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半夜的呻吟声(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老x,这是我那培训班今天刚来应聘的一个小伙子,我带他来咱们家吃顿饭。”
因为两个人的年龄看着不相当,沈舒扬差一点就叫对方爷爷,不过还好,经过短暂的交谈,他才恍然明白,原来面前的这个老人是阿姨的老公,而这个店也是他们家开的,不过让沈舒扬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容貌看起来在40岁上下的阿姨,年龄竟然也已经有50岁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一见如故,虽说是初次见面,两个老人对他都非常的热情,中午做了几道菜,吃过饭后也没有立刻撵他走,直到下午3点多他和阿姨才一起返回了瑜伽馆。
临近傍晚时候,练习瑜伽的学员陆陆续续也都来了,人不算少,而且这之中不乏还有一些年轻男士。
沈舒扬没有在外面找房子,之前中午在她那作客的时候,他听阿姨提起过,他们家的房子正在装修,这段时间暂时就住在餐馆后院的房屋里。
那个屋子也挺大的,两间卧室外加一个客厅,这是他们夫妻当年刚结婚时候的住房。
他们夫妻俩住一间,另一间卧室则没人住,沈舒扬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只要自己可以在她那里住上几天,平时趁着他们不注意四下里查看一番,肯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但是想要就这么住过去,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晚上,临下班的时候,那个阿姨果然还是过来问了自己。
沈舒扬装出一副可怜相,告诉阿姨自己暂时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不知道晚上应该住哪。
此话一出,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阿姨心软,可怜他,带着他再次回了自己家的那个餐馆。
他男人看到沈舒扬又来,并且还要住在自己这儿,并没有一丝的不悦,仍旧像白天的时候对他一样客气,沈舒扬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别人对他越是友善,反而会让他心里觉的自惭形秽,毕竟他是带着目的来的。
在这里连续住了两日,弟二天晚上,那个叔叔没有在,而是回了他家正在装修的那个房子里住,因为是旧房子重新装修,房间里的一些个家居什么的都没有动,或许是因为家中的一些贵重物品不放心。
深夜,沈舒扬被尿憋醒了,去院子的厕所小解,当他返回的时候隐,约听到像是有小马达震动的声音,他以为是错觉,可是仔细听了一下之后,确实有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好像还是从阿姨的房间里传来的。
大半夜的这是什么声响,沈舒扬有些担心,带着疑惑,他悄悄的朝着阿姨的门口走去,来到门前,马达的震动声越来越大,沈舒扬把耳朵贴在了门上,除了之前的震动声外,还有一股女人轻微的呻吟声传入了他的耳边。对他来说,这种呻吟声代表着什么,他心里很清楚,可是他老公没在啊,难道说,她在……自慰?一想到这两个字,沈舒扬顿时来了精神,之前的困意瞬间全无,可是门关的很严,而且里边好像还上着锁,站在门口,屋内的情景他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卧室的窗户直接连着院子,而且高度也正好,通过窗户是可以看到里边的。
不过他却有些左右为难,心想着这样偷偷摸摸的偷窥阿姨自慰不太好吧,可是这个阿姨长的实在是漂亮,虽说年龄很大,但是身材模样极具诱人。那身段保持得丝毫不像五十岁的女人,丰腴却紧致,胸脯鼓胀圆滚,腰肢虽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有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柔软曲线。白天穿瑜伽服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的臀部饱满挺翘,走动时在弹力面料的包裹下微微颤动,当时就让他多瞄了好几眼。
此刻门内阿姨的呻吟声愈发清晰,那种压抑又放浪的调子钻进耳朵,像小钩子一样挠着沈舒扬的心。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偶尔夹杂着几声短促的吸气,还有床板被某个节奏压迫发出的细微“吱呀”声。沈舒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了,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想转身回自己房间,可双脚像钉在了原地。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白天那个温婉端庄的瑜伽馆阿姨,晚上竟然躲在房间里做这种事?而且她老公今晚恰好不在……这难道不是老天给的机会?反正她自己也不知道,就看一眼,就看一眼满足一下好奇心就走。沈舒扬这样给自己找着借口。
听着门内阿姨时高时低的淫叫声,沈舒扬抵挡不住这种诱惑,蹑手蹑脚的返回了院子,顺着墙边,来到窗户底下,慢慢的抬起头。月光很亮,把院子里铺的青砖照得泛着冷白的光。窗户离地大约一米五,他踮起脚尖刚好能让眼睛超过窗台。
屋内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着,不过庆幸的是两扇窗户其中一扇是打开着的。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玻璃擦得很干净。窗帘是淡黄碎花的棉布材质,此刻紧紧闭合着,但靠近窗缝的地方有些许缝隙。
沈舒扬屏住呼吸,先从窗台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试图从窗帘缝隙里窥视。可缝隙太窄,只能看到屋内一片模糊的昏暗,以及床的大概轮廓。那让他心痒的呻吟声就是从那张床上传来的,伴随着电动玩具的低沉震动嗡鸣,像某种隐秘的召唤。
