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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40章 办公室上演春宫5(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5万 字

  沈婷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臀部,虽然有些累,但是主动比被动时候的快感似乎来的更加强烈,因为她可以时刻把握性爱的节奏,她的肉体得到了享受,自然是忘记了劳累,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支撑自已上下颠簸的身体许久之后,甚至有些抽搐了起来,那一浪接一浪的情欲,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淹没。挺直着身体,丰满玉乳在他胸前摩擦,肥美淫臀夹紧他的肉棒,纤细的腰肢狂扭不止,她的欲望告诉自己,她要和男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好好地大干特干一番,来填满穴里的麻痒。

  她想高声淫叫,低吟的浪叫已经不能发泄她心中的欲火,可是她不能,即便是锁门。她也不敢这么做,她只能在心里想象。想象着像一个荡妇一样在高声呻吟,沈婷就像是受到煎熬一样,受那难以言喻的苦闷,全身滚烫,汗出如浆,小穴随着肉棒的反复摩擦,一股股淫水被带了出来,湿润了两个人的胯部,还有很多滴在了地面上。

  看到美女老师在自已怀里呈现的这么投入放荡,沈舒扬心里特别满足。经过几次变换着体位,下体的摩擦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沈舒扬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到了,他再次站了起来,扶着沈婷让她双手按在了旁边的墙面上,分开她的双腿从后边凶猛的戳了进去,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这一刻,他冲刺的力度更加凶猛,肉体租肉体的撞击声异常激烈。

  承受着男孩机关枪上的疯狂冲刺。沈婷爽的几乎失声尖叫,从他凶猛的动作中,她已经猜到他快要射了,毕竟已经持续了这么久,又换了这么多不同的体位,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刚刚在沈舒扬舔自已少穴的时候。她就已经高潮了一次,经过这么久的性交,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之前的还要强烈,沈婷一直在忍耐着,她不想先到,她想等他一起,因为这不仅仅是肉体和肉体的碰撞,更是心灵与心灵之间的融合,只有一起携手高潮,共同进入快乐的巅峰。

  过了几分钟,随着男孩一声“啊啊……”,臀部用尽最后的力量定了一下,一股股浓烈的精子通过肉棒,无情的喷洒在了沈婷阴道最深处的那片花心。沈婷只感到通体舒畅,双腿发软,各处毛孔无一不快,飘飘犹似进入了仙境一般。

  在自己喜欢的女人小穴里射精,对乎男人来说。这是最快乐的事情了,射精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拔出阴茎的那一刻,污浊像鼻涕一样恶心的精子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从老师干净粉嫩的小穴中一股股冒了出来,滴在了下面的地板……

  沈舒扬累得坐回了旁边的马桶上,沈婷趴在墙边没有动,身体在不助的颤抖高潮的快感让她总记了自已此时是多么一个淫荡的姿势,甚至没意识到男孩正在欣赏她小穴中流出的精液,直至过去了许久之后,等到高潮的余温渐渐褪去,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勉强的站了起来,拿过墙边的一卷手指,背对着沈舒扬站在旁边擦拭着自己的小穴。

  憋了足足一个星期,这一炮弄的虽说比较过瘾但是沈舒扬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他坐在马桶上没有动,继续欣赏着美女老师的裸体,看着女人穿衣服时的模样都是那么的优雅迷人,把性感的蕾丝胸罩和底裤,连同那一双空姐灰色泽的薄薄丝袜。慢慢的套回在自己身上,整个过程充满着无限的诱惑。

  这样的画面,即便是他的鸡巴刚刚射过,可是也无法软下去。

  “你怎么还不动,赶紧穿衣服呀。”

  “急什么。”

  “这是学校的办公室,你一点都不觉得担心害怕吗?”

