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帮助丈夫9(357)(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6万 字
“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住?”
“昨晚是我送你回来的,你忘了吗?”
“昨……”
关诗诗回忆了一下,脑海中渐渐闪现出昨天回来时候的那些镜头。“哦,对了,原来昨晚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我姐妹送我回来的。”
“记起来了吧。”
“你来找我做什么?”
关诗诗一边问着,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卧室,沈婷在旁边跟着她。
“刚刚我去KTV找你了,发现你没在,我就来这了,你今晚怎么没去上班啊。”
“我不舒服。”
“是不是生病了?”
“嗯,我现在难受的要命,不想动。”
“去医院看过没有?”
关诗诗摇了摇头,随后沈婷把手背贴在了她的额头处,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有些烫手,“你发烧了,你知道吗?”
“是吗。”
“什么是吗,你看看你的额头多烫,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赶紧换身衣服,我陪你去医院看病。”
“我不去。”关诗诗随后躺在了床上。
“不去怎么行,发烧可不能拖着,不然的话会出事的。”沈婷拉了她一下,可是她不仅没起来,反而还把旁边的毛毯盖在了自己身上,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
“我不想出门,你别烦我。”
无论沈婷接下来如何的劝说,关诗诗始终都不起床,背靠着沈婷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沈婷对她是真的没一点办法,可是也不能看着她就这样继续病下去,倘若持续高烧不退病情转重的话就麻烦了,到时候很可能会危及生命。
沈婷离开关诗诗的住处,却并没有直接前往附近的诊所。她先是在小区门口停留了片刻,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片刻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
“情况怎么样?”男人没有看沈婷,而是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关诗诗所在的那栋楼。
“发烧,三十九度二左右,意识还算清醒,但身体虚弱,不愿意去医院。”沈婷低声汇报,“她现在正是一个人,这是个好机会。”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推了推眼镜,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银色的金属药箱。药箱外壳锃亮,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侧面的密码锁泛着冷光。
“李医生,需要我跟你一起上去吗?”沈婷问道。
被称为李医生的男人摇了摇头,打开车门下车。他身高约莫一米八,肩宽腰窄,白大褂下的身材线条隐约可见。他拎起药箱,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从容不迫,像极了一位准备去会诊的专家。
“你在楼下等着,有情况我会通知你。”李医生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她醒来后如果问起,就说你去了附近的一个私人诊所,医生姓李,是个很有经验的老大夫。诊所地址是建设路三十二号,那个门面现在空着,但招牌还没拆。”
“明白。”
李医生不再多言,拎着药箱走进小区。他的脚步声很轻,在寂静的楼道里几乎没有回响。来到关诗诗家门口时,他并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从药箱的夹层里取出一双白色医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的乳胶质地贴合着手指的每一条纹路,指尖处微微发白。
敲门声很温和,三下,间隔均匀。
过了十几秒,门内传来关诗诗虚弱而警惕的声音:“谁?”
“你好,我是沈婷小姐请来的医生。她担心你的情况,让我过来给你看看。”李医生的声音沉稳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专业感。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又过了半分钟,门锁转动,门开了一条缝。关诗诗裹着毛毯,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眼神涣散而警惕。
“沈婷呢?”
“她在楼下等药,怕你等不及,先让我上来检查一下。”李医生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工作证,在门缝前晃了晃。工作证上印着他的照片,姓名一栏写着“李景明”,职称是“副主任医师”,所属单位是“市第三人民医院”。照片是真实的,名字也是真的,只是此刻他的身份早已与那个正规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关诗诗盯着工作证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李医生温文尔雅的外表,最终拉开了门链。她的警惕心在病痛和高烧的折磨下被削弱了大半。
李医生踏入屋内,随手带上了门。他没有立刻走向卧室,而是先环顾了一下客厅的环境。房间不大,家具简单,沙发上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茶几上有几个空啤酒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汗味,混杂着女性特有的体香。
“卧室在那边?”李医生问道,声音依然温和。
关诗诗点了点头,裹紧毛毯转身往卧室走。她走得很慢,脚步虚浮,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身上的棉质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脚踝。她的脚很白,脚趾圆润,指甲上没有涂指甲油,透着一种病态的青白。
李医生跟在后面,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的视线扫过她单薄的背影,扫过睡裙下隐约可见的内衣轮廓,最后落在她微微摇晃的腰臀线上。他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观察一件需要评估的医疗器械。
卧室比客厅更乱。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已经皱成了一团。枕头歪斜着,上面还有湿漉漉的汗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水杯边缘沾着淡淡的口红印。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
