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窗户下偷窥(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4万 字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沈舒扬算是长见识了,一个50岁女人对性的渴望,白天和她接触的过程中沈舒扬体会到了她对人温柔的一面,上瑜伽课的时候又见识到了她呈现出的另一幅为人师、严肃高冷时的姿态。
而现在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她,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人,一个对性极度渴望的女人,电动阴茎或许能给她带来快乐,但是终归不会像和男人真刀真枪操逼那样有满足感。
她现在是那么的需要,说不定冲进去趁她没反应过来鸡巴往她的穴里一插,就算她不情愿,可是感受到那么真实的大鸡巴,说不定就会默许了呢。沈舒扬这样想着,他裤裆里的东西,一点也不比她手中的那个电动阴茎差,进入阿姨的身体,肯定能把她爽到天上去。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有点不敢,她自慰说明她需要,但是她需要并不代表自己就能上她,沈舒扬这么向自己解释,毕竟他们才刚刚认识两天。他不认为自己这是怂,只是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而已,万一自己真的对她估计错误,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随后,沈舒扬拉开了牛仔裤上的拉链,把自己的大屌从里边掏了出来,握着阴茎,一边偷看,一边用手在上面套弄了起来。
隔着一道墙,一个在屋内,一个在屋外,彼此两个人都在自慰着,脑海中淫意着一副下流淫荡的画面,以往沈舒扬淫意的对象是沉婷,可是这一刻他心里想着肯定是屋里的那个阿姨。
至于阿姨想的是谁,沈舒扬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他觉得肯定不会是他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公,说不定是瑜伽室的某个长相俊俏的男学员呢。
白天她穿着衣服的时候,从她的身材和外貌,足以展现出她的美。没想到脱下衣服的这一刻,身材真的是这么的棒,窈窕的玉体看不到一点多余的肥肉,白皙的肌肤像年轻女孩一样嫩滑。
不过由于年龄的原因,她的奶子下垂的稍微厉害一些,但是却没有干瘪,仍然弹性十足,犹如两个成熟的大白桃挂在自己胸前。
对于她这年龄段的女性而言,能保养的这种地步,已经算是极品了。
沈舒扬还记得今天下午时候,有一个和他年龄相彷的小伙来送快递,站在门口看到阿姨在跳舞,两只眼睛都直了,模样和自己弟一次来时的情况如出一辙。
阿姨风骚的模样勾动着他的欲望,看的沈舒扬欲罢不能,自慰不比做爱,高潮来时要快的多,手指在自己鸡巴上飞速套弄的同时,仅仅2,3分钟,射精的冲动犹如潮水一样袭来,沈舒扬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他还不想射这么快,他还没有撸过瘾,可是他的手和大脑好像失去了自身的控制,正在追随着阿姨的节奏走。
而阿姨那边也要到达终点了,阴茎激烈的抽插让她身体不断产生着兴奋,可是在这种环境下她又不敢大声呻吟,她一直在强忍着,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
可是这样一来,她憋的很是难受,甚至是用牙齿咬着手背,低沉的呻吟声夹带着一股痛苦的哭腔,哭腔声随着抽插的节奏时高时低,时有时无……
突然间,她再也忍耐不住了,彷佛喷发时的火山,一切的痛苦和折磨随着高潮的到来达到了顶峰,就在她松开手的同时,伴随着一声短暂的呐喊,她的臀部再次高高翘起,而前身却倒了下去,紧紧的贴着床面,动作停止下来的那一刻,电动阴茎自然而然的也从她的穴中滑落,掉在了下方的床面上。
她高潮了,看着阿姨身体发生着剧烈的抽搐,他知道这一刻是她最爽的,沈舒扬似乎看到了从她敞开的小穴中冒出来的一股股羞耻的爱液,如果此刻他在她的更前,一定会将自己的脸趴上去,将那些流出来的琼瑶玉酿一滴不剩的吸入自己的口中。
想着这些淫荡的画面,他手指上的动作也在不断的加快,仅仅几秒之后,最终他也到达了终点,精液喷出来的那一刻,沈舒扬闭上了眼睛,回味着,淫意着,强有力的精液没有呲在墙上,而且一滴不剩的射入了阿姨的小逼里。
精彩香艳的小电影随着俩人的结束而画上了一个句号,舒服的射过之后,沈舒扬有些累,不过这里并不是休息的地方,喘口气的功夫,他将鸡巴放回了裤裆里,离开了她的窗边,可是就在刚刚走到房屋台阶的时候脚上一不小心打了个滑,人瞬间栽了下去,膝盖自然而然的磕在了地上,而且磕到的还是那天被她轿车撞伤的部位,疼的沈舒扬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环境中,他的这声惨叫肯定被屋里的阿姨听到了,沈舒扬紧张的不得了,从地上立马爬起来蹿回了房间。
