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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143章 心疼丈夫(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7万 字

  “老弟,把钱拿着就算了,又不是啥太大的事,你都把别人脸打城那样了。也算够本了旁边那些自认为好心的围观者再次插起了嘴,从中和着稀泥,像是在帮这对小情侣说话,因为他们觉得在这样闹下去,势单力薄吃亏的肯定是他们俩。

  “老公,算了,他们人多,你看他们全都是当官的,把钱收下赶紧走吧。”女人一脸的胆怯,拉了拉他的胳膊。

  “行,算你们厉害,我惹不起你们。”

  男人接过王振军手中的钱,带着身边的女人挤开人群,坐上电梯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经过王振军的从中调和,这件事最终没有闹到派出所,梁文昊松了口气。虽然他很不情愿和王振牢这种人打交到,但还是向王振军说了声谢谢,王振军想邀他进房间里坐坐,不过梁文昊拒绝了他的好意,因为此时他颜面扫地,他一刻都不想再在这种地方呆,然后和同事离开了酒店。

  其实对于去年年底梁文昊举报自已的那件事。王振军井没有在心里记恨梁文昊,因为大哥王振山亲口嘱咐过他,不许因为那件事找对方寻仇。大哥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王振军绝对不敢扭他的意恩,而那次给梁文昊打电话恐吓他的人,也并非是王振军,而是王晓龙指使人干的。

  就在今天自己调来市局的时候,王振军很想结交梁文昊。因为他知道梁文昊是窦局长最为看重的人,可是苦于无门,没想到凑巧遇到这么个好机会,王振军看着梁文昊一脸酒气的模样,在心里认为肯定是他错着酒劲干出了摸人家女孩屁股的事情,不然人家女的为什么会说是他?

  因为在王振军看来,除非是性无能,不然所有的男人都是好色的,因为他自己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如果这种事闹到派出所,他这个税务局刚刚扶正的科长不仅会丢很大面子,说不定还会受到纪律处分。这次自已帮他摆平了这件事,他梁文昊肯定会在心里感激自己。

  在回去的路上,和他同坐一辆车的同事都在不停的安慰他,梁文昊没有吭声,虽然他认为同事们都相信他的为人,可是这种被对方指认自己骚扰女性的丑事真的让他觉得极其的丢人。

  梁文昊家离的比较远,先把同车的小吴小李大孢送到家之后他才回去,代驾一直帮他把,车开进小区傍边的车库才离开。从车库出来,就在他走回小区门口的时候,梁文昊看到沈婷骑着电动车对刚刚回来,现在已经快10点了。妻子今晚又是回来这么晚,要不是留在学校加班,要不就是在那个电影公司兼职赚外快,梁文昊天真的这么想着。

  看着妻子每日这么辛苦的奔波,梁文昊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因为自己脸上有伤,等到沈婷骑车在他身旁停下来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直面看她。可是小区门口前的路灯很亮,脸上的那块淤青很容易就被沈婷给发现了。

  “文昊,你脸怎么了?”沈婷一阵紧张,把手轻轻的抚摸在了梁文昊脸颊一侧受伤的部位。

  “磕,磕住了。”梁文昊找了个借口。

  “在哪磕的,怎么磕成了这样啊?”沈婷顿时心疼的要命。

  “晚上从酒店出来下楼梯的时候,脚踩空了,摔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叫你别喝这么多酒,你总不听,这次摔到的是脸,破点皮,可以后呢,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对不起,老婆。”

  沈婷没有意识到梁文昊骗了自己,因为在她眼里。老公是那种说句谎话都会害羞脸红的人,最起码在自己面前是这样。到家之后,沈婷赶忙去往了书房,从柜子中拿出了跌打药水,坐在沙发上给梁文昊受伤的部位擦拭着。看着梁文昊脸上的那块淤青,沈婷真的是又心疼又气愤。

  因为老公喝醉摔伤自已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因为工作要经常在外边应酬,这是很无奈的事情,可是归根到底身体比一切都重要沈婷生着气批评他的时候。梁交昊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坐在她的身边特别老实,耐心的听着她的教诲,脸上泛着笑容。梁文昊似乎把之前的那件丢人的事情暂时的忘记了,因为看着妻子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那种舒适的感觉,脑中一切的烦恼在全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就在刚刚看到老公的时候,沈婷还有些担心,她怕梁文昊会质疑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虽说她可以随口编一个加班的错口来搪塞他,可是内心的愧疚感是欺骗不了自己的。之前去沈舒扬住处的时候,她计划最多在那里呆一个小时,然后再去公公婆婆家接女儿。可是到了那里之后,沈婷才明白,这一切已经由不得她自己。刚一踏进房间,门还没完全关上,沈舒扬就从门后闪出来将她拽了进去。她甚至没来得及放下挎包,更别提喘口气,男孩已经像饿狼般扑了上来,把她死死抵在门板上,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沈婷的手腕被反扭到背后,男孩一手攥着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风衣的腰带。风衣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这是她早上出门前特意穿上的,想着这样看起来端庄些。可现在这端庄反而成了男孩嘲弄的靶子。

