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深入狼窝9(368)（加料）

　　“什么？……”

　　沈婷吃惊的望着他，因为她没想到在这个危险万分的时候，身边的老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能顶着他们一阵，你趁现在赶紧跑，记住，不要回头，等跑到大路上遇到行人之后再报警。”老人劝说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

　　在两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即便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恐怕首先想到的也是自己保命，这不是自私，而是人的本性沈婷和他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也都互相不认识，可是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对方这个老人却不顾个人安危，反而声称让沈婷先逃。

　　可是在这个荒郊野外，离外边的公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沈婷觉得自己肯定是跑不掉，即便真的能侥幸跑掉，她怎么可能会不顾这个舍命求自己的老先生而独自一个人去苟且逃生？倘若因为自己的活命而让这个老人出了任何的意外，她的良心恐怕一辈子都不得心安。

　　听着老人的吩咐，沈婷并没有动，虽然她的心里害怕到了极点，也意识到此时有多么的凶险，还有那些不可预计的后果，对方会对她实施各种无耻的侮辱，那种可怕的情景仅仅是在脑海中想象，就能让沈婷的内心赶到无比的恐惧可即便是这样，她觉得自己也不能就这样逃跑。

　　“你这妮子，怎么还不呢？”

　　“我走了……，你怎么办……”

　　沈婷流着眼泪，望着身边的老人，说话时颤抖着嘴角，双手牢牢的搂着老人的一只胳膊。

　　王振山用手使劲的推着她，但是她仍旧死死的抓着他没有撒手她虽然很怕，但是握着老人手臂的这些动作则是一种本能的驱使，因为她的内心在反复不停的告诫自己，即便今天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她也绝对不能不顾这个舍命救自己的人，而独自去逃生。

　　“唉呀！老头，你行啊，英雄救美，我看这位小姐是被你的热心打动看上你了，你推她走，她都不舍得走。不如这样吧，看你这么义气，我也行行好，一会儿我们兄弟玩完她之后，也让你和她打一炮过过瘾，让你的老吊在她逼里射一发，你看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大度呀？”

　　“……”

　　“咋了，是不是对我的善良心动了，你这样保护这个小姐，说白了，不也是为了想操她的逼吗？啊哈，一会儿我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因为我也很敬佩那些有义气有胆量的人呢。”

　　“是的。”

　　“荣哥，你说的没错，这老东西明显就是想操这娘们，才会来保护她的，不然是为了什么，他们又不认识。”旁边的两个小弟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就像钝刀一样割在沈婷的心上。

　　对方的连番羞辱已经近乎击垮了沈婷的内心，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着她身为女性的尊严。荣云飞那句“想操她的逼”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让她浑身发冷。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被那些污言秽语玷污。可现实是，她正站在荒郊野外，被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围堵，而身边唯一能指望的老人还受了伤。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沈婷注意到老人面容。王振山不仅没有像自己这样紧张害怕，反而是一脸的从容淡定。他站得很稳，哪怕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那种气宇轩昂的模样丝毫没有表露出任何一丝的胆怯之色。他微微眯着眼睛，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三人，那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不屑？

　　沈婷忽然想起刚才老人两三下就放倒一个流氓的身手。是的，他是练武之人。可这个认知反而让她更绝望——一对一的情况下他能轻松应对，可现在对方是三个人。而且看荣云飞那肆无忌惮的样子，他们绝不可能一个个上来单挑，肯定会一拥而上。

　　就在这时，荣云飞笑着往前走了两步。

　　“老头，别装了。”荣云飞歪着头，视线在沈婷身上来回打量，“你看这小娘们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子紧着呢。还有这胸，看着就不小，衣服下面不知道藏着多骚的一对奶子。”

　　沈婷的脸瞬间煞白，下意识把双臂抱在胸前。

　　“你闭嘴！”她声音发颤。

　　“闭嘴？”荣云飞笑得更欢了，他朝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老二，你去摸摸，看这娘们的奶子是不是跟看起来一样骚。”

