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深入狼窝11(370)(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沈婷不从,俩人再次发生了肢体上的争执。可是,她的这点反抗力度在这个强壮的男人面前,显的是那样的渺小,在抵抗了仅仅数秒钟,那只下流的淫手就突破阻挡,强行伸了进去,完全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抓着沈婷胸前的那件蕾丝乳罩凶猛的向下一扯,丰满的D罩杯美乳顷刻间就弹了出来,在衣服里边剧烈的跳动了两下沈婷吓的尖声嚎叫,叫声中带着哭腔,更是夹杂着凄惨,泪水止不住向外流着,可是荣云飞哪会去顾忌这些,多日不尝肉味的他面对沈婷这样一个送到嘴边的美女根本就不可能把持得住,更不会有任何的心软,除了兴奋之外,剩下的就只有蛮横和无耻,游走在她衣服里的那只脏手无耻的抓在了沈婷的乳房上。
那一对丰满挺拔的美乳,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玩物,在这之前,荣云飞做梦也没想到抓在上面会这么的爽,光滑稚嫩的手感极富弹性,凸起像花生粒大小的乳头饱满且十足,虽然暂时有衣服遮挡看不到那片美景,但是手掌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向他的大脑传递着一段清晰的信号,他此时把玩着的这对奶子绝对是人间少有的极品。
“哦,卧槽,真,真他妈爽……”男人脸上显露出一副舒爽淫荡的表情。
已经没有玩过女人的荣云飞早就快憋坏了,在享受着这对奶子的时候,他的身体突感一阵亢奋,舒服的打了个冷颤,不断膨胀的鸡巴更是产生了一种射精的冲动,让他觉得有股舒爽的电流差一点就从龟头的马眼处一涌而出喷了出来。
自己最为敏感的隐私部位被禽兽肆意玩弄,沈婷哪受得了这般羞辱,此时的她近乎崩溃,抓着荣云飞的胳膊想往外拉却拉不动,想跑也跑不掉,情急之下,她只能趴在男人的胳膊上再次咬了下去,顾不得女性以往的矜持,用上了自己的全部气力。
“疼,疼,卧槽,停口,三八,快停下……”
还没享受过瘾的荣云飞立刻把手缩了出来,还是那只胳膊,刚刚的牙印还没好,现在又多出了一处,伤口甚至比刚刚那次印的还要深,愤怒至极的荣云飞摆手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差点甩手给沈婷一个耳光,可是看到女人那张娇媚的容颜,他暂时心软了,停在她脸庞的巴掌没有扇下去,而是温柔的抚摸在了她的脸上。
“小宝贝,这么不听话是吧,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在这个时候,他并不会罢休,前身一倾推着沈婷顺势把她按倒在了地上,脑袋跟着也贴了过去。
趴在她脸上一阵激动的乱亲,撅着那两瓣肥厚的嘴唇,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脸……
沈婷不停的扇打着他来躲闪,她的指甲有些长,几番下去把他的脖子抓出了一道道长长的血印,可是荣云飞并不会介意这点疼痛,反而觉得对方的这种反抗会给强奸的过程增添几分情趣和刺激。
在一番享受之后,他朝着沈婷的嘴唇移了过去,想要和她舌吻,可就在舌头刚刚抵在沈婷嘴角的那一刻,沈婷将牙齿用力的咬了下去,疼的荣云飞“哎呦”一声,沈婷趁机又抬起腿,朝着他的裤裆猛的踹了一脚。
荣云飞疼的向后一昂,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嘴唇也被沈婷咬出了血,要不是刚刚舌头缩回去的快,说不定刚刚那一下,他的舌头前端部分可能就被沈婷给咬掉了。
趁着他哀嚎的空当,沈婷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逃跑,可是看着一旁的老人,此时还被那两个流氓挟持着,美工刀抵在他的脖子上让他一动不敢动,她还能自己跑吗?