  “刚刚你浪叫的时候声音那么大都不在乎,我怕什么。”

  “滚。”

  “唉,今天累了一天,在老家忙完都没喘口气直接就坐车回来了,就是为了能快点见到你。”

  “沈舒扬,你怎么没脸没皮的。”

  男孩的话让沈婷觉得特别刺耳,他是因为想念自己吗,他明明就是急着想和自己做爱,沈婷看他还是不动,就把衣服扔到了他身上,“别磨蹭了,赶紧把衣服穿上,你要是觉得累得话去楼下躺地上。想躺多久躺多久,少赖在我这里。”

  “什么话,刚刚才爽完,立马翻脸不认人。”

  “别贫嘴了。快点吧,你在这样我生气了。”

  沈婷一边打开了水管洗着脸,一边冲他指责着。沈舒扬刚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不仅没穿衣服,反而起身向沈婷走了过后,从身后搂抱住了她的小蛮腰,臀部向前一挺。坚硬的大鸡巴顺着她两腿间的沟壑插了进去。

  “讨厌,你干什么呀。”

  “没过瘾,要不再来一炮。”

  “去一边去。”

  眼看那双淫手朝着自己胸前袭来,沈婷扭动着身子,甩手狠狠的拍了他一下,示意他闪开。

  “唉呀,你就不能温柔点?打这么疼。”

  “叫你手痒,沈舒扬,我没和你开玩笑这里可不是瞎闹的地方,赶紧过去把衣服穿上,再这样没规没矩的,我就……”

  “你怎样?”

  “从今往后我就不理你了。”

  沈婷用力推开他,然后打开洗手间的大门走了出去。看到老师离开,沈舒扬知道已无可能,这才不慌不忙的穿起了衣服。当他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到沈婷站在画室的门口,但是没有出去。

  大门依然还上着锁,随后,他走了过去,还没开口,沈婷示意他不要动。  “你先别处去,先让我去门口看一下,如果走廊没人的话,你再出来。”

  沈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密语。她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门把手,白皙的手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浮起。画室里此刻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如果不是空气里依然浮动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特殊气味,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内裤此刻还在垃圾桶深处隐藏着那份湿滑黏腻不堪的证据,她几乎都要恍惚觉得方才那场疯狂性爱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梦。

  可下体深处的酸胀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性。就在十分钟前,沈舒扬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把火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她甚至能感觉到此刻那黏糊糊的精液正顺着她双腿间的缝隙缓缓地往外渗漏,幸好刚才在卫生间里用纸巾擦拭时已经处理掉大部分,可那些已经渗进子宫颈最深处的部分,却要跟着她的体温慢慢地融化,然后一点一点地成为她身体内部的一部分。

  她想起那个男人——张启明。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站在学校的画室里,双腿之间还残存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会是什么反应?那个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和儒雅模样的画家,那个在艺术圈里被捧得极高的青年才俊,那个在公众面前永远彬彬有礼、举止得体的丈夫,那张永远挂着温和微笑的脸,会不会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彻底扭曲?

  沈婷不敢再想下去。她用力地摇了一下头,仿佛要把这些可怕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她现在要做的是确保这一切永远不被他知道——永远、永远。只要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只要她能在丈夫面前表现得一如既往,只要她能处理好所有的细节,那么这个秘密就会像被埋进深海深处的沉船一样,永远不见天日。

  “哎,用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吗?”

  沈舒扬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正斜靠在画架旁,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画室里闪着光,那光芒里带着某种沈婷不愿深究的得意和掌控感——就像是一个猎人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猎物,正满足地舔着爪牙回味。

  沈婷的心猛地一紧。她转过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张平日里温柔优雅的脸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愤而微微泛红。

  “当然用得着。”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她不能让这个男孩——不,这个已经成长为男人的学生——再这样随随便便地接近自己的世界了。今天的这次放纵,必须成为最后一次。她是老师,他是学生;她已经结婚了,他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这层无论如何都不该被打破的界限,却在今天下午被他们两个人联手撕得粉碎。