  “老师穿这么厚不热吗?”沈舒扬嗤笑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我帮你脱。”

  毛衣的下摆被掀起来,从头顶粗暴地剥落。沈婷下意识想伸手护住胸前,可手腕还被死死钳着。她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那股强大的力量摆布自己。胸罩的搭扣在背后被轻易挑开,那双年轻而有力的手从腋下绕过来,像摘取成熟的果实般握住她胸前的两团饱满。

  “唔……”

  猝不及防的揉捏让沈婷发出一声闷哼。她的乳房很丰满,哺乳期之后虽然比以前稍微下垂了些,但形状依然浑圆饱满,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平日里总是羞涩地微缩着。可现在,它们在男孩粗鲁的玩弄下被迫挺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压出来,粉嫩的乳晕被搓揉得发红。

  男孩的手劲很大,揉弄时故意用了些疼痛的力道,像是要留下标记般把每一个指印都刻在她的皮肉上。沈婷咬住下唇,身体被按在冰冷的门板上,胸前那对丰乳却在男孩手中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时而像面团般被向两侧拉开,乳尖被指尖揪起捻弄;时而又被向内挤压,两团雪白的乳肉被迫贴合在一起,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全是男孩手指的咸腥汗味。

  “老师这里真软。”沈舒扬贴着她的耳朵说,湿热的气息钻入耳道,“比上次好像又大了点,是不是最近被老公揉多了?”

  这种下流的羞辱让沈婷脸颊发烫。她想反驳,想说自己和丈夫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什么呢?难道真要向这个强迫自己的学生解释自己夫妻生活的现状?那只会换来更恶毒的嘲笑。

  她只能闭紧眼睛,任由男孩的手从乳房向下滑。牛仔裤的纽扣被解开,拉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内裤的边缘被扯开,冰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下体。

  那里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沈婷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羞耻,感到恶心——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恶心。明明内心充满抗拒,明明恨透了这一切,可当那双手碰到她的瞬间,身体却像背叛者一样给出了诚实的反应。湿热黏滑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来,沾满了男孩的手指。

  “啧,都湿成这样了。”沈舒扬的手指在肉缝间来回刮蹭,粗糙的指腹故意碾过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老师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诚实嘛。”

  他说着,整根中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

  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体内的异样感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可男孩的膝盖已经顶开她的腿缝。那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肆意搅动,指节弯曲,指腹刮过阴道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她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松一点,夹这么紧我怎么动。”男孩不满地咒骂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的指节粗鲁地撑开紧致的内壁,在湿滑黏腻的汁液润滑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沈婷几乎能想象出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的丑陋画面。

  可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沈婷猛地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是——会不会是文昊打来的?他是不是已经回家了?发现她不在家?

  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的反应,她开始挣扎,扭动着身体想从男孩的禁锢中挣脱。可沈舒扬反而把她按得更紧,另一只手还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指尖每一次勾弄都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别乱动。”男孩在她耳边低笑,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能感觉到两人皮肤摩擦时蒸腾出的汗意,“接电话啊,老师。”

  手机还在震动。那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每响一次,沈婷的心跳就漏跳一拍。她几乎能想象出文昊此刻的表情——如果他打不通电话,会不会开始怀疑?会不会……

  “我、我得接电话……”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全是慌乱。

  “接啊。”沈舒扬反而放开了她的手腕,“我帮你拿。”

  他从她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果然是“文昊”。沈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伸手要去抢,男孩却把手机举高,另一只手依然在她体内搅动着。

  “喂,沈老师。”沈舒扬凑近她的脸,那双年轻的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你要怎么说呢?说你在学校加班?说你在给学生补课?”

  手机震动停止了。短暂的安静后,又开始了第二轮的震动——文昊又重新拨了过来。

  沈婷的眼泪涌了上来,她哀求地看着男孩:“求求你……让我接一下……就说几句话……”

  “好啊。”沈舒扬忽然笑了,他把手机屏幕在她面前晃了晃,“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接电话的时候,不准停下。”

  “什么?”

  没等沈婷反应过来,男孩已经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打开了免提。下一秒,丈夫熟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老婆?你在哪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梁文昊的声音里透着点疲惫,背景里还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他应该还在外面,也许正在回家的路上。沈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因为就在丈夫开口的瞬间,沈舒扬那两根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滋咕、滋咕、滋咕——

  湿黏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清晰地从她下体传出。沈婷惊恐地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透过指缝漏了出来。她连忙弓起腰,试图用身体的扭动掩饰那羞耻的水声。

  “喂?老婆?听得见吗?”梁文昊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有些疑惑,“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我、我在……”沈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男孩的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抠挖了一下,她差点叫出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我在学校……办公室……收拾东西……”

  “声音怎么这么喘?生病了?”

