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被迫低头(39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6万 字
下了楼,来到路边,王振云刚刚坐上车,便对一旁的朱汉强说:“抽空你帮着查一下,沈小姐这几日没去学校上课的原因,好像是有人在为难他,看看是不是晓龙那个兔崽子又在背后捣鬼找麻烦。”
“知道了,董事长。”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亲自过去办下,上次那群找沈婷麻烦的人,其中有对情侣,你找到他们,告诉那个男的,以后不准再纠缠他女朋友。”
“明白。”随后,朱汉强开车带着王振云去了公司……
没想到今天能遇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沈婷的心里高兴坏了,可是对于王振云的背景,她一无所知,只是单纯的认为他是一个热心助人的老先生,根本想不到他的真实身份。和这种人结识,对她来说不知是好还是坏隔天上午,李达晨给沈婷打来了电话,按照事先和姓刘约好的时间,他把去给蒋平道歉的事情在电话中给沈婷讲了一下。沈婷原以为会去他家又或者是单位,可是让她这么也没想到的是,地点竟然会选在了夜总会的包间。
“那种地方要去你去,我才不会去。”
听到这些话,沈婷想都没有想,气的直接就挂了电话,因为她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觉得那个老流氓能叫她去那种地方,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片刻后,李达晨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听着嗡嗡的来电铃声,沈婷没有接,她知道李达晨会在电话中对自己说些什么,无非就是劝说她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些恶心人的话。
可是,不接他的电话这个事情就能解决了吗?
晚上躺在床上,沈婷久久无法入睡,今晚老公下班回来后还问过她,这么多曰了都没去学校,不符合自己的性格,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是别的,他可能是已经产生怀疑了,沈婷也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他,让老公去找那个老流氓算账,给自己出了这口恶气。可是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倘若那样做的话,事情可能会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前前后后想过之后。沈婷倍感无奈,觉得只有向那个老家伙低头这一个办法,这个时候刚过10点,随后她起床拿着手机去了客厅,给李达晨打去了电话。
“什么事啊,沈婷,都这么晚了,刚刚我都睡着了。”
“姓李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去他家不行吗?”
“去哪地方啊,你说的什么啊?”
“别装糊徐,我说的是早上你和我说的那个事情。”
“哦,是这事啊,刘干事说他最近工作忙一直都抽不开身只有明天晚上有空,恰巧他的朋友又请客喊他出去放松,等到后天一早他就要去外地公干了,所以要想见他的话,只有那个时候有时间。怎么,你想通了?”
“那等他回来不行吗,我不想去那种地方。”
“当时我也是这么对刘干事说的,说去那种地方见面不方便,可是他告诉我蒋平这一离开,至少要在外地待2,3个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如果你愿意等,他没意见。”
对方的这个说辞,虽然听起来有理有据,但更像是一种胁迫,摆明就是让你无从选择,等2,3个月后见了蒋平再去上班吗?这么长的时间要闲在家里,沈婷肯定是接受不了,唯一的方式,就是按照那个刘干事说的去做。
沈婷还是比较信任李达晨的,毕竟是从大学那会儿一路走来的老师和领导,她不相信李达晨会和对方勾结起来用计来害自己既然事情己经这样了,她这边也不好再说什么,这么晚给李达晨打电话,说明在她内心深处,已经接受了这个提议,况且李达晨也在电话中向她再三保证过,明晚由他陪自己一起去见蒋平道个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肯定不会发生别的意外。
隔天,晚上6点的时候,沈婷和李达晨见了面,又买了个礼盒,一起去了云星夜总会,不过就在她离家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沈婷留了个心眼,她把录音笔装在了包里,在踏入夜总会大门的时候,就顺手把它给打开了。沈婷想着,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倘若到时候那个老流氓敢对自己乱来不规矩,只要她把录音笔拿出来让他一看,彼此相互有了牵制,她完全可以不用怕他。除此之外,她还想了一个更加保险的方法,临出门前沈婷告诉梁文昊,今晚她和学校里的一些同事去Ktv庆祝,担心对方把自己灌醉,大概几点几点的时候让老公给她打个电话,倘若自己没接这个电话的话,就说明很有可能是喝多了,就让老公开车过去接她,地点位置,她也告诉了老公。
当然,这是后招,她不希望事情会演变成梁文昊过去接她,如果那样的话,说明这件事很有可能就要闹大了。在一个豪华的大号包间内,蒋平正在和几个穿著名牌衬衫、手腕上戴著名表的男人坐在一起喝酒。茶几上摆满了皇家礼炮、路易十三,还有切成片的进口水果拼盘。霓虹灯旋转着斑斓的光斑,照在深红色的绒面沙发上,音响里正传来一首粗哑的男声情歌。
蒋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包间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他今晚特意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绒休闲西装,头发也抹了点发油打理过,脸上因为酒精和期待而泛着红光。坐在他旁边的秃顶男人凑过来,递过一根雪茄。
“平哥,你今晚看起来兴致很高啊,是不是又约了哪个小姑娘?”
