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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节

第158章 帮助丈夫8(356)(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0万 字

  听着保安的这番话,梁文昊有些吃惊,因为晚饭时候妻子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她一会要来公司加班的。原本梁文昊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可是当他开车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对于保安的话,梁文昊觉得他没有骗自己,因为整栋影视城漆黑一片,里边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在工作可是为什么沈婷要用这种谎话来骗他。梁文昊有些想不通,就在这时,表哥刘辉之前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突然回响在了他的耳边,“我看到有个开着豪车的大款在学校门口接弟妹下班,弟妹走出校门之后上了那个男人的车,他们一起离开的。”

  当时梁文昊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因为表哥那个人平时就喜欢嚼舌头,不过当晚,梁文昊还是开车去了,就在和现在同一个地点停的车,坐在车里耐心的等妻子下班,看着她从单位出来,然后接上她一起回家。

  可不同的是,今晚他接不到妻子了,因为沈婷欺骗了……

  为什么她要用谎话骗自己,为什么?这个问号在他脑中不断的重复着。

  等梁文昊回到家中,没过5分钟,沈婷也回来了,而且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明显是喝了酒。

  “婷,你喝酒了?”

  “嗯,晚上加完班之后朋友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吃夜宵,我推脱不掉,期间喝了些啤酒,回来晚了,文昊,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

  “是吗……”

  妻子连番用谎话骗着自己,梁文昊并没有立刻戳穿她,因为他不知道沈婷到底在外边干了什么,如果用质疑的口响来问她,他担心会和妻子之间闹出矛盾。

  虽说此时他疑心重重,可是粱文昊的内心却在不断说服自己要相信沈婷,他甚至替妻子想出了很多理由来解释她为什么会回来这么晚,比如沈婷和闺蜜之间有什么私事要处理不想让自己知道?又或者她的学生家里出了事需要她来帮忙?

  可是当他注意到沈婷身上穿着的衣服的时候,发现她腿上的黑色丝袜不见了。

  记得沈婷晚上离开家,梁文昊清楚的记得,她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丝袜。妻子平时出门的时候特别喜欢穿丝袜,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她有着婀娜多姿的窈窕身材,在丝袜的搭配下更可以把她的两条美腿衬托的格外迷人女人的这种贴身衣物是在什么情况下不翼而飞的呢,对于这个问题,梁文昊有些不敢想,越想他觉得越害怕,之前他还在想着一个个借口来为自己的爱人开脱,可是现在又一个疑惑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实在无法再对自己解释什么。

  这一晚,梁文具仍旧是没有睡好觉,内心甚至比前些天被人冤枉被领导处分还要糟糕因为对他来说,沈婷如同自己的生命,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超越了父母和女儿。可是这些疑感又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深思这个问题,妻子仅仅在一个还未开业的影视城兼个职,一个月就能拿到上万元的高薪,确实有点不可思议难道说那个影视城里的某个人物对自己的妻子有所企图?

  第二天上午,趁着休息的空档,梁文昊查了一下啸龙国际电影城的资料。

  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公司的法人代表叫王啸龙,今年才刚满二十九岁。照片上那张脸确实英俊得扎眼——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挑衅感。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穿着定制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整个人透着股富家子弟特有的慵懒与傲慢。

  梁文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想起了表哥刘辉的话,“开着豪车的大款”,“一起离开的”。

  鼠标往下滑动,公司注册资本八千万,实缴资本三千万,经营范围涵盖影视制作、艺人经纪、广告策划。最新的一条企业动态是上个月底成功引进了一家外资基金,金额没有披露,但行业新闻里用了“大手笔”这个词。

  再往下翻,关联企业有三家,其中两家是王啸龙独资持股,另一家的股东名单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王振山。

  梁文昊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他点开王振山的资料页面。六十二岁,江重市振山集团董事长,主营房地产开发,资产规模超过百亿。福布斯富豪榜常客,市政协常委,省商会副会长。照片上的男人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得像鹰。

