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无辜蒙冤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可是男孩站在她的身后却没有挪动脚步。反而再次用手搂住了她。
“你干嘛,你是不是疯了,这是在门外,你赶紧松手,快点下楼去。”
“我现在回我的住处等你,一会儿你来找我。”
“我找你做什么,我一会儿还要去幼儿园接孩子呢。”
“接什么孩子,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这话你骗别人行。骗的了我吗,梁梓彤的爷爷奶奶5点的时候估计就把她接回去了。”
沈舒扬以前在沈婷家住过,也帮她接过梁梓彤放学。所以像这种话,沈婷知道骗不住,其实她也没想去骗他,只不过是随口说出的而已。
“行吗?你一会来我住的地方找我。这段时间我想你想的要命,刚刚那一炮根本就没弄过瘾,我想让你多陪陪我。”
“想我为什么这么久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我是想看看这段时间我不联系你。等我再回来看到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忘了我。”
“我要是把你忘了怎么样?”
“忘了的话,我就用我的下面好好给你上上课,让你再想起我。”
“你怎么这么无赖呢,你听听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那有你这样的学生这么对老师讲话的,你还是不是大学生。”
“这段时间,我虽然没有给你打电话。可是每晚我都会想着你打飞机打到腿软。”
“流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这么恶心的话。”
“好吗,一会儿去找我。”
“……”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最多在你那呆一个小时,不能太久。”
经过沈舒扬死皮赖脸,连番的软磨硬泡。沈婷这边松了口。
沈舒扬内心兴奋不已,因为他知道到了那里,呆多久就不是她能决定了的。肯定是自己说了算。
趴在老师脸上亲了一下,沈舒扬松开了手,得意的走出了她的画室,哼着小曲。下了楼等男孩走了之后,沈婷这才返回了画室,现在已经快6点了,原本今晚想和老公一起庆祝,结果他却要和同事一起聚餐。如果老公提早回家。她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去沈舒扬那里。
可是很多事情,感觉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收拾了一下东西,沈婷又在办公室休息了一阵,然后才离开学校,去往了沈舒扬的住处。 对于妻子的出轨,梁文昊目前还一无所知。答应了晚上请客吃饭,下午的时候,梁文昊就已经在鸿泰大酒店订好了一个包间。晚上下班之后。忙完手头上的工作,科里的同事们一起结伴离开了单位。
鸿泰大酒店是本市唯一家五星级酒店,自然要比其他小饭馆高出几个档次,当然饭菜的价格肯定也会贵的出奇。在路上的时候,小张那个小丫头就嚷嚷着要吃澳洲龙虾,梁文昊知道今晚肯定会被同事们狠狠的宰上一顿,不过他不在乎,因为他觉得这顿饭应该请。和这些相处多年科里的同事平时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不过,就在梁文昊所在的包间正东侧不到十米远,沿着走廊拐过一个弯的另一个豪华套间里,一场精心设下的局正在悄然进行。
王振军刚刚调来市局不久,和局里的人大多都不熟悉。今天凑他一起来吃饭的都是平时私底下的一些酒肉朋友,有地方上的派出所钱副所长,明育中学的谢校长,县民政局的廖副生任等等这些其他单位机关的一些小头目,人数大概有八九个。这些人私底下和王振军交情甚好,因为他们臭味相同,平时经常厮混在一起花天酒地,吃喝玩乐。
包间的圆桌中央摆满了昂贵的菜肴,澳洲龙虾刺身、清蒸东星斑、佛跳墙、干鲍鱼样样不缺。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王振军眯着眼睛掏出手机,在屏幕上调出一个联系人,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准备好了吗?”