蒋平接过雪茄,夹在指尖晃了晃,嘴角咧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姑娘玩腻了,这次是个不一样的女人。”
“哦?”旁边另一个戴金丝眼镜、斯斯文文模样的男人扶了扶镜框,“怎么个不一样法?”
“大学老师,结过婚的少妇,有文化有气质的那种。”蒋平吐出一口烟,“妈的,上次差点就得手了,结果让她给跑了。这次我可是布置了好久。”
秃顶男人嘿嘿笑了起来:“那种女的最有意思,平时端着架子,等弄她们的时候,哭起来更带劲。”
金丝眼镜男接话:“不过大学教授这种,会不会很麻烦?万一闹大了……”
“闹大?”蒋平弹了弹烟灰,“我让她连闹的机会都没有。今晚她就是砧板上的肉,插上翅膀都飞不出这间屋子。”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蒋平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朝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
门被推开,李达晨那张堆着笑的脸先探了进来,接着他才侧身让开,把跟在后面的沈婷完整地暴露在包间众人的视线里。
那一刻,连音响里正在播放的喧闹音乐都仿佛突然静默了。
沈婷就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素雅的浅蓝色长袖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裙子是保守的款式,领口扣到了最上面那颗纽扣,裙摆垂到小腿中间,脚上是一双浅口的平底鞋。她脸上的妆容很淡,只是涂了点唇膏,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
可她越是穿得保守朴素,越是在这群见惯了浓妆艳抹、低胸短裙女人的男人眼里显得格外不一样。包间里那几个原本还在嬉笑的男人都闭上了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沈婷的头扫到脚。她的脸蛋不是那种妖艳的美,而是清秀温婉,眉眼间有一股书卷气,嘴唇自然抿着,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
针织开衫下,能隐约看到连衣裙包裹着的身材。胸部的曲线不算夸张,但形状很好看,腰身收得很细,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大概是带来的礼物,手指捏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蒋平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眼里的淫光却丝毫没掩饰。他迎上去几步,目光像黏腻的蛛丝一样缠在沈婷身上,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腰,最后停在裙摆下那双小腿上。
“哎呀,沈老师总算来了!”蒋平的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李校长,你真是准时啊!”
李达晨连忙赔笑:“蒋主任都约好了,我们哪敢迟到。”
他侧身对沈婷说:“沈婷,快跟蒋主任打个招呼。”
沈婷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她先是快速地扫了一眼包间里的环境——大得能容纳十几个人的空间,深色的沙发,闪烁的灯光,茶几上堆满的酒瓶,还有沙发上那几个盯着她看的陌生男人。空气里混杂着烟味、酒味和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她的手心开始出汗。
“蒋主任。”她低声说,声音很干涩,“不好意思打扰了。”
“打扰什么,来来来,快进来坐!”蒋平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胳膊。
沈婷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避开了他的手。这个动作很细微,但包间里所有人都看到了。秃顶男人和金丝眼镜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蒋平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又恢复如常。他的手悬在半空,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哎呀,你看我,太热情了。”他呵呵笑着,“李校长,沈老师,都别站门口了,过来坐过来坐。”
李达晨赶紧推了沈婷一把,她才不情不愿地挪进包间。门在她身后被服务生轻轻关上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那个声音让沈婷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包间里很宽敞,但沈婷却觉得空气憋闷得厉害。她跟在李达晨身后,走到沙发前。蒋平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沈老师坐这儿吧,方便说话。”
那个位置在沙发正中间,左边是蒋平,右边是那个秃顶男人。沈婷犹豫了一下,李达晨已经先一步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把中间那个最显眼的位置留给了她。
她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沙发很软,她一坐下,身体就陷进去一小半。裙子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她连忙拽了拽裙摆,想把腿盖住。
蒋平坐回她身边,距离近到沈婷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混合气味。她往另一边挪了挪,可另一边那个秃顶男人也凑近了一些。
“沈老师,我给你介绍一下。”蒋平指了指包间里的其他人,“这都是我朋友,这位是张总,做钢材生意的,这位是陈局,在规划局工作……”
秃顶男人就是张总,他朝沈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黄的牙齿。“沈老师真是气质出众啊,一看就是文化人。”
沈婷僵硬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手还紧紧攥着那个礼品袋。
李达晨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沈婷,你不是给蒋主任带了礼物吗?”
“啊,对……”沈婷这才反应过来,她把礼品袋递过去,“蒋主任,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蒋平接过来,看都没看就随手放在茶几上。“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
他说着,伸手去拿酒瓶:“来来来,先喝一杯。沈老师能喝酒吗?”
