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深入狼窝2(36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237 字
“什么人,为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那次我问过男朋友,可是他不告诉我,他说那个大哥给了他一些钱,吩咐他怎么做,让我跟着做就行了。多余的话不让我问。”
“你知道那个大哥姓什么,在哪住吗?”
“我不知道,反正他们是在道上混的,姐姐,我劝你还是忍忍算了,千万别去招惹他们,那些人穷凶极恶,打人从来都不会手软。你一个女人长这么漂亮,要是去和他们作对,万一他们对你动了歹心,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原来是这样。”
沈婷心里思索着,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或许是老公平时工作的时候得罪了人,对方才想出这么一个阴险的毒计在背后整他。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关诗诗刚刚把话说完,就在这时,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了他们附近,熄了火,从驾驶位下来了一个男人,关诗诗看羞那个男人的时候,表情极度害怕,脸上转瞬间呈现出一副恐惧,浑身不断打羞哆嗦。
“贱货,你跑哪去了,让我好找。”刚一下车,男人就冲关诗诗怒吼了起来。
"他是?”沈婷扭头问着关诗诗。
“他是我男朋友,叫白杨。”仅仅数秒钟,男人就走到了她们的身边,刚一停下脚步,还没来得急有所行动,而沈婷,一直都在怒目的瞪着他。
“你是她男朋友是吧?”
“我是她男朋友,怎么了,你谁啊?”
听到关诗诗说他是自己男朋友的时候,沈婷顿时就怒火中烧,一句简单的询问,对方也承认了,随后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沈婷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几乎用上了自己的全部力气,“你算个什么男人,你就是一头猪狗不如的畜生。”
“草泥马,你是谁啊?”对方狠狠的挨了一计耳光,或许是暂时搞不清状况,不知道沈婷是何底细,为什么敢这么牛逼打自己,就暂时没有还手,不过气势倒是一点也没有败下阵,仍旧表现的趾高气扬,扯着自己的喉咙冲沈婷吼。
“我是她姐。”
“臭婆娘,你从哪又冒出个姐?”
“……”
关诗诗吓的不敢吭声。
“我问你话呢,你说啊,你这个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她是我们上次在酒店卫生间门口陷害过的那个男人的妻子。”
“什么……妈的,臭婆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刚刚你都对这娘们瞎说了什么?”
男人紧紧的抓着关诗诗的肩膀两侧,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目露凶光,模样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老……”
“我问你都瞎说什么。”。
“你放手,你这个混蛋。”
沈婷见状,看他把关诗诗吓的一愣一愣的,赶忙过去抓着他的一条胳膊,识图把他从关诗诗的身体上拉开。
“三八,我告诉你,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刚刚你骗我女朋友说了什么,那些都是她的胡话,我们不会承认,还有你老公不仅是摸我女朋友,而且还差点把她拉到卫生间强奸了她,这些都是不容抵赖的事实,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他妈的还自己找上门来了,谁给你的胆子?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这件事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给你算了,你以后少来烦我们,在敢这样,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让你们全家吃苦头。”
男人用手指着沈婷,对她威胁恐吓了一番,然后拉着关诗诗想要离开,沈婷看羞关诗诗绝望的眼神,知道她心里对这个男人充满着恐惧,也知道她不愿意再跟他回去,沈婷没有撒手,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把关诗诗带走。
“你松手,你再不松手,我喊人了。”沈婷提高了嗓门。
“你喊啊,草你妈的,你一个小娘们,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俩人互相争执了起来,就在他们厮打的过程中,沈婷肩膀上的挎包被男人撤下掉在了地上,挎包里边放着的那个录音笔也跟着抖了出来,白杨看到那个东西,立刻蹲下去抢在沈婷之前把录音笔捡了起来,放在眼前看了看。
上边的按钮一直开着,就在之前沈婷进入Ktv找关诗诗的时候,她就已经把录音笔给打开了。
“好哇!臭三八,你竟然敢录音,看不出你还挺有心机的。”
白杨冲沈婷骂了一句,然后紧接着又骂起了身边的关诗诗,“贱货,你看看,她把你们之间说的话都给录下来了,你这个傻女人,蠢的像条狗一样,到时候你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把它还给我”
沈婷伸手要过去抢,男人立刻胳膊缩回去背在了身后,“想要录音笔是吧,不可能。”
“老公,我跟你回去,你把录音笔给她吧。”关诗诗说。
“去你妈的,你说的这是什么鬼话,这东西要是给了她,我们就要遭殃了,你知不知道?我看你是被她灌了迷魂药糊徐了,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帮着她说话,跟我走,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个二逼。”
“你不许走。”沈婷说。
“咋,你还敢拦我,贱货,你是不是想挨打?”白杨把手高高的抬了起来,摆出一副要打沈婷的样子。
“录音笔我可以不要,你现在把它毁了都成,但是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把关诗诗带走。”
“是吗,呵呵有点意思,你和我女朋友才认识几天,看不出你俩还挺投缘呢,这么喜欢为对方着想。”
关诗诗的声音颤抖着,白杨的手指捏得更紧了,几乎要嵌进她的肩膀。沈婷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可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拿着录音笔,如果真把录音笔毁了,那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又断了。
但看到关诗诗那张绝望的脸,她还是无法坐视不管。那张脸上不只是恐惧,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一种被剥光了所有尊严后的麻木。
沈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盯着白杨,语气尽量保持平稳。“行,录音笔你留着。只要你保证不对诗诗动手,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白杨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这才像话嘛。不过——”他拖长了声音,目光在沈婷身上上下游走,“你男人害我女朋友受了那么大委屈,光这么算了可不够。”
沈婷的心沉了下去。“你还想怎样?”