不到五秒钟,对方回复了一个眨眼的表情。
王振军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与身旁的钱副所长碰杯。他今天原本也想请窦允来的,不过窦允以家中有事为由推脱掉了——这倒正好,有些戏码不需要太多观众。
而就在同一时刻,梁文昊所在的包间里笑声不断。科里的老李正端着酒杯讲着单位里的陈年趣事,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梁文昊心情也不错,他下午特意给妻子沈婷打过电话说要请同事吃饭,沈婷在电话那头说晚上要留在画室处理一些工作,可能会晚点回家。梁文昊没有多想,只是叮嘱妻子注意安全,如果太晚了就打车回去。
电话那头,沈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细微的沙哑,梁文昊以为是画画累了,还特意关心了几句。沈婷说可能是最近天气干燥,嗓子有点不舒服,喝点水就好了。梁文昊完全没察觉到,妻子当时正蜷缩在沈舒扬出租屋的床上,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被身后的男孩紧扣着按在床头,她的双腿正被分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身体随着身后有力的撞击而轻微摇晃。
沈婷死死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沈舒扬的动作很猛,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抑住喘息和呻吟。电话挂断的瞬间,沈舒扬立刻加快速度,同时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刚才忍得很辛苦吧,老师?现在可以叫出来了。”
沈婷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知道自己不该来,可当沈舒扬发来短信说“我想你,就一个小时”时,她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那个熟悉的地址。此刻,沈舒扬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得她小腹发胀,那股酸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爬。
“唔……慢、慢一点……”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忍得很好吗?现在怎么不行了?”
沈舒扬坏笑着,手掌从她腰间滑到丰腴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片白嫩的软肉。沈婷的臀肉被他捏得变了形,深陷的臀缝间,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快速抽插着,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会拉出丝丝缕缕的透明黏液。
沈婷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这种强迫性的侵犯产生反应,这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可生理上的快感却是真实的——每当那根硬物碾过肉壁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时,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
“看,都湿成这样了。”沈舒扬抽出肉棒,龟头在穴口处蹭了蹭,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别、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我说的可是实话。”沈舒扬重新插进去,这一下捅得极深,沈婷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老师你这里面又湿又热,夹得我好舒服。你老公平时是不是没让你这么爽过?”
沈婷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会产生该死的快感。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甲抠进了布料里。沈舒扬的撞击越来越快,床垫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挪动。
就在沈婷的意识逐渐被肉欲冲散时,床头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那是王振军发来的信息,只有一个简单的句号。
沈舒扬瞥了一眼屏幕,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他俯下身,在沈婷耳边低语:“王总那边准备好了,咱们这边也快一点,别耽误了正事。”
沈婷的身体僵了一下。王振军——那个在画展上认识的男人,那个声称可以帮她办个人画展、可以把她推荐给京城画廊的“贵人”。她第一次是在酒店的套房里见到他的,那天她以为只是谈合作,可王振军递过来的那杯红酒里加了东西。等她恢复意识时,自己已经赤身裸体地被压在落地窗前,身后是王振军粗重的喘息和毫不留情的侵犯。
事后,王振军拍下了照片和视频。那些高清的画面里,她的脸清清楚楚,表情迷离,双腿大开,私处暴露无遗。王振军说,如果她不听话,这些“艺术作品”就会发到她丈夫单位,发到她女儿学校的家长群,发到网上让所有人欣赏。
沈婷跪在地上哭了很久,最后只能颤抖着点头。从那以后,她每周至少要“赴约”一次,有时是酒店,有时是王振军的私人会所,有时甚至是画室的休息室——只要王振军一个电话,她就得找借口离开家。
而沈舒扬,则是在一次王振军组织的“私人聚会”上认识的。那天王振军说要介绍几个“有潜力的年轻艺术家”给她认识,结果到场的基本都是男人。沈婷被灌了很多酒,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会所套房的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而沈舒扬正裸着身子躺在她旁边,手掌还搭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王振军后来笑着说,沈舒扬是他“干儿子”,让沈婷“多照顾照顾”。沈婷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从那天起,她的噩梦又多了一个人。
此刻,沈舒扬还在她体内冲刺着。男孩年轻的身体不知疲惫,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贯穿。沈婷的双腿已经被分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软肉颤抖着,臀瓣随着撞击不停晃动。沈舒扬的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乳尖在他指间硬挺地凸起。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沈婷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沈舒扬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发抖。
