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刘鹏的手段(386)(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蒋平的跟班刘干事看情况不对劲,随后赶忙上了楼,看到蒋平坐在包间内的一个椅子上,正低着头在抽烟,此时他头发凌乱。身上的衬衫有一半的口子都敞开着,裤子上的皮带也没有系,脸上还有很多不规则的红色掌印,就连他的脖子上,也被抓出了好几道血淋淋的痕迹。
看着这个老东西此时落魄的如同是一条狗,刘干事一下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知道这个老流氓刚刚肯定是想硬来,结果好事却没有弄成。
其实就在刚刚下楼的时候,蒋平主动要求去喊沈婷,刘干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刘干事跟了蒋平足足有五六年了,对这个老上司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外表温文尔雅像个斯文人,肚子里全是坏水。平日里在教育局开会讲话时道貌岸然,背地里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年轻女教师。光是刘干事亲自帮他擦过屁股的就不下七八个,有刚入职的小丫头,有离异的女老师,甚至还有两个女学生家长。
这老流氓的手段一套接着一套,有时候是拿评职称卡着人家,有时候是用工作岗位威胁,还有时候干脆就直接灌酒。今天这场酒局,从蒋平频频给沈婷敬酒的时候,刘干事就看出苗头不对——这老东西盯上那个年轻漂亮的女教师了。
蒋平让大伙先下楼等着,自己上去喊沈婷,刘干事心里明镜似的。下楼的时候,他还特意给其他几个教育局的同事递了个眼色,那几个人也都是老油条了,彼此间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谁也没点破。
楼下大厅里,服务员刚把几碟瓜子花生端上来,几个人就围坐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李达晨校长坐在最边上,表情有些局促不安,时不时朝楼梯口张望。刘干事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这个老校长也是个明白人,只是不敢说破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
刘干事掏出烟盒,给旁边的科长递了一根,自己点上。烟雾缭绕中,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楼上包间里的画面:蒋平那个老东西肯定已经把沈婷拖到沙发上,正手忙脚乱地扒人家衣服呢。那女教师生得是真标致,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胸脯鼓鼓的撑得衬衫扣子都快要崩开了,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今天穿的那条米色长裤,把屁股包得又圆又翘,走路时都能看见两瓣臀肉一扭一扭的。
十分钟。
桌上的瓜子壳都快堆成小山了。有个年轻的小科员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试探着问要不要上去看看。刘干事摆摆手:“急什么,蒋局长可能还在跟沈老师谈工作呢。”他说这话时,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谈工作?在醉酒的女老师包间里谈工作?骗鬼呢。但没人敢接话茬。
刘干事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又抽了口烟。他现在想象得更具体了——蒋平那老东西肯定已经得手了。那女老师刚才醉成那样,站都站不稳,还不是任由摆布?蒋平这会儿大概正压在沈婷身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贴着人家白嫩的脖颈,臭烘烘的嘴巴在女孩皮肤上乱啃。那双干瘦的手肯定是把女孩的衬衫扯开了,胸罩拽到一半,两个雪白的奶子都露在外面,奶头被捏得发红发肿。
老流氓最喜欢玩这一套,先摸奶子把人家弄得半醒不醒的,然后再扒裤子。沈婷那条长裤质量不错,估计得费点劲才能脱下来。不过蒋平经验丰富,知道怎么对付喝醉的女人——先把皮带解开,扣子弄开,拉链一拉,然后抓着裤腰往下一拽,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露出来了。
刘干事想到这里,裤裆里都有些发胀了。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往下想。
这会儿楼上的画面应该进行到最关键的部分了。蒋平那个老东西肯定已经把自己裤子也脱了,那根又短又黑的玩意儿露在外面,正对准女老师的下身往里顶呢。那女老师醉得昏昏沉沉的,大概只会嗯嗯啊啊地哼几声,两条腿被老东西掰开,腿心那片黑乎乎的阴毛下面,粉嫩的小穴口正被一根又老又丑的鸡巴往里捅。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肯定很紧,毕竟人家还是年轻姑娘,没经过多少人事。但蒋平才不管这些,这老流氓就喜欢玩紧的,越紧他越来劲,按着他的习惯,肯定是抓着女孩的两条大腿往两边死命掰开,然后整个人狠狠地往下一压——