坏了,这大半夜的在外面闹出动静,阿姨不会怀疑上自己是在窗外偷窥她吧,这可该如何是好?想着这件麻烦的事情,沈舒扬责怪着自己的愚蠢,如果明天她问起来,自己无论何如也不能承认,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她给轰出去,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不能就这样走。
沈舒扬整晚没怎么睡好。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反复播放着昨夜窗缝里偷窥到的画面——那白皙的肉臀在夜色中高高翘起,那电动假阳具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疯狂进出,还有她咬着手指压抑呻吟时扭曲而痛苦的表情。每一次回想,都让他的下体再次硬邦邦地挺立起来。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最后那声惨叫。膝盖磕在石阶上的疼痛是真实的,但他更担心的是这声音有没有被她听见。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声闷哼都能传得很远,更何况他是真的叫出了声。他想象着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慌乱地抓起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然后警觉地望向窗外——那片黑暗里藏着刚才偷窥她自慰的男人。
要是她真的怀疑了怎么办?会报警吗?应该不会。这种事情闹大了对她自己更不利。但她也完全可能直接把他赶出去。那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沈舒扬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痕。
他想到了白天在瑜伽馆见到她时的样子。穿着修身瑜伽服的她显得那么端庄,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示范,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学员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崇拜。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女人,晚上会躲在房间里用电动阳具操自己操到浑身抽搐?
这反差让沈舒扬更兴奋了。他伸手摸进裤裆,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阴茎。脑海里开始编织新的画面——不是偷窥,而是直接闯进去。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把她按在床上,扒开她的大腿,把硬邦邦的真家伙插进那个湿透的骚逼里。她可能会挣扎,可能会尖叫,但当鸡巴真正进去的时候,那份灼热和真实的饱满感,绝对会让她身体诚实起来。电动玩具怎么能比得上活生生男人的大屌?说不定她还会主动夹紧双腿,扭着腰迎合他。
沈舒扬开始套弄自己的鸡巴。他想象着那幅画面,想象着进入她身体时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她的阴道一定保养得很好,五十岁的年纪还能那么紧,多半是经常用电动玩具扩张的结果。但那终归是冰冷的机器,永远比不上真实肉棒的脉动和温度。
他已经在她窗外射过一回了,按理说应该满足了。可欲火这东西就像野草,越烧越旺。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真的操到她。
或许可以先试探一下。明天找个机会和她说话,看看她的反应。如果她只是脸红躲避,说明她害羞但未必反感。如果她态度明显冷淡甚至带着厌恶,那就得暂时收敛些。
但沈舒扬觉得她不会是后者。一个半夜里偷偷用电动阳具自慰到高潮的女人,骨子里对性的渴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她老公肯定满足不了她——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一看就是那种传统保守的类型,做爱大概也是几分钟就结束的例行公事。她需要的是更激烈、更持久、更能填满她空虚身体的性爱。
而且她有软肋。沈舒扬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她在瑜伽馆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在小区里大概也是那种优雅得体的中年女性形象。如果让人知道她私下里这么淫荡……光是那支电动阳具就足够摧毁她苦心经营的人设。
这个念头让沈舒扬的鸡巴涨得更硬了。他握住龟头用力揉搓,想象着如何利用这个把柄。也许不用威胁那么直白,只需要暗示就够了。比如在她面前不经意地提起“昨晚我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阿姨您房间的隔音好像不太好”。她那么聪明,肯定能听懂弦外之音。到时候她会慌张,会害怕,会想尽办法堵住他的嘴。而堵嘴最好的方式,不就是用身体来交换沉默吗?
