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转危为安(37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6万 字
不过由于之前的争斗,沈婷的脚上比较脏,也粘上了一些尘土,可是荣云飞似乎却并不在意这些,闻了几下后直接将舌头伸了出来,隔着丝袜在她的脚指头上迷恋的舔了一番。沈婷想动却动不了,她己经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无奈被对方两个男人抓的特别死,犹如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凭宰割,或许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对方能还能心存一丝善念,又或者再出现一个救星来解救她。
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荣云飞这种恶棍是不可能会对她手下留情的,在她屈辱的哀号中,这个男人己经处在了一种极其兴奋的状态,随后抓起沈婷的两条美腿,用力的向两边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腰上,而后臀部向前一挺。
“小骚逼,是不是等急了,嘿嘿,马上就让你老实。”
手指再次摸在了她的私处,在上面一略而过,将遮挡在洞口前方的底裤门帘往旁边一拉,硕大的龟头便抵在了她的洞口处,准备对她霸王硬上弓。
看到荣云飞把自己的大屌朝着沈婷的两腿间移去,矮胖子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昏暗的夜色中拉出晶莹的细丝。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婷被迫张开的双腿中间那片黑暗地带,那隐藏在肉色丝袜和底裤阴影里的神秘入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勾魂夺魄的风景。虽然夜色深沉,视野模糊,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但正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反而更加激起了他贪婪的欲念。他粗短的脖子拼命往前伸,肥胖的身体因为极度亢奋而左右摇晃,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像是条看见了肉骨头的饿狗。
站在几米开外的瘦子此时也是双眼发直,死死盯着荣云飞那根即将插入沈婷身体的大鸡巴。这畜生玩意儿真是太他妈壮了,比他那小细胳膊还粗,青黑色的筋络在月光下突突直跳,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在夜风里拉出银亮的丝线,最后滴落在沈婷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留下一滩湿漉漉的印记。瘦子的喉咙上下滚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眼神都有些恍惚了,脑子里全是等下轮到他时该怎么玩这个美人的龌龊念头。他手里的美工刀抵在王振山脖子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即将完成的插穴仪式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根粗壮丑陋的鸡巴吸引时,王振山动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骤然爆发出锐利的光,他看准瘦子走神的刹那,双手猛地发力——不是向后挣脱,而是向前!他用肩膀狠狠撞向瘦子持刀的手臂,那只枯瘦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手像铁钳般扣住了瘦子的手腕,往斜前方一推!美工刀的刀锋擦着他的脖颈皮肤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但这点伤痛对经历过残酷战争的王振山来说,简直就像是蚊子叮咬。
瘦子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已经被一股巨力反折到背后,骨头发出“咔吧”一声脆响。他“啊”地惨叫出声,手指不自觉地松开,那把廉价的美工刀脱手飞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白光。王振山身形矫健得完全不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拧腰转身,反手一捞就精准地抓住了下落的刀柄,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当瘦子从剧痛中回过神时,冰冷的刀锋已经重新贴上了他的脖子——只不过这次,握刀的是王振山。
刀刃紧贴着大动脉的位置,只要再用力半分,就能割开那层薄薄的皮肤,让滚烫的血喷涌而出。瘦子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腥臊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啊,荣哥,救我!”瘦子带着哭腔喊叫,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变形。
就在沈婷哭得撕心裂肺、万念俱灰的那一刻,当她已经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丑陋的龟头顶在自己最私密处、准备强行破开那层贞洁薄膜的恐怖触感时——让她完全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压在她身上的荣云飞,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
那根硕大的、青筋暴起的鸡巴,距离她柔嫩的花穴入口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龟头上渗出的粘液已经涂抹到了她最娇嫩的阴唇边缘,在夜风中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却又因为荣云飞胯下散发的炽热体温而迅速升温,变成一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恶心感触。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洞口外微微颤动,像是随时准备冲刺的毒蛇。
但荣云飞停住了。
他猛地扭过头,那张因为欲火而扭曲的丑脸上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死死盯着手持美工刀的王振山。
“老东西,我警告你,”荣云飞的声音低沉嘶哑,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今天你要敢动我兄弟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他说话时,胯下那根鸡巴还死死抵着沈婷的阴部,粗壮的肉棒因为突然停止动作而更加充血勃起,像根烧红的铁棍般滚烫坚硬。沈婷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的棱沟在她最敏感的阴唇褶皱上摩擦,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触电般的战栗——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
荣云飞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沉重的体重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他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死死抓着她的大腿根部,把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向两侧掰开,完全展露出女性最隐秘的部位。丝袜和底裤的布料被扯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荣云飞胯下散发的热气而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她的身体在她意志的强烈抗拒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是吗?那可以试试看。”王振山的声音冷静得出奇。
他没有看向荣云飞,目光依旧锁定在手中的瘦子身上。握刀的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刀锋立刻在瘦子脖颈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更深的凹陷。刀刃割破了表皮,细细的血珠渗了出来,在昏黄的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的光泽。
