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停职反省(387)(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6万 字
“这样吧,刘干事,等明天沈老师去学校,我让她给咱们领导写一份书面检讨,承认错误,然后再停她2天职,让她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你看这样行不?”
“停职我看就免了,被领导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到时候又批评咱们小题大做,去跟一个女老师过不去,但是我觉得,有一点不能少,这件事必须要让她亲自去给领导道歉,承认错误,这件事才能算完。”
“行。,等明天她来了学校我就给她说,让她亲自登门去给蒋领导赔礼认错。”
“老李,看她那泼辣的样儿。她能听你的话吗?”
“没问题,我说她肯定听。”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
摆平了李达晨,随后,刘干事上了蒋平的车,坐进去之后,轿车还没来及启动,蒋平就急不可耐的问着他,“小刘,办的怎么样?”
“您放心好了,不出三天,我保证让那个女老师主动上门来求您。”
“真的?”
“我办事您放心。”
“好,好!”
看着小刘信心满满的表情,蒋平喜欢的手舞足蹈,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得意的笑了笑。之前在楼上的时候他想强暴沈婷的诡计没有得逞,老东西稍微的感到一些遗憾,不过他并不会放弃,沈婷的家在这个城市住着又不会突然消失,以后有的是机会弄她,毕竟自己身为局长,如果连一个女教师都搞不定,岂不成了笑话。
即便沈婷是贞洁烈女他也不担心,他还不相信在这个世上有哪个女人不贪钱不爱名利的,等他下次弄她再反抗的时候,他只要许以一些好处,沈婷肯定逃脱自己的五指山。
沈婷打车回了家,对于之前在酒楼受到的侮辱,她选择了沉默,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梁文昊,最主要原因是对方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她不想给老公惹不必要麻烦,倘若要是梁文昊知道有人胆敢这样欺负自己,无论对方是什么人,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立刻跑去和对方干架。这样一来,事情只会越闹越大,说不定自己老公的工作也会为此保不住,所以沈婷把这个委屈忍在了心里。
姓蒋的那个老流氓用他那双航脏的老手在自己身上又抱又摸,至于其他的倒是没占到什么便宜,不过在他想强暴自己的时候,沈婷也没少打他,又是踹他又是抓他,而且还赏给他了好几个耳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这么做,等于是得罪了他,这件事能就这么算了吗?沈婷想了想,觉得这个老东西肯定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身为一把手他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干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情他有胆量说出来吗?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沈婷想错了,当她第二天到了学校的时候,还没在办公室呆上几分钟,李校长立马就把她叫了过去。
“我的姑奶奶,我就是让你陪领导吃顿饭,你可真会给我捅娄子。”
李达晨不问青红皂白,对着她就是一顿指责。沈婷气的差点就给李达晨拍桌子,并不是因为李达晨的语气重,而是她没想到那个老流氓还敢倒打一耙,不仅非礼了她不说,还诬陷自己把他推到地上摔伤了腰,随后,沈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完完整整的给李达晨讲了一遍,李达晨自然是相信沈婷,昨天刘干事对他所编的那些鬼话他,原本就不信,从傍晚离开学校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出来蒋平这个老流氓肯定是看上了沈婷,晚上吃过饭从酒楼出来,蒋平肯定是趁着大伙都下了楼,在屋里对沈婷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那副熊样。
现在听到沈婷的这种说法,他的猜测是对的,可是对了又怎么样,去有关部门举报他?李达晨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小,得罪了头头,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都不会好过。
当然,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沈婷去给蒋平赔礼道歉,昨晚刘干事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当时他的态度很明确,要想让领导消气,只有这一个办法。随后,李达晨好好的安慰了沈婷一番,沈婷以为没事了,可是李达晨讲完好听的,突然话锋一转,对她来了一句,“沈老师,我知道你委屈,可是这件事你做的太欠妥了,毕竟对方是领导啊,这样吧,你去当面给他道个歉,让领导的气消了,也就没事了。”
“我给他道歉?”沈婷吃惊的看着李达晨。
“我知道你心里不乐意,可是昨天你走了之后,刘干事给我说的很清楚,领导气的暴跳如雷说让我开除你,当时我也没少替你说好话,可是姓刘的说,要想摆平这件事也行,你必须得去和他老人家当面道歉,不然的话我就得停你的职。”
“我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沈婷瞪了他一眼,气的转身要走,李达晨赶忙上前拦住了她,抓住她的胳膊。
“我的小姑奶奶,只是过去道个歉,又不是让你去干别的,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难道你要因为这件事以后辞职不干了除非你有本事去别的城市另谋高就,不然的话,你还真就得低这个头毕竟人家是一把手,你在这个城市得罪了他,你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工作?”