沈婷连忙摆手:“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哎呀,在这种场合怎么能不喝酒呢?”蒋平已经倒了三杯酒,“就一杯,意思意思,给我个面子嘛。”
他把一杯酒推到沈婷面前。酒是琥珀色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沈婷看着那杯酒,喉咙发紧。
“蒋主任,我真的……”
“沈婷。”李达晨在旁边开口了,语气带着点劝慰,“蒋主任这么热情,你就喝一杯吧,没事的。”
沈婷转过头看向李达晨,眼神里有求助,也有困惑。她本以为今晚只是来道个歉,说几句话就能走,可现在看这架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可是李达晨避开她的目光,自顾自端起了自己那杯酒。
蒋平也举起了酒杯,盯着沈婷。包间里其他几个人也都举杯等着。那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沈婷身上。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伸手端起了那杯酒。
“这就对了嘛!”蒋平笑起来,“来,为了沈老师能重新回学校教书,干一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沈婷闭上眼,把酒灌进嘴里。辣味从舌头一路烧到喉咙,她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呀慢点慢点。”蒋平的声音就在耳边,他的手居然直接拍在了沈婷的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手掌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背的曲线和内衣背扣的凸起。
沈婷猛地直起身,躲开了他的手,脸上因为咳嗽和羞愤而涨红。
“对不起……我不太会喝酒……”
“没事没事,多喝几次就会了。”蒋平笑呵呵地又往她杯子里倒酒,“来,第二杯,为了感谢沈老师今天特意过来。”
“蒋主任!”沈婷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当面跟您道个歉。上次在学校的事情,是我态度不好,冲撞了您,请您别往心里去。还有我打您那一巴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下去:“也请您原谅。”
说完这番话,她觉得后背都湿了。这是她这辈子说过最屈辱的话,对着一个曾经想强奸她的老流氓道歉。
蒋平端着酒杯,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慢悠悠地摇晃着酒杯,让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沿着杯壁旋转。
包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李达晨不安地搓着手,张总和陈局几个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音响里传来下一首歌的前奏,是一首更加缠绵悱恻的情歌。
“沈老师啊。”蒋平终于开口了,声音拖得长长的,“你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太较真了。那件事我都忘了,你还提它干什么?”
沈婷刚想松口气,却听他继续道:
“不过既然你今天特意来道歉,那我就接受了。”蒋平把酒杯放下,身体朝沈婷的方向倾斜过去,“但是道歉嘛,就要有点诚意,对吧?”
他的脸离得很近,沈婷能清楚地看到他脸颊上松弛的皮肤和毛孔粗大的鼻子。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沙发挡住了退路。
“蒋主任……我已经道歉了……”
“口头道歉算什么诚意?”蒋平笑了起来,“你看,我这些朋友都在呢,咱们中国人最讲究个面子。你今天让我在朋友面前有面子,那件事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张总在旁边起哄:“对啊沈老师,赔罪酒可不能只喝一杯,得三杯起步!”
陈局也慢条斯理地开口:“平哥在我们圈里一向说一不二,今天沈老师要是把酒喝痛快了,别说回学校教书,以后有什么困难,平哥一句话就能帮你摆平。”
沈婷的嘴唇开始发抖。她转头看向李达晨,用眼神质问他,不是说好了只是来道歉吗?不是说好马上就走的吗?
可李达晨避开了她的目光,低着头摆弄手机。那样子明显是在装没看见。
沈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的手悄悄伸进放在腿边的包里,摸到了那支录音笔。冰冷的金属外壳给了她一点安全感。她想着,只要自己把对话录下来,只要抓到蒋平威胁她或者提出非分要求的证据,她就能用这个东西反过来制衡他。
想到这里,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那……好吧。”沈婷的声音很轻,“我陪您喝三杯,喝完我真的该回去了,我老公还在家等我。”
她刻意强调了“老公”两个字,希望能起到一点威慑作用。
可蒋平只是笑了笑,根本没放在心上。“三杯,三杯就放你走。”
他亲自给沈婷倒酒,倒得很满,酒液几乎要溢出杯沿。沈婷看着那满满一杯酒,胃里已经开始翻滚。她刚才喝的那一口就已经烧得喉咙痛,这三杯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场吐出来。
但现在没有退路了。她端起第一杯,闭上眼睛,咕咚咕咚灌了进去。酒很辣,很呛,烧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好!沈老师爽快!”张总拍起了手。
蒋平笑着又倒上第二杯。沈婷接过,手已经有些抖了。她咬着牙,又灌进去。这一次她呛得更厉害,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连衣裙的领口和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蒋平的眼睛盯着那片露出来的皮肤,舔了舔嘴唇。他等沈婷咳嗽稍微平息,马上又倒上第三杯。
“最后一杯了,沈老师加油。”
沈婷已经觉得头开始发晕,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她知道自己酒量很差,这三杯高度洋酒下去,她已经有点撑不住了。但现在只差最后一杯。她颤抖着手端起酒杯,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几乎要哭出来。
她仰起头,把最后一杯酒灌了下去。酒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滑过下巴,滴在胸前。她连忙用手去擦,手指碰到湿漉漉的衣料,那湿痕就在胸口正中间,针织开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好!完美!”蒋平哈哈大笑,拍着手,“李校长,你看沈老师多给面子!”
