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落入圈套2(394)(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4万 字
给她倒酒的那个蓝色玻璃杯是刘鹏提前准备好的,和其他白色透明的玻璃杯外型略有不同,沈婷留了个心眼,觉得这个杯子肯定是被对方动过手脚,说不定里边加入了什么。
这时,她灵机一动,双手举着这个斟满酒的酒杯恭敬的递在了蒋平面前,“以前我们之间有些小误会,您大人有大量,没有和我这个做晚辈的计较,这杯酒应该由我亲自来敬您才对。”
“好,好,小沈,我喝。”
蒋平看到沈婷突然间转变的态度,对自己毕恭毕敬,以为她沈婷以为自己很聪明,可是她却没想到,正是自己的多疑,恰恰着了刘鹏的道,因为这个和其他颜色形状不同的蓝色酒杯并没有任何问题,而有问题的恰恰,是蒋平手中的那个杯子。
在沈婷来之前,刘鹏故意弄了这样一个蓝色不同的杯子让她用,目的就是想引起她的怀疑,而蒋平的那个酒杯在往里边斟酒之前,刘鹏已经动了手脚,往里边加入了一些粉末状的迷药,越是自作聪明的人反而越是会上当,这个计策,蒋平自己也并不知道,不清楚到底那杯酒有问题,因为他对刘鹏办事放心,他把一切交给了刘鹏,相信他一定能让自己今晚美梦成真。
坐在一旁的刘鹏,看到沈婷“咕咚咕咚”喝下蒋平酒杯啤酒的这一幕,脑海中不自觉的联想到了即将发生的那些淫靡画面,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容。当然,大人能玩的开心,就是他这个做跟班的本分,只要他高兴了以后自然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喝完这杯酒,沈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刚刚放下酒杯,她就准备向蒋平辞行。
“时间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刘鹏见状,赶忙拦住了她。
“急什么急啊,刚来还不到,5分钟就要走,沈老师,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领导。”
“……”
“不,不,沈老师哪会是这种人呢,蒋局长,是这样的,沈老师的爱人今晚加班,她的孩子这时一个人在家,小女孩现在才刚上幼儿园,年龄太小什么都不懂,家里没大人看着,做家长的肯定不放心。原本今晚我是打算替咱们沈老师来给您道个歉的,可是沈老师不同意,她觉得对不住您,说无论如何也得亲自来一趟,这样才能一表诚意。其实她也很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陪您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无奈家里的情况真的不能在这里多待,倘若让她先生知道了她不管孩子,夫妻间肯定又会闹别扭,吵架。”李达晨在旁边帮着腔。
“哦,是这样啊,小沈,这些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会允许你来的。”
“……”
李达晨的这个借口,让沈婷很满意。
“那……”
蒋平听着李达晨的这番话,不好意思再拦着,可是又舍不得沈婷就这样离开,赶忙看了一眼旁边的刘鹏,刘鹏明白,他是碍于身份,顾忌颜面,同样也是想让自己来给他出主意。
“要是这样的话,沈老师那我也没法再拦你了,要是再拦的话,领导可就要批评我不懂事了。但是,在临走之前,你最起码得陪我们领导唱首歌再走吧,一首歌而已,用不了3,5分钟,也不会耽误你回家,这个要求,不能算过分吧?”