“躺下吧,我先给你量一下体温。”李医生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取出一支电子体温计。药箱内部结构复杂,分了好几层。最上面一层摆放着常规的听诊器、血压计、压舌板和小手电;中间一层是各种瓶瓶罐罐,标签上的字迹很小,看不清楚;最下面一层用黑色的绒布盖着,隐约可见金属器械的轮廓。
关诗诗顺从地躺回床上,把毛毯拉到胸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在毛毯下轻轻起伏。脸颊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
李医生用酒精棉片擦拭了体温计的探头,然后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将体温计贴在她的太阳穴上。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隔着乳胶手套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体温计发出微弱的嘀嘀声,十几秒后,屏幕上显示出数字:39.3℃。
“烧得确实不轻。”李医生收起体温计,又从药箱里取出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我需要听一下你的心肺,麻烦你把睡裙的领口解开一些。”
关诗诗迟疑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毛毯的边缘。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戒备,但高烧带来的昏沉让她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她看了看李医生平静而专业的脸,又看了看他胸前的听诊器,最终慢慢松开了毛毯。
睡裙的领口是纽扣式的,从领口一直扣到胸口下方。她的手指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解了两颗扣子就有些吃力。李医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手指轻轻捻动着听诊器的软管。
第三颗扣子解开时,领口已经敞开到锁骨下方。她的皮肤很白,因为高烧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锁骨线条清晰,上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再往下,是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文胸的罩杯不算大,但恰好裹住她胸脯的饱满弧度,乳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可以了。”李医生俯身,将听诊器的圆形探头贴在她的胸口。冰冷的金属触碰到皮肤时,关诗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体。
“别紧张,很快就好了。”李医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听诊器的探头缓缓移动,从左胸到右胸,从心尖区到肺底部。李医生的动作很专业,每移动一次都会停留片刻,专注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古龙水香气。
“深呼吸。”李医生说。
关诗诗深吸了一口气,胸脯随之起伏。文胸的蕾丝边缘随着呼吸微微滑动,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听诊器的探头压在胸骨上,带来一种轻微的压迫感。她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那只在自己胸口移动的手。
但李医生的动作开始变得微妙。
在检查完心肺音后,他并没有立刻收回听诊器,而是将探头缓缓下移,滑到了她的肋缘下方。那里是肝脏区域,按常规检查也应覆盖。可他的动作格外缓慢,探头上施加的压力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一种带着旋转的揉压。
关诗诗感觉有些不对劲,睁开眼睛。
“医生,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虚弱,但带着警惕。
“检查肝区。”李医生的回答滴水不漏,脸上的表情依然专业而平静,“发烧有时会伴随肝脾肿大,需要排查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右上腹疼痛?”
关诗诗摇了摇头。
李医生点了点头,收回听诊器,重新站直身体。“心肺音还算清晰,但心率偏快,这是高烧的正常反应。我需要给你测一下血压,然后采一点血做快速检验。”
他从药箱里取出血压计,示意关诗诗伸出左臂。袖带缠绕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慢慢充气,收紧。关诗诗感觉手臂被勒得有些发麻,但她强忍着没有做声。
血压计的水银柱缓缓上升,又缓缓下降。李医生盯着刻度,记录下数字:118/76 mmHg。
“血压正常。”他松开袖带,又开始准备采血器材。一支一次性采血针,一个真空采血管,酒精棉片,止血棉球,动作熟练而利落。
“需要采血吗?”关诗诗看着那支细长的针头,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只是指尖血,很快,不疼的。”李医生朝她笑了笑,笑容温和而具有安抚性,“我需要确认一下是细菌感染还是病毒感染,这关系到用药的选择。”
他握住关诗诗的左手,将她的手指轻轻展开。她的手很软,手心因为出汗而有些潮湿,指尖微微泛红。李医生的拇指在她的食指指腹上摩挲了几下,然后取出一片酒精棉片,仔细擦拭消毒。
冰凉的触感让关诗诗的手指微微一颤。
采血针刺破皮肤的瞬间确实不疼,只有一点轻微的刺痛感。暗红色的血珠从针孔处渗出来,慢慢凝聚成一颗饱满的血滴。李医生用采血管的端口接住血滴,轻轻挤压她的指尖,让血液流入管内。
他的手指很有力,握着她的方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关诗诗想要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稳,力道恰到好处地压制了她的轻微挣扎。
“别动,马上就好。”李医生说,语气依然温和,但隐隐多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血液慢慢地填满了采血管的三分之一。李医生松开手,用棉球压住她的指尖,然后取出一支小小的检测仪,将采血管里的血液滴入试纸槽。检测仪发出嗡嗡的轻响,屏幕上开始闪烁数字。
等待结果的间隙,李医生并没有闲着。他把用过的采血针和棉球收拾起来,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支注射器和几瓶药水。药瓶的标签很小,但能看到上面的化学名称:地西泮、异丙嗪、阿托品……都是些精神类药物和抗胆碱药。
“血检显示是细菌感染。”李医生看着检测仪,头也不抬地说,“需要立刻使用抗生素。我给你打一针,再开一些口服药,体温应该很快就能降下来。”
他拿出一支2毫升的注射器,拆开包装,然后将一小瓶透明的药水抽入注射器。针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针管里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关诗诗看着那支注射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一定要打针吗?”