　　被叫做老二的混混搓着手走过来，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沈婷吓得后退，却撞到了王振山的后背。老人依然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靠近的混混。

　　“别碰她。”王振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二愣了一下，回头看看荣云飞。

　　“大哥，这老东西……”

　　“怕个屁！”荣云飞啐了一口，“他头上淌着血呢，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老二这才壮起胆子，伸手就往沈婷胸口抓去。沈婷尖叫一声，拼命往后躲，可混混的手已经快碰到她的衣领了。

　　就在那一瞬间，王振山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明明头上还流着血，身形却如鬼魅般一闪。沈婷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老二撕心裂肺的惨叫。

　　等沈婷看清时，那混混已经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臂倒在地上打滚，而王振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只是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额头的血淌得更厉害了。

　　“操！”荣云飞脸色变了，“老东西还真有两下子！”

　　剩下的那个混混——老三，吓得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木棍都差点掉了。

　　王振山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抹了把额头的血，甩在地上。

　　“我说了，做人留一线。”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可沈婷听出了其中的疲惫，“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走？”荣云飞笑了，那笑容却阴狠得让人发毛，“伤了老子的人，还想让我们走？老三，抄家伙！”

　　老三咬了咬牙，举起那根碗口粗的木棍。荣云飞也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弹簧刀，刀锋弹出时发出“咔”的轻响，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着寒光。

　　沈婷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到了——王振山的腿在微微发抖，虽然很细微，但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一下反击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头上的伤正在蚕食他的力气。

　　“老先生……”沈婷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快跑吧，别管我了……”

　　可王振山摇了摇头。他站直身体，摆出了一个沈婷看不懂的架势，双手一前一后护在身前。那个姿势很奇怪，不像电视里那些武术动作那么花哨，反而透着一种简洁凶狠的味道。

　　“小丫头，”王振山头也不回地说，“一会儿打起来，我让你跑你就跑，听到没有？”

　　“可是……”

　　“没可是！”老人的声音第一次带了怒气，“你在这儿只会碍事！”

　　这句话刺伤了沈婷，却也让她清醒了一些。是啊，她什么都不会，留在这里除了拖累这个舍命救自己的老人，还能做什么？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里，荣云飞和老三已经逼了过来。

　　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几步外围成半圈，慢慢移动，像是在找出手的机会。荣云飞的弹簧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刃始终对着王振山的方向。老三则双手握着木棍，弓着腰，像一只随时要扑上来的野兽。

　　时间仿佛凝固了。

　　沈婷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还能听到地上那个断臂混混压抑的呻吟。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在折磨她的神经。

　　突然，一直在旁边哼哼唧唧的老二挣扎着爬了起来。他那只手臂软绵绵地耷拉着，脸上满是冷汗和痛苦，可眼睛里却烧着疯狂的恨意。

　　“大哥……”他嘶哑地说，“弄死这老东西……操他妈的，老子的手……”

　　“还用你说？”荣云飞啐了一口。

　　三个人，三个方向。

　　王振山的额头又淌下了一道血，流过眼角，让他不得不眨了眨眼。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进攻的信号。

　　“上！”荣云飞低喝一声。

　　老三最先动手，他抡起木棍狠狠地朝王振山头上砸去。这一下用足了力气，棍子破空时发出呜呜的风声。王振山侧身躲过，可几乎同时，荣云飞的刀已经到了他的肋下。

　　老人险之又险地扭腰避开了刀锋，但衣服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而就在这时，那个断臂的老二竟然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捡起了一块石头，狠狠砸向王振山的小腿！

　　王振山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倒。沈婷看见他的小腿裤子上迅速洇开了一团暗色——是血。

　　“老先生！”沈婷尖叫着想冲过去，却被王振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明明已经精疲力尽，明明浑身是伤，可那眼神依然像刀子一样锋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过来！