“不怎样。”白杨松开关诗诗,慢慢朝沈婷走近一步。他身上有股刺鼻的烟臭味,混杂着某种廉价的香水味。“你刚才打我那一巴掌,我可都记着呢。我这个人吧,最不喜欢吃亏。”
“你想动手?”沈婷往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不不不。”白杨摇着手指,笑容变得诡异起来。“我是个文明人。这样吧,你给我道个歉,我就当这事翻篇。”
沈婷盯着他,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怎么道歉?”
白杨的视线落在沈婷的胸前。她今天穿的是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条细丝带。天气有点热,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解开着,从那个角度,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肉色。
“跪下。”白杨说。
沈婷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给我道个歉。”白杨重复道,声音里带着戏谑。“你打了我一巴掌,让我在你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按道上的规矩,这个歉得跪着道。”
“你疯了吗?”沈婷气得浑身发抖。
“不乐意?”白杨耸耸肩,转头看向关诗诗。“那没办法。诗诗,过来。”
关诗诗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动。
“我让你过来!”白杨吼了一声。
关诗诗像只受惊的兔子,哆哆嗦嗦地挪了过去。白杨一把搂住她的腰,手直接撩开她连衣裙的下摆。沈婷倒吸一口凉气——关诗诗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全是青紫色的瘀痕,还有一些结了痂的伤口。
“看到了吗?”白杨的语气像是在炫耀一件收藏品,“她前几天不听话,我稍微教育了一下。你要是觉得这种程度的道歉接受不了,那我也只能用我的方式,来替你男人赔罪了。”
他说话时,手指在那些瘀痕上摩挲着。关诗诗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了,死死咬住下唇,眼睛里全是泪水,却不敢哭出声。
沈婷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想冲上去把这人渣撕碎,可理智告诉她不行。录音笔在他手上,那是唯一的证据。关诗诗还在他手里,看那些伤就知道,这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就……就只是跪下道歉?”沈婷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对。跪下,说‘白杨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打您’。说完我就把录音笔还给你——当然,里面的内容会删掉。然后你走你的,我带我女朋友回家。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白杨说得轻描淡写。
关诗诗突然抬起头看向沈婷,拼命摇头,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说“不要”。
沈婷闭上眼睛。膝盖在发抖。她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可那些瘀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是活生生被打出来的。如果今天她不配合,关诗诗回去后会遭遇什么?
“诗诗。”沈婷睁开眼睛,声音很轻,“你先把眼睛闭上。”
关诗诗一愣。
“闭上!”沈婷的声音突然拔高。
关诗诗吓得缩了一下,慌乱地闭上眼睛。
白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沈婷慢慢蹲下身。水泥地面粗糙,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碎石的硬度。她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地面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说吧。”白杨催促道。
沈婷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开嘴,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声音。“白杨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打您。”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喉咙。屈辱感从膝盖往上涌,漫遍全身,让她浑身发冷。
“听不见。”白杨掏了掏耳朵。
沈婷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白杨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打您!”
“嗯。”白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当着沈婷的面按下删除键。“好了,删了。你可以站——”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
沈婷正要站起来,白杨却上前一步,鞋尖抵住了她的膝盖。
“我改主意了。”他说。
沈婷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改主意了。”白杨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刚才那个道歉,有点敷衍。我觉得吧,得加点诚意。”
“你……”沈婷气得浑身发抖,“你说话不算话!”
“我说话当然算话。”白杨理直气壮,“我是说删掉录音就删掉录音,但我可没说删完就放你走。你男人把我女朋友害得那么惨,光一个跪地道歉,够吗?”
他弯下腰,脸凑到沈婷面前。那股烟臭味更浓了。
“你……你还想怎样?”沈婷的声音在颤抖。
白杨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衬衫领口的丝带。“这丝带挺好看的。解开看看?”
沈婷一把拍开他的手。“滚开!”
