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酒后非礼(384)(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533 字
“当时我就向他们摇了摇头,说小沈年轻漂亮,像我这种都已经年近半百的人了怎么配得上人家。”
“不,不,领导,您现在还年轻着呢,况且您仪表堂堂,斯斯文文,又是咱们的一把手,是我配不上您才对。”
“是吗,小沈,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你别看我高高在上,身居要职,其实我这个人很随和的,我对身边的这些下属平日里都把他们当成自己兄弟姐妹们一样看待,从来不会在大家面前摆架子,我还特别会疼人,尤其是对我喜欢的人会加倍的好,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还可以的话,我们,我们……”
蒋平只觉得心脏跳动的越发的厉害,在说着的同时,他的情绪异常激动,身体也在慢慢的朝着沈婷倾斜,他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霸道,他只要稍稍再拿出一些勇气,哪怕是一点,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沈婷推倒在床上,“这些事情以后有空的时候,在谈吧,现在已经不早了,我爱人肯定在家等急了,我们还是赶沈婷躲闪开他的眼神,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
“好,那好吧。”
他的这番暗示沈婷已经听的很明白了,相比刚刚醒来的那个时候,现在她的脑子要清醒的多,她慢慢的回忆起了一些事情,就在刚刚自己迷糊着的时候,好像有一只大手正在摸她的身体,之前她还以为那是幻觉,现在想想,肯定是个老东西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在对她动手动脚,怪不得自己的乳罩袋子从肩膀一侧滑落了下来,肯定也是这个老东西干的。
想着这些,沈婷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可是却没办法和他翻脸,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实在是不想一起和这个老色鬼同行。
“我要先去趟厕所,您自己先下去吧”
“没事,我在门口等你。”
沈婷没有再搭理他,拐弯去了走廊一侧的洗手间,方便完,她没有立刻出来,而是在里边等了大概5分钟,感觉着老东西可能已经离开了,可当她推门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蒋平依然在门口等着她,一双下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似乎恨不得把她给吃掉。
沈婷还注意到他裤裆的位置已经支起了一顶偌大的帐篷,己经毫无顾忌的对自己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看着他激动的模样,沈婷吓的有些毛骨悚然,很怕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可是越是害怕就越是来什么,沈婷还没走出一步,老东西二话不说,突然就朝她扑了过来。
“蒋,你干什么啊,你弄疼我了。”
“小沈,你长的可真是太美了,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老东西一脸的淫相,微微仰着头看向面前这个女人,那眼神里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他个子本来就矮,今天沈婷穿着高跟鞋,足足高出他十公分有余,这个身高差反而激起了他某种变态的征服欲——他就想看看,这个高挑优雅的女人在自己胯下时会是怎样一副屈辱模样。
“你不要这样,你快松手,千万可不能让外人看到。”
沈婷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她的手腕被死死攥住,那股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人该有的力量。她试着往回抽手,可蒋平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小沈,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我的机关枪已经压不住了,你快帮帮我,帮帮我……”
蒋平一边喘着粗气说着,一边强行拽着她的手按向自己裤裆。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沈婷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壮、滚烫、硬邦邦地顶在掌心,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那东西甚至在她掌下跳动了一下,仿佛活物般彰显着存在感。
“你干什么啊,你赶紧松开我的手,你弄疼我了!”
沈婷的声音陡然拔高,可下一秒她就被拽着猛地推回了女洗手间。洗手间的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那声响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像是一种宣判。她踉跄着后退,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可蒋平已经像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她死死拽着他的西装外套,奢望着能把这具压向自己的身躯推开,可蒋平顺势就把她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那双看似消瘦的手臂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箍得喘不过气。沈婷在身体几乎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只能抓着手中的挎包胡乱打向他,挎包的金属链扣砸在他肩头、后背,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老东西根本不在意这些疼痛,反而像是被这些反抗激起了更强烈的施虐欲。他把那张通红的老脸贴了过来,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沈婷脸上。下一秒,他那肥厚的嘴唇就重重印在了她粉嫩的脸颊上,不是亲吻,而是像野兽啃咬般又吸又舔,湿漉漉的舌头扫过皮肤,留下粘稠黏腻的唾液。接着他顺着脸颊一路往下,粗鲁地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在那片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痕和湿痕。
“蒋平,你这个臭流氓,你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
沈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厌恶。这老东西的唾液带着浓烈的烟酒臭味,熏得她几欲作呕。
“你喊吧,我不怕,只要能得到你,让我死都行。”
蒋平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疯狂。他死死盯着沈婷的脸,看着她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湿润的眼眶,看着她紧咬的下唇——这些都成了他变态快感的来源。
“那你还不赶紧去死。”
沈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她恨不得手里有把刀,狠狠捅进这个老畜生的身体。
“死可以,但是死之前我说什么也得弄你一次。”
蒋平狞笑着,那张老脸因为亢奋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然后顺着后背一路滑到腰际,最后狠狠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和里面的丝袜,他用力揉捏着两团丰满的臀肉,捏得沈婷痛哼出声。
“流氓!”