  王振山。

  王振军。

  两个人名字只差一个字。

  梁文昊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开始搜索“王振山 王振军 关系”。页面跳转,弹出来的信息零零星星。有篇三年前的旧闻提到王振山参加某次慈善活动时带了位“侄子”出席,记者拍到的照片模糊不清,只能看出是个年轻人。文章里没写名字。

  他又搜“王啸龙 王振军”。

  这次跳出来一条两年前的法院判决书摘要,是王啸龙名下某公司的一起租赁纠纷案,原告方代理律师栏赫然写着“王振军律师事务所”。

  亲戚。

  肯定是亲戚。

  梁文昊往后靠进椅背,盯着屏幕发呆。办公室里开着空调,他却觉得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沈婷在啸龙国际电影城兼职,一个月拿上万块的高薪。

  王啸龙开着豪车去学校接她下班。

  王啸龙的叔叔——或者说伯父——就是那个在法庭上帮赵大鹏辩护,让自己蒙冤受辱的王振军。

  这一切会是巧合吗?

  梁文昊不敢往下想。

  他关掉网页,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乱,现在还不能乱。也许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也许沈婷只是正常兼职,也许王啸龙只是单纯欣赏她的能力,也许……

  可为什么她要撒谎?

  为什么她说去加班,影视城却漆黑一片?

  为什么她回家时喝了酒,丝袜却不翼而飞?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疯狂打转,像无数根针扎进神经深处。每一块碎片都很小,单独看也许都能解释,可拼在一起就组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图案。

  梁文昊睁开眼睛,重新坐直身子。

  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王啸龙 感情生活”。

  页面跳出几条娱乐新闻,大多是些捕风捉影的绯闻。有说他跟某位女明星进出酒店被拍,有说他在夜店一掷千金包场,还有说他特别喜欢“玩素人”——这个词下面打了引号,配图是几张模糊的偷拍照,照片里的女主角们都很年轻,穿着普通,看起来不像娱乐圈的人。

  其中一条新闻的评论区有人留言:“富二代就爱祸害良家妇女,玩够了就甩,反正有钱能摆平。”

  另一条回复:“听说王少特别喜欢玩老师,觉得有征服感。”

  梁文昊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他关掉页面,手指在鼠标上握得太紧,骨节泛白。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晃晃的光斑。同事们都在各自忙碌,没人注意到他此刻的异常。

  可梁文昊却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

  同一时刻,距离梁文昊办公室十五公里之外,江重市中心的“云端国际”顶层复式公寓里,沈婷刚刚从一场昏睡中醒来。

  她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乳白色的艺术漆面,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金色线条。一盏造型夸张的水晶吊灯悬在正上方,折射出零碎的日光。

  脑袋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用铁锤从内部狠狠敲打过。喉咙干涩得发痛,吞咽时能感觉到粗糙的摩擦感。

  沈婷试图坐起来,刚一动,浑身就传来剧烈的酸痛。

  尤其是下身。

  那里火烧火燎地疼,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深处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什么也没穿。

  光溜溜地躺在陌生的床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手腕处有明显的指痕淤青,大腿内侧一片片都是掐痕、吻痕、牙印,乳房上还残留着被用力抓握后留下的红印。更可怕的是大腿根部,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此刻还微微张着,缝隙深处隐隐能看见撕裂的痕迹和干涸的白色污渍。

  沈婷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空无一人。

  但床单的褶皱,枕头上凹陷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的浓烈男性体味混杂着酒精和精液的气息,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昨晚发生过什么。

  不。

  不止昨晚。

  沈婷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的皮肤,那里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仔细看,发现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多了一小块红印——边缘很整齐,呈现出清晰的菱形图案,中心位置似乎还刺了几个细小的字母。

  她挣扎着爬下床,踉跄着冲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憔悴到极点的脸。

  眼眶深陷,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嘴角处还有一小块破皮结痂。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发丝间黏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脖子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像某种怪异的纹身,一路向下蔓延到胸口。

  沈婷颤抖着靠近镜子,低头仔细看那个菱形红印。

  图案中心确实是字母——W.X.L。

  王啸龙名字的缩写。

  “不……”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地跪倒在大理石地面上。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却比不过从心脏深处蔓延开的寒意。