　　沈婷的脚钉在了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看着老人艰难地站直身体，看着那三个人再次围上来，看着荣云飞脸上越来越浓的狞笑。

　　“老东西，还硬撑呢？”荣云飞舔了舔嘴唇，“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这次他们不着急了。三个人像猫戏老鼠一样围着王振山转，时不时出手试探一下，逼得老人不断躲闪格挡。每一次躲闪都消耗着所剩无几的体力，每一次格挡都让头上的伤口崩开得更厉害。

　　沈婷眼睁睁看着王振山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看到老人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看到他每一次抬腿时眉头都会皱紧——小腿上那块石头砸出的伤肯定不轻。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王振山又一次躲开木棍挥击的时候，他的脚下一滑——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洒了一摊血，混着泥土变得湿滑。老人的身体失衡了，哪怕只是一瞬间，可在这种生死相搏的时刻，一瞬间的破绽已经足够致命。

　　“就是现在！”荣云飞大喊。

　　老三的木棍横扫过来，王振山勉强抬手格挡，可这一下力道太重，震得他双臂发麻。而就在他空门大开的瞬间，荣云飞的弹簧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腹部！

　　那一刀捅进去的声音很轻，轻得沈婷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王振山的身体猛地僵住，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柄，又抬头看向沈婷，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歉意？

　　“跑……”他用尽最后力气挤出这个字。

　　然后，荣云飞狠狠抽出了刀。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荣云飞一身。王振山晃了晃，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可血还是从指缝间汩汩地往外冒。他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嘴唇颤抖着，还想说什么，却只是咳出了一口血。

　　“老先生！！！”沈婷的尖叫声撕破了黄昏的天空。

　　她想冲过去，可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子。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老人跪在那里，血在他身下汇成了一滩暗红色的水洼，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荣云飞甩了甩刀上的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走到王振山面前，抬起脚，狠狠地踹在老人的肩膀上。

　　王振山像一袋破布一样翻倒在地，滚了两圈，仰面朝天地躺着。他的眼睛还睁着，盯着越来越暗的天空，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

　　“老东西，不是挺能打吗？”荣云飞啐了一口，然后转身看向沈婷。

　　那眼神让沈婷浑身发冷。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是野兽看着食物的眼神。她下意识后退，可身后就是那堵破墙，退无可退。

　　“好了，碍事的解决了。”荣云飞把沾血的弹簧刀在裤子上擦了擦，重新收了起来，“现在，该办正事儿了。”

　　老三和老二也围了过来。老二的断臂用衣服草草包扎了，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可看向沈婷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淫邪。

　　“大哥，这小娘们……”老三舔了舔嘴唇，“咱们怎么分？”

　　“急什么。”荣云飞慢悠悠地说，“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

　　他走到沈婷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沈婷拼命挣扎，可对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长得真不赖。”荣云飞凑近了些，鼻尖都快碰到她的脸了，“皮肤也白，操起来肯定爽。”

　　沈婷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血腥味，恶心得想吐。她别开脸，却被荣云飞狠狠地扳了回来。

　　“躲什么？”荣云飞笑了，“一会儿有你爽的时候。”

　　他松开沈婷的下巴，却转而抓住了她的手腕。沈婷尖叫着挣扎，另一只手狠狠地抓向荣云飞的脸。可对方早有防备，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两只手都被制住了。

　　沈婷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老人，看着眼前三个面露淫光的男人，终于意识到——完了，一切都完了。

　　“带进去。”荣云飞说。

　　老二和老三一左一右架住了沈婷的胳膊。她像疯了一样踢打挣扎，可两个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反抗就像蚍蜉撼树。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沈婷扯着嗓子大喊。

　　可这里是荒郊野外，她的喊声除了惊起几只乌鸦，没有任何回应。

　　她被拖拽着往那间破屋走，路过王振山身边时，她看到老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嘴唇还在艰难地开合，好像在说什么。可她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尖叫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破屋的木门被一脚踹开，灰尘簌簌落下。里面很黑，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些许天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那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地上散落着稻草和碎木头，角落里堆着些生锈的农具，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最中间的地上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帆布，上面还有干涸的污渍，颜色深得像血。

