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6 节

第127章 不堪的往事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俩人客套的一番,随后女人上了车,等她离开后,沈舒扬赶紧朝着田大的那个破房子走去,路过一处卤肉摊的时候,又顺便买了些猪头肉,到了他家,看到田大正坐在床边的上津津有味的啃着一个不知从拿弄来的剩馒头。

  沈舒扬走到他面前,把装着卤肉的袋子放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想吃吗?”

  “嗯!嗯!”

  闻着卤肉的香味,田大顿时抬起了头,看着那肥的流油刚出锅的猪头肉,此时还冒着股热气,肉香袭人,哈喇子一下就流了出来,刚刚啃着着的那个馒头不自觉的就从他手中滑落掉在了上。

  “想吃的话,我可以给你,但是在这之前,我问你些事情,你得老实回答。”

  田大不知道沈舒扬是何意,可是在这种美味的诱惑下,他傻乎乎连番的点着头。

  “我问你,刚刚那个女的,你认识?”

  沈舒扬问着他,不过田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似乎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发着呆。

  “就是刚刚在赵大夫诊所里看到的那个女的,长的很漂亮身材很棒的那个,穿着白色的毛衣,短裙,肉色丝袜,你不是说你认识她吗?”

  沈舒扬一边对他讲解,一边用手给他做着比划。

  “……”

  “说实话,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这些肉就是你的了。”

  “嗯嗯!我……我认识我……认识。”

  “那你告诉我,她是谁,你是什么时候见过她的?”

  “好……好多年以前了,我……我见过的,那个,就是那个漂亮的,长的很漂亮女人,我见过,她就是她,我不骗你,我真的见过的。”

  “行,继续说,好多年前你是怎么遇到她的。”

  “麦秸垛。”

  “麦秸垛,什么麦秸垛?”

  “一座一座好大的麦秸垛,到……到处都是,有很多很多的,全都是黄色的天气很晚,我,我从附近路过,听到声音,就在其中一个麦秸垛上,我看到,我看到了……”

  “快说,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老沈头家的二儿子和那个漂亮的女人他们在一起弄。”

  “弄什么?”

  “他们……他们俩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在麦秸垛上摔跤。”

  “除了摔跤还有什么?”

  “……”

  “好吧,就只有这些吗?”

  “……”

  再三询问,看田大沉默不语,沈舒扬猜测他肯定知道的事情还有更多,随后继续问,“除了看到他们两个在麦秸垛上其他就没有了吗,我不信,你是不是还知道很多别的,比如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大半夜的会在这种方。”

  “我,我……我不知道。”田大低下了头。

  “你再说你不知道,这肉你还想不想吃了?”沈舒扬掂着肉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想我,想吃肉。”

  “想就对了,把你心里知道的事情全告诉我,只要我满意,别说是这点肉了,以后我可以天天都给你弄肉吃。”

  “肉,天天都有?……”

  “当然,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比你那些没良心的亲戚对你都要好,但是呢,你也得在我面前够意思才行吧。”

  田大点着头,在沈舒扬的引诱下,再次开了口,说道:“那个女人长的就像是仙女一样,以前,以前也来过村子找他,她很漂亮的,比我们全村的女人都要漂亮,那次她来,去了他家,他家就他们老二一个人在,那个女的在他们家呆了一下午才走。”

  “是吗,一下午,以你的德行,你没翻墙进去看看?”

  “他家院子里有狗,我……没敢。”

  “好吧,然后呢?”

  “没了。”

  “这就没了?……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单纯的看到过他们在一起胡搞,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发展到这层关系的?”

  “不,不知道。”田大摇了摇头。

  “你没忽悠我吧?”

  “我,我没有,没,没说谎,真的,这事他媳妇也知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他家的老二媳妇。”

  “你说啥,他媳妇也知道,那你是怎么知道她媳妇也知道的?”