他退回墙根,心脏砰砰直跳。院子里安静得吓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沈舒扬环顾四周,确认整个院子只有他自己醒着。那对夫妻的房间在另一侧,距离这里隔着整个院子,门窗紧闭,应该早就睡熟了。
他蹲下身,在墙角的杂物堆里摸索着。那里堆着些装修剩下的边角料——几截水管、几块瓷砖、还有一捆旧报纸。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细长的东西,抽出来一看,是一根大约二十公分长的竹签,可能是之前串什么东西用的,顶端有些磨损,但整体还算直挺。
沈舒扬握紧竹签,再次踮脚凑到窗前。他深吸一口气,将竹签从敞开的窗扇边缘缓缓伸进去,小心翼翼地靠近窗帘边缘。窗帘离窗框约有十公分间隙,竹签很容易就探到了布料。他屏住呼吸,用竹签的尖端轻轻挑住窗帘的下摆,然后慢慢往旁边拨开一道缝隙。
起初只是很小一道缝隙,只能看到床上的一角。但随着竹签继续拨动,缝隙逐渐扩大——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月光像水银一样从豁开的窗帘缝隙里流淌进去,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斜斜的光带。
沈舒扬瞪大眼睛,把脸贴到玻璃上。
屋内虽然没有开灯,但是今天天气好,晚上的月光也比较明亮,借着光线,他瞪大着自己的眼珠子,看到了里边让他喷血的一幕。
阿姨平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她身上穿着的那件藕荷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已经褪到了腰间,皱巴巴地堆在胯骨处,像一团被揉乱的绸缎。睡裙的上半身完全敞开着,两片薄薄的布料滑落肩头,挂在手臂上。
月光斜斜地照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虽然年过五十,却保养得极好,光滑紧致,只有腰侧和脖颈有几道极淡的皱纹。胸脯完全裸露着,那是一对极其丰满的乳房,饱满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充血,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左侧的乳房被她自己的左手按住,五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软肉随着按压的动作不断变形。她揉搓得很有节奏,顺时针画着圈,时而用指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让它变得更红更肿。
她的双腿弯曲着向两边大大岔开,膝盖高高抬起,脚底板抵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腿根处的皮肤异常白皙,与常年日晒的小腿形成鲜明对比。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膝盖弯曲的姿势下被挤压出丰腴的弧度,月光照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
最让沈舒扬移不开眼的,是她双腿之间的景象。
她的右手正握着一个粉红色的电动自慰棒,那玩意儿大约有二十公分长,顶端是龟头状的仿真设计,布满细密的凸点,此刻正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自慰棒通体都在高频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握柄处亮着幽蓝的光。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握着那根东西正有节奏地捅着自己的私处——插进去,抽出来,再深深插到底。每一次插入,她的小腹都会微微上挺,喉咙里跟着泄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毛发修剪得整齐,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分布,中央的缝隙因为自慰棒的进出而被撑开成一个湿润的小孔。沈舒扬能看到,随着自慰棒的每次抽出,那粉嫩的穴口会短暂地收缩一下,然后又被粗大的龟头重新撑开。透明的爱液早已泛滥,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到床单上,浸出深色的水渍。她的阴唇因为反复抽插而充血肿胀,外翻着露出里面更深的嫩肉,颜色是熟透草莓般的深红。
阿姨的脸上半隐在阴影里,但月光足够照亮她半边脸颊。她的眼睛紧闭着,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她的表情很复杂——既像痛苦又像享受,嘴角时而抿紧时而放松,鼻翼随着呼吸快速翕动。她的右手腕动得越来越快,自慰棒的震动声也愈发急促,嗡嗡嗡地响彻整个房间。
而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一侧白嫩的乳房上,兴奋地揉搓着。她揉得很用力,整个乳房的形状在她手指间不断变形,乳尖被反复掐拧拉扯,已经肿得像两颗小樱桃。她偶尔会用指甲刮搔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身体随之轻轻颤抖。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沈舒扬整个人都僵在了窗外,大脑一片空白。他原本以为五十岁的女人应该已经对性没什么兴趣了,可眼前这个阿姨的自慰场面却如此激烈、如此投入、如此……淫荡。那种反差感让他既震惊又兴奋。
除去影片之外,这可是沈舒扬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女人自慰,即便是女友吴冰冰也没有在他面前这样做过。吴冰冰总是很害羞,做爱时要关灯,动作也很含蓄。可眼前这个阿姨却如此放得开,那自慰棒插得如此深,动作如此大胆,呻吟声如此不加掩饰。