  “没、没有……刚、刚才在搬试卷箱……有点重……”她胡乱的编着理由,每一句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因为沈舒扬的手指正在她体内变本加厉地作恶,指节弯曲成钩状,刮搔着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湿滑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的牛仔裤裆部都浸湿了一大片。

  男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重新握住她的乳房,粗鲁地揉捏挤压,指尖掐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捻转拉扯。沈婷疼得皱眉,可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你现在还在学校吗?要不要我去接你?”梁文昊问。

  “不、不用!”沈婷几乎是用喊的说出这句话,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连忙压低声音,“我……我自己回去……马上……马上就收拾完了……”

  就在她说出“马上”这两个字的时候,沈舒扬的手指猛然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状的指节狠狠撞上了宫颈口那块软肉。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沈婷喉咙里挤出来。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脚趾在球鞋里蜷缩起来,小腹一阵抽搐——那是高潮前兆的反应。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用口型对男孩说“不要”。可沈舒扬只是坏笑着,手指继续在那块最要命的敏感点上反复顶撞、碾磨。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梁文昊的声音里透出关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沈婷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往上涌,像涨潮的海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双腿发软,若不是被男孩按在门板上,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沈舒扬的手指还在她体内加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肉穴缩得更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吮吸那两根手指,内壁的褶皱像活物般缠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恳求更深的侵犯。

  “老婆?”梁文昊的声音把她的意识拉回来一点。

  “我……我真的没事……”沈婷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可下体传来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就是……搬东西太累了……出了好多汗……衣服都湿了……”

  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出了很多汗。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黏在发丝上。后背也被冷汗浸透,胸前的乳肉在男孩的揉捏下渗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就连下面的花穴也像失禁般不断涌出爱液,把男孩的手指都浸泡得滑腻不堪。

  “那你早点回家,别太辛苦了。”梁文昊的声音温柔了下来,“对了,我脸上摔了一下,破点皮,不过没事。”

  什么?摔了?

  沈婷心里一紧,正想问清楚,可沈舒扬的手指突然变换了节奏。他不再追求深度,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的入口处快速进出,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搅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更糟糕的是,他的拇指也按了下来,死死抵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像按开关般快速搓揉。

  “唔……唔嗯……”

  沈婷差点尖叫出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才勉强把呻吟咽回去。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阴道剧烈地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麻,那股可怕的快感像电流般蹿过脊椎直冲大脑。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

  “老婆?你还在听吗?”梁文昊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在……在听……”沈婷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死死扣着地面,脚踝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小腹剧烈起伏,肚脐眼周围那圈柔软的皮肉在痉挛中缩成一团。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是要把男孩的手指绞断在里面。

  “那你收拾完就赶紧回来吧,路上注意安全。”梁文昊说。

  “好……好……”

  沈婷最后一个“好”字还没完全说出口,高潮就猛地攫住了她。

  像被闪电劈中一般,她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被沈舒扬按着,恐怕已经撞到门板上。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酸麻感。花穴像是决堤的河堤,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啵”的一声溅在男孩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地板上瞬间出现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肉穴还在剧烈抽搐,内壁的褶皱像活物般疯狂蠕动、吮吸,把沈舒扬的手指死死地绞在里面。那两根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正在有规律地跳动、收缩,像是在拼命吞咽着什么。

  “哈啊……哈啊……”

  沈婷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在被强迫的状况下,在跟丈夫通话的过程中高潮了。

  更可怕的是,那快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超越了她和丈夫之间任何一次性爱。

  “老婆?你那边到底是什么声音?”梁文昊的声音突然变得警惕,“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在……”

  “我在……我在拖地!”沈婷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尖利,“刚才……刚才不小心把水桶打翻了……地上全是水……我在擦……”

  大脑在瞬间运转到极限,她编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拖地的声音——那种湿抹布在地板上摩擦的“咕啾”声,确实有点像……像性交的水声。而她的喘气,也可以解释为劳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文昊察觉到了什么,如果他要追问,如果……

  “那你小心点,别滑倒了。”梁文昊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早点回家,我在家等你。”

  “嗯……嗯……”

  电话挂断了。

  漫长的忙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沈婷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整个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直到沈舒扬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几缕黏稠的银丝在手指和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一道,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男孩接住了她,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沈婷没有挣扎,她只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刚才那通电话像一场噩梦,可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小腹深处还在轻微地抽搐,花穴里那些被搅乱的爱液正顺着穴口往外渗,把内裤彻底浸透了。

  她被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可她感觉不到任何舒适,只觉得浑身冰冷。

  “老师刚才高潮了吧?”沈舒扬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我都感觉到了,你那里绞得可紧了,把我的手指都快夹断了。”

  沈婷没说话,只是把脸转向另一边。可男孩爬上床,掰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而且还是在跟老公打电话的时候高潮的。”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刺激吗?是不是比跟你老公做爽多了?”