射精结束后,沈舒扬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让残余的精液慢慢流出。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沈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可心里却冰冷一片。她想起刚才和丈夫通话时,梁文昊还在关心她嗓子不舒服,让她多喝水。
多讽刺啊。
“去洗干净。”沈舒扬拍了拍她的屁股,“王总那边还等着呢。”
沈婷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用力搓洗着皮肤,想把那些痕迹都洗掉——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沈舒扬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王振军留在她身上的吻痕,还有那些深深刻进记忆里的耻辱画面。
洗完澡,她仔细检查了身体。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红印,她用粉底液厚厚地盖了一层。大腿内侧还有些红肿,不过穿上长裤就看不到了。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她蹲在马桶上用手指抠挖着,试图清理干净。可她知道,如果梁文昊今晚要和她同房,还是有可能被发现异常的。
只能找借口拒绝了。就说今天太累,或者说生理期快来了不舒服。
沈婷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微笑,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足够自然。她换上带来的干净衣物——一件素雅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把刚才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衣服塞进包里。走出浴室时,沈舒扬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玩手机。
“王总说,让你8点半准时到鸿泰大酒店。”沈舒扬头也不抬地说,“他在那儿招待几个朋友,需要你‘作陪’。”
沈婷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了掌心。
“我、我晚上还得回家……”
“回什么家。”沈舒扬嗤笑一声,“王总说了,就一个小时。完事儿了你爱回哪儿回哪儿。”
他站起身,走到沈婷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别摆出这副表情。多少人想巴结王总还没机会呢,你该感恩才对。”
沈婷低下头,没说话。
同一时间,鸿泰大酒店。
梁文昊所在的包间里气氛正热烈。老李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拉着小张划拳。梁文昊看了看表,快8点半了,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他起身招呼服务员准备结账,然后对同事们说自己去趟洗手间。
走出包间,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梁文昊沿着指示牌往洗手间走,心里盘算着一会儿结账大概要花多少钱。虽然有点肉疼,但想到同事们平时对自己的照顾,他还是觉得值。
路过一个转角时,他隐约听到旁边包间里传来男人粗重的笑声和碰杯声。那声音有些耳熟,但他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如果他停下来仔细听,或许能辨认出其中一个是王振军的声音。如果他再多走几步,透过那扇虚掩的门缝往里看,或许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他以为在画室加班的妻子,此刻正穿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酒红色连衣裙,低胸的设计露出大半片雪白的乳沟,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部。她坐在王振军身边,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包间里烟雾缭绕,几个男人正用毫不掩饰的猥琐目光打量着她。王振军的手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正慢慢往上滑动。
“沈老师今天这身真漂亮。”钱副所长咧着一口黄牙笑道,“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带劲。”
沈婷的手指紧紧捏着酒杯,指节发白。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身体却在微微发抖。王振军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部位。
“王总,我……”
“别说话。”王振军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好好陪着,一会儿有你的好处。”
他的手继续往上,指尖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沈婷猛地绷紧身体,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身窜上来。她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发出声音。
“看,有反应了。”王振军轻笑,手指加重力道揉搓着,“沈老师身体真敏感。”
桌上其他人都哄笑起来。谢校长倒满一杯白酒推到沈婷面前:“沈老师,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你要是给面子干了,回头我让我们学校美术班的学生都去你的画室上课。”
沈婷看着那杯满满的白酒,胃里一阵翻腾。她酒量一般,刚才已经喝了两杯红酒,再喝这杯白的肯定会醉。可是谢校长的提议对她诱惑很大——如果能拿下明育中学美术班的生源,画室的收入能翻一倍不止。
她抬头看了王振军一眼。王振军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婷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火烧一样。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一口气喝完了整杯。
“好!沈老师爽快!”
