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无辜蒙冤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7,441 字
“妈了逼,看你打扮的仪表堂堂,像个有文化的人。怎么就不干人事,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给你长长记性。”男的说罢,再次朝梁文昊冲了过来,准备要抬手打他。梁文没有和他打斗的想法,但是也不甘心就让他这样打自己,一边向他解释。一边向他做着抵抗。
这里发生了骚动,附近的一些服务员和走廊中来往的行人听到争吵声陆续好奇的走了过来。不一会儿周围就聚集了好多人。服务员赶紧把他们两个拉开,询问是怎么回事,女人一脸委屈的哭诉着向大家讲述了刚刚自已被他非礼摸屁股的经过。虽然这些并不是事实,但是女人可怜巴巴的模样却招到了周围很多人的同情。有些人甚至还在旁边起哄,说让女人的老公狠狠打他丫的,这种王八蛋就是欠揍,狠狠打他一顿给他长长记性。
眼看着骚动越闹越大,声音越传越远,梁文昊的同事见他上厕所许久都没有回来,外边不断争执的吵闹声也断断续续的传入了包间。同事们知道外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好奇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朝着大概只有5,6米远的洗手间人群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
当他们大伙看到是自己同事梁文昊和别人发生的纠纷之后,赶忙加快脚步,同事赵兰看着梁文昊鼻子流了血脸上侧还发着青,顿时气愤不已,冲男的嚷道:“你这男同志怎么回事,怎么打人呢?”
“不用给他讲理,赵姐,打电话报警,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太欺负人了简直无法无天"同事李萧怡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拿出几碟湿巾帮梁文昊擦拭着鼻子上的血渍。
“报警,你报啊,看警察来了抓谁。”女的男友也不甘示弱。
“草你妈的,你动手打人你还有理了?”
同事孔占强指着男人大骂一句,准备冲过去要积他干架。一旁的几个酒店服务员见状赶忙拦在了他们中间,阻止纠纷进一步扩大。
梁文昊身边有7,8个男女同事,人数上自然占据优势,不过对面男的也很嚣张,一点都不怕他们,并且他身边的女发不停的抹着眼泪向周围的人解释着梁文昊的恶性,而且就在她的屁股上,确实有个湿漉漉的手印。
“你不用在这里冤枉人,我不信我们梁科会干出你说的这种事情。”同事吴婉玲说。
“你们争来吵去闹到明天也没有个结果,不如调监控看下,看完监控事情不就明了了吗?”
旁边一个吃瓜群众提出了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意见,梁文昊和同事,还有对方男女也都表示同意一起去看监控。可是旁边的女领班却犯了难,她告诉大家,监控的这一侧只能拍到走廊,洗手间这边比较私人的地方属于监控盲区。
梁文昊的同事自然是相信他的为人,而对方女的又死认着他就是非礼了自己。难道要打110吗,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不过酒店方面并不希望这样。当然,梁吏昊也是如此,一旦把这件事闹到警局,折腾的太大,无论最终是什么结果,都会对自已不利。
刚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梁文昊原本就不胜酒力,刚刚喝了大概有罕斤的白酒。酒精上头有些蒙蒙的,他看着女的一幅委屈哭哭啼啼的可怜相,真的像是被人给非礼了,难道刚刚真是自己因为酒劲上头,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摸了她?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冤枉自己呢,毕竟他又没得罪什么人。现在就连梁文昊自已都说不清楚,他已经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真的这么做过。就在这时,王振军那群人也吃完饭从包间出来了。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看到旁边这里围了很多人,带着一身酒气的王振军好奇的走了过来,推开围着的人群这么一看。原来是梁文昊和他们的同事。见梁文昊脸上有伤,王振军表现很紧张的样子,冲他走了过来。
“梁老弟,你这是怎么了?”
“呵,又来了一帮人,今天你们来多少人也没用,吓不住我。”男的看对面叉来了一些好像梁文昊朋友什么的,摆出一副不削的表情。
“老公,报警吧。”女的见到对方人多,心里有些害怕,拉了拉他的袖子。
“报什么警,我就是警察,这里怎么回事?”