“不工作就不工作,谁稀罕。”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要想好了,不后悔?你要是不后悔行,我还能有什么可说的,我尊重你的意见。”李达晨松开了她的胳膊,转身走回了办公桌,从抽屉中拿出了一张表格。
那是一份空白的辞职申请表。
李达晨把表格放在桌面上,轻轻推到了桌子边缘。纸张在晨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泽,像一道无声的最后通牒。
“填了吧。”李达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填了之后交给我,我明天就送去教育局备案。到时候你想走就走,咱们学校留不住你,也不能耽误你的前程。”
沈婷站在原地,手指慢慢蜷缩起来。她刚才那句“不工作就不工作”说得斩钉截铁,可此刻看着那张表格,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需要这份工作。梁文昊的工资虽然不低,但两个人的房贷车贷压在身上,如果她突然没了收入,家里的生活会立刻变得拮据。而且她喜欢教书,喜欢站在讲台上的感觉,喜欢看着那些孩子们的眼睛。离开学校,她能去哪里?
“李校长……”沈婷的声音软了下来,“您就不能再跟领导说说吗?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李达晨绕过办公桌,重新走到她面前,这次他的表情严肃了很多,“你以为我不知道蒋平是什么东西?他那个老家伙,这些年祸害的女教师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但为什么没有人敢告他?因为他是局长,他手里握着咱们这些人的生杀大权。他可以让你在学校混得风生水起,也可以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永远抬不起头。”
李达晨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上个月,六中的王老师,就是那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也跟你一样,硬气得很,死活不肯低头。结果呢?蒋平找了个由头说她教学能力不行,直接把她调去了郊区的小学,上下班路上就得花三个小时。那姑娘熬了两个月,自己辞职走了。”
“这种事情就没有人管吗?”沈婷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管?谁管?”李达晨苦笑,“他有的是办法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就说你昨天的事,他说是你把他推倒摔伤了腰,你说是他想非礼你。你有证据吗?他有。刘干事亲眼看见他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腰喊疼。到时候闹大了,你觉得调查组会相信一个普通女教师,还是相信局长和他的秘书?”
沈婷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她想起昨天在酒楼包间里,蒋平那双肥厚油腻的手在她腰间摸索,想起他凑过来时嘴里喷出的酒气和烟草混合的臭气,想起他压在墙上时那具臃肿的身体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热度。如果当时她没有拼命反抗,如果当时门外没有那么多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
“沈老师,我知道你是个好老师。”李达晨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我也不想看到你离开学校。这样,你就当是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己。去道个歉,把这件事揭过去,以后你躲着他走就行了。他是领导,每天那么多事要忙,不可能一直盯着你一个人。”
沈婷沉默了很久。办公室墙上的挂钟指针一格一格地走着,发出沉闷的嘀嗒声。窗外传来学生们课间操的广播音乐,那么熟悉,那么平常,可此刻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格外遥远。
“一定要去他家道歉吗?”沈婷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这是刘干事特意嘱咐的。”李达晨说,“他说领导腰伤犯了,这两天在家休息,让你去家里道个歉,显得有诚意。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七点,地址我已经问好了。”
李达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地址:锦绣园小区三栋二单元602室。那字迹很工整,显然是特意准备好的。
沈婷看着那张纸条,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去那个老流氓家里道歉?在晚上七点?
