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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节

第187章 坏了好事(385)(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蒋平“哎呦”的喊了一声,趁着老东西恍惚的这一刻,沈婷又抬起腿狠狠的朝他身上踹了他一脚,直接把蒋平踢出了1米开外,双手也跟着松开了自己的身体,沈婷趁此机会赶忙转身要逃离,可是刚刚迈出两步走到门口,蒋平再次跑上前抓着了她的胳膊。

  见用蛮力一时不能得逞,蒋平懂得软硬兼施,双腿突然向下一沉,干脆就跪在了沈婷的面前,双手环抱着她的丝袜美腿,抬起头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小沈,做叔叔的今天求求你了,叔叔喜欢你喜欢的厉害,就让叔叔弄你一次吧,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孤独的老人,只要你能成全我,用你的身体让我爽一次,你随便提条件,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蒋平,你大小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你还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廉耻了?”

  沈婷一时间无法摆脱他的纠缠,被他抱着紧紧的跑也跑不掉低下头气愤的瞪着这个和自己父亲同龄的老男人。

  “小沈,你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喜欢你,之前在学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你给迷住,了,你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好看的女人,倘若不能和你弄一次,我会疯掉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啊,虽然我们才刚刚接触不久,可是你的容貌和气质已经让我深深的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我真的是喜欢死你了,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一个女人,如果可以的话,小沈,叔叔我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姓蒋的,你不要再胡说了,我不想听,原本我看你文质彬彬像是个有知识的人,我还很尊敬你,你看看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你还有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你这是在犯法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去告你,到时候你就等着坐牢吧。”

  “你以为我想吗,我也是没办法啊,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想和你亲近,说到底这全都怪你,是你在勾引我犯罪,我的一世英名要全毁在你手里了。”

  “臭流氓,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没勾引你怎么穿这么性感又是短裙又是丝袜的,你的身材已经这么好了,还打扮的这么风骚,哪个男人看了能把持的住啊。但凡只要不是性无能的,看到你这样一个美人,老二还不都得翘起来谁不想把你搂在怀里干上一炮。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幻想过把你弄到床上,用我的大屌狠狠的插你,把你插的哭着喊我老公,喊我爸爸。”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无耻的老流氓,你赶紧给我滚……”

  听着蒋平的这番污言秽语,沈婷顿时勃然大怒,再次举起手中的提包使劲的打在了他的头上,蒋平没有躲闪,抱在她的腿上忍着疼痛就是不撒手。片刻之后,或许沈婷是把他给打疼了,老东西突然狂性大发,就这么站了起来,他起身的时候,趁着沈婷没有反应过来,抄起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横着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小沈,打了这么久你也打够了吧,你看看,脸都被你打肿了,头发也被你揪掉了一些,我堂堂一,平日里谁见到我都是尊敬有加,可不能让你这个小调皮白打,现在就让叔叔来疼疼你。”

  “你快放我下来,你再敢无理,我就给我老公打电话。”

  “你老公,他一个小小破科长能拿我怎么样,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把他的头头叫来也没用,以我的背景我还怕他?你听话,今天就从了我吧,你别看我年龄比你大一点,但是我技术好,活正,哪东西可厉害着呢,一会掏出来钻到你的小洞洞里,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到时候肯定能把你捅的爽到哭。”

  “你这个流氓,你还敢说,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

  沈婷在他怀里不断的挣扎着辱骂着。

  “混蛋,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

  “你再不放我大声喊人了。”

  “我就不放,有本事你喊啊,大声的喊,把人全都给招来,我就说是你想勾引我,到时候看大家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

  话音刚落,蒋平便抱着她朝着刚刚出来的那个包间走去,沈婷在他怀里不停的弹腾着自己的腿,双手也在反复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可是老东西根本会在意这些,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极其兴奋的状态。

  “打吧,使劲打扮,你这么不听话,我也就没必要对你温柔了,今天我非得用我的老二把你这个小蹄子给弄明白,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活屌不屌。”

  走到门口,蒋平一脚便踹开了刚刚出来的房间大门,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屋里此时正有一个女服务员在里边打扫房间,看到门口的情景,双方都吃惊的愣在了原地。