这个要求确实不算过分,沈婷可以接受,但是她并不明白刘鹏的真正意图。刘鹏还没等她点头,主动就把话筒给她拿了过去,擅作主张又点了一首男女同唱的情歌,沈婷无奈的接过了话筒,刚刚唱了2句,刘鹏起身走去了李达晨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弯下腰,压低着声音对他说道:“对了,老李,我这边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你交接一下,走,咱们去隔壁谈会儿正事。”
“谈正事,明天吧,明天我一天都有空,咱们到时候再约。”李达晨想要拒绝他。
“明天怎么行,之前我不是给你说过了,明天我还得陪着咱们领导去外地出差,这一走就得好久,哪有这个时间,现在这会儿你不是刚好有空吗,就是一点小事情,聊完之后蒋平和沈老师这首歌肯定也已经唱完了,到时候让沈老师过来找你,你们一起耽误不了回家的。”
“这……”
“这什么这,有咱们领导在这里坐镇,你还怕有人欺负沈老师不成?老李,没什么可不放心的,走。”
刘鹏硬拉着懦弱的李达晨,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李达晨在对方的催促下,站起来后看着一旁的沈婷盯着自己,俩人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或许是觉得问题不大,随后跟着刘鹏离开了房间。
包厢的门在两人身后合拢的瞬间,厚重的隔音材料就切断了包厢外走廊的喧嚣。沈婷还握着话筒站在原地,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一首歌而已,最多五六分钟,撑过去就能走。她甚至开始琢磨回家路上要不要顺路买点水果,女儿最近咳嗽刚好,多吃点苹果梨子总没错。
但蒋平已经笑眯眯地站起身,不是去拿另一个话筒,而是绕过了低矮的茶几,径直走到了点歌屏幕旁边。他的影子在屏幕变幻的彩光里晃动着,投在沈婷脚边的地毯上。
“小沈啊,别紧张。”蒋平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又自然,“站着唱多累,快坐下。”
沈婷迟疑了一秒,还是顺从地坐回了长沙发的角落,和蒋平保持着至少两个人的距离。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话筒,屏幕上的歌词已经滚动到了副歌部分,但她喉咙发紧,刚才喝下去的酒液在胃里微微发热,脑袋也开始有些发晕——可能是包厢里空气不流通吧,她这样想着。
等他们离开后,仅不到1分钟,坐在一旁的另外两个人突然也站了起来。那个被叫老王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凸,穿着格子衬衫,另一个老张则瘦一些,戴着黑框眼镜。两人几乎是同时起身,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
老张堆着笑脸对蒋平说道:“您和沈老师先在这里唱歌,我和老王出去抽根烟,一会儿就回来。”
蒋平正慢悠悠地踱步回来,闻言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表情:“老张,这里不能抽啊,还非要出去抽?”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沈婷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茶几——那上面明明摆着几个烟灰缸,包厢角落的排风扇也开着,细微的嗡鸣声混杂在背景音乐里。
老张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替人着想的热忱:“沈老师在这,满屋子烟雾缭绕的怕烟呛到她,不方便。”
这理由找得滴水不漏,甚至带着几分体贴。沈婷张了张嘴,想说一句“我没关系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巴不得这些人全走光才好,怎么可能出声挽留。
“哦,那也是。”蒋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抽完早点回来啊,可不许趁机溜掉,这还有很多酒等着你俩喝呢。”
老王憨厚地笑着应道:“放心,肯定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包厢门,老张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就在拉开门的瞬间,他侧过半个身子,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沈婷,又迅速移开。那个眼神很短暂,短暂到沈婷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那不像是在看一个初次见面的女老师,倒像是在确认什么位置,或者说,确认某个猎物是否还在原地。
门开了又合,这次连脚步声都彻底消失了。
包厢里骤然安静下来,背景音乐还在流淌,是那首男女合唱情歌的伴奏,甜腻又缠绵的旋律在密闭空间里盘旋。屏幕上的画面变换着,海滩、落日、拥抱的情侣,一切都在慢镜头里镀着金边。但空气里的温度却好像降了几度,沈婷裸露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太刻意了。一切都太刻意了。
先是李达晨被刘鹏以“谈工作”为由拉走,接着这两个陪客又以“抽烟”为借口离开——前后不到两分钟,包厢里的人就从六个变成了两个。她,和蒋平。
冷汗瞬间从背脊渗了出来,黏着真丝衬衫的布料。沈婷握着话筒的手下意识收紧了,指节泛白。她猛地抬起头,想要看向蒋平,但脖颈的肌肉却有些僵硬。
“小沈。”
蒋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很近。