“能不能换个地方?或者白天去?”沈婷问。
“人家领导说了,就明天晚上有时间。”李达晨把纸条塞进她手里,“沈老师,别想太多了。他是局长,还能在家里对你怎么样?传出去他脸上也不好看。你就当是走个过场,说几句好话,这事就算完了。”
纸条在沈婷手里微微发烫。她觉得自己的手在抖,但她强迫自己握紧了它。
“李校长,我……”
“沈婷。”李达晨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沈老师”,“你就听我一次。我在这所学校干了十几年校长,见过太多事了。有时候,人活着就得学会低头。低一次头,换以后平平安安的日子,不亏。”
沈婷抬起头,看着李达晨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她知道,李达晨说的都是实话。在这个体系里,她这样的普通教师,就像一颗小小的螺丝钉,随时可以被替换,可以被丢弃。而蒋平那样的人,掌握着拧紧或者松掉螺丝的权力。
“好。”沈婷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去。”
李达晨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沈老师,你放心,就是走个形式,不会有事的。明天晚上你去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让刘干事在楼下等你,他会带你上去。”
“刘干事也去?”
“对,他在场比较好,算是做个见证。”李达晨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回去上课吧。别胡思乱想,这件事过去了,咱们就再也不提了。”
沈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汗水浸湿了纸张的边缘。
走在走廊上时,几个学生从她身边跑过,笑着喊“沈老师好”。沈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应,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看着桌上课代表刚交上来的作业本,突然觉得一阵恍惚。就在昨天,她的生活还那么正常,那么平静。上班,教书,下班,回家做饭,等着梁文昊回来。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那个老流氓的脸在她脑海里不断闪现。他昨天在包间里说的那些污言秽语,那双在她身上乱摸的手,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现在,她竟然要主动去他家里道歉。
沈婷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她告诉自己,李校长说得对,就是走个过场。蒋平是局长,他要面子,不可能在家里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而且刘干事也在场,有第三个人在,他总得顾及一下。
她需要这份工作。她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下午的课沈婷上得心不在焉,好几次讲错了知识点,好在学生们并没有察觉。放学铃声响起时,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回到家里,梁文昊还没下班。沈婷把自己关进卧室,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她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那张脸还算年轻,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她想起蒋平昨天盯着她看时那种赤裸裸的眼神,胃里一阵翻腾。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不能穿得太正式,那样显得太刻意。也不能穿得太随便,显得不尊重。最后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款式保守,颜色素净。这套衣服能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子很高,裙子长度到膝盖以下。
沈婷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又盯着它看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但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晚上梁文昊回来时,沈婷已经做好了饭。三菜一汤,都是梁文昊爱吃的。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梁文昊一边换鞋一边笑问。
“就想做了。”沈婷把碗筷摆好,“洗手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沈婷几次想开口说昨天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梁文昊埋头吃饭的样子,看着他额头上因为工作疲惫而出现的细纹,看着他因为吃到喜欢的菜而满足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她不能告诉他。以梁文昊的脾气,知道这件事后肯定要去找蒋平算账。可蒋平是教育局局长,梁文昊只是一个普通工程师,拿什么跟人家斗?到头来不仅讨不回公道,还可能丢掉工作,甚至惹上更大的麻烦。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梁文昊突然抬头问。
“啊?没事。”沈婷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今天上课有点累。”
“别太拼了。”梁文昊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对了,明天晚上我可能要加班,公司有个项目赶进度,估计得九点多才能回来。”
明天晚上。
沈婷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慢慢松开。
“好,我知道了。”她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惊讶,“你记得吃饭,别饿着肚子干活。”
“放心,我会在外面吃。”梁文昊说完又继续埋头吃饭,完全没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沈婷看着丈夫,心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能告诉他,绝对不能告诉他。
这一夜沈婷睡得极不安稳。她做了很多混乱的梦,一会儿梦见自己在教学楼里被蒋平追赶,一会儿梦见自己站在讲台上,下面的学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一会儿又梦见梁文昊知道了真相,愤怒地摔门而去。
凌晨三点多,她彻底醒了,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再也无法入睡。
第二天,沈婷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学校。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心里反复想着晚上的事。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的情况,该怎么开口道歉,该怎么应对蒋平可能说的话,该怎么在表达歉意的同时又保持距离。
下午放学时,李达晨特意来办公室找她。
“沈老师,准备好了吗?”李达晨问,脸上挂着那种故作轻松的笑容。
“嗯。”沈婷点点头。
“记住,态度要诚恳,但也不必太过卑微。就说昨天自己一时冲动,冲撞了领导,请领导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完这些就可以走了,不用多待。”李达晨嘱咐道。
“刘干事真的会在楼下等我吗?”沈婷又问了一遍。
“当然,他亲口跟我保证的。”李达晨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就是走个过场。”
沈婷深吸一口气,拿起自己的包。她已经换上了那套米白色衬衫和深蓝色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妆,但特意把嘴唇涂得很淡,几乎看不出颜色。
她从办公室出来时,几个还没走的同事向她打招呼。
“沈老师,今天打扮得这么正式,有约会啊?”