  那女服务员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酒店统一的深蓝色制服裙,手里还拿着抹布,正弯着腰擦拭圆桌的桌沿。她抬起头来的瞬间,正好对上蒋平凶神恶煞的眼神,还有他怀中沈婷那狼狈不堪的模样——沈婷的米色风衣领口被扯得歪斜,里面的白色衬衫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深灰色的百褶短裙往上翻卷到了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在包间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尼龙布料因刚才的挣扎而皱成一团,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黑色内裤轮廓。

  女服务员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在蒋平和沈婷之间来回扫视——蒋平那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左侧脸颊红肿带着指痕,西装外套的领子歪斜,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而沈婷被他横抱在怀里,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半空中徒劳地蹬踢,高跟鞋的一只已经脱落,细嫩的脚掌在空气中无力地蜷缩着,脚趾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可见,每一根指头都因为紧张而泛着粉红色。

  “看什么看?”蒋平最先反应过来,他低吼一声,抱着沈婷的胳膊微微松了松,但随即又收紧了些,“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沈婷抓住这短暂的松懈机会,猛地用力一挣。她的身体从蒋平怀里滑落下来,高跟鞋“咚咚”几声踩在地上,险些摔倒。她踉跄两步,手扶住门框才站稳,另一只手慌乱地往下拉扯自己的裙摆。深灰色的百褶裙摆刚遮住大腿,她又意识到衬衫纽扣还开着,赶紧用提包挡在胸前,手指颤抖着去扣那两颗崩开的扣子。可是越急越扣不上,她的指尖在纽扣孔附近来回摸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饱满乳球在衬衫开口间若隐若现,乳沟深处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挤出更多诱人的弧度。

  女服务员这才回过神,她弯腰捡起抹布,低着头就要往外走,视线却忍不住瞟向沈婷。她看到沈婷颈侧有一道浅红的印记,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那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也看到沈婷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上沾着几点半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对不起,对不起……”女服务员嘴里喃喃着,侧身要从门口挤出去。

  “站住。”蒋平忽然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今天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已经足够明显。女服务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沈婷终于扣好了衬衫纽扣,虽然还歪歪扭扭,但至少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她把提包重新挎到肩上,头也不回地就要往外冲,可是刚迈出一步,脚下就是一软——刚才的挣扎和恐惧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更别提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此刻显得如此难以驾驭。她扶住墙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

  蒋平没有追上来,他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外套,把领带扶正,还伸手捋了捋花白的头发。他的目光在沈婷身上上下打量着,最终定格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件白色衬衫虽然扣上了,但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里面黑色文胸的轮廓,而文胸下方,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在薄薄的蕾丝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小沈。”蒋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刚才咱们聊的事,你好好考虑考虑。”

  沈婷根本不理会他,她咬紧牙关,一步步往外挪。每走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虚弱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发烫,那些半透明的粘液沾在丝袜上,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粘腻不适。更让她羞耻的是,刚才挣扎时,那个老男人的手指不止一次地探进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她的私处。虽然隔了好几层布料,但那种粗暴的按压和摸索,还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异样的燥热,阴道口甚至分泌出一点湿润的液体。

  “我说真的。”蒋平在她身后继续说着,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你要知道,像你这样的美人,就该配能欣赏你的人。你那个科长老公,一个月挣几个钱?他能给你什么?跟了我,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房子、车子、工作调动,我一句话的事。”

  沈婷已经走到了走廊拐角,她扶着墙壁,回头狠狠地瞪了蒋平一眼,“你做梦!”