沈舒扬想到这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颤抖着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那对虽然下垂却依然饱满的奶子跳出来,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着。她会低声哀求他不要告诉任何人,然后主动躺到床上,分开双腿,露出那个昨晚还在吞吐假阳具的淫荡肉穴。
“操……”沈舒扬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溅在自己小腹上。连续两次自慰让他有些虚脱,但心里的欲火却没有完全熄灭。他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这个五十岁的阿姨就像一颗熟透的桃子,他不仅要看,还要亲手摘下来品尝。
清理干净身体后,沈舒扬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但他的睡眠很浅,脑子里还在演练着各种可能的对话和场景。他梦到自己真的操了她,她在床上哭喊挣扎,但阴道却紧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那种被温暖肉壁包裹挤压的快感真实得不像梦境。
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心里有事,根本睡不踏实。沈舒扬躺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直到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她的脚步声。她起得真早。
沈舒扬立刻坐起身,竖起耳朵仔细听。脚步声在院子里走了两圈,然后停在了他窗外的位置。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昨晚他趴在窗边偷窥,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比如踩倒的草,或者窗台上的指纹?
应该不会。他很小心,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检查过。但万一呢?万一她心思细腻,注意到某个不起眼的细节呢?
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是往房子这边靠近。沈舒扬赶紧躺回床上,假装还在睡觉。他听到她的脚步停在了他门外,有那么几秒钟的寂静——她是在听里面的动静吗?
然后脚步声离开了。沈舒扬松了口气,但心跳还是很快。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躺着了,必须出去和她打个照面,看看她的态度。早上的第一次见面很关键,能看出她到底有没有起疑心。
他迅速穿上衣服,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男人眼睛有点红,但整体还算精神。他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自然的笑容,然后推开了房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面她的房门也开了。
两人就这样打了个照面。清晨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居家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没有化妆,但皮肤状态很好,只有眼角的细纹透露出她的真实年龄。
沈舒扬立刻注意到一件事——她的眼神闪躲得很快。几乎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她就垂下眼帘,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那红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胸口那片露出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这不是正常的害羞。正常的打招呼不会让一个五十岁的女人脸红成这样。
“早。”沈舒扬先开口,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自然。
她抿了抿嘴唇,嘴唇有点干,她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沈舒扬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上。昨晚就是这张嘴咬着手背压抑呻吟,那低哑的呜咽声现在还在他脑海里回响。
“早。”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听不见。说完这两个字,她立刻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朝着院外走去。脚步有些慌乱,连衣裙的下摆在转身时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小腿一截白皙的皮肤。
沈舒扬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她走得很急,像是要逃离什么尴尬的场合。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门口,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这个表情代表什么意思,不用多想也知道。脸红,闪躲,不敢对视,匆匆逃离——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在说同一件事:她定是在心里猜测自己昨晚在窗户位置偷看她了。
但有趣的是,她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个探究的眼神都没有。她只是害羞,或者说是窘迫。就像青春期少女被发现偷看色情书刊一样,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并不反感被偷窥?还是说,她其实也从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快感?
沈舒扬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弧度。他回忆起昨晚的画面里,她在高潮时那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她咬着手背,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紧紧地夹着那根假阳具——她真的很投入。如果当时她知道自己正被一个年轻男人隔着窗户偷窥,她会是什么反应?会更害羞,还是会更兴奋?
也许两者都有。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被年轻男性关注本身就是一种肯定。更何况她对自己的身材一直很自信,否则也不会在舞蹈时穿上那么紧身的瑜伽服。她享受被人注视的感觉,只是碍于身份和年龄,必须把这种享受隐藏在端庄的外表下。
而昨晚的偷窥,无疑是撕开了那层伪装。她最私密的一面被看光了——那个饥渴的、淫荡的、需要靠电动玩具来满足的自己。这种暴露带来的羞耻感是巨大的,但羞耻感的另一面,往往就是兴奋。
沈舒扬走进院子,晨间的空气很清新。他看到她刚才站过的地方,地上有几片落叶。他蹲下来,假装整理鞋带,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地面。他在找有没有什么证据——比如她昨晚可能掉落的什么东西,或者他离开时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什么也没有。地面很干净。她大概在他出来之前就已经检查过一遍了。
他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窗户。窗帘是拉上的,严严实实。昨晚他偷窥的那个缝隙好像被调整过了,窗帘的边缘压得更紧,一点缝隙都不留。她果然有防备了。
但防备本身就说明了她心虚。如果她真的问心无愧,何必大白天拉紧窗帘?