“没有,就是去办点事。”沈婷勉强笑笑,快步离开了。
锦绣园小区是市里有名的高档住宅区,住的大多是机关单位的领导和一些做生意的老板。沈婷打车到小区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路灯刚刚亮起,在暮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她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那些气派的楼房,心里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她掏出手机,想给李达晨打个电话,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来都来了,现在退缩还有什么意义?
走进小区,按照地址找到三栋二单元。这是一栋十八层的高层住宅,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看起来崭新而气派。沈婷在单元门前站了一会儿,才伸手按响了602室的门铃。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是蒋局长家吗?我是沈婷,学校让我来……”
“哦,沈老师啊,上来吧。”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沈婷推开单元门,走进电梯。电梯内部装修得很豪华,四壁贴着仿大理石的瓷砖,镜子擦得锃亮。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紧紧地抿着。
六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打开,沈婷走出来,发现这一层只有两户人家。602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
她走到门前,抬手想敲门,手却停在半空中。她想起刘干事应该在这里等她,可楼道里空无一人。也许他已经在屋里了?
“有人在吗?”沈婷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里面传来蒋平的声音。
沈婷推开门走进去。这是一套面积很大的房子,客厅宽敞得可以举办小型聚会。装修是那种典型的中年官员喜欢的风格:红木家具,巨大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寓意“廉洁奉公”的书法作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蒋平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杯。他看到沈婷进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沈老师来了,坐吧。”
沈婷没有坐,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刘干事不在。
“蒋局长,刘干事他……”
“哦,小刘啊,他突然有点急事,刚走。”蒋平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没关系,就是道个歉嘛,有他在没他在都一样。”
沈婷的心沉了下去。她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李达晨说刘干事会在楼下等她,可现在刘干事“刚走”,屋里只剩下她和蒋平两个人。
“蒋局长,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沈婷强迫自己开口,只想赶快说完离开。
“哎,不急着说。”蒋平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先坐下,喝杯茶。这是我一个朋友从福建带回来的大红袍,尝尝。”
“不用了局长,我就是来道个歉,说完就走。”沈婷没有动。
蒋平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沈老师,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我让你坐,你都不坐,看来心里还是不服气啊。”
沈婷死死咬着嘴唇。她看着蒋平那张肥胖的脸,看着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狡黠光芒,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很难轻易脱身了。
“好,我坐。”她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身体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一种紧绷的戒备姿态。
蒋平倒是不急,他慢悠悠地给自己又斟了一杯茶,然后靠在沙发背上,上下打量着沈婷。那种眼神赤裸裸的,毫不掩饰,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沈老师今天这身打扮,挺好看。”蒋平说,“比昨天那身职业装更显年轻。”
“蒋局长,关于昨天的事……”
“昨天什么事?”蒋平打断她,“昨天你不是把我推倒,害我摔伤了腰吗?现在还疼着呢。”
沈婷的呼吸急促起来。“蒋局长,昨天明明是您……”
“我怎么了?”蒋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老师,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那就是诽谤。诽谤领导干部,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应该清楚吧?”
沈婷的手指掐进了掌心。她知道,自己又被逼到了绝境。
“我昨天一时冲动,冲撞了领导,是我不对。”她低下头,强迫自己说出那些违心的话,“请蒋局长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嗯,这态度还算可以。”蒋平点了点头,“不过嘛,道歉不能光用嘴说,得有点实际行动。”
沈婷猛地抬起头。“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把我推倒,害我腰伤发作,这两天疼得睡不着觉。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补偿一下?”蒋平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过来,给我揉揉腰。”
沈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蒋局长,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来道歉的,我是受害者,让你帮忙揉揉腰怎么了?”蒋平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还是说,沈老师根本就没有道歉的诚意?”