  昨晚的记忆像破碎的玻璃渣,一点点扎进脑海。

  她记得自己下班后确实先去了啸龙电影城——但那根本不是什么加班,而是王啸龙提前约好的“工作汇报”。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王啸龙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架在办公桌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威士忌。她站在办公桌前,汇报最近一周的工作进展,声音努力保持平静。

  “沈老师今天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他突然打断她,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

  沈婷僵了一下,下意识拉了拉裙摆。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米白色的及膝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脚上是黑色的丝袜和平底鞋——都是很寻常的打扮,甚至算不上多么性感。

  “谢谢王总夸奖。”

  “我不是在夸奖。”王啸龙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她走来,“我是在陈述事实。”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沈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吗?”

  “因为……因为我的能力?”

  王啸龙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能力当然是一部分。但更重要的是,”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处抬起她的脸,“我喜欢你身上那股端庄又矜持的气质,让人特别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特别想把它弄脏。”

  沈婷脸色煞白,想要后退,却发现腰抵在了办公桌边缘。

  “王总,请您自重。”

  “自重?”王啸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沈老师,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自重?这家公司是我的,这个办公室是我的,这份工作是我给你的——就连你身上穿的这条裙子,现在也是我的了。”

  他说着,手指突然用力抓住了她的大腿。

  隔着丝袜,温度依然烫得惊人。

  “王总!”

  沈婷挣扎着想推开他,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按在了办公桌上,身体重重压了上来,坚硬的桌面硌得她后背生疼。

  “听话。”王啸龙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钻进耳廓,“你不是需要钱吗?你老公现在被人整,工作都快丢了。你女儿以后上学要花钱,生活要花钱——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给你的会比现在多得多。”

  “我不要……”

  “不要?”他打断她,手已经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粗粝的手指直接撕开了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沈老师,你昨天是不是去求过我叔叔王振军,想让他帮你老公说说情?”

  沈婷浑身一颤。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见你?为什么会答应帮你问情况?”王啸龙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内裤边缘,冰冷的指尖划过敏感的皮肤,“因为我跟他说,沈老师是我的女人。”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他扯下了她的内裤,布料被暴力扯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有免费的午餐?你以为那些大人物真的会发善心,平白无故帮你这种小老百姓?”

  沈婷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求王振军的。可是看着梁文昊一天天消沉下去,看着他被单位处分,看着他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她实在没办法了。

  那天她鼓起勇气去了王振军的律师事务所,在接待室里等了两个小时,才终于见到那个传闻中“手眼通天”的大律师。她语无伦次地说明来意,哀求对方能帮忙说句话,哪怕只是给相关单位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也好。

  王振军听完,沉默了片刻。

  “梁文昊是吧?国土局那个。”

  “是的。”

  “这件事我听说过。”王振军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赵大鹏这个人我确实认识,以前帮他处理过几起经济纠纷。不过公检法系统的事,我一个律师也不好过多干涉。”

  沈婷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王振军话锋一转,“既然沈老师亲自找上门,我也不好完全不给面子。这样吧,我找个时间问问情况,如果能帮上忙的话,我会尽力。”

  “谢谢!谢谢您!”

  “不用谢我。”王振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要谢就谢你那位‘朋友’吧。”

  当时沈婷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她懂了。

  “王啸龙……你叔叔他……”

  “他知道你是我的人。”王啸龙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干燥的触感带来一阵撕扯般的疼痛,“所以他才肯见你,才肯答应帮忙——否则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普通中学老师,也配进他的办公室?”

  沈婷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硬物已经顶在了入口处,粗硬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不……别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王啸龙笑了,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正前方,“你看着那面墙。看到那些奖杯了吗?那些都是我爸给我买的,说我开公司有成绩,奖励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挺了进去。

  撕裂的痛楚让沈婷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但是啊沈老师,”王啸龙的声音压得很低,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狠,“我最想要的奖励,不是什么狗屁奖杯,而是像你这样的女人——端庄,矜持,有老公有孩子,平日里在学校教书育人,装得一本正经。可一旦脱光了压在身下,就只会哭着求饶。”