站在那里,她发呆的看着老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矮胖子看到荣云飞此时的熊样,心里一阵紧张,吩咐旁边的那个瘦兄弟继续看着老人,自己小跑来到了荣云飞的身旁,蹲下去弯腰扶着他的肩膀,“荣哥,你没事吧。”
“妈的,臭三八,你敢这么对我,差点弄坏了老子的命根子,不喜欢我们一个一个来是吧,胖子,过去把这三八按在地上,咱哥俩把她给轮奸了。”
“……”
“愣着干嘛,还不去。”
“好,好。”
听着吩咐,矮胖子屁颠屁颠朝沈婷走去,俩人一番纠打,沈婷对他又抓又拽,这头笨猪也没占到啥便宜,荣云飞忍着疼痛,随后也起身过去,合力把沈婷按在了地上。矮胖子蹲在沈婷头部牢牢的按着她两边的胳膊,荣云飞则在下面,骑在她的腰间。
“贱人,喜欢踹我的老二是吧,马上就让你这个骚娘们知道我老二的厉害,不把你捅的哭爹喊娘,我跟你姓。”
说罢,荣云飞将手伸进了她的裙摆,沈婷努力的蜷缩着双腿,可是丝袜包里着的美腿特别滑嫩,那只大手轻而易举的就游了进去。
抚摸着那片迷人的隐秘山谷,或许对他来说,期待已久的幸福一刻终于就要到来。荣云飞根本等不及繁琐地褪去所有阻碍,他像一头暴躁的野兽,早已被欲望烧尽了最后一丝耐心。猴急的他甚至懒得去解沈婷底裤上的纤细蕾丝边,那对他来说太耗时间,太不够粗暴直接——他现在要的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
于是他直接用那只粗粝的大手抓住她裆部包裹的丝袜面料,指尖粗暴地掐进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里,将那片因为拉伸而近乎透明的布料死死攥在掌心。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能隐约看见下面纯白蕾丝底裤的边缘,以及被双重布料勾勒出的那片饱满隆起的幽谷形状。那是女性最隐秘的花园入口,此刻却完全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和掌控之下。
“别……不要撕!求你……”沈婷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扭动着腰肢,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战栗。她甚至顾不上再去抓挠按住她手臂的矮胖子,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即将遭受毁灭性侵犯的致命部位。那种即将被从外部强硬撕开的未知恐惧,比她刚才被粗暴抓揉乳房更加让她灵魂颤栗。
但她的哀求换来的只是荣云飞一声充满嘲弄的嗤笑。“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他狞笑着,五指猛然收紧,手臂肌肉贲张,粗壮的胳膊爆发出惊人的蛮力。“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在这破败的废弃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尖锐。
那层包裹着她双腿和私密部位的黑色丝袜,就像一张脆弱的蛛网,被他从裆部正中央的位置硬生生撕开了一道不规则的裂口。裂口从靠近耻骨的前端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内侧,边缘是参差不齐的断裂丝线,像被野兽的利爪撕破的伤口。透过这道裂口,下面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底裤再也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遮掩。白色的布料与外面撕裂的黑色丝袜边缘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那条底裤裆部中心微微湿润的痕迹——那是她刚才极度恐惧和紧张时不由自主渗出的一些体液——也变得若隐若现。
更致命的是,丝袜撕裂的位置正好覆盖了她整个阴户的正面区域。裂口的宽度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伸入,或者说,足以让任何想要侵犯她的东西长驱直入。那条白色蕾丝底裤虽然还隔着最后一层屏障,但那种象征性的遮掩在眼下这种情景里,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加激发施暴者的破坏欲和征服快感。