“噗嗤”一声,整根鸡巴就全插进去了。
女孩肯定要叫,但包间隔音好,楼下又嘈杂,谁也听不见。蒋平那老东西这时候就该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撞,撞得女孩屁股底下的沙发都会跟着晃。那女老师醉醺醺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小穴里慢慢流出水来,把老东西那根黑鸡巴弄得湿漉漉的。老东西一兴奋,肯定会加快速度,两只手抓住女孩的奶子又揉又捏,嘴巴凑上去啃人家的脖子和肩膀。
刘干事越想越兴奋,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他赶紧把烟头按进烟灰缸,又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十二分钟了。
时间够长了。按照蒋平的体力,这个岁数能折腾个十来分钟就算不错了。这会儿楼上应该已经完事了,老东西正趴在女孩身上喘粗气呢。那根软下来的鸡巴还插在人家小穴里,慢慢往外流着精液。女孩大概也醒得差不多了,发现自己被领导给干了,要么哭要么闹,但这些都没用,蒋平有的是办法摆平——要么威胁开除,要么承诺给好处,反正最后都得乖乖认命。
刘干事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怎么善后了。按照以往的经验,蒋平玩完了之后,会让他去楼下药房买紧急避孕药。有时候女孩反抗得厉害,还得给点封口费,一般都是从局里的小金库里出。这些流程他早就烂熟于心了。
旁边李达晨校长坐立不安,脸色越来越难看。刘干事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这老家伙估计也猜到楼上去发生什么了,但又不敢上去看——得罪了蒋平,他这个校长的位置就别想坐了。所以只能在这儿干坐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又过了两分钟,楼梯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干事精神一振,以为是蒋平搂着沈婷下来了。他赶紧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准备迎上去。可出现在楼梯口的只有一个人——
是沈婷。
而且她的样子完全出乎刘干事的预料。
女孩头发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通红,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她身上的白色衬衫皱巴巴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见了,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白皙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胸罩边缘。米色长裤虽然还穿着,但裤腰处的扣子明显没扣好,露出一角白色的内裤边。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脖子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掐过。左边脸颊上还有一个模糊的巴掌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沈婷下楼的时候脚步踉跄,几乎是从楼梯上冲下来的。她看也没看大厅里的众人,低着头就往外跑,经过刘干事身边时,刘干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和……精液的腥味。
这味道太熟悉了。刘干事给蒋平处理过太多事后现场,对这种混合着酒精、汗液和男人精液的味道再熟悉不过。
女孩冲出酒楼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李达晨。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小声嘀咕:“这……这是怎么了?”
刘干事心里咯噔一下。情况不对啊。按照他预想的剧本,这会儿应该是蒋平搂着沈婷,两人亲亲热热地下楼,沈婷虽然可能有点害羞,但至少应该是顺从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逃命似的跑了。
而且沈婷那副样子,明显是遭到了暴力对待。脖子上的掐痕,脸上的巴掌印,被扯坏的衣服……这不像是你情我愿的玩闹,倒像是强奸未遂。
“刘干事,这……”李达晨终于忍不住了,颤着声音问,“沈老师她……蒋局长呢?”
刘干事这才反应过来,蒋平还在楼上呢。他赶紧对其他人摆摆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上去看看。”
说完他就往楼梯口跑。上楼的时候,他心里还在盘算着各种可能性。也许沈婷那丫头不识抬举,反抗得太激烈,把蒋平给惹恼了,动了手。但按理说蒋平不至于这么没分寸啊,这老东西虽然好色,但向来都是软硬兼施,很少把事情弄到这么难看的程度。
难道真是强奸未遂?