瘦子吓得魂飞魄散,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切入皮肤的刺痛感,以及那种只要再深半分就会割断大动脉的致命威胁。他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膝盖相互碰撞发出“嘚嘚”的响声,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王振山另一只抓着他衣领的手支撑着。
“疼……荣哥,救我,救救我啊……”瘦子的哭腔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乞求。
荣云飞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现在正处在一个极度尴尬而危险的位置——胯下的美人已经剥得半裸,双腿被强行分开,最诱人的蜜穴就暴露在空气中,只等着他那根饥渴已久的大鸡巴插进去尽情肆虐。龟头已经抵在了洞口,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娇嫩阴唇的柔软触感,以及从中渗出的温热湿滑的爱液——这个叫沈婷的女人,嘴上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了润滑的汁液。
这他妈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极品尤物。
只需要半秒钟——不,连半秒都不需要,只要他的腰往下一沉,那根憋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就能长驱直入,狠狠插进那个温暖、紧致、从未被其他男人染指过的处女小穴里。他会在里面横冲直撞,用龟头顶开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感受鲜血和爱液混合的润滑,然后大开大合地抽插几百下,直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他甚至已经计划好了之后的玩法——先让胖子操她的嘴,自己继续操她的小穴,等两个人都射过一轮,再换瘦子来玩她的后庭。三个人轮番上阵,把这具诱人的肉体玩到瘫软如泥,玩到她哭都哭不出来,只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他们继续操。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这个该死的老头给打断了。
荣云飞恨得牙痒痒。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鸡巴因为突然停止而胀痛难忍,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沈婷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肉色的布料浸出深色的湿痕。他低头看了一眼——美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血印,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恐惧,但这反而更激起了他凌虐的欲望。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在单薄的衬衫下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操……”荣云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现在陷入了一个极其艰难的两难境地。一方面是触手可及的美人胴体,只需要腰一沉就能彻底占有这具他垂涎已久的肉体;另一方面是兄弟的性命危在旦夕,那个老家伙手里的刀随时可能割断瘦子的喉咙。
荣云飞虽然是个地痞流氓,但能在这一片混出名头,靠的就是对兄弟还算讲义气。如果今天他为了操个女人,眼睁睁看着瘦子死在自己面前,那以后在道上就别想再混下去了——没有哪个小弟会跟一个连兄弟死活都不顾的老大。
但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体。
荣云飞的眼睛在沈婷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大张开,暴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阴影;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肚脐眼随着呼吸一缩一缩;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衬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右边的衬衫扣子被他之前粗暴撕扯时崩掉了两颗,露出半边白皙的乳肉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那张清纯中带着妩媚的脸,此刻挂满了泪水,却更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这他妈简直就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性玩具。
荣云飞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在沈婷的阴部涂抹出一片湿滑的亮光。他能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在自己的龟头摩擦下变得更加湿润,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美人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爱液,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妈的,老东西,”荣云飞最终还是咬着牙,做出了决定,“我劝你赶紧把他给我放了,咱们之间的恩怨就这么算了,我可以让你自己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胯下的肉棒依然死死抵着沈婷的阴部,没有丝毫要撤退的意思。反而因为说话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龟头在那湿滑的洞口处又摩擦了几下,蹭得沈婷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荣云飞暂时起身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沈婷终于得以呼吸——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躯体离开了,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但她的双腿依然被荣云飞抓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大大张开,暴露出女性最私密的所有部位。底裤的门帘被完全扯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在夜风中微微收缩,上面沾满了荣云飞龟头渗出的粘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荣云飞站直身体,两腿间那根粗壮的鸡巴笔直地朝天竖起,在夜色中像根丑陋的肉柱。紫黑色的龟头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棒身流下,滴落在沈婷的小腹和丝袜上。他甚至连裤子都没提,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用手恶狠狠地指着王振山怒骂。
“听见没有?老子让你放人!”荣云飞的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今天算你走运,老子心情好,放你一条狗命!赶紧把刀放下,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王振山冷冷地看着他,手里的刀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老人的眼神锐利如鹰,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清晰捕捉到荣云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他看到了荣云飞眼中那种不甘和贪婪,看到了那根依然挺立的丑陋肉棒,也看到了沈婷此刻羞耻到极致的姿态。
但王振山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多年的战场经历让他学会了在最危急的关头保持绝对的冷静——愤怒和冲动只会让人失去判断力,而失去判断力就意味着死亡。
“放人可以,”王振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先放开那个女孩。”
“操你妈的,老东西还跟老子讨价还价?”荣云飞气极反笑,“你以为你手里有个人质,就他妈能跟老子谈条件了?我告诉你,今天这女人老子操定了!你要么放人滚蛋,要么咱们就鱼死网破!”
