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口爆(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7,738 字
沈婷不想给他口因为她觉得那样做很丢脸,如果是换成自己老公的话她可以接受,毕竟那是作为一个妻子的本分。在婚姻里,她一直恪守着传统女性的界限,偶尔用嘴伺候丈夫,那是在亲密的爱意包裹下的自然行为。可是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厮混在一起的偷情男女,自己身为一个人妻背着老公和别的男人媾和已经是极不道德了,可现在却还要用嘴去含着这个男人的鸡巴。这么做不仅仅代表自己下贱,而且更是羞辱了自己的老公。每一次张开嘴唇去接纳丈夫之外的性器,都会让她在夜里反复梦见丈夫发现真相后那双失望透顶的眼睛。她拒绝了他,可是沈舒扬不依,非要强迫她给自己口,不停的向她说着好话,句句哀求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几乎让她错觉这是个依赖母亲的孩子。与此同时,他的鸡巴却不断的往她的嘴上蹭,湿漉漉的龟头带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在她紧闭的唇缝上来回涂抹,留下一道道腥膻的湿痕。沈婷别过脸想躲,他就用一只手牢牢扶着自己的脑袋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捏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继续往她脸上戳。有好几次龟头都顶开了她的牙齿,粗糙的冠状沟抵在她洁白的门牙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和气味。这样软磨硬泡僵持了有十来分钟,最终沈婷心软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内心深处那种对年轻肉体既羞耻又渴求的矛盾情绪压倒了仅存的理智防线。当沈舒扬又一次用那根发烫的棒子顶到她嘴唇时,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的牙齿被那粗硬的龟头撬开一个小缝。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她无奈的张开了自己的小嘴。那根粗大狰狞的生殖器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不管她难受不难受,沈舒扬挺动着臀部,让鸡巴在老师的口中凶猛的抽插了几下。龟头一次次撞进她柔软的口腔深处,顶到上颚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恶心的生理反应。她的喉咙本能的收缩,想做出呕吐的动作,但阴茎已经占据了太多的空间,她只能从鼻腔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被老师温柔的樱唇包裹着,那种绵软湿润的触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整个茎身,沈舒扬简直爽到了天上。他扶着老师的后脑勺,感受着这颗成熟女人的头颅在自己胯下顺从的起伏,看着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被自己的阴茎撑成一个完美的O型,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他忍不住加快了些速度,让肉棒在那张被迫张到极限的小嘴里进出得更深更急。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老师喉咙口那圈肉箍本能的收缩抗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龟头上沾满了从她舌根带出来的黏稠唾液。这种强制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口交,比任何温柔的服务都更能满足他那扭曲的征服欲。
不过这样的姿势,两个人都会很累。沈舒扬的腰需要一直保持弯曲的状态,而沈婷仰着头的脖子也开始发酸。几分钟后,沈舒扬拉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而他是站在床边的。男孩低头的一个眼神,沈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那眼神里赤裸裸的支配欲让她心里微微一颤,但又迅速被一种“事已至此”的麻木感覆盖。她头部稍稍向上昂起,便再次含住了他那根依然坚挺的鸡巴。这一次她主动得多,粉嫩的舌尖在龟头的马眼处打着转,然后慢慢将整根棒子吞入口中,用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灵活来讨好这位年轻的情人。她甚至尝试着用嘴唇裹紧茎身,制造出更强的吮吸感。可刚刚这样口了没几个回合,沈舒扬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改变一下坐姿,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给他口。
坐床上给他口不行吗,虽说床是软的跪着并不难受,可是沈婷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跪着这么低贱的姿势。那种双膝着地、仰头伺候的姿势,像是古代奴婢伺候老爷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难为情。她可是他的老师,是年长七岁的成熟女性,是应该被尊重和呵护的对象。可现实却是,她全身的衣服都被男孩扒了个精光,唯独剩下了那条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和已经被淫液浸湿的蕾丝底裤还穿在身上。白皙丰满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发红,乳头上还残留着被男孩啃咬过的牙印。那对挺拔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颗樱桃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充血。腰肢柔软纤细,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此刻正贴着柔软的床单。大腿根部的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淡淡的肉色光泽,而双腿之间的私密处,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成深色一片,隐约可见底下那处茂密丛林和微微张开的唇瓣。再去考虑尊严和体面显然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按照男孩的要求,她一一照做了。她挪动身体,慢慢地从床沿滑下来,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向后翘起,腰肢自然下塌,形成一个极其诱惑的曲线。丝袜包裹的膝盖陷进厚厚的地毯里,并不觉得难受,但心理上的屈辱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跪在沈舒扬的面前,她的身体挺得笔直,努力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因为身高的差距,她那根早已再次勃起的鸡巴位置不高不低,刚好对准了她粉嫩的玉唇。粗大的龟头顶在嘴唇上,带着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和汗水的腥膻气息。她抬起头,看到男孩正低头俯视着她,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掌控欲。在她丈夫面前,她永远是温柔贤淑的妻子,是值得信赖的伴侣。可在这个男孩面前,她却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准备用嘴去伺候他那根不属于自己丈夫的性器。这种身份的撕裂感让她的心脏一阵刺痛,但身体却在同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兴奋。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完全支配、彻底放逐道德底线的行为,竟然在她内心深处唤醒了某种被压抑已久的、黑暗的渴望。她不敢深想这种渴望究竟是什么,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那根需要她伺候的阴茎上。