沈婷悚然一惊——她甚至没听到脚步声,这个人什么时候坐过来的?刚才他明明还站在点歌屏幕那边!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看见蒋平已经坐在了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沙发因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混合着烟草和某种古龙水的味道,浓烈又油腻地扑面而来。
“歌还唱吗?”蒋平笑眯眯地问,伸出手,作势要去拿她手里的话筒。
沈婷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缩,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沙发扶手上。她的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调:“蒋局长,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真的还有急事。孩子还小,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手已经撑在沙发上,想要站起来。但腿发软,脑袋里那股晕眩感越来越重,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微微晃动。刚才喝下去的那杯酒——不对,那杯酒明明没问题,她亲眼看着蒋平从同一个酒瓶里倒出来的,而且是她主动换的酒杯……
等等。
沈婷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突然想起一个细节:在刘鹏给蒋平的酒杯斟酒之前,那个杯子一直放在茶几靠近蒋平的那一侧。而就在她走进包厢、蒋平起身迎接她的时候,刘鹏的手曾经在茶杯区晃了一下,动作很快,快到她当时根本没在意。
“小沈的脸色怎么这么白?”蒋平的声音里透着关切,但身体却往前倾了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被缩短了至少十厘米,“是不是不舒服?”
沈婷想摇头,但脖子根本不听使唤。她想大声喊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有人用墨汁一点点蚕食着画面。她拼命眨眼睛,试图保持清醒,但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
“来,喝点水缓缓。”蒋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起了茶几上的玻璃水壶,往一个干净的杯子里倒了些水,然后递到她面前。
不,不能喝。绝对不能喝。
沈婷在心里尖叫,但手臂却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不是去推开那杯水,而是颤抖着接了过去。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时打了个哆嗦。
“我……”
她想说“我不渴”,但话还没说完,蒋平的手已经覆了上来,包裹住她握杯的手。那只手肥厚、温热,掌心带着汗湿的黏腻感,指节粗大,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爪子。
“小心点,别撒了。”蒋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
沈婷浑身一颤,想抽回手,但对方握得很紧。杯沿抵到了她的嘴唇,温热的水汽蒸腾上来,混着蒋平身上的气味。她死死闭着嘴,牙关紧咬。
但下一秒,蒋平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沿着她肩线缓慢下滑,拇指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肩胛骨的位置。
“小沈啊。”蒋平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某种惋惜,“你说你,明明可以好好跟我道个歉,咱们把以前的误会一笔勾销,以后你在学校,我在这边,多少也能关照你一些,是不是?何必搞得这么僵呢?”
沈婷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终于积蓄起一点力气,猛地一挣,手里的水杯打翻了,温水泼洒出来,在她米色的裙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蒋局长!”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惊恐的破音,“请您自重!”
“自重?”蒋平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沈婷的脸,然后是脖颈,胸口,腰肢,最后停留在被她下意识并拢的腿上。“沈老师,咱们今天见面,不就是为了化解矛盾吗?怎么,现在又跟我谈自重了?”
他松开了扶着她肩膀的手,但并没有退开,反而整个身体又往前压了压。沙发本就柔软,沈婷被挤在扶手和他之间,几乎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沈婷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用双手抵住对方的胸膛,但手臂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那股晕眩感越来越重了,眼前的蒋平开始出现重影,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又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色块。“我告诉你,这里是公共场所……我丈夫,我丈夫很快就回来了……”
“李达晨?”蒋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他现在正跟刘鹏聊得热乎呢,没个把小时回不来。再说了,就算他回来又怎么样?”