这样精彩香艳的画面把沈舒扬整个人都看呆了,双眼发懵,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在剧烈的跳动中不断发胀。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紧紧顶着内裤,传来阵阵胀痛。他下意识地弓起腰,怕裤子的轮廓太明显。
他口干舌燥,吞咽了几次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的轻响。好在屋内的自慰棒震动声和阿姨的呻吟足够大,盖过了他这点细微的动静。
躺在床上的阿姨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窗外有双眼睛正在直勾勾地注视着她,陶醉在自慰的快乐中玩得甚是兴起。假阴茎在小穴中一阵急速的抽插之后,或许是单一的体位不能令她满足,她突然放缓了动作。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喘了几口气,汗水已经濡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脸颊上。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然后她动了。
她先将自慰棒从阴道里抽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粘稠的爱液被带出一大股,拉出细长的银丝。龟头完全退出穴口时,那粉红的肉洞短暂地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然后才开始缓慢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顺着会阴汩汩往下流,把床单又弄湿了一片。
她翻身趴在床上,手肘撑起上半身,把腰间那件睡裙干脆彻底褪掉,随手扔到床脚。现在她全身都赤裸了,月光照在她的背脊上,勾勒出光滑的曲线。她的背部也很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脊椎沟深深凹陷下去,一直延伸到尾椎。腰肢在那个位置收得很紧,然后陡然饱满起来的臀部像两座圆润的山丘。
她将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伏下去,改为跪趴的姿势。然后她高高将自己的翘臀抬了起来,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的角度。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屁股都对着窗户这边——也对着窗外的沈舒扬。
她的臀部又白又圆,左右两瓣像满月,中央的臀缝深陷,一直延伸到两腿交汇处。在跪趴的姿势下,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从后面看过去一览无余。茂密的阴毛覆盖着耻丘,但中央的缝隙因为之前的抽插已经湿润张开,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动,还在往外渗着爱液。
她用手摸索着找到了掉在床单上的自慰棒,重新握在手里。然后她侧过头,将自慰棒的龟头抵在穴口,腰部往后一送——整根东西就这样齐根没入了体内。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臀部肌肉因为插入的动作而收紧,两瓣臀肉微微颤抖。
由于屋里太黑的缘故,沈舒扬其实能看清那片迷人的美景了。月光斜照进来,正好打在她的臀部上,把每一道曲线、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看到她肛门周围细小的褶皱,以及阴道口因为插入自慰棒而被撑开的粉嫩黏膜。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动作吸引了。阿姨开始自己动起来,她不再用手抽插自慰棒,而是握紧握柄固定住它,然后用腰臀的力量前后摆动,让阴道主动去吞吐那根假阳具。这个姿势让她可以从后面更加深入地插入,每一次后摆,整根二十公分的自慰棒都没入体内,连底部圆球状的睾丸造型都紧紧抵在阴唇上。
在他手掌的带动下,每次插入的时候阿姨恨不得都想要把整个阴茎塞入到她的逼里。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臀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自慰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阴道里爱液被搅动的声音。粘稠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之前还压抑着,现在完全放开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声一声接一声:“啊……嗯……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右手扶住自己的臀瓣,五根手指深深陷进白嫩的臀肉里,像是在给自己助力。同时她的左手伸到身下,摸索着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后背弓起像只发情的母猫,整个臀部的摆动近乎癫狂。
沈舒扬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淫荡的画面——一个五十岁的阿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跪趴在床上用自慰棒从后面狠狠地干自己,还叫得这么骚浪。那种视觉冲击力和听觉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渗出粘稠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的一小片。他下意识地用手隔着裤子按了按自己的下面,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跳动着,热度烫手。