李达晨这才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沈婷平时真不喝酒的,今天真是破例了。”
沈婷放下酒杯,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酒劲已经上来了,她眼前的东西开始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强撑着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
“蒋主任……三杯我喝完了……我该走了……”
“哎,别急着走啊!”蒋平拉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又热又湿,像一块黏糊糊的膏药贴在沈婷的手腕上。她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
“您……您答应过的……”
“我是答应放你走。”蒋平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冷淡,“但沈老师,道歉就要有个道歉的样子。你看看你刚才,我一碰你你就躲,说话也冷冰冰的,这哪像是来道歉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沈婷的酒醒了一半。
“我没有……”
“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蒋平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陪我唱首歌,唱完我就让李校长送你回家,而且明天你就能回学校上班,怎么样?”
这要求听起来似乎比喝酒简单。可沈婷看着蒋平那双浑浊的眼睛,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但如果不答应,今晚可能真的走不了。
她咬了咬牙:“好……唱完就走。”
“爽快!”蒋平对张总使了个眼色。张总立刻拿起遥控器,切了一首歌。
音乐响起来,是一首非常老的情歌对唱。蒋平拿起另一支麦克风,递到沈婷面前。沈婷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她的手心全是汗,握着麦柄都觉得滑。
蒋平已经站起来,走到包间中间那块空地上,朝她招手。“沈老师,过来啊,站这儿唱。”
沈婷只能走过去。她穿着平底鞋,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步子还是有些踉跄。走到蒋平身边时,他伸手扶了她一把。这次沈婷没有躲开——因为她已经头晕得站不稳了。
蒋平的手就势搭在了她的腰上。针织开衫很薄,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正紧紧地贴在她腰侧,几乎要透过衣料嵌进肉里。她浑身僵硬,拿着麦克风的手都在抖。
音乐的前奏结束,蒋平已经开始唱了。他的声音粗粝难听,还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唱得根本不在调上。可包间里那几个男人却热烈地鼓掌叫好。
轮到女声部分时,沈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发紧,眼前的东西晃动得更厉害了。蒋平搭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捏了一把,力道暧昧。
“唱啊,沈老师。”
沈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开口。她的声音很轻,还有些发颤,但在麦克风的放大下,那点颤抖反而显得格外动人,像是害羞,又像是在紧张。蒋平听得眼睛发亮,手掌在她腰上来回摩挲。
唱到一半时,蒋平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慢慢往上移,眼看就要碰到胸口。沈婷猛地往旁边躲,可蒋平的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掐得她骨头生疼。
“放开我……”沈婷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去,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李达晨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白:“蒋主任,您看……”
“李校长。”蒋平打断他,眼睛却一直盯着沈婷,“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沈老师谈。”
沈婷听到这话,吓得酒全醒了。“不要!李校长你别走!”
李达晨站在原地,脸上是复杂的神色。他看看沈婷,又看看蒋平,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地往门口挪。
“李达晨!”沈婷尖叫起来,“你不能走!我们一起来的!”
“沈婷,蒋主任就是想和你单独聊聊,没事的,聊完我来接你……”李达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拉开门,闪身出去了。
门被关上,那声咔哒的落锁声,像是某种死刑判决。
包间里只剩下沈婷和四个男人。张总和陈局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他们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坐得更自在,像是等着看一场好戏。
蒋平松开了沈婷的手腕,她立刻往后退,可没退两步,背后就撞到了茶几边缘。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们……”沈婷的声音在发抖,“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
“报警?”蒋平笑了,慢悠悠地走回沙发坐下,“沈老师,你报什么警啊?是告我请你喝了几杯酒,还是告我请你唱了首歌?你自己愿意来的,愿意喝酒的,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说了,你要是报警,明天全学校都会知道,沈婷老师晚上不回家,跑夜总会来陪男人喝酒唱歌。到时候,你觉得你还能在学校待下去吗?你老公会怎么想?”
沈婷的脸色惨白。她的手在包里摸索,终于摸到了那支录音笔。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它掏出来,举到身前。
“我录下来了!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你别乱来!”