“我可以帮您联系医生,或者……”
“不用医生,你就行。”蒋平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过来。”
沈婷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看着蒋平,看着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今天的道歉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李达晨知道吗?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有刘干事,他的突然离开真的是巧合吗?
“沈老师,你应该知道,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城市的教育系统里待不下去。”蒋平收敛了笑容,声音冷了下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过来给我揉揉腰,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你在学校该怎么工作还怎么工作。第二,你现在就可以走,但明天我就会让教育局发文件,说你教学能力有问题,师德有问题,不适合继续担任教师。你自己选。”
沈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住不让它掉下来。她想站起来冲出门去,想对着这张恶心的脸狠狠地扇一巴掌,想大声骂他是个老流氓。可她不能。她想起家里的房贷,想起梁文昊每天加班到深夜的疲惫,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时的那种满足感。
她需要这份工作。她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好。”沈婷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帮您揉腰。”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蒋平身边。沙发很宽大,蒋平挪了挪身体,给她让出一点位置。沈婷坐下时,刻意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但蒋平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坐那么远怎么揉?”蒋平说着,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沈婷的身体撞在蒋平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陈旧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一阵恶心。她试图把手抽回来,但蒋平握得很紧。
“开始吧。”蒋平松开手,转身背对着她,把家居服的下摆撩了起来,露出肥厚的腰背。那皮肤泛着油腻的黄白色,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皱纹,还有几颗明显的黑痣。
沈婷咬紧牙关,伸出颤抖的手,按在了蒋平的腰上。皮肤触感温热而松弛,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柔软。她开始僵硬地揉捏,手指用力很轻,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用点力,没吃饭吗?”蒋平不满地说。
沈婷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陷入那团肥肉里,感受着皮下脂肪的滑动。这种感觉让她想吐,但她只能强忍着。
揉了一会儿,蒋平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往上一点,肩膀也酸。”
沈婷的手被迫向上移动,按在了蒋平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个人都贴在了蒋平背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度,能闻到更浓烈的体味。
“蒋局长,差不多可以了吧?”沈婷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急什么,才刚开始。”蒋平说着,突然转过身来。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沈婷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蒋平搂进了怀里。那双肥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抱住了她,那张油腻的脸凑到了她面前。
“你干什么!放开我!”沈婷惊叫起来,开始拼命挣扎。
“别动。”蒋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沈老师,我劝你老实点。你今天进了这个门,事情就已经说不清了。就算你现在喊,邻居听到了,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一个年轻女教师晚上单独来领导家里,你说你是来道歉的,谁信?”
沈婷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她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窟里。蒋平说得对,从她踏进这个门开始,她就已经输了。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她都百口莫辩。
“这才乖。”蒋平笑了,一只手继续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她的头发,“沈老师,昨天在酒楼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反抗是没有用的,不如好好享受。”
“放开我……求你……”沈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放开你可以,但你先得答应我一件事。”蒋平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唇,“以后随叫随到,我让你来,你就得来。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在学校混得风生水起,评优评先,职称晋升,都是你说了算。”
“不……”
“不?”蒋平的手突然用力,掐住了她的下巴,“沈婷,我告诉你,在这个城市的教育系统里,我就是天。我让你生,你就能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你以为李达晨能保你?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你以为你丈夫能帮你?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你觉得你们还能过得下去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沈婷心上。她知道蒋平说的是实话。她没有退路,没有选择。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蒋平的手上。
“哭什么?”蒋平松开她的下巴,改用手指擦去她的眼泪,“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有权有势,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你想要钱?想要地位?我都可以给你。比你在学校当个穷教书匠强多了。”
沈婷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流泪。她感觉到蒋平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滑到后背,再慢慢地往下。那只手掀起了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不要……”她虚弱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蒋平的声音变得粗重起来,“沈婷,我劝你最好配合。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明天就让他们把你调到教研室当主任。你要是继续反抗,我保证你在这个行业里永远抬不起头。”