这么淫荡的姿势就像是有意的在勾引自己,把沈舒扬挑逗的欲罢不能。他很想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像她那样自慰,但他的手刚碰到裤子拉链就停住了——不能在这里,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他只能强忍着,继续瞪大眼睛看着屋内的淫戏。阿姨的动作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她甚至开始用手拍打自己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一个红手印,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轻微的痛感,拍打得越来越用力,臀肉波浪般颤动。
“要来了……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腰部摆动的幅度变小,但频率快到极致。自慰棒在她体内高速震动,嗡嗡声几乎连成一片。她的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把臀瓣掰得更开,让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
然后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不是高声叫喊,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近乎呜咽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绷直,背部弓成夸张的弧度,臀部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阴道猛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自慰棒,可以看到穴口周围的嫩肉在剧烈蠕动,一股透明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溅到床单上,然后又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她的身体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下臀部还微微颤抖。自慰棒还插在她体内,但震动已经停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床单都濡湿了一片。月光照在她布满汗水的背脊上,泛着水亮的光。
沈舒扬在窗外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了。他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比他大将近三十岁,但他此刻只想冲进去,把她按在床上,用自己的东西替代那根假阳具,从后面狠狠地干她,干到她像刚才那样喷水,干到她哭着求饶。
他想看她被真鸡巴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知道她五十岁的身体里面是什么感觉,想听她在他身下发骚的叫声。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脑子里疯长。
裤裆里的鸡巴瞬间就硬了,胀的他好不难受。他不得不稍微弯腰,用手隔着裤子调整了一下那根东西的位置,但效果微乎其微。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已经把内裤前面那一片都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看着她风骚的模样,沈舒扬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真想现在就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发硬发烫的东西,在窗外对着她自慰。反正她也不知道,反正她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根本不会注意到院子里有人在偷窥。
但他最终还是没敢。万一她突然转头看向窗户呢?万一她起身去厕所呢?太冒险了。
他只能继续忍着,眼睛死死盯着屋内。阿姨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趴了好几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身。她先把自慰棒从体内抽出来,又是一阵粘稠的水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湿透了,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随手把自慰棒扔到床头柜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翻身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双手撑在身侧,低着头喘气。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乳沟往下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还是硬挺的深红色。月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银边,浑身散发着性事过后的慵懒和淫靡。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身,赤着脚走向房间角落。沈舒扬连忙缩了缩脑袋,怕被她看到。但她并没有往窗户这边看,而是径直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什么东西。
沈舒扬重新探出头,眯起眼睛想看仔细。借着月光,他看到阿姨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长方形,比手机略小,背面好像有屏幕。她按了一下那东西,屏幕亮了,发出幽蓝的光,照在她脸上。
那是一个数码相机。
沈舒扬愣住了。她拿相机干什么?