  张启明那张温和的脸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他此刻应该在郊区的画室里作画吧?那个画室是他特意租下来的,专门用来创作那些大型的油画作品。他说需要安静的环境,需要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空间,所以他每周总有两三天会待在那里工作到深夜,有时候甚至直接在那里过夜。沈婷一直很理解他——艺术家嘛,创作需要灵感,需要独处的时光。她从不怀疑,从不追问,只是在他回家的时候准备热乎乎的饭菜,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按摩肩膀,在他需要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可她呢?她却在丈夫辛勤工作时,在自己的学校里,和自己的学生躲在卫生间里疯狂做爱。当张启明拿着画笔在画布上涂抹着艺术的色彩时,她的阴道里正被另一根肉棒狠狠地抽插着,灌满了不属于丈夫的精液。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忽然涌上喉咙。沈婷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强迫自己把那阵翻腾的感觉压下去。不行,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得先处理好眼前的危机。她必须确保沈舒扬能安全地离开,不留任何痕迹,不让任何有可能的目击者看到他们两个人同时从这间上着锁的画室里走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纤细的手指握紧了门把手,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她侧过头,耳朵贴着门板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某个教室里隐约传来的学生朗读课文的声音,那声音隔了好几堵墙,模糊得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响。

  现在是下午四点左右。这栋艺术楼平时就人迹罕至,尤其是这个时间段——大部分选修课都已经结束了,专业课的学生要么在各自的画室里专心创作,要么已经离开了学校。偶尔会有几个老师从这里经过,但通常都是步履匆匆,不会多做停留。

  可万一呢?万一刚好有哪个老师过来拿东西呢?万一有哪个学生忘记带走什么重要物品折返回来呢?万一……

  沈婷不敢再想那些“万一”。她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那细密的汗珠让她握住门把的手都有些打滑。她回头看了一眼沈舒扬——那个男孩,不,那个男人,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种情就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而她正是戏剧里那个紧张得快要崩溃的女主角。

  “你最好祈祷外面真的没人。”

  沈婷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然后用力地拧动了门把手。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心脏也跟着这声音猛地跳了一下。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条刚好够她探出半个头的缝隙。

  轻轻的打开门,沈婷稍稍的向外探出个头,紧张的朝前迈出了一步。跨到门外。如同做贼一样左右张望了一下。

  走廊里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透过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尘埃,在光线里缓慢地旋转、飘荡。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远处某间教室里传来的隐约钢琴声——应该是音乐系的学生在练琴。

  可沈婷的心却还在狂跳。她扶着门框,小心翼翼地又往外迈了一步,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走廊里。她转过头,往左边的方向看去——那是通往楼梯间的方向,长长的走廊一眼就能望到头,除了墙上挂着的几幅学生作品,什么都没有。她又转向右边——那是通往教师办公室区域的方向,同样空空荡荡,只有一盆绿植静静地摆在窗台上。

  她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没有说话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只有她自己的。走廊尽头的窗户半开着,一阵微风吹进来,带起了窗帘的一角,那轻柔的布料飘荡的样子此刻却让她心头一惊——她差点以为那是个人影。

  “呼——”

  沈婷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她转身看向画室门内,沈舒扬还站在那里,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让她又羞又恼的笑容。她迅速地朝他摆了下手,手指急切地往走廊的方向指了指。

  “外边没人,你快走吧。”

  她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但那种急切的催促意味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她现在只想让这个学生赶紧消失,赶紧离开这栋楼,赶紧从她的视线里滚出去。只要他离开,她就能一个人静下来,好好地处理后续的事情——清理垃圾桶里的内衣,打开窗户通风散味,检查画室里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迹……

  可沈舒扬却没有立刻行动。他慢悠悠地从画室里走出来,脚步轻松得就像是在自家的客厅里散步。他走到沈婷身边的时候,甚至还故意停顿了一下,那高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沈婷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股刚才还让她痴迷疯狂的味道,此刻却让她心慌意乱。

  “这么急干嘛?”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痒酥酥的感觉。沈婷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往旁边躲,可他的手却忽然搭上了她的腰——那只刚才在卫生间里肆意抚摸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的手,此刻又回到了她的身体上。

  “你……”