姓钱的派出所副所长紧随其后,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警察同志,刚刚我在这里洗手的时候,这个酒鬼非礼我,摸我屁股,他不仅不给我道歉,而且还指示他的这帮朋发想打我们"女的见他自称是警察,赶忙向他走了过去说明缘由。
“啥……”
钱副所长见女人指认的这个人好像是王振军的朋发,疑惑的看了一眼王振军,发着愣,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办。
“你这个女娃瞎说什么,梁科长人品端正,对人真诚,在我们税务局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么可能干出你说的那种事情。”王振军解释道。
“哦,就是,就是,你不会是冤枉人吧?”
钱副所长和王振军关系近,听到他帮着梁文昊说话,自然也是站他这一边,一脸酒气的问着女人。
“……”
女人没想到连警察都是他们一伙的,不但不信自己反而还拉偏架,顿时一脸茫然。
“原来这些人都是当官的。”……
“是啊,你看这一大帮子人都是一伙的。”......“这下有好戏看了,女的要是被带到派出所肯定得吃大亏。”
周围围观的人群听到王振军提及了梁文昊的身份才知道梁文昊及其同事。加上王振军朋发两大帮足足15,6个人原来全都是公务员,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这1000块钱你拿着,就当是交个朋友,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就过去了。这前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我替我这个兄弟给你赔个不是。”
王振军掏出钱包,拿出厚厚一沓钞票,数都没数就往那男人手里塞。
就在这个时候,那女人却突然死死抓住了男友的手臂。她用力过猛,指甲都陷进了男人的皮肉里。男友吃痛地皱眉,刚想发火,却对上了女人那双惊恐而急切的眼睛。她的嘴唇在轻微颤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不能要……”女人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那男人也愣住了——他原本已经伸出手要接钱,此刻却僵在半空中。一千块钱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而且还是当众给的,对方又是当官的,拿了钱走人不是最好收场的方式吗?
王振军手里攥着钞票,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扫了一眼那女人,又看了看男人,忽然冷笑了一声。
“怎么,嫌少?”王振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楚,“这是给你面子,懂不懂?”
钱副所长往前走了半步,他那身警服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他清了清嗓子,对那对男女说:“王局这是给你们台阶下。要真闹到派出所去,可就不是一千块钱能解决的了。”
女人脸色煞白。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里又有泪光在打转,但这回不是演戏的委屈,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她抓着男友手臂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气,指尖都泛白了。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走吧,不要钱了……”
“走?”王振军把钞票在手里拍了拍,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说走就走?你们把梁科长打成这样,还在这里诬陷他非礼,现在想一走了之?”
孔占强立刻接话:“就是!刚才不还嚣张得很吗?说什么来多少人也没用,现在想跑?”
走廊里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群此刻都安静了,他们一个个眼神闪烁,交头接耳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有人悄悄往后退,有人已经转身离开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事已经不只是简单的纠纷了。
梁文昊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他捂着发疼的脸颊,看着眼前这一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个女人刚才明明那么泼辣,现在怎么突然怕成这样?还有王振军……王振军为什么要掏钱?一千块啊,对他而言也不是小数目,就这么白白送给陌生人?
“王局,这钱……”梁文昊开口想说什么。
“梁老弟,你别管。”王振军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今天这事,我必须替你摆平。”
他说着,目光又落回那对男女身上。那男人此刻的表情也变了——他看看王振军手里那沓钞票,又看看身边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女友,喉结滚动了几下。
“你们……”男人犹豫着开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王振军慢条斯理地说,“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拿着这一千块钱,现在就滚,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第二,咱们去派出所,我做主让你老婆去做个检查——你说梁科长摸了她屁股,那衣服上总该有指纹吧?皮肤上总该有痕迹吧?咱们好好查查。”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她几乎是在哀求,“我不要检查……老公,我们走吧……”
“查就查!”男人突然梗着脖子吼了一声,像是要找回刚才丢的场子,“谁怕谁啊!我老婆屁股上现在还有湿手印呢!这就是证据!”