“肌肉注射起效快。你现在烧得厉害,口服药吸收太慢。”李医生将注射器放在一边,又从药箱里取出一管白色的药膏,“这是局部麻醉药膏,涂抹在注射部位可以减轻疼痛。”
他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示意关诗诗转过身去。“注射部位在臀部,需要你把睡裙撩起来一些。”
关诗诗僵住了。她攥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不能打在胳膊上吗?”
“臀大肌是最适合肌肉注射的部位,吸收好,也不容易伤到神经。”李医生的解释听起来无懈可击,他的表情依然专业而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常规不过的医疗操作,“或者你可以选择去医院,让急诊科的医生给你处理。但以你现在的体温,如果再拖延几个小时,可能会引发肺炎或者脑膜炎。”
最后这句话带着淡淡的警告意味。关诗诗咬着下唇,内心挣扎。她确实难受得要命,头重脚轻,浑身酸痛,每一个关节都在发烫。去医院意味着要出门,要打车,要挂号,要排队,这些对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都是折磨。
而且……这个医生看起来确实很专业。他检查的流程,他使用的器械,他说话的语调,都符合她对医生的认知。
她慢慢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能闻到枕头上自己汗水的咸味。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李医生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拧开了药膏的盖子。药膏是半透明的白色,质地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他用指尖挖出一小块,涂抹在关诗诗臀部靠近腰侧的位置。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关诗诗浑身一颤。
睡裙的布料很薄,已经因为她躺着的姿势而紧紧贴在了身上。裙摆原本只到大腿中部,但当她趴下时,布料自然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大腿和臀部的下缘。李医生没有立刻去掀她的裙子,而是先把药膏在指尖揉开,然后用指腹缓慢而均匀地涂抹在那片区域。
他涂抹得很仔细,力道不轻不重,就像在做一个标准的术前消毒。可他的手指移动的范围在悄悄扩大——从最初的那个点,慢慢扩展到整个右臀,然后越过臀缝,延伸到左臀的边缘。指尖擦过臀缝时,会带来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触感。
关诗诗咬紧了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她告诉自己要忍耐,这只是正常的医疗操作,医生只是在涂抹麻醉药膏。可那只手带来的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无法忽略每一次触碰的轨迹。
“放松一点,肌肉太紧张的话,注射会更疼。”李医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然平稳温和。
涂抹完药膏后,他等待了大约一分钟,让麻醉成分发挥作用。这期间他把注射器拿在手里,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针管,排出里面的空气。细小的气泡从针尖挤出来,汇集成一滴晶莹的药液。
“现在要掀开裙子了。”他预告道,然后伸手,捏住了关诗诗睡裙的下摆。
布料被缓缓向上卷起,一寸一寸,露出她苍白的大腿皮肤。因为长期室内工作缺乏日照,她的肤色很白,在午后的阳光下甚至有些晃眼。大腿的线条匀称,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裙摆继续向上,越过了膝弯,越过了大腿中部,最终停在了臀部下缘。
然后,李医生的手落在了她的内裤边缘。
“需要把内裤往下拉一点,露出完整的注射区域。”他的解释听起来依然专业,“放心,只拉下一点点。”
关诗诗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弓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那是一条淡紫色的棉质三角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正被两根手指捏住,缓缓向下拉动。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接触到了从未暴露过的部位,带来一种冰凉而陌生的感觉。
内裤被拉到了臀缝的一半位置,停了下来。她的整个右臀和一部分左臀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李医生的视线里。那个部位常年不见阳光,皮肤比大腿更加白皙,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臀部的弧度饱满而柔软,因为趴着的姿势而被压得微微摊开,皮肤表面有浅浅的压痕。臀缝深陷,两侧的皮肤紧致而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李医生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大约三秒,眼神依然平静,就像一个外科医生在评估切口位置。然后他拿起酒精棉片,进行第二次消毒。冰凉的酒精擦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的动作很规矩,消毒范围正好覆盖了注射区域,没有越界。
关诗诗闭上眼,手指深深陷入床单。她在心里默数,一秒,两秒,三秒……快点结束吧,快点结束吧……
然后她感觉到了针尖抵在皮肤上的触感。
针头很细,刺破皮肤的瞬间确实不疼,只有一点轻微的针刺感。但紧接着,冰凉的药液被缓缓推入肌肉深处,带来一种肿胀的、酸胀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在肌肉组织中扩散的过程,一点一点,缓慢而持续。