蒋平看着那支银色的小巧录音笔,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朝张总使了个眼色,张总站起来,朝沈婷走过去。
“你别过来!”沈婷后退,可背后就是墙,她没地方躲了。
张总走到她面前,没有抢录音笔,而是突然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那只肥厚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沈婷的右胸上,隔着针织开衫和连衣裙,结结实实地捏了一把。
沈婷尖叫一声,手里的录音笔掉在地上。她想弯腰去捡,张总却一脚踩住了。
“哎呀,不好意思,沈老师,我脚滑。”张总咧嘴笑着,脚在那支录音笔上碾了碾,金属外壳发出嘎吱嘎吱的变形声。
沈婷绝望地看着那支笔被踩扁。她最后的依仗就这么没了。
“你们……你们这是犯罪……”
“犯罪?”蒋平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他比沈婷高半个头,站在她面前,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沈老师,你太天真了。你觉得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就让你来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举到沈婷面前。屏幕上是几张照片。沈婷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天旋地转——那是上次在酒楼,她被蒋平压在床上的照片。照片只拍到了她的侧脸和半边身体,衣服被扯得很凌乱,胸口露出一大半,裙子被掀到大腿根。虽然没拍到关键部位,但那种屈辱的姿态足够让她身败名裂。
“你觉得,是你手里那段没头没尾的录音有用,还是我手里这些照片有用?”蒋平收回手机,“我只要把这些发到网上,再配上几句说明,比如‘师范大学女教师晚上约见领导被拍不雅照’,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
沈婷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恐惧。她一直以为自己至少能留下证据保护自己,可现在她才发现,从一开始她就掉进了陷阱。李达晨的保证,喝酒道歉的要求,包括这支被踩碎的录音笔——全是算计好的。
“你要怎么样才肯删掉照片……”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蒋平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他低下头,嘴凑到沈婷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侧脸和脖子上。沈婷想躲,可背后就是墙,她根本无处可躲。
“很简单。”蒋平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乖乖听话,让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等我玩够了,这些照片自然会删掉。”
“不可能!”沈婷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做梦!”
蒋平笑了,笑得像个看着猎物还在挣扎的猎人。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沈婷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沈婷,我告诉你,今晚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要是听话,我明天就让你回学校,照片也会删掉,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敢反抗……”
他凑得更近,嘴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
“那我就把这些照片发给你老公,发给你学校领导,再发到你爸妈手机上。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做人。”
沈婷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她拼命挣扎,可蒋平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她抬起另一只手去打他,却被蒋平轻松抓住,两只手腕被并在一起,一只手就捏紧了。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畜生!”
她尖叫着,用脚去踢他。高跟鞋的尖头踢在蒋平的小腿上,他吃痛松了松手。沈婷趁机挣脱,转身就往门口跑。可是门锁着,她拼命拧门把手,却丝毫不动。
“开门!开门啊!”她拼命拍门,声音已经变成哭喊。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婷回头,看到蒋平和张总都朝她走过来了。张总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脸上的笑容狰狞得像恶魔。
沈婷背靠着门,身体抖成一团。“别过来……求你们别过来……”
“求饶了?”蒋平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他的手从下巴往下滑,滑过脖子,最后停在连衣裙的领口。那上面还有刚才喝酒滴落的湿痕。蒋平的手指扣住最上面那颗纽扣,轻轻一扯。
线崩断了。
第一颗纽扣被扯掉,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沈婷的皮肤很白,在包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不……”沈婷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蒋平的手指又扣住第二颗纽扣。“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撕?”