“你骂吧,你使劲骂吧,小心肝,在你面前,我是啥都无所谓。”
蒋平的声音越发下流,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记住她身上的香水味。沈婷拼命推搡着他,不停晃着头躲闪他再次凑上来的嘴,这种徒劳的反抗反而让蒋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太容易得手的反而没有意思,这种强奸式的强迫、这种女人在遭受侮辱时的激烈反抗,正是他感官上最极致的刺激和享受。蒋平一边用力把她往墙上按,一边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反抗。沈婷今天穿的是一条米白色的及膝连衣裙,面料是柔软的真丝混纺,此刻被蒋平这么一折腾,胸前的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蒋平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几乎是扑上去的,粗糙的手掌直接从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隔着文胸抓住了那只丰满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沉甸甸的手感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几分。他贪婪地揉搓着,力道大得让沈婷疼出了眼泪,可这疼痛反而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放开……你个畜生……”
沈婷的声音已经破碎,她感觉到那只手在胸前肆虐,文胸的罩杯被揉得变形,乳房在布料下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更让她绝望的是,蒋平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掌贴上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索。
“不要……不要碰那里……”
她尖叫起来,双腿拼命夹紧,可蒋平用膝盖猛地一顶,硬生生顶开了她的防御。那只该死的手掌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上。沈婷浑身一僵,一股恶寒从背脊直冲头顶。
“看看这地方,都湿了……”
蒋平抽出手,把潮湿的指尖举到她眼前,脸上露出一种胜利者般的淫秽笑容。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任何女人在遭受这种侵犯时都会有生理反应,可这个老畜生却把它曲解为她也在享受。
“我没有……那是……”
她语无伦次地想解释,可蒋平根本不听,反而趁着她失神的瞬间,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甩向了旁边的洗脸台。
“啊!”
沈婷惨叫一声,腰部重重撞在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可蒋平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他像拎小鸡一样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拽一扭,强迫她转过身去。下一秒,沈婷就被按着后背压在了冰冷的台面上,双手被迫撑在陶瓷洗手盆的边缘。
这个姿势羞耻到了极点——她上半身几乎趴伏在洗脸台上,撅着臀部,双腿被迫分开站立。米白色的裙子早就被掀到了腰际,黑色的连裤丝袜完整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大腿。而蒋平就站在她身后,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那股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别动……乖一点……”
蒋平急促地喘息着,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抬头,另一只手则匆忙地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沈婷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布料顶在自己的臀缝间,随着他解皮带的动作一下下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肉。
“求你了……不要……我老公还在等我回家……”
沈婷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陶瓷洗手盆里。她想到了李浩,想到了那个在家里等她回家的丈夫,想到了如果今天真的被这个老畜生得逞了,她以后要怎么面对李浩。
“你老公?他算什么?”蒋平嗤笑一声,皮带终于被解开,西裤的拉链被粗暴地拉下,“他能给你什么?他能给你升职吗?能给你加薪吗?能在单位里罩着你吗?沈婷,你跟我一次,我保你明年就能当上副科长。”
说话间,他已经把西裤和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那东西的尺寸惊人地粗壮,颜色紫黑,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沈婷从台面上方镶嵌的镜子里看到了那根东西,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她几乎晕厥。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蒋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兴奋得连呼吸都在颤抖。他伸手抓住沈婷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彻底把那片布料堆在她腰间。这下子,她整个下半身几乎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黑色的丝袜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尖,内裤是配套的黑色蕾丝款式,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底下饱满的阴户轮廓。他甚至能看到内裤中间被体液打湿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他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一拉,让那片薄薄的布料陷入臀缝,更清晰地勾勒出私处的形状。沈婷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蒋平不再犹豫,他一手按住沈婷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的丝袜裆部。那里没有开裆,是完整的连裤袜。他啧了一声,索性用手指抠破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撕拉一声,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内裤。
“不要……求求你不要……”
沈婷的哀求已经近乎于泣不成声,可蒋平充耳不闻。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那薄薄的布料被褪到大腿中部,她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出来。那片柔软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两片大阴唇之间,鲜嫩的小阴唇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穴口处晶莹的湿润。
蒋平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那根滚烫的龟头抵上沈婷紧窄的穴口。龟头上渗出的黏液涂抹在娇嫩的阴唇上,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
“放松点……不然你会很疼的……”
他哑着嗓子说,腰身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挤入狭窄的甬道。
“啊——!”
