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离开此处(37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7,391 字
“这他妈的都火烧眉毛了还惦记着玩女人。”荣云飞一脸恼怒,用手在矮胖子脑瓜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别他妈瞎想了,玩女人什么时候不能玩,赶紧跟老子走。”
“哦!好,好。”
矮胖子一脸委屈,原以为这个主意出的不错,会让荣云飞很高兴,可没想到反而惹怒了大哥。
“老先生,我们这边还有一些急事忙着要去办,今天的这个事,孰是孰非我看就这么算了吧,你快把我那个瘦子兄弟放了,让我们走,我们也就不为难你们俩了。”
和之前猖狂的模样,荣云飞说话的语气,突然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觉得可能吗?”王振山说。
“……”
“那你还想咋地,我们要不是突然有急事,收拾不死你个老玩意。”矮胖子插话道。
“住嘴。”荣云飞瞪了他一眼。
“荣哥,我?”矮胖子不解其意,一脸的懵逼。
“行,既然你这么喜欢我这个瘦子兄弟,说明你俩有缘,就让他在这里陪您老人家多待会吧,至于我们……那可就不奉陪了。”
荣云飞指示身边的两个人跟他走。
“荣哥,你,你不管我了啊?”瘦子一脸紧张的问着他。
“没事,瘦子,别怕,这个老先生不会为难你的,等我们兄弟忙完别的事情,再回来救你。”
“啥?……”
跟着荣云飞,他们三个人朝着工厂一侧停着的一辆面包车跑去,之前王振山以为他们可能又是在要什么阴谋诡计,就没敢放松警惕,不过看到他们此时仓皇逃跑的模样,人已经跑上了车,是真的打算要走了。
他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知道他们可能是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知道怕了,也不可能再对自己产生任何的威胁,至于身边的这个货色,对他来说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爷爷,放过我吧。”见老大没有出手帮自己,瘦子害怕的要命,向王振山求着饶。
“滚。”
王振山松开了抵着他脖子的美工刀,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把他踹出了几米远,忱恍惚惚:差点就趴在地上,瘦子紧张的朝后看了一眼,见王振山没打算追他,撒开腿朝着荣云飞那边跑了过去。
“荣哥,等等……”
面包车这时已经启动了,瘦子加快脚步赶上了车,拉开车门,一脚抄了上去,这4个流氓,就这样离开了此处。 沈婷已经处在了万念俱灰的境地。她整个身子都瘫软在草地上,双腿被扯开后便再没有力气再合拢。裆部的丝袜撕裂处传来冰凉的风,吹在她那片暴露在空气里的私密皮肤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薄薄一层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那层布料被她的尿液和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
她后悔自己不该来。后悔自己天真地以为只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废弃工厂外围的草地上,就不会遇到真正的危险。后悔刚才明明看到那几个流氓时就应该立刻转身逃跑,而不是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只要大声呼救就能吓退他们。
最让她感到羞辱的是,在荣云飞撕开她丝袜的那一刻,她竟然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那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大腿内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娇嫩的皮肤里。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烟臭味和汗酸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当荣云飞的手指隔着内裤摩擦她裆部时,沈婷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被抽离出来。那种触感既粗暴又精准,粗糙的指关节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恐惧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浸润得更彻底。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心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恐惧,可耻的生理反应却像潮水一样无法控制地涌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手指的摩擦下逐渐充血肿胀,像两片被催熟的果肉般鼓胀起来。穴口的嫩肉甚至会自动吸附对方粗糙的布料,每一次被摩擦都会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在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反抗不了,至少要让过程快一点结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婷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身体和思维在这样屈辱的时刻出现这种妥协的倾向?