只见阿姨拿着相机走回床边,重新坐下。她打开相机的翻看模式,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淡漠,完全没了刚才自慰时的放浪和迷离。她低着头,手指在相机按钮上一下下按着,应该是在翻阅里面的照片。
看了一会儿,她突然把相机举起来,镜头对准自己赤裸的身体。她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举着相机,从斜上方的角度给自己拍照。“咔嚓”一声轻微的快门声,闪光灯没有亮,应该是关闭了。她看了看屏幕,似乎不太满意,删除,重新调整姿势。
这次她跪坐起来,双腿并拢斜放,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让两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的表情也变了,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镜头的眼神带着挑逗。“咔嚓”。
她又换姿势。侧卧,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手伸到腿间,故意把阴部对着镜头,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咔嚓”。
趴跪,高高抬起臀部,回头看向镜头,一只手扶住臀瓣掰开,让臀缝和穴口完全暴露。“咔嚓”。
躺平,双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拿着自慰棒抵在穴口,做出正要插入的样子。“咔嚓”。
沈舒扬在窗外看得目瞪口呆。她在自拍裸照?而且拍得这么专业,这么……色情。每一张照片都像色情杂志里的模特写真,姿势挑逗,表情淫荡,重点部位全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她甚至还会调整角度,让月光正好打在身体的敏感部位上,制造出阴影和光泽的对比。
她拍了至少十几张,然后放下相机,又开始翻看刚才拍的照片。屏幕的蓝光在她脸上闪烁,她的表情很专注,偶尔会微微蹙眉,删除某张不满意的,然后继续拍。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沈舒扬一直在窗外看着,腿都站麻了,但他舍不得走。这太刺激了——亲眼看着一个五十岁的端庄阿姨,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自慰到高潮,然后给自己拍下全套裸照。这比单纯的偷窥自慰要复杂得多,这里面有种更深层的、令人不安的意味。
她拍这些照片干什么?留着自己看?还是……
沈舒扬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是发给别人吧?
这个念头让他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如果只是自己看,有必要拍得这么专业、这么挑逗吗?那些姿势明显是摆拍给“观众”看的,那种眼神、那种笑容,都是在对着镜头表演。而且她拍完之后反复检查、删除不满意的,显然对照片质量有很高的要求。
她在给谁拍?
沈舒扬感觉心脏跳得更快了。如果她真的在给某个男人拍裸照发过去,那说明什么?说明她背着丈夫有外遇?或者更糟——她在网上做色情主播?卖自己的裸照和视频?
他看着屋内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白天那个温柔亲切的瑜伽馆阿姨,晚上竟然是这样一幅面孔。她不仅自慰,还拍裸照,而且动作熟练得像是经常做这种事。
阿姨翻看完照片,似乎满意了。她把相机放回床头柜,然后起身走向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个小梳妆台,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充电器似的东西,又走回床边。沈舒扬仔细看,发现那是一个手机充电座,但比普通充电座要厚一些,顶端有一个小小的镜头。
她把那个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调整角度,让镜头正对着床。然后她按了一下开关,上面的一个小红灯亮了。接着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屏幕亮起,她把手机放在充电座上,屏幕朝上。
她在录像?
