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〇海归同学(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隔天,梁文昊一早就去单位请假了,沈婷赖在床上睡懒觉,她没有去学校,只是给李副校长打了一个电话就把假给批了下来,毕竟以她和李达晨的关系,这些都不算个事。
下午收拾好行装,他们一家三口坐上火车去了省城,来到和老同学约见的酒店地点,那个时候还不到3点,这次前来聚会的大概8,9个同学,有几个还没有到。
梁文昊的那个海归同学叫伍德明,和他同龄,不过却有着1米85的身高,西装革履,带着一副银白色的半边框近视镜,留着一头短发,长相比自己的爱人还要斯文,而且穿着打扮很有派头,言谈举止也很有绅士风度,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有着很高文化底蕴和修养的成熟性男士。
之前在来的路上,梁文昊已经把这个老同学的情况大概的给沈婷讲了一边,伍德明家境算是普通,具体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和他同班一起3年的梁文昊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知道他父母是做小生意的。
高中时候,伍德明学习上很是刻苦,年级段从未低过前3,由于成绩优异,高中上完之后,家人砸锅卖铁供他去了英国留学,在英国读了两年之后,又辗转去了日本东京大学,等到学业结束,直接就在日本找了工作,而且还是在大的跨过公司任职。
在国外上班,一干就是好多年,工作上得到提升,又赚到了钱,伍德明顺便就在日本买了房子。
就在3年前,他又娶了一个日本女人,婚礼什么也都是在外国操办的,不过成了家之后,他并没有领着媳妇回国摆酒请客,所以很多同学都不知道他现在的境况,这次突然回国叫上同学前来聚会,而且还领着自己的日本媳妇,真是给了大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的妻子名叫藤原惠子,年长他2岁,但是保养的好,容貌显得特别娇嫩,像个25岁都不到的小少妇,人长的也非常漂亮,穿着打扮也很淑女,见到伍德明的同学,都会一一主动弯腰鞠躬,操着一口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您好,XX先生,我是德明的妻子惠子,请您多多关照。”
在这帮老同学中,包括梁文昊在内,很多都是头一次和日本女性打交道,况且还是这样一个漂亮有女人味的小媳妇,她的初次登场,风头甚至盖过了站在一旁的沈婷。
不过,唯一不足的是惠子的个头比较矮,才只有1米60,而且身材娇瘦,和伍德明1米85的身高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伍德明所住的这个酒店,是一家集住宿,餐饮,休闲娱乐于一体的五星级酒店,而他住的这间客房,也是一天价格近万元的总统套房,房间内的气派和豪华让在场的各位无不对这位海归同学如今的生活羡慕和赞叹。
大伙在客房一聊就是几个钟头,到了临近6点的时候才一起离开房间,去了酒店2楼预定好的包间吃饭,吃过饭之后,又去了12楼的Ktv唱歌。
这次出门旅游,小家伙也跟着,让梁梓彤一个人留在宾馆的房间不放心,所以把她也给领来了。
快10点的时候,小家伙困得实在是不行了,吵吵着要回去睡觉,伍德明说让他们住在自己这,拿出电话打算给他们开个房间,不过沈婷没同意,下午坐火车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找了家宾馆,把行李放在宾馆之后才来和对方见的面。
老同学太客气,梁文昊显得左右为难,住在哪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但是沈婷坚持要回宾馆,妻子的话,他不好反对。随后,伍德明一直把他们送到了酒店门口,就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专门提醒了他们一句:“明天记得约好的时间呀,别忘记了。”
他提醒的这个事情,让沈婷心里多少有些不快,原本说好的一家3口去三亚旅游,结果突然要多出两个人,这都怪之前梁文昊多嘴,别人又没有问,他非要向大伙显摆说请了一星期假明天去旅游的事情。其他老同学倒没什么,可是伍德明不知是怎么想的,听到梁文昊这么说,非要领着自己的日本媳妇和他们一道同去。
“德明,你都是大老板的人物了,又在大的跨国公司,平时坐着飞机到处跑,什么地方没去过,没见过,就别跟着我们瞎凑热闹了。”
“我爱人初次来咱们国家,之前在飞机上的时候,就问我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说这个季节去三亚比较好,她说行。本来我们计划是咱们老同学见面聚完会,我就领着我媳妇去三亚呢,可没想到你们也要去,你说这事凑巧不凑巧,既然事都赶上一块了,正好大家一起,人多在一起玩着也热闹呀。”
梁文昊还以为他是在随口说笑,回了他一句,可是伍德明说的这么肯定,顿时让梁文昊傻了眼,心里没了主意,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拒绝,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老婆,沈婷不想抹了梁文昊面子,就无奈的点头答应了。
不知为何,沈婷看到丈夫这个老同学伍德明的时候都会有一股莫名的紧张,觉得这个男人有些深不可测,从他说话的谈吐之间就能判断出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尤其是他的那副眼神,虽然和善,但是却隐隐透着一股霸道和凌厉,似乎一眼就能把自己看穿看明白,虽然是刚刚和这个男人认识,彼此也并不了解,可是沈婷有些紧张他看自己时候的眼神,会觉得很不自然。
就在晚上吃饭那会儿,包间里的气氛热闹得让人发闷,那些男同学还在喝第二轮酒,梁文昊被伍德明拉着又碰了好几杯。沈婷觉得胸口有点闷,借着去洗手间稍微透口气。
酒店的洗手间装修得奢华,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沈婷低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过手指,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脸颊因为喝了点红酒而微微泛红。她弯腰凑近镜子,想看看是不是口红有点花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沈婷没在意,以为是其他客人。她关掉水龙头,从旁边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擦手。地上的瓷砖沾了些水渍,湿漉漉的反着光。她转身准备离开,高跟鞋的细跟踩在那片水渍上,脚下一滑——