  沈婷的话还没说出口,那只手就在她的腰侧轻轻地捏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她猛地转过身,狠狠地瞪着他,那张温婉的脸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沈舒扬!”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的。可沈舒扬却笑了起来,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着某种捉弄的光。他收回了手,朝她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然后才终于迈开步子,慢悠悠地朝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

  沈婷站在原地,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午后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镶上了一层金色的边,那样子竟莫名地有种电影画面般的不真实感。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种微妙的感觉,一种被填满之后的酸胀感,一种精液在体内存留着的、让她既恶心又无法否认的生理反应。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他射精时那股凶猛的力度。那股浓稠的精液就像有生命一样,冲撞着她的子宫颈口,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甚至能回忆起那种被填满时的饱胀感,那种滚烫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爆开时的触觉。那一刻,她竟然可耻地高潮了——在他的精液灌进她子宫的那一刻,她双腿发软,浑身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罪恶和快感的极致体验让她几乎失声尖叫。

  而现在,那份精液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那些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此刻正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缓慢地渗进她的子宫壁,然后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在干什么……”

  沈婷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她扶着墙壁,强迫自己站稳。不,不能想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好眼前的一切。沈舒扬已经离开了,走廊里也没有人看到他们。接下来,她只需要回画室完成所有的清理工作,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下班回家,在丈夫面前表现得一如既往……

  可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忽然从楼梯间传了过来。

  沈婷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身体紧紧地贴在了画室的门框上。那脚步声很轻,很有节奏,正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上走——是有人要上来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某个老师刚好经过,看到她衣衫不整地从画室里出来;某个学生折返回来拿东西,刚好撞见她和沈舒扬分别从同一间上锁的画室离开;甚至更糟——那个人亲眼看到沈舒扬刚从她身边走开,而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身上还散发着性爱之后特有的气息……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发现……”

  沈婷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这句话。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咚咚咚”的巨响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仿佛随时都会冲破肋骨跳出来。她的手死死地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该怎么办?现在冲回画室锁上门吗?可是那样不是更可疑吗?如果有人走过来,看到画室的门忽然关上,那不是摆明了告诉对方她刚才一直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那就继续站在这里?装作只是出来透透气?可如果来的人是认识的同事,看到她现在这幅样子——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还残留着某种慌乱——会不会起疑?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沈婷甚至能听到那个人踩在楼梯转角平台时的轻微停顿,然后是继续上楼的步伐。三层、四层、五层……这个人应该是要直接上到她所在的这一层。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件质感柔顺的丝质衬衫此刻正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她强迫自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把那些被沈舒扬抓乱了的发丝捋到耳后,又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把衬衫的下摆塞回裙子里——刚才穿衣服时太匆忙,有一部分已经跑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鼓起勇气转过头,看向楼梯间的方向。脚步声已经来到了这一层的楼梯口,然后——

  一个身影出现了。

  沈婷的眼睛在那一刻几乎要瞪出眼眶。她看到了一个她此刻最不希望看到的人——李娜,艺术系教务处的副主任,一个四十多岁、永远梳着一丝不苟的短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这个女人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严格和较真,对学生和老师都是如此。如果让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沈老师?”

  李娜显然也看到了她,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一种公式化的温和取代了。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步伐从容地朝这边走过来。

  “您怎么站在这里?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吗?”

  李娜的声音平静而有礼,但沈婷却能从那种平静里听出一丝探究的意味。这个女人的观察力向来敏锐,尤其是在处理学生违纪事件的时候,她总能从最细微的细节里发现端倪。沈婷曾经亲眼见过她审问几个在画室里抽烟的学生——那些学生一开始还嘴硬,可被她几个问题一问,就全盘崩溃了。

  “李主任……”

  沈婷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虽然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站直了身体,双手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这个姿势是她平时在办公室里见学生时常用的,优雅而从容,能很好地掩饰紧张情绪。

  “我刚才在画室里整理作品,有点闷,就出来透透气。”

  她说得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感——这是她作为老师时惯用的语气,温和、轻柔,又带着点工作后的倦怠。她甚至还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样子就像是真的在画室里待久了有点头晕。