李医生的推进速度控制得很好,不快不慢,大概用了十几秒才将2毫升的药液完全注入。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关诗诗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注射器推进时塑料活塞摩擦的细微声响。
针头拔出时,他立刻用棉球压住了针孔,轻轻按压。“按压一分钟,防止出血和淤青。”
关诗诗松了一口气,感觉整个过程终于结束了。可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但不是高烧的那种燥热,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暖流。那股暖流从小腹处升起,顺着脊柱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开始加速,可奇怪的是,她感觉不到害怕或者紧张,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放松感,甚至……一种朦胧的愉悦感。
头脑开始变得昏沉,像是漂浮在温水里。所有的不适感——头痛、关节痛、肌肉酸痛——都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舒服得想叹息的感觉。可是她的意识却变得模糊,思考变得困难,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世界。
“医生……你给我打了什么……”她的声音变得绵软无力,几乎听不清。
“抗生素和一些辅助药物,帮助退烧和缓解症状。”李医生的回答依然平静。他已经拔出了针头,用胶布将棉球固定在针孔处,然后顺手将关诗诗的内裤拉回了原位,再放下了睡裙的下摆。整个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个收尾的工作。
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他从药箱里取出另一支注射器,这支注射器更大,针头也更粗,针筒里装着一种淡黄色的油状液体。接着,他又取出了几样东西: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粗细如同成人食指的玻璃棒,顶端是光滑的圆头;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还有一套模样古怪的金属器械,包括几个不同尺寸的扩张环,和一些精巧的、像镊子又像钩子的工具。
关诗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隐约能看到这些器具的轮廓,但无法理解它们是什么。她想要翻身,想要坐起来,想要问清楚,可身体完全不听话。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眼皮也越来越重,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旋转,最后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斑。
“睡一会儿吧。”李医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温和而悦耳,“药效起来了,你会感觉好很多的。”
关诗诗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医生静静等待了一分钟,确认她已经陷入深度镇静状态。他走到窗边,拉上了另一半窗帘,让房间完全陷入昏暗。然后他回到床边,打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床上的人,也照亮了他接下来的操作区域。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从药箱里取出一台小巧的数码相机,调整好角度,固定在床头柜上,镜头正对着床。按下录制键后,红色的指示灯亮起,无声地开始记录。
然后,李医生重新掀开了关诗诗的睡裙。这一次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掩饰。睡裙被完全卷到腰部,露出她整个下半身。淡紫色的内裤已经不能提供任何遮挡,刚才被他拉到一半的状态依然保持着,只是此刻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私密部位几乎完全暴露。
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而是先从腿部开始。他仔细检查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用手掌按压了几个穴位,似乎在评估肌肉的弹性和神经反应。她的腿很直,膝盖小巧,小腿线条匀称。因为失去了意识,她的腿自然地分开着,脚踝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检查完腿部后,李医生的手移到了她的臀部。他用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侧臀瓣上,向下施加压力,让臀缝张开得更明显。那个部位因为刚才的注射而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正被棉球覆盖着。他撕掉胶布,检查了一下针孔,确认没有出血,然后开始用手指按压周围的肌肉组织。
他按得很深,手指几乎陷入了软肉中。先是绕着注射点画圈按压,然后沿着臀部的弧度向下滑动,经过臀沟,再滑向大腿根部。按压的过程既像是在做肌肉放松,又像是在探索什么。他的手指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加重,专注地感受着手底下那副身体的每一丝反馈。
即使是处于深度镇静状态,关诗诗的身体依然会对刺激做出本能反应。当他的手指按压到某些特定的神经敏感点时,她的身体会微微颤抖,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甚至连那个最隐秘的入口处也会出现微弱的收缩反应。李医生注意到了这些细节,并在心里默默记下。
