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深入狼窝1(360)(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904 字
“你刚刚哭的有多伤心我郝看在了眼里,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自甘堕落的女孩。”
“你抬举我了。”
“不,我相信我的眼睛。”
“那你也相信你老公没有非礼过我?”
“我老公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这么给你讲吧,我相信他超过相信我自己。”
“是吗,反正在我眼里,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不值得相信。"“人也有例外的。”
“就像你这样,你就是一个例外,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执着,你老公能娶到像你这样在背后为他默默付出的女人,真是幸福。”
“你不是也有男朋友吗,别人在外边欺负你的时候。你可以去告诉他恫。
“呵呵,告诉他?"“怎么了?”
“想不想看我身上的伤?"关诗诗撩开自己长衫的袖子,让沈搏看了她的两条胳膊,就在她的胳膊上,布满萄很多被皮鞭抽打出的红色伤癞,这些伤痕全都是新的,沈婷这时才明白,前天在Ktv遇到她的时候,她的穿着那样暴露。而今天天气比起那天还要热,而她却穿着一件长衫,原来是在遮挡自己身上的伤。
“怎么会这样?"“昨天我男朋友打的。"沈婷记得昨晚去她出租屋找她的时候,当时她一脸的憬悴,躺在床上甚至都懒得动一下,沈婷以为她只是患了感冒病的难受,可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还会有伤。
“他为什么要打你?”
“平时他只要在外边喝醉或者受了气,回来之后就会对我拳打脚踢。""他一直都对你这样吗,为什么你还会找他做男朋友?”
“当初他刚刚追我的时候对我一直都很好,很体贴,可是自从做了他的女朋友之后,情况慢慢的就变了,他变的暴躁,虽然他对我没有以往那么上心了,可是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这段感情,我可以对他好,我想好好的和他过下去,可是有一次,他约了两个朋友一起喝酒,当时我也跟他一起去了,他的朋友使劲给我灌酒,很快就把我给灌醉了,然后,然后……”
关诗诗嘴角颤抖羞。
“然后怎么了?”“他让他的两个朋友趁我酒醉的时候把我给轮奸了。”
沈婷的手指在咖啡杯边缘骤然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盯着关诗诗颤抖的嘴唇,想要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可是没有。女孩的叙述平静得让人心寒,只有嘴角细微的抽搐和握紧又松开的手指,暴露出那些字句背后隐藏着的、至今仍在流血的伤口。
“你说什……”
沈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停顿持续了多久。咖啡厅里的光线不知何时变得昏暗,邻桌情侣的笑声空洞地回响,而她只感觉一股冰冷的东西从脊椎蔓延到四肢,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关诗诗垂下了眼睛,盯着自己那双布满伤痕的手臂。她慢慢地将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更多被长衫遮掩的皮肤。那些红色伤痕层层叠叠,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粉红色,边缘带着细微的肿胀。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打骂痕迹,而是某种工具反复抽打留下的印记——有些是条状的,有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还有几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瘀紫色。
“那晚,”她的声音轻得像烟,“我们在一家大排档吃饭。阿强——我男朋友——带了两个人来,说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一个叫虎哥,很胖,脖子上挂着很粗的金链子;另一个瘦得跟麻杆似的,大家都叫他猴子。他们一直在灌我酒,说第一次见面要给面子。我本来不想喝,但阿强说喝了才算给他长脸。”
关诗诗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手抖得厉害,咖啡液面在杯子里漾出细密的涟漪。她试了几次才勉强抿了一小口,苦涩的液体流过喉咙时,她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们喝的那种白酒,度数很高。我一杯接一杯地喝,虎哥一直搂着我的肩膀,说‘妹子好酒量’。他的手很重,手掌贴着我的肩膀,指头在我锁骨那里揉来揉去。我想躲,但阿强在旁边嘿嘿笑着,说:‘虎哥喜欢你才逗你玩的。’我就没敢再动了。”
“后来实在喝得太多了,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好像飘在半空中。阿强扶我去包间里的卫生间吐了一次,出来的时候,我靠在墙上站都站不稳。那时包间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大排档外边还有人在喝酒划拳,声音很吵,盖过了包间里的动静。”
关诗诗停顿了很长时间,长到沈婷几乎以为她不会再继续说了。咖啡馆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慵懒的萨克斯风在空气中游走,这种安宁的氛围反而让接下来要听到的一切显得更加残酷。
“虎哥先靠过来的,”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当时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感觉有人在解我牛仔裤的扣子。我还以为是阿强,就迷迷糊糊地说:‘别闹,我难受。’结果那只手特别粗,手指关节很硬,捏得我胯骨那里很疼。我睁开眼,看到虎哥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就在我面前,他的嘴巴裂开笑着,门牙上粘着一片辣椒皮。”
“我吓得尖叫,想要推开他,但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阿强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烟雾在他脸前绕成一团。他看着我被虎哥压在沙发上,咧着嘴说:‘别叫,虎哥是看得起你,你乖乖的,明天虎哥给你介绍个好工作。’”