刘干事心里一沉。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可就大了。沈婷要是出去报了警,事情捅出去,蒋平这个局长位置保不住不说,连带着他们这些心腹都得跟着遭殃。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二楼,推开包间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傻眼了。
蒋平确实在里面,但根本不是刘干事想象中那种完事后神清气爽的样子。这老东西狼狈到了极点,像是被人痛打了一顿的落水狗。
他瘫坐在包间角落的一把椅子上,低着头,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都没弹。头发乱得像鸡窝,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东一撮西一撮地翘着。身上的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一半的扣子都敞开着,露出里面干瘦的胸膛和满是皱纹的肚皮。裤子上的皮带没有系,裤腰松垮垮地耷拉着,拉链也只拉了一半,隐约能看见里面灰色的内裤边。
最惨的是他的脸。
左边脸颊上赫然印着五道清晰的指痕,红肿得厉害,看样子是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右边脸颊也有抓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皮都破了,渗着血丝。脖子上更是惨不忍睹,三道长长的血痕像是被指甲狠狠地抓过,深的地方都见了肉,血珠还在往外冒。
蒋平整个人都在发抖,拿烟的手颤得厉害,烟灰掉了一裤子。他眼神涣散,嘴唇嚅动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完全没了平日里那种领导派头。
包间里一片狼藉。
靠窗的那张长沙发歪到了一边,一个沙发垫子掉在地上,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鞋印。茶几上的酒杯倒了好几个,酒水流了一桌,浸湿了几张餐巾纸。地上散落着沈婷那双白色高跟鞋,其中一只的鞋跟都断了,孤零零地躺在墙角。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酒气、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骚兮兮的腥气。刘干事抽了抽鼻子,这味儿他太熟了,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而且量还不小。他目光扫过沙发,果然在浅色的沙发套上发现了几处湿漉漉的痕迹,颜色发白,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再看蒋平的裤裆,裤链处明显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拉链口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布料都黏在了皮肤上。
刘干事脑子里瞬间还原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蒋平肯定是想强奸沈婷,把人家按在沙发上扒衣服。但沈婷虽然醉了,反抗意识却很强,拼命挣扎,抓伤了蒋平的脸和脖子,还扇了他一巴掌。混乱中两人从沙发上滚下来,茶几被撞歪,酒杯打翻了一地。
但最关键的是——蒋平还是得手了。
或者说,至少是射了。
看裤裆上那片精斑的规模,这老东西肯定是兴奋到了极点,哪怕在挨打的过程中,还是按着女孩发泄了出来。也许他根本就没能真正插进去,只是在外面蹭了蹭,或者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女孩的挣扎打断了。但不管怎样,他射了,精液弄得到处都是——沙发上,自己裤子上,说不定还有沈婷的衣服上。
所以沈婷逃跑时身上那股精液味,就是这么来的。
刘干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糟糕得多,但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沈婷跑了,但她没报警——至少现在还没报。蒋平虽然狼狈,但没受什么重伤,都是皮外伤。只要处理得好,这事还能压下去。
关键在于沈婷那边。得想办法封住她的嘴。
“蒋局长,您没事吧?”刘干事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蒋平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后只是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结果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刘干事赶紧上前,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杯水递过去。蒋平接过杯子,手还在抖,水洒出来一半。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缓过气来。
“太不像话了……”蒋平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又干又涩,“这个沈婷,简直……简直无法无天!”
刘干事没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蒋平现在需要找台阶下,需要编一套说辞来掩盖刚才的丑事。
“之前我看她喝醉了,走路都走不稳,就好心过来喊她。”蒋平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故事听起来更可信,“她醒了之后,头晕得厉害,晃晃悠悠差点摔倒。我就想着去扶一把,毕竟我是她领导,关心下属是应该的,你说我不关心她谁关心她?”
“可是呢?”蒋平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可是谁曾想到,她竟然在我面前耍起了酒疯!我好心扶她,她非但不领情,还动手打我!”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和脖子上的抓痕:“你看看!你看看她把我弄成什么样了!这像话吗?啊?一个大学老师,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居然像个泼妇一样动手打领导!你说气人不气人!”
蒋平说着,用手在茶几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震得上面的酒杯都跳了起来。他这演技倒是挺到位,愤怒的表情装得有模有样,要不是刘干事对他知根知底,说不定还真信了。
刘干事心里冷笑,脸上却堆起同情的神色:“蒋局长,您可千万别因为这种小事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教育局那么多大事小事都得靠您来主持呢,您要是气出个好歹来,咱们局里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他顿了顿,又义愤填膺地说:“这个沈老师做得确实太过分了!一会儿我就去帮您训训那个李达晨,看他是怎么管教自己手底下老师的!还敢对领导动手了,这成何体统!要我说,干脆直接让李达晨把她开了,让她回家凉快去!”