当她再次张开嘴,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含入时,或许是已经习惯了那种臭不拉几的味道,她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觉得恶心想吐了。相反,当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充满鼻腔和口腔时,她的身体反而产生了一些让她羞耻的兴奋。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嘴里这根生殖器真的是又粗又大,青筋盘绕的茎身充满了澎湃的生命力,硬的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她口腔内壁都有些发麻。那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深陷,每一次用舌头扫过那个敏感地带,都能听到男孩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叹息。任何女人看到这样健壮的生殖器,就好比是男人看到天仙美女一样,肯定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这是很正常的事实,沈婷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面对这样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产生欲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她用这种自我开脱来麻痹那越来越强烈的负罪感,同时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沈婷渐渐有些投入了,头部前后有规律的摆动着,把那个粗大的鸡巴一次次塞满自己已经适应的小嘴,又一次次吐出。她无微不至地服侍着这根不属于丈夫的阴茎,纤细的双手虽然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作,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配合着口交的节奏微微绷紧。她甚至开始尝试一些从丈夫那里从未实践过的技巧,比如在吞吐时用舌尖快速撩拨龟头下的系带,或者用嘴唇紧紧裹住茎身根部,制造出强烈的吮吸负压。那种被口腔全方位包裹、被柔软舌头挑逗、被湿润唾液润滑的感觉让沈舒扬舒服得直抽冷气。就连沈婷自己也忘记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多少遍,时间在这个私密的房间里失去了意义。她只知道自己嘴里含着这根滚烫的肉棒,耳畔是男孩偶尔发出的满足呻吟,鼻腔里充斥着年轻男性荷尔蒙和体液混合的特殊气味。她的意识在这种重复的机械运动中渐渐模糊,道德、婚姻、师德、尊严这些词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唯一清晰的是嘴里这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吞吐时肉棒摩擦口腔内壁带来的充实感。
享受了许久,沈舒扬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完全沉浸在老师精湛的口舌服务中。过了好一阵,他才满足地睁开眼,低下头,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大学老师不知疲倦地跪在自己胯下给自己做着口交。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因为持续的运动而泛起红晕。那双曾经在讲台上充满智慧和自信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完全看不出平时的神采。最让他兴奋的是,在老师那张被迫大张的樱唇周围,已经糊满了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液,亮晶晶地沿着下巴滴落,在乳房顶端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而她含着自己鸡巴时那副专注又顺从的模样,简直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风尘女子。他脸上的表情充满着得意和兴奋,自然而然的问了一句,“我的鸡巴好吃吗?”见老师没回应——因为她的嘴正被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塞得严严实实,根本不可能说话——沈舒扬顺便把手也放了下去。在她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上玩弄了起来。他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一只丰盈的乳球,感受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手指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地刮过那敏感的小颗粒。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抚摸她光滑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浑圆饱满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揉捏着那片丰腴的软肉。
“舔舔下面,蛋蛋也要。”沈舒扬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同时用拇指按在她后颈上,微微施加压力,示意她调整角度。
沈婷没有应声,是因为她一刻都没有闲着,那个大鸡巴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根本无法开口说话。不过沈舒扬的吩咐,她没有拒绝。她用舌头最后舔了舔龟头的顶端,然后顺从地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粗大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连串黏稠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她的前身稍稍下沉,侧着脑袋,盯着肉棒下面那个鼓囊起来的阴囊。那两颗睾丸被深色的囊皮包裹着,因为性兴奋而紧紧收缩,在卵袋里沉甸甸地吊着。蛋囊很黑,上面有很多杂乱不堪的卷曲毛发,汗水和先前蹭到的体液混在一起,让那片区域看起来脏兮兮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这画面本该让她恶心,但不知为何,看着这两颗孕育生命的器官如此近距离地呈现在自己眼前,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紧缩,私密处又分泌出一股新的热流。