  办公桌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桌上的文件、笔筒、相框噼里啪啦往下掉。

  沈婷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身体被撞得一次次往桌沿滑动,后背摩擦出大片大片的红痕,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悬在半空中承受着猛烈的冲击。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是血。

  “疼吗?”王啸龙掐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疼就对了。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今天是谁干的你,记住是谁把你从你老公身边抢过来的。”

  他猛地抽出去,又重重撞进来。

  “记住我的名字,沈婷。我叫王啸龙,以后就是你的主人。”

  ……

  浴室里,沈婷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喉咙火烧火燎地疼,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她挣扎着爬起来,拧开水龙头。冰水哗啦啦地冲下来,她用手捧起水狠狠搓洗身体,尤其是那些被碰过的地方——胸部、大腿、小腹、还有下面那个红肿不堪的部位。

  可是洗不掉的。

  那些淤青洗不掉,那些牙印洗不掉,那个刻着她名字缩写的刺青印更是洗不掉。

  更重要的是,那份耻辱和肮脏的感觉,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她昨晚明明可以反抗的。

  她明明可以大喊大叫,可以报警,可以拼死抵抗到底。

  可是她没有。

  当王啸龙提起梁文昊的工作,提起女儿的未来,提起那个能“帮忙”的王振军时,她就像被抽掉了脊椎骨,整个人软得站都站不住。

  不是没想过反抗。

  可是反抗之后呢?

  梁文昊的工作怎么办?女儿以后的学费怎么办?王振军如果反悔不帮忙了怎么办?

  这些念头像无数条绳索,将她死死捆在原地,动弹不得。

  所以当王啸龙第二次压上来,把她按在沙发上,撕掉她剩下的衣物时,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所以当他带她去会所喝酒,一杯接一杯灌她,在她耳边说着各种下流话时,她只是机械地吞咽。

  所以当最后来到这间顶层公寓,他将她扔在床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用手指和舌头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身体时,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任由眼泪无声地流。

  她还记得那种感觉——身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内脏震碎。疼痛剧烈到让她意识模糊,可偏偏脑子清醒得可怕,清醒到能清楚感知到每一个细节:他手掌的温度,汗水的咸腥味,粗重的呼吸,还有那些毫不掩饰的污言秽语。

  “看,沈老师的奶子这么敏感,随便掐一下就硬了。”

  “腿再分开点,装什么纯啊,你老公平时没这么操过你?”

  “啧,下面这张小嘴比我见过的小学生都紧——沈老师,你该不会结婚这么多年,还是个雏吧?”

  然后是更猛烈的冲撞,更羞辱的姿势,更不堪入耳的话语。

  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那些呻吟和哭泣声是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她只知道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像一摊被玩坏的烂泥,任由对方翻来覆去地折腾。

  中间有过反抗吗?

  有过一次。

  当王啸龙拿出那支刺青笔,说要给她留个“纪念”的时候,她终于挣扎起来,疯狂地踢打、撕咬、尖叫。

  然后他扇了她一巴掌。

  力道很重,重到她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沈婷,你给我听清楚了。”王啸龙抓住她的头发,额头抵着额头,眼神冰冷得可怕,“你以为你还有退路?你以为跟我睡完了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回去当你的好妻子、好妈妈?”

  他扯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枚金属吊坠——是个龙形图腾,做工粗糙,看起来廉价得很。

  “知道我为什么能在这个年纪开这么大的公司吗?因为我爸是王振山,我叔是王振军。在江重市,只要跟他们王家沾上关系,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他用吊坠尖利的一端抵住她的小腹皮肤。

  “同理,我要是想毁掉一个人——比如你老公,比如你女儿以后的前途——也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沈婷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所以别跟我耍什么贞洁烈女的把戏。”王啸龙笑了,笑容里满是残忍的嘲弄,“从你踏进我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乖乖听话,我保证你老公的工作能保住,你女儿能过上最好的生活。但如果你敢反抗,敢把这事说出去……”