关诗诗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那里失去血色,留下两道清晰的齿痕。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面,好像看见了什么沈婷看不见的东西。
“虎哥就把我按在沙发上,他力气太大了,一只手就能按住我两条胳膊。我拼命踢蹬,膝盖撞到茶几角上,青了好多天。但他根本不在乎,他用膝盖顶开我的腿,就那么……就那么直接捅进来了。”
她的声音在“捅”这个字上颤抖得几乎破碎,好像光是说出这个动词,就把那些被强行压进脑海深处的画面全部拽了出来。沈婷看见一滴眼泪从关诗诗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滚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好痛,痛得我想死。”关诗诗说,她的叙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痛,是身体被从中间撕开那种感觉。我当时还在挣扎,虎哥就用力扇了我一巴掌,我的头撞在沙发扶手上,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他说:‘贱人,再动就打死你。’”
“猴子就站在旁边看,他一直搓着手,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大包。虎哥干我的时候,猴子就凑过来摸我的胸,他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缝里黑乎乎的。他把我的衣服往上推,内衣扣子被扯断了,他就张嘴去嘬我的乳头,嘬得很用力,像要把那块肉吸下来。”
关诗诗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沈婷下意识地想把手伸过去,想要握住她的手,但关诗诗突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神空洞得吓人,像是被掏空了灵魂的玩偶。
“虎哥射了以后,就轮到猴子。猴子比虎哥还要恶心,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趴着。我趴下去的时候,脸贴在沙发上,闻到一股劣质皮革的臭味,沙发缝里还卡着几根上一波客人留下的头发。”
“猴子在后面折腾了很久都进不去,他就骂骂咧咧的,让阿强拿瓶啤酒过来。阿强真的就拿了,猴子把啤酒倒在我屁股上,说是润滑。啤酒很凉,激得我浑身一哆嗦。然后他就在后面捅,捅了好几次才进去。”
说到这里,关诗诗突然笑起来,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歇斯底里的破碎感。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猴子的东西比虎哥的小,但是更持久。他一直在我身体里抽插,一边干一边说:‘强哥,你这妞真他么紧,操,要射了。’我当时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整个人好像飘在身体外面,看着沙发上那个被两个男人轮流糟蹋的自己。我的脑子很清醒,清醒得可怕,我能听见他们每一次呼吸,闻到大排档厨房飘来的油烟味,甚至能数清天花板上吊灯有几个灯泡。”
“但我的身体动不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我被强奸的那一刻还要让人绝望。你知道吗,就是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你很痛,你知道他们在侵犯你,但你什么都做不了。你的手脚不听使唤,你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你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搞坏掉。”
关诗诗的话骤然停止,像被人掐断了喉咙。她死死攥着咖啡杯,指关节绷得几乎要从皮肤下凸出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水下憋了很久才终于浮上水面的人,拼命吸入空气。
沈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困难。她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孩,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突然意识到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男朋友打出来的瘀伤”——那是轮奸留下的印记,是施暴者用皮带、用烟头、用一切随手能拿到的工具在她身上刻下的痕迹。
而那个男人,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还帮忙倒了啤酒。
“猴子也射了以后,”关诗诗继续说,声音重新变得平静,但这平静比刚才的颤抖更加可怕,“他们就让我坐在沙发上。我的内裤被扯烂了,牛仔裤还挂在脚踝上。虎哥提上裤子,把剩下的半瓶白酒递给我,说:‘妹子,喝了,喝了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我接了酒瓶,手抖得酒都洒出来了。我看着阿强,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假装心疼我一下。但他没有,他抽着烟,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喝啊,虎哥赏你的。’”
“我就喝了。喝了一大口,白酒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烧得我眼泪直流。虎哥就在旁边鼓掌,说:‘好好好,够意思。’然后就让他俩走了。包间里只剩下我和阿强,还有一桌狼藉的杯盘,还有我身子底下沙发上那一滩……那一滩东西。”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关诗诗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窗外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她侧脸上,照出她眼角细密的泪痕,也照出她脖颈上一道很浅的、像是被指甲抓破的旧伤疤。
“我醒来后骂他无耻,想要提出和他分手,他就在旁边哄我,说那俩朋友有很多门路,可以帮着给我找一个收入很高的工作。”
“你知道吗,”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沈婷,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温度——那是被现实反复碾磨后剩下的、冰冷的讽刺,“我当时居然相信了。我居然觉得,也许他真的只是想让朋友帮我找个好工作,也许那天晚上他只是喝多了,也许……也许他其实还是爱我的,只是用了错误的方式。”
“我是不是很蠢?”