他说着,突然又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沈婷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王振山的方向。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了她的阴部,两根粗短的手指强行分开湿漉漉的阴唇,暴露出里面粉嫩的穴道入口。
“看见没有?这小骚逼的洞都已经湿透了!”荣云飞狞笑着,手指在沈婷的阴蒂上狠狠一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插进去,当着你的面把她操得哇哇乱叫?”
沈婷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在荣云飞的粗暴玩弄下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肮脏的手指在自己最娇嫩敏感的部位肆意揉捏,指甲刮擦着脆弱的粘膜,带来刺痛和屈辱的双重折磨。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把荣云飞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
“别……别这样……”沈婷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求求你……放开我……”
“放开你?”荣云飞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毒地说,“等我操完你,让兄弟们也都操过一遍,自然会放开你。不过到那时,你估计已经是个被玩烂的破鞋了,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河岸边回荡,像是夜枭的啼哭,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流口水的矮胖子突然开口了:“荣哥,要不咱们……”
“闭嘴!”荣云飞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看见老子在谈判吗?”
胖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沈婷赤裸的下体,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他那根藏在裤裆里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裤子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都被撑得紧绷绷的,随时可能撕裂。
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一边是王振山用刀抵着瘦子的脖子,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另一边是荣云飞抓着沈婷的头发,胯下的鸡巴依然挺立,随时准备实施侵犯。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夜风吹过芦苇丛的沙沙声,以及沈婷断断续续的抽泣和瘦子因为恐惧而发出的粗重喘息。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晃晃悠悠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最后一个混混拎着一个铁桶,摇摇晃晃地从河堤那边走了过来。铁桶里装满了今晚抓来的黄鳝,那些滑腻腻的生物在桶里扭动翻滚,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这个混混完全没察觉到现场的紧张气氛,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路也一摇三晃,显然是刚才在河边偷喝了几口酒。
当他走近,借着远处的路灯看清河岸边的情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荣云飞老大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儿,胯下那根标志性的大鸡巴高高翘起;一个长相极美的年轻女人被按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下半身几乎全裸;胖子在旁边流着口水,裤裆顶得老高;瘦子被一个老头用刀抵着脖子,脸色惨白如纸——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荣云飞看到这个混混出现,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朝混混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过来。
又多了一个同伙。
这对王振山和沈婷来说,绝对是个坏消息。
那个中等身材、戴着眼镜的混混,此刻也顾不上桶里的黄鳝了,随手把铁桶往地上一扔,桶里的水和黄鳝“哗啦”一声泼洒出来,几条滑腻的生物在泥地上扭动挣扎。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小跑着来到荣云飞身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荣哥,这……这是咋回事?”眼镜混混结结巴巴地问,目光在沈婷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时,明显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妈的,碰上硬茬子了,”荣云飞简短地解释了一下情况,用下巴指了指王振山,“那老东西手里有刀,抓着咱们兄弟。你来得正好,等会儿看我眼色,咱们一起上,把那老家伙给做了!”
“做……做了?”眼镜混混吓了一跳,“荣哥,杀人是重罪啊……”
“怕个球!”荣云飞骂道,“这荒郊野外的,弄死了往河里一扔,神不知鬼不觉!再说了,只要把这老东西解决了,地上这个妞——”他踢了踢沈婷的大腿,“就归咱们了。你看看,这身材,这脸蛋,够咱们兄弟玩上十天半个月都不腻!”