　　沈婷被扔到了那块帆布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老三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老二也凑过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腿。

　　“大哥，你先来？”老三抬头问。

　　荣云飞不急不慢地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木门发出“嘎吱”一声惨叫，最后那点天光也被隔绝在外，屋子里顿时暗了许多。

　　他走到沈婷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上了她的脸。

　　冰凉的触感让沈婷浑身一颤。她想躲，可身体被牢牢按住，根本动弹不得。荣云飞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子，再到锁骨，最后停在了她胸口的纽扣上。

　　“这衣服料子不错。”荣云飞扯了扯她的衣领，“不过马上就不需要了。”

　　沈婷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

　　荣云飞笑了。“钱？我们当然要。不过嘛……”

　　他手指用力，猛地一扯。

　　“撕拉——”

　　沈婷的衬衫被从领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一段雪白的胸脯。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沈婷尖叫着想要捂住胸口，可手刚抬起就被老三按了回去。

　　“哟，奶罩还是蕾丝的。”老二凑过来看了看，嘿嘿笑着，“骚娘们看着正经，内衣还挺骚。”

　　“不是的……不是的……”沈婷语无伦次地否认，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否认什么。是内衣？还是即将发生的一切？

　　荣云飞的手指勾住了胸罩的边缘，轻轻一挑。那薄薄的蕾丝布料就从中间分开了，沈婷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那是一对很美的乳房，浑圆挺拔，乳头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微微挺立着。皮肤白得像牛奶，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操，真他妈白。”老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老二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连断臂的疼痛都忘了。

　　沈婷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乳头的冰凉，能看到三个男人贪婪的目光，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别……”她虚弱地哀求，“别这样……求你们了……”

　　“别怎样？”荣云飞的手指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捻。

　　沈婷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看，奶头都硬了。”荣云飞笑着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

　　他又捏了捏另一边的乳头，力道更大。沈婷疼得眼泪直流，可她咬紧牙关，不敢再叫出声。她怕自己一叫，这些人会更兴奋。

　　可她的忍耐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

　　荣云飞松开了她的乳头，转而去解她的裤子。沈婷又开始拼命挣扎，双腿乱踢，可老二死死按着她的腿，根本挣脱不开。

　　皮带扣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割在沈婷的心上。

　　“不要……不要……”她反复说着这两个字，可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绝望。

　　牛仔裤被粗暴地扒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沈婷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私处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三个男人面前。

　　她闭上了眼睛。

　　“哟，逼毛还挺浓。”荣云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婷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的阴唇，可能是手指，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二，你那儿还有手机吧？”荣云飞问。

　　“有、有！”老二连忙用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大哥要拍照？”

　　“拍几张留着。”荣云飞说，“万一这小娘们事后不老实，咱们也有个把柄。”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沈婷猛地睁开眼睛。她看到老二正拿着手机对准她的下体拍照，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她被扒光的下身，还有荣云飞的手指正在拨弄她阴唇的画面。

　　“不要拍！！！”沈婷疯了似地挣扎起来，“求你们……不要拍照……”

　　可没有人理她。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闪光灯一次次亮起，照亮了她屈辱裸露的身体。沈婷绝望地意识到，从这一刻起，她的尊严已经被彻底剥夺了。

　　拍完照，荣云飞收回了手指。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沈婷听见拉链声，听见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然后看到那个男人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

　　那东西又粗又长，颜色暗红，龟头上还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

　　沈婷浑身发抖，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老二死死按着。

　　“大哥，你先操？”老三问。

　　“当然。”荣云飞跨到沈婷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按住了沈婷的小腹。

　　龟头顶上了阴唇。

　　沈婷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放松点。”荣云飞笑着说，“紧成这样，我不好进。”

　　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沈婷。她惨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一路捅到最深处。