沈舒扬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做早饭。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现在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她没有直接撕破脸,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她脸红害羞的反应,甚至暗示着某种可能性——她对他可能不只是单纯的恼怒,还有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愫。
当然,这只是乐观的推测。也可能她只是暂时按兵不动,正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件事。比如要不要告诉他老公,要不要报警,或者直接让他搬出去。
但沈舒扬觉得这些可能性都不大。告诉她老公?那个老头子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婆半夜用电动阳具自慰,会是怎样的反应?恐怕不会是什么温馨的理解。夫妻关系能维持到现在,多半是靠表面的和谐在支撑。揭穿这层窗户纸对谁都没好处。
报警就更可笑了。这种偷窥的案件很难取证,而且一旦闹开,她的名声就全毁了。瑜伽馆的老师是个半夜自慰被房客偷窥的荡妇——光是这个标题就够小区里的人议论半年。
所以最可能的情况,就是她选择沉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维持表面的平静。而他要做的,就是配合她演好这出戏,同时不动声色地推进自己的计划。
可是她又没证据,没凭没据的事情,倘若她要真是问起来的话,自己就说半夜出来撒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行了。
这个借口他昨晚就想好了。简单,合理,无可辩驳。人有三急,半夜上厕所天经地义。至于为什么会在她窗外摔倒——天黑路滑,不小心绊倒了,就这么简单。她就算怀疑,也拿不出证据证明他是故意偷窥。
但沈舒扬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偷窥这件事就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它会生根发芽,会让她每次见到他时都想起昨晚的画面,想起自己被看光的羞耻,想起那种暴露带来的隐秘兴奋。
而他要做的,就是给这颗种子浇水施肥,让它慢慢长成参天大树。
沈舒扬煮了面条,坐在餐桌旁慢慢吃。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步骤。首先,今天要找机会和她单独说话。不能太刻意,最好是偶遇,然后自然地聊几句。话题可以是瑜伽,可以是舞蹈,也可以是生活中无关紧要的小事。关键是要让她放松警惕,让她觉得他并没有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
其次,要表现出适当的关心。比如问问她膝盖还疼不疼——他记得她跳舞时说过膝盖有些不适。这种体贴的问候会让她觉得他是个细心的人,也能冲淡偷窥事件带来的尴尬。
最后,要寻找机会进行轻微的肢体接触。不是那种下流的触碰,而是礼貌性的、不经意的接触。比如递东西时手指的短暂触碰,或者在她起身时扶一下她的手臂。这种接触要短暂而自然,不能让她觉得被冒犯,但要留下触感的记忆。
他要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关心,习惯他的触碰。一点一点,蚕食她的心理防线。
沈舒扬吃完面,把碗洗了。刚擦干手,就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是她回来了。
他透过厨房窗户看了一眼。她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大概是去小区门口买了早餐。她走路的样子有点不自然,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经过院子时,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昨晚站过的窗边位置,然后又迅速移开。
她果然还在想那件事。
沈舒扬走出厨房,恰好和她迎面遇上。她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整个人愣了一下,手里的袋子差点掉地上。
“阿姨去买早餐了?”沈舒扬笑着问,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嗯……”她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好像里面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买了点豆浆油条。”
“真好,我早上就随便煮了碗面。”沈舒扬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她今天还是没化妆,但嘴唇涂了点润唇膏,显得水润润的。脖颈的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站着的时候能隐约看见一点乳沟的阴影。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那个……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邀请他一起吃早餐?这倒是个意外的发展。沈舒扬立刻答应了:“好啊,正好我也没吃饱。”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她打开袋子,拿出还温热的豆浆和油条。手指在递豆浆给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她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豆浆杯子晃了一下,几滴液体溅在桌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乱地找纸巾。
“没事,我来。”沈舒扬抽了两张纸巾擦桌子。他的动作很从容,擦干净后还把纸巾折好放在一旁。“阿姨您太紧张了,放松点。”
这话说得很自然,但听在她耳朵里却别有深意。她的脸又红了,低头咬着吸管喝豆浆,不敢看他。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只有咀嚼食物和吞咽豆浆的声音。沈舒扬也不急着说话,慢条斯理地吃着油条。他在等她开口。她邀请他一起吃早餐,不可能只是纯粹的好客。肯定有话要说。
果然,几分钟后,她犹豫着开口了:“那个……小沈啊。”
“嗯?”沈舒扬抬起头,用最无害的眼神看着她。
“你昨晚……睡得还好吗?”她问得很小心,眼睛盯着豆浆杯子,不敢抬头。
“睡得挺好的,就是半夜起来上了趟厕所。”沈舒扬顺势把准备好的说辞抛出来,“说起来还怪不好意思的,出去的时候不小心在台阶上绊了一下,膝盖磕了一下,疼得我叫了一声。没吵到您吧?”