眼镜混混的目光再次落到沈婷身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
月光下,这个女人被按在泥地上的姿势极其屈辱——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大大分开,以一种毫无防备的角度暴露着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部位;肉色的丝袜在小腿处被勾破了几处,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破损的边缘还沾着泥污;底裤的布料被扯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在昏暗中泛着水润的光泽,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不知是荣云飞的前列腺液还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肚脐眼小巧可爱;胸前的衬衫被撕开了两颗扣子,半边饱满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头在夜风中挺立,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那张脸虽然挂满了泪痕,但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此刻那种绝望、恐惧、屈辱混杂的表情,反而激起了人最原始的凌虐欲。
眼镜混混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迅速勃起,顶得内裤发疼。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荣、荣哥,这妞……确实正点……”
“废话!”荣云飞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会儿把那老东西解决了,让你第二个上!胖子和瘦子都排你后面!”
听到这话,旁边的胖子立刻不乐意了:“荣哥,凭啥啊?明明是我先……”
“你他妈闭嘴!”荣云飞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刚才磨磨蹭蹭的,老子早就把这妞给操了!还轮得到现在这么多破事?”
胖子悻悻地闭上嘴,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沈婷赤裸的身体,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眼镜混混又看了看王振山。
这一看,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眼前这个头发花白、衣衫朴素的老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皱起眉头,额头的纹路拧在一起,表情陷入思索。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这张脸,这个身形,这种即使在刀光剑影中依然保持绝对冷静的眼神……他一定在哪里见过。不是在街上擦肩而过的那种见过,而是在更正式、更严肃的场合。
眼镜混混的记性向来很好,这也是荣云飞愿意带着他的原因之一——这货虽然打架不行,但脑子灵光,总能记住一些关键信息。现在,这种能力派上了用场。
他一边看着王振山,一边在记忆里疯狂搜索。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对了!手机!”
“你他妈发什么神经?”荣云飞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地骂道。
眼镜混混没理会荣云飞的责骂,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那是一台屏幕已经碎裂、用胶带勉强粘住的廉价智能机。他熟练地滑动解锁,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点开相册,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照片里翻找着什么。
周围的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瘦子还被刀抵着脖子,吓得大气不敢出;胖子依然盯着沈婷流口水;荣云飞则不耐烦地催促:“你他妈在搞什么鬼?赶紧过来帮忙!”
但眼镜混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翻找了几十张照片后,突然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某张图片,然后又抬头看向王振山,再次低头看手机,如此反复好几次。
每看一次,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整张脸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荣、荣哥……”眼镜混混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焦急,“荣哥!大事不好!”
“干啥?”荣云飞不明所以,皱着眉头扭过头问他,“你他妈中邪了?”
眼镜混混不敢大声说话,他慌乱地转过身,朝荣云飞拼命摆手,示意他把头凑过来。那动作幅度大得夸张,整条胳膊都在颤抖,像是触电了一样。
“你看你那怂样儿,”荣云飞嗤笑一声,但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到底是咋了,还不能直说?这又没有外人,你在怕个啥球?”
眼镜混混哆嗦着趴到荣云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语无伦次地说了些什么。他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因为恐惧而有些词不达意,但核心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他认出了眼前这个老头是谁。
荣云飞刚开始还一脸不耐烦,但听着听着,脸色猛地变了。
那张原本因为欲火而涨红的脸,在短短几秒钟内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苍白如死人。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他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然后,荣云飞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眼镜混混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
那是一张从某本杂志上翻拍下来的图片,像素虽然不高,但依然能清晰辨认出上面那个穿着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的老人——正是眼前这个用刀抵着瘦子脖子的王振山。照片下方的配文里,赫然写着“战斗英雄”、“军区退休老干部”、“曾参与过多次重要战役”等字样。
荣云飞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再次抬起头,看向王振山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之前的轻蔑和不屑,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终于明白了。
怪不得这个老头从头到尾都这么镇定,哪怕被他们用砖头打破了头,哪怕面对四个持械的流氓,哪怕被刀抵着脖子,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那不是故作镇定,而是压根就没把他们这些地痞混混放在眼里——对经历过尸山血海的老兵来说,他们这点威胁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荣云飞很清楚,自己这种在街头混饭吃的流氓,惹上这种有军方背景的人物,会是什么下场。这不是赔点钱、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情,一旦对方动用关系,他们这些人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甚至可能“被失踪”。
“操……”荣云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都在发抖,“操他妈的……这下摊上大事了……”
他猛地转过头,朝旁边的胖子拼命摆手,动作幅度大得夸张,整条胳膊都在空中胡乱挥舞。
“放、放开她!快放开!”荣云飞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尖锐变形。
矮胖子正盯着沈婷赤裸的下体流口水,被荣云飞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搞得一脸懵:“荣哥,咋了这是?不是说好等会儿一起……”
“我说放开她!”荣云飞冲上前,一脚踹在胖子的屁股上,“你他妈聋了?赶紧松手!”