大约用了五分钟,他完成了对下半身的初步评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把润滑液的瓶子拧开,倒了一些在掌心,搓匀,然后涂抹在关诗诗的肛门口周围。那个部位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褐色,褶皱细密,此刻正处于完全松弛的状态,中心是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开口。因为镇静药物的作用,括约肌的张力降到了最低,洞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一丝缝隙。
李医生戴上第二层无菌手套,然后用左手的两根手指轻轻撑开臀缝,让那个洞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手术。右手拿起那根玻璃棒,将圆润的顶端抵在洞口上。
第一下试探性的推进遇到了阻力,哪怕是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人体这个部位的生理结构依然存在天然的防御机制。但李医生没有强行用力,而是维持着轻柔而持续的压力,同时用另一只手继续按压周围肌肉的特定穴位。大概过了半分钟,阻力逐渐减弱,玻璃棒圆润的头部开始缓缓陷入那个紧窄的通道。
推进的过程极其缓慢,每一毫米的进展都伴随着微妙的反馈。李医生的眼睛紧盯着接口处,观察着褶皱如何被撑开、摊平,皮肤如何从最初的紧致逐渐适应外物的入侵。玻璃棒表面沾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推进深入,可以看到洞口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紧绷的环形,紧紧箍着玻璃棒的柱身。
大概推进了五厘米左右,李医生停了下来。他没有急于继续深入,而是开始轻轻地旋转玻璃棒。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动作缓慢而均匀。这是为了让内部的肌肉组织适应异物的存在,也是为了探索内部通道的走向和弹性。玻璃棒在旋转时带动着洞口周围的皮肤滑动,那些细密的褶皱被拉平又恢复,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摩擦声。
关诗诗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腰肢微微扭动,仿佛想要摆脱这种入侵,但又因为药物作用而无力反抗。洞口处的肌肉开始出现本能的收缩反应,一紧一松,像是婴儿吸吮一样包裹着玻璃棒的柱身。
李医生耐心地等待着收缩频率稳定下来,然后才开始继续推进。这一次他推进得更深,玻璃棒一点一点没入,最终只剩下不到三厘米的长度还露在外面。整个过程他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和压力,确保不会造成撕裂或者创伤。当玻璃棒完全进入后,他再次停下来,让身体适应这个深度。
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计算着时间。药物起效后大概能维持两到三个小时的深度镇静,而开发过程需要至少四十分钟才能完成第一阶段。他有充足的时间,但也不想浪费。
接下来的操作更加精细。李医生抽出玻璃棒,换上那支装着淡黄色油状液体的注射器。这支注射器的针头更长更粗,针筒的容量有10毫升。他将针头抵在刚才已经被初步扩张的洞口上——这一次,进入得顺利多了,针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入了那个温暖的通道。
但李医生没有立刻注射,而是继续将针头向深处推进。他动作缓慢,凭着手感判断深度。大约推进了十厘米左右,针尖遇到了一个新的阻力——那是肠道内壁的一个生理弯曲处。李医生调整角度,让针头顺着弯曲的方向滑入,继续深入。又推进了几厘米,最终在距离洞口大约十五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个深度已经很深了,已经越过了直肠的最宽处,进入了更深的结肠区域。人体的这个部位通常不会被触及,甚至许多常规的医学检查也不会深入到此处。但李医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表面扩张,而是从内到外的彻底重塑。
他开始缓慢地推动注射器活塞。淡黄色的油状液体被注入体内,温度与体温相近,不会带来冰冷的不适感。液体黏稠度很高,流动缓慢,需要施加一定的压力才能推进。李医生推得很慢,确保液体能均匀地分布在肠道内壁上,而不是一股脑地积聚在某处。
注射了大约5毫升后,他暂停,将针头抽回几厘米,改变方向,注入另一个区域。然后再抽回,再改变方向,再注入。这个过程重复了四次,每次注射2到3毫升,总共注入了大约15毫升液体。注射完成后,他拔出针头,立刻用一个橡胶塞堵住了洞口,防止液体流出。
这种油状液体是一种特殊的药物复合制剂,里面包含了肌肉松弛成分、局部麻醉剂、促进组织修复的生长因子,以及一些能增加组织弹性和敏感度的特殊化合物。它们的作用不是立竿见影的,而是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内持续发挥作用,逐渐改变那个部位的生理结构和神经反应。
等待液体吸收和渗透的间隙,李医生开始准备下一件工具。那套金属器械中有一个特殊的扩张环,是用医用级硅胶制成的,外形像一个圆锥形的漏斗,最粗的一端直径大概有四厘米,最细的一端只有一厘米。扩张环的表面有细细的螺纹,可以增加摩擦力,内部是中空的,可以连接其他装置。
他取下刚才堵住洞口的橡胶塞,将扩张环的最细端抵在那里。因为刚才的润滑和液体注入,洞口已经比之前松弛了一些,扩张环很顺利地滑入了两厘米左右,然后遇到了阻力。李医生没有强推,而是开始轻轻旋转扩张环,让表面的螺纹发挥刮擦和按摩的作用。螺纹刮过硬膜内壁时,会带来一种奇特的刺激,即使是在镇静状态下,关诗诗的身体也会产生细微的痉挛反应。
旋转了大约半分钟后,阻力再次减弱。李医生施加轻微的压力,扩张环又滑入了三厘米。此时扩张环最粗的部分已经开始接触洞口,那个小小的圆环被撑开成一个椭圆,边缘紧绷,皮肤几乎透明,可以看到底下淡红色的黏膜被拉平,紧紧贴着扩张环的表面。