“我……我自己来……”沈婷的声音细如蚊蚋。她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反抗只会让过程变得更暴力,更屈辱。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护自己。
蒋平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欣赏着她屈辱的模样。沈婷颤抖着手,摸到领口剩下的纽扣。一颗,两颗……她的手抖得太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三颗。
连衣裙的领口已经敞开到了胸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文胸边缘。沈婷的手停下了,她实在没办法继续往下。
可蒋平等不及了。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连衣裙的领子,用力往两边一扯。
只听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连衣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整个前面都被撕开了。淡粉色的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形状饱满的乳房。文胸是半罩杯的款式,露出大半球白皙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沈婷猛地捂住胸口,蹲下身想护住自己,可蒋平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按在墙上。
“躲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蒋平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被撕开的裙子里,抓住一边乳房的边缘,狠狠地揉捏起来。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摩擦乳肉,力道大得让她痛叫出声。
“啊……不要……痛……”
“痛就忍着。”蒋平的声音冷酷得像冰,“今晚还有更痛的。”
他的手离开她的胸口,转而抓住连衣裙的裙摆。刚才已经被撕开的前襟让裙子变得松垮,蒋平抓住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整条裙子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沈婷下半身。她穿着配套的淡粉色蕾丝内裤,同样是半透明的材质,能隐约看到下面黑色的阴毛和私处的轮廓。内裤很贴身,包裹着饱满的耻丘,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啧啧,真是个好炮架子。”张总在背后咽了口唾沫,“这身材,比夜总会那些小姐强多了。”
沈婷双腿并拢,试图遮挡,可蒋平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他的腿插进她两腿之间,然后硬生生把她的腿朝两边分开。沈婷拼命夹紧,可女人的力量哪里比得过男人,她的腿被一点一点掰开,最后被迫分开站成羞耻的姿势。
内裤只有那么一小块布料,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分开的腿让内裤勒进了股缝,布料紧绷着,前面的三角区被顶出明显的凸起,能清晰地看到女性私处的轮廓,中间的布料微微陷下去一些,那是阴道口的凹陷。
包间里其他几个男人的眼睛都直了,直勾勾地盯着沈婷赤裸的下半身。她被强行分开的腿让他们能清楚地看到紧勒在内裤里的饱满阴部,蕾丝布料因为被体液浸湿,而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隐约能透出下面暗褐色的阴唇颜色。
沈婷哭着摇头,可是没用。蒋平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从膝盖开始,一点点往上抚摸。她的皮肤很光滑,摸起来凉凉的,手感极好。蒋平的手掌覆盖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不要……求你了……不要在这里……”沈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让他们……让他们出去……”
她最后的尊严就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侵犯。
蒋平笑了,那笑容残忍又满足。“张总,陈局,你们听到了没?沈老师害羞了。要不你们先去隔壁,等我玩儿完了再叫你们?”
张总舔了舔嘴唇:“平哥,你玩你的,我们在旁边看就行,保证不打扰。”
“对啊,这么好的戏,错过了多可惜。”陈局拿起手机,镜头对准了沈婷。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沈婷尖叫起来:“不要拍!求你们不要拍!”
可没有人理她。陈局拍了几张照片,满意地欣赏着屏幕。那些照片里,沈婷被按在墙上,裙子掀到腰间,双腿被强行分开,露出了最隐私的部位,脸上是绝望的泪水和屈辱的表情。
蒋平的手已经开始去扯她的内裤了。他的手抓住蕾丝边缘,用力往下拉。内裤被一点点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耻丘上浓密的黑色阴毛。那些阴毛被修剪过,很整齐,但依然茂密,分布在耻骨到会阴的区域。接着是饱满的阴阜,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而保持着紧致的形状,两片暗褐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夹着一条细缝。
沈婷的私处很干净,颜色也偏深,小阴唇没有外露,大阴唇饱满地贴合在一起,只在正下方会阴处能看到一条闭合的缝隙。她的阴毛长得很浓密,在灯光下泛着深黑色的光泽,覆盖在耻骨和阴阜上,延伸到腹股沟两侧。
内裤被彻底褪到膝盖时,蒋平的手直接按了上去。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两片紧闭的阴唇。沈婷尖叫着挣扎,双腿拼命想并拢,可蒋平的膝盖死死顶着她的一条腿,另一条腿也被他用手按住了。
粗糙的手指强行分开了闭合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嫩肉。沈婷的阴道口很小,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收缩着,周围的皮肤也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她的阴蒂很小,只有米粒大小,藏在阴蒂包皮下面。
“还挺紧。”蒋平的手指在阴道口周围摩擦,刮过硬邦邦的阴毛和柔软的嫩肉,“多久没被男人操过了?”
