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去往医院(373)（加料）

　　“姑娘，我对你讲。面对流氓，千万不能害怕，因为你越是胆怯，他们就会越是嚣张，所以说即便他们如何在你面张牙舞爪，你都要在心里把他们看成是纸老虎，因为他们在实施犯罪的时候，其实内心也是非常心虚的，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在意志上战胜他们，只要能做到这一一点，当你再遇到危险的时候，心里不慌，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和判断。”

　　“嗯！老先生，谢谢您的教诲。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想的太过简单了，其实之前，我根本就不应该跟他们来，以为凭我自已就能把问题解决，可没曾想到，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真的是太天真太傻了，犯了这么一个严重的错误，结果到头来还把您也给拖累了进来，您不知道，那个时候我都慌神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吓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倘若您要是为了保护我出了什么意外，那样的话我的罪过就大了。”

　　“这也不能怪你，姑娘，你应该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吧，遇到危险没有经验，慌了神，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你不要为此自责。”

　　王振山安慰她的时候，也在心里默默的感到一丝自责，沈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是出于没经验没脑子，而他，则是太自信了，毕竟像这种小场面，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个事，所以来的路上，他并没有给司机朱汉强打电话叫帮手。

　　没想到，自己差一点就在这几个小流氓面前翻了船，倘若对方不是识出了自己的身份，后果可真是不好说。当然，如果对方准备对他下狠手，他也可以自报身份来吓唬他们。可是这种方式，对他来说是非常丢脸的。

　　俩人寒暄了几句，沈婷不敢过多的在此处停留，催促着老人一起离开，可刚走了两步，她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王振山在这里等她几分钟，然后独自朝着之前荣云飞扔录音笔的方位跑去。

　　在那片草坪上，沈婷找了足足有10来分钟，不过好在录音笔算是找到了，打开一看，完好无损，并没有摔坏。

　　“怎么了？”回来后，老人问着她。

　　“我的一个录音笔之前被他们仍在那旁了。”

　　“哦。”

　　没有过多的解释，沈婷搀扶着王振山一起离开了此处，不过走的不是之前来的小路，而是趟着草丛走的，因为沈婷很担心那群流氓会再开车回来。王振山看她小心过度，内心肯定还是怕的要命，劝着她不必这么惊慌，可是沈婷并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出奇的小心谨慎，毕竟刚刚的经历对她来说，可是人生第一次遇到。走了没多久，沈婷突然拉着老人蹲了下来。

　　“怎么了？”王振山不明原因。

　　“前边好像有人。”

　　沈婷仔细的盯着前方，王振山也跟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后，看到前边不远处有2，3个中年男人拿着手电筒，拎着铁桶，沿着田间的水沟旁走着，像是在找着什么。

　　“那些人是晚上出来抓黄鳝的。”王振山告诉她。

　　“抓黄鳝，这么晚？”

　　“黄鳝胆小，白天喜欢躲藏在洞的深处，到了晚上就会跑出来觅食，我年轻时候家里穷，经常夜晚跑到田间有水塘的地方去抓黄鳝，还会拿着一些渔网捞些小鱼小虾。”

　　“是吗。”

　　听老先生这么一解释，沈婷意识到是自己敏感过度，紧张的情绪暂时放松了下来，这时她才注意到，就在刚刚蹲下来的那一刻，他们的脸几乎凑在了一起，老先生的胳膊也被她紧紧抓着贴在了自己胸前，丰满的乳房被挤压成了两个扁球，向上鼓起了很多，通过敞开的领口，有很大一部分都露在了外面，呈现出一片雪白的美景。

　　沈婷赶忙松开了他的胳膊，害羞的看了一眼王振山，发现他的眼神似乎在自己胸前停留了几下，这让她更加脸红不好意思。不过，她并不会朝那方面去误解对方，毕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王振山也觉得有些尴尬，记得之前沈婷被流氓欺负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被对方扯的七零八落，胸前那两粒凸起的樱红也露在了外面，他全都看到了，可当时他并没有朝着那方面去想过，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论容貌绝对堪称极品，可是对他而言，漂亮的女人他见的太多了，早就没有任何兴趣，不然也不会至今单身。