男人们鼓着掌,又给她倒了一杯。
就在这时,王振军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来自沈舒扬的信息:“梁文昊去洗手间了。”
王振军眯起眼睛,迅速回复了一个“按计划行事”,然后对身旁的沈婷低声道:“你老公去洗手间了。按我之前跟你说的做。”
沈婷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想起了来之前王振军的交代——要在洗手间附近制造一场“意外”,让梁文昊“非礼”一个女人,然后那女人的“丈夫”会冲出来揍他一顿。王振军说,这是为了让梁文昊惹上麻烦,没精力注意家里的事。
沈婷当时想拒绝,可王振军把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他说,如果她不配合,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梁文昊的办公桌上。
“我……我怕被他认出来……”沈婷的声音在发抖。
“放心,你戴着假发,化着浓妆,灯光又暗,他喝多了酒认不出来的。”王振军拍了拍她的脸,“去吧,钱副所长的‘表妹’已经在女厕门口等着了。你只需要把她带过去,然后在她闹起来的时候,躲在旁边看戏就行。”
沈婷机械地站起身。酒劲开始上涌,她感到头晕目眩,走路都有些飘。王振军往她手里塞了一小瓶香水:“多喷点,盖盖酒气。”
她走出包间,在走廊里见到了那个“表妹”——一个二十出头、打扮妖艳的女人,穿着超短裙和黑丝袜,露着乳沟的七分袖长衫,一头黄色长卷发显然是假发。女人朝她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快到洗手间时,沈婷远远看见了梁文昊的背影。他正要往男厕里走。沈婷的心跳骤停了一拍,下意识想转身逃跑,可女人拉住了她。
“怕什么,他又认不出你。”女人压低声音说,“你去女厕等着,我在这儿盯着。等他出来,你就按计划上。”
沈婷躲进了女厕隔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隔板,双手紧紧捂住脸。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受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外面的动静隐约传进来——梁文昊小便的声音,冲水声,然后是洗手台水流的声音。
这时,隔间外传来女人极轻的敲击声。三下,这是约定的信号。
沈婷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梁文昊正站在洗手台前洗手。他看起来有些微醺,动作比平时慢一些。沈婷站在他旁边的位置,打开了另一个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她机械地搓着双手,透过镜子的反射偷偷打量丈夫。
梁文昊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沈婷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几乎让她当场崩溃。她想冲上去抱住他,想告诉他一切都停止了,想求他带自己离开这里。
可是她不能。那些照片和视频就像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她往身上喷了更多香水——王振军给的那瓶,气味浓郁得刺鼻。梁文昊似乎闻到了,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沈婷看到他的反应,心里一阵刺痛。他大概觉得这香味廉价又俗气吧,就像他现在看到的这个女人一样。
她想起王振军说过的话:“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现在这个样子,梁文昊就算迎面撞上你也认不出来。在他眼里,你就是个路边的野鸡,跟他家里那个清高的画家老婆完全是两个人。”
是啊,她现在确实像个野鸡。假发,浓妆,暴露的衣服,刺鼻的香水。梁文昊刚才瞥了她一眼就移开视线了,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大概在想,这种女人怎么会出现在五星级酒店吧。
沈婷洗完手,准备离开。按照计划,她只需要走出去,把场地留给那个“表妹”就行。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女人突然从身后贴了上来——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女人抓起梁文昊湿漉漉的手,重重拍在了她自己穿着黑丝袜的屁股上。清脆的“啪”声在洗手间里格外响亮。
梁文昊完全懵了。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面前这个突然发难的女人,一时间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婷也僵在原地。她本该趁乱离开的,可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女人指着梁文昊的鼻子破口大骂:“臭流氓,你想干什么?”
梁文昊终于反应过来,急忙辩解:“我根本没有碰你!”
“还敢狡辩!老娘的手都抓到你了!”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很快就引来了走廊里的人。一个矮壮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那是钱副所长安排的“丈夫”,其实是他手下一个协警。
“媳妇,怎么了?”
女人顿时切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老公,这个醉鬼刚刚非礼我,他摸我屁股……”
“草泥马!”
男人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梁文昊脸上。那一拳很重,梁文昊被打得后退好几步,撞在墙上,捂着鼻子弯下腰。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沈婷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冲上去挡在梁文昊面前,想大喊“别打了!”,想告诉所有人这是个陷阱——可她什么也不能做。她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丈夫挨打。
梁文昊还在辩解:“谁摸你了!我根本没碰你!”