“什么?开除?……”蒋平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
刘干事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更明白了。这老东西虽然嘴上说得狠,其实根本不想开除沈婷。为什么?因为他还没玩够。今天虽然吃了亏,但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这种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惦记着。
果然,蒋平摆摆手:“开除就不必要了嘛。小刘,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心肠软,见不得别人可怜。平日里就算有人冒犯了我,我也舍不得去惩罚他们呀。毕竟现在工作不好找,大家都要养家糊口呢,没必要大动干戈,影响不好。”
他说到这里,故意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你要是能让小沈过来给我赔个不是,道个歉,这事差不多就算了。毕竟她年轻,不懂事,喝醉了酒做出些出格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刘干事心里骂了句“老色鬼”,脸上却赔着笑:“明白!明白!您老人家放心,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知道蒋平的意思——不是真的要沈婷道歉,而是想找个借口再把女孩约出来。只要女孩还想要这份工作,还怕没有下一次?这次没得手,下次准备得更充分些,多灌点酒,或者干脆下点药,还怕她不就范?
刘干事甚至能想象出蒋平此刻脑子里在盘算什么。这老东西肯定在回味刚才的场景——虽然挨了打,但至少摸到了奶子,闻到了女孩身上的香味,还射了一裤子。那种半途而废的遗憾,反而让他更饥渴了。
“那……那您先整理一下衣服?”刘干事试探着问。
蒋平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相,脸色又难看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想系扣子,但手抖得厉害,扣了几次都没扣上。最后还是刘干事上前帮忙,才把衬衫勉强整理好。
裤子上的精斑已经干了,在深色布料上结成一块块白色的硬块,非常显眼。蒋平想把皮带系上遮一遮,但拉链坏了,卡在一半拉不上去,裤裆那里还是敞开着一小截,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和软塌塌的鸡巴。
“妈的……”蒋平低声骂了一句,气得脸都白了。
刘干事赶紧说:“没事,您把外套穿上,外套长,能遮住。”
他从衣架上取下蒋平的西装外套,帮老上司穿上。深色的西装确实遮住了裤子的尴尬,但脸上的伤痕却没法掩盖。那几道血淋淋的抓痕从脖子一直延伸到锁骨位置,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刺眼。
蒋平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又用手遮着半边脸,这才稍微有了点安全感。
“扶我一下,我……我腰好像扭到了。”蒋平哑着嗓子说。
刘干事心里又骂了一句——什么腰扭到了,分明是刚才强奸未遂的时候用力过猛,或者是被沈婷推开时摔的。但他嘴上还是关切地问:“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有点疼,休息一下就好了。”蒋平摆摆手。
两人就这样,一个装醉,一个搀扶,慢吞吞地下了楼。楼梯下到一半的时候,蒋平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刘干事说:“小刘,今天这事……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知道。”刘干事赶紧点头,“您喝多了,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脸和脖子都刮伤了。沈老师喝醉了先回去了,您让我上去找她,才发现她人都走了。”
蒋平满意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还有,明天……不,后天吧,你去找一下李达晨,让他安排小沈来局里一趟,就说……就说谈一下她的职称评定问题。”
刘干事心里一凛。这老东西果然贼心不死,这么快就盘算着下一次了。而且这次更狠,直接拿职称卡人家。大学老师评职称有多难他是知道的,多少人为了一个副教授的名额打破头。蒋平这招可谓掐住了沈婷的命脉——要么来局里“谈”,要么职称就别想评了。
“好,我明天……后天就去办。”刘干事应道。
蒋平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往下走。但他的步伐明显有些虚浮,一方面是刚才确实消耗了体力,另一方面也是心里发虚——毕竟做了亏心事,还差点被当场抓包。
两人下到一楼大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李达晨第一个站起来,紧张地看着蒋平。其他几个教育局的干部也都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探询。谁都看出来蒋平这副样子不对劲——墨镜遮住了眼睛,但遮不住脸上的红肿和脖子上的血痕。走路还得人搀扶,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蒋局长,您这是……”李达晨小心翼翼地开口。