可是她没有在乎这些,张开自己的小嘴,先用嘴唇碰了碰那粗糙的囊皮。那触感很奇怪,外皮薄而松垮,但底下那两颗卵蛋却硬硬的。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其中一颗丸球整个含进了嘴里。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了那颗敏感的睾丸,她能感觉到嘴里的球体在轻微跳动,表面的皮肤细嫩得不可思议。她的小舌头开始在球面上尽心尽力的舔舐,从顶端一路舔到底部,然后换到另一颗。她的动作很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虔敬的味道,仿佛这不是什么肮脏下流的服务,而是某种必须认真完成的仪式。这一刻,她已经忘记了作为女人的尊严,忘记了作为妻子的本分,忘记了作为师长的体面。心里唯一想着的就是让面前的这个男孩舒服,似乎只要他能舒服,自己也会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快乐。她甚至隐隐觉得,这样跪在地上,用嘴伺候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孩,本身就是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来源。
用着自己所掌握的技巧,沈婷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卖力。她交替着吸吮两颗睾丸,用柔软的舌尖在囊袋的皱褶间探索,偶尔还会轻轻用牙齿刮过那层薄皮,引来男孩倒吸一口凉气的反应。她知道这种轻微的痛感反而能增加快感,于是更加大胆地用嘴唇抿住整颗睾丸,稍稍用力地吸吮。她的口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混合着男孩那个部位的汗水和腺体气味,在嘴里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眩晕的味道。她舔了一遍又一遍,从阴囊底部一直舔到阴茎根部,把那一整片区域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一阵过后,那一整根大屌连带下面的蛋囊,就像是在温热的水中泡过一样,从上到下全都沾满了她口中香甜的唾液。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淌,滴在她的锁骨上、乳房上,甚至有几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口交持续了许久,久到沈婷的手臂开始发酸,膝盖也渐渐麻木,但她机械式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将肉棒含入口中,深喉到极限,然后缓缓吐出,用舌头舔舐龟头和茎身的每一寸。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喉咙深处产生强烈的呕吐反射,眼角也因为窒息感而渗出泪水。但她没有停,反而在这种痛苦的边缘找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看着自己嘴角不断溢出的唾液,看着男孩那根在她嘴里进出、变得越来越紫红发亮的阴茎,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她完成这场没有尽头的服务。她甚至开始主动加快速度,让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更大,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用喉咙那圈肌肉刻意地收紧去箍紧那根粗大的异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颈部的皮肤下,隐约可以看到阴茎龟头的形状微微凸起,那是她吞咽到最深处的证明。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度口交,让她产生了某种濒死的快感,所有的羞耻和罪恶感都在这种窒息边缘的体验中被暂时屏蔽了。
可是突然间,毫无预兆地,男孩放下原本玩弄她乳房和臀部的手,双手一起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下一秒,他的臀部开始加速摆动,抽插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完全打乱了刚才那种有节奏的律动。沈婷的小嘴根本跟不上他这种凶猛的冲刺,她的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了敏感的茎身,但男孩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因此更加兴奋。粗大的龟头像攻城槌一样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到那圈痉挛的肉环,带来剧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她能感受到空气被彻底隔绝,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疼,眼前一阵阵发黑。承受不住他这种凶猛的冲刺,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结实的大腿,脑袋也拼命想往后缩。她觉得呼吸特别困难,每一次龟头顶入喉咙,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死了气管,让她无法吸入一丝空气。她知道男孩的这种表现是要射了,一想到他那惊人的射精量,那么多的浓稠精液会像火山喷发一样喷涌在自己狭小的口腔里,沈婷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和恶心。她用尽全身力气推搡着,修长的手指在他大腿肌肉上抠出红印,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求救声。可是沈舒扬把她的头按得死死的,五指深深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固定住她的头颅,让她的嘴唇、嘴巴、喉咙都成为他发泄的完美容器。她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上半身都被那股蛮力禁锢住,只能跪在地上,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场暴虐的深喉口交。她瞪大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来,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鼻腔里发出绝望的哼鸣,那是生物在窒息边缘的本能哀求。可是男孩完全无视了这一切,他只是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极乐中,臀部摆动得越来越快,腰部像马达一样疯狂挺动,肉棒在那张小嘴里进出得像是要捅穿她的喉咙。