沈舒扬屏住呼吸。只见阿姨重新躺回床上,侧身对着那个镜头。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月光正好照在她的侧脸上,然后她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锁骨,再到乳房,手指在乳尖上打转,然后慢慢滑到小腹,最后停在大腿根部。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表演性,眼睛一直看着镜头方向,表情妩媚又带着一丝羞涩。
她开始说话,声音很低,但夜晚太安静,沈舒扬隐约能听到一些片段:“……今天老公不在家……一个人好寂寞……你想看我哪里?……”
她一边说,一边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阴唇,让那个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这里好湿……都是想你想到的……你想进来吗?……”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自慰棒,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舐龟头的位置,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好想你的味道……你的东西比这个大多了……每次都把我塞得满满的……”
然后她重新躺平,把自慰棒抵在穴口,慢慢插进去。整个插入过程她拍得清清楚楚,从龟头挤开肉唇,到整根没入,再到她满足的叹息。她开始缓缓抽插,一边动一边对着镜头说话,声音娇喘连连:“嗯……啊……好舒服……要是你在就好了……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沈舒扬在窗外看得浑身发热。他现在确定了——她不是在给自己拍,她是在给某个男人拍视频。她在对着镜头表演自慰,说那些骚话,取悦那个男人。她甚至在视频里提到“你”,提到“你的东西比这个大多了”,这根本就是情侣或偷情对象之间的对话。
她有情人。
这个事实像一记重锤砸在沈舒扬心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既兴奋又有点不舒服。兴奋是因为发现了她的秘密,这个端庄阿姨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不舒服是因为……他原本以为她是那种贤妻良母型的女人,虽然自慰,但至少是忠于丈夫的。可现在,她明显在出轨。
但很快,那种不舒服就被更强烈的兴奋淹没了。这岂不是更好?如果她本来就有情人,那意味着她不是那种贞洁烈妇,她是有欲望的,她是会偷情的。这样一个女人,如果自己去勾引她……成功率会不会高很多?
沈舒扬脑子里开始盘算。她丈夫经常不在,餐馆装修要持续一两个月,这段时间她独守空房。她有情人,说明她有生理需求,而且愿意背着丈夫满足这种需求。自己年轻力壮,长得也不差,如果找个机会接近她,暗示一下,说不定……
他越想越兴奋,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他看着屋内那个对着镜头自慰的女人,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接收视频的男人,想象着她那些骚话是对自己说的,想象着她分开双腿是在邀请自己进入。
阿姨的视频拍了大概二十分钟。她从自慰到高潮,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期间说了无数淫词浪语,做了各种挑逗姿势。高潮的时候她叫得特别大声,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喷溅的场景也被镜头完整捕捉。
拍完之后,她关掉录像设备,拿起手机开始操作。沈舒扬猜她是在把视频发出去。她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偶尔会停顿一下,似乎在等对方回复。她的表情很专注,嘴角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对着镜头的表演性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甜蜜和期待的笑。
她在和她的情人聊天。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笑得更甜了。她打字回复,然后又等。这样来来回回聊了十几分钟,她才放下手机,脸上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她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巾,走到房间角落的脸盆架前,倒了点热水,开始擦拭身体。她擦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再到下体,把自慰后的爱液和汗水都擦干净。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擦身子的动作很优雅,像个贵妇在沐浴,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放浪。
擦完身体,她换上一件干净的睡裙,是保守的棉质长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把用过的毛巾扔进盆里,又把自慰棒拿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她的卧室里带有一个小卫生间——进去冲洗。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几分钟后她出来,自慰棒已经洗干净了,她用纸巾擦干,放回床头柜的抽屉里。相机和那个录像用的充电座也被她收进抽屉,手机放在床头充电。
做完这一切,她关了卫生间的灯,回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上,侧身躺下。月光照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窗外的沈舒扬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个安然入睡的女人。他的脑子乱成一团,刚才看到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她自慰时放浪的姿势,高潮时喷水的画面,拍裸照时专业的样子,录视频时对着镜头说的那些骚话,还有最后和情人聊天时甜蜜的笑容……