  “你闭嘴……”沈婷终于说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凭什么要闭嘴?”沈舒扬冷笑,“刚才可是你求着我让你接电话的。而且老师你发现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最后停留在那片湿漉漉的禁区。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布满细密褶皱的阴唇上轻轻拨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你这里,流了好多水。”男孩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比上次还多。是因为一边接老公电话一边被我弄,所以特别兴奋吗?”

  “没有……我没有……”沈婷摇着头,可眼泪流得更凶了。

  “撒谎。”沈舒扬的手指重新探入她的花穴,但这次只是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在入口处轻轻搅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沈婷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死灰复燃般重新涌上来。

  “我只是动一下手指,你就又有感觉了。”男孩俯下身,用嘴唇摩擦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手指了,已经变成我专属的形状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沈婷还在徒劳地反驳,可身体的反应让她每一句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主动吮吸男孩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深的填充。那种空虚感让她恐惧——她的身体竟然真的在想念这个强迫她的学生。

  沈舒扬的手指没在她体内停留太久。他抽出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黏液。然后他站起身,向前迈了一步,把他的鸡巴凑在了沈婷面前。

  那是一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青筋盘绕的茎身像烧红的铁棍,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的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一股混杂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沈婷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把脸别过去。

  可男孩的手强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了回来。龟头顶到了她的嘴唇上,黏腻的预分泌液沾在唇瓣上,那股独特的咸腥味钻进鼻腔。

  “舔。”沈舒扬用命令的语气说。

  沈婷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渗出来。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刚才那通电话几乎耗尽了她的勇气和意志,现在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去找女儿,然后回家,回到丈夫身边——哪怕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缓缓张开嘴。湿润的嘴唇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龟头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而且形状并不规整,冠状沟有些过于突出,龟头顶端又太过饱满。当她尝试含进去时,龟头顶着她的上颚,把她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对,就这样。”沈舒扬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稍微用了一点力,“慢慢来,别用牙齿。”

  沈婷只能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她尽量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阴茎慢慢往里进。可她毕竟不擅长这个,喉咙的本能反应让她想要干呕。每次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但她不敢停下来。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恐惧还萦绕在心头——她害怕梁文昊再打过来,害怕自己接不到,害怕他起疑心。这种恐惧像一根鞭子,抽打着她继续吞咽、舔舐、讨好这根侵犯她的阴茎。

  “嗯……深一点……”沈舒扬舒服地喟叹一声,手掌在她后脑勺摩挲着,“老师真会舔。在家里也经常给你老公舔吗?”

  沈婷没法回答——口腔完全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艰难地吞吐着那根肉棒,舌头在龟头下方来回刮蹭,试图让自己表现得“熟练”一点。因为她知道,如果让男孩不满意,他会拖得更久,而她耗不起时间。

  唾液混着男孩的预分泌液从嘴角往下流,一直流到脖颈,把毛衣的高领浸湿了一圈。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撑开而鼓起来,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这副被迫舔舐的模样既淫荡又屈辱,可男孩显然很享受。

  “对了,刚才你老公说他摔伤了?”沈舒扬忽然问,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让她能稍微退出来喘口气。

  沈婷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喉管被撑得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有些发酸。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点了点头:“说是……下楼梯踩空了。”

  “踩空了?”男孩嗤笑一声,“我看是喝多了吧。”

  他说着,又把龟头顶到她嘴边。沈婷只能顺从地再次含住,舌头抵在冠状沟下方打转。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把牛仔裤的裆部浸成深色,紧身的布料勾勒出饱满臀部的形状,肉缝的轮廓若隐若现。

  沈舒扬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一边伸手在她臀部抚摸。手掌隔着牛仔裤布料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精准地找到股缝的位置,隔着布料一下下地按压那条隐秘的缝隙。

  “老师平时在家,也穿得这么紧身吗?”他问,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最后停在牛仔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区域,指尖在上面画着圈,“你老公看到了,不会硬吗?”