李医生一手稳住扩张环,另一只手拿起一个小巧的充气泵,连接到扩张环后端的接口上。他轻轻按压了几下气囊,空气被缓缓注入扩张环的中空腔体。硅胶材质开始膨胀,从内部向外施加均匀的压力,将那个通道撑得更开、更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期间李医生一直关注着洞口处的状态,确保没有出现过度扩张或者缺血的情况。当他感觉到达合适的压力时,停止了充气,然后拆掉充气管,用一个小塞子封住了进气口。扩张环就这样被固定在那个位置上,像一扇半开的门,保持着一个稳定的开口。
接下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功能化训练。
李医生从药箱里取出另一个装置——那是一个小型的电动马达,连接着一根柔软的、可以弯曲的硅胶软管。软管的前端是一个光滑的、弹头状的头部,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这种装置原本是用于肠道按摩的医疗器械,可以模拟蠕动的节律,刺激肠道肌肉收缩。但此刻,它将被用于完全不同的目的。
他将软管的前端插入扩张环的中心孔道,缓慢推进。因为有扩张环的支撑和引导,进入过程非常顺利。软管一直推进到大约十二厘米的深度,然后他启动了马达。
马达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嗡声,震动着向下传导。软管开始以一种模拟肠道蠕动的节奏轻轻抽动——先是向深处顶进两厘米,然后抽出一厘米,如此反复。同时,软管表面的那些细小凸起也开始高频振动,频率大约在每秒五十次左右,既能带来按摩效果,又不会太过强烈以至于造成不适。
这种有规律的、机械性的运动,目的是为了重塑神经反射。人体的所有括约肌都有本能的收缩和舒张节律,但如果长时间接受规律的、强度固定的外在刺激,神经系统会逐渐适应并形成新的条件反射。简单说,就是训练身体学会按照设定的节律和模式来响应刺激,而不是依靠本能的随机反应。
李医生调整了马达的模式,从匀速蠕动切换到间歇性冲击——每隔十秒左右,软管会突然向深处顶进三到四厘米,然后迅速退回原位。这种突然的、较深的入侵会引发括约肌的急剧收缩反应,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紧紧箍住外来物。但经过多次重复后,肌肉的反射强度会逐渐减弱,适应性会增强。
他观察着关诗诗身体的反应。在最初几次冲击时,她的整个盆腔区域会出现明显的收缩,甚至带动了腹部肌肉的抖动。但五六次之后,收缩的幅度就开始变小,频率也开始降低。这证明神经适应过程正在发生。
马达持续工作了大约十五分钟,期间他切换了三种不同的模式:匀速蠕动、间歇冲击,以及一种不规律随机模式的刺激。最后一种模式最难适应,因为神经系统无法预测下一次刺激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强度到来。但正是这种不可预测性,能够最大程度地打破原有的反射模式,为重新编程创造条件。
十五分钟后,他关掉马达,缓缓抽出软管。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机械运动,那个被撑开的通道此刻看起来与之前已经有所不同——洞口比之前更开,边缘呈现一种湿润的、微微外翻的状态。黏膜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一些,褶皱也因为被持续撑开而变得不那么明显。洞口周围的肌肉虽然仍然保持着一定的张力,但收缩力度明显减弱了,松弛的速度也变快了。
李医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阶段的目标已经达成:在药物辅助下完成了初步扩张,注入了改变组织特性的特殊制剂,并进行了初步的神经反应训练。这个过程没有造成实质性的组织损伤,所有的操作都在安全边界内,但产生的生理变化却是深刻而持久的。
接下来的几天,关诗诗会感觉到肛周区域有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不适感。可能会觉得那里有些胀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但又检查不出什么。可能会有轻微的发痒或者灼热感,这是组织在修复和适应过程中产生的正常反应。可能还会在排便时感觉到一些不同——不是疼痛,而是那种通道变得比平时更宽敞、更顺畅的感觉,括约肌的控制力似乎也有些微妙的改变,收缩起来不像以前那么有力了。
但这些异常都会被高烧后的不适掩盖过去。她会把所有的不适都归咎于这次生病,归咎于抗生素的副作用或者身体的虚弱。她永远不会知道,就在这个下午,就在她昏睡在自己床上的这几个小时里,她身体最私密的一个部位已经被人悄悄地、彻底地改造成了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而这才仅仅是第一次。下一次再见面时,扩张环的尺寸会更大,软管的刺激会更加深入,也许还会有新的训练项目加入。一点一点,循序渐进,直到那个部位能够稳定地容纳成年人拳头的尺寸,能够精确地控制蠕动节律,能够承载重物,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功能化的第二性器兼工具接口。
李医生开始收拾现场。他小心地取出扩张环,那个硅胶制品上已经沾满了润滑液和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他用消毒纸巾仔细擦拭干净,装回密封袋。软管、注射器、玻璃棒,所有的工具都被一一清洁消毒,放回药箱的特定隔层。
然后他检查了一下关诗诗的注射部位——臀部的针孔已经完全止血,只有一个淡淡的红点,周围没有淤青。他把覆盖的棉球取下来,重新用酒精棉片消毒,贴上一个小小的圆形创可贴。创可贴是肤色的,与皮肤颜色相近,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内裤被拉回原位,睡裙被放下,整理平整。毛毯被重新盖到她身上,位置调整得和之前一模一样。李医生甚至检查了一下枕头上的压痕,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最后,他走到床头柜前,关掉了数码相机,拆下来,把内存卡取出收好,相机放回药箱。然后,他像是一个完成了所有检查的医生一样,开始收拾自己的药箱。常规的听诊器、血压计、体温计被放回最上层,瓶瓶罐罐整齐排列,最下面的那层金属器械被黑色的绒布仔细覆盖好。合上药箱,扣好锁扣,一切恢复原状。