这么多信息量一下子涌进来,他有点消化不过来。但有一点他很确定——这个阿姨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有一个秘密的情人,她经常在丈夫不在的时候和那个情人视频调情,甚至可能已经发生过关系。她拍裸照和自慰视频发给对方,用这种方式维持着这段婚外情。
而且她做得很隐蔽,丈夫完全不知道。如果不是今晚自己偶然起夜偷窥,这个秘密可能永远不会被发现。
沈舒扬慢慢从窗户边退下来,蹲在墙根,平复着剧烈的心跳。他的裤裆还是硬邦邦的,但现在那股纯粹的性冲动已经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窥探到他人秘密的刺激感,发现猎物弱点的狩猎兴奋,以及……一种隐隐的不安。
他知道了她的秘密。这个把柄如果利用得好,说不定能……
裤裆里的鸡巴瞬间就硬了,胀的他好不难受,看着她风骚的模样,沈舒扬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心里不仅产生了一股子邪念,很想踹开门冲进去抱着她雪白的屁股从后边狠狠的干她。但他知道不能这么冲动。直接硬来风险太大,她可能会反抗,会尖叫,会报警。而且这样做了之后,自己的计划就全完了。
他要的不是一次强奸,而是长久的、隐秘的占有。他想让她主动张开腿,想让她像对那个情人一样对自己发骚,想让她背着丈夫和自己偷情。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慢慢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房间。窗帘的缝隙还开着,月光照进去,能看见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她睡得那么安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一个年轻男人看光了。
沈舒扬悄悄退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息。黑暗中,他慢慢拉开裤子拉链,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脑子里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她分开的双腿,她湿润的穴口,她高潮时喷水的画面,她对着镜头说“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的表情……
他快速撸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几分钟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地上,在月光下泛着白浊的光。他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
他擦干净手,提上裤子,走到床边躺下。但根本睡不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切。
他现在有了她的把柄。他知道她在偷情,知道她在拍裸照和视频发给情人。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她丈夫,她的婚姻就完了,她在瑜伽馆的声誉也完了,她的人生可能就毁了。
但这个把柄怎么用,还需要好好计划。直接威胁她上床?太低级了,而且容易激起她的反抗心理。更好的办法是……慢慢接近她,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然后再暗示自己知道她的秘密,让她在恐惧和愧疚中主动献身。
或者更妙的是,取代她的那个情人。既然她可以在网上找情人,为什么不能找自己?自己年轻,长得不差,而且就在她身边,随时可以满足她。只要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再让她发现比起那个虚无缥缈的网络情人,真实的自己更有吸引力……
沈舒扬越想越觉得可行。他要在她家住上好几天,有的是时间慢慢施。白天帮她做家务,陪她聊天,展示自己的温柔体贴。晚上……晚上或许可以制造一些“偶遇”,比如在她自慰的时候故意弄出点动静,让她知道自己发现了,但又不说破,给她制造心理压力。
然后等她心理防线松动的时候,再找机会挑明。那时候她可能会害怕,可能会哀求他不要说出去。自己就可以顺势提出条件……或者不提出条件,而是“安慰”她,告诉她理解她的寂寞,告诉她不会说出去,甚至告诉她自己也对她有想法……
她可能会拒绝,但更可能会半推半就。毕竟她有偷情的前科,说明她不是那种坚守贞洁的女人。在恐惧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她很可能最终会屈服。
一旦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好办了。她会从被迫变成习惯,从习惯变成依赖。到时候自己不仅可以随时享用她五十岁却依然性感的身体,还可以让她帮自己在瑜伽馆里物色其他目标——那些来练瑜伽的年轻女孩,那些有钱有闲的富太太……
沈舒扬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这个计划太完美了。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要表现得勤快一些,要给她留下好印象。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他看到了她的秘密。第二步就是让她对自己卸下防备。
窗外月光如水,院子里一片寂静。那个房间里的女人还在熟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而沈舒扬在另一个房间里,怀着龌龊的心思,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看见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回头对他媚笑:“来啊……从后面干我……”
他扑上去,把那根硬挺的东西狠狠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插得她浪叫连连,插得她爱液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