“啊啊啊——!”沈婷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锐嚎叫,那声音里包含着女性最本能的恐惧、羞耻和绝望。她能清楚感觉到裆部猛地一凉,丝袜被强行撕裂时布料边缘刮擦过大腿内侧嫩肉的刺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前所未有的暴露感和脆弱感。就好像她最后的防线被粗暴地扯开了一个口子,随时可能被彻底攻破。
她发疯一样地扭动起腰臀,试图用这种剧烈摆动来干扰荣云飞接下来的动作。圆润饱满的臀部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拼命左右摇晃摩擦,黑色包臀裙因为她的扭动而向上卷起,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也像受惊的鱼儿一样拼命弹蹬,脚踝试图从荣云飞的掌控中挣脱出来,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
“还想躲?”荣云飞早有所料般讥讽地笑着,在她双腿刚刚开始弹腾发力的一瞬间,他那双握着她脚踝的大手就猛然朝两侧一掰,然后趁着她双腿张开的空当,粗壮的手臂迅速向上移动,一把抓住了她两只脚腕,将她的小腿死死固定在自己腰胯两侧。这个姿势让沈婷整个下半身都门户大开,双腿以一种羞耻的M字形被迫分开,那个刚刚被撕裂的、露出白色底裤的丝袜裂口,此刻正对着骑坐在她腰间的荣云飞的下身要害部位。
“咋,上瘾了是吧?刚才踹老子老二没踹过瘾,现在还想再补一脚?”荣云飞牢牢握着她的两个纤细稚嫩的脚腕,手指几乎要嵌进她丝袜下的皮肉里。他俯视着身下这个女人因为挣扎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心里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起一股更加暴虐的兴奋。“你这双骚蹄子还挺有劲,不过再怎么蹬,也蹬不破老子的裤子。等会儿老子就用这杆大枪,把你下面那张小骚嘴捅得服服帖帖,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有劲儿!”
“混蛋!畜生!你放手!放开我!”沈婷歇斯底里地哭骂着,双手虽然被矮胖子死死按在头顶两侧,但她仍然拼命扭动着手腕,指甲在水泥地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脖颈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冲出几道狼狈的痕迹。“你会遭报应的!我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找到你,把你碎尸万段!”
“哟,还惦记着你那个小白脸男朋友呢?”荣云飞夸张地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嘲讽和淫邪的笑容。“他现在在哪儿呢?在哪个高档写字楼里吹着空调,拿着高薪,跟客户谈着几百万的生意?还是正开着那辆宝马,载着别的漂亮妞儿兜风呢?”他刻意用缓慢而恶毒的语气说着,每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沈婷已经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上来回割锯。“等他想起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早就被老子操烂了。等他在那张高级公寓的大床上想操你的时候,你这张小骚逼里灌的都是老子的精液,说不定还怀上老子的种了。到时候你是打算告诉他,你莫名其妙就怀孕了,还是打算偷偷去打掉,然后继续假装是个清纯高冷的女白领?”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头,让沈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些话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对男友发现的恐惧,对这段关系可能因此毁灭的恐惧,对她苦心经营的光鲜生活可能崩塌的恐惧。她甚至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男友温柔地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然后……然后如果他知道她被这样一个社会底层的渣滓强奸过,被这样肮脏的东西进入过身体,他还会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看她吗?他还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叫她“婷婷”吗?
