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深入狼窝10(369)(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0万 字
倒在地上后,沈婷没有立刻起来,因为刚刚那一拳头重重的挥在了她的腰上,以荣云飞这种健壮的体格,这一拳头对沈婷这种弱不禁风的小女人来说打的着实有些不轻。
“闺女,你没事吧?”
王振山内心一阵紧张,暂时停下了和对方的搏斗,立刻朝她跑了过来,从地上将沈婷扶起。
后边拿着棍子的流氓,看到王振山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防备,正是一个好机会,准备给他一闷棍的时候,荣云飞突然拦住了他,“不用再打了,老东西年龄那么大,刚刚已经被你开了一瓢,万一闹出人命不好”
“荣哥,明白。”
小弟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棍子,荣云飞走到他们身旁,得意的笑着,“老东西,看不出来,都快进棺材的人了还懂得怜香惜玉,你那玩意行吗,还能硬起来?”
“年轻人,做人做事要懂得给自己留余地,你们这样为非作歹,有想过以后的后果吗?”
同样的话,王振山再次警告着他们,不过他并没有抬头,而是关切的看着沈婷。
“荣哥,看,老东西又威胁你。”
矮胖子也跟着笑了笑,很显然,不知道对方身份,他们根本就没把眼前的这个老人放在眼里,“妈的,真当我是吓大的是吧,老子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恐吓,你们一个老东西一个小女人能够掀得起什么风浪?还敢大言不惭的在这里威胁我,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兄弟们,咱们不用把他们拉进屋了,就在这里,当着老东西的面,把这个娘们给轮奸了,好好开个荤。”
荣云飞也有些被激怒了,眼看他指示着手下的小弟准备行凶,王振山再次和他们发生了肢体上的搏斗,不过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了什么体力继续和这几个年轻人硬抗,况且荣云飞还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了沈婷的那把美工刀,趁着小弟和王振上过招的时候不注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老东西,再动一下试试看?”
王振山不敢再乱动了,随后荣云飞一个眼色,其中一个小弟朝他身旁走去,接替他的位置握着美工刀继续抵着王振山的脖子,而他自己则是去了沈婷那旁,看着坐在地上表情难受不堪的沈婷,他没有急于硬来,一只手放下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美女,咱俩玩会儿?”
他这句话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命令,没等沈婷开口,他三下五除二便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着裤裆里边那坨黑不溜秋的生殖器,臀部向前挺了挺,沈婷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挪动身体,纤细的腰肢弯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试图拉开和那根黑黝黝肉棒的恐怖距离。她慌乱地别过头,不敢去看那丑陋的东西,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甲几乎要掐进脸颊的肉里——仿佛只要眼睛看不见,眼前的这一切就都是不存在的幻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腔剧烈起伏着,白色衬衫下隐约透出粉色文胸的轮廓,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荣云飞看着她这副羞耻又恐惧的模样,嘴角咧得更开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猫捉老鼠般的哼笑。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放肆地往前挺了挺腰,那根粗硕的、前端泛着暗红色光泽的阴茎几乎要戳到沈婷捂着脸的手背。龟头上沾着些亮晶晶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带着汗腥和皮脂混合的骚臭气味,像是发酵了一整夜的臭鸡蛋混合着廉价啤酒的馊味,直往沈婷的鼻子里钻。
“躲?往哪儿躲?”荣云飞嗤笑一声,另一只闲着的手已经搭上了沈婷瘦削的肩膀,五指像铁钳一样收紧,掐得她纤细的锁骨生疼,“老子让你看看清楚,这是你等会儿要用嘴伺候的东西。”
沈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被侵犯的恐惧几乎让她当场呕吐出来。她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只能发出短促的、破碎的呜咽。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想从地上站起来逃跑,哪怕只是跑出几步也好——然而刚抬起半边身子,荣云飞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猛然加大了力道,狠狠往下一压!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从沈婷唇边溢出。她的腿还没来得及伸直,整个人就被粗暴地重新按坐回冰冷的水泥地上。臀部撞击地面的钝痛让她眼圈一红,膝盖也因为刚才挣扎的动作而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她绝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荣云飞那双因为兴奋和戏谑而微微发红的眼睛。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钉在砧板上、徒劳扑腾翅膀的蝴蝶,充满了赤裸裸的征服欲和玩弄的快感。
荣云飞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弯下腰,那张因为纵欲和酗酒而显得油光满面的脸凑到沈婷面前,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下巴上青黑色的胡茬和毛孔里渗出的油汗。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熏得她一阵眩晕。然后,他慢条斯理地、一字一顿地下达了命令,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针一样扎进沈婷的耳朵里:
“张开嘴,给老子含住。”
简短的七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不容置疑的羞辱。
沈婷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她拼命摇头,幅度大得几乎要把脖子甩断,喉咙里挤出破碎而绝望的拒绝:
“不……不……我不要……求求你……”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燃烧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试图推开眼前这具散发着暴力和欲望气息的雄性躯体,可她的力气在荣云飞面前简直像螳臂当车。那双原本用来弹钢琴、握画笔的纤细手掌,此刻只能徒劳地抵在他结实如钢板般的胸膛上,推搡的动作软弱得像是在抚摸。
“求我?”荣云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刚才拿刀子划我的时候,怎么不先求求我?嗯?”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却更加浓重。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前挺了挺腰,粗壮的阴茎前端已经抵在了沈婷紧捂着脸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和令人作呕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猛地抽回手。这一下,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却依旧精致秀美的小脸彻底暴露在了荣云飞的视线里——也暴露在了他胯下那根狰狞肉棒的咫尺之遥。
沈婷慌忙又想抬手去挡,却被荣云飞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了手腕。男人的手掌粗大而有力,轻易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捏在一起,用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被迫挺直,胸前的曲线也因此更加突出,白色衬衫的扣子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粉色文胸的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诱人的、脆弱的微光。
“听着,小娘们,”荣云飞的声音变得又低又沉,带着一种猫抓老鼠般的戏弄和不容置疑的威胁,“刚才你把我惹得很不爽,我现在火气很大。你乖乖地,先给老子口一发,让老子舒坦舒坦,把这股火消下去。这事儿说不定还有得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眯着眼睛打量着沈婷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角,那因为恐惧而紧抿的嘴唇,那因为绝望而失去血色的脸颊。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要是不听话……呵呵,放心,我舍不得打你。你这么标致,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脸蛋儿漂亮得跟画儿似的,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对你动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用粗糙的指关节轻轻蹭过沈婷光滑细腻的脸颊。那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占有和玩弄的意味,像主人在抚摸自己豢养的宠物。沈婷浑身僵硬,被他触碰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涌。
“但是——”荣云飞的话锋陡然一转,脸上的狞笑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他扭头,朝王振山的方向努了努嘴,“那边那个老东西,可就没你这么好的待遇了。一个快进棺材的玩意儿,又没你漂亮,又没你年轻,老子对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意要让所有人都听清的狠厉:
“你他妈要是再敢跟老子磨叽,再不乖乖张开你那小嘴,老子就让我的小兄弟——”他朝那个握着美工刀抵着王振山脖子的小弟扬了扬下巴,“——给那个老家伙脖子上来一下,放点血出来,让他凉快凉快。”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沈婷的心口。
她猛地转过头,望向不远处的王振山。老人依旧被那个膀大腰圆的小弟死死按着,粗糙的美工刀刃死死抵在他布满皱纹的脖颈上,只要稍微用力,那薄薄的金属片就能轻易割开皮肤和血管。王振山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不屈和愤怒的表情,可沈婷能清楚地看到,老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粗重。他身上的灰色夹克在刚才的搏斗中被扯开了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此刻衬衫的胸口位置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深。
一股尖锐的、几乎要将心脏撕裂的愧疚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沈婷。
是她……都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不顾一切地追过来,如果不是她莽撞地拿出美工刀激怒了这些流氓,如果不是她像一个没头苍蝇一样闯进这片危险的地方……这位素不相识的老人,这位看到有人被欺负就挺身而出的老先生,根本不会卷入这场无妄之灾,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冰冷的刀刃抵着喉咙,生命悬于一线!
他甚至有可能……会死。
就死在自己面前。
就因为她愚蠢的、自以为是的“勇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沈婷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起老人刚才冲过来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他明明年纪那么大了,却毫不犹豫地和几个年轻力壮的流氓扭打在一起,想起他即便挨了打、流了血,依旧在警告那些流氓“做事要留余地”……多好的一个人啊,一个正直的、善良的、见义勇为的陌生人,可现在,却因为她,落到了这种境地。
而她,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不……或许……她还能做点什么。
荣云飞那句威胁的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
“放点血……让他凉快凉快……”
沈婷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她见过血,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因为自己而流血,更不敢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割开喉咙。那会是怎样的人间地狱?那会让她往后余生,每一个夜晚都被噩梦惊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忏悔!
而且……而且如果老人真的出了事,他的家人该怎么办?他会是谁的父亲?谁的爷爷?谁日夜牵挂的亲人?