“臭流氓,你还不承认!”女人哭得更凶了,用手不停抹着眼泪。
沈婷看到她抹眼泪的手——指甲上涂着鲜艳的酒红色指甲油,那是王振军今天下午派人送到画室的“礼物”。王振军说,为了这场戏,她得在细节上也像那么回事。
指甲油,假发,浓妆,香水。一层又一层的伪装把她包裹成一个陌生人。梁文昊离她只有不到两米远,可他自始至终没有多看她一眼。在他眼里,她只是个旁观的路人,甚至可能是个和那个女人一伙的“不正经女人”。
男人揪住梁文昊的衣领,作势要再打。周围开始有人围观,酒店的服务员也跑了过来。有人在劝架,有人在议论纷纷。
沈婷趁着混乱转身逃离了洗手间。她跑得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她不敢回头,不敢看梁文昊此刻的表情,不敢想他现在有多愤怒、多委屈。
她冲回王振军所在的包间,推门进去时差点绊倒。包间里的人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都笑了起来。
“怎么样,沈老师,戏好看吗?”钱副所长叼着烟问。
“我……我丈夫他流血了……”沈婷的声音在颤抖。
“流点血而已,死不了人的。”王振军摆摆手,“你表现不错,没露馅。过来。”
沈婷机械地走过去。王振军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他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裙摆下探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她的阴部。沈婷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紧张,还有刚才逃跑时出的冷汗。
“看把你吓得。”王振军笑着凑近她耳边,“放心,你老公不会有事。钱副所长的人下手有分寸,就是让他吃点苦头,长点记性——别一天到晚老盯着家里那点事,外面的世界大着呢。”
他的手指顶开了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湿滑的穴口。沈婷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包间里其他人都在看着她,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
“王总,您可真有福气。”廖副生任笑眯眯地说,“沈老师这种又漂亮又有气质的美女艺术家都能弄到手,佩服,佩服。”
“艺术家也是人嘛。”王振军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只要找对方法,再清高的女人也会变成母狗。”
沈婷闭上了眼睛。眼泪滑过脸颊,在厚重的粉底上冲开一道痕迹。
而此刻在洗手间,梁文昊正在跟酒店经理和赶来的保安解释情况。他的鼻子还在流血,用纸巾捂着。那个女人和她“丈夫”一口咬定他非礼,周围又没有监控,事情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梁文昊的同事们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老李一看他挨打了,火冒三丈就要上前理论,被其他同事拦住了。小张急忙去找服务员要冰块给他冷敷。
“文昊,咋回事啊?”老李焦急地问。
“我根本没碰她。”梁文昊的声音因为鼻塞而发闷,“她自己抓着我的手往她屁股上拍的。”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女人尖声道,“我一个大姑娘,抓你的手摸我自己?我疯了吗我?”
酒店经理是个圆滑的中年男人,他看得出梁文昊这桌是单位聚餐,而对方那两个人看起来也不像善茬。他想了想,赔着笑打圆场:“几位,可能是个误会,误会。这样吧,今晚两位的账单我们酒店给打个九折,就当赔罪了。大家各退一步,和气生财嘛。”
钱副所长安排的“丈夫”本来就是演戏,看目的达到了,也就顺着台阶下了:“行,看在经理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耍流氓,打断你的腿!”
女人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被男人拉着走了。
梁文昊憋了一肚子火,可眼下也确实拿不出证据。经理还在不停道歉,并表示要送果盘和酒水到包间。同事们劝他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李扶着他往回走,低声说:“文昊,我总觉得那两人不对劲。哪有这么巧,你一出来就碰上这事?”