胖子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手里依然抓着沈婷的脚踝。他不解地看向荣云飞,又看了看地上的沈婷——美人依然保持着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阴部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风景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荣云飞见胖子还在发呆,气得七窍生烟。他直接弯腰,粗暴地掰开胖子抓着沈婷脚踝的手,然后把沈婷被强行分开的双腿并拢,胡乱地把底裤拉回原位,盖住那片诱人的风景——虽然底裤的布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根本无法完全遮住。
做完这一切,荣云飞才直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王振山点头哈腰:“大、大叔,误会,都是误会……”
沈婷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荣云飞还像个野兽一样要强行侵犯她,手指在她身体里粗暴地搅动,龟头顶在她最私密处准备插入,怎么突然间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但不管怎样,那双一直死死抓着她脚踝的、令人作呕的肥手终于松开了。她终于能合拢双腿,虽然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和淤青;终于能把那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底裤拉回原位,尽管布料已经湿透,上面沾满了荣云飞的粘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终于能用手臂勉强遮住胸前暴露的乳肉,虽然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根本遮不住什么。
沈婷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恐惧和挣扎而脱力,手臂一软,又摔回泥地上。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不堪。
荣云飞看到沈婷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想要扶她:“小姐,你没事吧?刚才都是误会,我们……”
“别碰我!”沈婷尖叫着,用尽全力拍开荣云飞伸过来的手。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睛里满是血丝,看向荣云飞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恐惧,“滚开!离我远点!”
荣云飞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转头看向王振山,发现老人依然面无表情,手里的刀仍然抵着瘦子的脖子,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冰冷地盯着自己。
“咳……那个,大叔,”荣云飞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您看……我这兄弟也快不行了,您能不能先把刀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王振山没说话。
他的目光在荣云飞胯下那根依然挺立的大鸡巴上扫过——那根丑陋的肉棒因为突然中断而充血过度,变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细丝。
然后又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沈婷——女孩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双腿死死并拢,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大腿上,到处都留下了荣云飞粗暴蹂躏的痕迹: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和泥污,脖颈处有几个清晰的吻痕和牙印,胸前暴露的乳肉上能看到手指抓捏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破了好几处,底下的皮肤上布满了指印和淤青。
最后,王振山的目光回到荣云飞脸上。
那种冰冷的、毫无感情的视线,让荣云飞浑身发毛。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上了,只要稍微有异动,就会被瞬间撕碎。
“胖子,快过来,”荣云飞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朝胖子招手,“刚刚有个兄弟给二狗发微信,说他那里有急事让咱兄弟们赶紧过去一趟。”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矮胖子更懵了:“啊?有这事?那这里咋办啊,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个老东西和这个女人?”
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沈婷。虽然女孩已经尽力遮掩身体,但被撕破的衬衫和底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胖子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他实在舍不得就这么放弃到嘴的肥肉。
荣云飞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胖子的脑袋拧下来——这蠢货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那你还想咋地?”荣云飞咬牙切齿地说,同时拼命朝胖子使眼色,“赶紧跟我走,别废话!”
但胖子显然没领会到荣云飞眼色的深意。他挠了挠头,一脸猥琐地说:“荣哥,你看这样行不行,要不先放过这个老东西吧,反正他又没啥用,至于这个女的,你看她长的这么正点,可是我生平见过的最漂亮的妞,就这样放过她实在是太可惜了,我看不如这样,咱们走的时候顺便也把她带上车,在路上咱们兄弟几个开开荤,弄她几次,弄舒坦玩过瘾了再放她走也不迟啊。”
这番话说完,空气突然安静了。
荣云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了。他能感觉到王振山的视线变得更加冰冷,那种几乎实质化的杀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而地上的沈婷,听到胖子这番话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瞪大了眼睛,看向胖子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如果真被这些人带上车,在封闭的车厢里被四个男人轮番侵犯,那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不……不要……”沈婷哭着摇头,身体蜷缩得更紧,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进泥土里,“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在夜风中飘散,脆弱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丝线。
王振山终于开口了。
老人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平静之下蕴藏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打了个冷战。
“你刚才说什么?”王振山盯着胖子,一字一顿地问,“再说一遍。”
胖子被这冰冷的视线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他看了看荣云飞,又看了看地上诱人的沈婷,色欲最终还是压倒了恐惧。
“我、我说……”胖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把这女的带上车,咱们兄弟在路上玩她几次……反正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人看见,玩完了就放她走,她也不敢报警……”
话音未落,荣云飞猛地冲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胖子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空中炸响。
胖子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荣云飞:“荣哥,你……你打我干啥?”