“啊!”
身体失衡的瞬间,沈婷本能地往前扑,双手胡乱地抓向空中。可预期的摔倒没有发生,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猛地环住了她的腰,稳稳地把她往后一带。她的后背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另一只手掌同时牢牢地托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手掌很大,五指分开,几乎罩住了她整个乳房的轮廓。沈婷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里面是柔软的棉质内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只手掌的温度和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一僵。手指微微收紧,拇指在乳晕边缘的位置若有若无地压了一下。
“没事吧。”
低沉温和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呼吸的热气拂过她耳廓。是伍德明的声音。
沈婷猛地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伍德明正站在她身后。他比她高出一大截,镜子里只映出他西装笔挺的上半身和那张斯文俊朗的脸。那双藏在银白色半边框眼镜后的眼睛正看着她,眼神很和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但沈婷不知为何,从他镜片后的瞳孔里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光——那不是纯粹的关心,更像是某种审视,某种评估,某种在她身体上逡巡的、平静而隐秘的占有欲。
那只托着她乳房的手掌没有立刻松开。沈婷感觉到他的拇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沿着她乳房的底部轮廓轻轻滑动,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他的手掌很大很宽,五指几乎要触碰到她腋下的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另一只环着她腰的手也收紧了些,把她更往他怀里按了按。沈婷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西装面料下结实的肌肉,以及……以及某个正隔着两层衣物、不轻不重抵在她臀缝之间的、坚硬而滚烫的凸起。
沈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的声音响得她都怕被他听见。她想挣脱,可是身体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四肢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伍德明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这么不小心。”
热气钻进耳道,沈婷浑身一颤。那只托着她乳房的手终于松开了——但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沿着她侧身的曲线往下滑动,在她腰间停留了一瞬,手指在她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这才彻底撤开。环着她腰的手臂也缓缓松开,给了她站直的空间。
沈婷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前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她转过身面向他,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脸颊烧得厉害,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泛起了红晕。
伍德明往后退了半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好像刚才那短暂的接触真的只是纯粹的肢体救助。可沈婷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只手在她乳房上停留的时间有多长,那手指按压的力道有多刻意,还有他胯下那个抵在她身上的、无法忽视的硬物。
“地上有水,走路小心。”伍德明侧身让开通道,彬彬有礼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婷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匆匆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几乎是逃一样地从他身边挤过去,快步走出了洗手间。走廊里的空气比她记忆中的要凉一些,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左侧乳房被他手掌托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一阵异样的麻痒感。她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胸口,隔着衣服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在棉质内衣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心里又羞又恼——这算什么?被丈夫的老同学占了便宜,可对方看起来那么绅士,连道歉和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她。如果她主动提出来,反而显得自己小气、多心,甚至像是在刻意诬陷。毕竟在丈夫梁文昊眼里,伍德明是个有修养有文化的成功人士,刚才那个情况,任谁看都只是个意外。
沈婷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可能伍德明真的只是情急之下扶她,那只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纯属意外,而自己因为紧张过度,才会产生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联想。至于那个抵在她身后的硬物……说不定是他裤袋里的手机或者钥匙串呢?