他说得自然流畅,语气里带着歉意和一点自嘲。同时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豆浆杯子的边缘。“我……我好像听到了一点声音。不过声音不大,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
“真不好意思。”沈舒扬诚恳地说,“我这个人睡觉不太老实,有时候晚上会起来。您要是被吵到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没事没事。”她连忙摆手,像是怕他太在意,“人都有三急,理解的。就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就是晚上天黑,你走路小心点。院子里的灯可能不够亮,我明天让人来修修。”
“谢谢阿姨关心。”沈舒扬笑着说,“其实主要是我自己不小心。对了,您膝盖好点了吗?昨天跳舞的时候听您说膝盖不太舒服。”
话题被巧妙地转移了。她明显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自然了些:“好多了,老毛病了,跳久了就会疼。不过昨天你帮我调整了动作之后,确实轻松不少。”
“那就好。”沈舒扬吃完了最后一口油条,擦了擦嘴。“其实我有个建议,不知道您想不想听。”
“什么建议?”她终于抬起头看他。
“您可以在睡前用热水泡脚,再加一点按摩。”沈舒扬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膝盖,“我有套按摩手法,对缓解关节疼痛特别有效。我自己以前运动受伤就用这个,效果很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出现了那种闪躲。“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就是动动手的事。”沈舒扬说得轻松,“正好您昨晚大概也被我吵到了,就当是我赔礼道歉了。您看今晚怎么样?睡前我帮您按按。”
这个提议很巧妙。一来提供了实际的帮助,二来制造了独处的机会,三来还化解了昨晚偷窥事件的尴尬——他把她的怀疑解释为被吵到睡眠,然后通过帮忙按摩来弥补。
她犹豫了很久。手指在桌上敲了又敲,嘴唇抿了又抿。沈舒扬也不催她,安静地等着。他知道她在挣扎。答应的话,就意味着要和他单独相处,而且是在晚上,在她的房间里。这太暧昧了。可不答应的话,又显得她太不近人情,而且她确实需要缓解膝盖的疼痛。
更何况,如果她拒绝得太生硬,反而会让他起疑——为什么这么抗拒一个简单的帮忙?是不是心里有鬼?
沈舒扬几乎能听到她脑子里各种念头在打架。他看着她的表情从犹豫到纠结,再到最终下定决心的微表情变化。这个过程本身就很迷人。一个五十岁的女人,因为一个年轻男人的提议,而显露出少女般的纠结和羞怯。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轻声说:“那……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沈舒扬笑容更盛了,“那说好了,今晚九点,我去您房间。”
“好。”她说完这个字,立刻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动作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我……我上午还有课,得去准备了。”
“您慢走。”沈舒扬也站起身,看着她匆匆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餐厅。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脚步也很快。
等她走后,沈舒扬才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他得到了今晚进入她房间的机会。虽然是打着按摩的旗号,但进入她的私人空间本身就是巨大的进展。那间房间,那张床,那个她昨晚自慰到高潮的地方——他马上就能光明正大地走进去,近距离接触她的一切。
她会穿什么?睡衣吗?还是普通的居家服?按摩的时候需要碰触她的腿,她的膝盖,甚至可能往上到大腿的位置。她会同意吗?还是会设下界限?
沈舒扬的鸡巴又开始硬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微微隆起的轮廓,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
他想起昨晚她高潮时的样子——臀部高高翘起,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紧紧地夹着那根电动阳具。当时他就站在窗外,隔着玻璃看着她最私密的时刻。而今晚,他会在那个房间里,呼吸着她呼吸过的空气,坐在她坐过的床边,亲手触碰她赤裸的肌肤。
她会想起昨晚的事吗?当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时,她会不会想到自己偷窥的那双眼睛?当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按压时,她会不会想到自己张开大腿自慰的姿势?