他顿了顿,肥厚的嘴唇凑近沈婷的耳朵,压低的声音里透着赤裸裸的威胁:“沈老师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叫顾全大局吧?你在学校评职称的事儿,你爱人公司最近在谈的那个项目,还有你女儿上学的那家私立幼儿园……哦对了,我听说那家幼儿园的园长,跟我爱人关系不错。”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砸进沈婷的耳朵里。她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惨白,嘴唇哆嗦着,眼里开始泛起水光。不是委屈,是恐惧,是被捕兽夹咬住脚踝后那种冰凉彻骨的恐惧。
“你……你无耻……”
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蒋平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低沉又得意。他的手再次抬起来,这次不是搭在肩上,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从颧骨慢慢滑到下颌,再到脖颈。真丝衬衫的领口在挣扎中松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皮肤真好啊。”蒋平啧了一声,目光黏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当老师的就是不一样,保养得跟小姑娘似的。”
沈婷浑身都在发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抓起茶几上的酒瓶砸过去——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不仅仅是头晕,四肢也开始发软,力气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流走。那杯酒……那杯酒绝对有问题!可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觉得很晕?”蒋平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地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刘鹏那小子办事还是挺靠谱的,药量下得刚刚好,不会让你完全失去意识,就是……使不上劲而已。”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沈婷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和衬裙,那只手宽大、滚烫,像是烧红的烙铁,紧紧钳住了她的腰。
“你放开我……”沈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蒋平的手背上。“求求你……放开我……”
“别哭啊。”蒋平抽回手,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居然透着一股伪装的温柔,“哭了就不好看了。咱们今天好好说说话,把以前的误会都解开,以后就是朋友了,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了几下。沈婷隐约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什么界面,但视野模糊,根本看不清。
几秒钟后,蒋平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那是一张照片,拍摄角度明显是偷拍,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楚认出是沈婷本人——她穿着现在身上这件米色裙子,正站在幼儿园门口接女儿放学。照片里的她弯着腰给女儿整理书包带子,侧脸的线条温柔又专注。
沈婷的呼吸停止了。
“你女儿真可爱。”蒋平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朵朵是吧?五岁,大班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收回手机,手指又滑动了几下,屏幕上切换到了另一张照片——这次是李达晨的公司大门,拍摄时间显然是最近。
“你丈夫公司最近在争取的那个政府项目,招标方我刚好认识。”蒋平收起手机,重新看向沈婷,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施压感,“沈老师,你说说,今天咱们要是闹得不愉快,以后你家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沈婷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无力感淹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绝望——那种被人捏住命脉、进退无路的绝望。
蒋平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他的手再次动了,这次直接探向她的裙摆。真丝面料柔滑细腻,在他的手指下像水一样流开。沈婷穿着肉色的丝袜,裙摆下露出半截大腿,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不……”沈婷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身体拼命往后缩,但沙发的扶手抵住了她的后背,退无可退。“蒋局长……我求求你……别这样……”
蒋平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大腿,隔着丝袜,能感受到掌心粗糙的纹路和滚烫的温度。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往上挪,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享受猎物的挣扎过程。
“沈老师,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对不对?”他凑得更近,呼吸全喷在她脸上,“今天既然来了,有些事儿就避免不了。但咱们可以换个方式——你配合一点,咱们都舒服,事儿办完了,以后你们家那些麻烦,我都能帮你摆平。职称、项目、女儿上学……都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裸的交易意味:“你要是闹,也不是不行。但闹完了,你图什么?名声坏了,家里也毁了,值得吗?”
沈婷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作响。身体在尖叫着“逃”,但理智却在冰冷地计算着后果——是的,他说得对,如果今天真撕破脸,后果她承担不起。李达晨那个懦弱的性子,根本护不住她和女儿。学校那边……她好不容易才评上中级职称,接下来还有高级……
可是……可是怎么能这样?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糊了满脸。
蒋平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敏感的内侧。丝袜被他的手指压出浅浅的褶皱,布料绷紧,几乎能感受到下面皮肤的颤栗。
“这样吧。”蒋平忽然抽回手,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些许距离。这个动作让沈婷一愣,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地看着他。
“我也不逼你。”蒋平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甚至还整了整西装领口,“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我马上让刘鹏叫李达晨回来,你们夫妻俩平平安安回家,怎么样?”