  李娜点了点头,但那双眼睛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沈婷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从上到下地打量着自己——从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到微微泛红的脸颊,再到她身上那件明显有些褶皱的衬衫,最后落到她脚上那双踩着高跟鞋、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脚。

  “整理作品?”李娜的视线越过沈婷的肩膀,朝她身后的画室门口看了一眼,“沈老师的画室……我记得今天是锁着的吧?”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自然,就像是在随口闲聊一样。可沈婷的心却猛地一沉。她刚才出来的时候,因为太紧张,居然忘记把画室的门带上了!此刻那扇门正虚掩着,留出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从那条缝隙里看进去,能隐约看到画室内部的一部分空间——那张用来摆放静物的桌子,几个散落在地上的画架,还有……

  还有垃圾桶。

  那个垃圾桶里,此刻正藏着她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如果李娜继续往里面看,或者干脆走进去……

  “是锁着的。”沈婷几乎是立刻接上了话,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我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可能是没关严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转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画室门的那条缝隙。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她就像是被李娜的话提醒了,所以要回头确认一下门是不是真的没关好一样。她的手伸向后背,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带,那扇门就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重新转回来面对李娜,脸上的笑容依然维持着那种温和的弧度。

  “最近天气有点燥,画室里闷得很,我就想着把门虚掩一点通风。”她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可能是刚才风吹的,把门又吹开了一些。”

  这个解释很合理。艺术楼的窗户确实都开着,走廊里也确实有微风流动。李娜又点了点头,但那双眼睛里的探究意味似乎并没有完全散去。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视线落在了沈婷的脖子上。

  沈婷心里又是一紧。她下意识地就想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刚才在卫生间里,沈舒扬啃咬她锁骨和颈侧时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那个男孩,不,那个男人,总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就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虽然她已经尽量在穿衣服时用衬衫领子遮住了,可万一……

  “沈老师的脸色看起来有点红,”李娜忽然开口说道,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温和的、公事公办的态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近流感挺厉害的,好几个老师都中招了。”

  这个转折让沈婷愣了一下,随即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个绝佳的借口。她连忙顺着李娜的话点了点头,甚至还咳嗽了两声,那声音虚弱得恰到好处。

  “可能是吧……刚才在画室里就觉得有点头晕,出来透气也是想缓一缓。”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那样子就像是在测体温,“可能是昨天降温着凉了。”

  李娜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一点真实的关切——虽然那关切里依然掺杂着某些沈婷看不透的东西。

  “那可得注意休息。”她说,“最近教务处那边在统计老师们的健康情况,下周三要集体体检,沈老师记得也去一下。”

  “好的,谢谢李主任关心。”沈婷连忙点头,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这个话题的转移意味着李娜的注意力已经从她和画室门上移开了。但她还不敢完全放松——这个女人太敏锐了,谁知道她下一秒会不会又发现什么别的异常?

  李娜又看了她一眼,然后终于把视线转向了自己手里的那叠文件。她翻了几页,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抬起头对沈婷说:“对了,下周有个市里的艺术展,我们系需要选送几幅学生作品过去。沈老师带的那几个大三学生的作品我看过,水平都不错,尤其是……那个叫沈舒扬的男生。”

  沈舒扬。

  这个名字让沈婷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她的手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那股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平静,可她的后背却在那一瞬间完全被冷汗浸湿了。

  “他……他的作品确实还可以。”沈婷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那声音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不过最近好像有点懈怠,我已经提醒过他了。”

  “年轻人嘛,总会有状态起伏的时候。”李娜笑了笑,那笑容依然是那种公式化的温和,“不过他的天赋是系里有目共睹的,这次艺术展是个很好的机会,沈老师可以多督促督促他。”

  “我会的。”

  沈婷点头应道。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场景——沈舒扬把她按在卫生间的墙面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那只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个在画布上能画出那么细腻笔触的男孩,那个在李娜嘴里“天赋有目共睹”的学生,刚才却在她身体里撒野得像个野兽。

  一股热流忽然从下体涌了出来。沈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因为她的紧张和刚才那一瞬间的回忆刺激,居然又流出来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股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滑,那股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已经晚了。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灰色的及膝裙,质料很薄,如果液体渗透了内裤——她甚至没有穿内裤,因为刚才那条已经被她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浸湿了裙子……

  “沈老师?”