沈舒扬已经等不及了。白天的时间突然变得无比漫长。
他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却什么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晚上的计划。要穿什么衣服?不能太正式显得拘谨,也不能太随意显得轻浮。最好是简单的T恤和长裤,看起来干净清爽。
按摩要用什么方式?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先让她放松警惕,然后逐渐增加接触的面积和深度。如果她不抗拒,可以试着按压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紧张也常会导致膝盖疼痛。当然,这需要她的同意。
他会表现得非常专业,非常有分寸。绝不会做任何让她感到不适的动作。但他也会适当制造一些不经意的触碰——比如手指划过她小腿后侧时稍微停留,比如按压膝盖时手掌覆盖的面积大一些。这些触碰要让她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量,但又不至于引起反感和警觉。
如果进展顺利,也许可以聊聊瑜伽,聊聊舞蹈,聊聊她的生活。问问她为什么选择做瑜伽老师,问问她教课时的趣事。要让她打开话匣子,卸下心防。一个人在讲述自己熟悉和热爱的事物时,最容易放松警惕。
等气氛足够融洽,也许可以不经意地提起昨晚的事——不是偷窥,而是他摔倒的糗事。用自嘲的口吻,让她觉得他是个有点笨拙但很真诚的年轻人。她会笑吗?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样子一定很好看。五十岁的女人笑起来会有鱼尾纹,但那纹路里藏着的是岁月的温柔。
沈舒扬越想越兴奋。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窗外。她上午有课,应该已经出门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洒在地上。他看见她昨晚跳舞的那片空地,瓷砖上还留着几个浅浅的脚印。
他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她好像在院角种了几盆茉莉。他走到她的窗户下,蹲下来仔细观察。窗帘拉得很严实,窗台上很干净,什么都没有。但他注意到窗台的边缘有一道很浅的划痕——昨晚他趴在这里偷窥时,手肘可能不小心蹭到的。
他用手指摸了摸那道划痕,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是他的标记,证明他来过,看过,知道了她的秘密。
站起身时,他的目光落在窗户玻璃上。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脸,还有身后院子的景象。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昨晚他在外面偷窥她,玻璃会不会反射出什么?比如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光,映在玻璃上形成模糊的影子?
应该不会。他站的角度很偏,而且当时屋里只有床头灯的光线,很微弱。但万一呢?万一她半夜醒来,无意中看向窗户,看到玻璃上有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呢?
想到这里,沈舒扬的心跳又加快了。他凑近玻璃,试着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玻璃上确实会映出人影,但很淡,而且需要特定的光线和角度。昨晚那么暗,她又在专注于自慰,大概率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
但这提醒了他一件事——今晚按摩的时候,绝对不能做任何可能暴露心思的事。要表现得完全正常,完全专业。不能有奇怪的眼神,不能有不必要的触碰,更不能说任何暗示性的话。
她要的是安全感。一个被偷窥后的女人,最需要的就是确认自己没有被侵犯的危险。他要给她这种安全感,让她相信他是个正人君子,昨晚的事纯属意外。
只有等她完全放松警惕了,他才能进行下一步。
沈舒扬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响起来才回过神。是工作上的电话,讨论一个项目的细节。他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变得专业而冷静,和刚才那个满脑子淫秽念头的男人判若两人。
这就是他的本事。能在不同的角色之间无缝切换。白天是认真工作的年轻白领,晚上是饥渴难耐的偷窥狂,而在她面前,他会是个体贴细心、值得信赖的房客。
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等挂断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沈舒扬看了看时间,决定出门吃个午饭,顺便买点东西。
他需要买一瓶按摩精油。医院里那种太正式了,会让气氛变得像诊疗一样严肃。他需要的是那种有淡淡香味的、质地清爽的精油。最好是薰衣草味的,有助放松,而且香味不会太浓烈。
还有,他需要一套干净的毛巾。按摩的时候要垫在她腿下,避免弄脏床单。毛巾要白色或者米色,看起来干净专业。
这些细节都很重要。它们会让她觉得他是个有准备、有分寸的人,而不是一时兴起的临时起意。
沈舒扬换了身衣服出门。小区的环境很好,绿树成荫,道路整洁。他路过瑜伽馆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透过玻璃窗,他看见她正在上课。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瑜伽服,动作优雅流畅,声音透过玻璃门隐约传来,温和而清晰。
学员里有年轻女孩,也有中年妇女,都专注地跟着她的指示做动作。她们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崇拜和信赖。她是这个空间的掌控者,是知识和美的代言人。