那只手在她腰际摩挲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往上移动,笨拙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沈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但被蒋平轻易地按住了。
“让我看看。”蒋平说着,掀开了她的衬衫。
米白色的布料被撩起来,露出了里面的胸罩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胸罩因为搭扣被解开,已经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勉强遮住半边乳房。蒋平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真白……”他喃喃地说,伸手抓住了胸罩的边缘,用力扯了下来。
沈婷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对形状优美的乳房,饱满而挺拔,乳尖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硬,呈现出淡粉色的光泽。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蒋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乳房,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真没想到,沈老师看着瘦,身材这么好。”他伸出手,用掌心托住了一侧乳房,手指开始揉捏那团柔软的肉。
沈婷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不想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不想看到那只肥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她感觉到乳尖被粗糙的手指捏住,被用力地捻动,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让她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疼吗?”蒋平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疼就对了。让你记住今天,记住以后该听谁的话。”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颗小巧的凸起,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她无力地哀求。
蒋平没有理会。他像个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她的乳房,留下一片片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牙印。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四处摸索,从腰际滑到大腿,隔着裙子的布料用力揉捏。
揉捏了一会儿,那只手开始往上移动,掀起了她的裙摆。深蓝色的布料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的内裤。那是条浅色的棉质内裤,款式简单保守,可此刻在蒋平眼里却充满了诱惑。
“沈老师穿得还挺保守。”蒋平松开了她的乳房,低头看着那片暴露出来的区域,嘴角勾起一个下流的笑容,“不过我喜欢,慢慢脱才有意思。”
他伸手抓住了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拉。沈婷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蒋平的手腕。
“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声音破碎不堪。
“放手。”蒋平的声音冷了下来。
“蒋局长,我求您了……我给您跪下行吗?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
“我已经在做了。”蒋平用力甩开了她的手,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响起。沈婷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这一巴掌不仅打疼了她的脸,也打碎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希望。
她不再挣扎了,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蒋平扯下了她的内裤。
裙子被完全掀到了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客厅的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那片隐秘的区域,那片她从来没有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看过的地方。她的腿很白,很直,大腿根部的皮肤尤其细腻,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呈现出柔软的淡棕色。
蒋平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他盯着那片区域看了许久,喉咙里不断发出吞咽的声音。
“转过去。”他命令道。
沈婷没有动。蒋平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强迫她转过身,趴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屈辱,整个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里。
她能感觉到蒋平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身上扫视,能感觉到那种赤裸裸的审视和贪婪。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布料。
“真漂亮……”蒋平赞叹道,伸手抚上了她的臀部。
那双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揉了一会儿,他开始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紧闭的穴口。那是她的肛门,一个小小的、粉褐色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蒋平舔了舔嘴唇,伸出一根手指,按压在那个穴口上。
沈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看来这里还没被人碰过。”蒋平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沈老师,你丈夫没试过这里?”
沈婷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蒋平也不在意,他用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个小小的褶皱在他指下颤抖。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用力往里顶。
“不……不要那里……”沈婷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求您……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蒋平一边用力往里顶一边问,“我觉得这里挺好,又紧又干净。”
手指强行挤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那里干涩而紧致,根本没有准备好接受入侵。沈婷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逃离这种可怕的侵犯。但蒋平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放松点。”蒋平说,手指在里面粗暴地转动,“你这么紧,待会儿我怎么进去?”