“哦?”王振军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神却冷得像冰,“你确定是你老婆被摸的时候留下的手印?”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女人突然松开了抓着男友的手。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墙壁凉飕飕的,那股凉意穿透薄薄的连衣裙面料,直接钻进她的脊椎里。
“你什么意思……”男人的声音开始发虚。
“我的意思是——”王振军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你老婆来酒店之前,在隔壁那条街的‘夜玫瑰’洗脚城待了两个小时。我的人刚好看见了。”
女人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地方是干什么的,大家都清楚。”王振军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一个女的,从洗脚城出来,跑到酒店洗手间,然后就说被人非礼了——你自己琢磨琢磨,这话说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男人张大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女友,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你去洗脚城了?”男人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女人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她看见王振军身后,钱副所长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像刀子一样,直直刺进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她确实去了。
今天下午,她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说给她介绍个活儿,去“夜玫瑰”给人按脚,两个小时能给五百块。她当时正缺钱——这个月房租还没交,信用卡也快到期了。犹豫了一会儿,她就答应了。
那地方确实不干净。她进去之后就被带进一个小包间,来的不是要按脚的客人,而是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那男人塞给她八百块钱,说不用按脚,就陪他说说话。她当时就知道不对劲,想走,可是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那两个小时……那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
男人从洗脚城出来的时候,衣服乱了,头发也散了。她躲在卫生间里哭了很久,用凉水一遍遍洗脸,想把脸上那些痕迹洗掉。可是洗不掉——眼睛里那种委屈和屈辱,是怎么也洗不掉的。
从洗脚城到这家酒店,只有不到两百米。她当时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想赶紧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可偏偏在洗手间门口,撞上了那个醉醺醺的男人。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凭什么男人都能这样?洗脚城里的那个是,眼前这个也是!他们都把她当成什么了?
所以她才尖叫,才诬陷,才想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心里的那股怨气。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闹成这样。更没想到,眼前这个当官的,竟然知道她去过洗脚城的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女人终于哭出声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是去……我是去应聘的,他们说招按摩师……”
“按摩师?”钱副所长哼了一声,“夜玫瑰的按摩师,你问问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周围的人群又开始骚动了。这回的议论声明显变了味道——
“原来是洗脚城的啊……”
“那就难怪了,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
“啧啧,自己屁股不干净,还冤枉别人。”
“说不定那手印就是之前在洗脚城弄的呢!”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女人的耳朵里。她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没有……”她想辩解,可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行了。”王振军摆了摆手,制止了周围的议论。他重新看向那个男人,把那一千块钱又往前递了递,“现在你怎么选?”
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看王振军,又看看女友,最后目光落在那沓钞票上。那一张张红色的纸币,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千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累死累活干三十天,到手还不到三千。这一千块,够他少干半个月了。
而且……而且如果这事真闹大了,女朋友去过洗脚城的事被捅出去,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同事朋友会怎么看他?他爸妈那边又该怎么交代?
男人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沓钞票。
钞票很厚,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那种质感,那种分量,让他心里最后那点挣扎也消失了。
“我们走。”男人哑着嗓子说,拉起女友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王振军叫住了他们。
男人回头,眼神里带着警惕。
“钱你们拿了,事情就算了了。”王振军一字一句地说,“今天这事,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再提。尤其是你——”
他看向那个女人。
“如果你敢在外面乱说,说梁科长非礼你,或者说我们仗势欺人,那洗脚城的事,我可就保不准会不会传出去了。”
女人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低着头,眼泪滴在地上,溅开一小片水渍。
“听明白了?”王振军问。
“……明白了。”女人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点声。”
“明白了!”女人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王振军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走吧。”
那对男女像逃难一样,挤出人群,跌跌撞撞地往走廊尽头走。男人还紧紧攥着那一千块钱,攥得指节发白。女人则一直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还在哭。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他们看着那对男女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鄙夷,还有人若有所思——但没有人再替他们说话。
等到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王振军才转过身,拍了拍梁文昊的肩膀。
“梁老弟,没事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爽朗,“这种无赖,就是欠收拾。你今天也是倒霉,喝多了酒碰上这种事。”
梁文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他看着王振军,又看看周围那些同事,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陌生。
刚才那一幕,那些对话,那些眼神……
那个女人最后离开时的表情,那种绝望,那种屈从——那不像是一个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泼妇该有的表情。
“王局……”梁文昊犹豫着开口,“那个洗脚城的事……”
“哎呀,那种女人说的话你也信?”王振军哈哈一笑,打断了他,“她就是想讹钱,结果被我戳穿了,怕了而已。梁老弟,你也是实在人,这种社会上的弯弯绕绕,你没我懂。”
“可万一她真去洗脚城是应聘……”
“应聘?”孔占强插嘴道,“梁科,你是没见过那种地方。夜玫瑰在咱们市是有名的‘荤场’,里边的小姐一个个穿得跟没穿似的,什么应聘,就是当鸡!”