沈舒扬站在窗外看了几分钟。阳光洒在她身上,汗水让她的瑜伽服紧贴皮肤,勾勒出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她抬起手臂时,腋下露出一小片光滑的皮肤,腰肢扭转时,后腰的脊柱沟清晰可见。
她那么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而这样的女人,昨晚在他面前展现出完全不同的、淫荡的一面。
沈舒扬的下体又开始硬了。他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转身离开。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当众出丑了。
他去了附近一家商场,在一家化妆品店找到了合适的按摩精油。薰衣草味,包装简洁,价格适中。又去超市买了白色毛巾。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多看了他两眼。沈舒扬对她笑了笑,女孩脸红了。
拎着袋子往回走的路上,沈舒扬的心情很好。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今晚的按摩会是关键的一步。如果顺利,他就能正式进入她的生活,而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房客。
回到住处时,她还没回来。沈舒扬把精油和毛巾放在自己房间的抽屉里,然后开始准备晚上的事情。他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把头发整理整齐。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清爽,眼神清澈,笑容温和——完全看不出内心的龌龊念头。
他练习了一下按摩的手法。先在自己腿上试了试,力度要适中,手法要专业。按压,揉捏,推拿,每个动作都要流畅自然。他还特意查了查缓解膝盖疼痛的穴位,记下了几个关键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傍晚时分,他听到了院子里开门的声音。是她回来了。
沈舒扬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等了十几分钟,然后才装作刚忙完工作的样子走出房间。在厨房倒水的时候,“偶遇”了从卫生间出来的她。
“阿姨下课了?”他自然地打招呼。
“嗯,刚回来。”她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精神还不错。换了一套居家服,宽松的T恤和棉质长裤,头发扎成了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
“膝盖感觉怎么样?今天上课有没有不舒服?”沈舒扬关切地问。
“还好,就是有点酸。”她揉了揉膝盖的位置,“可能今天示范动作多了些。”
“那一会儿按摩的时候我重点按按那里。”沈舒扬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水杯,“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九点过去会不会太早?”
“不会,九点刚好。”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又有些闪躲,但比早上好了很多。“我……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
“好的,您慢慢来,不着急。”
她匆匆回了自己房间。沈舒扬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洗澡——这意味着什么?她会换睡衣吗?刚洗完澡的女人,皮肤是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头发湿漉漉的,整个人处于最放松的状态。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回到自己房间,沈舒扬检查了一遍准备好的东西——精油,毛巾,还有一套干净的衣服。他还带上了一小瓶免洗洗手液,显得更专业卫生。
八点五十分,他提前十分钟来到她房门外。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在门口等了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呼吸,放轻松,把那些淫秽的念头都压下去。现在他要扮演的角色是专业的按摩师,是体贴的晚辈,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九点整,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有点紧张。
沈舒扬推门进去。
房间的布置和他想象中差不多。整洁,温馨,带着女性的柔美。窗帘是米色的,床单是同色系,梳妆台上放着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她身上常用的那种,带着一点花香和果香的混合。
她已经洗过澡了,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是那种保守款式的睡衣,长袖长裤,布料柔软但完全不透。头发半干,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肤色在灯光下显得很白净。
看到他的瞬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但努力保持镇定。“你来了。”
“嗯,没打扰您休息吧?”沈舒扬礼貌地站在原地,没有贸然靠近。
“没有没有。”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里吧。”
沈舒扬走过去,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我带了按摩精油和毛巾,您不介意我用精油吧?这样效果更好。”
“不介意,你想得真周到。”她的语气放松了一些。
沈舒扬把毛巾铺在床上,示意她把腿放上去。“您先躺下,放松就好。从脚踝开始按,可以吗?”