“我打你妈的!”荣云飞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脚踹在胖子肚子上,“你他妈想害死我们是不是?啊?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所有人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胖子被踹得弯下腰,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不明白:“荣哥,你到底在怕什么啊?不就一个老头和一个妞吗?咱们四个人还搞不定?”
“你他妈……”荣云飞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眼镜混混看不下去了,他连忙上前拉住荣云飞,压低声音说:“荣哥,别打了,赶紧想办法脱身吧!再拖下去……”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荣云飞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转过头,看向王振山,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大、大叔,您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脑子有问题,今天喝多了……我们这就走,马上就滚,绝对不耽搁您……”
说着,他朝胖子和眼镜混混拼命使眼色:“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扶瘦子,咱们撤!”
胖子还想说什么,但被眼镜混混死死拉住。后者不停地在胖子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同时用手指了指王振山,又指了指自己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胖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看王振山,又看看地上瑟瑟发抖的沈婷,最后又看看荣云飞惨白的脸和眼镜混混惊慌失措的表情,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操……”胖子骂了一句,但语气已经变了,从之前的嚣张变成了恐惧,“真他妈倒霉……”
三人手忙脚乱地想要撤退,但王振山依然没有放开瘦子的意思。
“等等。”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定身咒,让三个想要逃跑的混混僵在了原地。
荣云飞艰难地转过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大、大叔,您还有什么吩咐?”
王振山没看他,目光落在沈婷身上。女孩依然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断颤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头埋在双臂之间,只能看到凌乱的头发和微微抽动的肩膀,以及低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让她先走。”王振山平静地说。
荣云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好、好!让她先走!”
他转身朝沈婷走去,但刚迈出一步,王振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离她远点。”
荣云飞连忙停住脚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靠近!我不靠近!”
他转头看向沈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那个……小姐,你可以走了。刚才真的很抱歉,都是误会,我们……”
“滚。”
沈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两条手臂因为脱力而剧烈颤抖。衬衫的破布勉强遮住胸前,但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还是有大半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头在夜风中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荣云飞之前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底裤的布料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阴部的轮廓,湿漉漉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沈婷咬着牙,用尽全力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又要摔倒,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那双原本漂亮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里面布满了血丝,看向荣云飞等人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但她什么都没说——或者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沈婷转过身,踉踉跄跄地朝着河堤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双腿像是灌了铅,大腿内侧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那里的皮肤已经被粗糙的丝袜和粗暴的抓捏磨破了,每次迈步都像是被刀割。
她走得很慢,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极其单薄和脆弱,像是随时会被夜风吹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些淤青、指印、吻痕,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经历过的凌辱和暴力。
荣云飞等人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王振山手里的刀依然抵着瘦子的脖子,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每个人脸上扫过,确保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沈婷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芦苇丛中传来的、越来越远的、踉跄的脚步声。
又过了几分钟,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王振山这才缓缓松开手。
瘦子如蒙大赦,整个人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裤裆处又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这次不是尿,而是吓出来的冷汗浸透了布料。
荣云飞、胖子、眼镜混混三人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瘦子扶起来,连地上的铁桶和黄鳝都顾不上捡了,慌乱地朝着与沈婷相反的方向逃窜。他们跑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王振山站在原地,目送着四个混混消失在夜色中。
他手里的美工刀还在滴血——不是瘦子的血,而是之前抹掉荣云飞那些滴落在沈婷身上的粘液时沾染的。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上面还粘着几根黑色丝袜的纤维,以及一些半透明的、黏腻的液体。
老人沉默地站了很久。