  她的声音颤抖着,但依然带着愤怒。只是这份愤怒里,已经掺杂了太多恐惧和无助。她没有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高跟鞋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蒋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没有着急追上去,而是不慌不忙地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在包间门口弥散开来。

  那女服务员还站在旁边不敢走,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抹布。蒋平瞥了她一眼,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红钞票,看都不看就塞到她手里。

  “拿着。”蒋平吐着烟圈说,“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女服务员看着手里那叠钞票,厚度至少有几十张。她喉咙动了动,最后还是用力点头,“明白,我什么都没看见。”

  “嗯。”蒋平满意地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目光投向沈婷离开的方向,“对了,你是这儿的服务员?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雯。”女服务员小声回答。

  “小雯啊。”蒋平把烟夹在指间,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以后我常来,你机灵点。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就当自己是瞎子。”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小雯浑身僵硬,却不敢躲闪,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脖子上停留了好几秒。她能闻到蒋平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昂贵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汗味。

  “你多大?”蒋平忽然问。

  “二……二十二。”

  “嗯,年轻。”蒋平松开手,又吸了口烟,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深蓝色的制服裙很合身,勾勒出还算不错的腰臀曲线。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底下是一双普通的黑色丝袜,脚上穿着酒店统一的黑色平底鞋。“一个月工资多少?”

  “三千……三千五。”

  “这么少。”蒋平嗤笑一声,他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这样,你帮我办件事。那个沈老师——就是刚才那个女的,她要是再来这儿,或者你去别的楼层打扫时碰见她,给我打个电话。”

  他掏出一张名片,和钱一起塞进小雯手里。小雯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上面印着“蒋平”两个大字,还有一堆头衔。她犹豫着,手指在钞票和名片之间摩挲。

  “放心,不让你干违法的事。”蒋平笑着说,“我就是想请沈老师吃个饭,道个歉。今天闹得不太愉快,吓着她了。你帮我留意一下,她要是再来,告诉我一声就行。”

  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但小雯显然不敢多问。她捏紧了手里的钱和名片,点了点头。

  “乖。”蒋平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宠物狗。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迈着从容的步伐,朝沈婷离开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蒋平不急不缓地走着,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回味着刚才怀里的触感——沈婷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隔着风衣和衬衫,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那双腿更是极品,裹着肉色丝袜,摸上去顺滑细腻,大腿的肉感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瘦骨嶙峋,也不会太丰满臃肿。他想起刚才手指探进她裙底时,隔着内裤布料触摸到的那个部位——温热、柔软,已经有些湿润了。

  “装什么装。”蒋平低笑着自语,“身体这么敏感,弄几下就有反应了,还不是个骚货。”

  他走到楼梯口,没有选择电梯,而是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他一边走,一边伸手调整了一下裤裆。里面的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刚才抱着沈婷的时候,那软乎乎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小腹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那滋味简直让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要不是那个该死的服务员突然出现,他现在应该已经把沈婷按在包间的圆桌上,撕开她的衬衫,扯掉那条碍事的裙子,把那对裹在黑色蕾丝里的奶子狠狠揉捏,然后用肉棒捅进她粉嫩的逼里,听着她尖叫求饶。

  “早晚的事。”蒋平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他走到一楼大厅时,已经调整好了表情,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儒雅随和的模样,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皮鞋锃亮,任谁看了都以为这是个德高望重的长辈。

  大厅里,李达晨等人还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到蒋平下来,几个老师都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只有李达晨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问:“蒋,沈老师呢?她刚才慌慌张张跑下去,脸色很不好看……”

  “哦,小沈啊。”蒋平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就让她先回去了。小姑娘脸皮薄,刚才跟我讨论课题的时候,我说话可能重了点,把她给说哭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几个人都听到。几个老师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多问。李达晨却皱了皱眉,他注意到蒋平的左脸颊有些红肿,像是被人打过。还有他的领带虽然整齐,但西装外套的肩膀位置有点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扯过。

  “蒋,您的脸……”李达晨试探着问。

  “唉,别提了。”蒋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苦笑着说,“刚才跟小沈争论课题,我一时激动,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撞门框上了。你说我这老骨头,真是不中用了。”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没有人会傻到去戳穿。几个老师连忙附和着说些关心的客套话,还有人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蒋平摆摆手,表示不碍事。

  “那今晚就先这样吧。”蒋平看了看表,“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都回去休息。课题的事,咱们改天再聚。”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朝酒店大门走去。经过前台时,他特意停下脚步,对前台的服务员说:“刚才跟我一起的那位沈老师,她的包落在我车上了。一会儿如果她回来找,你告诉她,我已经走了,让她明天到我办公室拿。”