他抽出手指,起身离开了沙发。沈婷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但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她想趁机爬起来逃跑,可双腿软得像是灌了铅,根本使不上力气。
蒋平很快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瓶什么东西。沈婷听到瓶子打开的声音,然后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倒在了她的臀缝间。是润滑剂,或者是什么油类的东西。
“这样会好一点。”蒋平说着,重新把手指伸了进去。
这一次因为有润滑,进入得稍微顺畅了一些,但也更深入了。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地方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她想吐,胃里一阵阵翻腾,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蒋平在里面抠挖了一会儿,抽出手指,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皮带扣碰撞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沈婷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知道那个肮脏的东西要进入自己最干净的地方。她想喊,想叫,想求饶,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那是蒋平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大得吓人,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上面布满了鼓胀的青筋。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泽。
“我要进去了。”蒋平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然后他用力往前一顶。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沈婷。那个地方根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它干燥、紧致、脆弱,此刻却被一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撕裂,能感觉到肉壁被粗暴地摩擦,能感觉到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体内最深处。
“啊——”沈婷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真紧……”蒋平喘息着说,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沈老师,你这里比前面还紧,夹得我真舒服……”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每一下都让沈婷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她趴在沙发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荡荡的麻木和疼痛。
蒋平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能感觉到沈婷体内的紧致和抗拒,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这个高傲的女教师,这个昨天还敢扇他耳光的女人,现在正被他按在沙发上,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那个最干净的地方。
“叫啊,怎么不叫了?”蒋平一边操一边说,“昨天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敢打我吗?现在怎么像个死鱼一样?”
沈婷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牙齿死死咬着布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不能叫,不能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有多痛苦多屈辱。这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蒋平也不在意。他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沈婷紧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感受着肉壁的挤压和包裹。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于是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加用力。
“沈婷……沈老师……”他喘息着喊她的名字,“记住今天……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开始剧烈地射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直肠。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狭窄的通道里堆积,能感觉到沈婷的身体因为被内射而颤抖。
射完之后,蒋平趴在沈婷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阴茎。
随着阴茎的退出,一股混杂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滴在沙发上,留下了一滩污浊的痕迹。那个小小的褶皱已经完全变形了,红肿不堪,还在微微颤抖着。
蒋平提起裤子,看着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沈婷,满意地笑了。
“起来吧,去洗洗。”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婷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臀缝间还在流出那些污秽的液体。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混合着精液和血腥味的气息,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蒋平问。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沈婷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卫生间。她反锁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惨白如纸,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腰上,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血丝。
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拼命冲洗身体。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洗不掉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她用手指抠挖着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想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可那些粘稠的液体像是已经渗进了她的身体里,怎么也弄不干净。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疼,沈婷才停下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突然想放声大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穿好衣服,尽量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走出卫生间。蒋平已经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正在喝茶,看到她出来,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笑容。
“洗好了?坐吧,我们谈谈。”
“我想回家。”沈婷的声音沙哑不堪。
“急什么,坐下。”蒋平的语气不容置疑。
沈婷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抓着膝盖。
“沈老师,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蒋平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在学校顺风顺水。下个月就要评职称了,我会让他们给你一个中级职称的名额。还有,你们学校那个教研室主任的位置,我也帮你留着。”
沈婷低着头,没有说话。
“当然,作为交换,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随叫随到。”蒋平继续说,“另外,我听说你们学校最近要搞一个教学改革项目,会有不少拨款。到时候你帮我弄一份详细的方案,我拿去跟上面申请。”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索贿了。沈婷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不会帮你做违法的事。”