　　“操，真他妈紧。”荣云飞喘着粗气说，“还是个雏儿？”

　　老二把手机凑近，闪光灯又亮了一下。“大哥，我拍到了！进逼的特写！”

　　荣云飞哈哈大笑。他开始抽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淋漓的体液。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阴道被撑开的胀痛，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撞击的钝痛。

　　最初剧烈的疼痛慢慢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痛，又慢慢混入了一丝……奇怪的酥麻感。沈婷被这丝感觉吓到了。她怎么能有感觉？这是强奸！是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可身体不听使唤，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内壁甚至微微收紧，仿佛在迎合那根侵犯她的阴茎。

　　“不要……不要……”她还在重复这两个字，可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

　　荣云飞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的双手掐住了沈婷的腰，用力地往自己胯下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沈婷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停晃动，乳房上下颠簸，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打湿了身下的帆布。她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那是汗味、血腥味，还有性交时特有的气味。

　　“大哥……差不多了吧……”老三喘着气说，“让我也……”

　　荣云飞没理他，专注于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快到几乎变成残影，下体撞击沈婷大腿根部的声音“啪啪”作响，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沈婷眼前一阵发黑，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她听到荣云飞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感觉到体内的那根阴茎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感觉很奇怪——滚烫，粘稠，充满了侵略性。沈婷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喷涌，一股接着一股，直到装满她的阴道，甚至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荣云飞拔出阴茎时，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分泌物的白浊液体，滴在帆布上。他喘着粗气退开，阴茎还半勃着，龟头上沾满了淫靡的液体。

　　“到你们了。”他说。

　　老三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老二虽然只有一只手能用，可还是急不可耐地凑到沈婷脸前。

　　“骚娘们，给老子口一个。”老二把阴茎怼到沈婷嘴边。

　　沈婷死死闭着嘴，头拼命往后仰。可老三扳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含进去！”老二把阴茎往她嘴里塞。

　　沈婷感觉到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冲进口腔，她恶心得想吐，可阴茎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老二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与此同时，老三已经分开她的腿，把阴茎插进了她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那里刚被粗暴地使用过，还松软湿润着，老三轻而易举就整根没入。

　　沈婷的嘴和阴道同时被插入。她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混着老二阴茎上沾着的精液，流到脖子上、胸口上。而体内的那根阴茎正在快速抽动，把荣云飞射进去的精液搅得一塌糊涂。

　　双重侵犯带来的屈辱感几乎要让沈婷崩溃。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兴奋，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话语，可她的意识却渐渐飘远了。身体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被两个人随意使用的工具。

　　老二先射了出来。他把阴茎从沈婷嘴里拔出来，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一股接一股，滚烫粘稠，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沈婷闭着眼，任凭那些恶心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老三还在她体内冲刺。他的手揉捏着沈婷的乳房，力道大得留下青紫的指印。沈婷能感觉到阴道又开始分泌出液体，配合着老三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声音让她想死。

　　“操……要射了……”老三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灌进了沈婷的子宫。老三把阴茎拔出来时，浓稠的精液从她大张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帆布又打湿了一滩。

　　沈婷躺在那里，眼睛失神地望着屋顶破洞外的天空。脸上糊着精液，乳房印着指痕，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液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过度刺激导致的痉挛。

　　老二和老三退开后，荣云飞又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看着沈婷失神的眼睛，伸手抹了把她脸上的精液，又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沈婷木然地伸出舌头，机械地舔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味道咸腥，还带着一股怪异的甜腻感。她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已经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乖。”荣云飞抽回手指，又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知道为什么让你舔吗？”

　　沈婷没有回答，只是空洞地看着他。

　　“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荣云飞笑着说，“我们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明白吗？”

　　沈婷还是不说话。

　　荣云飞也不在意，站起身，对老二老三说：“把她衣服收拾一下，别待会儿出门被人看出来。”