无数的念头和画面在她混乱的脑海里疯狂冲撞,像是一场毁灭性的风暴。羞耻、恐惧、愧疚、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单薄的精神防线彻底摧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温热咸涩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啪嗒一声,砸在她自己紧紧攥着裙摆的手背上。
荣云飞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崩溃。他看着她煞白的脸,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决堤而出的眼泪,还有她望向王振山时那混合着恐惧和愧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这把“刀”,精准无误地捅进了这个漂亮女人最柔软、最致命的要害。
他咧开嘴,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那笑容扭曲而丑陋,充满了掌控他人命运的、肆无忌惮的快感。他没有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享受着猎物在自己掌心彻底失去反抗意志、只能被迫接受命运的这个瞬间。他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兴奋,又往前挺了挺,硕大发黑的龟头几乎要蹭到沈婷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空气中的臭味似乎更浓了。那是一种混合着雄性荷尔蒙、汗液、皮脂分泌物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原始腥臊气味。这股气味钻进沈婷的鼻腔,侵入她的肺部,像无形的绳索一样缠绕着她的呼吸,提醒着她即将要面对的、无法逃避的屈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沈婷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带来的眩晕感,能尝到泪水流进嘴角的咸涩味道。她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视线再次投向王振山的方向。老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气氛的变化,他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可抵在他脖子上的刀刃立刻压紧了几分,迫使他只能死死瞪着荣云飞,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就是那个眼神——那个充满了愤怒、不甘,却又带着一丝丝无奈和……或许是怜悯?的眼神——彻底击垮了沈婷最后的防线。
她不能让无辜的人因为自己再受伤害了。
一点都不能。
即便是……即便是要付出她最不愿意付出的代价。
沈婷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长又绝望,像是要把这污浊空气里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吸进肺里,刻进骨子里。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死死咬住的下唇。原本紧闭的牙齿,一点点地分开,露出里面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的、粉嫩的舌面和整齐洁白的牙齿。她的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秋风中即将凋零的落叶,每一丝颤动都写满了抗拒和悲哀。
她没有再看王振山,也没有再看荣云飞。她的视线空洞地落在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即将承受凌辱的躯壳里抽离了出去,漂浮在冰冷的半空中,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这场肮脏的交易。
荣云飞脸上的笑容扩大到了近乎狰狞的程度。他知道,自己赢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了沈婷冰冷颤抖的右手——那只手刚才还徒劳地想要推开他,此刻却绵软无力得像一摊死肉——然后,他粗鲁地、不容反抗地,将她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上!
“唔……!”
沈婷触电般一缩,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类似于小动物濒死前的呜咽。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东西滚烫、坚硬、粗壮得可怕,表面布满贲张跳动的血管,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像一条活生生的、充满侵略性的毒蛇。黏腻滑溜的前端液体沾满了她的掌心,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瞬间包裹了她的手指,钻进每一个指缝,仿佛要渗透进她的皮肤里,永远也洗不掉。
她想抽回手,想尖叫,想把手上这肮脏恶心的东西狠狠甩开——可荣云飞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强迫她的手掌完全张开,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塞进她的掌心,然后握住她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荣云飞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这就是等会儿要操进你嘴里的东西。好好摸摸,熟悉熟悉,一会儿别他妈的用牙磕到老子。”
沈婷浑身僵硬,像一尊失去了生命的石膏像。只有那只被强迫握着肮脏阳具的手,还在因为剧烈的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勃动,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宣示着它野蛮的生命力和即将施加在她身上的、无可逃脱的侵犯。
而就在她精神恍惚、几乎要被这巨大的屈辱感淹没的瞬间——
荣云飞突然挺动腰身,那根被她握在掌心、沾满粘液的粗壮阴茎,以一种蛮横而粗暴的力道,狠狠朝她低垂的脸庞顶了上来!
太快了!太突然了!
沈婷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闭眼都来不及,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带着浓烈腥臭的物体,就重重地撞在了她左侧的脸颊上!
“啪!”
一声不算响亮、却异常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硕大发黑的龟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沈婷细腻光滑的脸颊肌肤上,撞击的力道让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偏了一下,半边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钝痛。那感觉不像是被皮肤接触,倒像是被一块滚烫的、沾满了污秽的粗糙石头狠狠砸了一下。
“啊——!”
沈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可荣云飞根本不给她退避的空间,粗壮的腰身紧跟着往前一送,那根阴茎便像安装了导航一样,顺着她因为惊叫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方向,沿着她光滑的脸颊曲线,野蛮地向上滑动、蹭过!