直到确认那些混混真的走远了,他才缓缓转身,朝着沈婷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踩在泥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双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眼睛,在夜色中依然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前方不远处,芦苇丛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一个蜷缩在泥地上的身影。
那是沈婷。
她并没有走远,或者说,她根本就走不远。
刚才的惊恐、挣扎、屈辱,已经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和意志。现在脱离了危险,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整个人立刻就垮了。
王振山走近时,看到女孩正蜷缩在一丛芦苇旁,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脸埋在里面,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的、细碎的哭泣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呜咽,在空旷的河岸边显得格外凄凉。
她的身体依然在抖,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后怕。
王振山在她身边停下。
老人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守护的雕塑。夜风吹过芦苇丛,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远处传来几声蛙鸣,更添了几分荒凉。
过了很久,沈婷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泪水、泥污、汗水和荣云飞的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肿得像是核桃,里面盛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被侵犯的屈辱、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和无助。
她看着王振山,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振山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
沈婷没有接。
她依然看着王振山,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谢……谢谢……”
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王振山没说话,只是把手帕塞进她手里,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套——披在了沈婷身上。
外套还带着老人的体温,宽大得能完全裹住女孩单薄的身体,遮住了那些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也遮住了裸露在外、布满淤青和指印的皮肤。
沈婷抓着外套的领口,死死攥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把脸埋进外套里,深深地吸气——上面有淡淡的烟草味、汗味,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却莫名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又哭了。
这次哭得比刚才更厉害,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放声大哭,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恐惧、屈辱、绝望,全都宣泄出来。哭声在空旷的河岸边回荡,惊起了远处芦苇丛里的几只水鸟。
王振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蹲在她身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夜越来越深了。
月光洒在河面上,碎成一片片银色的鳞片。芦苇丛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低语,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故事。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
而在这片荒凉的河岸边,一个刚刚从魔爪中逃脱的女孩,裹着一件宽大的旧军装外套,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身体还在抖,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痛、胸口被粗暴揉捏留下的胀痛、脖颈处吻痕和牙印传来的刺痛、还有……还有那个最私密处,被肮脏的手指和龟头反复侵犯、摩擦、触碰带来的,令人作呕的残留触感。
一切都像是噩梦。
但她知道,这不是梦。
那些淤青、那些指印、那些吻痕、那些被撕破的衣物、那些沾满了陌生男人粘液的下体……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差点被强暴了。
如果不是这个老人突然出现……如果不是他……
沈婷不敢想下去。
她抱着双膝,把脸更深地埋进外套里,哭得几乎窒息。
王振山依然沉默着。
老人的目光在夜色中扫视,警惕着周围任何可能的动静。他能理解沈婷现在的状态——这种劫后余生的崩溃,这种被侵犯后的恐惧和后怕,这种对自己身体的厌恶和羞耻……他见过太多次了,在战场上,在那些被敌人蹂躏过的女兵、女护士、女村民身上。
战争中最残忍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那些活下来的人所要承受的、比死亡更可怕的创伤。
而现在,在这个和平的年代,在这个繁华的城市边缘,同样的事情依然在发生。
王振山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向沈婷——女孩还在哭,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外套下的身体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淤青和指印在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施暴者的罪行。
“哭吧,”王振山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哭出来会好受些。”
沈婷的哭声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更汹涌地爆发出来。
她哭得更大声了,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王振山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沈婷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依然埋着脸,但身体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王振山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午夜,远处的城市灯火也熄灭了大半,四周彻底陷入了沉寂。
“能站起来吗?”他问。
沈婷点了点头,但尝试了好几次,双腿依然软得站不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粗糙的丝袜磨破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而且……而且那个最私密处,依然残留着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那是荣云飞龟头渗出的粘液,和她自己因为恐惧而分泌的爱液混合后的恶心东西。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和底裤的布料,带来冰凉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王振山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又过了几分钟,沈婷终于咬着牙,用尽全力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依然在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旁边的芦苇杆勉强支撑。