沈婷的心猛地一跳,一丝希望从绝望的缝隙里挤出来。但下一秒,蒋平的话就把那点希望彻底掐灭。
“不过呢,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在学校,我在这边,井水不犯河水。但你家那些麻烦嘛……我就爱莫能助了。”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哦对了,我听说你女儿上的那家幼儿园下学期要改制,可能会裁掉一批老师,到时候教育资源重新分配,有些孩子可能就得转学了。真可惜啊,那家幼儿园双语教学挺不错的,转去普通公立的话,起点可就差一大截喽。”
沈婷的瞳孔急剧收缩。
他在给她选择——不,根本不是什么选择,是逼着她往唯一的路上走。一边是立刻的凌辱,但换来家庭的安稳;另一边是暂时的逃离,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事业、家庭、孩子未来全方位的崩塌。
包厢里的背景音乐还在播放,已经换成了另一首缠绵悱恻的情歌。屏幕上的画面是漫天飞舞的樱花,粉色花瓣旋转飘落,美得虚幻。
沈婷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女儿早上出门前还在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今天早点回来陪我搭积木”,想起李达晨这段时间为公司项目愁得睡不着觉的样子,想起自己办公桌上那堆还没批改完的学生作业,还有下个月就要交的职称评审材料……
所有的碎片在脑海里搅成一团,然后慢慢沉淀,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她没得选。
至少现在,没得选。
再次睁开眼睛时,沈婷眼里的水光还在,但某种绝望的平静已经取代了最初的惊恐。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僵硬地转开了脸,看向屏幕上的樱花雨。
这个动作的意味太明显了。
蒋平的嘴角一点点翘起,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咧到了耳根。他没有再废话,直接伸出手,这次的目标明确得多——不是大腿,而是她裙子的侧面拉链。
金属拉链被拉动的声音很细微,但在死寂的包厢里清晰得刺耳。沈婷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她的手紧紧攥着沙发套,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这才对嘛。”蒋平的声音里透着志得意满的愉悦,他一边慢悠悠地拉下拉链,一边凑近她耳边,吐出的热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今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可能刘鹏那小子也知道一点,但他嘴严得很,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拉链被完全拉开,裙子的侧缝敞开了大半。蒋平的手顺着那道缝隙探进去,轻而易举地碰到了衬裙的边缘——那是一条丝质的衬裙,薄得像一层雾,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它像蛇一样贴着她的腰侧滑动,然后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粗糙,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厚茧,摩擦着她平坦柔软的肌肤。
“身材保持得真不错。”蒋平咂咂嘴,手开始往上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裙和胸罩的下缘,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肋骨,“生了孩子还能这样,难得了。”
沈婷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又一次弥漫开来。她不敢睁眼,不敢看眼前的画面,也不敢看屏幕上的樱花——那美好的东西像是对此刻最残忍的讽刺。她只能拼命在脑海里重复着三个字:为了朵朵,为了朵朵,为了朵朵……
可当蒋平的手终于摸到她胸罩扣子的时候,所有的自我安慰都崩塌了。
那只手笨拙地摸索着后面的搭扣,试了几次都没解开,干脆放弃了,直接沿着胸罩的下缘探进去,从下面伸了进去。沈婷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冲。
胸部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包厢里的空调开得很足——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恶心。
“啧,真软。”蒋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粗重的喘息,那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毫不怜惜的力道捏得她生疼。“比看起来还大……李达晨那小子,艳福不浅啊。”
沈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屈辱。她的身体在发抖,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尖叫着“肮脏”,但她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作践。
蒋平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动作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干脆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松了松领带,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压,把沈婷完全挤在沙发角落。沉重的身体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男人的体温隔着两层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混着他身上的烟味、汗味、古龙水的怪味,熏得她阵阵作呕。
她的裙子被完全扯开了,衬裙也被撩到了腰间。肉色的丝袜还挂在腿上,但裆部已经被扯开了一道口子——蒋平甚至懒得把丝袜完全脱掉,只是粗暴地撕开一个口子,让手指能探进去。
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被活生生剖开了一样,所有的尊严、矜持、体面都被那只手一层层剥掉,露出最羞耻、最不堪的内里。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软绵绵的,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在那片从未让丈夫之外的人触碰过的地方肆意游走。
“湿了啊。”蒋平的声音里透着惊喜,手指的动作更加深入。“沈老师,你这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沈婷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上的筒灯。刺眼的光线扎进瞳孔,但她感觉不到疼。屈辱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一点点淹过头顶,让她听不到声音,喘不过气。