沈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被强行入侵的剧痛。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阴道肌肉死死收缩,试图把那根入侵的东西挤出去,可这种反抗反而让蒋平更兴奋了。
“夹得真紧……果然是没被怎么操过的……”
他咧嘴笑着,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胯,腰部再次用力往前顶。这一次,整根龟头都挤了进去,甬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沈婷眼前发黑。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它正一寸寸侵占着她的身体,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玷污个彻底。
“不要……疼……出去……求求你快出去……”
她的哭求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冰凉的台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此刻狼狈不堪。可蒋平根本不在乎,他甚至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优雅矜持的女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侵犯着。
他缓缓抽出一点,然后再一次重重顶入。这一次的侵入更深,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那股冲击力让沈婷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蒋平及时抓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让她维持着弯腰趴伏的姿势,然后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一开始的几次进出都带着强烈的阻涩感,那是阴道因为疼痛和抗拒而紧致收缩的结果。可随着蒋平反复抽送了几十下后,甬道里渐渐分泌出更多的体液,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洗手间里回荡,混杂着沈婷压抑的啜泣和蒋平粗重的喘息。
“叫啊……你叫出来啊……”
蒋平一边操干着,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你这么漂亮,叫床声一定很好听……”
“畜生……禽兽……”
沈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让这老畜生更兴奋的声音。可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她的阴道在一次次冲击下逐渐松弛,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中居然滋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快意。这让她更加羞耻,更加痛恨自己。
蒋平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然后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接着又是一记猛顶。这种大开大合的操干方式让沈婷的子宫都跟着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感。
“看看镜子……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蒋平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面前镜子里投射出的画面。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妆容哭花,嘴唇被咬得泛白。她上半身趴伏在洗手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际,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内裤褪到大腿,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正站在她身后,赤裸的下身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那根紫黑色的阴茎正不断在她腿间进出,带出缕缕黏腻的体液。
这一幕太过冲击,沈婷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里翻江倒海般涌起一股恶心感。她猛地把头扭开,不敢再看。
“不敢看?那就好好感受……”
蒋平狞笑着,突然伸手抓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强行把她的手拉向身后,按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沈婷的手被迫贴在蒋平的小腹和他自己的阴茎根部,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把她柔软的阴户冲击得变形。
“摸摸看……你的小屄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
“不……不要……”
沈婷拼命想抽回手,可蒋平死死按着不放。她的手被迫感受着那淫秽的画面——每一次抽插,她的阴唇都会外翻,露出鲜红湿润的内部,然后随着阴茎的抽出又闭合,带出更多的体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撕破的丝袜,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蒋平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片泥泞中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充血肿胀,看着被撑开的穴口周围泛起淫靡的粉红色。这画面刺激得他快要发疯,他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这个女人的子宫都捅穿。
沈婷终于忍不住了,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她的小腹开始抽紧,一股暖流从穴道深处涌出,冲刷着蒋平的阴茎——她居然在这个时候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强烈的、违背意志的快感席卷全身,让她的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可蒋平及时托住了她的腰,继续着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高潮了?这么快就高潮了?”蒋平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嘲弄,“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沈婷,你天生就是被操的货……”
“我不是……我没有……”
沈婷虚弱地反驳着,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阴道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根阴茎,反而让蒋平爽得嘶嘶抽气。
“还说不是?你的小屄把我的鸡巴吸得多紧……”
他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洗手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墙壁上的镜子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轻微震颤,映照出这幅淫靡不堪的画面。
蒋平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死死抓住沈婷的腰胯,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让她的臀部更高地撅起,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壮的阴茎以几乎要捣碎她内脏的力道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他低吼着,猛地将阴茎整根没入最深,然后死死抵住子宫口。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注射进沈婷的子宫深处。那量多得惊人,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积聚、扩散,甚至带起一种饱胀的灼热感。
蒋平爽得浑身颤抖,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好一会儿,让最后一滴精液也流进她体内,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他的退出,被撑开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一缕白浊混合着透明体液顺着沈婷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她黑色的丝袜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沈婷无力地趴在洗手台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她体内流出,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恶心到极点。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居然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那种强烈的、违背意志的快感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蒋平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他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手,还从镜子里欣赏着沈婷此刻的模样——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裙子凌乱,丝袜破损,大腿内侧和臀部下方的丝袜上沾满混合着精液的体液,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
“去洗洗吧。”他把一包纸巾扔在台面上,“整理一下,别让你老公看出来。”
沈婷没有动,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尸体。
蒋平也不在意,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领导模样。临走前,他俯身在沈婷耳边低语:“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说你是为了升职主动勾引我。到时候,身败名裂的是你,而不是我。”
说完,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门被轻轻关上,洗手间里只剩下沈婷一个人。她缓缓从台面上撑起身子,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踉跄着走到另一个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遍冲洗下体,试图把那些恶心的痕迹全都洗掉。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侵犯的感觉、那种精液注射进子宫深处的灼热感,都洗不掉。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她想到了李浩,想到了那个现在可能正在家里等她的丈夫。她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么晚才回家?该怎么解释丝袜上的破损?又该怎么解释自己腿间可能残留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整理好衣服。裙子上的褶皱勉强抚平,胸前的扣子扣好,被撕破的丝袜裆部用纸巾擦干净——虽然那块破损的痕迹无法遮掩。她用冷水洗了把脸,从挎包里拿出化妆品简单补了妆,试图掩盖哭过的痕迹。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镜子里那双红肿的眼睛、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绝望,都无法完全掩盖。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背,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走廊上空荡荡的,蒋平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快步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她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双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那根粗壮的阴茎挤进她身体,那滚烫的精液注射进她子宫,还有那该死的、违背意志的高潮。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沈婷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家里的地址,然后整个人瘫在后座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但什么也没问。沈婷偏头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可那些光亮此刻在她眼里都显得灰暗冰冷。
手机响了,是李浩打来的。沈婷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在接听键上悬停了很久,才终于按下。
“喂,婷婷,你还在加班吗?什么时候回来?”