黏腻、湿滑、滚烫的触感,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在她细腻的脸颊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粘稠湿亮的痕迹。龟头前端那个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在她肌肤上拖拽出一道亮晶晶的水渍,像蜗牛爬过留下的黏液,肮脏而淫秽。
然后,就在沈婷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恶心而牙关紧咬、试图死死闭住嘴巴的最后一刹那——
那根粗壮阴茎的龟头,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紧抿的、因为哭泣而微微肿胀的粉嫩唇瓣上。
“呜……!”
沈婷死死咬住牙齿,牙龈因为用力过度而传来酸涩的疼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滑腻、带着咸腥味道的、前端略微有些硬的物体,正死死抵在她的嘴唇上,用力地挤压着她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侵入到她温暖潮湿的口腔内部。
那股味道……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实质化的恶臭,此刻就贴在她最敏感的唇部肌肤上,像毒气一样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那不仅仅是汗臭和体味,更像是在农村那种露天旱厕里,经年累月发酵的粪尿混合着腐烂有机物产生的、令人窒息的气味。而现在,这股气味正通过她紧抿的唇缝,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仿佛要玷污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而且……她的嘴唇上……还沾上了……
沈婷的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粉嫩的唇瓣上,此刻正粘着一层黏糊糊、滑溜溜的液体。那液体带着不正常的温热,有些粘稠,像稀释过的胶水,牢牢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从荣云飞龟头马眼里溢出的、肮脏的尿道球腺液和前列腺分泌物,混合着包皮垢和汗液,形成了这滩令人作呕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粘液。
“呕——咳咳……呕——!”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再也无法抑制。沈婷猛地低下头,整个上半身因为剧烈的干呕而蜷缩起来,纤细的脊背弯成一道脆弱的弓形。她张着嘴,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胃酸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几道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裙摆和冰冷的地面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混杂着鼻涕和口水,把她整张精致的小脸弄得狼狈不堪。她的肩膀剧烈耸动着,每一次干呕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掏出来,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痛苦喘息。
荣云飞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涕泪横流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兴奋得眼睛都亮了。他胯下的肉棒因为沈婷的挣扎和干呕而微微晃动,龟头上沾着的粘液拉出几道细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然后才用一种混合着戏谑、嘲弄和下流欲望的语气说道:
“操,不就是一星期没洗澡了,至于吗?看你那德行,跟吞了死老鼠似的……有这么难闻?”
他故意又往前挺了挺腰,让龟头在沈婷因为干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蹭了蹭,沾上更多黏腻的液体。
“不过嘛……”荣云飞拖长了语调,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淫邪,“这倒也挺好。等会儿你给我口交的时候,顺便也可以用你那温柔湿润的小嘴,好好给我的老二清洗清洗。你这张嘴长得这么漂亮,小舌头粉嫩嫩的,舔起来肯定带劲。说不定舔着舔着,还能把我这根宝贝上积攒的陈年老垢都给舔干净了呢,哈哈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破败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猖狂。他旁边那几个小弟也跟着发出猥琐的哄笑,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集中在沈婷身上,贪婪地扫视着她因为干呕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她凌乱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她泪流满面却依旧难掩清丽秀美的脸庞。
沈婷还在剧烈地干呕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碎的呜咽和眼泪。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胃里空空如也,却还在不断地痉挛,仿佛要把灵魂都呕出来。嘴唇上那黏腻恶心的触感和气味,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感官记忆里,让她只想立刻找一桶水,不,找一缸消毒水,把自己的脸和嘴唇狠狠搓洗上一百遍、一千遍!
可她知道,她没机会了。
荣云飞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看着沈婷低头干呕、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带着威胁意味的阴鸷。他捏着沈婷手腕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疼得她闷哼一声,干呕的动作也因此被打断。
“行了行了,别他妈装了。”荣云飞的声音冷了下来,“都他妈是结过婚、被男人操过的女人了,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看到男人粗壮的大鸡巴,应该觉得兴奋、觉得渴才对,哪有像你这样装得跟个纯情小姑娘似的,羞羞答答,扭扭捏捏。”
他弯下腰,那张油腻的脸再次凑近沈婷,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嘴里喷出的臭气熏得她又是一阵眩晕。
“老子最烦女人给老子来这套。欲拒还迎?装腔作势?想让自己显得金贵点儿?我告诉你,没用。”荣云飞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锥子一样扎进沈婷的耳朵里,“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是个什么货色,老子一眼就能看出来。表面上装得挺清高,骨子里指不定骚成什么样呢。赶紧的,别磨蹭,把嘴给我张开,含住了,好好舔。再不听话——”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慢条斯理的残忍:
“——我可就真要对你不客气了。老子虽然舍不得在你漂亮脸蛋上留疤,但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听话。比如……”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沈婷因为刚才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那里,白色布料下,隐约能看到粉色文胸包裹着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柔软轮廓。荣云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比如,老子可以先玩玩你的奶子。”
话音未落,荣云飞那只原本按在沈婷肩膀上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来,五指张开,如同鹰爪一般,朝着她衬衫敞开的领口里、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粉色文胸的边缘,狠狠地、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
那只手的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眼看就要抓进沈婷的衣领,触碰到她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身体部位!