  “……”

  “快说,你给我讲清楚,你刚刚说是你自己看到的,怎么他媳妇也会知道了,这事是不是和你也有关系?”

  “……”

  “说,听到没?”

  “……他,他,他媳妇让我弄过。”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

  “没,没胡说。”

  “马勒戈壁的,你老实交代,这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不说清楚我今天打死你。”

  听到这话,沈舒扬怒火中烧,用力的揪住了他的领口,怒视着,抬起了拳头,摆出一副要打他的架势。

  田大吓得缩了缩脖子,那张布满污垢的脸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显得更加猥琐。他的舌头在嘴里搅动着,像是在组织着那些尘封已久的词汇。

  “这,这不关我的事,都是他,是他媳妇知道他和那个女人胡搞,哭着跑来找我,让我安慰她的。”

  “你……”

  “我……我没骗你,我记得那天下午下着雨,很大很大的雨,还打着雷,很响很响的雷,她跑来我家,全身的衣服都……都湿透了。”

  田大的眼睛开始发直,那天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夏末午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天色突然就暗了下来,乌云滚滚压得很低,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瓦片上,天地间很快就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和远处滚过的闷雷。

  他家那破旧的土坯房子漏雨,他正拿着破盆破碗到处接水,就听见院门被人推开了。

  他看见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浑身上下早就被雨水浇透了。那是老沈头家的二媳妇,村里人都叫她巧珍。那会儿的巧珍才二十七八岁,正是女人最水灵的时候,虽然穿着土气的碎花衬衫和蓝布裤子,可那身材已经养出来了,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尤其是那张脸蛋,白白净净的,比村里其他下地干活的女人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可那天她就那么站着,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头发丝一根根黏在脸上、脖子上。她的碎花衬衫紧贴在身上,胸脯的位置被雨水浸得透透的,底下那件白背心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两颗凸起的豆子顶着湿透的布料。蓝布裤子也湿透了,紧紧地裹着她的大腿和屁股,勾勒出浑圆的形状。雨水顺着她的裤腿往下流,在脚边积成一滩。

  她就那么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好像感觉不到冷,只是呆呆地望着天,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我问……问她,你怎么了,她也不说,一个劲的哭。”

  田大当时都看傻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在他面前哭成这样。他赶紧把巧珍拉到屋檐下,避开了最急的雨柱。可屋檐窄,雨还是往里飘,巧珍的身上还在往下滴水。

  他就搬了个小板凳让她坐下,自己蹲在旁边。巧珍不说话,只是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湿透的衬衫随着她的抽泣,胸脯也跟着起伏,那两颗豆子就在湿布料底下若隐若现地顶着。田大的眼睛就黏在那上头挪不开了。

  屋外雷声滚滚,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昏暗的屋子里照得一亮一暗。就在那电光闪过的瞬间,田大清清楚楚地看见,巧珍的衣领散开了一点,露出底下一截白皙的脖子,还有锁骨往下一点点的位置——那里有个红印子。

  不是蚊子咬的,也不是磕碰的,是那种圆圆的、边缘有些模糊的红印子,像是被人用嘴用力吸出来的。那印子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我就坐在她的旁边……劝,劝着她然……然后,等她不哭了,再然后,她就在我面前脱光衣服上了床,仰面躺着,求着让我去干她。”

  田大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回忆带来的兴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某种肮脏的光。

  他说,那天雨下得实在太大,外头一片白茫茫的水汽,整个村子都像是被水淹了。雷声一阵紧过一阵,有时候雷就在屋顶炸开,震得房梁都在抖。巧珍哭了很久,哭声被雷声和雨声盖住了大半,只有在她抽气的间隙,才能听见那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雨稍微小了点,但天色更暗了,像是提前入了夜。巧珍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肿得像桃子,眼眶红红的,可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空洞洞地望着田大。