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像电影里的女主角那样,在危难关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或者有什么奇迹会发生。可现实是,当四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围住她时,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瘫软在草地上,任由他们撕扯她的衣物,任由那双肮脏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揉捏。
荣云飞的手指甚至一度顺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那根粗糙的手指没有任何前奏就直接戳进了她的小穴口,虽然只是浅浅地插入了不到一节指节,但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触感让沈婷浑身都僵硬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阴道肉壁在瞬间疯狂地收缩起来,想要把那根手指挤出去,可越是收缩,反而像是在主动吮吸对方的手指。
“还挺紧。”荣云飞当时咧着嘴笑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沈婷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眼神——那不是看待一个人的眼神,而是在打量一件货物、一个玩具。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慢旋转,粗糙的指关节刮蹭着她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旋转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那些液体从穴口溢出,将她的内裤和撕破的丝袜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内裤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湿的。也许是在对方第一次扑上来的时候,也许是在她被按倒在草地上的瞬间,也许是在她看到老人被砸伤头部的那一刻。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浸泡在一种混合了尿液、汗水和阴道分泌液的液体中,那片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然后她看到荣云飞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那一刻,沈婷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她眼睁睁看着对方拉下裤链,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轮廓。那个轮廓中央鼓胀的形状让她浑身冰冷。她能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根丑陋的东西会强行插进她紧窄的肉穴里,会撕裂她从未被任何男性进入过的处子之躯,会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肮脏的痕迹。
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对方真的敢强奸她,那她只能选择在关键时刻咬断对方的舌头,或者用尽最后力气攻击对方的要害。她甚至想好了,如果实在无法反抗,那就死死咬住对方脖子上的动脉,宁可拼上性命被活活打死,也绝不能让这群流氓得逞。
可是就在荣云飞拉下内裤边缘,准备掏出那根丑陋肉棒的瞬间,那个瘦子突然从身后抓住了王振山的衣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荣云飞的动作停顿了。他抬起头,脸上的淫笑被一层不耐烦的表情取代。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扣在她大腿上的手松开了一些,那根几乎要探出内裤的肉棒又被塞了回去。
然后就是那段短暂却又漫长的拉扯。荣云飞和王振山之间的对话,矮胖子的叫嚣,瘦子的哀嚎。沈婷躺在草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撕破的丝袜边缘有一截脱了线的尼龙线头,在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皮肤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刺痒的感觉。
她不敢伸手去整理衣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的沟壑流淌到臀缝里,把那一小片区域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甚至怀疑如果现在站起来,会不会有明显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荣云飞的手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过——好像她的肉体在背叛她的意志,竟然在渴望某种填充。沈婷被这个念头吓坏了,她用牙齿狠狠咬住下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疼痛来驱散这种可怕的身体记忆。
她躺在草地上,眼睛死死盯着荣云飞。她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胯间那团鼓胀的轮廓,看到那根隔着裤子都能看出粗壮形状的东西。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象过那根东西如果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会很痛吗?会不会把自己的小穴撑裂?会一直插到子宫口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怎么能想这些?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脑子去模拟那种画面?沈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可吸进鼻腔的却全是草地上泥土的腥味、自己身上汗水的酸味,还有裆部那片湿透布料散发出的淡淡骚味——那是尿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后的味道,一种属于耻辱的、被迫标记的气味。
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老人此刻是什么感觉。王振山就在不远处,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能听到他和荣云飞的对话。老人会不会已经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这种气味?会不会透过撕破的丝袜看到她湿透的内裤?会不会看到她此刻瘫软在地上、双腿分开的狼狈模样?
这个想法让沈婷恨不得立刻消失。她宁愿刚才真的被强奸,也不愿意让一个长辈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一个被撕破丝袜、露出内裤、裆部湿漉漉地瘫在地上的女人。这种羞耻感甚至超过了被侵犯的恐惧。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机。那个矮胖子凑到荣云飞耳边说了什么,荣云飞的脸色突然变了。沈婷看到对方的表情从刚才的淫邪转为一种混杂着恼怒和焦虑的神色。她听不懂矮胖子具体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货”、“出事”、“老大”几个词。
荣云飞突然在她大腿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那巴掌打得很重,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臀部和大腿连接处的软肉被拍得微微发颤。皮肤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掌印,那片掌印正好盖在她大腿根部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离她湿透的私处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真他妈扫兴。”荣云飞骂了一句,又在她裆部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捏了一把。那一下捏得很重,沈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粗糙的手指按压摩擦,一股混合了痛感和奇异电流的触感从下身直冲大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小穴里又挤出一些温热的液体。
然后荣云飞就真的放开了她。对方站起身,拉好裤链,系紧皮带,整个过程快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沈婷躺在草地上,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她眼睁睁看着荣云飞对王振山说了些什么,看着对方带着两个小弟转身就跑,看着那个瘦子连滚爬爬地跟上他们的脚步。
难道警察要来了?沈婷心里这样想着。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工厂外的马路方向。没有警笛声,没有闪烁的红蓝灯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阵风吹过这片荒草地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她又看向王振山。老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美工刀,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沈婷能感觉到老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没有淫邪,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深沉的担忧和关切。可正是这种纯粹的目光,反而让沈婷更加难堪。
她现在这副模样,该怎么在老人面前站起来?