  李娜的声音让沈婷猛地回过神来。她抬起头,对上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李娜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让沈婷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看穿了。

  “您……您还有什么事吗?”沈婷勉强维持着笑容问道。她的双腿已经因为紧张和那股不断涌出的液体而微微颤抖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此刻一定已经湿透了一片。天啊,如果李娜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她可能真的会崩溃。

  李娜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事了,我就是上来拿点东西。”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教务处那边要用的资料,放在五楼的档案室了。”

  她说完,又看了沈婷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依然复杂难辨。然后她才终于迈开步子,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档案室确实在那一侧,这栋艺术楼的五楼存放着不少学生作品的档案资料。

  沈婷站在原地,看着李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她没有立刻动,而是强迫自己等在那里,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直到走廊里重新恢复寂静,直到她能百分百确定李娜已经进了档案室,暂时不会出来了,她才终于长长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沈婷靠在墙壁上,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身体了。她的后背完全湿透了,衬衫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那股冷冰冰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寒颤。可更让她心慌的是双腿之间——那股液体还在不断地往外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滑黏腻的触感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蔓延。

  不行,必须马上处理。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了画室的门,冲了进去,然后反手重重地把门关上、锁死。做完这一切,她才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她的双手捂住了脸,指缝间有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她在哭,可她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那眼泪来得莫名其妙,就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一股脑地全涌了出来。

  她靠在门上,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张启明温和的笑脸,沈舒扬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李娜那探究的目光,还有她自己刚才在李娜面前强装镇定的模样……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拧成了一根粗壮的绳索,紧紧地勒着她的脖子,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终于止住了眼泪。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然后扶着门框站了起来。腿软得厉害,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走到窗边,把窗户全部打开——她需要新鲜空气,需要让画室里的那股味道尽快散掉。然后她又走到垃圾桶旁,蹲下身,从最底下翻出了那条被她藏起来的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体液,有她的爱液,也有沈舒扬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味。沈婷看着那条内裤,胃里忽然一阵翻腾——她干呕了一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咬着牙,用纸巾把那条内裤严严实实地包了好几层,然后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帆布包里。她不能把它留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发现它。她要带回家,在丈夫不在的时候,偷偷地、彻底地销毁它。

  做完这些,她又开始检查画室的其他角落。地面是干净的——刚才沈舒扬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体内,流出来的部分也被她用纸巾擦拭过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拿来了拖把,认认真真地把卫生间的地面又拖了一遍。画架摆放整齐,桌子上也没有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空气里那股若有似无的气味,也在开窗通风后渐渐地淡去了。

  当这一切都处理完毕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沈婷站在窗边,看着校园里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处的操场上还有学生在打篮球,那欢快的呼喊声隔着一段距离传过来,听起来那么遥远,又那么不真实。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分。张启明应该快到家了。他今天下午说要去画室赶一幅画的进度,但会在六点前回来吃晚饭。她答应过他,会做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沈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手机的自拍功能。屏幕里映出她的脸——那张脸依然美丽温婉,但眼睛却有些红肿,眼角还残留着哭过的痕迹。她翻出包里的化妆品,开始仔细地补妆。粉底要均匀地涂抹,遮住那些潮红的痕迹;眼线要画得精致,让眼睛看起来有神;口红要选择温柔的颜色,就像她平时最喜欢的豆沙色……她要让自己的脸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要让丈夫看不出任何破绽。

  当她终于收拾好一切,拎起包准备离开时,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墙角的那个帆布包上。那条被纸巾层层包裹的内裤就躺在里面,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把她的生活炸得粉碎。