沈婷摇头,她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哽咽的声音。
“到了之后我才知道,”关诗诗继续说,语调重新回到那种平淡的叙述状态,“他是让我来这个KTV陪客人喝酒。那天晚上之后大概过了三天吧,阿强带我去了城东的一家KTV,叫‘夜莺’。那地方装修得很高档,大厅里铺着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亮得刺眼。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很贴身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涂着鲜红色的口红。”
“她上上下下打量我,让我转了一圈,还捏了捏我的腰和屁股。我当时很害怕,一直躲在阿强身后,但阿强把我推出去,说:‘王姐,这我女朋友,你看看,条件绝对好。’”
“王姐点点头,说可以试试,然后给了我一件很薄的黑色短裙,料子一摸就知道是劣质的化纤,特别透,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里面皮肤的颜色。她让我去换,我不肯,阿强就瞪我,说:‘想不想挣钱?想挣钱就别他么装清高。’”
“我就去换了。裙子短到大腿根,领口开得特别低,我稍微弯个腰胸口就全露出来了。王姐看了很满意,说:‘今晚就上工,一晚上保底三百,客人开酒有提成,如果能哄客人开洋酒,一瓶提五十。’”
“开始我并不想去,他骗我说只是陪客人喝喝酒,不干别的。”关诗诗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充满自我厌恶,“你看,我就是这么容易上当。他说陪喝酒就能挣这么多钱,比我在超市搬货一星期赚的还多。他还说,他也在那里上班,负责看场子,会保护我。我当时想,有个正经工作也好,至少不用再向家里要钱了。我妈身体不好,每个月光药费就要好几百。”
“我就答应了,辞去了超市的工作,来了这里。刚开始到没什么,就是陪客人唱歌喝酒,被摸几下,捏几把,灌很多我不想喝的酒。那些客人的手……总是往不该摸的地方摸,裙子底下,胸罩里面。我不敢反抗,因为阿强跟我说过,如果惹客人不高兴,我们会一起被扣工资。”
“但是,”她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过了大概半个月吧,有个客人点了我和另外两个女孩。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秃顶,肚子很大,皮带扣在啤酒肚下面勒出一条很深的痕迹。他一个人就要了三个女孩,开了好几瓶洋酒,让王姐在包厢外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
“他把我们三个都搂在怀里,一只手伸进我裙子底下抠我的下面,另一只手在另外一个女孩的胸上揉。我不停躲闪,他就生气了,把一杯酒倒在我头上,说:‘你他么装什么装,知道老子一晚上在这里消费多少钱吗?’”
“我的头发、衣服全湿了,酒液顺着我的脸往下滴。那个老男人就把我的头往他裤裆那里按,说:‘舔干净,舔到老子爽为止。’我吓坏了,用力推开他,冲出包厢去找阿强。”
“他当时和我一起来的,在KTV看场子,就坐在前台旁边玩手机。我哭着跟他说里面的客人要强迫我口交,我想回家,我不想干了。结果他非但不帮我,还当着客人的面打了我。”
说到这里,关诗诗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处很深的瘀伤。那片皮肤呈现出暗紫色,边缘泛着黄,显然是几天前的旧伤。
“他打我,”她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刚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就在KTV的走廊里,那么多同事和客人看着,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耳朵嗡嗡响,然后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他一边撞一边吼:‘你他么给脸不要脸是吧?客人让你伺候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是什么金贵玩意儿?’”