  沈婷没法回答。事实上,梁文昊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过她的穿着了。自从他升职、工作越来越忙,就连夫妻之间最基本的肢体接触都变得少之又少。偶尔她穿得性感一点,他会笑着说“老婆真漂亮”,然后转身继续看文件或者接电话。

  男孩的手指还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摩挲,透过厚实的牛仔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指尖的温度和硬度。更可怕的是,当她尝试用舌头舔舐阴茎时,下体竟然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唔……唔嗯……”

  沈婷发出含混的呜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她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可龟头在她口腔里缓慢抽插的节奏,男孩隔着牛仔裤在她私处按压的手指,还有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隐秘刺激——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让她再次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抽搐,阴道的肌肉像有自主意识般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滑腻液体的渗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像是在追逐男孩手指的按压。

  “想要了?”沈舒扬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但我还没爽够呢。”

  他说着,按在她后脑勺的手猛地往下压。整根阴茎猝不及防地深深捅进她的喉咙。

  “呕——”

  沈婷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瞬间涌出。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的食道口,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窒息感和压迫感——仿佛下一秒胃里的东西就要被顶出来。窒息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双手慌乱地拍打着男孩的大腿,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

  但沈舒扬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卡在她喉咙的最深处,享受着那种被紧窄食道包裹的极致压迫感。他能感觉到沈婷的喉咙在剧烈收缩、痉挛,那些颤抖的肌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锁住他的阴茎,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几秒钟后,他终于松开了手。沈婷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头垂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唾液和未吞咽干净的唾液一起滴落在地板上,连带着还有眼眶里不断涌出的泪水。

  “咳咳……咳……”

  她咳得撕心裂肺,喉咙里像着了火般疼痛。可男孩根本没给她恢复的时间,他把她翻过来仰躺在床上,动手剥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

  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粗暴地扯下来,扔到地板上。沈婷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潮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被手指玩弄得太久,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得厉害,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暗红色。两片大阴唇像被强行掰开的蚌肉般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深处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穴口周围全是黏滑的液体,那些透明的、拉丝的爱液糊满了整个阴部,甚至把耻毛都沾成了一绺一绺。她刚刚高潮过后的敏感肉体还在轻微抽搐,每当空气接触到湿润的肉缝,穴口就会条件反射地缩紧一下,挤出几滴新的汁液。

  沈舒扬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沾满唾液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仔细观察着她下体的每一处细节。

  “老师这里,形状真是好看。”他伸出手指,拨开已经黏成一团的耻毛,指尖沿着大阴唇的边缘轻轻描绘,“阴唇粉粉的,像两片花瓣。里面这个小洞——”

  他的食指插了进去,但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在穴口浅处慢慢旋转:“又紧又湿,而且烫得吓人。”

  沈婷咬着嘴唇不吭声,只是把脸转向一边,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带出的水声,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收缩、渴求。这种生理反应让她绝望——她的身体正在主动欢迎入侵者。

  “但我今天不想这么轻易地进去。”沈舒扬忽然说,把手指抽了出来,“老师,我们来玩个游戏。”

  游戏?沈婷的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男孩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沈婷的瞳孔瞬间放大——那是一支记号笔,黑色的那种油性笔。

  “你要干什么?”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可男孩的膝盖死死顶住了她的腿窝。

  “别动。”沈舒扬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拧开笔帽,油性笔特有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我要做个标记。”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的小腹。沈婷浑身一颤——那是一种太过明确的侵犯感,比性交本身还要让她恐惧。

  笔尖沿着她肚脐下方的那道自然褶皱缓缓移动,画出一条横线。然后又在横线上画了一条竖线,两条线交叉,形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笔尖不算特别尖锐,但在她柔软的小腹皮肤上移动时,那种冰凉、滑腻、被标记的感觉让沈婷浑身起鸡皮疙瘩。

  “别……别画……”她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说,“会被看到的……洗澡的时候……”

  “这个笔是特制的。”沈舒扬头也不抬,继续在她小腹上描绘着什么,“油性的,沾水洗不掉,只能慢慢蹭掉。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我画在肚脐下面这么低的位置,除非你的内衣是高腰款,不然应该看不到。就算跟你老公做爱,那个角度也看不到。”

  他说得没错。沈婷平日里穿的内裤都是低腰款,腰线刚好卡在胯骨上方,会露出小腹下方一小截光滑的皮肤。而如果她要和丈夫做爱——虽然最近几乎没有过——以他们那种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梁文昊的视线角度确实很难看到肚脐下方的区域。

  可这不表示就不会被发现。万一洗澡的时候文昊进来拿东西呢?万一……

  冰凉的笔尖又在移动了。这次它沿着那道十字的横线两侧延伸,画出两个简单的圆弧,像是一对翅膀的形状。然后又在十字下方画了一条垂直的短线,短线末端分出两条小岔。

  沈婷拼命仰起头想看清他在画什么,可角度限制,她只能看到男孩专注的下颌线,和那支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黑色笔尖。

  “你……到底在画什么……”她颤抖着问。

  “快好了。”沈舒扬敷衍地答了一句,笔尖移动到那道十字的中心,在那里点了一个小圆点。然后他从肚脐开始,向下画了一条蜿蜒的曲线,曲线经过那个十字,最后停留在耻骨上方,变成一条箭头形状的线条。

  画完最后一笔,他终于放下了记号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沈婷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挣扎着想坐起身,但被男孩按了回去。

  “让我看……我看看你画了什么……”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

  沈舒扬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镜子——那是她上次来时落在这里的。他把镜子举到她面前,镜面对着下方,里面清晰地映照出她小腹的画面。