“啊——不要!!”
沈婷终于从剧烈的干呕和绝望中惊醒过来。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起双臂,两只手死死地护在了自己胸口,交叉挡在衬衫领口前,试图阻挡那只罪恶之手的入侵。
她的动作太急,力道太大,以至于整个人都因为惯性往后仰倒,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臂颤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那是她最后的、近乎绝望的防线。
荣云飞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沈婷护在胸口的手背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挑了挑眉,看着沈婷那副如同受惊小鹿般惊恐万状、拼死护住胸口的模样,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了一种更加兴奋、更加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哟呵?还敢挡?”
他慢慢收回手,却没有离开,而是伸出一根粗糙的食指,用指甲轻轻划过硬化的龟头,刮下一层粘稠的分泌物,然后在沈婷惊恐的注视下,将那根沾满腥臭粘液的手指,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点在了她死死护在胸口的手背上。
冰冷黏腻的触感瞬间传来。沈婷浑身一僵,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荣云飞的手指却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压着她的手背,甚至用那黏糊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手背皮肤上,慢条斯理地画了一个扭曲的圈。
“妈的,”荣云飞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野兽低吼,“老子说了,要玩你的奶。你这双手,挡得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敲击着沈婷护在胸口的手背。每敲一下,他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就跟着轻轻晃动一下,龟头上渗出的粘液也因此拉出更多淫靡的细丝。
“把手拿开。”荣云飞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自己把扣子解开,把奶子露出来给老子看。不然的话……”
他的目光,再次阴冷地扫向了王振山的方向。
那个无声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
沈婷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护在胸口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模糊不掉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无助和绝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精心构筑的、用尊严和羞耻心搭建起来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这个男人野蛮的、毫不留情的侵犯下,一寸一寸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即将彻底崩碎的哀鸣。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臭、腥臊和雄性侵略气息的味道,仿佛变得更加浓重了,像一张粘稠的、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无法呼吸。
这个威胁对沈婷很管用,望着那旁的老人,虽然脸上仍不惧胆怯之色,可此时的模样甚是让她心疼,原本这件事与他并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现在却受到了自己的牵连,和自己一起在这里受流氓的欺负和凌辱,平白无故遭受这种无妄之灾,沈婷甚至有些恨自己,怪自己不应该莽撞,不该不顾后果的乘坐着白杨的车过来,自己一个小女人根本解决不了这种事情,反而还连累了其他人和荣云飞刚刚激烈的争执了几下,她不敢再乱动了,因为她很怕,她真的很怕这些流氓会做出伤害老先生的事情,倘若万一他有什么闪失,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荣云飞知道自己的这番话正中了她的弱点,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抓着她的一只小手,用力一拉,握在了自己那个黑不溜秋的鸡巴上。
还没等沈婷来得及想要去躲闪,荣云飞挺动着自己的鸡巴再次朝她脸庞贴了过去,由于用力过猛,硕大的龟头狠狠的顶在了她的脸上,并且顺着脸颊朝着她的小嘴移去,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倘若不是她的牙齿蹦的紧,刚刚那一顶,或许这个鸡巴很可能就已经插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犹如在农村旱厕中闻到的恶臭紧跟着传入了沈婷的鼻尖,并且就在她粉嫩的香唇上,也粘上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像是龟头马眼处溢出的那些肮脏的分泌物,夹杂着几分的腥臭,沈婷只觉得喉咙处突来一阵恶心,忍不住低下头连番的干呕着,眼泪顿时都挤了出来……
“操,不就是一星期没洗了,看你那样,有这么难受吗?…….不过这也好,一会儿帮我口交的时候,顺便也可以用你那温柔的小嘴,来给我的老二清洗一下,哈哈。”
荣云飞兴致高昂,下流的羞辱并没有停止,看沈婷默不作声,低头干呕着,他表现的很是不耐烦,继续说着:“好了好了,别装了,都是结过婚的女人了,看到男人粗壮的鸡巴应该感到兴奋才对,哪有你这样害羞的,装腔作势,不要在我面前来这套,赶紧过来含住,再不听话,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说罢,荣云飞更是抬过一只手,朝着她的衣领里伸去,沈婷忙捂着自己的胸口来阻挡他。
“妈的,把手拿开,老子要玩你的奶。”
“混蛋,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