  田大被她看得心慌,正要再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巧珍却突然站了起来。

  她开始解自己湿透的碎花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在发抖,扣子又小,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颗。田大就那么傻呆呆地看着,脑子一片空白。第二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衬衫的衣襟往两边分开,里头那件白色的背心露了出来,布料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圆润饱满的乳房轮廓,甚至能看见乳晕的淡褐色影子,还有乳头硬硬地顶着,在湿透的背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你……你干啥?”田大结结巴巴地问。

  巧珍没理他,继续解扣子。第三颗,第四颗……衬衫完全敞开了。她就那么把湿透的碎花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地上。湿哒哒的布料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摸索着背心的扣子。她的手指还在抖,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小小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背心的束带松开了。她抓住背心的下摆,从头上脱了下来。

  那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就这么弹了出来。

  田大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奶子。圆滚滚的,又白又嫩,像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顶端挺着两粒红艳艳的奶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奶子的大小正合适,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乳晕的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周围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因为刚脱下湿衣服,奶子的顶端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顺着那完美的弧线往下滑,滑到奶子的下缘,滴落下来。

  巧珍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她的眼神还是空的,好像脱衣服的不是她自己,好像这具白花花的身子也不是她自己的。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跳动着微弱的光,那些光在她赤裸的上身上跳跃,勾勒出奶子的阴影和轮廓。她的腰很细,肋骨的位置能看见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是小腹,平坦白皙,肚脐眼小巧地陷在中间。

  田大的呼吸开始变粗。他死死盯着那对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屋外的雨还在下,雷声还在响,可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巧珍又开始解裤子的扣子。她的手还是很抖,裤腰上的金属扣滑溜溜的,她抠了好几下才抠开。然后是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抓住裤腰的两边,把湿透的蓝布裤子连同里头的小裤一起往下褪。裤子黏在腿上,她褪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脱。先露出雪白的大腿根,然后是大腿上细嫩的皮肤,接着是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整条裤子和小裤都堆在了脚边。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田大面前。

  煤油灯的光太暗了,照不清楚太多细节,可田大还是能看见她下身那片黑黢黢的毛发,浓密卷曲,在白皙的耻骨上像一团黑色的火焰。两条大腿修长笔直,并拢的时候几乎看不见缝隙。她的脚也很白,脚趾小巧,因为沾了地上的泥水,脚底板有些脏。

  “上……上床去。”巧珍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田大还是没动,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个这么好看的女人,一个平日里见了他都绕着走、甚至不会正眼瞧他的女人,现在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让他上床。

  巧珍见他不动,自己转身走向那张破旧的木床。床板很硬,铺着薄薄的稻草和一张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她爬到床上,仰面躺下,两只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

  煤油灯的光正好能照到床上。田大看得更清楚了。她躺下之后,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往两边摊开了一点,但形状依然饱满挺翘,奶头硬硬地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翘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小腹平坦,胯部的骨头微微凸起,再往下就是那片黑森林,在灯光的阴影里显得更加深邃神秘。

  她的两条腿并拢着,脚踝交叠在一起,脚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膝盖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像牛奶,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来。”巧珍又说了一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田大这才像是被解开了穴道,猛地站起来。他的裤裆早就鼓起了好大一个包,硬邦邦地顶得难受。他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裤腰带,可是手抖得厉害,皮带扣怎么也解不开,急得他额头都冒汗了。最后他干脆用力一扯,皮带扣崩开了,裤子松松垮垮地滑到脚踝。

  他就那么穿着那条肮脏的灰内裤,内裤的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是被顶出来的先走液浸透的。他爬上床,跪在巧珍分开的双腿之间。

  凑近了看,巧珍的身体更加诱人。她的皮肤真白,白得晃眼,尤其是大腿根那片地方,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那片黑森林很浓密,卷曲的毛发湿漉漉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田大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还有雨水带来的泥土气息。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饿极了的野狗。他伸手去摸巧珍的大腿,手刚碰到那片皮肤,巧珍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皮肤冰凉冰凉的,可能是因为在雨里淋了太久。田大的手很烫,像两块烧红的炭,一碰到她,就在她冰凉的皮肤上烙下滚烫的触感。他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手指颤抖着,划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滑溜溜的,像上好的绸缎,又凉又软。

