的底线。而包厢里的其他人,那些男人们,都装作没看见,继续喝酒、聊天、点歌,好像蒋平搂着沈婷的腰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婷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从她走进这个包厢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她喝了酒,她接受了蒋平的触碰,她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唱歌取悦他们……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可每一步又都是被逼无奈。她想起自己读书时的理想,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课时的自信,想起自己曾经多么鄙视那些靠出卖身体上位的女人……而现在,她却成了自己最鄙视的那种人。
音乐还在继续,邓丽君甜美空灵的嗓音在伴奏里回荡。蒋平的手还搭在她腰上,那只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滑,落在她臀部的曲线上。沈婷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歌词,看着那些扭曲的光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张开了嘴,跟着音乐唱出了第一句:“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但在麦克风的放大下,还是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她唱得很生硬,没有感情,像是在念歌词。可包厢里的男人们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好像她唱得多么美妙动听。
蒋平的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拍,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宣告主权。沈婷继续唱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眶却越来越红。她看着屏幕上的歌词,看着那些关于爱情和甜蜜的词句,感觉每一句都像是对她的嘲讽。什么甜蜜蜜,什么笑得甜蜜蜜,她现在只想哭,只想逃离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
歌唱到一半的时候,沈婷感觉到蒋平的手又不安分起来。那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开,绕到她身前,轻轻搭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个位置极其暧昧,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她胸部的下缘。沈婷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僵在那里,握着麦克风的手开始发抖。
刘鹏见状,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沈老师怎么了?忘词了?没事没事,咱们接着唱,接着唱!”
可沈婷已经唱不下去了。她能感觉到蒋平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透过连衣裙传到她的皮肤上。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冷,让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夺门而出。
蒋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崩溃,终于收回了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表情,好像刚才的触碰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沈婷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麦克风,但音乐已经自动切到了下一首歌。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站着,像个提线木偶。
李达晨这时终于站起来说话了:“那个……蒋局,时候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沈老师明天还有课,得早点回去休息。”
他说得很小声,带着明显的讨好和试探。蒋平瞥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抽出一支烟,刘鹏赶紧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吐出烟圈,这才开口:“行啊,老李,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散了吧。小沈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沈婷听到这话,如蒙大赦。她赶紧放下麦克风,抓起自己的包,就准备往外走。可蒋平又开口了:“等等,小沈。”
沈婷脚步一顿,心脏猛地揪紧。她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蒋平。
蒋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个子不高,比穿着高跟鞋的沈婷还矮一点,但他身上那种长期浸淫在权力中养成的气势,却让他散发出一种压迫感。他站在沈婷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蒋平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我很满意。复职的事情,明天我会让人事处处理。不过……”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沈婷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以后在学校,咱们就是自己人了,”蒋平脸上露出了那种虚伪的温和笑容,“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我这个当叔叔的,一定会照顾你的。”
他说“照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微妙。沈婷听出了那背后的潜台词,但她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蒋平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像是长辈告别那样拍了拍沈婷的肩膀。这次他的动作很规矩,没有多余的触碰,但沈婷还是感觉被他拍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行,那就这样吧,”蒋平挥挥手,“老李,你送送小沈。路上注意安全。”
沈婷终于获准离开。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包厢,脚步踉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不稳的痕迹。李达晨跟在她身后,表情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包厢里,蒋平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看着沈婷消失在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刘鹏凑过来,低声问:“蒋局,怎么样?这女人够味儿吧?”
蒋平喝了一口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要我说啊,这沈婷比上次那个小张强多了,”刘鹏淫笑着,“那小张太骚,没意思。沈婷这种外表清高的,玩起来才带劲。您看她刚才那副样子,明明恶心得想吐,还得强忍着陪笑,啧,那滋味……”
蒋平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脑海里浮现的是沈婷刚才唱歌时强忍着眼泪的样子,是她被他触碰时身体的僵硬,是她喝下那两杯酒时那种近乎绝望的表情。这些都让他兴奋,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
“这才刚刚开始呢,”蒋平放下酒杯,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种女人,得慢慢磨,慢慢调教。一次性玩坏了就没意思了。”
刘鹏心领神会地点头:“明白,明白。蒋局,那下次……”
“下次再说,”蒋平摆摆手,打断了刘鹏的话,“先把她工作恢复了吧。得让她尝到点甜头,这样她才会更听话。”
“是,是,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包厢里的其他男人又开始喝酒、聊天、唱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茶几上那两个空了的玻璃杯,静静站在那里,杯壁上还残留着沈婷喝过的痕迹,无声地见证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而此刻的沈婷,已经逃出了那个让她作呕的地方,站在夜风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误会,其实这就是一场误会。”坐在另一旁的刘鹏,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而后从旁边倒了一杯啤酒,递给了沈婷。
“沈老师,你看看,我跟着咱们领导这么些年了,还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向着一个人,你还是头一个,还不赶紧给咱们蒋敬杯酒。”
“刘鹏,你这是干嘛,小沈不能喝酒你忘了。”蒋平从中劝着。
“我知道您维护沈老师,所以这杯酒,咱们沈老师无论如何更得敬您一杯。一来,就当是为了消除之前的那些小误会;二呢我们大家都觉得您和沈老师两个人特别投缘,经过了这件事之后,我相信,你们之间的这个关系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你看这个人怎么说话的,我和小沈能有什么关系,在工作当中,我们是上下级,私底下也就是普通朋友,小刘,像刚才那样的话你可不能胡乱瞎说,我们是人民公仆,要注意影响。”
“是,是,您教训的对,教训的对。”
只是一小杯啤酒,沈婷并没有放在心上,老东西那副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花花肠子的模样令她作呕,她是一刻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她心里所想着的是赶紧给老淫虫道过歉,敬过酒,这两个必要的步骤应酬完之后,她就可以找个借口和李达晨一起离开了,可是她哪曾会想到的是自己早已掉进了对方设计好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