  沈婷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雪白的小腹下方,那个本该干净无瑕的三角区域,此刻被黑色的油性笔画上了一幅淫秽的图案:最上方是一对展开的、形似蝴蝶翅膀的圆弧,圆弧中间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架,十字架中心有一个圆点。而从肚脐向下,一条波浪线蜿蜒而下,穿过那个十字架,最后变成一个箭头,箭头直指她最隐秘的耻骨上方——也就是她阴户的位置。

  这个图案太明显了,哪怕是个孩子也能看懂它的意思——一条指引前往性器官的路径,一个带着宗教(或者说亵渎宗教)元素的标记,一对象征着“展开、敞开”的翅膀。

  “这是什么?”沈婷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记号。”沈舒扬把那面小镜子随手扔到一边,俯身凑近她,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从今天开始,老师这里就是我的专属导航了。看到这个箭头了吗?”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箭头线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的大阴唇上方,指尖轻轻按压:“它指着这里,指着你这个流水不止的小洞。意思就是——这里是需要被使用、被填满的地方。”

  “你变态……”沈婷终于崩溃地哭出声,“你把它擦掉……快点擦掉……”

  “擦不掉的。”男孩的声音很平静,“这支笔的药水要三天才会完全干透,干透了之后才能洗掉。但就算洗掉了,皮肤也会留下很淡的印子,可能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完全消失。”

  一个多星期。这意味着在这一周多的时间里,她每时每刻都要带着这个羞耻的标记生活。洗澡的时候要小心避开,换衣服的时候要警惕镜子,和丈夫相处时要避免任何可能暴露小腹的动作。甚至……甚至连上厕所都要避免低头时看到那个箭头。

  “而且我觉得这个图案挺好看的。”沈舒扬的手指还在她肚脐下方的画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下次我换个持久性更强的笔,画个永久性的。”

  “不要……求你了……不要……”沈婷哭得浑身颤抖,可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张开着,潮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男孩的视线里——这幅画面有一种残忍的对比感:她的眼泪是真实的屈辱和恐惧,可她的身体却敞开着,像是在欢迎侵犯。

  更糟糕的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腿间时,她看到了自己的肉穴正在不自觉收缩,穴口的小嘴一开一合,挤出透明的黏液。而那个黑色的箭头正好指向这个正在流水的洞口——这种视觉上的强烈暗示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像火焰般烧遍了每一寸皮肤。

  沈舒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低笑一声,手指沿着箭头线再次往下滑,这一次没有停留在阴唇上方,而是直接探入那道已经湿透的肉缝。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你看,它在说‘这里需要被填满’。”男孩一边在她体内搅动,一边用另一只手按在她肚脐下方的画上,“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听到了。”

  “闭嘴……不要说了……”沈婷绝望地摇头,可身体的反应让她的反抗显得格外可笑——当那两根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是在迎合。阴道里的肌肉像活物般缠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绞紧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她甚至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和她刚才在电话里编造的“拖地声”一模一样。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崩溃。

  沈舒扬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后,终于抽了出来。他跪直身体,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根,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根一直挺立的阴茎抵在了穴口,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来回摩擦,把那些黏滑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茎身上。

  “老师猜猜,这次我能坚持多久?”他问,语气里带着调笑。

  沈婷咬着嘴唇不回答。她现在什么都无法思考,大脑像一团浆糊,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和羞耻感互相撕扯,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空白。

  龟头对准了穴口,稍稍用力,撑开了那圈已经湿润松软的肉环。

  “呃——”

  沈婷发出一声闷哼。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内里的紧致程度依然超出预料。那根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窄的肉壁,把她阴道里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熨平、填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推进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刮过肉壁的阻力感,龟头顶端撞击宫颈口的压迫感,以及花穴被完全填满时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复杂感受。

  当男孩的胯骨最终贴在她被画上标记的小腹上时,她感觉到那根阴茎已经插到了最深。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着,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微妙的摩擦和挤压。

  “真紧。”沈舒扬喘息着,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就算被操这么多次了,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

  沈婷没有反驳“第一次也是被你强迫的”这句话。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可男孩显然不打算速战速决。

  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到穴口,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再插到底。这种缓慢的抽插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阴茎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每一次推进时肉壁被撑开的弧度,每一次退出时穴口挽留般地收缩。

  更可怕的是,因为动作很慢,那些淫靡的水声就变得更加明显。黏稠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性器交合时皮肉拍打的声音,还有她因为快感而不自觉漏出的细微喘息——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婷用手背捂住嘴,试图把那些声音都吞回去。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当那根肉棒又一次深深顶到子宫口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一道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噗”地溅在男孩的龟头上。

  “又去了?”沈舒扬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汁水淋漓,他的阴茎每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老师今天这么敏感?”