  他没说下去。

  也不需要说下去了。

  ~~~

  浴室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

  沈婷扶着洗手台站起身,用毛巾擦干身体。镜子里的女人浑身都是伤,眼睛肿成两条缝,嘴唇还在细微地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得想办法……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了。

  王啸龙倚在门框上,只穿了条睡裤,裸着的上半身肌肉匀称,皮肤上还残留着水珠。他头发湿漉漉地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

  “醒了?”

  沈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墙面。

  “躲什么。”王啸龙走进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挣脱不了,“昨晚不是挺乖的吗?让你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让你叫主人就叫主人。”

  “我要回家。”

  “回家可以啊。”王啸龙松开手,转身从架子上拿了条浴巾扔给她,“先把你的手机拿走。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给你老公发了条消息,说你在朋友家喝多了,今天可能会晚点回去。”

  沈婷猛地抬头。

  “你……”

  “我什么我?”王啸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难道你想让他知道,他亲爱的老婆昨晚被我干得又哭又叫,下面那张小嘴喷了我一身的骚水?”

  “你闭嘴!”

  “哟,脾气还上来了?”王啸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渐渐加重,“沈婷,我劝你认清现实。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当我的女人,我让你来你就来,我让你伺候你就伺候。好处是你老公的工作我能保住,你女儿以后的一切我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停顿,另一只手滑到她小腹上,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刺青印。

  “第二,你现在就可以走,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你猜猜,你老公的工作还能撑几天?你女儿上重点小学的择校费,你们家拿得出吗?还有你父母那边——听说你爸心脏不太好,需要定期复查,开销应该也不小吧?”

  沈婷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梁文昊现在在单位举步维艰,随时可能被开除。女儿再过两年就要上小学,以他们现在的经济状况,别说重点小学了,连个好点的学区房都买不起。爸爸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医药费每个月都要花掉大半工资。

  钱。

  她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而这些钱,王啸龙可以轻易给她。

  “想清楚了吗?”王啸龙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沈老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选哪条路对大家都好。”

  沈婷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昨晚梁文昊在家等她时的样子——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她推门进去时,他立刻站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心和关切。

  “婷,你喝酒了?”

  “嗯,晚上加完班之后朋友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吃夜宵,我推脱不掉,期间喝了些啤酒,回来晚了,文昊,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

  “是吗……”

  他说那两个字时的表情,她到现在还记得——不是怀疑,也不是质问,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说的担忧。

  他知道她在说谎。

  可他选择不戳破。

  那一刻,沈婷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沈婷睁开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需要时间。”

  “时间是奢侈品。”王啸龙松开她,转身走出了浴室,“给你三天。三天后我会再联系你。到时候你要是还是不听话——”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

  沈婷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可她不能哭太久。

  她还得回家,还得面对梁文昊,还得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她必须装作正常。

  必须装作昨晚真的只是跟朋友去吃了夜宵喝了酒。

  必须装作身上的淤青是酒醉后不小心磕碰的。

  必须装作那个刻在小腹上的刺青印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皮肤过敏。

  必须装作自己还是那个爱着丈夫、疼爱女儿、恪守本分的好妻子、好妈妈。

  沈婷擦干眼泪,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昨晚那条连衣裙已经被撕得没法穿了,她只能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件男士衬衫套上。裤子是王啸龙的休闲裤,裤腰大得需要用皮带多扎几个孔才能固定住。鞋子更麻烦——她的那双平底鞋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最后只能穿上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鞋码比她平时穿的大一号,走路时会发出拖沓的啪嗒声。

  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

  王啸龙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抽烟,背对着她。晨光从窗外泼洒进来,将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烟雾袅袅升起,在光影中缓慢盘旋消散。

  茶几上放着一沓现金,目测有上万块。

  还有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沈婷认出那是她的,但外壳已经被换成了亮眼的红色。

  “钱是给你的零花。”王啸龙头也不回地说,“手机我帮你升级了,内存更大,拍照更清晰。通讯录已经导进去了,顺便帮你删掉了一些不必要的通话记录。”

  沈婷拿起那沓现金,手指触碰到纸钞边缘时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这些钱够她两个月的工资。

  够她给女儿报个不错的兴趣班。

  够她爸吃两个月的进口药。

  “我……”

  “不用谢。”王啸龙终于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撩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昨晚我其实拍了些照片和视频——没办法,你这副模样实在太美了,忍不住想留个纪念。你放心,只要你不乱来,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泄露出去。但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样……”

  他没说下去,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沈婷的血液瞬间凝固。

  照片。

  视频。

  她连想都不敢想那会是什么样的内容。

  “王啸龙,你……”

  “叫我主人。”他打断她,语气轻佻却不容置疑,“昨晚你不是叫得挺顺口的吗?怎么,睡一觉就忘了?”

  沈婷咬紧嘴唇,手指用力攥着那沓现金,纸钞边缘深深嵌进掌心皮肤里。

  “我该走了。”

  “去吧。”王啸龙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得像只餍足的野兽,“记住,三天后我会联系你。到时候穿漂亮点——我喜欢看你穿丝袜,黑色的最好。”

  沈婷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听到身后传来最后一句。

  “还有,昨晚那件事我已经跟我叔叔打过招呼了。你老公的事他会处理,最迟下周就会有结果。”

  她握在门把上的手僵硬了几秒。

  然后拧动,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拖鞋踩上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电梯缓缓下降的失重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走出大楼时,清晨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忙着奔向各自的生活。没人注意到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男士衣物,没人注意到她腿上没穿丝袜,更没人注意到她小腹皮肤上那个用羞耻和恐惧烙印下的W.X.L。

  沈婷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风吹过时,衬衫的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腰侧皮肤上的大片淤青。她下意识拉紧衣襟,动作因为羞耻而显得仓促狼狈。

  一辆空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家里的地址。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向后飞掠。

  沈婷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看到了自己的锁屏照片——那是去年夏天一家三口去海边玩时拍的,她抱着女儿,梁文昊站在旁边搂着她的肩膀,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照片里的阳光灿烂得刺眼。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司机透过后视镜投来疑惑的目光。

  然后她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泪又从眼角渗出,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滑,渗进衬衫的布料里。

  她不能哭。

  她必须坚强。

  为了保护梁文昊那岌岌可危的工作,为了保护女儿的未来,为了保护这个家不彻底破碎。

  哪怕代价是毁掉她自己。