  但沈婷咬了咬牙。她不能让它爆炸。她必须把这个秘密守护好,永远地、永远地守护好。

  她锁上画室的门,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楼梯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一下,又一下,规律得就像她此刻伪装出来的平静。她脸上挂着标准的温和微笑,那笑容就像一张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内心所有的慌乱和羞耻。

  经过五楼拐角时,档案室的门依然紧闭着。李娜应该还在里面整理资料。沈婷的脚步没有停顿,她甚至没有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就像那扇门和她毫无关系一样。她径直下了楼,走出艺术楼,走进暮色渐浓的校园。

  远处,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校门口。那是张启明的车。沈婷看到他从驾驶座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画具箱。他抬起头,朝她这边看来,然后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那种她看了无数遍的、让她觉得安心又温暖的笑容。

  沈婷也微笑了起来。她迈开步子朝他走去,步履从容,姿态优雅,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在下班后迎接自己的丈夫回家。她的双手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那个姿势完美地掩饰了她双腿之间依然残留的微湿,也掩饰了她的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事实。

  “等很久了吗?”张启明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帆布包。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那股熟悉的温度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就在几个小时前,另一双手也曾这样抚摸过她的身体,但那双手更年轻,更有力,充满了侵略性。

  “没有,刚出来。”沈婷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那声音温和、轻柔,和平日里一模一样,“画室有点闷,我多待了一会儿通风。”

  “辛苦了。”张启明笑着说,然后伸出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怀抱温暖而熟悉,带着淡淡的松节油和油画颜料的味道——那是他作为画家的标志性气息。沈婷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温暖,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拧了一下。

  她抬起手,也环住了他的腰。这个拥抱的姿势看起来那么自然,那么亲密,就像无数对恩爱夫妻每天都做的寻常互动。可只有沈婷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股黏糊糊的液体此刻正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缓缓地渗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今天想吃什么?”张启明问道,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他松开怀抱,牵起她的手,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沈婷低下头,看着他们紧扣在一起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指节分明,手心里还有长期握画笔留下的薄茧。而她的手掌则纤细柔软,此刻正乖乖地躺在他的掌心,就像一只温顺的小鸟。

  “都行,”她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张启明笑了起来,那种情是真正的愉悦。他拉开车门,很绅士地示意她先上车。沈婷坐进副驾驶,双腿并拢,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是她平时乘坐丈夫的车时的惯用姿势,优雅而得体。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校门口。沈婷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建筑、树木、路灯,都渐渐模糊成了一片昏暗的光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处的裙料,那浅灰色的布料被她抠出了一小片不明显的褶皱。

  “对了,”张启明忽然开口,他的视线依然注视着前方路况,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今天下午在画室,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随意,太过自然了。可沈婷的心脏却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强迫自己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才用那种最平常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整理了一下学生这学期的作业,有几幅作品还不错。”

  她顿了顿,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教务处李主任今天过来了,说下周有个艺术展,要选送几幅作品。”

  这是个安全的转移话题的方式。李娜确实过来过,这件事是真的。她在话里混合了真实信息和虚假信息,这样听起来就会更加可信。这是她作为妻子多年来学会的技巧——在需要隐瞒某些事情的时候,用部分真实来掩护那些不能说的部分。

  果然,张启明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他点了点头,说:“那挺好的,学生们有机会参展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问:“你带的那个学生……叫沈舒扬对吧?他的作品应该能选上吧?”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沈婷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起来,指甲又一次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那股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了声音的平静。

  “他的作品……还可以,”她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最近状态好像不太稳定,我已经提醒过他了。”

  “年轻人嘛,总会有起伏的。”张启明笑了起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容,“你多督促督促他就好了。对了,改天可以请他来家里坐坐,我可以给他看看一些画册,讲讲创作思路。”

  “不……不用了。”

  沈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拒绝了。她的声音有些急,甚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的意味。张启明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

  沈婷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也放软了一些:“我的意思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基本功还不够扎实,等以后再说吧。”