仅仅过了片刻——对沈婷来说却漫长得像几个世纪——随着一次凶狠到极点的最后一顶,那根鸡巴突然在她喉咙深处停了下来。龟头死死地抵在她咽喉的尽头,整根阴茎以最大深度嵌入了她的口腔食道。沈婷刚想要喘口气,哪怕只是一点点空气,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黏腻的液体在那根肉棒的管道里酝酿,然后以惊人的压力在她的小嘴最深处喷发而出。第一股精液来得又急又猛,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滋射在她的喉咙壁上,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很浓很黏,味道又腥又骚,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年轻男性生殖腺体的特殊气味。而且射出的量真的很大,那股喷射的力量强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打在喉咙肉壁上的触感,每一股都像是一记小小的重拳。沈婷的小嘴能清楚的感受到有五六股精子猛烈的滋射在了她的口腔内,后面几股甚至因为口腔空间已经被填满而开始倒灌进鼻腔,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浓烈的腥臭。那些精液黏得像胶水,热得像岩浆,灌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从齿缝到舌底,从上颚到喉咙。她能感觉到黏稠的白浊液体在嘴里堆积、流动,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脑门,让她胃部剧烈翻搅。
男孩射得实在是太多,沈婷的小嘴瞬间就被他那浓稠的精子给灌满了。那些白浊的液体几乎要从她被迫大张的嘴角溢出来,可她根本没法吐出来。因为那根粗大的鸡巴像是一根完美的红酒瓶塞,正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唇和喉咙的连接处。龟头顶在咽喉的入口,将食道的通路完全封死,而整个口腔空间已经被精液填满,根本没有多余的缝隙让她做出吞咽或呕吐的动作。她只能被迫含着那根仍在微微跳动、偶尔还挤出最后一两滴精液的阴茎,口腔里充满了滚烫腥膻的男性精华。她的喉咙开始剧烈痉挛,那是本能的呕吐反射在抗议异物的入侵,但每一次痉挛都只是让那些精液在嘴里摇晃,从嘴角溢出更多。她的鼻子里也灌入了一些倒流的精液,呼吸变得困难,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咕噜声。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窒息压力下做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喉咙的肌肉不受她自身控制地开始蠕动,那是吞咽的动作。一次,两次,每一次吞咽都能让她感觉到一股黏稠滚烫的东西顺着食道滑下去,进入胃部。那是男孩刚刚射出的精液,那股味道在她吞咽的过程中更加清晰,腥咸、微苦、带着一种生命的腥气。她一边吞咽一边感觉到眼泪流得更凶,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泪水。她把嘴里的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那些黏稠的液体滑过食道时带来的温热感和异物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能清楚地数出自己咽了几口,每咽一口,胃里的翻搅就更强烈一分,但大脑却在这种屈辱的吞咽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平静。
沈舒扬用鸡巴痛快的在老师口中爆射了一番。他感受着阴茎在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里剧烈跳动,将一股又一股积攒多日的精液全部注入这个成熟女人的体内——虽然不是阴道的深处,但口腔和食道同样是身体的一部分,同样能被他的种子标记。那种征服的快感,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师长跪在自己胯下被迫吞咽精液的场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脊椎骨都过电般颤抖。他甚至故意将龟头顶到最深,确保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她喉咙里,而不是浪费在口腔中。爽过之后,他终于满足,那双按住她头颅的手渐渐松了下来,力道从禁锢变成了抚摸,轻轻揉了揉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沈婷这才获得了自由,她几乎是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那根沾满唾液和精液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又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液体的黏稠丝线。她紧捂着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撑在地毯上想要站起来,但跪了太久的双腿发麻,第一次尝试竟然没站稳,差点摔倒。她顾不上这些,光着上身——那条丝袜和内裤是她身上仅存的布料——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卧室,冲进了卫生间。她甚至来不及关门,就扑到洗脸池前,对着陶瓷水池干呕了起来。那股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直冲喉咙,但因为她刚才已经咽下了大部分精液,此刻吐出来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些混合着胃酸和残余精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嘴里涌出来,落入水池中,呈现出一种混浊的乳白色。那些液体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腥臭味,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把她恶心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残留在舌头上、牙齿缝里、喉咙深处,那股味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盘踞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她用颤抖的手拧开水龙头,让清凉的自来水冲刷掉水池里的污物,同时用手捧着水不停地给自己漱口。一次又一次,她用力地咕噜着,让水流在口腔里反复冲刷,然后吐出来。但那股味道像是已经渗透进了味蕾,无论她漱口多少次,那种腥咸苦涩的余味依然挥之不去。清水混杂着残余的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她赤裸的乳房和腹部,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白色泡沫的女人让她感到一阵陌生和恐惧。那是她沈婷吗?那个在大学里受人尊敬的讲师,那个在家里温柔贤惠的妻子?她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像个刚被粗鲁男人用完就丢的妓女。沈婷对男孩刚刚的行为气愤不已,那股怒火在她胸腔里燃烧,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还在因为刚才那场粗暴的深喉射精而微微颤抖,两腿之间竟然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液,把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浸得更湿。这种身体和意志的背叛,让她更加愤怒,也更加绝望。
可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这对2,3分钟的功夫,沈舒扬也下床跟了进来,当男孩用下流的双手抚摸着她丰满挺拔的翘臀,她对意识到沈舒扬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