  巧珍的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下巴绷得紧紧的。可是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就那么摊开着,任由田大粗糙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田大的手摸到了她下身那片黑森林的边缘。他的手指试探着伸进去,触到了卷曲的毛发。毛发底下是温热潮湿的皮肉。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碰到了两片软软的、滑溜溜的肉瓣。

  那是女人的阴唇。

  田大的手指在那片区域摸索着,笨拙地想要找到入口。巧珍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发抖,而是全身都在抖,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可她还是没动,没推开他,只是把脸侧向一边,死死地闭着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滑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田大终于找到了那个入口。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肉瓣,露出了底下粉红色的嫩肉。那里已经湿了,黏糊糊的液体沾在他的手指上。不知道是因为雨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抽回手,看着自己沾满亮晶晶黏液的手指,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孔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跪在巧珍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往两边分开。巧珍的大腿很软,没什么力气,被他轻易地分开了,露出了腿心那处神秘的地带。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片区域显得更加幽暗,只能看见黑黢黢的毛发和底下隐约的粉红色嫩肉。

  田大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里又热又滑,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

  他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就捅了进去。

  “嗯——!”

  巧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享受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扔进油锅里的大虾,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粗布床单,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田大才不管她痛不痛。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又紧又热又湿的地方,那感觉太他妈爽了,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整根肉棒都进去了,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那里紧得要命,肉壁一圈圈地绞着他的肉棒,又湿又滑的液体不断地分泌出来,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他开始动了起来。一开始是慢慢地抽插,感受着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的感觉。每插进去一次,龟头都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每抽出来一次,肉壁都会紧紧地挽留,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巧珍的阴道里又热又紧,湿滑的黏液不断地涌出来,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那声音混着屋外的雨声和雷声,显得格外淫靡。

  田大越干越起劲,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双手抓住巧珍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奶子又软又弹,在他的手里变换着形状,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巧珍的腿间进进出出,每次整根没入的时候,他毛茸茸的小腹都会撞在她雪白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巧珍的眼睛一直闭着,眼泪一直在流。她的嘴唇咬得死死的,可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被田大干得一晃一晃的,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着,晃出诱人的乳波。

  田大干得兴起,干脆把巧珍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更深。巧珍的腿很软,被他架起来之后,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出来,黑森林下的粉红色嫩肉已经肿了起来,随着他肉棒的进出,那两片肉瓣被撑开又合拢,不断有白色的泡沫状液体被带出来,沾在周围的毛发上,亮晶晶的。

  田大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个粉嫩的洞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肉瓣被撑得开开的,看着穴口周围被他撞击得泛红,看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不断地涌出来……他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更加用力地干着,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张破旧的木床都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好像随时都会散架。床板撞击着墙壁,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混着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叽咕叽咕的水声,还有巧珍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屋外的雷声雨声……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田大干得浑身大汗,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胸脯往下淌,滴在巧贞白花花的身体上。巧珍的身体也出汗了,皮肤上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煤油灯的光下闪着微光。她的奶子晃得更厉害了,两颗红艳艳的奶头挺得高高的,随着晃动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田大看着那对晃动的奶子,突然弯腰低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奶头。

  “啊!”巧珍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不是痛,是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痛苦和刺激的叫声。

  田大用力地吮吸着那颗奶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巧珍的奶头很敏感,被他又吸又咬又舔,很快就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不是反抗,而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抽插;她的腿虽然还架在他的肩膀上,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般抽搐;她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越来越滑,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心往下流,流到她雪白的屁股沟里,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田大感觉到她的变化,干得更起劲了。他松开她的奶头,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拖,让肉棒能插得更深。他现在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巧珍整个人顶得往上挪一寸,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液体。