刘干事抢着回答:“没事没事,蒋局长刚才上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脸和脖子都刮伤了。脚好像也崴了一下,走路不太方便。”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上楼怎么会摔到脸和脖子?还摔出巴掌印和抓痕?但没人敢质疑。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点头,表示关切。
蒋平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是含糊地说:“喝多了,喝多了……脚下一滑……”
他说着,还故意打了个酒嗝,装出醉醺醺的样子。但谁都看得出来,这醉态是装出来的——真喝醉了的人,脖子上的伤口早该疼得龇牙咧嘴了,哪还能这么镇定。
刘干事搀着蒋平往门口走,经过李达晨身边时,压低声音说:“李校长,明天……不,后天,您带着沈老师来局里一趟,蒋局长要亲自过问一下今天的事。”
李达晨脸色一白:“这……刘干事,沈婷她年轻不懂事,您看能不能……”
“这是蒋局长的意思。”刘干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后天上午九点,别迟到。”
说完,他不再理会李达晨,搀着蒋平走出了酒楼大门。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蒋平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后怕。
车就停在路边,司机早就等在驾驶座上。刘干事拉开后车门,把蒋平扶进去,自己则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
后座上,蒋平终于摘下了墨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脸色在车载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睛里的恐惧和愤怒还没有完全消退。
“小刘……”他哑着嗓子开口。
“您说。”刘干事转过头。
“今天的事,必须处理干净。”蒋平一字一句地说,“沈婷那边……绝对不能让她闹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刘干事点头,“我会处理的。明天我就去她家一趟,跟她好好‘谈谈’。”
“不只是谈。”蒋平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要让她知道轻重。告诉她,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不但她的工作保不住,连她家里人都会受影响。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好像都是普通工人吧?我查过她的档案。”
刘干事心里一寒。这老东西果然够狠,连人家父母都惦记上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你敢闹,就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我明白了。”刘干事说,“我会把话说清楚的。”
蒋平这才稍微放松下来,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不过话说回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小娘们儿……手感是真不错。奶子又大又软,屁股也翘……就是性子太烈了。”
刘干事没接话。他知道蒋平现在是在回味,是在给自己找心理安慰——虽然挨了打,但至少摸到了,值了。这种人就是这样,无耻到了极点。
“后天她来局里,你安排一下。”蒋平继续说,“找个安静点的房间,就我办公室隔壁那个小会议室吧。准备好茶水和……嗯,准备点醒酒药什么的,万一她又‘喝醉’了呢?”
他说到“喝醉”两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刘干事也笑了:“您放心,我都准备好了。局里新进了一批‘安神茶’,效果特别好,喝一杯就能让人‘好好休息’。”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嗡嗡声和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蒋平突然问:“你说……她今天跑出去的时候,会不会已经去报警了?”
这个问题他一直憋着没敢问,现在终于说出来了。刘干事注意到,蒋平问这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应该不会。”刘干事分析道,“如果她要报警,早就报了。但她没有,而是直接跑回家了。这说明她也在害怕,也在犹豫。毕竟这事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影响更大——一个年轻女老师,在酒局上被领导强奸未遂?别人会怎么想?大家只会说她不检点,说她勾引领导。”
蒋平听了这话,眼睛亮了起来:“对,对对对!你说得对!这种事,女人永远都是吃亏的一方!她要是敢闹,我就说她勾引我!说她为了评职称,主动投怀送抱!到时候看谁信她!”