  敏感。是的,她敏感得可怕。沈婷绝望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仅仅是龟头来回摩擦宫颈口那块小小的软肉,就能让她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小腹痉挛。这种敏感度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和丈夫做爱时,她总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前戏,甚至有时候整个过程中都达不到高潮。

  可在这个男孩身下,她的身体像被重新改造过一样,每一个触碰、每一次顶撞都能引发剧烈的连锁反应。而且快感的强度也完全不同——如果说和丈夫的高潮像小溪水流,温吞而绵长;那现在这些高潮就像山洪暴发,猛烈、短暂,但每一波都能把她意识冲散。

  “是不是觉得比以前爽多了?”沈舒扬加快了一点速度,但依然保持着深度顶撞的节奏,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最要命的那点,“我听说女人被不同的男人操,身体会慢慢调整,变得适应最常操她的那个人。”

  “胡说……没有这种事……”沈婷反驳,可她的声音因为颤抖而显得毫无说服力。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现在这么快就能高潮?”男孩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被我操的时候,你下面湿得这么快,绞得这么紧?”

  沈婷回答不上来。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理智。

  男孩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发出“啪啪”的拍打声。沈婷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占领,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碾磨着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她的双手无助地在床单上抓挠,脚踝绷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她以为又要迎来一次高潮时,沈舒扬忽然停止了动作。

  肉棒抽出,突然的空虚感让她措手不及。沈婷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男孩正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阴茎还硬挺着,马眼处渗出一滴粘稠的清液。

  “起来。”沈舒扬拍了拍她的臀部,“换个姿势。”

  沈婷艰难地用手肘撑起身体,双腿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软。她刚坐起身,男孩就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后入。

  沈婷的心沉了下去。后入是她最排斥的姿势之一,因为太深入,也太暴露。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会被完全抬起,阴户毫无遮掩地敞开,甚至能看到那根阴茎进出她身体的完整过程。而且深度会达到极致,龟头可以直接顶进子宫口。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姿势下,她无法看到男孩的脸,只能感受到背后那股强大的力量和侵犯。这种“看不见施暴者”的状态会放大恐惧和屈辱感。

  可她没得选择。沈舒扬双手握住她的腰,稍微往前一推,她的上半身就不得不趴下去,臀部高高抬起。散乱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也遮挡了她最后的自尊。

  “对,就这样。”男孩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肉,手指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留下红印,“把这个骚屁股翘起来。”

  冰凉的龟头重新抵在了穴口。因为姿势改变,入口的角度变得更刁钻,龟头需要稍微调整位置才能插进去。沈婷感觉到男孩的阴茎在自己股缝间摩擦,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刮过敏感的阴蒂,然后滑开,再回来。这种欲进未进的折磨让她浑身发抖,花穴里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把整个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终于,龟头找到了正确的位置,稍稍用力,撑开了那道已经湿润松软的肉环。

  “呜……”

  这次进入的深度远超刚才。因为后入的角度可以让阴茎以最直接的路径插入,龟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顶到了最深。沈婷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像要捅穿她一样,子宫口被撞得发酸,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疼痛的胀满感。

  沈舒扬开始抽插。这个姿势下他显然更能发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大幅度前冲,脸颊几乎要埋进被子里。每一次退出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穴口被撑到极限后又恢复原状的声音。

  很快,规律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起——那是男孩胯骨撞击她臀肉时发出的皮肉拍打声,混着湿滑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低喘。

  沈婷用手肘撑着身体,长发随着每一次冲击在眼前晃动。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垂挂在胸前,随着撞击的频率左右摇晃,乳尖在空气中摩擦,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周围还残留着男孩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指印。

  更羞耻的是,从这个角度,她能瞥见两人交合的部位。虽然视线被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但她能隐约看到男孩粗壮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撑开成圆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拉丝的黏液。而且因为后入的角度,她能感觉到阴茎进入的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捅进她的内脏深处。

  “嗯……嗯嗯……”

  沈婷咬住被单的一角,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声音都吞回去。可身体的反应太强烈了——随着男孩越来越快的抽插,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传出来,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向后拱起,像是在迎合那根肉棒的深度侵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活物般缠裹着入侵的阴茎,像是要把那些滑腻的精液预先榨出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意识到自己又要高潮了——就在这种最屈辱的姿势下,在被从背后侵犯的时候。

  “要去了吗?”沈舒扬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一只手松开她的腰,绕到前面,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搓揉起来。

  双重刺激瞬间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沈婷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男孩的阴茎和床单上。她的肉穴疯狂抽搐、绞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拧断在里面。同时,那颗被搓揉的阴蒂也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两种高潮叠加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也许是尖叫,也许是哭喊,也许是纯粹的、崩溃的呜咽。高潮的余波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刷着身体,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和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被子,带来额外的刺激。阴道里的抽搐还在继续,那些敏感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紧都让那根插在里面的阴茎感受到极致的包裹和吸吮。

  沈舒扬没有停下动作。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碾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这种过度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昏过去——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下一波高潮的前兆又开始酝酿。

  “老师高潮的样子真骚。”男孩喘息着说,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浑身都在抖,下面喷得到处都是水。你老公见过你这么骚的样子吗?”