  巧珍的呜咽声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开始夹杂着某种奇怪的、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和脸颊,红得像擦了胭脂。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奶子晃动的幅度更大了。

  田大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阵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那种紧缩的感觉太爽了,爽得他头皮都要炸开。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干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更多的黏液,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床晃得更厉害了,吱呀吱呀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巧珍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不成调,像小猫叫,又像在哭。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隔着粗布抠进了手心,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头拼命地向后仰,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下巴朝天,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里爆发出一阵疯狂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着田大的肉棒,同时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浇在了田大的龟头上。

  田大被这股热流一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整根肉棒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顶住了她的花心,然后精囊一阵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巧珍的子宫深处。

  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多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灌满了那个温暖潮湿的洞穴,甚至有一部分从穴口溢了出来,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顺着她的腿心往下流,流到她雪白的屁股沟里,滴在床单上。

  田大趴在巧珍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慢慢地变软,但还没有完全抽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微微收缩的阴道壁往外流,温热黏稠的感觉。

  巧珍躺着一动不动,眼睛还是闭着,眼泪已经不流了,只是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呼吸很急促,脸上、胸口、脖子都泛着高潮后的红晕。那对奶子上沾满了田大的口水,奶头湿漉漉红艳艳地挺立着。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毛发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穴口还在微微地开合,有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正在往外淌。

  屋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雷声也远了,只剩下闷闷的滚雷在天边响着。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屋子里只有煤油灯那点微弱的光,照着床上两具赤裸交叠的身体。

  田大喘匀了气,这才从巧珍身上爬起来。他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白浊的液体。他低头看着巧珍腿心那片狼藉的场面:粉红色的肉瓣微微肿着,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小花,正往外流淌着混合的液体,白白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巧珍还是没动,就那么赤条条地躺着,眼睛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她的身体在煤油灯的光下美得惊人:雪白的皮肤,玲珑的曲线,浑圆的奶子,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腿心那片狼藉却依然诱人的地带……可是她的灵魂好像已经不在这里了,这具美丽的身体只是一具空壳。

  田大看了很久,才下床穿裤子。他的内裤和裤子上都沾着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湿漉漉黏糊糊的,但他不在乎。他穿好裤子,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巧珍。

  “你……你还要躺多久?”他问。

  巧珍没回答。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地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她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胸脯上被田大抓出来的红痕,看着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黏糊糊的狼藉,看着床单上那一小滩暗色的水渍和白色的斑点……

  她突然捂住脸,肩膀又抖动起来。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一直在抖,抖得很厉害。

  田大心里有点慌,怕她哭起来没完,也怕她事后反悔去告他。他赶紧说:“是……是你自己来找我的,是你自己脱衣服的,是你求我干你的,你可别……”

  巧珍放下手,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肿,可是眼神很平静,那种死水一样的平静。

  “我不会说出去的。”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你也别说出去。就当……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田大连忙点头:“不说,我肯定不说!”

  巧珍慢慢地站起来,开始捡自己的衣服。湿透的衣服又冷又沉,她穿得很慢。先是那件白色背心,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她打了个寒颤;然后是碎花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遮住了胸前那些红痕;最后是裤子和内裤,她费力地把湿冷的布料拉上来,扣好扣子,拉上拉链。

  衣服都穿好了,可她还是湿的,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就那么湿漉漉地站着,像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猫。

  “我走了。”她说。

  田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他看着巧珍转身,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进了外面还在下的细雨里。她的背影很快就被雨幕吞没了,再也看不见。

  田大关上门,回到床边。床单上还留着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的香味,混着精液的腥味,混合成一种奇怪的味道。他伸手摸了摸床单上那片湿漉漉的地方,手指碰到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的东西。