  ~~~

  而此刻,国土局的办公室里,梁文昊并不知道妻子正经历着什么。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王振军律师事务所”的名字,脑子里乱成一团。

  王振军。

  王振山。

  王啸龙。

  这三个人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肯定和沈婷最近的异常有关。可是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没有照片,没有录音,甚至连一句像样的证词都没有。

  表哥刘辉的证言太模糊,保安的话也只能证明影视城昨晚没加班。至于沈婷身上消失的丝袜,回家时喝了酒,脸上疲惫的神情……这些都只是微小的异常,单独拿出来都可以用一百种理由来解释。

  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必须去查清楚,那个王啸龙到底是谁,他和妻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文昊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

  他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残酷百倍,而有些秘密一旦被揭开,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正在思考着的时候,放在一旁的电话响了梁文具的一个铁哥们,约他晚上出去吃饭这个节骨眼儿,梁文具本没有心思,不过一想,倒不如和朋友见个面,说一下自己的事情,可以让朋友帮他分析出出主意也好。

  晚上,梁文具没有回家,下班后直接开车去往了某地点和朋友约饭,沈婷在家做了点吃的,和闺女吃完后嘱咐她老实在卧室玩不准乱跑,然后骑着电动车再次去往了KTV找关诗诗。

  等她到了之后,沈婷在KTV里边转着问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关诗诗的影子,估计是还没有来。然后她就坐在大厅等,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仍旧没见关诗诗来上班,沈婷觉得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便决定去她家中找她。

  一段时间之后,她来到了关诗诗家,拍响了她的大门,里边没人回应,不知是没在还是没听到。沈婷继续拍,过了将近一分钟的时候沈婷以为家里没人准备要走了,这时屋里才传来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询问声:“谁呀?”

  “是我,我是沈婷。”

  又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关诗诗出现在了门口,此时她一脸的憔悴,双眼无神,头发凌乱,整个模样看起来疲惫不堪。不仅这样,在这个已经进入了夏天的季节,屋里在没开空调风扇的情况下显得有些闷热,而关诗诗却穿着一身秋冬季节时的长袖睡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似乎像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