临走前,李医生从药箱的侧袋里取出一板胶囊药片,放在床头柜上。那是真的退烧药和抗生素,成分安全,确实能帮她缓解发烧症状——毕竟,一个真实的医疗伪装需要真实的医疗效果。如果关诗诗的病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那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
他还留了一张手写的医嘱便签:“每日三次,每次两粒,饭后服用。注意多喝水,卧床休息,不要着凉。”字迹工整,笔锋有力,一看就是医生的手笔。
做完这一切,李医生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她依然沉睡着,呼吸平稳,脸颊的红潮比之前褪去了些许。药物的镇静效果会持续一个小时左右,之后她会慢慢醒来,只会记得有医生来过,给她打了针开了药,然后她睡着了。那个注射过程可能会留下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针尖刺入皮肤的刺痛,药液注入时的酸胀,也许还有那只手触碰她臀部时的冰凉触感。但这些记忆会被高烧的昏沉和药物的作用所扭曲,变得支离破碎、真假难辨。
她会把这些归咎于生病时的敏感和疑神疑鬼。她会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常规的医疗操作,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会吃下那些药,好好休息,等待身体康复。
而等她好了之后,沈婷会再次出现,用关心的名义接近她,获取梁文昊的线索。当她们关系更进一步时,会有更多的“医疗需求”出现:长期的睡眠问题需要安眠药,工作压力导致的焦虑需要镇静剂,或者月经不调需要妇科检查……每一次,都会伴随着类似的操作,每一次,都会让那个隐蔽的改造更深入一步,直到彻底完成。
这就是开发的过程。缓慢、隐蔽、不留痕迹,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步一步将一个人从内到外地重塑成某种特定的形态。在这个过程中,受害者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改变,她只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所有的变化都是自然的、合理的,或者至少是可以解释的。
这才是最高明的控制。
李医生拎起药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带上了房门。客厅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他走出公寓,轻轻地关上了外面的大门,锁舌咔嗒一声轻响,一切归于平静。
下楼后,沈婷还在原地等待。看到李医生出来,她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
“第一阶段完成。”李医生将药箱放回车上,摘下了医用手套,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接下来几天注意观察她的反应。你可以在她醒来后去看看她,就说诊所的李医生让你带了一些口服药过来,记得把药给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片白色的药片。“这是配合使用的辅助药物,能让组织的适应性变得更好。你告诉她这是退烧药的加强版,一天一片,混在那些胶囊里一起给她吃。”
沈婷接过药片,点了点头。“那梁文昊的事……”
“别着急,等她身体好了再说。”李医生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建立信任需要时间。她现在是生病状态,脑子不清醒,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等她病好了,对你心存感激了,那时候开口才自然。”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小区。李医生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栋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回到关诗诗的公寓,大约四十分钟后,她卧室的窗帘缝隙里隐约透出床头灯的光亮,那是李医生刚才忘记关掉的那盏灯。但很快,光线又暗了下去,像是有人翻了个身,手臂无意中碰到了开关。
然后是长久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记录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沈婷在小区对面的咖啡店里点了一杯拿铁,坐下来,拿出手机打发时间。她打算再过两个小时再去敲门,那样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到时候她会提着一份热粥或者汤面作为探望礼物,然后用关切的语气询问她怎么样了,医生开的药吃了没有,需不需要帮忙烧水或者煮点东西吃。
她会扮演一个热心的、善良的、值得信任的新朋友。在关诗诗那个冰冷而充满恶意认知的世界里,这样的一个朋友将会像一束光一样吸引她靠近。而当她靠近时,她不知道的是,那束光的背后,是一张早已为她张开的大网,正在等待着她一步一步、毫无察觉地走进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的身体会逐渐发生变化。那个被改造的部位会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适应异物的存在。她会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会有模糊的、难以言说的快感,但又夹杂着羞耻和不安。醒来后她会忘记大部分细节,只记得那种感觉,就像身体的记忆中刻下了某种新的编码。
然后,当下一次“医疗需求”出现,当下一次她被注射镇静药物,当下一次那个医生带着他那个银色药箱出现在她床前时,第二阶段的训练将会开始。扩张环的尺寸会升级,刺激的模式会更复杂,也许还会有新的功能测试——比如测试括约肌的吸力,测试蠕动的精确控制,测试承载液体的容量。