李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关切。可这声音此刻像针一样扎在沈婷心上,愧疚和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马上就回去了,刚才……刚才单位有些事情要处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听起来正常一些。
“嗓子怎么哑了?感冒了吗?”
“没……就是有点累。我很快就到家了。”
“好,路上小心。我给你热着汤呢。”
挂了电话,沈婷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沈婷付了钱下车。她站在路边,看着那栋熟悉的居民楼,看着自家窗口透出的温暖灯光,却突然没有了回家的勇气。
她在楼下站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发麻,才终于迈开脚步。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她一遍遍深呼吸,强迫自己挤出笑容。
门开了,李浩就站在玄关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回来了?累坏了吧?”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想接过她的挎包,沈婷却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退了一步。李浩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累。”
沈婷勉强笑了笑,把挎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酸痛,那是刚才被粗暴侵犯后留下的疼痛。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直起身。
“吃饭了吗?要不要喝点汤?”
“吃过了,在单位吃的。”
沈婷不敢看李浩的眼睛,径直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身上都是汗。”
“好,那我给你拿换洗衣服。”
李浩不疑有他,转身去卧室拿睡衣。沈婷关上浴室门,反手锁上,然后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却不敢哭出声。
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站起来,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她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下体,恨不得把那一层皮都搓掉。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都如影随形。
洗了很久,她才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时,李浩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洗好了?要不要看会儿电视?”
“不了,今天有点累,我想早点睡。”
沈婷说着就往卧室走,可李浩叫住了她。
“婷婷,你丝袜怎么破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李浩正看着她随手扔在脏衣篮里的那双黑色丝袜——裆部那个明显的破损像是一道伤疤,无声地昭示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哦……那个啊,”沈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尽量平淡,“今天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勾到扶手了,一下就撕破了。”
“这么不小心,”李浩笑了笑,没有深究,“改天我再给你买几双。”
“嗯,谢谢老公。”
沈婷说着,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那种劫后余生般的解脱感和更深的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是李浩在洗漱,很快他就会进来,像往常一样搂着她睡觉。
可是今晚,她该怎么面对他的触碰?又该怎么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躺在他身边?
卧室门被推开了,李浩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他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吗?”
沈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然后她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烦。”
“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李浩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要是实在不开心,就换份工作。我养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沈婷心里。她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好在脸埋在他胸口,他看不见。
“傻瓜,哭什么?”李浩察觉到她的颤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好了好了,不哭了,睡觉吧。”
沈婷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根浮木。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不再干净,她的灵魂也不再完整。而这一切,她必须永远瞒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灯关了,卧室陷入黑暗。沈婷躺在李浩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眼睛却一直睁着,望着天花板。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触感。大腿内侧的丝袜破损处摩擦着皮肤,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而是真实。
蒋平最后那句话在她脑子里回响——你知我知。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说你是为了升职主动勾引我。
是的,她不能说。一旦说出来,毁掉的不止是她自己,还有李浩,还有这个家。她只能咽下这份屈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那个努力上进的职员。
可未来呢?蒋平既然今晚得逞了,他会就此罢休吗?想到那双浑浊眼睛里燃烧的欲火,想到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沈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冷吗?”李浩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不冷。”
沈婷小声说,闭上眼睛。可她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而那些肮脏的秘密,将像一根刺,永远扎在她心里,每一次呼吸都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