看到沈婷眼中闪过的那丝绝望和动摇,荣云飞知道自己说中了要害。他得意地咧嘴笑了,露出满口因为抽烟而泛黄的牙齿。“所以说嘛,小骚逼,你现在再怎么反抗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老子摸也摸了,奶子也抓了,丝袜也撕了。等会儿这根大鸡巴捅进去,你就是被老子彻底玩过的破鞋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你那男朋友也听不见;你就是哭干眼泪,也洗不干净老子留在你身上的味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头低了下去,不是凑向她的脸,而是趴在了她那双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精致玉足上。沈婷的脚型很美,脚掌纤长,脚趾匀称,脚踝纤细玲珑。此刻这双脚因为恐惧和用力而微微绷直,十根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紧紧蜷缩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黑色丝袜显出朦胧诱人的色泽。
荣云飞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贴在她右脚脚背上。丝袜特有的那种微妙的化学纤维气味,混合着女性皮肤自然散发的淡淡体香,还有一丝因为刚才剧烈挣扎而渗出的细微汗味,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对男性来说充满蛊惑力的气息。他用粗糙的侧脸磨蹭着她丝袜包裹的脚背,感受着那层薄纱下肌肤的柔软触感和脚骨的轮廓。
“真他妈香……”他含糊地嘟囔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舌头,竟然隔着丝袜舔了一下她的脚踝。湿润的舌尖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水痕,丝袜因为唾液而局部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下面的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脚踝骨骼形状。“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白领妞儿,天天坐办公室吹空调,连脚都保养得这么嫩。不像老子,整天在外面跑,脚上都是老茧。”
这种带着阶级羞辱意味的对比,让他内心的征服感更加膨胀。他想象着这个平时坐在高档写字楼里,穿着职业套装和高跟鞋,用英语跟客户打电话,月薪可能是他好几倍的漂亮女人,此刻却像一条待宰的鱼一样被他压在身下,连最私密的脚都被他随意把玩舔舐。这种身份地位上的绝对碾压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单纯的肉体欲望更让他亢奋。
沈婷被他这种亵渎的举动恶心得浑身发麻。脚踝处传来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拼了命想要把脚抽回来,但脚腕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脚趾,发出压抑的呜咽。“别碰我……脏死了……拿开你的嘴……”
“脏?”荣云飞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危险而淫邪的光芒。“嫌老子脏?等会儿老子这根脏鸡巴捅进你那个干干净净的小骚逼里,看你还嫌不嫌脏!”他说着,另一只空闲的手再次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撕裂的丝袜区域。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从那道裂口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指瞬间触碰到那条纯白色蕾丝底裤的表面。底裤的布料很薄,是那种高档内衣常见的丝滑面料,上面还有精致的刺绣花纹。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片饱满柔软的阴阜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沈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他强行分开固定而无法合拢。她只能发出更加凄厉绝望的哭喊:“不要!拿出去!求你了……不要碰那里……”
“不要碰?”荣云飞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开始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摩擦。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个柔软紧闭的入口,以及因为极度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他的指尖故意用力按压那个最敏感的核心点——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丝袜碎片和底裤),但那种直接的压力仍然让沈婷浑身一颤。
“嘴上说不要,下面怎么有点湿了?”荣云飞敏锐地察觉到指尖传来的一丝微妙湿润感,尽管很轻微,但确实存在。那是女性身体在极端恐惧和紧张状态下,自律神经系统紊乱可能导致的生理反应,但他故意曲解为淫荡的证据。“看来你这小骚逼早就饥渴难耐了吧?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是不是你那小白脸男朋友满足不了你?他那玩意儿是不是又细又短,还没捅几下就软了?”
“你胡说!他没有……他不是……”沈婷哭着反驳,但声音已经因为崩溃而断断续续。她确实感觉到自己下面有些不受控制的湿润,但那绝对不是欲望,而是恐惧到极致时身体失控的反应。可这种生理现象却成了对方羞辱她的把柄,这让她更加感到羞耻和绝望。
“是不是胡说,等会儿比比就知道了。”荣云飞狞笑着,手指开始更加粗暴地揉捏按压那片区域。他的指尖隔着蕾丝底裤,试图找到那个入口的具体位置。因为角度的关系,加上沈婷拼命扭动臀部的抵抗,他一时没能准确地探入。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用言语和精神上的凌虐来摧毁她的意志。
“你猜猜,老子这根鸡巴跟你男朋友的比,哪个更大?”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握着沈婷脚腕的手引导着她的脚,竟然往自己的裤裆位置凑去。“来,用你这双骚蹄子感受感受。你不是白领嘛,不是会做市场调研嘛,今天就亲自做个对比测试。”
沈婷的右脚脚背被他强行按在了他牛仔裤的裆部。即使隔着厚厚的牛仔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根硬物夸张的尺寸和骇人的热度。那东西粗壮得像一根擀面杖,长度更是惊人,几乎从裤裆一直延伸到接近大腿根的位置。而且它还在不断勃起跳动,每一次脉动都透出野兽般的侵略性。
和她男友那种温和、斯文、尺寸适中的性器相比,这东西简直就像是从原始丛林里跑出来的怪物。仅仅是隔着裤子感受一下,沈婷就吓得魂飞魄散。她简直无法想象,如果这根东西真的捅进自己的身体里,会造成怎样可怕的撕裂和痛苦。
“感觉到了吗?”荣云飞把她的脚按在那里,强迫她用脚背感受自己阴茎的轮廓和硬度。“这才叫真家伙。你那男朋友的小牙签,估计连老子一半都不到。等会儿老子用它捅你的时候,保证把你里面每一道褶皱都撑开,捅到你子宫最深处。你不是高冷吗?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底层人吗?等会儿被我们这种底层人的大鸡巴操得高潮连连、尿都喷出来的时候,看你还高不高冷得起来!”