王振山伸出手,想要扶她,但想到刚才荣云飞想要碰她时她的激烈反应,又把手收了回去。
“慢慢走,”他说,“我送你回去。”
沈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裹着身上的外套,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藏进这件宽大的衣服里。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河堤的方向走去。
沈婷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迈得很艰难,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疼得直吸气。那些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还在顺着腿往下流,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底裤布料摩擦着敏感部位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羞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但身体的记忆却无法抹去——荣云飞那双粗糙的大手抓着她大腿根部的触感,那根滚烫丑陋的龟头顶在她最私密处的触感,那两根肮脏的手指强行分开她阴唇、在她身体里粗暴搅动的触感……
这些触感像是刻在了皮肤上,刻在了记忆里,怎么也洗不掉。
沈婷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步子迈得更快——虽然每一步都疼得她浑身发抖。
王振山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他的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握刀的手虽然松开了,但依然保持着随时能攻击的姿势。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在夜色中穿过芦苇丛,踏上河堤的水泥路。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灯火辉煌,车流如织,像一个巨大而陌生的迷宫。
那是沈婷要回去的地方。
也是她的噩梦开始的地方。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片灯火,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我不敢回去……”
王振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婷转过头,看向老人,眼睛里又涌上了泪水:“我……我身上……衣服都破了……还有那些……那些痕迹……我爸妈要是看到……”
她说不下去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就这样回家,被父母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被撕破的衬衫和底裤,浑身淤青和指印,脖子上的吻痕,还有……还有那个最私密处残留的、陌生男人的粘液——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王振山沉默了片刻。
“有地方去吗?”他问。
沈婷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她完全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去我那儿吧,”王振山说,声音很平静,“洗个澡,换身衣服,休息一下。”
沈婷抬起头,看着老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脸颊的长长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但那双眼睛却很温和,温和中又透着一种坚不可摧的力量。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王振山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沈婷跟在他身后,依然裹着那件宽大的外套,走得踉踉跄跄。大腿内侧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那些湿漉漉的液体还在往下流,浸透丝袜,带来冰凉黏腻的恶心触感。
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河堤路的尽头。
夜色越来越深了。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芦苇丛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低语,像是在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叹息。
而那条浑浊的河水,依然在不紧不慢地流淌着,带走了今夜所有的污秽、暴力、屈辱和眼泪。
他们又多了一个同伙,这对王振山和沈婷来说绝对是个坏消息。,那个带着眼镜中等身材的小弟呼呼歌歇的跑来了荣云飞的身旁,望着眼前的这幅情景,他一时间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忙向大哥询问着,荣云飞大概的向他解释了一番,指示他准备合力围攻老人。
可当这个小弟注意到王振山时候,目光有些发愣,额头处的眉毛也凝在了一起,表情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他似乎觉得这张面孔特别熟悉,可是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想了一下,随后,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屏幕在上边胡乱的翻着看了一下,然后再次抬头看着王振山,再次低头,似乎是在把王振山和手机中的画面做着对比。突然,他的表情顿时一惊,他似乎已经认出了这个老人是谁了,脸上压抑不住焦急的表情,慌忙的拍了拍荣云飞的肩膀。
“干啥?”荣云飞不明其意,扭过头问他。
这个小弟没敢大声和他讲,转过身子焦急的冲他摆着手,示意他把头扭过来。
“你看你那怂样儿,到底是咋了,还不能直说,这又没有外人,你在怕个啥球?”
荣云飞骂骂咧咧嘟囔着嘴,等他转过去之后,小弟赶忙趴在他的耳旁嘀嘀咕咕的说了些话,荣云飞听后脸色大变,表情吃惊到了极点,然后立刻低下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而后再次扭过头盯着王振山,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个老人的真实身份。
他很清楚自己这种小混混根本就惹不起像王振山这样的人,也不曾想到这个老人的身份竟然会是他,怪不得面对自己这些流氓地痞,他一个头发半百的老人即便是头被砖头打破了,竟然也没有露出一点胆怯之色,他总算是明白了,并不是他故作镇定,而是他压根就没有把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荣云飞知道自己闯了大祸随后赶忙给旁边的胖子摆了摆手。
打着眼色,示意他放开沈婷。
“荣哥,咋了这是?”矮胖子自然是不解其意。
“胖子,快过来,刚刚有个兄弟给二狗发微信,说他那里有急事让咱兄弟们赶紧过去一趟。”
“啊,有这事,那这里咋办啊,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个老东西和这个女人?”
“那你还想咋地?”
“荣哥,你看这样行不行,要不先放过这个老东西吧,反正他又没啥用,至于这个女的,你看她长的这么正点,可是我生平见过的最漂亮的妞,就这样放过她实在是太可惜了,我看不如这样,咱们走的时候顺便也把她带上车,在路上咱们兄弟几个开开荤,弄她几次,弄舒坦玩过瘾了再放她走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