  这当然是胡扯,沈婷的提包一直挎在自己肩上。但蒋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制造一个合理的借口,让沈婷明天不得不主动来找他。如果她不来找,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给她打电话,问她为什么不来拿包。

  前台的服务员显然认识蒋平,连连点头说好。蒋平满意地笑了笑,迈步走出酒店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疼。他坐进自己那辆黑色的奥迪车里,没有急着发动,而是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沈婷的模样。

  那张精致的脸蛋,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泛着红晕,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嘴唇很红,不知道是口红还是刚才被他吻过,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她的脖子又细又长,皮肤白得像瓷器,而那枚浅红色的吻痕就印在颈侧,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蒋平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西装裤布料用力揉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他想象着自己把沈婷压在车后座上,撕开她那条深灰色百褶裙,把肉色丝袜从她腿上扒下来,然后分开那双白嫩的大腿,用龟头顶开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裤布料,捅进她温热的阴道里。他想象着她在他身下挣扎哭泣,乳房随着撞击而乱晃,乳头硬挺着顶在文胸上。他想象着自己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把她的肚子灌得鼓鼓的。

  “妈的……”蒋平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龟头,传来一阵阵快感。他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在昏暗的车厢里挺立着,龟头上的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夜色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快速套弄着,脑海里全是沈婷的身体。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那个被他触摸过的、已经湿润的阴户,那对因为挣扎而剧烈起伏的乳房。他想象着自己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射在她胸口,射进她嘴里。

  “操……操死你……”蒋平咬着牙低吼,手上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几秒钟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溅在方向盘上,车座上,还有他自己的西装裤上。他喘着粗气,靠在座椅上,肉棒还在微微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

  高潮过后,蒋平瘫在座椅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肉棒和车里的精液,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丑态毕露的人不是他。擦干净后,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又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发动车子之前,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沈婷的号码。那是今天吃饭前,他让李达晨以“课题需要联系”为借口弄到的。他看着那串数字,手指在拨号键上方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打。

  “不急。”蒋平笑了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慢慢来,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黑色奥迪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中。蒋平的心情格外愉悦,他打开车载音响,播放起一首舒缓的古典乐。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明天找个什么理由把沈婷约出来?是直接打电话,还是通过李达晨?约在哪里?是办公室,还是酒店?要用什么手段?是继续软磨硬泡,还是直接用强?

  他知道沈婷现在一定很害怕,可能回家后就会跟老公哭诉。但那又怎么样?她没有证据,就算她说出去,谁会信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女老师,说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试图强奸她?这种荒唐事,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她是想借此上位,或者是精神出了问题。更何况,蒋平有足够的背景和人脉,能让这件事悄无声息地消失。

  “小沈啊小沈。”蒋平喃喃自语,“你逃不掉的。早晚有一天,你会乖乖张开腿求我操你。”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蒋平的脸上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狩猎的快感了。这些年来,他玩过不少女人,有主动贴上来想换取利益的,也有半推半就的,但像沈婷这样既清纯又倔强的,还是第一个。这种征服的过程,这种把高岭之花拽入泥潭的成就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让他着迷。

  他想起了沈婷那双眼睛,愤怒地瞪着他的时候,里面像是有火焰在燃烧。他就喜欢这种有脾气的女人,挣扎得越激烈,征服起来越有快感。他想象着有一天,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愤怒,只剩下屈辱和认命,甚至可能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他想象着她在他身下呻吟,求他轻一点,或者求他再用力一点。

  “很快了。”蒋平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入夜色深处。

  而此刻,沈婷正坐在出租车里,浑身发抖。她抱着自己的提包,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沈婷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她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夜景,城市灯火璀璨,可她心里一片冰凉。刚才发生的事情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演——蒋平强行抱住她的触感,他手指探进裙底的触感,他贴着她说那些污言秽语的触感。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些粘液已经在丝袜上干涸,留下不舒服的僵硬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深灰色的百褶裙摆上,有几处不明显的褶皱,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风衣的领口虽然整理过,但还是歪斜的。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正常的分泌物,而是因为恐惧和紧张而产生的反应。那种湿腻腻的感觉贴在私处,让她坐立不安。