这番充满阶级羞辱和性别侮辱的话语,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反复切割着沈婷已经残破不堪的自尊。她想起自己平时在公司里对那些送货员、保洁阿姨不怎么在意的态度;想起自己和闺蜜逛街时,对那些穿着邋遢的农民工下意识的避让和嫌弃;想起自己在社交媒体上转发那些“阶层固化”“寒门难出贵子”的文章时,内心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共情,只是把它当作一种彰显自己思想深度的标签……
而现在,这个她可能平时根本不会正眼瞧一眼的社会底层男人,却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她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他用他那根象征着最原始男性力量的生殖器,向她高高在上的白领身份发起最肮脏也最有效的挑战。
“放开我的脚……拿开……太恶心了……”沈婷哭着哀求,脚背拼命想要从那根火热的硬物上移开。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脚背下搏动,那种活物般的触感让她毛骨悚然。
“恶心?”荣云飞反而把她的脚按得更紧,让她的整个脚掌都贴在自己裤裆上,前后摩擦了几下。“等会儿这根‘恶心’的东西就要插进你身体里了,到时候你会哭着求它别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终于不耐烦地开始对付那条最后的屏障——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底裤。他的手指从丝袜裂口伸进去,抓住底裤的侧面边缘。这次的布料比丝袜结实不少,但他有的是蛮力。他咬着牙,手臂肌肉再次绷紧,手指扣进蕾丝边缘的缝隙里,然后猛地向旁边一扯——
“嗤——”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但这次更加沉闷,因为撕裂的是更厚实的蕾丝面料。那条精致的白色底裤,从侧面接缝处被他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昂贵的蕾丝刺绣像被暴力拆解的工艺品,线头崩断,花朵图案扭曲变形。
随着这道裂口的出现,底裤对私密部位最后的遮掩功能也宣告失效。荣云飞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温软光滑的肌肤——那是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嫩肉,紧挨着那片隐秘花园的外围。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里稀疏柔软的阴毛,以及更深处那个紧致闭合的穴口边缘传来的温热湿气。
“啊——!不!不要——!”