  这个解释听起来还算合理。张启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又转回头去专心开车,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的画面——沈舒扬把她按在卫生间的墙面上的画面,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疯狂冲刺的画面,他射精时那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而她此刻正坐在丈夫的车上,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孩的精液,却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装她还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假装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的疯狂和堕落。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张启明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那股熟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沈婷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婷婷,”他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那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沈婷睁开眼睛,对上他满是关切的眼神。那股关切那么真实,那么温暖,温暖得让她几乎要掉下眼泪来。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涩的感觉压下去,然后才点了点头。

  “可能吧……今天整理画室确实有点累。”她轻声说道,然后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亲密的动作做得那么自然,就像她平时撒娇时的样子。

  张启明笑了,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个动作宠溺而温柔,每一个细节都写满了爱意。

  “那今晚我来做饭吧,”他说,“你好好休息一下。”

  沈婷“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的疲惫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丈夫肩膀的温度,感受着他手指轻轻抚摸她头发时的温柔。可她的脑海里却在疯狂地计算着——刚才在画室里处理痕迹时有没有遗漏什么?那条内裤藏在帆布包里,会不会被丈夫无意中翻到?沈舒扬那边会不会说漏嘴?李娜今天下午的眼神,到底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这些念头像一团乱麻,搅得她心烦意乱。可她的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种温顺而疲惫的表情,就像一只依偎在主人怀里的小猫,安静而乖巧。

  车子重新启动了。沈婷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他们快到家了。那个她和张启明共同经营了多年的家,那个充满了温馨和爱意的家,那个在今天下午之前,她还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幸福下去的家。

  可就在今天下午,她已经亲手给这个家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那颗炸弹就藏在她自己的身体里,藏在她的子宫深处,藏在她每一寸被另一个男人抚摸过的皮肤下面。她不知道这颗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但她知道,一旦爆炸,她现在的所有幸福都会灰飞烟灭。

  但她能做的,只有拼命地、拼命地守护这个秘密。她要像一个最出色的演员一样,在丈夫面前演好每一天的戏。她要让他永远都不知道真相,永远都活在他以为的那个美好世界里。

  “到了。”

  张启明的声音把沈婷从纷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她抬起头,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居民楼,看到了他们家在五楼的那扇窗户,看到了窗台上她精心栽培的那几盆绿植——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一模一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她挺直了背脊,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温柔的笑容。她走到车子的另一边,很自然地挽住了张启明的手臂。

  “走吧,”她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我们回家。”

  然后她迈开步子,和他一起朝那栋楼走去。她的脚步从容,姿态优雅,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可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双腿之间,那股黏糊糊的液体还在缓缓地往外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把她那条浅灰色的裙子内侧浸湿了一小片。

  但没关系。她知道怎么处理。她会趁着丈夫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偷偷地把那条裙子换下来,然后洗干净。她会把帆布包里的内裤藏在最隐蔽的地方,等到明天丈夫去画室的时候,再偷偷地销毁。她会做一顿美味的晚餐,和丈夫一起吃完,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聊些日常的琐碎话题。

  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她会让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沈婷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温柔了起来。她侧过头,在张启明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吻轻柔而短暂,就像她平时表达爱意时的习惯动作一样。

  而她心里那个黑暗的秘密,那个关于今天下午在学校画室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的秘密,就像被她深深地埋进了坟墓里,上面还重重地压上了一块石头。

  她不会让它见光的。永远、永远都不会。

  外面的走廊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透过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沈婷站在画室门口,确认了走廊里确实没有别人之后,才终于转身,朝身后的沈舒扬摆了摆手。

  “外边没人,你快走吧。”

  她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但那种急切的催促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现在只想让这个男孩赶紧消失,赶紧离开她的视线,赶紧从她的生活里滚出去。只要他离开,她就能一个人静下来,好好地处理后续的事情,好好地思考怎么把这个秘密永远地埋藏起来。

  沈舒扬看了她一眼,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她看不透的光芒。但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迈开步子,朝楼梯间的方向走了过去。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在午后的阳光里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沈婷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终于长长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然后她转过身,回到了画室里,轻轻地关上了门。那扇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像是把整个下午发生的一切都锁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