　　但这一刻，沈婷让他产生了一丝心跳的感觉，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袭遍了全身。

　　“姑娘，你太紧张了。”

　　“嗯。”

　　因为绕着走的比较慢，用了大概20分钟，他们才穿过了这片草地，刚刚上了公路，很巧遇到了一辆出租车。沈婷摆了手，拦下出租车，扶着王振山坐了上去，嘱咐司机去医院。他们来到了就近的一家医院，当医生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沈婷顺便去了付费窗口交钱，又给王振山开了一个病床，等她回去之后，王振山头上的伤口也已经包扎了，他不知道沈婷已经付了住院押金，刚刚包扎完伤口就想要走，可是沈婷坚持不让他离开，说服他无论如何也得留在医院把伤养好。

　　王振山觉得这些小伤根本就微不足道，可是面对这个女人的执着，她用手拦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让他离开，她的态度很坚决，王振山有些拗不过她，随后便和她一起去往了病房。

　　病房在三楼，是个双人间，但目前只有王振山一个病人。沈婷仍旧是贴在他身边紧紧的扶着他，手臂绕过他的后背，手掌牢牢托着他的手肘。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王振山侧身，走路时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不断挤压着他的上臂，那种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清晰地传递过来。

　　直到进入病房，王振山坐在床边之后，沈婷才松开手，但两人的距离依然很近。沈婷先把床铺给他铺了一下，弯下腰仔细地抚平床单的每一处褶皱，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包臀裙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浑圆的曲线。她又把枕头放好，用双手拍了拍枕芯让其更加蓬松。

　　随后她转过身来，双手扶着王振山的肩膀，慢慢地让他躺靠在了床上。

　　“老先生，您这样靠着舒服吗？要不要我再给您调整一下？”

　　沈婷站在床边，俯身靠近检查枕头的角度，她的脸离王振山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面颊。敞开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垂落，从那道深邃的沟壑边缘，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

　　王振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雪白上，他赶紧移开目光，喉咙有些发干。

　　“可以了，姑娘，不用这么麻烦。”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您是因我受的伤，我照顾您是应该的。”

　　沈婷说着，绕到床的另一侧，仔细检查床头柜上的物品。她拉开柜子看了看，又弯腰检查床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包臀裙随着弯腰动作向上提拉，大腿后侧的肌肤暴露得更多了，那双腿修长笔直，在病房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王振山躺在床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这个女人确实漂亮得过分，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种与寻常女人不同的坚韧气质，哪怕刚才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依然能保持镇定，有条不紊地做这些事情。

　　可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长相斯文，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锐利。

　　“王振山对吧？我是值班医生李维，来给你做个检查。”

　　李医生的声音很温和，但动作却极为干练。他走到床边，先看了看王振山头部的包扎，又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医用检查包。

　　“头部伤口缝合了三针，但我们需要确认有没有脑震荡或者其他内部损伤。另外，刚才护士说你腿上也有擦伤，需要重新清洗消毒。”

　　他说着，已经戴上了医用手套。

　　沈婷赶紧退到一旁，但并没有离开病房，而是站在靠窗的位置，眼睛紧紧盯着医生的动作。

　　“老先生，麻烦您把外裤脱一下，我需要检查腿上伤口的情况。”李医生平静地说道。

　　王振山皱了皱眉，沈婷还在房间里，当着一个年轻女人的面脱裤子，这让他有些难堪。

　　“医生，这个……”

　　“您放心，我们都是专业的。”李医生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微笑着说，“而且您这位家属也得在旁边协助一下，有些地方您自己不方便处理。”

　　沈婷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了过来。她伸出手，帮王振山解开皮带扣，动作有些生疏，手指微微发抖。金属扣子啪嗒一声弹开，拉链被缓缓拉下。

　　王振山尴尬地侧过脸，沈婷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帮他把外裤褪到膝盖位置，露出了大腿上几处擦伤，那些伤口表面沾着泥土和草屑，边缘红肿，看起来确实需要清理。