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重新走回包间的路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有些湿了——不是流了很多,只是内裤裆部的棉布比平时更润一些,贴着敏感的阴唇,走路时布料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这太荒谬了。沈婷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她怎么会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触碰而产生反应?她和梁文昊结婚这么多年,夫妻生活虽然平淡但也算和谐,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对其他男人有感觉,尤其是丈夫的老同学,一个只认识了短短几个小时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的喧闹声涌了出来。梁文昊还在和另外几个同学喝酒聊天,看到她回来,冲她笑着挥了挥手:“怎么去了这么久?”
“补了下妆。”沈婷勉强笑了笑,在他身边的椅子坐下。
刚坐下,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伍德明走了进来。他步履从容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正好在沈婷的斜对面,中间隔着两个空位。他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动作优雅,然后端起酒杯,又和旁边的同学谈起海外见闻。
沈婷低着头,假装在夹菜,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斜对面瞟。伍德明正侧着头和别人说话,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喉结随着说话轻微滚动。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就是这只手,刚才托着她的乳房。
沈婷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赶紧收回视线,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可味蕾像是失灵了,黄瓜的清脆和酸辣她一点都没尝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只手的触感——宽厚,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按压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梁文昊正兴致勃勃地聊着明天去三亚的行程,说到什么好笑的地方,他伸手搂了搂沈婷的肩膀:“老婆,咱们明天就能去看海了,开心不?”
沈婷身体僵了一下。梁文昊的手搭在她肩上,这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亲昵,可她却突然觉得不自在。她努力挤出笑容:“开心啊。”
“德明,你们夫妻俩行李都收拾好了吧?”梁文昊转向伍德明问。
伍德明放下酒杯,微笑着点头:“早就准备好了。我妻子很期待这次旅行,她说在中国还没见过那么漂亮的海。”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沈婷。那眼神很平静,可沈婷却觉得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对沈婷来说变得格外难熬。她坐在那里,听着男人们喝酒聊天,女人们讨论化妆品和衣服,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身体的感觉变得异常敏锐——针织衫的领口有点紧,摩擦着锁骨;内衣的肩带勒得不太舒服;坐姿让裙子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还有内裤裆部那片湿润的区域,随着呼吸和细微的动作,布料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唇缝。
她试图忽略这些感觉,可越是想忽略,就越是清晰。她甚至能分辨出内裤裆部是哪一片布料被她的体液浸得更湿——就在阴唇最饱满的外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棉布已经润得像要滴出水来,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她两片阴唇分明的轮廓。
这太不正常了。沈婷在心里想,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太久没有和梁文昊亲热,身体变得这么敏感?她偷偷抬眼看了看丈夫,梁文昊正仰头喝下一杯啤酒,喉结滚动,嘴角还沾着一点泡沫。她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她怎么能对着丈夫的老同学有反应?这简直是对婚姻的背叛。
可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她并拢双腿,试图夹紧些,想让潮湿的内裤布料离开敏感的部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片阴唇互相挤压,阴蒂被布料摩擦得微微发痒,一股细微的电流从下体窜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就在这时,对面的伍德明忽然转过头,视线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沈婷像是被当场捉住的小偷,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慌忙低下头,假装在挑盘子里的鱼刺。可她知道伍德明还在看她,那道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像是能穿透她薄薄的衣衫,看见她胸前挺立的乳头,看见她潮湿的内裤,看见她因为羞耻和不该有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伍德明看了她大概有三四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可这三四秒对沈婷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感觉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针织衫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饭局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大家转战十二楼的Ktv,又是唱歌又是喝酒。沈婷全程心不在焉,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握着杯果汁,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歌词,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伍德明被几个同学起哄唱歌,他大大方方地接过话筒,点了首英文老歌。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唱到高音部分时微微沙哑,听起来很有味道。有几个女同学眼睛发亮地看着他,小声议论着“德明唱歌这么好听”。