  出租车最后停在了小区门口。沈婷付了钱,跌跌撞撞地下车。她几乎是跑着冲进楼道的,高跟鞋在楼梯上发出凌乱的响声。她租的房子在三楼,没有电梯,她一口气跑到门口,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锁孔。试了好几次,最后终于打开门,她冲进去,反手把门锁上,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屋子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沈婷把脸埋在膝盖里,终于放声哭了出来。压抑了一路的恐惧、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她哭得浑身抽搐,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浸湿了裙摆。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扶着墙壁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妆都花了,口红晕染到嘴角,像是被人粗暴地吻过。不,不是像,是真的被吻过。她抬起手,抚上自己的颈侧,那个浅红色的印记还在,轻轻一按,甚至有点疼。

  沈婷颤抖着手,解开风衣的扣子,脱下衬衫。镜子里映出她赤裸的上半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浑圆的乳房,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把文胸也脱掉,一对饱满的乳球跳脱出来,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着,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她的手指抚过自己的乳房,她能感觉到皮肤上有一小片泛红,是刚才被蒋平用力抓握过的地方。

  她又脱下裙子,褪下丝袜,最后是那条已经湿了一小块的内裤。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子里,沈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身上有好几处泛红的地方——手臂上有抓痕,大腿上有捏痕,腰侧也有一片红印。这些都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

  她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她用力搓洗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被蒋平碰过的地方。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皮肤都搓红了,可她还是觉得脏。那种粘腻恶心的感觉,仿佛已经渗进了皮肤里,洗不干净。

  洗完澡,沈婷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她没有开灯,摸黑走到床边,倒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蜷缩成一团。浴室里,那条被水浸湿的内裤还扔在地上,浅色的布料上,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丝袜也胡乱地搭在椅子上,大腿根部的位置,几点半透明的粘液已经干涸,在尼龙布料上留下几处发硬的白色印子。

  沈婷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想给丈夫打电话,手机拿起又放下。说什么呢?说她差点被强奸?说那个前辈是个衣冠禽兽?丈夫会信吗?就算信了,又能怎么样?蒋平的背景那么硬,丈夫一个小科长,怎么可能斗得过他?闹大了,丈夫的工作都可能受影响。

  “忍一忍吧。”沈婷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以后离他远点,再也不要单独见面了。”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可是脑海里,蒋平那张扭曲的脸,还有他胯下那个鼓起的轮廓,怎么也挥之不去。她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阴部的感觉,那种粗暴的、不容反抗的力道。她也记得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那种从深处涌起的燥热,那种湿润的分泌。

  “我不是……不是那样的……”沈婷喃喃自语,把脸埋进枕头更深。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沈婷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最后在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包间,蒋平把她压在墙上,手伸进她的裙底……她尖叫着惊醒,满头冷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沈婷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撑着疲惫的身体起床,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高领毛衣,把脖子上的吻痕遮得严严实实。又选了条长裤,遮住腿上的痕迹。化妆的时候,她用了很多粉底,才勉强盖住脸上的憔悴。

  出门前,她看了眼手机,有两条未读短信。一条是李达晨发来的,问她身体好点了没有,还说蒋很关心她。另一条是学校发来的会议通知。她没有回复李达晨,直接把那条短信删了。

  坐上去学校的公交车上,沈婷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匆匆而过的行人。她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很陌生,很危险。那些看似和善的面孔下,可能都藏着不为人知的龌龊。那些道貌岸然的前辈,可能在背地里就是个强奸犯。

  到学校后,沈婷低着头快步走进办公室。同事们还在议论昨天晚上的饭局,有人说蒋平学识渊博,有人开玩笑说沈婷运气好,能被这样的前辈赏识指导。沈婷一言不发,埋头整理教案。她能感觉到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可能是她今天穿得太严实,也可能是她脸色太差。但她不在乎,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上午第三节没课,沈婷一个人在办公室备课。门忽然被敲响了,她抬起头,看到李达晨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

  “小沈,身体好点了吗?”李达晨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关切。

  “嗯。”沈婷淡淡地应了一声,视线没有离开教案。

  “那就好。”李达晨搓了搓手,显得有些局促,“那个……蒋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他很担心你,还说自己昨晚话说重了,想跟你道个歉。”

  沈婷的手一僵,铅笔在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她抬起头,盯着李达晨,“李老师,麻烦你转告蒋前辈,我挺好的,不需要他的关心。以后课题上的事,咱们就在学校讨论吧,别再出去吃饭了。”

  她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冷得像冰。李达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沈婷会这么直接地拒绝。

  “小沈,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达晨压低声音,“蒋可是咱们校长的老朋友,你得罪了他,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他肯指导你,是你的福气,你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吗?”