　　“伤口里有异物，必须彻底清创。”李医生从医疗包里取出消毒棉球、镊子和一小瓶双氧水，“家属，麻烦你扶住患者的腿，不要让他乱动。清创会有点疼。”

　　沈婷赶紧点头，双手按住王振山的左腿膝盖。她的手心温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医生开始工作了。他用镊子仔细夹出伤口里的细小砂砾和草屑，动作精准而迅速。双氧水倒在伤口上时，发出滋滋的声响，泛起白色泡沫。王振山皱紧眉头，强忍着没有出声。

　　沈婷看着那些伤口，眼圈又红了。她咬着下唇，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指甲都陷进了王振山的裤腿布料里。

　　“对不起，老先生，都是因为我……”

　　“别这么说。”王振山挤出个笑容，“这点小伤真的不算什么。”

　　李医生清理完左腿的伤口，开始处理右腿。但右腿的伤口位置比较高，在大腿中段靠近内侧的地方。王振山需要把裤子再褪下去一些才能暴露伤口。

　　“老先生，您这样躺着我够不到伤口。麻烦您稍微侧一下身，把腿抬起来一点。”李医生说道。

　　王振山依言侧身，沈婷赶紧扶住他的腰帮他保持平衡。这个姿势下，王振山的四角内裤边缘露了出来，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沈婷立刻移开视线，但手还稳稳地扶着他。

　　李医生俯身凑近，用镊子清理伤口里的脏东西。他的手法很专业，但身体的位置却让王振山感到有些异样——医生的头几乎贴在了他的大腿内侧，呼出的热气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都能感觉到。

　　而且医生的右手在操作镊子的同时，左手一直托着他的大腿后侧，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滑过臀部的边缘。

　　“好了，这个伤口清理完了。”李医生直起身，摘掉沾了血污的手套，换上一副新的，“现在需要上药包扎。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全面检查一下您的身体状况，看看有没有其他隐蔽的创伤。”

　　他从医疗包里取出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老先生，请您平躺，把上衣扣子解开。”

　　王振山躺平，沈婷帮他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胸口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王振山心里微微一颤。衬衫完全敞开，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虽然已是中年，但常年锻炼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不错的肌肉线条。

　　李医生把听诊器的听头捂在手心暖了暖，然后轻轻贴在王振山心脏的位置。那金属圆片冰凉，让王振山不自觉地吸了口气。

　　“深呼吸，慢慢吐气。”李医生的声音很平稳。

　　听诊器在王振山胸前缓慢移动，依次检查了心脏、肺部。医生的手指偶尔会按压某个部位，询问有没有疼痛感。整个过程都很专业，但王振山总觉得医生靠得太近了，那张斯文的脸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眼镜片后的眼睛专注得有些过分。

　　“心肺功能正常。”李医生收起听诊器，但并没有让王振山把衣服穿上，“接下来需要检查腹部，您稍等一下。”

　　他转身从医疗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型B超机，那是个手持设备，连着一条数据线。

　　“这是便携式超声，我需要检查一下腹腔内有没有出血或者脏器损伤。虽然您外表看起来没问题，但刚才摔倒时可能有撞击，必须排除内出血的风险。”

　　李医生一边解释，一边挤了一些透明的耦合剂在探头上。那胶状液体看起来黏糊糊的。

　　“家属，麻烦你帮忙把耦合剂涂在患者腹部。”李医生把耦合剂管子递给沈婷，“均匀涂抹一层就行。”

　　沈婷接过管子，手指有些发抖。她挤出一些胶体在手心，然后看向王振山裸露的腹部，脸更红了。

　　“老先生，我……”

　　“没事，你来吧。”王振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沈婷的手颤抖着按在了王振山的腹部。那胶体冰凉滑腻，她的手心却滚烫。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涂抹，从胸骨下方一直涂到肚脐以下。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王振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以及指尖偶尔划过皮肤时带来的酥麻感。腹部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放松，老先生，肌肉太紧张会影响检查结果。”李医生说道。