沈婷强迫自己不要往那边看,可伍德明的歌声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他唱到某句歌词时,特意转过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隐秘玩笑。
沈婷的心又乱了。她借口去洗手间,又逃出了包间。这次她没去洗手间,而是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推开窗,让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风里带着城市特有的气味,远处楼宇的灯光星星点点。
她深深吸了口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都吹走。可身体的感觉却固执地提醒着她——乳头还是硬的,阴部还是湿的,伍德明手掌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像是某种隐形的烙印。
沈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可她现在却觉得这双手很陌生,像是别人的。她想起刚才伍德明扶她时,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捏的那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像是测量,又像是标记。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沈婷浑身一僵。她猛地转过身,看见伍德明正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烟。他斜靠在墙上,姿态放松,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邃。
“我……我出来透透气。”沈婷的声音有些干涩。
“里面确实挺闷的。”伍德明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淡青色的烟雾。烟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飘散在空气里。“你先生酒量不错,还在里面跟他们喝着。”
沈婷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想离开,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挪不动。走廊里很安静,隐约能听到Ktv包间里传来的歌声和笑声,可那些声音隔着一道门,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伍德明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原地,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坦然,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扫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口,腰,最后停在并拢的腿上,然后又重新回到她脸上。整个过程大概只用了两三秒,可沈婷却觉得像是在接受一场全身扫描,每一寸被他目光扫过的皮肤都在发烫。
“你很紧张。”伍德明忽然说,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沈婷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有。”伍德明笑了笑,把烟按灭在旁边墙壁上的烟灰缸里。“从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一直很紧张。是怕我?”
“怎么会。”沈婷连忙否认,声音却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伍德明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她只有一臂远的地方。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在社交安全距离的边缘。沈婷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还有男性荷尔蒙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的气息。
“其实你不用紧张。”伍德明的声音放得更低,像是在说悄悄话。“我只是你先生的老同学,这次凑巧一起旅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抚,可沈婷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明确地指出了她“在怕他会对她怎么样”,这反而让她更加难堪。就好像她心里那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和猜测,都被他轻描淡写地挑明了。
“刚才在洗手间……”沈婷咬了咬嘴唇,还是鼓起勇气提起了那个话题。“谢谢你扶我。”
“举手之劳。”伍德明耸耸肩,“不过你确实太不小心了,万一真摔倒了,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明天还怎么去三亚玩?”
他的语气很正常,像是真的在关心她的安全。沈婷张了张嘴,想问他那只手是不是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想问那个抵在她身后的硬物到底是什么,可这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问不出口。问了又能怎样?他会承认吗?承认了之后呢?难道要大吵大闹,毁掉这次旅行,毁掉丈夫和老同学之间的关系?
沈婷在心里叹了口气,最终只是说:“以后我会注意的。”
伍德明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评估,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趣?沈婷分辨不清,她只觉得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都无所遁形。
“你先生很爱你。”伍德明忽然说。
沈婷愣了一下。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光。”伍德明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这样的感情挺难得的,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年纪。”
沈婷不知道该回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所以你要好好珍惜。”伍德明说完这句话,冲她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像个体贴的长辈。然后他转身,重新往Ktv包间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别在外面待太久,会着凉。”
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沈婷靠在窗边,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刚才那段对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她?还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单纯作为一个老同学在关心她和梁文昊的婚姻?