“啧。”白杨直起身,拍了拍被拍红的手背。“脾气还挺大。行,那我不勉强你。”
他转身走向关诗诗,抓住她的手腕就往面包车那边拖。关诗诗挣扎起来,却被他一把按在车门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关诗诗哭着哀求。
“闭嘴!”白杨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他妈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去!”
沈婷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有火在烧。她知道这是个陷阱,从她跪下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这个人渣根本没打算信守承诺,他只是想看她屈服,看她一点点放弃尊严。
可她能怎么办?冲上去?她一个女的,根本不是对手。报警?等警察来了,关诗诗可能已经被带走了,那些伤也够不成刑事立案。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背后还有人。那个“大哥”。如果事情闹大,会不会反而害了老公?
“等等。”沈婷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白杨停下来,扭头看她。“怎么,想通了?”
沈婷慢慢站起来,膝盖还在发软。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挪到白杨面前。
“我可以……照你说的做。”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你要发誓,以后不再打诗诗。”
白杨挑了挑眉。“哟,还挺有爱心。行,我发誓,只要你让我满意,我以后就不打她了。”
沈婷知道这誓言一文不值。可她没得选。
她抬起手,颤抖着解开衬衫领口的丝带。丝带滑落下来,搭在胸前。第二颗扣子本来就解开着,现在第三颗、第四颗……她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慢得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
衬衫敞开了。里面是件浅粉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饱满的乳峰。因为是跪姿,乳沟被挤得更深,雪白的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来,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白杨的眼睛直了。他松开关诗诗,朝沈婷走近。
“继续。”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沈婷咬了咬牙,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扣子。文胸松开的瞬间,那双丰腴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因为紧张和晚风的凉意而挺立着,淡淡的乳晕像两朵粉色的樱花。
白杨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直接抓住了右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沈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别动。”白杨命令道,“让我好好看看,你老公平时是怎么享福的。”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使劲拧了一下。沈婷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挺有料的嘛。”白杨啧啧两声,松开手,又去捏左边。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尖被掐得发白,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沈婷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屈辱。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黏腻的虫子一样爬满她的身体,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在起鸡皮疙瘩。
“把衣服脱了。”白杨说。
沈婷猛地抬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全脱了。”白杨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我想看看,你老公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你……”沈婷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你刚才没说要……”
“我刚才也没说要让你穿衣服啊。”白杨耸耸肩,“怎么了,不愿意?那算了,我不勉强。”
他又要转身去抓关诗诗。
“等等!”沈婷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颤抖的手指摸到衬衫的袖子,一点一点把衬衫脱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裙子,拉链在侧面,她拉开拉链,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裤了。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很薄,几乎能透出里面深色的阴影。
白杨的视线死死盯在那里。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继续。”他的声音更哑了。
沈婷的手停在腰侧,怎么也动不了。脱掉内裤,她就真的一丝不挂了。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在关诗诗面前,在这昏暗的路灯下。
“要我帮你吗?”白杨问,语气里全是嘲弄。
沈婷猛地摇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内裤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落在那一堆衣物上。
夜风拂过赤裸的身体,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私处和胸部,却被白杨抓住了手腕。
“别挡。”他说,“让我好好看看。”
他拉着沈婷转了个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沈婷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皮肤因为羞耻而泛起大片的红晕。她的身材很好,皮肤白皙,腰很细,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私处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薄薄的一层,能看见微微鼓起的阴阜和藏在里面的粉嫩唇肉。
“不错。”白杨评价道,“比你女朋友有料多了。”
他看了眼关诗诗。关诗诗还靠在车门上,眼睛死死闭着,眼泪不停地流,却不敢睁眼。
白杨突然笑了。他松开沈婷的手腕,掏出手机。
“你……你要干嘛?”沈婷的声音在发抖。
“留个纪念。”白杨说着,打开相机,对着沈婷赤裸的身体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沈婷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蹲下身子,双手抱在胸前。
“别挡!”白杨呵斥道,“站起来!不然我删了录音笔有屁用?我直接把这些照片发出去,让你老公看看他老婆有多骚!”
沈婷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照片。他拍了照片。
如果这些照片流出去,她的人生就全完了。老公会怎么看她?同事会怎么看她?父母会怎么看她?
“求求你……删掉……”她哭着哀求,却还是站了起来,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白杨又拍了几张,各个角度。正面,侧面,背面。拍私处的特写时,他甚至要求沈婷自己掰开阴唇。
沈婷照做了。她跪在地上,双腿分开,颤抖的手指掰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把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能感觉到晚风灌进去的凉意,能感觉到穴肉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还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流出来——那是身体在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啧啧,都湿了。”白杨蹲下身,把镜头凑得更近,“是不是很兴奋啊?被陌生男人逼着脱光拍照,是不是特别刺激?”