　　沈婷涂完了耦合剂，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胶体。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手。

　　“去洗手间洗洗吧，就在病房里。”李医生指了指病房角落的小门。

　　沈婷点点头，快步走向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清洗双手，打了两遍洗手液，把每一根手指都搓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头发也有些凌乱。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外面的病房里，李医生已经开始做B超检查了。

　　探头在王振山的腹部缓缓移动，冰凉光滑。李医生的左手按在王振山的肋骨边缘固定位置，右手稳稳地操控着探头。屏幕上显示出黑白相间的影像，医生专注地观察着。

　　“肝脏没问题，胆囊也正常……”李医生自言自语般说着，探头慢慢向下移动，“现在检查肾脏和膀胱区域。”

　　探头移到了下腹部，位置已经非常接近裤腰了。王振山感觉到那冰凉的东西就在自己小腹下方来回滑动，甚至偶尔会碰到内裤的边缘。

　　而医生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肋骨边缘移开，现在正稳稳地按在他的大腿根部，就在腹股沟的位置。那只手温热有力，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整个大腿内侧的上段。

　　“肾脏形态正常，没有包块。”李医生的声音依然平静，“现在检查膀胱，您需要稍微憋一点尿，这样膀胱充盈看得更清楚。”

　　“我现在没什么尿意。”王振山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用探头轻轻按压膀胱区域，刺激一下。”李医生说着，探头往下压了压，同时左手也跟着用力，整个手掌都按在了王振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王振山身体一颤，那种按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怪的、难以形容的刺激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医生掌心的温度，以及五根手指均匀施加的压力。

　　就在这时候，沈婷从洗手间出来了。她看到医生正在做检查，便安静地站在床尾，没有靠近。

　　李医生继续移动探头，屏幕上的图像不断变化。他的左手依然按在王振山的大腿根部，手指的位置非常微妙——大拇指抵着腹股沟韧带，食指和中指几乎贴在了会阴边缘，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能感觉到某个部位开始有了生理反应。

　　王振山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他在心里默念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试图忽略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觉。

　　但医生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准确刺激到最敏感的位置。而且因为B超探头的存在，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当——医生只是在固定患者身体以便检查。

　　“膀胱壁光滑，没有异常。”李医生终于移开了探头，但左手还按在那里，“接下来需要检查前列腺。”

　　王振山一愣。

　　“前列腺？”

　　“是的。刚才您摔倒时，如果臀部着地，可能会对盆腔造成冲击。前列腺位于直肠前壁，是男性盆腔的重要器官，需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充血或者肿大。”李医生的解释听起来非常专业，“而且您这个年纪，定期检查前列腺也是有好处的，可以早期发现增生或者炎症。”

　　王振山犹豫了。前列腺检查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直肠指检。当着沈婷的面？

　　“医生，这个检查……能不能改天？”

　　“检查必须现在做。”李医生的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如果真的有内部损伤，拖延了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您放心，我是专业的医生，这只是常规检查。”

　　他转头看向沈婷：“家属，请你过来帮我一下。我需要患者侧卧屈膝，你扶住他的肩膀，帮他保持姿势。”

　　沈婷走了过来，她显然不知道前列腺检查的具体内容，只是照做。她扶住王振山的肩膀，帮他翻成侧卧位，双腿屈起。这个姿势让王振山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四角内裤紧贴着臀部的曲线。

　　李医生再次更换了手套，这次他戴的是那种更长、更贴合的手术手套，一直套到小臂中部。他挤了一大坨耦合剂在右手手套上，那透明的胶体顺着手指往下流淌。

　　“老先生，放松，深呼吸。可能会有点不适，但很快就好了。”

　　王振山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医生的手指靠近了。冰凉的耦合剂首先涂抹在臀缝周围，那滑腻的感觉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一根手指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入口。

　　沈婷站在王振山面前，扶着他的肩膀。从这个角度，她刚好能看到医生的动作。当那根戴着手套、涂满透明胶体的手指缓缓进入王振山的身体时，沈婷的眼睛瞪大了。

　　她这才明白“前列腺检查”是什么意思。

　　王振山的身体瞬间绷紧，那种异物的侵入感强烈得难以忽视。医生的手指非常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指节一节节没入。耦合剂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清晰无比。