梁文昊摇摇头,没说话。他隐隐也觉得蹊跷,可又理不出头绪。刚才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好像在哪儿闻到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回到包间,梁文昊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鼻子。血已经止住了,但鼻梁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他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里一阵烦躁。
手机响了,是沈婷打来的。梁文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文昊?你那边结束了吗?”沈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微的喘息,像是刚跑完步。
“快结束了……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没什么,刚收拾完画室,准备回家。”沈婷顿了顿,“你喝酒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遇到点事……”梁文昊本来想跟妻子倾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个大男人在外面被人陷害还挨了打,说出来太丢人了。而且他不想让沈婷担心,“就是碰上个喝醉闹事的,已经解决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婷轻轻说:“那你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也早点回家。我这边结完账就回去。”
挂断电话,梁文昊盯着镜子看了很久。他突然想起了那股香水味——大概半个月前,沈婷回家时身上似乎也有类似的气味。他当时随口问了一句,沈婷说是画室新来的女学生身上的,那孩子喜欢喷浓香水,凑近了说话就沾上了。
应该只是巧合吧。那种廉价的香水市面上到处都是。梁文昊摇摇头,把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沈婷怎么可能和那种女人扯上关系?他的妻子是清高的艺术家,平时连化妆都只化淡妆,怎么可能喷那种刺鼻的味道。
他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回包间。同事们都在等着他,桌上已经上了果盘和赠送的红酒。经理亲自过来又道歉了一次,还递上了名片,说以后来消费一定给最大优惠。
梁文昊勉强笑了笑,坐下来继续应付饭局。可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酒桌上了。
而在相隔不远的另一个包间里,沈婷正跪在地上,嘴巴里含着王振军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男人按着她的后脑,一次比一次深地在她喉咙里抽插。她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只能尽力张大嘴巴去容纳。
包间里的其他人都在起哄。钱副所长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一下下亮起。谢校长笑着说:“王总,您这可真是……把咱们沈老师的嘴都撑大了。”
“这才到哪儿。”王振军揪着沈婷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沈老师还有更厉害的本事呢。来,给各位领导展示一下你的‘深喉’技巧。”
沈婷满脸通红,泪水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她闭上眼睛,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她喉咙口,引发剧烈的呕吐反射,她干呕了几声,强行忍住了。
“看,多熟练。”王振军得意地抽插着,“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调教呢。”
男人们哈哈大笑。有人问:“王总,这么玩,她丈夫不会发现吗?”
“发现什么?”王振军冷笑,“沈老师回家前都会洗得干干净净的。再说,她丈夫最近忙得很,哪有精力管这些细枝末节。”
正说着,沈婷的手机响了。是梁文昊发来的短信:“我这边结束了,现在回家,大概半小时后到。你到家了吗?”
王振军瞥了一眼屏幕,示意她继续。沈婷一边含着肉棒吞吐,一边艰难地打字回复:“我也在路上了,你先回家吧,我可能晚点到。”
短信发出去后,王振军加快了抽插频率。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沈婷被呛得剧烈咳嗽,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咽下去。”王振军命令道。
沈婷闭上眼睛,艰难地吞咽着。腥咸的味道让她的胃部一阵抽搐,可她还是把那些液体都咽了下去。
“好了,可以滚了。”王振军拍了拍她的脸,“回家好好陪你丈夫。记住,别让他看出什么异常。”
沈婷踉跄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假发。她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漱口,又用湿纸巾擦拭脸上的污渍。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狼狈不堪,眼妆花了,口红蹭得到处都是,脖子上还有几个新鲜的红痕。
她急忙从包里拿出粉底液和遮瑕膏,一层层往脖子上盖。红痕太深,遮了好几遍才勉强看不出来。她重新补了妆,整理好假发,又往身上喷了大量香水——这次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淡雅型,为了掩盖王振军精液的味道。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9点多了,梁文昊应该快到家了。她必须在他之前赶回去。
沈婷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微笑,然后快步走出酒店,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虚无。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她在同一个地方,一边看着丈夫被人殴打陷害,一边跪在地上给另一个男人口交。而梁文昊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那个他深爱着的、以为在画室加班的妻子,就在离他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正遭受着怎样不堪的凌辱。
她想起梁文昊在电话里的声音,想起他捂着鼻子流血的样子。那一刻她多想冲上去抱住他,多想坦白一切然后求他原谅——可她做不到。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像无形的锁链把她牢牢捆在王振军的身边。
只要她敢反抗,那些东西就会毁了她,毁了梁文昊,毁了他们的家庭。
沈婷把脸埋进手掌里,无声地哭了。泪水又一次冲花了脸上的妆,可她顾不上了。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地转过头去。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沈婷已经勉强控制住了情绪。她补了妆,确认身上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然后才下车往家里走。
上楼,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梁文昊正坐在沙发上,鼻子上的红肿还没完全消,看起来有些滑稽,也有些可怜。
“你回来了?”梁文昊站起身,关切地看着她,“怎么这么晚?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沈婷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她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没事,就是画室那边有点工作要收尾。你鼻子怎么了?”