“我的头撞在墙上,咚、咚、咚,我都能听见自己颅骨撞击墙壁的声音。走廊里的人都看着,没有人上来拉架。王姐站在一旁抽烟,笑眯眯的,好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另外两个陪酒的女孩躲在包厢门口,眼睛瞪得很大,却一声都不敢吭。”
“等我被撞得头晕眼花,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那个老男人从包厢里出来了。他提着裤子,皮带还没完全系上,啤酒肚从敞开的拉链下面露出来。他拍了拍阿强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别打了,打坏了待会儿不好玩。’”
“然后,”关诗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阿强就松开了我的头发。我的头皮火辣辣的疼,一摸,满手都是血。阿强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那个包厢。我脚软得站不稳,几乎是被人架着走的。”
“回到包厢,那个老男人让我跪下来。我就跪了,因为我真的怕了,我怕阿强会打死我。他把我按在那老男人两腿之间,说:‘舔,今天晚上不把这个包厢里的所有客人都伺候爽了,老子打断你的腿。’”
“包厢里后来陆续又来了几个男人,都是老男人的朋友。他们轮流把我按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干我。我的裙子被撕烂了,内裤被扯下来扔在地上,被人用皮鞋踩来踩去。”
“有人从后面进来,有人按着我的头给他口,还有两个人同时……我真的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眼泪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块。他们干我的时候还开着音响,放那种节奏很嗨的DJ音乐,所以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我的哭声。”
“等所有人都搞完了,他们才把我扔在沙发上,自己继续喝酒唱歌。老男人临走前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数都没数就直接塞进我胸罩里。他捏了捏我的脸,说:‘下次还点你,伺候得不错。’”
“阿强等客人走后进来,把我从沙发上拖起来。他拿走我胸罩里的钱,数了一下,有八百多。他抽了两百块给我,说:‘这是你的提成,以后学乖点,客人要玩什么就让他玩,别他么扫兴。’”
“他把那两百块钱甩在我脸上,转身走了。我一个人在包厢里,看着满地的酒瓶、烟蒂、还有我那条被撕烂的内裤。我当时就想死,真的,我想从KTV的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但是我没死,”关诗诗盯着沈婷,那双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的求生欲,“因为我得给我妈寄钱。我爸死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现在她瘫在床上,每个月都要吃药。我死了,她怎么办?她就只能等死。”
“所以我活着,每天都来KTV上班。我开始学聪明了,客人摸哪里都不反抗,他们让我喝酒我就喝,喝到吐了就去卫生间抠嗓子眼,吐干净了回来继续喝。客人要带我出去开房,我知道反抗没用,就乖乖跟着去。阿强说得对,我就是个贱货,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
“但你知道吗,”她突然抓住沈婷的手,那双手冰冷得像冰窖里的冻肉,“我最怕的不是接客,不是被人上,也不是被人打。我最怕的是……我开始习惯了。”
“刚开始被强奸的时候,我想死。后来被逼着接客,我还是想死。但现在,有时候客人干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有反应。”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是害怕这个秘密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现实。
“我知道这很恶心,我知道这不正常。但我控制不了。有时候喝多了酒,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我会……”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细密的血珠。
“我会高潮,”她最终吐出了这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反抗,我告诉自己不要这样,可是我的身体……它自己就湿了。有些客人会笑,会说:‘你看,这婊子多骚,被干得水这么多。’”
“那是我最想死的时候。不是被人强奸的时候想死,而是我的身体竟然背叛我的时候想死。我觉得我可能真的坏了,从里到外都坏了,变成了阿强嘴里说的那种贱货。”
“他逼我接客,我就去了。第一次是那个老男人,后来是其他客人。有些人很变态,喜欢用东西抽我,打我的屁股,在我身上掐出很多印子。阿强说,这种客人给的钱多,让我忍着。我不忍也得忍,因为我不接客,他就打我更狠。”
关诗诗松开了沈婷的手,慢慢将袖子放下来,遮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她端起咖啡杯,把剩下的最后一点凉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流过喉咙时,她的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好像早就习惯了这种苦味。
“每天上班,王姐会把我们这些陪酒的聚在一起分班。早班是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晚班是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我通常上晚班,因为晚班的客人多,开酒的概率大。”
“我们有一套固定的流程。客人来了,先进包厢,我们一排站好让客人挑。被挑中了就坐过去,开始陪酒。一瓶洋酒888,我们提50。如果客人愿意买更贵的,那提成会更多。王姐教我们在客人半醉的时候往他身上蹭,蹭到他们有反应了,就暗示可以去楼上开房。楼上有个酒店,跟我们KTV是一家的。”
“开房费一次300,我们和店里五五分成。如果客人愿意多给点小费,那就是我们自己的。我最多一晚接过三个客人,从晚上九点一直搞到凌晨三点,累到第二天睡到下午都起不来床。阿强就骂我懒,让我下午继续去上班。”
“我的内裤总是湿的,不是被客人射的,就是我自己流的。有时候洗都来不及洗,就随便擦擦继续穿。我的下面……现在被草松了,客人总说我‘松得像生过孩子’,但没人会在乎。”
“有些客人喜欢走后门。第一次特别疼,疼得我哭了一个多小时。后来习惯了,就不那么疼了,但还是不舒服。阿强让我练肛门,说现在很多客人喜欢玩后面。我就练了,每天晚上睡觉前用手指捅,慢慢把那里捅松一点。”
“现在我同时能接两个客人,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他们干我的时候,我就像一具尸体一样躺着,不动,不叫,只是默默数数,数到一千就差不多结束了。结束之后去洗澡,让温水冲掉那些精液和口水,然后换上干净衣服,等下一个客人。”
“我每天睁开眼睛,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今晚要接几个客人?能不能多开几瓶酒?第二件事才是:我妈这个月的药费还差多少钱?”