“违法?”蒋平笑了,“沈老师,你太天真了。什么叫违法?我说合法就合法,我说违法才违法。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你?一个年轻的已婚女教师,晚上单独来领导家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出去的时候衣衫不整。你觉得你丈夫会相信你是清白的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沈婷的心上。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套牢了。从她踏进这个门开始,不,从她昨天踏入那个酒楼包间开始,她就已经掉进了这个老流氓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好。”沈婷听到自己说,“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蒋平笑了,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沈老师,其实跟着我没什么不好。我有权有势,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过得比谁都好。”
沈婷僵硬地坐着,任由那只手在自己头上抚摸。她能闻到那只手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气味,能感觉到那只手传递过来的令人作呕的温度。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沈婷说。
“去吧。”蒋平收回手,“记住,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你丈夫。下周我要去你们学校视察,到时候你好好准备一下,给我做一堂公开课。”
沈婷点了点头,起身朝门口走去。她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蒋平还站在客厅中央,脸上挂着那种胜利者的微笑。
“对了,”蒋平突然开口,“下次来的时候,穿条短一点的裙子。今天这条,太长了。”
沈婷没有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灯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的按钮,然后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闭上了眼睛。电梯缓缓下降,她能感觉到臀缝间还在隐隐作痛,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还在慢慢往外渗。
走出单元门时,夜风一吹,沈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孤独地亮着。她拿出手机,发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梁文昊打来的。还有几条短信:“老婆,你还在学校吗?怎么不接电话?”“我快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到短信回个电话。”
沈婷握着手机,手指颤抖着,却怎么也按不下拨号键。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么晚还在外面,该怎么解释自己苍白的脸色和凌乱的头发。
最后她只回了一条短信:“在路上了,马上到家。”
然后她关掉手机,慢慢地朝小区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那个被侵犯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往外流。她想起蒋平射精时的那种灼热感,想起那些液体灌满她直肠的感觉,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走出小区,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沈婷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这个城市依然繁华,灯光璀璨,车水马龙,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可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沈婷看到家里的灯还亮着。梁文昊已经回来了,正在等她。她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走进楼道,上到三楼,站在家门前。她从包里掏出钥匙,却发现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插不进锁孔。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打开了门。
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梁文昊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热好的菜。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打你电话也不接。”梁文昊说着,把菜放在餐桌上,“我给你热了饭,快过来吃。”
沈婷站在门口,看着丈夫关切的脸,突然很想扑进他怀里,很想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很想哭诉自己的委屈和屈辱。
可她不能。
“学校有点事,耽误了。”她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我先去洗个澡。”
“不吃饭吗?”
“等会儿吃。”
沈婷快步走进卧室,反锁了卫生间的门。她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温调得很高,烫得皮肤发红,但她需要这种灼热感,需要用这种方式洗刷那种肮脏的感觉。
她蹲在地上,让水流冲洗着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热水冲进去时带来一阵刺痛,她能感觉到还有一些粘稠的液体被冲出来。她用手指抠挖着,清洗着,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疼。
洗了很久,直到热水开始变凉,沈婷才关掉水龙头。她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泛红的女人,突然意识到,不管她洗多少遍,那个老流氓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留在她心里的屈辱,永远也洗不掉了。
她穿上睡衣,走出卫生间。梁文昊还坐在餐桌前等她。
“洗这么久?”梁文昊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关心,“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累。”沈婷在餐桌前坐下,低着头开始吃饭。饭菜很香,都是她爱吃的,可此刻吃在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她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丈夫看出任何异常。
“对了,你今天去学校有什么事?李校长又找你麻烦了?”梁文昊问。
沈婷的心脏猛地一跳,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没有,就是……就是教学上的事,开了个会。”她撒谎道,声音有些不自然。
“哦。”梁文昊没有怀疑,“以后别这么拼,工作是工作,身体是身体。你看你,眼圈都黑了。”
“嗯,知道了。”沈婷低头扒饭,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吃完饭,梁文昊去洗碗。沈婷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洗碗声,能听到丈夫偶尔哼着的小调,能闻到家里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这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
可她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个被强行侵犯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她想起蒋平射精时那种灼热的感觉,想起那些粘稠的液体灌进她体内的感觉,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爬起来,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
“怎么了?”梁文昊听到声音走进来,轻轻拍着她的背,“胃不舒服?”
“没事……”沈婷擦了擦嘴,“可能吃太快了。”
“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回到床上,梁文昊很快睡着了。沈婷躺在丈夫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蜷缩成一团。臀缝间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撕裂的痛楚提醒她,今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是真实的。
她想起蒋平说的话:“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需要你的时候,你得随叫随到。”“穿条短一点的裙子。”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个老流氓不会满足于这一次的侵犯,他还会找她,还会用各种方式威胁她,逼迫她继续做那些肮脏的事。而她没有选择,她需要这份工作,她不能失去现在的生活。
沈婷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枕头,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沈婷看着那道月光,想起了很多年前,她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情景。那时候她刚毕业,满怀热情,梦想着教书育人,梦想着改变那些孩子们的命运。
可如今,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老流氓的精液,她的心里装满了屈辱和背叛。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可那些画面还是不断浮现:包间里那双油腻的手,沙发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挤进她体内的疼痛,那些灼热的精液灌满她直肠的感觉……
这一夜,沈婷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