沈婷的尖叫声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人类的情感,更像是动物被宰杀前最后的哀鸣。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此刻已经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恶魔般男人的视线和手指之下。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都更让她灵魂战栗。
矮胖子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死死按着沈婷的手臂,身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从这个俯视的角度,他能隐约看到荣云飞手指活动的区域,看到那条白色底裤被撕裂的惨状,看到黑色丝袜裂口下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肤。虽然看不真切细节,但那种象征性的破坏和暴露,已经足够让他这样的猥琐之徒血脉贲张。他咽了口唾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荣云飞的手指在那片新暴露的区域摸索着。他的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感受到那里的细腻和因为恐惧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然后继续向内探索,触碰到那片柔软的阴唇。外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像两片羞涩的花瓣守护着最核心的秘密。但他的手指毫不留情,用粗糙的指腹强行挤开了那道缝隙。
“呜……”沈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陌生的、粗糙的、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手指,正在强行分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种异物侵入感让她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尤其是盆底肌群,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但她越是紧绷,荣云飞就越是兴奋。他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在自己手指的挤压下无助地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的内阴唇。内阴唇的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和紧张而显得格外鲜艳。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穴口紧紧闭合着,像个受惊的蚌壳,但穴口周围已经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她的生理反应而泛着湿润的水光。
“看看,多漂亮的小骚逼。”荣云飞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阴唇,让那个粉嫩的入口更加暴露。他的拇指按在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凸起,像一个害羞的小豆子。“粉粉嫩嫩的,平时没少被你男朋友玩吧?不过他那根小牙签,估计连开发都没开发完全。今天老子就帮你好好开发开发,保证把你这里操成老子的形状,以后你男朋友再插进来,你会觉得像筷子搅水缸,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尝试将一根手指朝着那个紧致的穴口刺入。指尖刚刚触碰到入口边缘,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那是沈婷拼尽全力的肌肉收缩抵抗。她的盆底肌像一道铁闸,死死锁住了那个通往身体最深处的门户。
“还挺紧。”荣云飞不但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兴奋。他用手指在那片区域来回滑动,故意用指甲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内侧。“不过再紧也没用,等会儿老子的鸡巴进来,照样给你捅开。你越紧,老子操得越爽。”
他的手指继续尝试侵入,这次加上了旋转和持续的压力。沈婷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入口正在被强行撑开。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种被异物强硬插入的疼痛和屈辱,已经让她几乎晕厥。她拼命收缩肌肉,但这反而刺激了荣云飞的征服欲。
“放松点,小骚逼。”他的手指又挤进去了一点点,指甲刮擦着她阴道内壁娇嫩的黏膜。“你这样绷着,等会儿老子真鸡巴进来的时候,你会疼死的。听话,放松点,反正迟早都要被操,何必让自己受罪呢?”
“你……出去……求求你……出去……”沈婷已经疼得语无伦次,泪水像决堤一样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一点点突破她的防线,那种被缓慢侵入的感觉比一次性捅入更加折磨人,因为它延长了痛苦和屈辱的过程,让她每一秒都清晰地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
荣云飞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外层的阻力,挤进了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里面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卧槽……真他妈紧……里面又紧又热……”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肌肉不自主的痉挛和收缩。“看来你那男朋友确实不行,都没怎么开发过。今天算你走运,遇到老子这个活好器大的,帮你好好通通下水道。”
“不要……不要动……”沈婷哭着哀求,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停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微小动作,感觉到它刮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感觉到它像一根探针一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探索。那种感觉让她想要立刻死去。
荣云飞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增加手指的数量。他将食指完全插入后,又尝试将中指也挤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个紧致的通道,带来的撕裂感和胀痛感让沈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疼!好疼!你拔出去……求你了……真的好疼……”
“疼就对了。”荣云飞残忍地笑着,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来回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粘滑液体——那是她身体在疼痛刺激下分泌的润滑液,却被他当作淫荡的证据。“现在知道疼,等会儿老子真鸡巴进来的时候,你会疼得晕过去。不过晕过去也好,晕过去就不反抗了,老子操得更爽。”
他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像两根小型的阴茎,在她狭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手指关节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指甲偶尔刮擦到更敏感的G点区域,引起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虽然疼痛是主流,但在持续的机械刺激下,某种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也开始悄然萌芽。
沈婷惊恐地发现,在那剧烈的疼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极其可耻的……快感。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某个点被反复摩擦刺激时,神经末梢被迫产生的反应。那种反应完全违背她的意志,却真实存在。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试图润滑这种粗暴的侵入,但这反而让荣云飞的手指抽插得更加顺畅。
“看看,出水了吧?”荣云飞抽出手指,两根手指沾满了清亮粘滑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沈婷眼前,强迫她看着上面反射着微光的液体。“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这小骚逼,天生就是欠操的货。”
“不是……那不是我……”沈婷哭着摇头,拒绝承认那是自己身体的反应。“那是疼出来的……是疼的……”
“疼出来的?”荣云飞嗤笑一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然后他再次将两根手指插入她体内,这次的动作更加粗暴。“那我就再让你‘疼’出更多水来!”