　　老三从地上捡起沈婷的衬衫，可那衣服已经被撕破了，根本穿不了。最后还是老二从自己背包里翻出一件皱巴巴的外套，扔给了沈婷。

　　“穿上。”

　　沈婷木然地坐起身，机械地把外套套在身上。外套很大，勉强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可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从阴道里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把她手机和钱包拿过来。”荣云飞吩咐道。

　　老三从沈婷的牛仔裤兜里翻出了手机和钱包，递给荣云飞。荣云飞打开钱包，里面有一沓现金，还有几张银行卡和身份证。

　　他抽出身份证看了看，上面的照片是沈婷，清秀漂亮的一个女孩。

　　“沈婷。”荣云飞念出她的名字，“记住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狗。”

　　他把钱包和手机都收了起来，然后指了指门外。

　　“走吧。”

　　老二把沈婷从地上拽起来。她腿软得站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老三架住了。

　　“对了。”荣云飞走到王振山身边，蹲下身探了探老人的鼻息，然后从老人衣服口袋里翻出了钱包和手机，“这些东西就当辛苦费了。”

　　沈婷看着老人的身体，眼泪又流了下来。王振山静静地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她想过去看看，却被老二死死拽着，一步也挪不动。

　　荣云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朝门外走去。

　　“走。”

　　沈婷被拖出了破屋。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还没升起来，只有几颗星星微弱地闪烁着。冷风吹过，吹得她打了个寒颤，也让下身流淌的精液感觉更明显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屋，又看了一眼黑暗中的荒草，最后看了一眼天空。

　　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知道，那个叫沈婷的、干净的、有尊严的女孩，已经死在了这间破屋里。

　　从今往后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三个人架着她，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风吹过荒草，发出一阵阵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谁的哭声，又像是谁的叹息。而那间破屋里，王振山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再也没人能看见了。

　　“年轻人，做人做事最好给自己留点余地，这样路才能走的久，倘若过分揭狂，其结果只会是自取灭亡。”

　　沈婷以为老人是故作镇定，实则内心和自己一样紧张，可是从他这沉着稳重的语气中，沈婷根本丝毫听不出来他像是在装腔作势。完全就不怕他们，难道老人还留有后手不成？

　　“大哥，你看，这老东西恐吓你。”

　　“是吗，我看他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了，哕嗦的话到此为止，走，和老子一起把这俩人弄进屋。”

　　“好嘞。”

　　旁边两个小弟跟着荣云飞一起朝沈婷和王振山这边过来了，有一个小弟还顺手在地上找了个木棍，似乎是担心一会和老人搏斗的时候自己占不到便宜。倘若王振山头上没有伤，以他的身手，应付对方三个人应该不是问题，可是现在，情况却发生了质的变化当然，再去考虑那些己然是没有用了，如何应对此刻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他想让沈婷先走，不仅仅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其实也是为大局考虑，毕竟他们的目标是她，她先逃走至少可以分散对方三个人的注意力，便于他各个击破，现在他受了伤又和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在一起，这样只会互相拖累，毫无用处。可是，沈婷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根本就不听他的劝，眼看对方离他们越来越近，王振山用力的推开了她，再次和对方三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几招下去，虽然尚能勉强应付，但是在头部受着伤的情况下体力明显透支严重，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站在一旁的沈婷看着老人渐渐的败下阵，急出了一脑门子汗，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也不能闲着，没头没脑的就冲了过去，可是她什么都不会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拽拽对方的衣服，抓抓对方的头发这些女人打架时常用的招数，可是她的力气小的可怜，撕扯着的时候对方完全就不在乎。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淑女的颜面了，为了把他拉开，趴在荣云飞的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疼……疼……疼……卧槽，三八，闪一边去。”

　　荣云飞用力甩开了被沈婷咬着的那条胳膊，一下把她扯翻在了地上，看着胳膊上那两排被她咬出的牙印，深深的陷了进去，有些位置还已经渗出了血，忍不住骂骂咧咧一句：“小娘们，下口够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