时间变得模糊,每一秒都被拉长成煎熬。那只手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机械又粗暴,指甲偶尔刮蹭到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打湿了沙发的绒面。
不知过了多久,蒋平终于抽出了手。沈婷能听到他解开皮带扣的声音,金属搭扣碰撞发出脆响,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摩擦声。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躲。
“来,换个姿势。”蒋平推了推她的肩膀,示意她趴下。
沈婷僵硬地转动身体,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上半身则伏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还半挂在腰间,衬裙完全被卷了起来,露出整个背部和两条穿着丝袜的腿。肉色的丝袜在包厢暖昧的光线里泛着病态的光泽,膝盖处的布料因为跪姿而绷紧,隐约透出下面肌肤的粉晕。
蒋平站在她身后,窸窸窣窣地整理着衣物。沈婷听到他低声骂了句什么,好像是皮带卡住了。她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沙发扶手柔软的绒布里,试图隔绝嗅觉——可那没用,空气里已经弥漫起一股混合着酒精、体味和性欲的酸腐气息。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臀缝之间。
沈婷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指甲几乎要把沙发套抠穿。但下一秒,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没用的,挣扎没用的,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可是,可是怎么能就这样……
她还没想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就从身后传来。
“呃啊……!”
沈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太痛了,比第一次和李达晨时还要痛,而且是那种毫无准备、毫无温柔的、近乎暴力的贯穿。蒋平显然没有半分耐心,只是蛮横地往前顶,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挤开干涩紧致的肠道,每前进一寸都带来火辣辣的烧灼感。
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打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蒋平一把抓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
“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阴茎齐根没入。“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被操后面。”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沈婷脸上。她想反驳,想尖叫,想说你算什么玩意儿也配碰我——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死在喉咙里。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越来越清晰,钝痛中掺杂着尖锐的撕裂感,像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撑开、撑裂。
蒋平开始动作起来。
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粗暴的、带着发泄意味的冲撞。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肥硕的肚子撞击在她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沙发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男人的喘息、身体交合的秽响混在一起,在密闭的包厢里回荡。
背景音乐还在播放,换了一首又一首,全是甜蜜的情歌。沈婷甚至能隐约听到歌词,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此生只为你守候”,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她趴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发疼。身体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意识却开始麻木地抽离,仿佛趴在沙发上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另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那个身体在承受凌辱,在被肆意侵犯,在发出屈辱的晃动……但与她无关。
是的,与她无关。
沈婷开始在心里默念。我是沈老师,我在幼儿园上班,明天要教孩子们唱儿歌,下班要去接朵朵,晚上要批改作业……我现在不在这里,不在这个包厢里,我……
“哈……哈……操,真他妈紧……”蒋平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急促。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一只按着她的背把她往下压,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粗鲁地揉捏着她的胸部。刚才被解开胸罩的半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充血挺立,带起一阵阵让她作呕的快感。
沈婷的大脑嗡鸣着。她告诉自己那只是生理反应,只是因为药物,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可是当蒋平的手指捻住她的乳尖,用指甲恶意刮过时,一阵不受控制的电流还是窜过脊椎,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蒋平。他低笑了一声,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几乎是掐着那粒可怜的花蕾拧转。剧痛和快感交织,沈婷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看,我就说你身体诚实。”蒋平得意地喘息着,身下的冲撞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冲,上半身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装什么贞洁烈女呢?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污言秽语像毒液一样灌进耳朵。沈婷死死闭着眼睛,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不敢回应,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一张嘴就会尖叫或者呕吐出来。