她越想越乱,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唯一清晰的是,被他触碰过的身体部位还在固执地发热,乳头硬硬地顶着内衣,阴部的湿润感有增无减,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暖流正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内裤最里层的棉布。
沈婷闭上眼睛,又深吸了一口凉风。她决定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当作意外,不要再胡思乱想。明天就要去三亚了,她应该开开心心地和丈夫、女儿一起享受家庭旅行,而不是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心神不宁。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抬手理了理头发,然后迈步往包间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混乱的心跳上。走到包间门口时,她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梁文昊正拿着话筒在唱歌,唱得五音不全但很投入;女儿梁梓彤坐在沙发上,抱着果汁小口小口地喝着;其他同学三三两两地聊着天;而伍德明正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端着杯酒,侧头和身边的妻子藤原惠子低声说着什么。惠子温顺地点着头,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得让沈婷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反应过度了。她推门走进去,梁文昊看到她,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一起唱。沈婷走过去,接过丈夫递来的另一只话筒,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歌词和旋律上。
可她还是忍不住,在歌曲的间隙,偷偷往伍德明坐的方向瞟了一眼。他正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侧脸看起来有些疏离。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忽然抬起头,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对上她的眼睛。
沈婷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电视屏幕。可她能感觉到伍德明的目光还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缓缓移开。那几秒钟里,她的身体又变得僵硬起来,握着话筒的手心渗出薄薄的汗。
后来大家都玩累了,快十点的时候,女儿梁梓彤困得直揉眼睛,吵着要回宾馆睡觉。伍德明提出让他们住在酒店,说要给他们开个房间,但沈婷很坚持地拒绝了。她可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哪怕只是同一栋楼,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离开酒店的时候,伍德明一路把他们送到门口。夜风吹在身上很舒服,稍微吹散了沈婷心里的烦躁。就在他们准备打车回宾馆时,伍德明忽然叫住他们,专门提醒了一句:“明天记得约好的时间呀,别忘记了。”
梁文昊笑着应下,沈婷却心里一沉。原本说好的一家三口旅行,现在突然要多出两个外人,而且其中一个还让她感到说不清的紧张和不安。她看了一眼丈夫,梁文昊脸上满是老同学重逢的喜悦,完全没察觉她心里的复杂情绪。
沈婷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也就是几天的旅行,忍一忍就过去了。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牵起女儿的手,转身走向夜色中的街道。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酒店门口,伍德明还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三亚……应该会很有意思。”
离开酒店,这里相隔他们所住的宾馆仅仅也就两三个路口而已,他们没有打车,走在路边,夜晚的微风吹在身上很是惬意,途径一处街边公园,时常会有人在这里夜跑,不过这个时间段已经10点多了,几乎是看不到什么人,刚刚走了没多久,有一个穿着粉色运动装,扎着长辫,个头在1米65左右的年轻女孩从他们身后缓缓跑过。
女孩跑到前边一个凉亭附近的时候,有一个头发又脏又乱穿着一身破烂衣服的乞丐步履蹒跚的从路沿走过,他的左腿一瘸一拐像是受了什么伤,女孩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紧张的问着他:“你没事吧。”
这个乞丐精神似乎有些问题,看到女孩想要帮她却呈现出一副惧怕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拖着沉重的步子连忙紧张的要往后躲,女孩低下头,看到他左腿位置可能有些问题,主动过去掀开了他的裤腿,原来左腿膝关节位置受伤了,上面还有一道道擦破的痕迹。
与此同时,沈婷和梁文昊也从后面走了过来……
“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女孩关心的问着他,他没吱声,女孩继续问:“看这伤势,是不是有人骑电动车撞到你了,还是说有人欺负打你了?”
乞丐一脸迷茫的望着她,还是没有吱声。
“附近不远处就有一个诊所,我带你过去看看吧,把擦伤的膝盖部位包扎一下,要是不及时处理,日后倘若感染的话问题就大了。”
女孩主动过去想要扶他,可是这个乞丐很是胆怯,以为女孩是想要伤害他,一个劲的往后躲,顺便还抬手要打女孩,说什么也不让她碰自己,可女孩的热情超出他的想象,眼见不起效果,他慌忙中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石头要砸她,梁文昊和沈婷见状,赶紧上前去护住了女孩,挡住了乞丐。
发现又来了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乞丐吓的没敢动手,丢下了手中的小石头,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蜷缩在凉亭下面的一个角落处,神色慌张的不敢抬头看人。
“谢谢!”