“别提了。”梁文昊叹了口气,把晚上在酒店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还自嘲地笑了笑,“我大概是流年不利吧,出个门都能碰上这种事。”
沈婷听得心惊肉跳,表面上却要装出惊讶和愤怒:“什么?!他们怎么这样!你报警了吗?”
“没监控,报警也没用。”梁文昊摇摇头,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算了,破财消灾。只要你没事就好。”
沈婷靠在他怀里,闻到丈夫身上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那一刻,她的眼泪差点又涌出来。她多想紧紧抱住他,多想像以前一样在他怀里撒娇,告诉他她有多爱他,有多需要他。
可是现在,这个怀抱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酷刑。每次梁文昊抱她的时候,她都会想起王振军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想起沈舒扬压在她身上冲刺的样子,想起那些男人们盯着她看的猥琐目光。
她觉得自己肮脏得配不上这个怀抱。
“文昊……”沈婷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梁文昊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瞎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
“万一呢?”
“没有万一。”梁文昊的语气很坚定,“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咱们这么多年夫妻了,这点信任还没有吗?”
沈婷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她紧紧抱住梁文昊,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梁文昊以为她是被晚上的事吓到了,轻声安抚着她:“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我出门小心点就是了。”
他不知道,此刻靠在他怀里的妻子,刚刚才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爬起来,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味道,身上还带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而她所有的眼泪和颤抖,都不是因为心疼他挨打,而是因为她自己无法挣脱的泥潭。
沈婷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她从梁文昊怀里退出来,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我去洗个澡,今天累死了。”
“去吧,水我已经烧好了。”
沈婷逃也似的进了浴室。关上门,她立刻脱下所有衣服,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她拼命搓洗着每一寸皮肤,特别是私处——那里刚才被王振军的手指侵犯过,虽然很快就被口交取代了,但那种黏腻的感觉还在。
她又用专门的清洗液仔细灌洗了阴道,直到确认里面没有残留的精液。然后她开始检查身体——脖子上有两个吻痕,虽然用遮瑕遮住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大腿内侧有些许淤青,是沈舒扬下午捏出来的。乳头上也有被啃咬的痕迹,好在梁文昊平时很少碰那里。
她把所有痕迹都用粉底和遮瑕膏重新遮盖了一遍,又往身上喷了大量自己常用的香水,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等她洗完澡出来时,梁文昊已经在床上躺下了。他看起来真的很累,眉头还皱着,大概是鼻子的疼痛还没完全消。
沈婷上了床,在他身边躺下。梁文昊习惯性地伸手搂住她,手掌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小腹上。
“文昊……”沈婷小声说,“我今天……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梁文昊立刻紧张起来,“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就是……那个快来了,下面有点疼。”沈婷编了个借口,“今晚可能……”
梁文昊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拍了拍她:“没事,你好好休息。需要我帮你揉揉肚子吗?”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
“那好,快睡吧。”
梁文昊很快睡着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沈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
她想起晚上在酒店卫生间,梁文昊被打时那个茫然又愤怒的表情。想起王振军按着她的头让她深喉时那种窒息的感觉。想起沈舒扬在她体内冲刺时那种可耻的快感。
最后,她想起了梁文昊刚才说的那句话:“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沈婷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在黑暗中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梁文昊的脸——那个因为她而受伤的脸。
“对不起……”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对不起,文昊……我对不起你……”
可是,道歉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回不了头了。从她第一次踏进王振军的酒店房间开始,从她第一次因为那些照片而屈服开始,她的路就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演下去,演一个好妻子,演一个清高的画家,演一个对丈夫忠诚不二的女人。而背地里,她会继续当王振军的泄欲工具,继续当沈舒扬的玩物,继续在这个双重身份的夹缝里苟延残喘。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沈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要早起送女儿上学,还要去画室上课,还要应付王振军随时可能打来的电话。
这场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