裆部的丝袜彻底裂开了,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膝盖附近。透过那道裂口,能看到里面浅色的棉质内裤——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完整轮廓。内裤的边缘甚至已经陷入到肉缝里,能清楚地看到那道缝隙中央凹陷下去的线条。
她的大腿内侧还留着荣云飞的手指印。那几道红痕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每一道都清晰地显示着刚才被侵犯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发热,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火辣辣地疼。而大腿根部那个鲜红的掌印,更是像某种耻辱的标记,宣示着她曾被怎样粗暴地控制和玩弄。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流淌到臀缝里,浸湿更大一片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之间已经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如果现在站起来,那些液体肯定会顺着大腿流下来。
沈婷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并拢双腿。可她的膝盖刚合拢到一半,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传来一阵酸软无力的感觉。那片皮肤被摩擦得太久,肌肉也因为长时间保持紧张而僵硬抽搐,根本不听使唤。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膝盖并拢的过程中互相挤压,那片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肉瓣,带来一阵阵诡异又羞耻的触感。
荣云飞的手指好像已经在她身体上留下了某种印记。沈婷恍惚间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旋转摩擦的触感——那种异物感、撑开感、粗糙指关节刮蹭娇嫩肉壁的感觉。她的身体竟然在可耻地记忆着那种触感,并且在她试图并拢双腿时,让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饥渴感。
这个发现让沈婷浑身冰冷。她的身体在渴望被填充?在被那样粗暴侵犯之后,她的肉体竟然会产生这种反应该死的反应?她死死咬住嘴唇,用指甲狠狠掐进手掌心,用剧烈的疼痛来对抗肉体深处传来的那种可耻的空虚感。
她必须站起来。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必须让老人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立刻洗掉身上这些耻辱的痕迹——洗掉皮肤上残留的烟臭味,洗掉大腿内侧的手指印,洗掉裆部那片湿透的、带着尿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气味的内裤。
可是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下半身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每次呼吸时,小穴的肉瓣都会随之轻微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一点点黏滑的汁液。那些液体已经多到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往膝盖方向流淌了——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划过皮肤,留下湿滑的痕迹。
沈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还在从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她开始深呼吸,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带动胸部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在那件薄薄的衬衫里晃动——刚才挣扎时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几颗,现在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的胸罩边缘。
她必须整理好自己。至少在老人面前,她不能这么狼狈。沈婷用颤抖的手支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摸索着去拉裙子。可那条裙子刚才被荣云飞掀到了腰部,现在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当她试图把裙子往下拉时,那片被撕破的丝袜和内裤暴露得更加明显了。
透过丝袜的裂口,能看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色的布料。那片深色区域正好覆盖在她小穴的位置,布料紧紧贴着肉,甚至能隐约看出两片肉瓣的轮廓。而在那片深色区域的中央,有一小块更深的痕迹——那是穴口的位置,液体最多的地方。
沈婷的手停住了。她盯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就算她现在把裙子拉下来遮住,那片湿透的区域也会在几分钟内渗透出来,在裙子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水渍印记。而且她的大腿内侧还沾满了从穴口流出的液体,如果走路,那些液体会顺着皮肤流到膝盖,甚至流到小腿上。
怎么办?怎么可能就这样跟老人走?怎么可能让一个长辈看到自己下半身湿透的狼狈模样?沈婷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甚至开始后悔荣云飞为什么没有直接强奸她算了——至少那样的话,她现在就不用面对整理衣物、遮羞、在长辈面前装作没事的这些问题。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她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怎么可以觉得被完全摧毁反而比现在这样半途而废的羞耻更好?沈婷用力摇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脚步声。是王振山朝她走过来的声音。
沈婷的心脏瞬间揪紧了。她几乎是本能地用手紧紧抓住堆在腰际的裙子,死死按住大腿根部的丝袜裂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双腿并拢起来——虽然只是勉强合拢到膝盖,大腿根部仍然留有缝隙,但至少能遮挡住最羞耻的部位。
可就在她并拢双腿的瞬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压在一起,那片湿透的内裤布料完全陷入了肉缝里。更加可耻的是,这种挤压反而让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快感——那种被压迫的、肉瓣摩擦的、带着轻微电击感的感觉。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耻的姿势里产生了反应?