“啊……放开……混蛋……”沈婷还在哭着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酒劲也在此时涌上来,头晕得厉害,手脚都发软。
蒋平的手指终于找到了入口,粗大的指尖抵着那个小小的肉洞,然后用力往里推进。
沈婷全身猛地一紧,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的阴道太过久未经人事,里面又是干涩的,突然被异物侵入,那种撕裂般的痛让她差点晕过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蒋平手指上粗糙的皮肤和硬邦邦的指甲,正强行撑开她最私密的地方。
“痛……好痛……”她哭得浑身发抖,身体因为疼痛而弓起来。
“痛就对了,让你记住这滋味。”蒋平的手指继续往里伸,一直插到了指根。阴道内部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褶皱被强行捋平,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手指,温暖又紧窒。他能感觉到沈婷阴道的紧致和干涩,以及她因为疼痛而不停收缩的肉壁。
他在里面抠挖了几下,抽出来时指尖带出了一点湿滑的粘液,那是女人在疼痛和恐惧下分泌的液体,并不算多,但已经足够润滑。蒋平把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沈婷面前,让她看。
“不是说讨厌我吗?可你的身体诚实得很。”
沈婷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想说那不是情动,那是身体在遭受侵犯时的自然反应,可她现在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
蒋平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包间里其他几个男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好戏。沈婷看到了他掏出来的东西——一根已经勃起的阴茎,颜色紫黑,青筋暴突,粗大得像根小黄瓜。那玩意儿让她浑身发凉,脑海里只剩下恐惧。
“不要……不要……太大了……我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哭求。
蒋平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这个姿势让沈婷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强行分开的阴唇中央,那个小小的肉洞还在微微收缩,周围的嫩肉因为刚才手指的侵犯而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了那个入口处。龟头顶着柔软湿润的阴唇,慢慢往里挤。
沈婷感觉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大家伙正顶在自己最脆弱的入口处,绝望让她哭得撕心裂肺。她拼命摇头,双手徒劳地去推蒋平的胸口,可是没用。
蒋平的身体往前一压。
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阴道口,撑开了那个小小的肉洞。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她的阴道太窄了,又不够湿润,被这么粗大的东西强行插入,简直是酷刑。
“啊——”凄厉的惨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那声音连包间外的走廊都能听到。可是这家夜总会的包间隔音做得极好,而且蒋平是他们的大客户,根本不会有人来打扰。
蒋平继续往里推进,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窄的阴道,强行开拓着久未经人事的甬道。沈婷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上面暴起的青筋刮蹭着她阴道壁的嫩肉,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新的剧痛。她的指甲抠进了蒋平的肩膀,留下好几道血痕,可他根本不在乎。
终于,整根阴茎都插进了她的身体里,男人的耻骨撞上了她的阴阜。蒋平低头看了一眼,沈婷的下体已经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着插入的阴茎根部。她的阴道太小,他的尺寸又太大,结合处能看到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几近撕裂。
“操,真他妈紧。”蒋平喘了口气,脸上是征服的快感,“多久没被男人操过了?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
沈婷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流。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疼痛和抗拒。但那种收缩只会让蒋平感觉更爽。
他开始抽插了。一开始动作很慢,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次都顶到最深,撞击着子宫颈口。沈婷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血丝和粘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内脏都要移位。
“轻点……求你轻点……”她哑着声音哀求。
可蒋平反而加快的速度。他抱着沈婷的一条腿,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的下身。阴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沈婷的阴道在疼痛和反复摩擦下逐渐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混合着血丝,让动作变得更顺畅。
包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沈婷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撞在墙上,被抬高的那条腿开始发麻,另一条站立的腿也因为疼痛而发抖。酒劲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剧烈的疼痛又让她清醒,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她几乎要崩溃。
张总在旁边看得眼热,他站起来走到沈婷身边,伸手去摸她敞开的胸口。沈婷拼命躲,可是身体被固定在原地,根本躲不开。张总的手探进被撕开的裙子里,抓住她一边乳房,粗鲁地揉捏起来。那只手油腻又粗糙,捏得她乳肉生疼。
“这奶子手感真好。”张总一边说,一边低头去咬她的脖子。
沈婷尖叫着躲闪,可是没用。张总的嘴啃着她的脖子和肩膀,留下好几个红印,手还在她乳房上肆虐,手指捏住乳头,隔着蕾丝文胸用力拧。
乳头被拧的疼痛让她发出更凄厉的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阴道也跟着猛地收缩。这个动作让蒋平舒爽地闷哼一声。
“对,就这样,夹紧点。”
他的动作更加凶猛,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撞着子宫口。沈婷被前后夹击,痛苦得想死。她闭上眼睛,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可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和耻辱感如此真实。
蒋平抽插了上百下后,呼吸开始变粗。他猛地将沈婷从墙上拽下来,按倒在沙发上。沈婷被摔在深红色的绒面沙发里,裙子被撕开的前襟完全敞开,乳房几乎要从文胸里弹出来,下半身赤裸着,双腿大张,能看到蒋平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粗大的紫黑色肉棒和柔白的双腿形成强烈的对比。
蒋平趴在她身上,继续抽插。这个姿势他能插得更深,速度也更快。沈婷的阴道已经完全湿润了,虽然还是紧得要命,但在反复抽送下已经变得顺滑。他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的力量让她在沙发上滑动,头发散乱地铺开,狼狈不堪。
张总也脱下了裤子走了过来。沈婷看到他双腿间那根同样勃起的阴茎时,惊恐地瞪大眼睛。
“不……不要……一个人就够了……啊……”
没等她说完整句话,张总已经按住了她的头,把她强行按到了自己胯下。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阴茎直接怼到了她脸上。沈婷拼命摇头,紧咬牙关,可是张总掐住了她的下巴,用力一捏,她的嘴被迫张开。