　　“放松，老先生，您太紧张了，括约肌收缩得太厉害，这样我检查不到前列腺。”李医生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家属，你帮忙安抚一下患者，让他放松。”

　　沈婷手足无措，她看着王振山紧皱的眉头和咬紧的牙关，心里涌起一阵愧疚。都是因为自己，老先生才要受这种罪。

　　“老先生……您放松，医生是为了您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王振山努力深呼吸，试图让身体放松。但那根手指在里面缓慢转动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冰凉，滑腻，而且随着手指的深入，指腹开始按压某个特定的位置——

　　一阵强烈的刺激感突然从尾椎直冲头顶。

　　王振山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变硬，甚至顶出了明显的轮廓。

　　“找到前列腺了。”李医生说道，他的手指在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上轻轻按压、按摩，“确实有些充血，但不算严重。我帮您按摩一下，促进血液循环，这样可以缓解症状。”

　　他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按压、打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到前列腺的敏感点。王振山咬住嘴唇，才勉强没有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他能感觉到快感在下身不断累积，那种感觉和他年轻时自慰完全不同——更深处，更隐蔽，也更难以抵抗。

　　沈婷看着这一切，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清楚地看到王振山内裤前端支起的帐篷，也看到他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她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只好盯着天花板。

　　李医生的手指还在里面动作着，他的左手也没闲着，轻轻按在王振山的后腰上，看似是在固定姿势，实际上指尖也在缓慢按摩着尾椎附近的穴位。那双手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前一后，一内一外，对王振山的身体进行着全方位的刺激。

　　“前列腺按摩需要持续几分钟才能见效。”李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解释，“这个年纪的男性很容易出现前列腺问题，定期按摩有助于保持健康。家属你可以学一下，以后在家也能帮老先生做日常保健。”

　　沈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在家帮老先生做前列腺按摩？用手指伸进他的肛门里？这个想法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王振山的感觉则变得更加复杂。最初的抗拒和羞耻感依然存在，但随着医生手指持续不断的按摩，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占据上风。那是一种深层的、从身体最内部被刺激到的快感，像是有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让他脊椎发麻，头皮发紧。

　　内裤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前端甚至渗出了少许清亮的液体，在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王振山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内裤里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前列腺传来的又一阵刺激。

　　“老先生，您身体的反应很正常，这说明按摩起作用了。”李医生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笑意，“前列腺受到适当刺激后，会促进局部血液循环，有助于消肿消炎。您感觉到的这些都是正常生理反应。”

　　正常生理反应？王振山脑子里一片混乱。被一根陌生人的手指插进肛门，还按得他硬成这样，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可是医生的语气那么专业，那么肯定，让他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大惊小怪了。毕竟人家是专业的医生，见过的病例多了去了，可能这真的就是常规检查吧？

　　沈婷也是这么想的。她看着医生平静的表情，听着他专业的解释，渐渐也就相信了。虽然画面看起来有些……不雅，但既然是医疗需要，那应该就是正当的吧？

　　李医生的手指还在里面。他开始变换手法，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加入了轻微的抽插动作。那根手指缓缓退出到只剩指尖，然后又整根没入，指腹始终贴着前列腺的位置摩擦。每次抽插都带出少量耦合剂，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

　　王振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额头开始冒汗，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就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被一根手指插着屁股，在一个年轻女人面前——

　　“啊——”

　　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内裤前端瞬间湿了一大片，那湿痕迅速扩大，甚至能看到白色的液体透过布料隐隐渗出。强烈的射精快感冲击着大脑，与此同时，前列腺被持续按压带来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

　　王振山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很好，排精可以帮助前列腺液更新，对腺体健康有益。”李医生终于慢慢抽出了手指，带出更多的耦合剂和少许前列腺液。他熟练地用纱布清理干净，然后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

　　沈婷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先生的裤子湿了，他刚才……射精了？在医生的检查过程中？