但身体却在背叛她。
被药物削弱了抵抗力的躯体,在持续粗暴的侵犯下居然开始产生反应。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那种肠道被迫容纳异物的刺痛和烧灼,竟然混合出一种扭曲的、令她作呕的快感。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出,不是出于欲望,而是身体本能的润滑。
蒋平显然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加亢奋起来。他干脆把沈婷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这个姿势更加糟糕,她能清楚看到对方的脸——那张平时道貌岸然、此刻却涨得通红,写满了欲望和得意的脸。
她的裙子完全被推到腰间,上半身的衬衫还勉强挂在肩上,但胸罩已经滑到一边,两只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尖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丝袜还套在腿上,但裆部被撕开的口子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隐约能看到下面那片狼藉的阴影。
“睁开眼睛。”蒋平命令道,重新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阴茎再次抵住那个还在轻微痉挛的入口。“看着我。”
沈婷没有睁眼。
“我让你看着我!”蒋平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不算很重,但足够羞辱。沈婷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火辣辣的疼。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空洞地看向前方,焦距却落在遥远的虚空里。
蒋平似乎不在意她看不看自己,只是俯下身,粗鲁地掰开她的腿,又一次插了进去。这次是从正面,阴茎挤开湿滑的入口,长驱直入,直接顶到最深处。
沈婷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在体内抽动时搅动的酸胀和刺痛。她的双腿被对方的手强行分开,曲起,脚腕抵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以最屈辱的姿态展露着每一寸被侵犯的肉体。
撞击声重新响起,更加激烈,更加密集。蒋平像是要把憋了许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在沙发上弹跳。沙发弹簧的哀鸣和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间或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沈婷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筒灯,那圈白光慢慢扩散,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身体里的疼痛还在,但已经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钝钝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黏腻地贴在丝袜上——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了李达晨。
那个懦弱的、一事无成的丈夫,此刻应该还在隔壁包厢,被刘鹏拉着聊什么“工作”吧。他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这里被人侵犯吗?知道她的裙子被撕开,乳房被揉捏,后穴和阴道都塞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吗?
他肯定不知道。他连一点点警觉都没有。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心脏。沈婷的嘴角扯了扯,想哭,却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她想起出门前李达晨还特意嘱咐她“态度好一点”,想起他把酒杯递给她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突然,体内的冲撞停顿了一下。蒋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个身体绷紧,腰猛地往前一顶,死死抵在了最深处。沈婷能清楚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体内,量很大,一波接一波,填满了那个被撑开的甬道,甚至从缝隙里溢出来,黏稠地顺着臀缝往下流。
结束了。
她麻木地想。
蒋平伏在她身上喘息,沉重的身躯压得她胸口发闷。那股精液的味道混着汗味、体味,浓烈得令人作呕。她偏过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蒋平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抽离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体液和血液的黏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沙发和地板上。沈婷能听到他整理衣物的声音,皮带扣,拉链,衬衫扣子……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声——他在用纸巾擦拭。
“自己收拾一下。”一包纸巾被扔在她胸前,蒋平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刘鹏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沈婷没有看那包纸巾。她依然躺在沙发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裙子堆在腰间,上半身衣衫不整,两只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尖红肿,上面还留着被掐拧出的青紫痕迹。大腿内侧黏腻一片,精液混合着些许血液顺着肌肤缓缓流淌,浸湿了丝袜,又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她甚至不想动。
但门外的走廊里隐约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刘鹏说话的声音。
沈婷猛地惊醒,像一具诈尸的躯壳,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抓过纸巾,胡乱擦拭着大腿内侧的污迹,又笨拙地想去扣胸罩的搭扣,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蒋平已经整理好了衣物,重新坐回了沙发另一头,甚至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他看着沈婷慌乱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