  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混合的气味让他又硬了起来。他脱掉裤子,握住自己半硬的肉棒,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干巧珍的画面:她白花花的身体,晃动的奶子,湿漉漉的下身,还有她压抑的呜咽和最后高潮时的痉挛……

  他一边想着,一边用手快速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直到又一次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床单上,和刚才那片湿漉漉的地方混在一起。

  从那以后,巧珍再也没来过他家。田大经常会在村里看见她,她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见了人会点头微笑,说话细声细气。可田大总觉得她变了,具体哪里变了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一层灰蒙蒙的、看不透的东西。

  有时候他会故意在她面前晃,想看看她的反应。可巧珍就像完全不认识他一样,看他的眼神和看村里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连多停留一秒都没有。她好像真的把那天的事忘了,或者说,她强迫自己把那件事封存在记忆最深处,再也不去触碰。

  只有一次,那是几个月后,田大在村头的小卖部外面看见巧珍。她正在买酱油,侧对着他。那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的确良衬衫,衣服有点透,能看见里头背心的轮廓。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掀起了她衬衫的下摆,露出了腰间一小截皮肤。

  田大清清楚楚地看见,在她右侧腰靠后的位置,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不是痣,不是疤,是一个圆圆的、边缘有些模糊的印记。

  田大认得那种印记。那是那天他在巧珍脖子上看到的同一种印记,只是位置不同。那是被人用力吸吮后留下的吻痕。

  他想起了巧珍那天跑到他家时的样子:浑身湿透,哭得眼睛红肿,脖子上有吻痕。她说她知道了丈夫和那个女人胡搞……

  那么在她来他家之前,在她发现丈夫和那个女人在麦秸垛上胡搞之后,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也许是争吵,也许是质问,也许……也许那个吻痕不是那天留下的,而是更早之前,在麦秸垛上的那个女人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田大不敢深想。他只是看着巧珍提着酱油瓶离开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微微扭动的屁股,看着她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他的裤裆又硬了。

  那天晚上,他又梦见了巧珍。梦见她又一次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又一次脱光了衣服,又一次躺上了他的床,又一次张开双腿求他干她。只是这一次在梦里,她不再是那副死水一样的表情,而是会呻吟,会扭动,会主动迎合他的抽插,甚至还会在他射完之后,爬到他身上,用她的小嘴含住他还没软下去的肉棒,慢慢地舔,慢慢地吸……

  田大醒来的时候,内裤又湿了一片。

  这就是他记得的全部。那天下午的雨,那个湿漉漉的女人,那具白花花的身体,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还有那些淫靡的声音和气味。这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这么多年过去了,每一个细节都还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刚发生。

  只是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这是他和巧珍之间唯一的秘密,一个肮脏的、丑陋的、永远见不得光的秘密。直到今天,在沈舒扬的逼问和那袋猪头肉的诱惑下,他才第一次把这些尘封的记忆倒了出来。

  他说得很慢,断断续续,有时候要停下来想很久,有时候会卡在一个词上半天说不出来。但他把每一个细节都说了出来,包括巧珍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包括他自己是怎么干的她,包括那些声音和气味,包括最后巧珍离开时的样子,包括后来他看见她腰上的吻痕……

  他说完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然后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沈舒扬手里那袋猪头肉,又开始流口水。

  “肉……给我肉……”他伸出肮脏的手,想去抓那个袋子。

  “去尼玛的,我叫你胡说。”

  没想到村里当年流传的那些谣言竟然是真的,听到从他口中所提到的自己母亲竟然被这个狗杂种玷污过,沈舒扬悲愤交加,气的一拳挥在了他的脸上,把田大狠狠的打翻在了上。

  “唉呀!是你……让……让我说的,怎么还打人,你,为什么……”

  “你这个狗杂种,我是让你说实话,可没他妈的让你在我面前胡咧咧。”

  “就是啊,实话,没……有骗你,都……是……实话,实话。”

  “放屁,我就不信我母……她会去找你这种无赖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