沈婷咬紧牙关,死死忍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抽搐了几下,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溢出,把内裤裆部那片区域浸得更湿了。现在那片布料已经湿到能感觉到液体在往下滴的程度——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淌,在她白皙的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不敢低头看,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的存在。它们正在从她身体最羞耻的部位涌出来,从那个刚才被陌生人手指捅进去过的穴口,从那些被摩擦刺激得充血肿胀的肉壁缝隙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沈婷甚至能听到老人呼吸的声音。她闭上眼睛,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像一尊被固定在草地上的石像。她能想象老人走过来后会看到什么——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瘫坐在地上,裙子皱巴巴地往上卷着,丝袜从大腿根部撕裂开,露出里面湿透的内裤。大腿内侧有鲜红的手指印和掌印,皮肤上沾着亮晶晶的、从私处流出来的液体。
还有气味。沈婷突然意识到,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老人一定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裆部那片湿透布料散发出的骚味,混合着草地上的泥土味和她自己汗水的酸味。那是一种被侵犯后的气味,一种带着耻辱标记的气息。
她该怎么办?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沈婷的脑子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按住腿上的裙子和丝袜,用尽全力把双腿并紧,试图遮挡住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私密区域。
可是她知道,这样遮不住。
沈婷并不明白他们突然离开的真正原因,可是在这个时候,什么原因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认为目前所要做的,就是尽快和老人一起脱离这个险境才是上策。
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顺便捡起了荣云飞丢在一旁自己的手机,这个时候老人也已经来了她的身边,紧张的问着她:“姑娘,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
说话间,她的嘴角都在颤抖,忍着心中的委屈,沈婷背对着老人,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除了裆部的丝袜被撕烂了一些外,其它的倒是没什么,衣服也没怎么弄脏,毕竟这是在草地上。
“老先生,您的头没事吧?”
沈婷不放心,刚刚整理好着装,就朝他的头部趴了过去,之前捂着他头部的那条手帕早已不知去向,后脑勺被砸伤的那个部位,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伤痕,不过庆幸的是虽然之前流了血,但是目前血已经自己凝固止住了。可即便是这样,沈婷还是心疼的要命,毕竟让他这样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平白无故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没关系,就是一点小伤。”
老人冲她微微一笑,是想告诉她不要紧,可是这个笑容,反而让沈婷的心里更加难受,连忙低头向他鞠着几个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累了您,对不起”
“别这样,姑娘,别。”王振山赶忙扶着她,看着沈婷再次哭了出来,语重心长的对她安慰道:“之前虽然遇到了一些麻烦,让他们人多占了些便宜,不过那些流氓地痞都已经离开了,现在咱们也都没事了不是嘛,至于头上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一会儿回去后,随便包扎一下就行了,你无需这么自责。”
“嗯?对呀,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个地方太不安全,万一他们改变主意再回来,那可就麻烦了。”
老人口中提到了那几个流氓的时候,让沈婷顿时醒悟,意识倒这种危险的地方并不是久留之地,更不是相互安慰的地方,扶着老人准备离开。
“你说他们,再回来?估计不会吧?”
“为什么?”沈婷不解。
“你看他们刚刚狼狈逃跑时候的样子,就像是一群失魂落魄的黄鼠狼见到了猎人,吓的四处逃窜了。”
“您还有心情开玩笑,刚刚的一幕有多凶险,我都快吓死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不过,老先生,就算是他们真的走了,我们也不能大意,万一他们又折回来了呢,他们那种人什么坏事都能干的出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赶紧离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