他的手指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幅度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力气顶到最深,那种撞击子宫口的钝痛让沈婷几乎要窒息。她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水泥地面上弹动,但被两个人牢牢按住,只能被动承受这残酷的侵犯。
矮胖子在一旁看得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清楚地听到手指在湿滑腔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噗唧噗唧”水声,能看到沈婷大腿根部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停痉挛的肌肉线条,能看到她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而微微起伏。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裤裆里的东西也硬得像一根铁棍。他忍不住开口:“荣哥……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也……”
“急什么!”荣云飞头也不回地呵斥道,“等老子爽完了,自然轮到你。按好了,别让她乱动!”
他说着,终于抽出了手指。沈婷的阴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那个被强行撑开过的入口此刻红肿微张,边缘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粘液,显得格外淫靡可怜。
荣云飞跪直身体,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他一边解,一边用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婷双腿之间那片被他彻底蹂躏过的区域。
“好了,前戏做够了。”他喘着粗气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现在该上主菜了。小骚逼,准备好迎接老子的大鸡巴了吗?等会儿捅进去的时候,记得叫大声点,让你那个老头子听听,他的女神是怎么被我们这种人操得死去活来的。”
皮带被完全解开,牛仔裤的拉链被拉下。荣云飞的手伸进内裤,掏出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当那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即使是从侧面匆匆一瞥的矮胖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确实是一根堪称恐怖的男性生殖器。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狰狞色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它的猎物。
沈婷的余光捕捉到了那根东西的轮廓,仅仅是一瞥,就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那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简直就是一件刑具而不是性器。她无法想象,这样一根东西如果强行插入她那从未生育过的紧窄阴道,会造成怎样毁灭性的撕裂和创伤。她可能会死,真的可能会被活活操死在这里。
“看到了吗?”荣云飞握着那根粗壮的阴茎,用龟头拍了拍她的小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粘的痕迹。“这才叫鸡巴。你那男朋友的小牙签,给老子提鞋都不配。等会儿这根东西捅进去,你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操逼。”
他说着,身体前倾,用膝盖顶开沈婷被迫分开的双腿,让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更合适的位置。左手握住阴茎根部,右手扶着她的大腿,将那根紫红色的狰狞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穴口。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个敏感的入口边缘,沈婷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插进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给你钱!很多钱!放过我!不要用那个东西插我!”
她哭喊着,哀求着,语无伦次地提出各种条件。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体面、什么原则,全都被求生的本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避免那根恐怖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但荣云飞根本不为所动。钱?他当然想要钱,但此刻性欲压倒了一切。他要先操了这个高高在上的白领妞儿,享受彻底征服和玷污的快感,然后再考虑勒索钱财的事。而且他知道,一旦他真正占有了她的身体,后续的勒索和控制会更加容易——因为她会多一层把柄在他手里。
“现在知道怕了?”他用龟头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来回摩擦,故意不立刻插入,而是享受着她恐惧的颤抖和哀求。“晚了。老子今天非要操你不可。不但要操你,还要内射,还要让你怀上老子的种。等你在公司例会上突然孕吐的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不要……不要射里面……求你了……”沈婷哭得几乎断气,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反复试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我会给你钱的……很多很多钱……我男朋友有钱……他有很多钱……放过我……不要弄脏我……”
“脏?”荣云飞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嫌老子脏是吧?那老子今天就用这根脏鸡巴,把你从里到外都弄得脏兮兮的,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然发力,粗壮的阴茎朝着那个紧致的穴口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粘稠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