  沈婷没力气回答。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感之间摇摆,大脑像烧开的水壶,一片沸腾的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花穴像个贪婪的肉壶般疯狂吮吸那根侵犯她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在索要更深、更快的撞击。

  而男孩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道越来越不受控制。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黏稠的液体灌注进来时,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甚至能数出是几股。第一股最猛,直接冲刷在宫颈口上;第二股、第三股灌满了整个阴道,甚至有一些因为太多而顺着穴口的缝隙往外溢,混合着她刚才喷出的爱液,糊满了她的大腿根和床单。

  沈舒扬抽出了阴茎。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小小的黑洞,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他坐在床边,看着那幅淫靡的画面——女人的臀部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正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穴里汩汩流出。而她的脸埋在床单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在哭。

  沈舒扬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去洗洗。记得小心点擦肚子上那幅画。”

  沈婷没有立刻动。她维持着那个姿势跪在床边,任由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还在不断从体内流出——太多了,她甚至怀疑男孩是不是把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都射给了她。那些液体沾满大腿,风干后会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感觉,而她又不能立刻冲洗,因为如果回家身上有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丈夫可能会起疑。

  更可怕的是肚子上的那幅画。黑色的油性墨水已经干了,但摸上去还有点黏。她要怎么清洗才能既去掉脏污,又不让那幅画完全消失?如果画消失了,下次男孩检查时发现没有了,会不会用更持久的东西画上去?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浑身发冷。

  几分钟后,她终于挣扎着爬下床。双腿像面条一样软,每走一步都感觉那些黏液在往下淌。她扶着墙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温水冲洗下体。温暖的水流冲刷着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穴,那些还在外流的精液被稀释成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排水口旋下去。

  她不敢洗得太彻底,只是大致把表面的黏液冲掉,然后用毛巾轻轻擦拭。当毛巾擦过肚脐下方时,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幅黑色的画,只在周围擦拭。

  镜子里的自己很狼狈。眼眶红肿,头发散乱,脖子上和胸前还残留着男孩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这些都是需要遮盖的痕迹。她用手抹了抹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女儿要去接。还有家要回。还有丈夫在等她。

  她必须把这些都装进一个叫做“什么都没发生”的盒子里,然后带着这个盒子继续生活。

  走出浴室时,沈舒扬已经穿好衣服,正靠在床头玩手机。看到她出来,他抬了抬眼皮:“别忘了吃药。”

  指的是紧急避孕药。沈婷沉默地点点头——这个“常识”已经不需要他提醒了,从第一次开始,她就会在事后第一时间去买药。那种白色的药片,吞下去时会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像铁锈,也像绝望。

  她慢慢地穿回衣服。内裤已经湿透了,不能再穿,不过她早有准备——背包里总带着备用的。这件高领毛衣很管用,可以遮住脖子上的痕迹。风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也能挡住胸前大部分的皮肤。

  只有肚子上的那幅画。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黑色的箭头线依然清晰地指向她的耻骨,那对翅膀图案像烙印般刻在她的皮肤上。她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油性笔特有的滑腻感。

  三天才能洗掉。在这三天里,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暴露这个区域。洗澡时要背对着丈夫,换衣服时要关好门,睡觉时要穿长款的睡衣。

  “对了。”沈舒扬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婷穿衣的动作顿住了。

  他说的是让她帮忙从梁文昊那里套取一些税务局的内部消息。这种事她一直死咬着不松口——她知道那是犯罪,知道一旦做了,就等于把丈夫也拖下水了。

  “我……我没找到机会……”她低着头说。

  “那就创造机会。”男孩放下手机,目光冷了下来,“老师,你别忘了,我手里可不止有你一个人的把柄。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就只能找点别的方式,让你老公‘主动’开口了。”

  沈婷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知道他不是在吓唬人——他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有办法。也许是通过其他关系施压,也许是直接威胁梁文昊的职位,甚至可能是更卑鄙的手段。

  “我……我再试试……”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三天。”沈舒扬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内,给我弄到关于城西那个开发区土地增值税清算的内部指导意见。不需要复印件,口述内容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在逗弄宠物:“老师这么聪明,一定能办到的,对吧?”

  沈婷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球鞋的鞋尖,任由男孩的手在她脸上摩挲。那股黏腻的、带着情欲后味道的气息钻进鼻腔,让她想吐,可她不敢躲。

  “好了,快走吧。”沈舒扬收回手,重新拿起手机,“别忘了先去接你女儿。”

  沈婷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