“有时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我会认不出这个人是谁。我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遮不住黑眼圈,眼睛空洞得像个死人。我的乳房被捏得青一块紫一块,乳头经常被嘬破流血。小腹上有很多手指印,是那些男人用力按我时留下的。”
“但我还得笑,对着客人笑,对着阿强笑,对着王姐笑。笑得像个真正的婊子,笑得像个……习惯了卖身的女人。”
“阿强现在对我稍微好一点了,因为我替他赚钱了。他每天从我这里抽走至少一半的收入,有时候更多。有一次他喝多了告诉我,那个虎哥和猴子,其实是他在赌场认识的高利贷打手。他们玩了我的那次,阿强欠他们的赌债就一笔勾销了。”
“他说得很轻松,好像我的身体就是一件可以随意交易的商品。我当时问他:‘你是不是从一开始追我,就打算把我卖到那种地方?’”
“他没回答,只是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说:‘关诗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你爸死得早,你妈是个瘫子,你自己又没学历没背景,除了这张脸和这身子,你还有什么值钱的?老子睡了你这么久,不收点利息怎么行?’”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我逃不掉的。我这一辈子,大概就只能在这个KTV里,穿着暴露的裙子,陪不同的男人喝酒,被不同的男人上,直到我人老珠黄,再也卖不出价钱为止。到那个时候,阿强就会把我扔出去,像扔一件用坏的家具。”
关诗诗说完这些,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地望向窗外。傍晚的车流已经亮起了尾灯,红色的光点连成一片,在城市的心脏里缓缓流淌。
“他这么对你,你怎么不离开他?
“我离开过一次,我趁他不在的时候坐火车跑回了我老家,可是让我没想到是仅仅过去了两天,他竟然领着两个人,跑来了我家找我,他告诉我父母他是我男朋友,说我花了他很多钱,要想和他分手就让我父母拿出10万。我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又穷,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然后他就恐吓我家人,我没办法,就跟着他回来了。”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沈婷只感觉眼前眩晕的厉害,如果不是她哭着说出口,沈婷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一个男人竟然会密谋其他人轮奸了自己的女朋友,并且还强迫她卖淫,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恐怕只有禽兽才能干的出来。
“走,我带你去报警。”
“我不去。”
“为什么?”
“我不敢,你不知道,他们干这一行的在警局都有人,我要是这么做,我男朋友他知道后不会饶过我的。”
“他们认识人,我也认识人,我有同学就是在派出所当警察的。”
“求求你,别让我去了,我真的不敢。”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对待那种人,你越是忍让,他们只会越是器张,你不要怕他们,有我在,我会尽我的全力来帮助你。”
“尽全力……”关诗诗犹豫了一下,“即便有一天遭到他们的报复,你也不会退缩吗?”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是怕我帮了你之后,你男朋友带着一群人来寻仇,我一个小女人看到他们人多,心里肯定就会害怕,到时候态度上再变了卦,对你撒手不管,你男朋友就会更加疯狂的打你,是不是?”
“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可以向你发誓,我一定会尽我的最大努力帮你摆脱你男朋友的纠缠。”
“你说的……都是真的?”
沈婷肯定的点着头。
“如果,如果真能这样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不需要你感谢,咱们都是女人,看到你被那群流氓欺负成这样,我不能无动于衷。”
“……谢,谢谢!”
女孩终于是被自己说动了,紧紧的握着沈婷的手,眼中含着一股委屈的泪,激动的差点都想要给她跪下。
“你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并不是想让你去给我老公作证什么的,我只是想从你口中亲口听到事情的经过,知道我老公不是那样的人,这样就足够了。”
“当然不是,其实你心里想的很对,你老公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非礼的事情,当时确实是我故意冤枉了你的老公,其实我和你老公并没有仇恨,这一切都是有人指使我男朋友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