“好。”她依言躺下,把双腿放在毛巾上。睡衣的裤腿很宽松,能轻松地往上卷起。她小心地把裤腿卷到了膝盖上方,露出小腿和膝盖。
沈舒扬的呼吸微微一顿。她的腿很白,皮肤很光滑,几乎没有瑕疵。小腿线条优美,膝盖圆润,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因为常年练舞和瑜伽,她的腿部肌肉紧实而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
他克制住想要立刻触摸的冲动,先往手心倒了一些精油,双手搓热。“那我开始了。如果有哪个位置疼或者不舒服,您随时告诉我。”
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沈舒扬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脚踝上。
皮肤是温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感。精油让触感变得更滑腻,他的手掌覆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纹理和骨骼的轮廓。他先从脚踝开始,用适中的力度按压穴位,然后缓缓往上,按摩小腿。
她的肌肉有些紧绷——是紧张造成的。沈舒扬放轻了力度,用更柔和的手法揉捏。“您太紧张了,放松一点。”
“嗯……”她应了一声,但身体还是不太放松。
沈舒扬也不着急,继续耐心地按摩。他的手法确实专业,按压的穴位精准,力度恰到好处。几分钟后,他感觉到她小腿的肌肉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感觉怎么样?”他轻声问。
“嗯……挺舒服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
“那就好。”沈舒扬的手继续往上,来到了膝盖的位置。这里是他今晚的主要目标。他用手掌覆盖住她的膝盖,感受到关节的温度和轮廓。“我先热敷一下,让肌肉放松。”
他用掌心在膝盖上轻轻打圈,精油的滑腻让动作格外流畅。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感觉确实很舒服——膝盖的酸胀感在温热的手掌下慢慢缓解。
沈舒扬一边按摩,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衣的领口不高,但躺着的姿势让领口有些敞开,他隐约能看见一点乳沟的阴影。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让她完全放松,完全信任他。
“阿姨以前是学舞蹈的吧?”他开始找话题,语气随意自然。
“嗯,年轻时候学过几年。”她轻声回答,“后来年纪大了,就转做瑜伽了。”
“难怪您的气质这么好。跳舞的人都有一种特别的美。”沈舒扬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侧面按压,触碰到了大腿的一小部分。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这里疼吗?”沈舒扬问。
“有点酸。”
“那我重点按按这里。”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力度也更轻柔。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的肌肉纹理,感受到温度的变化。
气氛在按摩的节奏和对话中慢慢变得融洽。她开始主动聊起一些舞蹈的往事,聊起她年轻时的梦想和选择。沈舒扬认真地听着,适时给予回应,手上的动作始终专业而温柔。
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她的膝盖已经被按摩得微微发红,皮肤因为精油而泛着光泽。沈舒扬的手渐渐往上,触碰到了大腿的位置。这里的触碰更敏感,他动作格外小心。
“膝盖疼很多时候是因为大腿肌肉紧张导致的。”他解释说,手掌覆盖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我帮您按按这里,可以吗?”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沈舒扬的手掌缓缓上移,来到了她大腿的位置。这里比小腿更丰腴,肌肉更厚实。他的手心能完全感受到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睡衣的布料,触感有些隔阂,但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体温和轮廓。
他按压着大腿前侧的肌肉,手法专业,但指尖偶尔会轻轻划过内侧的位置——那里更敏感。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
空气里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他手心里的精油味,形成一种独特的、私密的气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按摩时手掌和皮肤摩擦的声音,还有她偶尔因为舒服而发出的轻哼。
沈舒扬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身体。睡衣很宽松,但躺着的姿势让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他能看见那两个隆起的弧度,看见睡衣下隐约凸起的两点。是乳头硬了吗?因为按摩的舒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开始硬了,幸好他现在是坐着的姿势,看不出来。
“小沈……”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嗯?”沈舒扬立刻回过神来。
她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放松,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谢谢你,真的。膝盖舒服多了。”
“那就好。”沈舒扬微笑着收回手,“那今晚就到这里吧。您好好休息,明天应该会轻松很多。”
他没有多留,也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举动。收拾好东西,礼貌地道了晚安,走出了她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沈舒扬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和温度,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的香味。
第一步,完成得非常完美。
他得到了她的信任,触碰了她的身体,建立了更亲密的关系。虽然现在还很表面,但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
回到自己房间,沈舒扬看着自己硬邦邦的下体,笑了。今晚没有操到她——他本来也没计划这么快。但今晚他埋下了种子,让她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进入她的私人空间。
这就够了。接下来的日子,他会继续浇水施肥,让这颗种子慢慢发芽,直到长成他想要的样子。
而她现在大概正在房间里,抚摸着自己刚刚被他按摩过的腿,回想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沈舒扬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躺在他床上的画面——不是今晚,而是不久的将来。她会主动张开双腿,邀请他进入她的身体。他会用真实的大鸡巴填满她饥渴的阴道,让她发出比电动玩具更快乐、更放荡的呻吟。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他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