他说得咬牙切齿,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刘干事心里叹口气。这就是现实——权力和性别的不对等,让受害者反而成了最不敢发声的人。沈婷就算再委屈,再愤怒,也得掂量掂量后果。工作要不要了?名声要不要了?家里人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刘干事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女老师了。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同情归同情,活还得干。他是蒋平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蒋平倒了,他也没什么好下场。
“那就这么定了。”蒋平最后说,“后天,一定要把她弄到手。这次……不能让她再跑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狠,像是在下命令,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刘干事点点头,没再说话。他转过头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阑珊,车流如织。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仿佛刚才酒楼里那场未遂的强奸,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只有他知道,这场闹剧还没完。后天,在教育局那间安静的小会议室里,还会上演更肮脏的戏码。而那个叫沈婷的女老师,恐怕是逃不掉了。
车子驶入教育局家属院,在一栋楼下停住。刘干事下车,搀扶着蒋平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蒋平家门口,刘干事从蒋平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黑漆漆的,蒋平的妻子大概已经睡了。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刘干事把蒋平扶到沙发上坐下,又去开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蒋平的样子在客厅里显得更加狼狈了。脸上的伤痕红肿得厉害,脖子上的抓痕更是触目惊心。衬衫上的扣子虽然扣上了,但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匆忙之中胡乱扣的。裤子上的精斑虽然被外套遮住了,但那股腥臭味却遮不住,在封闭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您先洗个澡吧。”刘干事小声说,“把衣服换了,伤口处理一下。”
蒋平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但刚走两步,他就“哎哟”一声,捂着腰又坐了回去。
“腰……腰疼得厉害……”他龇牙咧嘴地说。
刘干事心说活该,嘴上却说:“那我扶您去浴室。”
他搀着蒋平进了浴室,帮老上司脱衣服。当那件沾满精斑的裤子被脱下来时,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蒋平的灰色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白浊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硬邦邦的一块。裤裆里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耷拉着,颜色发黑,上面还沾着一些干涸的白色斑点。
刘干事强忍着恶心,把脏衣服扔进洗衣篮,又帮蒋平调好热水。蒋平扶着墙站进淋浴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刘……”水声中,蒋平突然开口,“你说……沈婷现在在干什么?”
刘干事一愣:“大概……在家里哭吧。”
“哭?”蒋平笑了笑,笑声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哭有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说着,伸手搓了搓自己的鸡巴。那根东西在热水的刺激下,居然又慢慢硬了起来,虽然不是很挺,但至少有了反应。蒋平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的玩意儿,眼睛里又闪起了淫邪的光。
“后天……后天一定要插进去……”他喃喃自语,“一定要插进她那个小骚穴里……射满她……”
刘干事站在浴室门外,听着里面的水声和蒋平的自言自语,心里一阵发毛。他突然觉得,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老领导,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变态。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蒋平洗完了,围着浴巾走出来。刘干事赶紧递上准备好的干净衣服——一套家居服。蒋平换上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总算没那么狼狈了,但脸上的伤痕还是遮不住。
“您早点休息吧。”刘干事说,“明天我给您请个假,就说您身体不舒服,在家休养一天。”
蒋平点点头:“也好。对了,明天你去沈婷家的时候,带点东西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是……算是给她压惊。”
刘干事明白,这哪是压惊,分明是封口费加威胁。先给个甜枣,再打一棍子,软硬兼施,这是蒋平惯用的套路。
“带多少?”他问。
“两千吧。”蒋平想了想,“不,三千。拿个信封装起来,别让人看见。”
“好。”
刘干事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离开蒋平家。下楼的时候,他看了看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站在楼道口,他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夜色深沉,家属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灯。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划破黑暗,又很快消失。
刘干事抽着烟,脑子里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蒋平那副狼狈的样子,沈婷逃跑时的惊恐表情,还有空气中那股精液的腥味……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但他知道,这不是闹剧,这是现实。残酷的、肮脏的现实。
一根烟抽完,刘干事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朝自己家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想,明天该怎么跟沈婷谈。是威胁?还是利诱?或者两者兼施?
那个女孩现在一定很害怕吧?也许正躲在被子里哭,后悔今天来参加这个酒局,后悔喝了那么多酒,后悔……后悔一切。
但后悔有什么用呢?该来的总会来的。后天,她还得去教育局,还得面对蒋平那个老色鬼。而这一次,恐怕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了。
刘干事突然有点不忍心。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不忍心又能怎样?他就是个小干事,靠着蒋平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蒋平倒了,他也得跟着倒霉。所以,他只能帮蒋平,只能做那个帮凶。
这就是现实。残酷的、肮脏的现实。
刘干事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夜色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里。而城市的另一头,沈婷正蜷缩在床上,抱着枕头,哭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噩梦,还在后头。
可是哪曾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蒋局长,您没事吧?”