　　李医生拿出干净的纱布，帮王振山清理臀缝周围残留的耦合剂。他的动作依然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清理完后，他又从医疗包里取出干净的纱布和胶带，开始包扎腿上的伤口。

　　整个过程中，王振山闭着眼睛装睡。他实在没脸面对沈婷，也没脸面对刚才那个失控的自己。

　　沈婷则默默地帮他把裤子拉上来，小心地不去触碰那团湿漉漉的痕迹。她的手在发抖，心里乱成一团麻。但她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医疗检查，是必要的，是为了老先生好……

　　“伤口包扎好了，腿上每天换一次药，头部伤口三天后来拆线。”李医生一边整理医疗包，一边嘱咐，“另外，我刚才检查时发现您的骨盆肌肉有些紧张，这会影响血液循环。我建议您做几次盆底肌按摩治疗，可以帮助放松肌肉，促进恢复。”

　　“盆底肌按摩？”王振山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是的，就是通过肛门对盆底肌肉群进行按摩放松。刚才给您做前列腺检查时，我感觉到您的括约肌和盆底肌都处于过度紧张状态，这会影响盆腔器官的功能。”李医生说得非常自然，“我们医院有专门的理疗科可以做这个，一次大概二十分钟，连续做三到五次会有明显改善。”

　　王振山沉默了。再做几次这种“按摩”？

　　“好的医生，我们知道了。”却是沈婷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只要对老先生恢复有帮助，我们一定配合治疗。”

　　李医生点点头，在病历本上写下了几行字。

　　“那就这样安排。明天下午三点，我带理疗科的同事过来给老先生做第一次盆底肌按摩。今天您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不适随时按铃叫护士。”

　　他收拾好医疗包，向两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轻轻关上，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王振山依然闭着眼睛，他能感觉到内裤湿冷地贴在下身，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沈婷站在床边，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声开口：“老先生……我帮您拿条干净的内裤换上吧？湿的穿着不舒服。”

　　王振山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麻烦你了。”

　　沈婷打开病房的衣柜，里面果然有几套干净的病号服，包括内衣裤。她拿出一条崭新的棉质内裤，走回床边。

　　“我扶您起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王振山撑着床坐起来，伸手去接内裤。

　　但沈婷没有给他。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老先生，刚才医生说了，您的伤口不能用力。还是我帮您换吧。”

　　不等王振山拒绝，她已经轻轻拉下了他湿透的内裤。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半干的白浊液体。沈婷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但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用纱布蘸了温水，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了他。温热的纱布包裹着柱身慢慢擦拭，从根部到头部，连冠状沟里的残留都清理得一干二净。王振山的身体微微颤抖，刚刚经历过强烈高潮的阴茎在她温柔的擦拭下，又开始有复苏的迹象。

　　沈婷也注意到了。她的手顿了顿，然后深呼吸，假装没看到，继续擦拭他的大腿内侧和臀部。擦干净后，她拿起干净的内裤，小心地帮他穿上，把那一团已经半硬的东西轻轻放进内裤里。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话，但王振山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她的呼吸很急促。

　　终于换好了，沈婷把脏内裤用塑料袋装起来，放到一边。然后她调整了一下枕头，扶王振山重新躺下。

　　“老先生，您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如果您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她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之前找回的那个录音笔，默默地看着。她的侧脸在床头灯的柔和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王振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感激，羞耻，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传来远处的车流声。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翻动录音笔的细微声响。

　　王振山闭上眼睛，但刚才被检查时的画面——那只戴着医用手套的手，那根冰冷却灵活的手指，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刺激到的强烈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还有沈婷那羞红的脸，颤抖的手，以及她帮他擦拭清理时专注的表情。

　　他以为自己早就对女人免疫了，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已经没什么能让他乱了方寸。

　　但今晚，在这个普通的医院病房里，在经历了那场荒诞又羞耻的“医疗检查”后，在这个年轻女人细致的照顾下——

　　王振山发现，自己那颗沉寂多年的心，似乎又开始跳动了。

　　虽然跳动的方式，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