“就是。”李萧怡也凑过来,“我刚才就看那女的不对劲,打扮得那么妖艳,眼线画得那么浓,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王振军摆摆手,又看向梁文昊,“梁老弟,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
他说着,对钱副所长使了个眼色。钱副所长会意,转身对那些还在围观的人群说:“散了散了,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人群这才慢慢散去。但不少人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眼神在梁文昊和王振军身上来回扫,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一样起起伏伏。
梁文昊的同事们围了上来。赵兰关切地问:“小梁,你脸上这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梁文昊摇摇头,“就是被打了一拳,没什么大事。”
“那咱们回包间吧。”吴婉玲说,“菜都凉了。”
一群人簇拥着梁文昊往回走。王振军走在最前面,钱副所长跟在他身边,两个人低声交谈着什么。梁文昊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隐约听到“夜玫瑰”、“老板”、“打招呼”几个词。
回到包间,桌上那些菜果然已经凉透了。但没人有心思再吃。大家都看着梁文昊,眼神里有关切,有好奇,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今天这事……”梁文昊坐下,揉了揉还发疼的脸颊,“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孔占强给他倒了杯茶,“梁科你也是倒霉,碰上那种人。不过王局今天真够意思,一千块钱说掏就掏。”
“是啊。”李萧怡也感慨,“王局这人能处,有事真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话题渐渐从刚才的冲突转移到了王振军身上。都说王局够仗义,肯为朋友出头,不像有些领导,遇到事就往后缩。
梁文昊听着,没说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又苦又涩。
他的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个女人最后那声“明白了”——那声音里的绝望,那种认命,那种被彻底拿捏住的无力感……
还有王振军说的那些话。洗脚城,应聘,保不准会不会传出去……
这真的是在替他梁文昊解围吗?
“梁老弟。”王振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还在想刚才的事?”
梁文昊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有,就是还有点蒙。”
“正常。”王振军拍了拍他的背,“第一次碰上这种事,谁都蒙。不过你得学聪明点,以后在外边喝酒,得注意分寸。今天要不是我刚好在,这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谢谢王局。”梁文昊诚恳地说,“那一千块钱,我明天还你。”
“哎,说这个就见外了。”王振军摆摆手,“咱们兄弟之间,谈什么钱不钱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凑近了些。
“梁老弟,有件事我得提醒你。”王振军的声音压低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今天这事,虽然解决了,但难保那女的不会在外面乱说。这年头,谣言传得快,尤其你又是当领导的,名声要紧。”
梁文昊心里一紧:“那怎么办?”
“简单。”王振军笑了笑,“我已经让钱所帮忙盯着了。只要那女的有任何动静,我们这边第一时间就能知道。到时候,该处理的处理,该敲打的敲打,保证让她闭嘴。”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梁文昊却听得心里发毛。
“处理……敲打……是什么意思?”梁文昊小心翼翼地问。
“你看你,又想多了。”王振军哈哈一笑,“就是警告警告她,让她别乱说话。咱们是文明人,还能把她怎么着?”
话是这么说,可梁文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着王振军的眼睛,那眼睛里有一种很淡很淡的东西——像冰,像刀子,藏在爽朗的笑容下面。
“再说了。”王振军端起酒杯,跟梁文昊碰了一下,“她一个洗脚城出来的女人,说的话谁会信?真要闹起来,我把她在夜玫瑰的事往外一捅,你看是她丢人还是你丢人。”
梁文昊的手抖了一下,酒杯里的酒洒出来几滴。
“王局,你怎么知道……她一定去了洗脚城?”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王振军喝酒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酒杯,看了梁文昊一眼,那眼神很深。
“梁老弟。”他慢条斯理地说,“在这个社会上混,有些事你得明白——消息灵通,不是什么坏事。今天我能知道她去过洗脚城,明天我就能知道别人干过什么。这都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保护身边的朋友。”
他说着,又拍了拍梁文昊的肩膀。
“你就别操心了,这事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处理得妥妥当当。你呢,就安心工作,该干嘛干嘛,别让这点小事影响了心情。”
梁文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那股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包间的门这时候开了,服务员推着小车进来,上面摆着几盘刚热过的菜。大家又开始张罗着吃菜喝酒,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好像刚才走廊里那场冲突,真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
只有梁文昊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看着王振军和钱副所长谈笑风生,看着同事们举杯畅饮,看着那个热气腾腾的世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扇门的门口。门里是他熟悉的、按部就班的生活,门外是……
门外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隐约感觉到,那扇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缝外有风,冷飕飕的,吹得他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