“慌什么,还早着呢。”他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他们至少还得五分钟才到门口。”
沈婷置若罔闻,拼命擦拭着身体。纸巾很快被黏稠的体液浸透,她抓起新的一张,继续擦,手臂、大腿、小腹……每擦一下,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就更清晰一分。可怎么擦都没用,那股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已经渗进了皮肤里。
她终于勉强扣上了胸罩,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拉上裙子的拉链。但裙子上的水渍已经干了,留下一片难看的深色印记。她试图用手去抚平,但布料皱巴巴的,根本抚不平。
还有头发,刚才挣扎中散乱了几缕,她笨拙地用手指梳理着。镜子,没有镜子,她只能凭感觉。
“行了,够体面了。”蒋平放下酒杯,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看不出来什么。就是脸色还有点白,不过可以说喝多了。”
沈婷终于停下动作,直挺挺地站在沙发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后穴和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腹,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慢慢转过身,看着蒋平。那个人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和刚开始时一模一样的、得体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畜牲是另一个人。
“蒋局长。”沈婷开口,声音嘶哑得吓人,像被砂纸磨过。“您刚才说的……还算数吗?”
蒋平挑眉看她,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更深的欣赏——这是一种识时务的欣赏,就像欣赏一条知道什么时候该摇尾巴的狗。
“当然。”他温和地说,“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今天之后,咱们之前的误会就算一笔勾销。职称的事儿,我会跟你们校长打招呼。你爱人那个项目嘛……招标方那边我也会关照一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你女儿上幼儿园的事,那就更简单了。改天让我爱人约她们园长一起吃个饭,就说你是我们的朋友,让她多费心。”
每一个字都像在交易。沈婷听着,心里冰封一片。她想说谢谢,但舌头像被粘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沙发角落里,离蒋平远远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领导,我们回来了。”刘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蒋平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门开了,刘鹏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唯唯诺诺的李达晨,以及叼着烟的老张和老王。四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好像真的只是去谈了点工作、抽了根烟。
刘鹏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沈婷身上,快速扫视一圈,又迅速移开。他什么都没说,但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达晨快步走到沈婷身边,关心地问:“婷婷,是不是酒喝多了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白?”
沈婷抬起眼看他,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此刻脸上满是真诚的关切。但她却突然觉得他很陌生,陌生得像一个路人。她甚至想笑,想问他:你知道吗,刚才你出去的那二十分钟,你的妻子就在这间包厢里,被你的领导按在沙发上,从头到脚侵犯了一遍又一遍。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推开了他的手,慢慢站起身。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李达晨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蒋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头赔笑道:“蒋局长,那我们就先……”
“去吧去吧。”蒋平摆摆手,笑容亲切,“路上注意安全。小沈今天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沈婷没有看他,也没有道别。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提着包,径直朝门口走去。经过刘鹏身边时,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但对方却往旁边侧了一步,正好挡在她面前。
“沈老师慢走。”刘鹏笑眯眯地说,目光在她颈侧那抹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今天招待不周,下次再请。”
沈婷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快步绕开他,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身后的包厢里传出蒋平爽朗的笑声,还有刘鹏谄媚的附和,以及李达晨笨拙的道别。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荒诞的戏剧,而她是刚刚下台、妆还没卸干净的主角。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听到李达晨的脚步声从身后快步追来。
“婷婷,等等我!”他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我就说嘛,蒋局长人其实挺好的,你看今天这不是聊得挺愉快?刚才刘鹏还跟我说,蒋局长答应帮忙牵线,那个项目有希望了!这下我可算能松口气了……”
沈婷睁开眼睛,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大堂的门。灯光很亮,亮得刺眼。
她迈开步子,朝那片光亮走去。每走一步,身体深处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腿间的黏腻感还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但她走得很稳,背影挺得笔直,像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重要会议的职场女性。
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就在刚才那个包厢里,已经碎得再也拼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