  “我不需要这种福气。”沈婷放下笔,站了起来,“李老师,我还有课,先走了。”

  她拿起教案,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留下李达晨一个人愣在原地。走出门的那一刻,沈婷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自己把李达晨得罪了,也就等于得罪了蒋平。以后在学校,她的日子可能会很难过。

  但是她不后悔。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宁可不要什么课题成绩,不要什么前辈赏识,也不会去赴那场饭局。她宁愿自己平凡一点,普通一点,也不要经历昨晚那种噩梦。

  下午放学后,沈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她换了衣服,打算做点吃的,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她警惕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人,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蒋平。

  他穿着另一套深灰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来关心后辈的慈祥长辈。但沈婷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的是什么。

  门铃又响了一声。沈婷靠在门板上,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他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

  门外的蒋平耐心地等待着。他拎着礼盒的那只手,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盒面。他能想象出门后沈婷惊慌失措的样子,想到她可能正透过猫眼恐惧地看着自己,他就觉得异常兴奋。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不过这次他克制得很好,脸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小沈,我知道你在家。”蒋平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开门吧,我就是来给你送个包。你昨晚走得急,包落在我车上了。”

  沈婷低头看了看——她的提包就在鞋柜上。这个老男人撒谎都不打草稿。

  “小沈,开开门好吗?”蒋平继续说,“我还有些关于课题的想法想跟你聊聊。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看,我还特意给你带了礼物,表达我的歉意。”

  他说得冠冕堂皇,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听了,一定会觉得他是个通情达理的好长辈。但沈婷只觉得浑身发冷。门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毒蛇在吐信,温柔的表象下,是致命的威胁。

  她该怎么办?开门?那等于把自己送进虎口。不开门?蒋平会一直在外面等着吗?他会破门而入吗?他会闹得左邻右舍都知道吗?

  就在沈婷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邻居开门的声音——是她斜对门那户人家,一对老夫妇。

  “哟,你这是……”老大爷的声音。

  “您好,我是小沈学校的领导,来给她送点东西。”蒋平的声音彬彬有礼。

  “这样啊,小沈这孩子很好的,可乖了。”老太太搭话道。

  “是啊,我也觉得她是个好苗子,所以特意来关心一下。”蒋平笑着说,“不过她好像不在家,我先等等吧。”

  “可能还在学校忙,你要不到我们家坐坐?”

  “不用不用,我就在这等会儿。”

  听到这段对话,沈婷的心沉到了谷底。蒋平这是在逼她开门——如果让邻居知道他这个“学校领导”在外面等她,而她却假装不在家,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会觉得她不懂事,不会做人,会质疑她的职业素养。

  门铃又响了,这次是按了两下,显得有些不耐烦。沈婷知道,她不能再躲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伸手,打开了门。

  蒋平站在门外,看到她开门,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很淡,但沈婷看得清清楚楚。他侧身进门,反手就把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合拢,这个小小的出租屋,瞬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妈的,谁让你进来的,给老子滚开。”

  自己即将得逞的好事突然就被这个女服务员给搅合了,蒋平怒气冲冲的朝她骂了一句,沈婷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和凌乱的头发,一边慌忙的跑到了楼下,看到之前酒席在场的那几个人都在大厅里坐着聊天等他们,因为蒋平还没有下来,所以没有人敢离开,李达晨看到沈婷面色慌张,赶忙起身上前问着她,“沈老师,蒋呢?”

  沈婷没有理他,只是气愤的瞪了他一眼,而后加快脚步独自离开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