然后那根阴茎就插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的牙齿,刺进口腔深处。沈婷恶心得想吐,可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张总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用嘴巴侍候他的阴茎。那玩意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刮蹭着上颚和舌头,浓烈的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蒋平还在她下身卖力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沈婷被夹在中间,嘴巴里塞着一根阴茎,下体被另一根阴茎疯狂侵犯。疼痛、恶心、屈辱像潮水一样吞噬了她。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意识开始一点点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平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沈婷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的体内,射得又深又多,烫得她浑身一颤。在她阴道深处剧烈搏动的时候,张总也抓着她头发,把阴茎深深插入她喉咙,然后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浓厚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那股腥味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剧烈地干呕起来。张总抽出了阴茎,黏糊糊的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挂在下巴和脖子上。而蒋平还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边。
“爽了吗?骚货。”蒋平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以后记得,我找你,随叫随到。要不然那些照片,你老公和学校里每个人都会收到。”
沈婷躺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裙子被撕烂,内衣凌乱,头发散乱,脸上是泪痕、精液和口红糊成的狼狈模样。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道里灌满了蒋平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湿迹。
蒋平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抽出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
张总和陈局也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沙发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喝酒。
沈婷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下身的剧痛一阵阵传来,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她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看这个房间,不敢看这些人。
“对了。”蒋平忽然开口,“沈老师,把你手机给我。”
沈婷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递了过去。蒋平接过,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扔回给她。
“我的号码存好了,备注就是‘刘干事’,以后我会联系你。记住,随叫随到。”
沈婷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新存的号码,胃里又一阵翻涌。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彻底完了。
大约十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敲响了。服务生送进来一个袋子,是蒋平之前就让人准备好的新衣服——一套款式普通的连衣裙,还有内衣。
“换上,然后让李校长送你回去。”蒋平的语气像在吩咐下属,“记住,今晚的事情要是敢泄露一个字,你就等着身败名裂。”
沈婷拿着那袋衣服,走进了包间里的独立卫生间。关上门后,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眼眶红肿的脸,还有脖子上被张总啃咬出的红痕,胸口被揉捏出的青紫,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捂住嘴无声地哭起来。
她不敢哭出声,怕外面的人听见。可胸腔里的悲鸣堵得她快要窒息。她脱掉身上那条被撕烂的裙子,扔掉被精液和体液浸湿的内裤,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身体。乳房上有好几个指印,腰侧也被掐得淤青,更不用说下身。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滑腻的精液,正顺着皮肤往下淌。阴道口又红又肿,因为刚才被过度撑开而微微张开,合不拢了。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身体,想把那些触感和气味都洗掉。可是没用。那股屈辱感已经浸透了骨髓。她机械地穿上新衣服,新内衣,把脏衣服装进袋子,然后推开卫生间的门。
包间里,蒋平他们还在喝酒,看到她出来,只是瞥了一眼,没人说话。李达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脸色尴尬地看着沈婷。
“走吧。”蒋平摆了摆手。
沈婷跟着李达晨走出包间,走出夜总会的大门。外面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双腿还在发软,走路都有些不稳,下身每动一下都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上车后,李达晨几次想开口说什么,但看到沈婷空洞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一路无话。
回到家楼下时,沈婷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李达晨,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李达晨没有回答。
沈婷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像哭。“你害了我。”
然后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上楼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进到家里,客厅的灯还亮着,梁文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沈婷别过脸,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她的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嗯,挺开心的。”
她快步走回卧室,反锁了门。然后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她拼命地搓洗着皮肤,想把那些痕迹、气味、触感都洗掉。可是无论怎么洗,她都觉得自己脏。
洗到一半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表现不错。”
沈婷盯着那条短信,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她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而在夜总会的包间里,蒋平正拿着手机,欣赏着陈局刚才拍下的那些照片。屏幕上,沈婷被按在墙上,双腿被强行分开,露出赤裸的下体,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平哥,这女人不错啊,下次带出来一起玩?”张总凑过来看照片,咽了口唾沫。
蒋平笑了笑。“急什么,细水长流。下次再说。”
他把照片加密保存到手机相册里,备注名改成了“师范学院沈婷”。这是他最新的收藏,也是他控制这个女人的最有效工具。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回味着刚才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紧得要命,青涩得要命,却又美得要命。
而这一切,都会被深深埋在暗处,永远不会被人发现。至少在公开的世界里,沈婷依然是那个端庄文雅的大学老师,是丈夫眼中的贤惠妻子,是学生们眼中敬爱的师长。
谁也不会知道,就在今晚,在歌舞升平的夜总会包厢里,她被几个男人轮番侵犯,用最屈辱的方式完成了所谓的“道歉”。谁也不会知道,从今往后,她将活在这张照片的阴影下,成为蒋平随叫随到的玩物。
这就是隐奸最残忍的地方——在看似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肮脏的真相永远被完美地隐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