“太不像话了,之前我看她喝醉了想要过来喊她,她醒了之后头晕的都走不成路,晃晃悠悠差点摔倒,我就好意过去想要扶着她,毕竟是小同志嘛,我作为她的领导,你说我不关心她谁关心她,可谁曾想到她竟然在我面前耍起了酒疯,还动手打了我,你看看我身上被她弄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蒋平装腔作势,用手在茶几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以示气愤。
“蒋局长,您可千万别因为这种小事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很多大事小事还得靠您来主持呢,这个沈老师这么过分,一会儿我去帮您训训那个李达晨,看他是怎么管教自己手底下老师的,还敢对领导动手了,成何体统干脆不行,直接让李达晨把她开了,让她回家凉快去。”
“什么,开除?……”
“是啊,不给她点教训怎么行,还翻了天了。”
“开除就不必要了嘛,小刘,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心肠软见不得别人可怜,平日里就算有人冒犯了我,我也舍不得去惩罚他们呀,毕竟有一个工作不容易,还要养家糊口呢,没必要大动干戈,影响不好。你要是能让小沈过来给我赔个不是道个歉,这样差不多就行了。”
“明白,明白!您老人家放心,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随后,刘干事帮着蒋平整理了一下衣装。扶着他一起下了楼,因为脸和脖子上被沈婷抓出的几道很明显的红印子,蒋平怕丢人显眼,不敢抬头看大伙,低着头假装成喝醉了模样被刘干事扶着走出大厅,上了车。
其实他这样的掩饰只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对于他这个人表面文质彬彬实则背地里一肚子坏水的斯文败类,很多人心里都很清楚,况且刚刚沈婷一个。
人从楼上慌慌张张跑下来离开酒楼的那一刻,头发凌乱衣冠不整,楼上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甚至有些人在心里认为刚刚那过去的10来分钟,老东西已经在楼上得手了,把漂亮的女老师按在床上玩了一次,只是他们假装成不知道,嘴上不说而已。
扶着蒋平上了车,刘干事转身就去找了李达晨,论起身份和资历,他远不如大学校长,但确是蒋平的心腹,站在李达晨面前趾高气扬,打着一副官腔,狐假虎威一脸严肃的训斥着他。
“李校长,你们那个女教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做的也太过分了。”
“怎么了?”李达晨一脸茫然。
“刚刚在楼上的时候,蒋长看她醉的站不起来,好意叫醒扶着她,可她呢,非但不领情,还打了咱们蒋长,把他推在地上摔伤了腰。你知不知道,咱们蒋长平日里为了工作劳心劳力、操劳成疾,他的腰有10来多年的老毛病了,不能伤着,伤着就要疼好久,有时候疼的晚上睡觉都睡不成。老李,我问你,你就是这样教育你下属的?”
“这,有这种事,不,不会吧?”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你亲眼看到?”
听着他的这番胡扯,李达晨在心里忍不住咒骂道,刚刚沈婷下楼之后你才上去,你看个鬼啊。
刘干事知道自己不小心口误,然后又急忙补充了一句,“我上楼之后看到咱们蒋长躺在地上,一手按着腰疼的直在地上打滚,我赶紧过去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之前沈老师发酒疯打了他,你说说,这像什么话。”
“这……”
“咱们蒋局长说着的时候,我当时特别气愤,老李,你说说,一个大学女老师,好歹接受过高等教育,算是个有文化的人,应该知书达礼才对,可是在领导面前一点素质都不讲,像个泼妇,她这是想干啥?我觉得像这种性格野蛮的女老师不适合在我们的教育队伍任职,就给建议应该把她开除掉。”
“……”
“可是你猜咱们领导怎么说,他说小沈年轻,不知轻重偶尔犯了一点小错这不是什么大不小的事,反正他现在伤的也不严重,这个事就算了,没必要再去跟小沈计较,你听听,咱们蒋长大度不大度,有那个领导能有他这种风度?可是这件事能就这么算了吗,老李,你自己说,堂堂一个局长平日里为工作日夜奔波,劳心劳力,咱们做下属的能看着他这样被人欺负,忍气吞声,不管不问?”
姓刘的语气很冲,言语间夹杂着几分恼怒,眼神凌厉的看着李达晨。
李达晨明白,他能胡扯这么一通,把故事编的有模有样就是想让自己此刻就给他一个交代,他的话能代表蒋平,肯定也就是蒋平的意思,李达晨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