“没有……我没有……”沈婷摇着头,眼泪滴在大腿上。
“还说没有。”白杨伸手,指尖在她穴口抹了一下,沾了满指的湿滑。“你看看,这么多水。你老公平时操你的时候,你能流这么多吗?”
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沈婷面前,然后伸进自己嘴里,咂了咂嘴。“味道不错。”
沈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拍够了照片,白杨满意地收起手机。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婷。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他说,“你让我操一次,我就当着你的面把照片删了。怎么样?”
“不……不行……”沈婷拼命摇头,“你说过……你说过只要道歉就……”
“我说过的话多了去了。”白杨打断她,“现在我说,让我操一次,不然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你老公单位,发到你爸妈小区群里,发到你所有亲戚朋友手机上。你觉得哪个选项比较好?”
沈婷浑身瘫软,几乎要晕过去。她趴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皮肤被碎石划出一道道红痕。可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冷,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冷。
关诗诗突然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白杨面前,抱住他的腿。“老公……老公我求求你……放过她吧……她只是个陌生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滚开!”白杨一脚踹在她胸口。关诗诗被踹倒在地,捂着胸口蜷缩起来,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杨看都没看她,直接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东西已经勃起了,又粗又硬,紫红色的龟头从裤裆里弹出来,上面还带着一些粘液。
他抓住沈婷的头发,把她拖起来,按在面包车的车门上。沈婷的脸贴着冰冷的金属,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身体和顶在臀缝里的硬物。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哭求声破碎不成调。
白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沈婷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点。”白杨在她耳边说,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不然待会儿更疼。”
后穴被强制撑开的痛楚让沈婷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探索,能感觉到肠壁被摩擦时的剧痛,还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那是血,她知道。
“求求你……停下……”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白杨抽出手指,上面沾着血丝和粘液。他把手指在沈婷背上擦了擦,然后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穴口。
“第一次走后门吧?”他问,语气里全是兴奋,“我今天就帮你破了这个处。”
说完,他腰身一挺。
那是一瞬间撕裂般的剧痛。沈婷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从后面一直捅到前面,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肠壁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的痛楚比想象中还要强烈百倍。
白杨开始动了。他抽插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沈婷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龟头上的棱在肠道里刮擦,感觉到粘稠的精液前液混着血液,随着每一次抽插流出体外。
“妈的……真紧……”白杨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沈婷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脸被压在车门上,嘴唇贴着冰冷的金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在剧痛和屈辱的双重折磨下开始麻木,意识渐渐模糊。她只能听见身后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自己心脏快要炸裂的跳动声。
不知过了多久,白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死死顶在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着。沈婷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肠道深处,量很大,灌满了她整个后穴,甚至有一些从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白杨抽了出来。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上面沾满了血和精液的混合物。他提起裤子,拍了拍沈婷的屁股。
“好了。”他说,“我说话算话。”
沈婷瘫软在地上,后穴火辣辣地疼,有东西正从里面往外流,混着血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夜色中,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白杨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把刚才拍的照片删掉了。“喏,删了。你可以走了。”
沈婷没有动。她睁着眼睛望着夜空,眼泪无声地流着。
白杨踢了踢她的腿。“还躺着干什么?等着我来第二发?”
沈婷这才慢慢爬起来。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每穿一件,屈辱感就更深一层。衬衫上沾了尘土和血迹,裙子拉链坏了,内裤也被撕破了。可她只能穿上,遮住这具刚刚被玷污的身体。
关诗诗还蜷缩在地上,小声地哭着。
白杨走过去,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起来。“行了,别哭了,回家。”
他拉着关诗诗往面包车走去,关上车门前,又回头看了沈婷一眼。
“对了。”他说,“今天的事,你最好忘掉。要是敢报警,或者告诉你老公——”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你应该知道后果。我删了照片,不代表我没备份。而且我兄弟多的是,想找你麻烦,容易得很。”
面包车发动了,开走了。
沈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夜风吹过,掀起她的裙摆,露出大腿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和精液。她能感觉到后穴还在往外流东西,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她突然蹲下来,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被强行侵入的部位传来的疼痛。每一步,都能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跪在地上的屈辱,被逼迫脱光衣服的羞耻,被按在车上侵犯的剧痛,还有那些流进身体里的污秽。
她该怎么面对老公?
该怎么解释身上的伤?裙子拉链坏了可以说是不小心扯坏的,大腿上的痕迹可以说是摔跤擦伤的,但后穴的伤呢?那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只要一检查就能发现。
不,不能让他发现。绝对不能。
沈婷停下脚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有家二十四小时药店。她要买药,买洗液,买消炎药膏。她要把身体里那些污秽的东西弄干净,要把伤口处理好,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至于今晚的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永远,永远不要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个影子佝偻着,一步一步挪动着,像是背负着千斤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