每一次,都会更深入一点。每一次,都会更彻底一点。直到有一天,她能够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毫无困难地容纳那个曾经需要深度镇静才能进入的尺寸。直到有一天,她能够凭意志控制那个部位的收缩节律,精确到秒。直到有一天,她甚至会在无人知晓的时刻,自己探索那个部位,寻找那种被训练出来的快感模式——不是为了真正的满足,而只是身体记住了那种刺激带来的反应。
这就是隐奸的艺术。不在表面上留下任何伤痕,不在记忆中留下任何明确的证据,只在生理深处埋下种子,然后等待它自己发芽、生长,最终长成一片茂密的、无法根除的藤蔓,将一个人的身心牢牢缠绕。
而那个被缠绕的人,甚至不会意识到这些藤蔓的存在。她只会觉得,自己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也许是身体变敏感了,也许是某些习惯改变了,也许是性格中的某些棱角被磨平了。她会把这些归咎于年龄增长,归咎于生活经历,归咎于任何可以找到的、合理的解释。
永远不会归咎于那个下午,那个发着高烧躺在床上,被一个自称是医生的男人注射了镇静剂,然后经历了漫长而隐秘的改造过程的、生病的自己。
因为那太荒唐了,不是吗?怎么可能有人会做那样的事?一定是自己病糊涂了,或者做了个噩梦,把现实和想象搞混了。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沈婷会继续扮演那个好心的朋友。所以,李医生会继续扮演那个专业的医生。所以,关诗诗会继续活在她以为的那个世界里,继续去KTV上班,继续应对那些形形色色的客人,继续寻找机会接近梁文昊,继续她以为是自己掌控中的人生。
而那个银色药箱里藏着的秘密,那些金属器械的真正用途,那些被录下来的影像,那些一点点植入她身体深处的改变,将会成为一个永远埋藏的暗线,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安静地生长、蔓延,等待最终被揭晓的那一天——或者,也许永远都不被揭晓,就这么成为一段永远无法证实的、似有若无的过往阴影。
这就是隐奸。这就是完美犯罪。这就是那些藏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最黑暗的秘密。
两个小时后,沈婷拎着一份打包好的皮蛋瘦肉粥,敲响了关诗诗的家门。她敲门的方式很轻柔,三下,间隔均匀,和之前李医生敲门的方式一模一样。
门内传来缓慢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随后,沈婷离开了她家,去往了附近的一个诊所,让医生包了些退烧药,然后给她带了回来,到她家之后,沈婷又帮着她倒了杯水,来到了她的床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关诗诗之前还以为她回去了,可是没曾想,到沈婷竟然会跑去给自己买药,这让她觉得特别意外,因为对她而言,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有人对她这么关心了,而且这个关心她的人仅仅还是和自己见过一两次面的陌生人。
看着这些药的时候,关诗诗一时感动的有些说不出话,她的热泪在眼眶中打转,如若不是努力强忍着,她差一点就哭了出来。
记得在她16岁的时候,就已经在老家辍学独自一人坐火车去往了省城。
她是被一个男网友以帮助介绍工作为由骗去的,那个男网友30多岁,年龄比她大出了近两倍,自称是某企业的二老板,说喜欢她,给她描绘着一个美好未来的蓝图就在当晚入住酒店的时候,对方强行和她发生了性关系,破了她的处,把她从一个少女变为了妇女。
事后关诗诗躺在床上一直哭,那个男人就在身旁甜言蜜语一直哄她,说以后会对她怎么怎么好,关诗诗相信了他,把他当成了是自己以后的依靠。第二天上午,男的领着她离开了酒店,说是带她去自己的公司参观一下,可是等到了地方才知道,他所说的公司是隐藏在一个小区内的传销组织。
刚刚进屋,关诗诗就被男人的同伙搜去了身上的所有财物和通信设备,软禁在了一个小房间内随后那些骗子们轮番的进房间给她洗脑,让她打电话骗父母,骗亲人和朋友的钱,关诗诗不听,他们就会拳脚相加,一直把她打的跪地求饶,没办法只能给父母和亲戚打电话,照着骗子教她的方式,骗了家人很多的钱。等到这些钱打到了骗子的账户上之后,他们仍旧没有放她。并且就在其中一晚,有三个传销组织的男人在外边喝醉回来看她年轻稚嫩,就起了色性,扒光她的衣服轮奸了她。
后来过了没多久,警方收到举报把这个传销窝点给捣毁了,关诗诗和几个同样被他们软禁的人才算是被解救了出来。
等她回到家之后,把事情的原委说给了父母听,身边的亲戚知道真相之后非但没有同情她,反而还指责她欺骗家人,让她还钱,关诗诗忍受不了他们鄙视的眼神,之后没多久,便再次离开了家,去了大城市打工……
痛苦的人生经历逐渐让她养成了一种偏执的性格,在关诗诗眼中,她似乎早已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的存在,她认为但凡是人,就都是自私的,如果有好人,那么这个好人也一定就是伪君子。
她甚至有些受不了被沈婷好意帮助的这种感觉,对面沈婷老好人的模样,此时自己的态度突然再次变的无理起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管闲事,谁让你去给我包药的?”
沈婷没有和她继续争执,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的看着她,快点把药吃了吧。
那种微笑给关诗诗带来的温暖就像是自己的亲人,可是对关诗诗来说,她的亲人就只有父母,也只有自己的父母会对她好,可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父母见过面了。对于沈婷的热心,关诗诗内心掀起了很大的波澜,她当然喜欢有人对她好,可是又怕这种好是出于其他的目的。
她的嘴角在不助的颤抖着,然后接过沈婷手中的药丸和水杯,服过之后,继续躺回了床上。
看着她现在这幅生病的样子,沈婷知道今天肯定是问不出什么了,不过她也没打算在她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继续对她追问梁文昊的事情,但是沈婷也没有立刻走,因为她的烧还没有退,沈婷有些不放心,就坐在床边赔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