女孩冲沈婷莞尔一笑。
“师傅,你的腿有伤,她是好心,是想帮你,不会伤害你的。”
梁文昊也从旁劝导着,可是乞丐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还是不愿意听,不停的摇着头。
“算了,你害怕的话我也不能勉强你,不过让我帮你看下腿吧,我是护士,你明白吗,护士,专门给人看病治伤的。”
说话间,女孩怕他不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顺便还给他做着手势,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缓解了,女孩慢慢的弯下腰,动作很慢,生怕再次惊吓到他,试探着轻轻的把手放了上去,在他膝盖那块于肿的部位摸了一阵。
“还好,膝盖虽然破了点皮,庆幸的是没伤到骨头,如果不再出现二次受伤的话,过几天或许应该就没事了。”
女孩无奈的叹了口气,帮他将裤腿拉了下去,而后站了起来,可是看着那个骨瘦如柴,此刻蜷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乞丐,旁边的地上还有一个生了锈的破旧铁饭盒,饭盒里边像猪食一样黏成一团的看不出是什么食物。
她的心里很不好受,随后再次对他说道:“吃这些东西怎么行,你肚子饿不饿,要不然我带你去吃点饭吧?”
“……”
“吃饭,就是去吃好吃的……”
女孩边说边给他手势,乞丐似乎有些明白了,可还是不停的摇着头。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是吗?”
女孩问,“要不这样吧,我给你点钱,你自己去买点饭吃吃,把肚子填饱,行吗?”
乞丐有些懵,此时也没摇头也没点头,随后,女孩在自己身上摸了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出来夜跑穿着的这身运动服连个兜都没有,除了手上拿着的一部手机外,根本就没有带1分的钱,站在一旁的沈婷见状,赶紧从包里掏除了300元钱,递给她。
“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的。”
“那,等会儿我把钱还给你。”
女孩接过沈婷递给她的钱,弯腰过去塞在了乞丐的手中,嘱咐着他:“这些钱可以买很多吃的,可以把肚子填饱,不会饿肚子,知道吗?”
这个乞丐有些痴痴呆呆,又或者说是一个只会“唔……唔……唔……”的哑巴,不过他似乎能认出这些是可以买东西的人民币,接过钱后将这几张百元大钞在手中撑开,放在自己眼前反复的看了看,愣了一会儿,好像是明白了,然后揣在了自己衣兜里,赶忙跪在了地上,要给女孩磕头。
“别这样,你赶快起来。”
随后,他们一起将乞丐扶进了凉亭内坐下,女孩看他似乎没有之前紧张了,心里也应该会明白自己并不是想要去伤害他,还是打算想着带他去附近的诊所看看伤,可是乞丐怎么也不同意,最后这事只能作罢,几个人走出了凉亭。
“谢谢你们。”
女孩再次向沈婷表示着感谢。
“不用客气,应该的。”
“对了,你告诉我一下你的微信号是多少,我把钱转给你吧。”
“这些都是小事,你就不要太见外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原本和你们无关的事情,平白无故还让你们掏了这么多钱。”
女孩一脸的歉意。
“我说,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说真的,遇到这种事情,即便你不出手帮助,我妻子也会主动过去帮那个乞丐。”
梁文昊从旁劝说着。
“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吴淼。”
女孩主动向沈婷握着手,随后,他们边走边聊着,虽然只是刚刚认识,大家似乎很谈得来,聊的比较投缘,这个女孩名叫吴淼,26岁,在当地一家医院做护士,刚刚结婚才1年,还没孩子,在附近的小区居住,今晚休息的时候出来夜跑锻炼身体。
对方的性格很开朗,也很阳光,知无不言的向沈婷说明了自己的一些情况,沈婷也不会吝啬,不过当她提到自己是在秋江市大学做老师的时候,女孩的脸上顿时一阵惊喜,赶忙说道:“什么,原来您是秋江市那所大学的老师呀,我堂妹也在你们学校上学呢,她叫吴冰冰,刚刚读大一。”
吴冰冰,听着这个名字,沈婷觉得特别耳熟,可是到了脑边却一时想不起来,随后吴淼又告诉她自己堂妹的班级号,沈婷心里一惊,总算是想起来了她堂妹是谁,吴冰冰呀,那个女孩不就是沈舒扬的女朋友吗。